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着收拾了一下,乐队主唱心情不错,大概是中场休息的时候碟片销路不错,一问果然如此。他们热情的叫我一起去吃夜宵,我虽然很想喝个大醉,但不是在这几个人面前,于是推辞了。送走这帮人,心里更是空落落的难受,不知怎的,脑中浮现出凉,而且他现在很可能正在和林茂山一起,大汗淋漓。
这感觉很不好,却摆脱不掉,除了认清失恋的事实,原来我最在乎的是这个。我必须打电话给凉,想方设法约他出来做`爱,否则我一定会被自己逼疯。
手机关机。
我又给林老师打电话,等了很久才听到一个特别镇定的声音:“喂?和好了么,你们。”
我心说就多余打这个电话,我说没有,只是聊聊,我联系不到他,他关机了,所以问问你。
他特别正经的回答:“哦,那我也不知道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茂特别响的呻吟,然后是他小声埋怨对方轻点,以及粗重的喘气声。
我无语挂了电话,一个人出去喝了点酒,这才想起张让我去找他。我暗道糟糕,这时候他八成都睡了,我拿手机想看看时间,却见好几个未接来电,最近的一个电话就在刚才,都是张的。
“呃张先生,你没睡。”我大着舌头问。
他脾气倒是不错,不但没有怨言,还问我是不是喝醉了。我说还可以,问他找我有什么事,以及演出挺好。
他说他也去了,散场的时候见我站在外面与人说话,就没有上前。
“没什么事,只是睡不着,”他说,“你现在在哪。”
我说出地点,他说等他一会,开车来接我,然后就挂了电话。我在马路边等了一会,听到他冲我鸣喇叭。
“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吧。”我含糊不清道。
他开门见山问:“去哪?”
“看你想玩什么了,”我把邪恶的手伸了过去,“小资情调去你家,贫民窟的话,去我那好了。”
他笑了,忽然一个拐弯,要没车门我就直接甩出去了。
“其实我对你的生活挺好奇的。”他说。
“随便你,反正到时候你就后悔了。”我懒洋洋道。
事实证明,张的确后悔了,我的住处简陋到单调的地步,而且我非要找他聊天,令他一夜未眠。第二天见他眼眶子发青,我想笑又觉得对不住他。
不过临走的时候,他突然对我说,他有一个想法。
我说有想法好啊,洗耳恭听。
实际上我完全不记得昨晚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现在头又疼,巴不得他快点走。果然他说以后再告诉我,让我再睡一觉。
“目前只是个想法。”他说。
我接到了银行的电话。通知我汇款被退了回来,让我去取。我正奇怪,想给小鱼父亲打电话,结果没人接听。最后只能去医院,找他问个清楚。
小鱼父亲见到我立刻露出尴尬的笑容,客套了两句就直接表示不用我再汇钱了。
我紧张的问为什么。
他说现在手里有一笔钱,可以应付一阵子,实在不好意思再用我的钱。
松了一口气,我本以为是小鱼出了什么问题。
“大哥,你哪来的钱?”我好奇问道。
他支支吾吾不肯说,在追问之下,原来他把房子卖了。我听了有点急,钱可以想办法,可没房子住哪。
他突然说:“我琢磨着,房子卖的钱够他用的了。”
总之态度很坚决,不肯再要我出钱。
“你还要结婚娶妻生孩子,你年轻,路还长。”他说。
我听了有点哭笑不得,说:“大哥你应该知道我喜欢的,不是女人吧。”
他脸上露出尴尬,喃喃道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白菜萝卜各有所爱,这个简单的道理他不明白。我无话可说,既然沟通不能,那还是闭嘴为妙,我说我去看看小鱼吧,好久都没见着他了。
“他刚睡下。”男人又开口了。
我仔细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涌动着的是怀疑和戒备,联想起他刚才的话,我不由叹了一口气,这人从来都没信任过我,而且极度厌恶我的存在,如果不是走投无路,绝不会接受我的帮助。
“大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小鱼这孩子越来越怪,心性一会一个变,昨天还吵着要见你,今天就说不想见你,”他更为忧愁的说,“别是这病给他脑子拐得不好了吧。”
我听了皱眉,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小鱼有时话痨有时冷淡,不知道这小子心里又在想什么复杂的了。
“其实一开始就想把房子卖了,只是一直没人买啊,”他叹口气,“前两天刚兑出去的。”
我说你就住我那吧,我总出差,房子空着。他听了连忙摇头,说什么也不肯,与我非亲非故的,不能再拖累我了。
我忍不住问:“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会以为我有所图吧。”
他讪笑道:“我确实这么想过,但小鱼说你从没碰过他,还让他好好学习……”说着又要落泪,我赶紧打住话题,跟他随便聊了两句,就逃似的离开了医院。刚一出门立刻觉得精神一振,刚才气氛实在太压抑了。
我拿出手机,忍不住又拨了凉的号码,依旧关机。我觉得有些奇怪,按这小子的风格,那是二十四小时开机才对,莫不是在躲着我。
想到这个我有点不爽,心想还是回去对着他的照片撸下才行,要不这股抑郁之气出不去。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想翻照片,却觉得背后一凉,我慌忙翻出DV机。
脑里轰的一声,我心说完了,里面的内存卡哪去了!?
我发狂的把整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那该死的东西依旧毫无踪影,我告诉自己冷静,仔细想想这东西什么时候动过。
张昨晚来过。
可他是如何发现这个的?
好几个念头在脑子里打架,搅得头突突的生疼,我喝了杯水,陷入沙发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外面已经昏暗,我疲倦的拿起手机,拨通了张的电话。
“睡醒了吧?头不疼吧。”他语气如常。
我压住激动,看他到底装到什么时候,说:“醒了,然后想起有东西落你那了。”
“哦,是么,”他顿了一下,“那过来我家找吧。”
放下电话,不由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他的语气太自然了。可现在想什么都是白费,唯有去他家走一趟了。
他给我开了门,让我进来。屋里没开灯,只有墙壁上那个硕大的屏幕散发着狰狞的光。他穿着睡衣,手里拿着杯子,看了早已做好了迎接我的准备。他把音量开的很大,这些个刺耳的喘气声、呻吟声,一点不落统统灌进我的耳朵,我僵直站着,有点挪不动。
“我正在欣赏你的杰作,”他慢条斯理的说,“小唐你的拍摄手法真的不错。”
听了这个我差点扑过去揍他,但现在激动只会把事情搞砸,所以只能保持镇定:“没经允许就拿走东西,这算偷吧。”
他略有惊讶的看着我,然后拍拍沙发让我坐下。我咬牙坐在上面,他慢慢在眼前踱步。
“昨晚的事都忘光了?”他笑问。
我心里一凛,说:“你什么意思。”
“昨晚你把我拉上床,脱掉衣服……”
昨晚我把张按倒床上,发疯的扯了他的衣服,却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于是坐在床边说没劲,想干的人不是你。
张问道,那是谁。
我用了一堆美好的同义词形容一番,见他还是一脸茫然,不由心里烦躁,捏着他的胳膊说胳膊很壮实。
又抚摸他的胸膛,轻舔了一下,喃喃道,胸肌也很性`感。
还有这里。我俯下`身拿出阳`物,迫不及待戴上套子,插进张的后洞,开始动了起来。
张说,那他对是否你满意,再快点。
我握住张的腰,让他把屁股翘起来,他的腰很软,只用一个后入式太屈才了。我告诉他自己摸摸,我手没空。
他在床上呻吟,后来射了。
他问要不要用嘴帮我弄出来。
我说不用了。
“你对着DV,只弄了两下就射了。”他说。
“我草,别他妈说了……”我捂着头,“我全想起来了。”
DV是我主动拿给他看的,我想让他看看全世界最性`感的人是什么样。
我一边看着DV,一边干着张的屁`眼,在DV的刺激之下,这一次我格外兴奋,用尽全力撞击他的屁股。
张问我为什么不去找那个人,我说他已经不是我的了。
“你拿出内存卡,甩在地上,说连活人都丢了,要这个有什么劲。”张打了个响指,惊醒了呆住的我。
“然后你把这东西,送给我了。”
我彻底崩溃了——这得被雷劈过多少次,才能做出此等傻`逼的事。
“那是我喝多了……请你把这个……还给我。”我恳求道。
他的笑容让人心寒。
“你的拍摄手法真的挺好,这种东西稍微剪辑,放到网上去,肯定会引起轰动吧。”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他又说:“或者卖给别人,也会是项不错的收入,我记得你很缺钱。”
“你TM敢!”我揪住他的领子,恨不能现在就撕了他。
他淡定的放下杯子,甩了甩溅到手上的红酒。
我咽了下口水,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张先生,如果你把东西还给我,我感谢你,反之,那就只能鱼死网破了。”
“杀气很重嘛,小唐,不过现在的样子我最喜欢了,”他轻轻握住我的手,吻了一下。
我被他恶心的松了手,沉声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是个生意人,今天只是想和你谈笔生意。”
“好,你说。”
张的公司一直兢兢业业默默无闻,简直算得上苟延残喘。但他最大收获,就是认识了一些朋友。朋友,有时候比黄金还贵重。
“我现在有足够的能力拍几部小片子。”
我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叫他把内家庭影院给关了,然后把日光灯打开。他笑了笑,手在我裤裆处游走,我心里又泛起一阵恶心。
“哟?这么快就硬了,看来这视频对你的刺激不小啊,”他说,“怎么样,有兴趣加入么?”
“怎么的,想聘我当摄影师?”
“让你扛机器,那太屈才了,”他说,“我想让你当主演,GV你应该很熟吧。”
我又有点火了,这么一会儿我已经怒了好几次。
“您倒是看得起我,”我掐着他的下巴,“就怕我到时候硬不起来,耽误了您的拍片大业。”
“我对你有信心,通过我的亲身体验,”他笑眯眯的说,指了指屏幕“而且,为了这个,你也得硬起来。”
我不说话,竭力压住一股股窜上来的火。
“你可以考虑一下,”他突然撤回手,客气而坚决吧我送到门口。
“想好了就来找我考核,不过别太晚,”他说,“考官们都很忙。”
“考核是什么意思。”我涌起不好的预感。
“到时候就知道了。”
他关了门。
我还是没能拨通凉的手机,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他一直关机。被逼无奈,我只能再次给林老师打电话。
“喂,打`炮呢?”我说。
林茂骂了我一句,说:“打个P!我在医院呢。”
“你怎么了。”我问。
“不是我……”他犹豫了一下,“是凉子。”
我一听立刻上火了,急吼吼问到底怎么了。
“酒精中毒,”他说,“差点挂了。”
关机的原因找到了,可我简直不能相信这个消息。只能问现在在哪个医院,哪个病房。
“四医院,他现在恢复的很好,你别着急……”林老师再次施展了一次欲言又止。
“想说就说,别吞吞吐吐。”我在马路边拦了辆车。
“你还是别来了,他现在真的没事了,医生说静养就行。”
他越这么说我越担心。
“我们一会就办出院手续了,乱着呢。”他说。
我直接挂电话。
到了医院,我揪着询问台的人不放,问他凉在哪个病房。我不明白为什么都不肯知会我一声,连病房号都不告诉,可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现在只想见到他。
很快我就找到凉的病房,他正坐在床上,身边围了几个人,正与他聊天。见我冒冒失失闯了进来,一时间都禁了声。
看到凉还在喘气儿的那一刻,我彻底放下心来,这小子手里还举着半个香蕉,看到我脸色大变,转而怒视林老师,而后者立刻假装看窗外有几只鸟。
“就是他吧!”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凉默认了。
一个橘子飞过来,我躲过了。
下一秒,房间里想起了一个怒吼,但我先看到的是一个金属饭桶,还有一个愤怒的阿姨——凉的母亲。
果然光速比声速快啊。我想。
很可惜,金属饭桶来的更快,躲得过橘子,躲不过饭桶,我直接被砸懵了,米汤顺着脸流了下来。
“让你带坏我儿子!!你个混账东西!!”
阿姨直直向我扑了过来,先是左右开弓四个耳光,速度快的惊人,根本没给我反应的机会。
周围人都愣住了,呆呆着看凉的母亲发疯的捶打我。我一边挨着,一边被迫后退,心说你们还不过来拦拦。阿姨的攻击力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衬衫都被撕坏了。
“阿姨、阿姨,有话好好说,您别打我啊……”我用手护着头。
她怒吼打的就是你这个王八蛋。
我见她确实是目标明确,绝对没有打错人,只好抓住她的手,想让她镇定一下。这一抓不要紧,其他人以为我要动手,呼啦都围过来将我们分开,我心里暗骂卧槽你们现在倒知道拦架了。
林茂从看鸟状态到劝架状态,窜过来扶住阿姨,又顺势把她推到群众们的怀抱里,接着冲我怒吼道:“少在这儿碍眼!添乱!快跟我出去!”
然后不由分说将我拉了出去,临走前,我忍不住回头看凉,惊诧的看到丫竟然一脸笑容,极其欢乐,还对我竖起了中指。
我有点儿怀疑是不是找错人了。从我走进医院到被赶出来,前后不过10分钟。
我去厕所洗脸,接过林茂递来的纸擦了擦,衬衫领子掉了一半,脸上明显的指印子,眼角也隐隐作痛,幸亏不是砸眼镜上,要不还得再搭副眼镜。
“没流血吧啊,”他问,两种表情在他脸上交替出现。
“草,你笑个P啊,”我皱眉,有点疼,只好面无表情,“得,你随便乐,让你乐个够。”
“不告诉你别过来了嘛。”他忍着笑。
我忍着火,问:“怎么喝得这么严重。”
林茂耸肩,回答:“不知道,自从你跟他谈完话,他就这样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没说什么啊,”我辩解道,“敢情我被他甩了,他还受刺激了,谁信啊。”
他二话不说往我头上来一下,正是刚才被饭桶砸中的部位。
“你怎么这么混啊,”他严肃道,“你以为只有你付出感情了,你以为只有你伤心了,你以为只有你是受害者?”
我被镇住了,主要由于他的排比句用的实在太随心所欲了,我敬畏的看了他一眼,说:“这要搁古代,写荷马史诗的就不是荷马了。”
他又要打我,想了想又放下手,叹道:“小唐你不是这么没心没肺吧。”
那晚我们分手后,凉叫了一帮人出去喝酒,一个人兴高采烈的干掉了一瓶白酒,还嚷嚷老子终于解脱了,然后又喝了十几个啤的。之后又张罗这票人唱歌,刚开始还好好的,突然他抢过了话筒,大声宣布了自己的性取向。
在座的人无不震惊,其中包括他的女朋友。这姑娘也不含糊,利索的甩给他一记耳光,就走了。
“他还对着话筒吼姓唐的我恨透你了。”林茂说。
“当时你也在场?”我想他不是在做`爱么。
“我后来被叫去的,就在你骚扰完我之后,”他不满的说。
“然后呢。”我干巴巴的问。
“没有然后了,说完这话人就倒了,”他说,“送医院,酒精中毒,胃出血。”
我有点听不下去,赶紧叫停。
“这就受不了了?”他哼了一声,“你俩处那会儿,他隔两天就得找我诉诉苦。”
“他都说啥了。”
“没啥,纯抱怨,我俩互相抱怨。”
“那你现在挺滋润?”我好奇道,“是谁。”
“你不认识,一司机。”他跟着我走出医院。
“他要出院了,你知会我一声。”
林茂正色道:“你要为他着想,就别再找他了,我看他这次彻底放下了。”
“我还以为自己有戏。”我小声道。
“半点儿戏都没有!!”他说。
可我还是没忍住,第二天在他家楼下晃悠,他应该是在家的。可光晃悠也不是办法,万一被他父母看到岂不又得磕我。
凉家在三楼,我想想决定碰碰运气,于是捡了几块石头,对准他家窗户,希望引起他的注意。
第一块没中。太艰难了,地下接头也不过如此吧。
第四块中了,我正兴奋,却见一大爷站在一边,淡定的看着我。他背着手,语重心长道:
“小伙子行啊,这么大了还砸人窗玻璃玩儿。”
一句话就让我羞愧难当,正要灰溜溜走人,只听头顶传来一声短促的口哨,我一抬头,凉正诧异的看着我。
“我来看看你。”我压低声道。
大爷目光复杂的打量了我俩一下,摇摇头走了。
凉拿手机对我比划了一下,表示开机了,我忙不迭的拨过去。
“你没事吧。”我小声道。
“大点儿声,我家没人,”他说,“没事,早就好了。”
“以后别喝了。”
“嗯,肯定戒。”
我放心的靠着墙蹲下,问他到底跟父母说了什么,怎么一见着就往死里磕我。
“没说啥,他们质问我女朋友为啥黄了,我就说一男的老纠缠我,我誓死抵抗最后还是被掰弯了,落入了对方的魔爪。”
我无语,丫肯定没少说。最后还不忘了把责任往我身上推。
“我什么时候把你给掰弯了,”我哭笑不得,“当初还你先表白的。”
“我也得捞回点儿立场不是,”他笑,“头还疼嘛你。”
“不疼。”我说。
“知足吧,只是我妈,我爹是体育老师,会散打,”他嘴都乐的何不拢了,“不过那会儿看我妈揍你的时候,我心那叫一个爽,太舒坦了。”
还对我竖起了中指。
“你是过瘾了,”我有点担心,“你这么一闹都知道你是个GAY,以后还怎么混。叔叔阿姨也上火啊。”
“不管了,还是说出来轻松,”他说,“而且在医院的时候我就想好了。”
我惊恐问他想好什么了。
“找个真正喜欢的人,”他说,“我打算再找找。”
那一刻我真想问问他,我还有戏没有。
我问张,交易是否还在有效期。
让我担心的事来了,他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说现在比较忙,一直在筹备片子的事,他给了我定了一个日子,大概是半个月以后。
我心神不宁的挨到那一天,迫不及待的去敲他家的门,他穿着便装,和蔼的把我让进屋里。中厅还有几个中年人,他们有说有笑,看起来这更像是一场轻松愉悦的私人聚会。有几个人打量了我一下,和张耳语几句,接着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张把我介绍给他们几个,他们倒是很客气,还跟我握了握手,气氛依旧愉悦,我可一点也愉悦不起来,忍不住问道:“咱这就开始吧?”
“红酒?啤酒?”他笑着问我,“你不要一直紧绷着,放松一下。”
我机械的接过一杯暗红色液体,喝了一口,只觉得又酸又涩。他见我明显喝不惯,笑着问我要不要放一片柠檬。我现在处于劣势,不得不低下头求他,我沉默半响,低声说:“我知道自己不值钱,但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做。”
半个月不见,我的态度变化太大,对他非常恭敬,所以他笑的更开心了,在沙发里乐不可支,我静静等他笑够,他饶有兴趣的打量我:“你连片子怎么拍都不问,就匆匆答应?”
“这半个月我已经想过了,我没什么选择,”我也笑了,“张先生肯给我另一条路,我已经很感激了。”
他让我从旁边的桌上拿来一份文件,让我签名,我照办了。他很客气的问其中一个满头白发的胖子:“这个人,您觉得如何?”
对方点点头。
“既然各位都到齐了,那么就开始考核吧。”他说。
我脱掉衣服,把身体展示给他们看。
他们啧啧表示满意。有几个解开了裤子,露出萎靡的JB。
“先从口`交开始。”
一个小时后,一切结束了,我已经筋疲力尽,坐在地上喘气。张站在门口与这些人说了几句,就送他们出了门。
我捡起上衣擦擦脸上的精`液,张走过来向我表示祝贺:“他们很满意,你合格了。”
“你别忘了答应的事。”我说。
他笑着说当然。
我不耐烦听他说完,一心只想喝一杯,却苦于囊中羞涩,于是我打断他:“有酒么,劲儿大的那种。”
他略带惊奇的看了我一眼,那意思仿佛我是个没心没肺的畜生,他或许没错。他递给我一瓶洋酒,看起来非常清澈,像一瓶水,标签上一串符号。
我问有没有中国产的。
他抱歉道:“不巧前两天送人了,这一瓶是俄国的伏特加,虽然酒香较浅,但是够劲。”说着还拿出两只小酒杯,说是专用杯。
我拿起来一饮而尽,没有特别的味道,只有强烈的刺激感,我结结实实被呛了一口,随即大赞过瘾。
“我还有几瓶烈酒,你要不要试试。”
我笑道:“这么贵的酒,喝了怕是要拍一辈子GV也还不完。”
酒摆了上来,颜色深浅各有不一,他对每种酒都了如指掌,我一边听他介绍,一边挨个试喝。
等品尝完七八种烈酒,我情不自禁又喝了一轮,自觉有点恍惚。当张问我喜欢哪种的时候,我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胡乱指了一个,他说他也很喜欢。
我说好的很,既然你我都喜欢,不妨陪我喝一杯。
他推脱自己酒量浅,我搂住他的脖子,抓起杯子硬是给他灌了下去。他一边咳嗽一边说:“你就这么对待你的老板啊。”却并没有真的不高兴。
“你现在应该顺我的意,毕竟我还得替你赚钱。”我嬉皮笑脸道。
他叹道:“你这人,实在有趣。”
我忽然想起今晚得给小鱼打电话,暗骂糟糕,我摇摇晃晃起身告辞,酒劲阵阵上涌,胃里也跟火烧似的难受,张把我送上车,我昏昏沉沉睡了会,又昏昏沉沉被司机赶下车。
“哥们,你这走的不对吧。”我狐疑看看四周,怎么看也不像小区住宅啊。
他不耐烦说就是这儿,你一路就念叨这个地儿了,说完扬长而去。
我一看,卧槽,眼前的建筑物这不是凉打工的酒吧么,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出柜需要付出代价,凉辞职了,暂时投靠林茂山,还有板有眼的学起了调酒。
但当务之急是扶着路灯吐一吐,我正吐着爽,余光看到有围观群众,我抹抹嘴,刚想破口大骂,却见到凉的脸,当然旁边还有林茂山。
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喜欢的讨厌的都出现了,却感到一双很暖的手扶住我晃荡的身体,如果是幻觉,这也太tm3D了。
“你怎么在这儿?”我俩异口同声。
我轻轻推开他,表示自己还站的住,问他:“最近过的还好?”
林茂山沉声道:“好不好关你屁事。”
我一想也对,笑着跟他俩告别,除了刚开始的尴尬,我都特乐呵,酒精真是好东西。
而凉看上去不太乐呵,他一把揪住我,问我去哪。我说得赶紧回家啊,还没给小鱼打电话呢。他明显皱了下眉头,手却抓的更紧了。
“我送你回去。”他拉着我往反方向走。
我自觉地没什么理由拒绝,但还是跟他客气一下:“你男朋友……就扔这儿了?”
“他没你喝得多,能找着家。”
我无聊的应了一声,凉的味道源源不断的传来,这下脑子更乱了。
到家我又吐了一回,终于感觉好点儿了,凉给我一杯水,问我为啥喝这么多。
回忆起刚才在出租车里,我不停地对凉动手动脚,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于是没好气道:“你甭管。跟你没关系。”
他不怒反笑,盯着我,盯得我这个虚。
“太晚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我故作镇定道,“谢谢你送我回来。”
“哦,那你好好休息。”他转身想走。
我怎么想让他走,我一个箭步过去想吻他。凉诧异之后生气的推搡我,被我逼到了墙角。
他忍受我的乱摸,骂道:“你TM疯了吧。”
“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明确告诉他。
我强吻他,这小子也毫不含糊,我只觉得一疼,一缕鲜血沿着嘴角流了下去。
“爽,”我满不在乎的擦擦嘴角,“继续,来。”
他不负使命又给了我一拳,我摔倒了,两只小鸟绕着头边飞边叫。凉觉得自己失态,赶紧过来扶我,看到他纠结的样子,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扶我干什么,”我问他,“为什么不继续打?”
他有些伤感,低声道:“小唐,别闹了成不。”
我推开他的手,说:“既然你不拦我,那我今天要定你了。”
说着就将其按倒在地,抽出腰带反绑其双手,一套动作下来做的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我草!!你能不能冷静点!”他回头骂道,“你TM到底怎么了??”
我用力捏他的RT,舔着他的耳朵说:“我就是想要你。”
我一拽拉他起来,用力扭着他的头向后和我接吻,另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裤裆里,探索了一阵,拿来出来,手上全都是淫`荡的粘液。
“来,尝尝自己的味道,挺不错?”手指塞进他的嘴里乱搅,他颤动着,我几乎能感到他的心跳,“你都这么湿了,还说不想要?”
他干呕了两下,只说:“放开我。”
我愤怒的喝令他闭嘴。于是他便闭嘴,也不再反抗,任由我怎么挑`逗他,怎么求他,他都一语不发。
“凉,我很想你,我真的很想要你……”我一边说,一边将阳`物插了进去,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是生硬的进入他的身体,他则在我身下微微颤抖。
我的阳`物也很疼,可疯狂的情绪早已控制了我,我快速的抽`插,横冲直撞,只想一射了之,他疼得浑身冒冷汗,没一会就汗涔涔湿了整件衣服。
我伸手一摸凉发现丫竟然软了,我立刻有种被挫败的感觉,把他翻过来想用嘴帮他重新硬起来,冷冷道这次一定要让你射出来。
他的那根东西在我嘴里,一时间不敢乱动,但依旧不停的往后蹭,就是要分散我的注意力。我被搅的烦了,揪着他的头发拖到墙角,强顶着他,搬起他的两条腿,此举非常有效,他果然不能添乱了。
我舔着他的JB,一边挑`逗的问爽不爽,他抖个不停,紧闭双眼咬住嘴跟我犯倔,我知道他现在挺爽,于是再接再厉,手指也插进后洞不断扩张,来回摩挲着某个位置。
“犯倔是不,”我冷笑,“待会儿你要high了,脸可往哪搁。”
他的眼睛瞪得通红。
“现在只干你的屁`眼,”我端着阳`物,“不想射的话,你可得忍住了。”
我再次猛捅了进去。整根插入,再拔出来,再猛力捅进去,同样力度之下,与刚才的情况截然相反,凉的阳`物依旧情况良好,他被干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凉的脖子突然用力向后仰了过去,他发出响亮的吼声。
一股滚热的液体喷在他脸上。
大概是刚才舔的时候他已经要高`潮了,所以没搞两下就泄了。我又兴奋的插了一会,全全射在他体内。
凉并了双腿,紧紧夹着,好像怕我再搞他一次似的。看他表情痛苦,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想凑过去看看,没想到他一脚把我蹬出挺远,不过我还是看见他下面似乎有一抹鲜红。
鲜血和白色的精`液从微张的洞口流了出来。我呆住,一时间手足无措。
凉说:“你TM赢了,现在能放开我了吧。”
他的声音嘶哑而隐忍,我给他松绑,他很费劲的提上裤子,缓缓站起身。
他平静的看了我一眼,说:“你真他妈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