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屋内情形又未得金士钊命令的众护卫只小心翼翼的上前,不敢轻举妄动。
而沙横天却似若无其事的背对着围上来的这些虎视眈眈之人,为玉官细细的整理起了凌乱的衣冠。
一时间,屋内静得只剩下众人粗喘的气。
为玉官插好翠色发簪后,沙横天挑起玉官颊边一缕发丝,淡淡的开了口:“金大人,刚刚多有得罪,请见谅。此前误会一场,误会已解,沙某这就告辞了。”
说罢,他便要牵起玉官的手于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的离去。
“慢着!你当本官这一剑是白受的吗?”沉默不语双目充血的沙横天让金士钊害怕,可是眼下沙横天明显示了弱,金士钊的气焰便是又涨了起来。
“那么,金大人有何指教?”沙横天上前一步,俯视着还未起身的金士钊,一字一句道,“您是想让草民以命相偿吗?您可别忘了您昨日求草民办的那件事情!”
字字句句中都是浓重的警告,金士钊岂是听不出来,更何况事情还未成功,他便更不能动沙横天。
然而,这一口恶气,他却如何都咽不下去。
沉思片刻,他终于想出了一个恶毒的法子来替自己出气,于是他爬起身,忍着胸口的疼痛,退向围在周围的护卫,傲慢的与沙横天对视,道:“本官爱民如子,怎会因此而将你治罪?这件事情都是你身旁这个贱【度娘】人挑起的,只要他跪下来向本官赔罪并当着众人的面从本官胯【度娘】下爬过,本官就将此事一笔揭过。”
身为堂堂的男子如何忍受得了这胯【度娘】下之辱呢?
玉官的脸色当即就刷白了下去。
“金士钊!你别得寸进尺!”正当沙横天要再次发作之际,玉官一把挥开了他的手,直直的跪了下去。
“玉官!”沙横天惊得忘了该如何反应,眼睁睁的看着玉官跪下去。
“金大人大人有大量,请勿与小人计较!”玉官一边磕头认错,一边已向金士钊叉开的胯【度娘】下爬去,完全不理会沙横天欲要扶他的手。
眼见着心爱之人忍受如此屈辱,自己却无能为力,沙横天拳头之内的指甲深深掐入肉中,血珠顺着指缝一滴一滴的掉落下去,迅速在地面汇成一片。
二人同时在心中立下毒誓:金士钊,今日之屈辱,他日定当千倍讨回,否则我誓不为人!
恶气已出,金士钊心中舒坦不少,且被沙横天刺伤的胸口疼痛也减了不少,他几步上前,几乎贴着沙横天的身体,在他耳侧讥笑道:“怎么,你养的贱【度娘】人我玩玩不行吗?现在这样子撕破脸皮多不好啊!”
“金大人若无其他事情,沙某告辞!”无视金士钊的恶意相讽,沙横天草草抱拳作别,便紧紧牵着玉官的手,径直往门外走去。
这次,金士钊终于没有再次为难二人。
韩升领着帮众赶到之时,沙横天与玉官二人脸上尽是隐忍着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