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
他的喉口一紧,目光撇向那双紧抿着的双唇,心中明明是急切的,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凑近。
当能够感受到玉官口中泻出的气息时,他停下了靠近的动作,一手轻轻插【度娘】入玉官脑后的发梢中,一手托住玉官微尖的下巴,伸出了自己温热柔软的舌尖,抚平那上面有些干裂的褶皱,直到苍白的嘴唇终于泛起晶莹水泽,他才让那舌尖顶开这紧抿的唇瓣,贴上自己的唇,辗转吸【度娘】吮。
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几乎要溺死在了这深吻中,却在察觉到玉官身体的异样时,慌忙退开,撩【度娘】开玉官黏在面颊的发丝,愧疚低语:“对不起,明明不想伤你的……是我忘了你昏迷着,不能调节呼吸……”
玉官的脸色在他退开后渐渐有所好转,无法尽情与玉官深吻让他心中有些不甘,却也不想让玉官的身体再出现什么不适,于是他将目光再次投放到一开始就被惊艳的那一片雪白肌肤。
于是,他干脆扯去了玉官腰上的带子,脱下了那一身与其容颜不相配的深灰长褂。长褂底下的白色单衣原本就被他扯开了一大片,没有了长褂的遮掩,这单衣便只有一条已然松散的带子维系着。
松垮的单衣贴着身体,稍稍一动便泄露出两点殷红。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的一扫,正好发现了这微微战栗的殷红,便是再也挪不开目光。
腹【度娘】下被揪得一紧,他难以自已的将这衣襟扯得更开,伸手捏住了一侧的殷红,缓缓低下头轻咬住了另一侧的殷红。
“恩唔~”玉官无意间泻出一丝难耐的呻【度娘】吟,让他苦苦压抑的理智瞬间瓦解。
他一边轻扯揉【度娘】捏着手中的殷红,一边用牙齿厮磨着口中的殷红,让它们在自己的手中、口中绽放得更加艳丽。
而他空出的那一只手则是悄悄的褪下玉官的亵裤,把光溜溜的露在外面的一团软趴【度娘】之肉握在了手中,以温柔的力道撸【度娘】动了起来。
“啊哈~”玉官难耐的挣动了起来,这次却不是因为难受,反而是因愉悦而发出丝丝的呻【度娘】吟。
他停下动作,微扬起头,在查看到玉官原本痛苦的神色有些舒缓下来后,方才安心的低下头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他并没有继续欺负那两粒红得快要滴血的茱萸,而是将手插【度娘】入玉官的腋下,俯身吻住了玉官脖颈上的一枚精致锁骨,用牙齿细细的磨着、用舌头轻轻的舔着,直把这白皙的锁骨弄得粉粉嫩嫩、湿湿嗒嗒,他终于将唇一寸一寸的往下移,拖出一条粉红黏湿的痕迹延伸至下腹,至于敞开着的那件单衣,他只轻轻一托相贴的这具身体,便将之剥了下来。
白皙中透出淡粉的胴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的眼前,让他为之心神荡漾。
他还不急着去占【度娘】有这份美丽,张开口将手中已有些硬【度娘】挺之物含住。
一股腥【度娘】臊之味直冲口腔,险些让他松了口,他稍稍调整了姿势,让自己适应这口中之物,另一只手则不失时机的在身体各处游走,蔓延出一片情【度娘】欲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