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把洞开的窗户吹得咯吱咯吱的响,案桌上时不时飘落几张卷纸。
窗外斑驳树影中有夜莺啼鸣。
此刻,叠坐在松木制成的椅子上忘情深吻的两人却无心顾及这些。
爱可以借由亲吻来传达,而心中的苦闷也可以通过如同窒息一样的吻去忘却。
沙横天感受到了玉官心中的苦闷,所以当结束了这个吻后,他把脸贴着玉官的面颊,怀着担忧之色开口询问玉官:“玉官,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告诉我吧,让我来替你分担。”
果然还是瞒不过横天啊!
玉官心中长叹一声,反问沙横天道:“横天,一直没有问你,你把你的族人送往了什么地方?”
沙横天道:“南诏。说起来那个村落还是明崇俨帮忙寻到的。”
玉官心中一沉,继续问道:“你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用意吗?”
“明崇俨恨你我,却与他们没有仇怨,他主动提供可供他们生活的地方,倒也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老实说在那么短的时间让我寻一个可供如此多人生活的地方着实有些困难。况且,他告诉我说一个月后他将假死脱离朝堂前往南诏生活,想来他也是希望和亲友们生活在一起吧。有什么问题吗?”玉官的问话很古怪,沙横天不禁有些起疑。
玉官不答,却叹道:“别人都道你心狠手辣,你对自己的亲友却是如此信赖如此爱护。”
把手探入玉官的衣襟内,沙横天轻咬住他的耳垂低低的笑道:“不带你这么夸人的,说的人很害羞诶。”
玉官被揉捏的有些情动,轻轻推了推沙横天的身体,不满道:“这地方实在不适合做这种事情,我们回房吧。”
“不要!沙某必须在这个地方拿下玉公子!”说话间,沙横天将另一只手探入玉官的亵裤,不轻不重的把那里面半抬头的分【度娘】身时轻时重的撸动了起来。
自己的重要部位都落在对方手里了,玉官也不再推脱,将头搁在了沙横天的肩膀上,舒服的闭上眼睛享受沙横天的服务。
不过,显然沙横天并没有打算让他如此安稳的享受,把伸入他衣襟内揉捏着胸前茱萸的手放到他的嘴边,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请求道:“玉公子,此处没有茉莉膏,可否给沙某的手指舔舔?”
玉官一头黑线,认命的张开口迎接沙横天的手指伸入。
“嘻嘻~今天的玉公子果然热情异常。”沙横天呵呵一笑,一边认真的做着手上的活计,一边享受玉官的舌上功夫。
不一会儿他的手指便被舔舐得湿润,瞧着差不多,他也便将手指拿了出来往玉官的下盘伸去,将对方的亵裤退至膝盖之下,然后目标直指后门。
扬州行辕内,东厢房谢瑶环的卧房煤油灯还未吹灭。
谢瑶环披了件宝蓝色的披风倚窗而立,朱月仙默立于其后,面露忧色。
“你见过沙横天了?”
“是。他希望我们能放了行辕内的那些老弱妇孺,而绿屋中有我们想要的人。”
“月仙,你竟是与虎谋皮。”
“呵呵~那又如何?我只想要你平平安安的。瑶环,我们离开朝堂吧。”
“不,我要继承父业,让天下不再有冤案错案。”
“呵~说得好听,你是因为连庭飞吧?你不过是要为他含冤而死的舅舅讨回公道罢了。”
“月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