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公司打算拍两部片子,时长大概是60分钟。导演是个异装癖,而且恨不能将全身的颜色都穿在身上,拍摄期间完全不能直视之,否则难以勃`起。
片子讲述一个风流的男模特,同时和几个男人发生关系,被揭穿后,几个人进行一场群P为结局,几乎没什么情节可言,出场便是全`裸上阵,所幸我只是“几个男人”中的一个,纯属配角。
刚开始还算顺利,第二天群P戏结束,我以为可以收工了,没想到那个异装癖通知我多加一场戏,这两天总是对着陌生人射,我自然不情愿,可又不能得罪人。
“这该拍不是都拍了,怎么又加了一场。”我问。
他竟然相当和气的说道:“上面临时决定的,辛苦你一下。”
两天以来耳边都充斥着异装癖的怒吼,灯光太暗、演员补妆、不入戏等等,所以他这个态度让我很不适应,虽然之前与他毫无对话,都是他说什么我照着做便是。
“本来这场戏想给D做的,因为JJ比较大,”异装癖的话让我很是自卑了一下,D确实是奇葩一朵,JB长的惊人,但异装癖话锋一转,一脸神秘道,“但后来征求了小X的意见,他直接要求和你配戏,说你技巧比较好。”
我赶紧谦虚,哪里哪里,都是兄弟们捧场。
小X就是戏中的风流模特,据说本来也是个模特,绝对本色出演。他长得白`皙,标准的红颜祸水脸,身材偏瘦,腿很长,表演的时候也很投入,只要听听他的呻吟就硬了。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小X,他正在补妆,一边与其他演员说笑。
导演见我犹豫,便说:“钱自然会给你多加一些的,放心吧。”
我心说我是来还债的你不知道吧,射多少都是白射。
导演见我松动,便把剧本递给我,上面竟是密密麻麻的字儿,我大为震惊:“一个毛`片儿不用这么多台词吧,导演!!!”
此话音量太高,众人纷纷窃笑不已,异装癖脸刷的就红了,他使劲掐了我的脸一下,嗔怪道:“小声点儿!不用全说,你自己领悟好里面的感情!!”然后又翘着兰花指怒斥其他工作人员去了。
我立刻有种想撞墙的情绪,不单单因为非要领悟毛`片儿剧本的情感,而是因为他掐了我的脸……小X走过来,见我面容僵硬,不禁笑道:“他这人就这个脾气,嘴硬心软,我看的出他还是很喜欢你的,你是他的Type。”
我忍不住转移话题,真相听多了容易内伤。
“你觉得我怎么样,”他笑问,“还和你的口味吧。”
我赶紧点头,说你真的挺好,真的。
“那就好,”他扬扬眉毛,又问我,“你有爱人了吧?”
我苦笑道:“有过一个。”
他同情的看了我一眼,没再问,反而和我说起异装癖的趣事,听得我这个乐,通过他们的讲述我才知道,原来两人认识多年了,异装癖正是导演系毕业,只不过一直没什么发展,又想筹钱拍自己的电影,所以接了这个活。
“又说我什么坏话呐你们!收工啦!收工啦!”异装癖不知从哪蹦了出来,不满的看了我们一眼,叫我明天别迟到,然后拉着小X的手走了。望着他俩亲密无间的背影,我心情非常复杂。
第二天不知怎么,我明显不在状态,NG了好几次,眼见着导演要发飙,小X说自己想休息下,替我解了围。他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没有,主要是剧本感情领悟太好了,忘了怎么硬了。
他拿出两颗药,说吃了就好。我惊讶的问他一直靠吃这个拍戏?他耸耸肩说,没办法,平时比较喜欢在上面,现在这样确实不太适应。
某些我不想知道的真相似乎又要跳出来刺激我了,我也顾不上有没有副作用了,一把夺过来吞了下去。
【本来想写些忧伤的、zhuangbility的,但还是忍不住手贱了……】
剧情是风流男发觉还是最喜欢其中一个西装革履的家伙,也就是我的角色,于是求对方原谅,最后两人当然是在床上和解了。
我说完固定台词,诸如“嗯”、“啊”之类,然后隐隐感觉一股燥热袭遍全身,看了药效到了,还来势汹汹。我一把推倒小X,自己胡乱编了一句:“别说了,从一开始我就没怨过你。”
很明显有违异装癖的剧本,但他并没有喊停,我心急火燎的脱了小X的衣服,按着合同上规定的口`交,亲吻、舔脚等等,挨个做遍,后来又拍了几组细节镜头,我一边有节奏的律动,一边套弄小X的JB,让他先射出来,再拔出阳`物,猛撸几下,按照规定射在他脸上,他又余兴未尽的呻吟两声,结束。
小X躺在床上笑,我扭头对导演说,那句台词不满意可以找配音换,我的活是干完了。
我收拾妥当,看到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笑着看我,是张,我见到他立刻笑不出来了,拿起外套走了过去。
“表现不错嘛。”他说。
我不想与他废话,礼貌的问:“张先生你找我有事?”
“哦,你第一部片子拍完,我来找你庆祝的。”
我陪笑道,一会还得去医院看望病人。
他说既然这样就不打扰了,不过他可以开车载我一程。我心想权当省钱就没有推辞。
临下车的时候,他说下部片子大概一个月之后,到时候会通知我。
我说声好,就关了车门。在附近买了水果,拎上去,已经好几天没看小鱼了,不知病情如何。却见一熟悉的身影在医院走廊晃荡,我心里一颤,心说他怎么来了,然后发觉自己竟然躲了起来。
X,你怕他干嘛!我暗骂自己,但身体不听使唤,而且很有找个便道溜走的趋势。
这时电话响了,我无奈的接起来。
“别躲了,我都看着你了。”凉说。
太tmd尴尬了。我很不情愿的蹭出来,假装看鞋面是不是干净。
“怎么的,不敢见我,上回你不挺牛`逼的嘛,”凉说。我还真听不出他是不是还生气,反正我现在绝对不想见着他。
“你就别寒碜我了成不,”我说,“上回是我不对,精虫上脑,呃,你那里没事了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凉明显不乐意了,冷冷道:“我先走了,小鱼刚睡,你别吵醒他。”
我赶紧拦住他,让他等我一会,送了东西就出来。
“我不想等……”
他还没说完,我已经窜出好几米了,我把水果交给小鱼的父亲,忙不迭跑回来发现还在,不由松了口气。他却显得烦躁,拿出烟放进嘴里又拿出来,不住的敲烟盒。
“出去再说,”他说,“医院不让抽烟。”
我劝他少抽点儿,他瞄了我一眼,意思是关你P事。我只好说不过你身上有烟味就特别好闻。
没等他说话,我说:“得得,我闭嘴,还不行么。”
他递给我一支烟,想帮我点上。晚上风大,点了好几次都吹灭了,我脖子伸过去对了个火,吸了几下,着了。
“唔,不错,解乏。”我忍不住要话痨,自打上次对他动粗,他就再没理过我,打电话也不接,今天的巧遇想都没想过,我心里自然是有些激动的。
“最近忙?”他说,“看你挺累的样儿。”
我立刻心虚道:“嗯,全是体力活……”【体力活……体力活…………】
“你也别太拼了,”他说,“你要倒下了,小鱼怎么办。”
我说知道,心里却叹道自己现在哪里是为了小鱼,明明是亡羊补牢,还不知能不能补上。我见气氛还算融洽,便再次道歉:“凉,我……你看我总是跟你说对不起。”
“别说了,”他扔了烟头,“我就从来没怨过你。”
我一直都知道。
忽然想起那个可笑的剧本,风流男请求原谅,还奇怪自己那么自然就蹦出这句。其实,是我自己想听凉这么和我说,说他从来没怨过我。
我暗爽着,吸了最后一口烟。却见凉一点点凑近我,我不由后退了一步。
“怎么。”我说。
“应该我问你,你躲什么。”他有点好笑,手在我大腿上乱摸。
我赶紧抓住他的手物归原主,讪笑道:“内什么,今天不行。”
“不行?”他明显一愣,随后笑道,“为什么。”
“因为你……你毕竟和林茂山在一起,虽然我不待见他,可也不能趁着你有性致就挖墙脚不是。”我成功的找到了借口。
“那为什么今天不行,”他继续逼问我,“敢情明天就能挖了?”
“明天也不行,总之就是不行,”我差点说出过了下个月我再检查检查身体才行。
他皱眉道:“就因为林茂山?”
“不是,”我冷冷道,“别跟我提他,如果不是他,小鱼也不会变成这样。”
凉也有点怒了,压着火说:“是不是因为这个染上的谁也说不准,况且小鱼也是个成人了,那次也没人逼他。”
我的火腾的就上来了,说:“林茂山给小鱼下药,明白?我把他从那揪出来,他意识都不太清楚了,一心只想解我裤子,让我干他!!”
“那你怎么不干。”
“我要做了,现在探病的人就不是我了。”我说。
“你为什么对小鱼这么上心。”他低声道。
我一时语塞,难道我要告诉他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你俩长得有点像?
“我也得个大病,你才能注意我。”他赌气道。
我一听急了,猛的拉住他的衣服,怒道:“你再瞎说个试试?你多大人了,还跟一孩子吃醋??”
他苦笑一下,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越来越小气。
我沉默半响,说:“我送送你,你家离这儿远。”
他又点了一支烟,饶有兴趣地看我,说:“免了,你刚拒绝了我,老子很不痛快。”
“刚才说的全是借口,我承认,我最近状态不太好,”我盯着他说,“等过段时间,我缓过来的就让你随意,怎么都行,让你痛快。”
他得意的吐了个烟圈,逗我:“你就这么想送送我?”
“对,你上次你一声不响就走了,留下我一个,我心里特难受,这个解释,你能接受?”我说。
他笑了,这种笑容实在太TM久违了。
凉对我刻意讨好的态度很不适应,在他眼里我一直是个温吞吞的家伙,还挺木。可这次和解实属不易,怎能不小心翼翼,我也没法想再次失去他是什么下场,
他问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这话让我一哆嗦,内存卡的事涌上心头,我赶紧说哪能啊,现在喜欢你都喜欢不过来。
他说那就好,否则踢死我。
虽然是句玩笑,虽然隔着电话,我还是流下了心虚的冷汗。
他说一会还得干活,问我今晚有空就去酒吧找他,他又自创了一种鸡尾酒。
我笑着说好。刚挂了电话,就听到张让我去他那一下,语气生硬。
他把一打表格扔在我面前,严肃道:“所有东西都是错的。”
我诧异接过来看看,果然如他所言。我只好道歉,表示下回注意,他见我态度还算诚恳,也就没说什么,我拿着表格正准备出去,却听他说:“片子做好了。”
我全身一僵,不由紧张的看着他,他笑笑又说:“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
我的脸一定很难看,叹了口气道:“张先生,那个,我今晚有事,能不能……”
“不能,”他直截了当,玩味着我便秘的表情,“不过你可以提前离开。”
如临大赦。
见到小X他们,我还是挺高兴的,异装癖今天倒是穿的比较体面,不过行为依旧古怪,脸也红扑扑的,轻轻点了一下我的胸,用一种截然相反的冷淡口味说你也来了,就一扭扭的走了。
我浑身起鸡皮疙瘩,问道:“这小子到底什么情况。”小X在一边乐不可支,说:“我不是说过,你是他中意的那型嘛。”
此话让我再次意识到凉的可贵,不禁有点儿想他了,今晚还要和他见面。我心不在焉举着酒杯,缩在角落里,偶尔跟不认识的人碰个杯。小X作为力捧的对象,被一群人围着灌酒,不一会就满面通红。包厢里一片欢腾,而我置身其中,一心只想溜。
所幸这些人还算有节制,我见差不多要散了,心说此刻不走更待何时,借口去厕所就想溜。刚出包厢就被张教主了,我赔笑说先走了,实在喝不动了。
他脸色如常,说:“去看你弟弟?”
我说是。
他点头,冲我一笑。现在他一笑我就渗得慌,我连忙问张先生还有事?
“新片子下周一开始,”他说,“早点去片场。”
“好,绝不迟到。”我说。
他说:“老板们对你的表现很满意,这次你是主角,我期待你的表现,别让我失望。”
“你是我老板,你说什么都行啊。”我说。
他扬扬眉毛道:“还在生我的气?自从DV的事,你就变了人似的,对我特别顺从,以前虽然也为我做事,不过,可不是这个态度。”
我心说你都知道原因那我也不必多言,勉强笑道:“张先生的意思是我以前工作不上心?”
他连忙否认,再次肯定了我的勤劳勇敢,我忍住不耐烦听他讲完,忽见他脸色凝重,道:“其实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在怨我。”
我说没有,拍这个我也是有钱赚的,何乐不为呢。
“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把东西还给你。”
他脸上一副真情流露,但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实在没有把握。事已至此,决不能再让他看出我对那东西的迫切态度,唯有冷静对待。
我干笑两声,说:“等拍完新片,张先生再还我也不迟,我不是不愿意做,只是有点不好意思罢了。”
他立刻恢复了常态,说:“本来想带你见见几位重要的客人,既然有事你就先忙吧,等机会成熟再给你介绍,对你的发展很有好处。”
我心里怒吼老子都他妈被胁迫了,还发展,但脸上还维持着笑容,跟他告别。
酒吧人挺多,却不吵闹,之间顾客都三三两两的聊天,气氛平和。我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快步走到吧台,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抱歉,来晚了,嘿嘿。”我说。
凉把玩着一只高脚杯,还装模作样看看擦亮了没有,见我傻笑,把杯子重重放到我面前,说:“这位先生,请问想喝点儿什么。”
“你。”我忍不住说。
“哦,那等你想好了告诉我,”他面无表情道,“我先忙去了。”
“别啊,”我抓住他胳膊,“我喝,我喝还不行么,你不搞了一新鸡尾酒么,我就来这个。”
他没憋住露出一个坏笑,转身回去捣鼓几下,最后还在杯口插了半片柠檬当装饰。
“喝吧。”他说。
我自然少不了一顿赞美,端起来喝了一大口,立刻暗呼卧槽:“晕,这也忒酸了,”我直想哭,“你放了几个柠檬。”
“半个柠檬都挤进去了,”他若无其事道。还问我过瘾否。
“太开胃了,”我由衷说道,端起来抿了一口,趁他没防备,忽然抱住他的头,把这纯柠檬汁液给他灌了进去。
他的五官都拧了,骂道:“你tm疯啦,这么多人呢周围。”
“怕什么,他们都没看见。”我得意道。
“注意影响!”他敲敲台面,语重心长的说,“老子现在是单身,你这么添乱,我怎么找男人。”
我沉着脸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凉诧异的看我,我也语重心长道:“此酒代表我现在的心情,麻烦你再来一杯。”
这时另一个服务生笑嘻嘻凑了过来,说:“哟,二位聊呐,今天也没什么事,凉子你先走吧,这里还有我呢。”说着还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屁股上游弋了一会儿。
“眼光不错嘛,靓仔,敢明目张胆亲我们凉子的人不多,”他还加了一句,“通常下场很尴尬。”
“什么很尴尬。”我倒被他明目张胆的目光弄得很尴尬。
“都被他一拳放倒了嘛。”那人眨眨眼。
“胡说!”凉笑骂,“我什么时候把人给放倒了。”
“所以,凉子啊,”他讨好笑道,“你若是不中意这个靓仔,可千万要留给我哦。”
“赶紧消失。”凉佯装要怒,“以为你要夸我,原来是挖墙脚啊你。”
我笑而不语。凉无奈的叹了口气,让我再等他一会才能下班。
临走我问林茂山哪去了。
他说:“好像跟你老板谈什么生意?”
我心里暗暗祈祷别是什么GV的生意才好。
临近拍片的日期来临,我的心情就越沉重,倒不是我具备什么高洁的品质,而是被人要挟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想到凉说过想吃螃蟹,我就去超市买了一些,打电话问他来不来,他犹豫了一下说行,然后没头没脑的问我最近手头紧不紧。
我说没钱就不张罗吃蟹了。随便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本打算弄个蟹宴,无奈第一道菜香辣蟹就被我搞砸了。凉一来就被满屋的焦糊味儿震惊了,他诧异的问我为啥把厨房给点了,我尴尬的把一盘子黑端给他看,他立刻对螃蟹露出同情的目光。
“咱还是拿饭店让他们加工吧。”我无奈道。
他沉默,把窗户拉开,空气立刻清新不少。我想起他上午说过的话,问他是不是等钱用,我可以提供。
他皱眉看我,说:“我以为是你缺钱用。”
说着拿出一张碟片,包装简陋。上面某个角落还印着我的头像。
我呆了半晌,才低声问:“你怎么会有这个。”
“是你老板让酒吧代销的,”他冷冷道。
“销量如何。”我勉强笑道。
“你怎么会干这个?”他不可置信,“得罪黑社会了?”
“不是,我自愿的。”
他脸上满是失望:“你tm想钱想疯了吧。”
“你别这么看我行么,”我说,“我一没偷二没抢,我……”
“你这也是为了小鱼?”
他倒是挺能理论结合实际的,我无奈的想,告诉他我已经很久没管小鱼了,而且他父亲弄到一笔钱,已经不需要我了。说来说去到最后我头疼的要命,真是厌倦了这场对话,说:“我一不是为了小鱼,二也没有得罪什么黑社会,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是自愿的。”
“跟出来卖有什么区别。”
凉的语气很镇定,镇定的让我受不了。
“你怎么想都行,”我放下盘子,手都僵了,“明儿个我还得再拍一部。”
他脸刷的红了,我暗想他会不会也一拳把我放倒,想着想着竟然有点儿期待。可是他根本没给我机会,只冷冷说你给我等着,就摔门出去了。我对着门口愣了半天,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怎么了,没一会他就推开门——又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我诧异的明知故问。
他变戏法似的抽出一打钱扔在我脸上,我被震惊了,只见粉红的票子跟下雪似的落了一地。我多年来梦想的情景,在今天终于得以实现了,可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没想到我心里这么难受。
“什么意思你。”我说。
“你不出来卖么,老子今天买你,”他说,“还不赶紧把钱捡起来。”
我默默把钱一张张捡起来,粗略估计大概一百来张,递给他:“拿回去。”
他冷笑,问我是不是嫌少。我头更疼了,一头疼我就想发火,我沉默的盯着他,两人之间一时剑拔弩张的,气氛紧张。
“你是我什么人,没资格骂我。”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关系刚刚有所缓和,这不是又把他往外推么。
凉也呆了一下,挠头苦笑:“对,你说的对,我不是你什么人。”
我隐约意识到再这么谈下去,我的下场会挺惨。我低声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算了,你想买就买吧,包夜的,随便你爽。”
他冷笑道:“老子要买你的屁股,多少钱。”
我佯装查钱,最后从中抽出一张,留恋的看看那打票子,叹了口气,将剩下的钱还给他,道:“开业大酬宾,只需一百块。”
他有点崩溃,冲我吼:“你他妈够便宜的了啊,才一百块钱。”
“我后面是第一次,你可得温柔点儿。”我委屈的说。
他气得牙根痒痒,扑过来揪着我,说:“你真以为我不敢干你?我最恨的就是你这副半死不活的傻`逼`样子!”
机会来了,我赶紧抱住他,把钱全塞回他的口袋,并且高呼这回改免费品尝了。他意识到中计,立马气愤的想挣脱我,一个想跑一个想拦,我俩在地上团团转了半天,用力跟对方抬杠,搞到最后都气喘不已。我叫停:“得,得,中场休息了!”
他被我紧紧抱着,冷淡问:“怎么,你又想强上?”
“不是,只是挺久没抱着你了,”我说,“我知道,那天你是给我面子,于是用身体安慰了我。”
“滚去!谁他妈用身体安慰你了,”他怒道,“老子那是一时失手,要不……”
“要不你早揍的我满地找牙了。”
“草,是满地牙找你。”他忍不住跟我贫。
“那你……别生气了?”我主要是比较担心自己的屁股,一会丫真激动了,给我整成肛裂什么的就得不偿失了。
“你是担心你的屁`眼吧。”
得,又被他看穿了。我很尴尬。
“不是,”我赶紧转移话题,“来,咱得谈点儿正事。”
“啥正事。”他掏出一根烟。
“你觉不觉得自打分手后,咱俩吵架都没断过,虽然都是我的错。”
他眯着眼睛,等我下一句话。
“咱俩在一起的时候,就没这么多乱事儿吧。”我继续引导他。
“嗯,没有,”他随口答,一想觉得不对,“你小子什么意思啊到底?”
看他一瞪眼,我差点又要退缩了,但这时候一定要挺住,我说:“凉,你回来吧……我真不能没你。”
他听着一愣,然后沉默的吸着烟,目光却在地面上乱扫,我刚想问他找什么呢这是,他却开口了:“小唐,我不知道怎么回你,因为我被你给整怕了,已经折你手里一回了,我不想再来一次。”
“可你还喜欢我,是吧,”我说,“内戒指你还戴着呢。”
他尴尬的想把戒指撸下来,无奈太紧,没弄下来。辩解说太紧,于是就这么戴着了。
我无奈道:“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你脖子上这个。”
这回他彻底无言以对,刚才撕扯的时候,他脖子上的绳露了出来。我问他戒指怎么找到的,他说在家里洗手间找到的,所以俩戒指都在他手上了。不知他是嫌戴一个不过瘾,还是怎么的,把这个也挂脖子上了。
“你想要,就还你。”他闷闷不乐道。
我把戒指重新戴回自己手指上,由于太激动,我哆嗦半天。我抓着他的手对比了半天,只觉得和谐无比。
“戴着又怎么样,”他苦笑,“时间能倒回去么。”
我跪下,亲吻他的戒指,一年前我就想这么做了。与其不断对着他忏悔或者捶胸顿足,不如现在重新开始。
“我爱你,凉,”我郑重的说,“回来吧。”
“我草!求婚啊你这是!”他只觉得肉麻,“一身鸡皮疙瘩我。”
“以后绝对没侧重了,我只对你一个人忠贞……呃,只对你一个人好,”我也觉得有点夸张了,脸也红了。
厨房里的螃蟹纷纷发出嗤嗤拉拉的骚动,大概是要跑路,房间里太安静了。
“我这么着是不是有点傻`逼啊。”我想找点台阶下。
“岂止是有点儿,简直傻X到家了!”他大笑,然后又有些尴尬,大概是觉得没绷住实在没面子,沉着脸道,“我不同意,怎么办。”
“重新追呗,”我说,“再一次把你掰弯,落入我的魔爪。”
他表情微妙,不可形容,还居高临下的俯视我,脖子仰的有点疼,我想站起来却被他按了下去,他说:“你挺有自信的啊,嘴皮子动动就完啦,来,发个誓给大爷听听。”
我心说你现在挺美,一会床上见真章,彻底榨干。于是举起三根手指道:“我发誓,这一辈子,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只对你一个人好;若是再伤害你,我就一辈子颠沛流离,不得安宁。”
话音刚落,这小子忽然不乐了,他抱住我,太过用力以至于全身颤抖,我茫然的把手放在他后背上,轻轻问他怎么了,只听他由衷说道:
“我是真饿得不行了。”
草,又被他给耍了。我由衷的想。
【俩傻X……不解释。】
进厨房一看,好家伙,全跑光了,没一个在盆里的。两人手忙脚乱把叛逃的螃蟹一一捉住,我问这个怎么做。
凉说直接蒸了,味儿最正。
果然还是清蒸最方便,没一会就端了上来,这小子看了螃蟹顿时两眼放光,比见了谁都亲。吃了一会我发现丫就奔着河蟹使劲,不禁提醒他还有几个大的海蟹,他吃的头也不抬说小的有黄。看他如此投入,我也不再打扰他,默默替他把蟹子掰开。
“你不吃。”他吃了半天才注意到我。
“你吃吧,我嫌麻烦。”我只觉得这东西扎手,没有肉什么的来的爽快,于是夹了个蟹黄送到他嘴边。
他笑嘻嘻的问我有主食没有。
我看了看他手边的渣子,堆得跟小山一样,心说这小子几天没吃了,耐着性子说:“只有方便面。”
“那也行,再卧俩鸡蛋。”
这小子继续装大爷,我默默问候了一下他的生`殖`器,无奈伸过手去,帮他把嘴擦擦。
“多大了,吃的满嘴都是。”我嘲笑他。
他脸有点红,随即笑道:“太舒坦了,有人伺候,挺好。”
我心说只要你别再走了,伺候一辈子都成,站起身想给他煮面,他却拉住我,继续感慨道:“其实你比我贤惠多了。”
“滚去吧你。”我笑道。
我把桌上的残渣收进垃圾桶里,忍无可忍道:“你敢不敢洗了手再来摸我。”
凉听了一溜烟跑去洗手,又一阵风似的返回来,继续粘我,我被他这么一撩哪还有心思收拾,被连拉带拽的,就被拽进了卧室。刚到床边,凉忽然脚下一滑,我也被他顺势一拽,重重压在他身上。
“我草你大爷!姓唐的!”他立刻大吼,“肚里这点儿东西差点被你挤出来。”
我忍住心花,不让它怒放在脸上,一边道歉一边脱他的衣服。无奈衬衫扣子太多,一个个解实在麻烦,索性用力一扯,全崩了。
“我草!你别压着我,我想吐……”他忍不住话痨,“你被我多二十来斤知道不……”
“嗯,嗯,我不知道。”我敷衍着,贪婪的吮`吸他的RT,手隔着裤子在他小腹下方游走。
崩开的扣子,压皱了衬衫,凉壮实的胸肌展露无疑,光用眼看看就硬了。而且他的皮肤是小麦色,我尤其好这一口。
我半支着身子,血液现在只肯往俩方向走——头、还有下面的JB。凉被我看的不自在,脸也红的,不知道是不是跟我一样血液循环的问题,他故作镇定道:“你在想什么。”
“想什么你还不知道么。”
我忍不住再次扑了上去,他刚开始还在怒吼草你大爷,后来就变成了含义不明的呻吟,我舔着他的耳朵,这是他敏感的部位,我用力捏他的RT,一面低声问他还骂不骂了。
他全身又一哆嗦,继续嘴硬,死活要跟我大爷发生性`关系,我懒得与他争这个口舌之快,解开他的裤子,只见内裤支起一帐篷,X头的位置早已湿了一小片儿。
“hi,兄弟好久不见,哥哥想死你啦。”我跟他的生`殖`器打招呼。
凉忍不住乐,说道:“还不赶紧。”
我应了一声喳,蹲在地上,将滚烫的JB小心翼翼拿出来,爱惜的上下打量着,偶尔摸摸X头,打算好好跟它聊聊:“唉,你还好吧,一年多没见了,都瘦了……”
凉一把揪住我的头发,问我有完没完,我欣赏着他欲求不满的表情,心里一阵暗爽。拿起他的手放在嘴边,舔他的手指头。
“赶紧给我舔。”他咬牙切齿道。
“怎么的?”我装傻,把手指全含了进去,来回吞吐道,“是这么舔么。”
“对,就这么舔。”他无奈道。
“舔哪儿。”我得寸进尺。
他露出淫`笑,说:“舔我的JB,小唐。”
“明白。”
一边揉他的蛋,一边拿舌头在X头上打圈,我隐约怀疑丫的东西是不是三次发育了,吞的我下巴发酸,好几次牙差点碰上,最后我只好用舌头尖在他端部的缝隙那儿来回蹭,凉又是一阵低低的呻吟。
“退步了吧你。”他不满道。
我跟这儿巴巴伺候着,丫还不乐意了。
“一年多没练能不退步么,”我皱眉,“除了你,我就没给别的什么人舔过。”
他掐住我下巴,酸溜溜道:“还有别人呐。”
“少扯没用的,”我笑,“好像你他妈就没干过别人似的。”
说完继续埋头苦舔。
他一边享受一边JJWW解释他也是个有需求的正常男人,然后还不忘了夸我手法最好云云。
“我没跟你计较这个,”我喘了口气,“况且,我干你,你干别人,挺和谐的。”
不料此话一出,他再一次揪住我的头,我哀嚎别他妈揪了,就这么几根头发,再揪就秃了。
“不对吧,我说,”他皱眉,“刚不说好了我干你么。”
我心里一哆嗦,完了,他又想起这一茬了。
见我面有反悔之意,这小子立刻张牙舞爪的骂我没信用,并在一次提出要跟我大爷发生性`关系,看他激动的样子我就想乐,心说这回真是螃蟹吃多了,都跟我横起来了。
我支起身子吻了上去,只想堵住这小子的臭嘴,一吻罢了,我说:“别激动了,我没大爷,您草我吧还是,行了么。”
他立刻笑得合不拢嘴,得意道:“这可你说的,拿润滑去。”
我趴在床上,凉不停的拿润滑液调戏我,我忍不住道:“别都用了,一会儿我还得……”
他转动了一下手指,上下扩张,我立马觉得有些脚软,一种莫名的感觉窜了上来。
“等你歇了这次再说吧,看我不干到你歇菜。”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温柔的套弄我的阳`物,又问我疼不疼,我知道他怕我不舒服,心里有点小感动,故意尖着嗓子道:“你来嘛,人家等的好难受。”
“我去你别装女的成么,我容易软,”他严肃道,“我有点儿紧张。”
再这么下去我也得软,我明确告诉他。
这下他也不扯皮了,一个挺身就插了进来。
我只觉得体内有异物横行,随即有种强烈的便意,凉忍不住快速抽动了起来,还不停的念叨小唐你太紧了,太舒坦了。
我被他顶着两下,从身体内部传来阵阵麻木的快感,我也忍不住用手猛撸自己的JB。如此插了百十来下,我俩都有点忍不住了。
“还成么,你……”他伏在我后背上用力。
“好……舒坦……”我意乱情迷的回他一句,大概也只有他能让我爽。
这小子咬我的肩膀,伴着这种疼痛是更多的快感,如潮水般打击到我身上,我忍不住大声呻吟,而且喘息不已。
“凉子,我……我快到了……”我说,“真不行了……”
“我也是……小唐……我爱你……”他在我耳边耳语,“我爱你……”
他颤抖了两下,射了。
拔出来之后,我才觉得屁股有点疼,这小子太猛了,我再次体会到了润滑剂的妙处。
【这、这是软广告么……】
他把我反过来,一口含住我的东西,舌头滚动了两下,我也泄了。
“有点苦。”他抹抹嘴。
“是嘛,我尝尝。”
我捧着他的脸,深深吻了上去,此时说什么都他妈是废话,现在这个人是我的,最重要的是他爱我,从肉`体到心灵都是我一人专属,这滋味比高`潮多少次都好。
“你说我从前倒地折腾什么劲呢,”我搂着他感慨道,“这么好一人就在眼前搁着,不珍惜,差点让你跑了。”
他鄙视的哼了一声,道:“都在你眼前搁十年了。”
“十年。”我有点茫然。
“高中的时候,”他很不情愿的说,“就喜欢你,你学习太好,可惜没跟你一个高中。”【你还敢再狗血一点么】
我继续茫然,指出他毕业的时候还给一女的送花来着,这下他更无奈了,喃喃道:“那是给你的。”
说完我俩都觉得有点恶心,太肉麻了。
“那天我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跟你说清楚,还脑残买了花,草,”他挠头,“我正在门口做心理建设呢,你就冒出来了,见着你我就慌了。”
“原来我早被人惦记上了。”我笑。
“你以为跟你一大学是巧合呐!”他被我嘲笑的不快,“我巴巴的惦记着,你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我想告诉他那时候我也不好过,还挖过他的墙角。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起身向收拾桌上那堆垃圾。
“嘛去。”他问。
“收拾桌子。”我警觉的看了他一眼,“我屁股只能承受一次蹂躏,再搞就真歇菜了。”
他乐不可支:“没事儿,我也没想再搞一次,咱来日方长。走着,去看看你的GV。”
我心说那您还是再干我一次吧。
“别看,太丢人。”我说。
可他执意要看。之前他瞅了一眼就火了,光想着跟我对质了,就没顾得上看。但现在心情好,决定看一下长长见识。
“见识个屁,我这个东西你没见过怎么着。”我暗暗问候了一下他的祖宗,可又拧不过他,只好照办。这小子兴致勃勃,片子虽然有码,但还是对里面天赋异禀的大JB两眼放光。
“真想跟他做一回。”他赞叹道。
我无奈的陪着他看,看到最后我和小X的画面,凉又有些酸,我又好气又好笑,说你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
“这小子联系方式有么。”没想到他咂了咂嘴,扔给我一句话。
“能不能别当我面挖墙脚。”我沉痛地说。
好不容易看完,凉还沉浸在意淫中不可自拔,我让他醒醒,他却一脸严肃道:“小唐你说实话,我能满足你不。”
我忙不迭点头说太能了。
“等拍完那个,就别再做了。”他犹豫了一下说。
原来他还是很介意这件事,我默默点了点头。随即在心里叹道我也不想丢人现眼来着,谁让我自作孽。
他这才放松下来,说我除了床上还行其实挺招人恨,但还有个优点就是言而有信,所以这次暂且信我一次。
我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勉强笑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损我呢。
他不言语,手在我肚子上鬼鬼祟祟乱摸。
我说你干嘛。
他瞄了我一眼道不干嘛,就想让你干我。
我立刻心领神会,但润滑刚都被这小子败坏光了。
“没事儿,我想来次猛烈的,你平时都太温柔了。”
我默默想了想润滑剂跟猛烈到底有啥关系,最后喃喃道:“没润滑,豆油行么。”
他的脸部肌肉明显哆嗦了一下,然后猛地向我扑来。
之后又做了5次。由于纵欲过度,第二天快中午才起来,而且不是本意——我是被冻醒的。扭头一看被子全叫凉卷走了,而且大部分还被他踢到地上,只在屁股那里盖了一点。这种春光我自然乐得多看两眼,我安静欣赏了一会,忍不住凑过去亲吻他的脊梁骨。
没想到他抖了一下,我这才明白丫原来醒着,忍不住拍了他的屁股一下。
“草,别闹,我要睡一回笼觉。”他说着把杯子拽了上来,翻个身滚到我身边。由于睡眠不足隐约觉得头疼,我搂着他闭目养神,半个小时后以后听到他忍无可忍道:“有东西顶我。”
我很尴尬:“废话,贴这么近能不硬么。”
谁知他立刻卷着被滚出挺远,差点没掉地上去。还义正言辞的警告我:“老子屁`眼都快被干坏了,今天甭想再碰我,硬了自己撸去。”
也不知道昨晚谁非往我JB上坐来着……我无奈的拿枕头挡住私`处,坐了起来。
“你饿不饿。”
“我要吃蛋炒饭。”
“没米啊大哥。”
“下楼买去,”他懒洋洋道,“我再睡会儿。”
我真想给他一脚——我的腰也疼啊。
打包了两盒饭上楼,他已经爬起来了,正悠闲的刮胡子,房间已经被清理过,满地的套子不见了。我把饭盒往桌上一放,说:“丫很有点良知,知道收拾收拾。”
他笑着抹抹嘴,刚点了一支烟就被我一把抢过去,他委屈的看着我。
“先吃饭,再抽烟。”我得意洋洋吸了一口。
“每次做完,我都特别饿。”他狼吞虎咽。
“嗯,但屁股饱了。”我笑道。
“内片子什么时候拍。”他问。
“明天。”
“啥时候结束。”他又问。
“有一个星期肯定完事了。”
“哦,那我不过来打扰你了,”他扒掉最后一口饭,“拍片,累啊。”
“大早上我容易紧张,你别刺激我。”我按灭烟头。
他好笑地看着我,说:“我前两天看中一楼盘,一直没腾出空去看看。”
“哦,哦,那您再吃点?”我讨好的把另一个饭盒往他眼前推,“我能入股不?”
“有钱嘛,你。”
我连说好几个有,他一脸为难的说:“怕我爸妈看着你又得往死了磕你。”
我说磕吧,残了别忘了负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