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玉官来说,对付这个只有一身肥肉无半点功夫的金士钊,他自有信心。况且,为了掩人耳目,这厢房周围的护卫早早的被金士钊遣开。可是因着某些原因,他决不能在人前暴露自己的功夫,否则必将给沙横天带来麻烦。
玉官的不反抗无异于让金士钊变得更加得寸进尺,金士钊已是猴急的扑在他身上,胡乱撕扯他的衣衫。
或许是太过投入的缘故,金士钊并未留神金府门口的打斗声。
金府门口,沙横天孤身一人与金府护卫周旋。
若按平日里他的性子,他早就将这些阻碍他的人毙于自己的剑下,可是却碍于金士钊,他只能小心着不伤到这些人的性命。也是因此,他应付得有些吃力。
所幸,他的功夫还算不错,周旋下来也教他冲入了府内,将打算与金士钊报信的刑师爷捉住作为挟制的人质。
“沙、沙庄主饶命啊~在下也劝过大人的,大人他、他不听啊!”被吓得一身冷汗的刑师爷战战兢兢的讨饶道,他的心里却是更苦,这杀气腾腾的沙庄主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他生怕对方怒急一剑下来,自己可就成了这剑下的亡魂。
“少废话!给我带路!叫那些人闪开!”沙横天不耐的斥声道。
“好好~您、您先把剑挪挪,在下脖子疼。”刑师爷谄笑着小心将贴着自己脖子的剑稍稍挪出一些,提起中气,大声对拦在二人前面的护卫命令道,“你们给我让开,让沙庄主进去!”
护卫们闻言,纷纷散开让出了一条道。
挟制着刑师爷来到关押玉官的院门口,沙横天便将对方丢给身后那群戒备着却不敢靠近的护卫,一脚踹开了关得不算严实的房门。
“玉官美人~你可真是肤若凝脂呀,真叫本官爱不释手啊~”人还未踏入房门,这淫【度娘】秽的话语却先行入了耳中,沙横天怒气上涌,提着剑便冲进了里屋,他的心中除了将里面那个杂碎碎尸万段外再无其他念头,至于诛杀朝廷命官的后果全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金老贼!纳命来!”一脚将金士钊踢下床,沙横天一剑刺向还未反应过来的金士钊身上。
“不可!横天!”眼见着沙横天即将犯下滔天大罪,玉官也顾不得自己衣衫凌乱狼狈不堪的模样,猛地跃起身狠狠握住了沙横天的手,夺下了他手中的剑。
此时,金士钊方是如梦初醒。
“啊哟喂!痛死我了!沙横天!你、你疯了吗?诛杀朝廷命官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金士钊背抵着身后的方桌,捂着胸口恨声道。
沙横天并未理会金士钊的嚎叫,而是缓缓的转身望向玉官。
映入玉官眼中的是他充血的双眼,而眼眶之中又隐隐含着泪光。
玉官的心中被狠狠刺痛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被金士钊羞辱的痛苦不及此刻万分之一。
“我没事。”玉官紧了紧握着沙横天的手,淡笑着安慰道。
这三个字犹如符咒奇迹般的让眼前这名修罗般的男子平复了下来。
正在此时,金府的护卫们蜂拥而入,顷刻间将沙横天与玉官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