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横天独自一人坐在醉仙楼的怀玉阁喝着闷酒,一身的黑衣与这彩纱飘飘的怀玉阁有些格格不入。
他不喜欢这浮华的格调,正如他不喜欢刚刚坐在他周围的那几人,然而他却喜欢这个怀玉阁。
只因其“怀玉”二字。
怀玉、怀玉,何时能拥玉入怀呢?
他的嘴角挂起一抹苦涩的笑。
“咚咚~”此时,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韩升焦急的声音,“庄主,不好了!刚刚听人来报,金刺史将玉官带入了他的府邸!”
“什么?!”他的手一抖,酒杯掉落在地,他却顾不得被溅湿的衣角,趔趄的起身,奔向门口。
这狼狈的模样哪还像平日里那个不怒自威的沙庄主?
“韩兄,你速回帮中招数十名精干的弟兄前往金府,我先行一步了!”推开门,来不及追问韩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便直接安排事宜。
“庄主,莫要冲动,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韩升拉住他的袖子,劝道。
“做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冷静下来分清利弊,只有对他,我……我做不到。对不起,韩兄!”他抱拳一拜,便甩开了韩升的手侧身离开。
转身望着飞奔下楼的身影,韩升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孽缘啊!”
金府厢房内。
身沾酒气、面带淫光的金士钊将玉官从外屋的门口一步一步逼向里屋的床榻,撞倒一片桌椅。
而这淫光之中又透着显而易见的蔑意。
“玉官~美人儿~别躲了~你迟早是我的人,还是乖乖的任我疼爱吧!”轻佻的话语伴着轻薄的动作,金士钊无意中将玉官的衣带扯在手中。
失去了衣带的束缚,原本就轻薄的白衫衣襟大开,玉官慌忙拉紧衣襟,怒声警告:“金士钊!庄主若是知道你如此待我,必要让你好看!”
怒极而红的脸颊、春光微泄的襟口,与这桀骜不屈的语气无端增长了金士钊心中的暴虐秉性。
他一改方才还算温和的态度,丢开手中的衣带,冷冷的道:“贱【度娘】人!莫要惹恼了本官,否则吃苦头的是你自己。而你口中的庄主刚刚拿到了可以让他行走关中各州的通关文牒,他敢向我发难吗?”
玉官一手扯紧衣襟,一手背在身后握紧了拳头。
“呵呵~金大人,您府上美人何其多,又何必非要我这个大男人呢?况且,这被外人知道,可不就要损害了您的英名了嘛。”玉官收敛了脸上的傲气,谄媚的劝道。
原本是与沙横天相约出游,却不料遇到这个好色的醉鬼,早知道就一掌拍他下水,大不了事后赔罪,也好过现在进退两难。
此刻,玉官心中懊恼不已。
“啊哈~反正知道你是男子的没几人,大不了以后你天天着女装伺候着本官。这嘛,也是一番情趣,不是吗?”金士钊不以为意道。
玉官心中暗骂对方变态,却是苦思不得摆脱这个脸皮厚比城墙的金士钊的法子来。
而他的愣神,也给了金士钊可乘之机,失了原本可算安全的距离,被对方一把推倒在一步之遥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