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横天望着空无一人的破庙,心中一阵的无力,苦笑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玉官笃定道:“人应当在谢瑶环的手里。”
“谢瑶环?”沙横天沉吟了一下,无奈道,“看来,我们还是要跟这谢瑶环打交道。”
此刻,岐州行辕内。
谢瑶环一直觉得很奇怪,破庙中的那帮黑衣人明明功夫不弱,却在见到自己带着士兵闯进去的时候,纷纷从后门逃走了,就这么轻易的将人质给丢下了。而被自己救下的这些百姓,不管别人问什么,竟是一直闭口不言。
几次盘问下来皆是未果,身为谢瑶环的副手,唐敏甚为恼火:“喂!大人问你们话呢!你们是哪里人?做什么营生?你们不说,我们怎么把你们送回去啊?”
“好了好了,你问了也是白问。一旁歇着吧。”朱月仙将唐敏拉到一边,劝道。
“跟他们说话可真费劲啊!”唐敏拿手扇着脸,气急败坏道。
朱月仙笑而不语,她的心中却沉思道,这些人会不会跟沙横天有关?
还没等朱月仙搞清楚暂时安置在岐州行辕的老弱妇孺是否与沙横天有关,谢瑶环却因太平公主失踪一事被刚刚赶赴岐州的武攸暨关进了大牢中。
法门寺禅房内。
朱月仙与沙横天相对而坐。
“我同意帮你。”
“朱医官怎么突然想通了?”
“武后对瑶环并不放心。那个秦明与其说是保护瑶环的将军,不如说是监视瑶环的棋子。而且,我也知道不止秦明在监视瑶环,暗地里还有不少的眼线盯着她,我不想她有所不测!”
“痛快!我会找一个契机把我所有掌握到的东西给你,当做你们离开那个地方的筹码。”
“那么,现在开始我们当下的买卖吧。太平公主在你的手里,对吧?”
“是。你们昨夜是否救下了一批老弱妇孺?”
“对。放了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被关在绿屋地牢中。与太平公主关在同一个牢房中有一名女子,同第二任巡按被杀有关,到时你也可以一并带走。到时我会放松戒备,你们尽管放心去救人吧。你设法派人将你们救下的那些人送出关外,到时会有人接应。”
“可以。”
潼关城门外。
明崇俨抬头望着城门上锈迹斑斑的牌匾,轻声道:“我回来了。沙横天、玉官,你们偿还的日子到了!”
天空霎时响起一道雄鹰的哀鸣声。
千里外的洛阳宫内。
大唐皇帝李治坐在龙椅上,将一本奏折狠狠砸向跪在底下的太子李贤,怒喝道:“孽子!沙横天暗中将族人迁移出大唐,又私募军队、私铸兵器,你不可能不知道!你竟然瞒着朕,你是不是打算联合沙横天逼宫谋反啊?你母后说你有谋反之心我还不信,还让你介入案子为你自己洗脱冤情。看来,那些都是真的了!你看看!这些都是你皇妹上奏的,你敢说那不是事实?”
“父皇息怒!儿臣真的不知!儿臣绝无谋反之心,请父皇明察!”李贤不断磕着头,也不顾被砸出了血的额头。
李治余恨难消,继续怒斥道:“朕百年之后,这个位置迟早是你的,你就这么等不急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