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横天坦然道:“这些个陈年旧事,只消拉个朝中旧臣便能盘问出来,也需劳烦堂堂相王亲自抓我过来审问?“
“先别急。”李旦笑道,“我知道的不止这些。我还知道你的祖父创立关中帮一方面是为了稳定关中局势,一方面也是为了稳固大唐基业。因此你们关中帮历任帮主都是当朝皇帝的影子,你的祖父是太宗皇帝的影子,你的父亲是当朝皇帝的影子。”
李旦说罢别有深意的望着沙横天,沙横天既不表示认同,也不进行反驳。
得不到沙横天回应,李旦干脆直言道:“沙庄主,我希望你能做我李旦的影子!他日我当上皇帝,我必将半壁江山拱手送上!”
“如果有求于人是将人囚禁于此,沙某倒是见识到了。”沙横天冷笑一声,断然回绝道,“况且,以殿下的资历完全不值得我们沙家为之效力!”
“哼!我不够格,他李贤就够格了吗?”李旦恨声道,“反正你迟早有一天也会成为我的一条狗,这几天就让你好好尝尝你身上子母蛊的真正滋味!”
说罢,他便拂袖而去。
沙横天见状,一跃而起冲到铁栏前,追问道:“你把玉官怎样了?”
脚上的链条在扯动间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李旦停下脚步,勾眉而笑:“放心,他不会死,却会生不如死。”
沙横天怒目而视,质问道:“你与他究竟有何仇怨?”
“这就不劳沙庄主操心了。”说罢,李旦不再做停留,转眼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混蛋!”沙横天一拳砸向铁栏,咒骂道。
玉官,不知你现在的情况如何?我实在是太无能了!只希望韩升他们能早点找到我们啊!
他的心中万分担忧。
此时的玉官正被李旦穿了琵琶骨囚禁在另一座地牢中,牢房之中摆满了各色刑具,情况显然比沙横天更糟。
李旦打开牢门见到玉官时,玉官早已清醒。
其实早在琵琶骨被尖锐的铁钩刺穿的刹那,玉官便被强行从昏迷中拉了出来。
他恢复清醒的第一个感觉便是彻骨的疼痛,他首先面对的就是自己被洞穿琵琶骨吊挂半空的事实。
此刻,他只能强忍着疼痛,用仇恨的目光注视着李旦。
李旦来到玉官面前,笑说道:“琵琶骨被洞穿的滋味不好受吧?如果你觉得还不够,你可以看看你的周围,我可为你准备了不少的刑具。”
“哼!”玉官别开目光,沉默以对。
“如果我是你,我会在被用上这些刑具之前老老实实把那本书的下落说出来,求个早死。不然,你只能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而你的同党,下场绝不会比你好到哪里去!”
原本毫不动容的玉官在听到李旦最后一句话时,心中猛地一慌,他抬起头,愤怒质问道:“你把沙横天怎样了?”
“你们关系倒是好,连说的话都一样,不过,他的死活与你何干?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吧!三个时辰后,我来要答案。如果不能让我满意,你就做好尝遍这些刑具的觉悟吧!”
说罢,李旦转身拂袖而去。
他的心中却存了疑惑,也不知道赵道生前段时间在玉官那里查到些什么,果真如他所言还有其他知情者吗?还会有谁知道那本书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