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横天嘴角不知觉的抽搐了一下,揉揉酸涩的眉骨,无奈的朝逐渐靠近的玉官道:“你现在讲这些话真是越来越顺溜了呀。”
玉官挑眉一笑,来到沙横天的身后为沙横天不轻不重的揉捏起了肩膀,笑说道:“还不是你这个师傅教得好。”
沙横天诚惶诚恐推脱道:“别,我可承受不起‘师傅’二字。”人却舒舒服服的享受着玉官的服务。
没想到刚刚被揉捏得舒爽不已,那双手却一点一点滑进了他的衣襟中。
沙横天一把抓住在衣襟内作怪的双手,嗤笑道:“我说你怎么真学起等徒浪子的行径了?”
“不行吗?”玉官将头搁在沙横天的肩膀上,朝着对方的耳朵吹着气。
平日里半推半就的一人,今儿个却异常热情,沙横天直觉玉官有些不对劲,他将玉官一把拉到面前来,摸摸他的额头,玩笑道:“你今天发烧了,这么热情?”
“滚!”玉官一把甩开沙横天的手,把头一撇气鼓鼓的道。
沙横天把玉官身体拉低了些,捏捏对方的脸颊,调笑道:“哎呦~果然这样的玉公子是最可爱的。”
“你!”
玉官被沙横天调戏得肺都要气炸了,沙横天却不以为意的继续他的轻薄行径,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上,并且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感叹道:“玉公子的味道真是越尝越甘甜呀。”他的手更是悄悄的掀开玉官的单衣下摆覆上双腿间的突起部位。
“沙横天,你的手往哪里放啊?”玉官怒目圆瞪。
沙横天故作哀怨道:“明明是你自己主动的,却偏偏怪起了我。还以为你这么热情,这个地方怕是硬的难受的缘故,看来原来是你那处难受了才主动求欢的呀。”
说完更是别有深意的往玉官身后望去。
“混蛋!”玉官终于狠狠吐出郁结心中的这两个字。
“其实,沙某也很难受,你摸摸看。”说话间,也不管玉官愿不愿意,沙横天便是用另一只手握着玉官的手腕往自己胯【度娘】下压去,“是不是很硬呀?”
玉官已经被气得无话可说,沙横天却更是得寸进尺的将人拉入怀中。
“喂!我不是女人!”玉官挣扎欲起,可惜却被沙横天压得纹丝不动。
“好像我们书房还没做过,要不我们试试书房?现在就开始?”沙横天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动手解起了玉官的衣服。
“你自说自话也给我适可而止了吧!”玉官大吼一声,把窗外枝头上偷窥的夜莺惊得四处乱窜。
法门寺禅房内,盘坐在床榻上的无慧口中默念着心经,心绪却没有一刻安宁过。
最后,他只得放弃念经,手捏佛珠,走出禅房,抬头望向众星黯淡的夜空。
“我以为我看透红尘,却原来还是放不下与弘有关的事情。罢了罢了,就让我为弘做完这最后一件事情吧!那么,从明天起,我仍做回我的贺兰敏之!”
这一刻,僧袍之下又见当年英姿勃发的周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