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缘浅。”朱月仙淡淡的说道。
谢瑶环长叹道:“是啊!情深缘浅!”
又有谁知道武后为了掩盖皇室的丑闻将这一段真实的历史抹杀,让自己的儿子李弘成了个被自己表弟睡了太子妃的笑料,又让自己的外甥贺兰敏之成了个淫人【度娘】妻女娇纵蛮横的混帐。
作为那二人感情见证者的谢瑶环和朱月仙只叹天意弄人、世事无情,而她们的心中亦有些怨恨,怨恨武后的残忍。
武后,作为站在帝国顶端的强者,完全有资格坐上这与她仅一步之遥的帝位宝座,然而她也是这个世界最失败、最不称职的母亲。
回忆起二人在宫中的过往岁月,谢朱二人不禁唏嘘不已。
“好了。快回去睡吧。明日还有一大堆公务需要你处理呢。”将手中的披风披在谢瑶环肩上,仔细的系好带子,朱月仙关切的劝道。
将肩上这只为自己认真系带子的手握在手中,谢瑶环笑得一脸幸福:“嗯。”
那些暗无天日的宫廷岁月里,幸亏有了月仙。现在,她还在身边陪着我,真好。
屋外吹来了一阵风,将二人飞散的青丝搅在了一起。
朱月仙最终也没有把她与沙横天的会面告知谢瑶环。
她打算先私自与沙横天接触一段时间,看看那人究竟是怎样的人,再决定是否要同对方做那笔交易。
这日之后的几天,玉官忙着将太平公主引出来,而沙横天则是不断寻着机会同朱月仙交涉,二人聚少离多。
玉官这边虽然被金士钊的手下给搅黄,但是总算让他与太平公主有过单独会面的机会,而且太平公主对于二人的再次相见也是甚是欢喜。
反观沙横天,虽然与朱月仙的接触还算愉悦,但是却无多大进展。显然,朱月仙对他还是有诸多顾忌。
又是一日,玉官扮作老妪的模样来到岐州行辕经由太平公主随侍的太监侯宝宝的手送给了太平公主一朵鲜艳欲滴的花,花中夹杂的那一张纸条终于让他和太平公主有了第二次单独的见面。
法门寺大殿内。
一身素衣的太平公主跪在菩萨的金身之前,向天祷告:“菩萨,请您成全信女的心愿,让我与鱼郎共结连理!他日信女必定为您重塑金身!”
躲在柱子后的玉官一片哑然。
待得太平公主祷告之后,他才将脸上的神情收敛,在对方面前现身。
玉官的三言两语,很快便将太平公主引出了法门寺。
这次躲开了太平公主的护卫,也没有了金士钊手下的捣乱,二人很顺利的离开了法门寺。
挑了条隐蔽的小道,玉官将太平公主领到了绿屋。
也算是赶巧了,沙横天正好也在绿屋。
“横天,这是太平公主。——殿下,这是关中帮帮主沙横天。”玉官执起沙横天的手,向二人引见。
玉官异常亲昵的动作让沙横天一愣,很快他便满脸幸福的回望玉官。
太平公主本是欢欢喜喜的脸上在瞧见二人这亲密的互动后当即变得僵硬,水袖底下的手握成了拳,表面上她却假装没有看到这让她万分不舒服的一幕,迅速恢复成原本的欢喜样子,娇羞的望着玉官道:“鱼郎,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仙女妹妹。刚刚你可是一路喊着人家仙女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