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案桌之后,两人上身穿得整整齐齐,下面却紧紧的相连,因为被顶得左右摇摆的缘故,玉官只好双手抵着案桌的边角去承受身后越发激烈的撞击。
果然还是不太习惯这种被压在身下的感觉,虽然现在这个姿势却是自己在上面,却……
玉官在心底苦笑道。
察觉到玉官的心不在焉,沙横天不免有些孩子气的说道:“哈~玉、玉公子,我卖力的伺候你,你却还有心情想东想西,实在是太打击沙某了吧?”说罢,手一捞,把人勾到了身前,顺便凑上了自己的嘴把人露在衣襟外的肌肤赌气一般的啃噬一遍。
欢爱中的身体本就敏感,何况这脖颈又是自己的敏感处,没多久玉官便有了要泄的感觉。
许是为了惩罚他方才的心不在焉,沙横天故意拿食指顶住入口,却还留了点空隙用中指的指甲不轻不重的刮着。
“要、要去了,松手……”
欲泄不能泄,对玉官来说着实是一种折磨,出口的话都带了些哭腔,沙横天却并不想就此放过他,而是在他耳边轻笑道:“不松,一起……”
最后一个音节还未落下,埋在玉官体内的物什便往外狠狠抽离,又猛地撞入,然后便是更加迅猛的出入进出,直把玉官折腾得眼泪汪汪。
“哈啊……慢啊慢点……”
无法发泄的难受劲且不去说它,这埋在体内的家伙都已经涨得快把自己给撑破了却还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的顶弄着,玉官除了连连讨饶却别无他法。
“快了,等等……”继续快速的顶了几下,沙横天终于松开了手。
几乎是同时,二人纷纷泄了。
他将东西泄在了对方手里,对方却全然泄在了他的体内,玉官只觉得内壁被灌得满满的实在让人难受,偏偏本该离开的玩意儿也没有退出的意图,他忍不住拿胳膊捅捅身后的沙横天,喘着气道:“出、出去。”
“没力气了,就让我这么抱你一会儿吧。”沙横天满脸无辜的说着无赖话,就着结合的姿势把玉官抱在怀里,坚决不撒手。
被折腾得全身无力的玉官也只好由着他这般胡闹。
两人相依相偎的甜蜜劲儿羡煞了窗外枝桠上偷窥的夜莺们。
脱下僧袍、换上青衫的贺兰敏之背着行囊连夜离开法门寺朝山下行去,却与明崇俨撞了个正着。
“你是贺兰敏之?你不是死了吗?”
“哦,原来是正谏大夫呀,真是好久不见。”
“哼!既然还活着怎么不老老实实得躲着?你是想要你的姨母天后再派人刺杀你吗?”
“敏之早已死过,再死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明崇俨,你出现在这里究竟所为何事呢?”
“不需你多管闲事。”
“呵~但是,你若是策划着让某些愚蠢的人谋反的话,我却不得不管了。帮着姨母设计毒死弘,又搅得李武两家鸡犬不宁,你现在还打算让天下人为你的恨陪葬吗?”
“可不是。你难道忘了是谁教会我这些的,我尊贵的小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