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结【度娘】合解了玉官所中之毒,却又将玉官身上的子母蛊渡到了他的身上。
而这时,他才明了玉官昏究竟是在忍受怎样的痛苦才会在昏迷中也会露出如此让人揪心的神情。
这痛如被千万蚂蚁侵蚀,又如被滚烫的红铁焚烧,更似被油煎煮着、被刀凌迟着,教他痛不欲生。
明明是痛得撕心裂肺,他却长舒了一口气,望着玉官明显好转的脸安心自语道:“甚好甚好!你总算是脱离了危险。”
言毕,他便是苍白着一张脸,扶着玉官的腰,开始了最原始的摆动。
罪孽已然种下,这事后的事情也就静待着玉官从昏迷中醒来再去面对,当务之急自然是把这场欢【度娘】爱做得圆满,做得让自己餍足。
疼痛与快感交织着的欢【度娘】爱中,他渐渐攀上高峰。
玉官也在他的顶动中迎来了第二次高【度娘】潮。
子母蛊果真厉害,时间向第一次发作逼近,这疼痛也越发难以忍耐,不过是一次欢爱就耗尽了他几乎所有的力气。
发【度娘】泄之后,他只得意犹未尽的从玉官体【度娘】内退出来,为二人做了些简单的清理、穿上单衣亵裤,便搂着玉官躺在锦被下,静静地端详着玉官被情【度娘】欲余韵渲染上的绯红睡颜。
虽然被越发严重的疼痛折磨的汗流浃背,他的脸上却挂着多年来少见的幸福笑容。
能够完完全全的得到玉官,他的人生已经圆满,即使无法两情相悦,即使接下来他将面对玉官的滔天恨意,他也不再介意。
门外,将两人的欢【度娘】爱听得个全部的赵道生恍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把这件事做错了。
他本以为沙横天对玉官的感情不过是一种占有,就如李贤对他的一样,相处时可以极尽爱护,却无法为对方抛却一切,等到腻烦了之后更是可以毫不留恋的丢弃。
然而,沙横天今日的所言所行已然颠覆了他以往的想法,沙横天这是把玉官的爱置于自己的生命之上了!
“生命之上?”赵道生情不自禁的呢喃道,一个危险的念头突然闪现在脑海中,让他差点大叫了起来,幸好他及时压低了声音,“不行!还有一刻钟!一旦沙横天发作,就要他杀了玉官!我费尽心思设的局,可不能功亏一篑!”
按捺住狂跳的心,赵道生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不放过一丝一毫。
一刻钟未到,玉官便从昏迷中悠悠转醒过来。
他不是木头,方才被侵【度娘】犯的一点一滴,纵然是昏迷,恍惚之中,他的身体还是记得清清楚楚,意识回笼的现在便是记得越发清晰起来了。
而那个亲遍他全身、摸了他透彻、在他身上驰【度娘】骋的人——相处了十年,早习惯了对方气味,即使极力否认也无法欺骗自己——分明便是沙横天!
他实在不愿挣开眼来,睁开眼来,这十年的情分可真就要断的彻底,可是他还要去面对。
他需要沙横天给他一个理由,一个沙横天对他做下这等龌龊事情的理由。
于是,他睁开了眼。
这世界,也便从这一刻在他眼中颠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