正当玉官思酌的时候,他左手食指上的蛇形戒指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难道横天也来了扬州?
他的心中泛起丝丝的喜悦,却又不得不为沙横天的到来而担忧,自己是谋划好了一切才敢深入虎穴,而横天却不知是否又是孤身而来?
“呵~”突然一声嗤笑传入耳内,面前的面具人笑得恶毒,“玉公子端的是临危不惧啊!是否是因为你断定了你能平安从这里离开呢?”左手向后一挥,就有两人拖着一名重伤的男子进了牢门。
那重伤的男子穿着与架着他的那两人一样的衣服。
玉官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望着被拖入进来的男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师傅,我们失败了。”勉强挤出这句话后,重伤男子便将头一歪闭上了眼睛。
眼见着自己的弟子昏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玉官心中又恨又痛,他紧握住袖底的拳头,回神望向面具人,脸上反是不露半分,只一贯的平静。
“哼~你以为你使的这出苦肉计我看不出么?你引进来的另外几只虫子我都已经收拾得一干二净,不知你还有什么后招呢?”语气之中是对失败者的嘲弄。
“呵~”玉官苦笑一声,垂下眼眸,缓缓抬起被枷锁牢牢捆缚的手,抚额道,“呵~是我低估了你。”
直到放下的手滑至唇边时,咬上食指蛇形戒指的嘴角悄悄勾起。
“不过,也不知究竟谁能笑到最后?”玉官目光直直射向面具人,手脚上的镣铐好似有感应般齐齐断开,“你得知道我敢被你抓住,就是决心让明年的今日成为你的祭日!”
“你!”面具人惊疑道,“明明一直派人在暗中监视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立在两侧的黑衣人纷纷全身戒备的靠近玉官。
然而,未及迈出半步,众人的脚边便凭空涌出大量的蛇将他们节节逼退,只余下玉官、面具人、赵道生三人周围无一条蛇靠近。
“今日我就要用你的命来祭奠我们玉家二十六条亡魂!”喝声间,玉官一把抽出了藏于腰间玉带中的柳剑直指面具人,朗声道。
神情举止中不见半分受伤之人的模样。
“你果然是假装受伤!”面具人恨声道,拔剑格挡。
二人的打斗从牢门内至走廊上,从地牢中至院子中。
不知是玉官的功夫了得,还是面具人有意为之,玉官虽没有受伤,却也没有讨到丝毫便宜。
他隐隐的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然而,未及细想,面具人便乘着他招式中的破绽一剑刺向他的要害,他慌忙侧身避开,堪堪躲开了对方的致命一击,左肩却还是不慎被对方刺中。
这陡然剧变让玉官从势均力敌的一方成了弱势的一方,被对方一点一点逼入绝境,身上添了不少的伤。
他终于明了心中这不安的感觉为何——
刚刚的打斗,分明就是他在戏耍我!此刻他才认真了起来,甚至是要置我于死地。而我的功夫显然远不及他,若不及早抽身,我恐怕就该死于他手中了。
可真要是这么离开,就白白牺牲了自己的弟子,他着实不甘心。
无奈之下,他的手指触上了袖中的蛇笛。
本是与面具人手下纠缠的群蛇们受到感应,齐齐攻向了面具人。
原本的劣势看来有所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