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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狂言 当前章节:147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6:59

苏信觉得自己已经一个头两个大,多怀念在战场上的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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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花醒时6

6

再次来到花醒院,正是中午时分,阳光无限好,晴空万里的,还没到就听见小孩嬉戏的声音,走进一看,原来是一群孩子跟一女子在玩老鹰捉小鸡,还有满地的鸡和狗,真是鸡飞狗跳。

也许那日天色太晚所以没注意,这院子里虽然没什麽花,但却也是绿荫丛丛,别有一番风致,只可惜了那无人照料已经枯死的桃树。

女子眼尖一看到萧醒儿和苏信立刻停了下来,然後好声地让孩子们离开,再恭敬地朝萧醒儿跪了跪,心里那个慌啊。

萧醒儿看了看四周,找不到那个肥嘟嘟的身子,眉又皱了皱,问道:“他呢?”那个样子,怎麽也与“小久”搭上边。

秀儿愣了下方才领悟,手又抖了几分:“公子他……”

“他在哪里,让他出来见我。”趁著白天,他倒要看看这家夥到底还有没有救。

秀儿头一缩,沈默了。

得不到回应萧醒儿有些不满,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吓到了对方,让她不敢吭声,於是道:“在外面别把我当皇帝,就当我还是以前的九王爷吧。”

王爷也可怕啊!

秀儿在心里想著,同时也盼著那在外面逍遥快活的人快点回来。

“说话!”气势十足的一声命令,著实把秀儿吓的哆嗦了下,於是又低了几分气势表达,“朕……我想见见汝久遥,请他出来吧,我不会把他怎麽样的。”

秀儿低著头,脸色都白了,她怎麽敢说啊,她家的公子其实不在屋里,此刻正在那飘香院花天酒地美人在抱呢!

“嗯??”

苏信上前一步扶起跪地不起的女子,柔声说:“别怕,其实皇上很温柔的,你起来回话吧。”

秀儿硬是跪著:“秀儿不敢!”

萧醒儿再懒得理她,转身往里走了去,秀儿这才起身急忙追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跟著。

皇帝走到池塘边,看了看里面还有鱼,不过不是观赏用的鱼,而是一些用来吃的鱼,池塘壁上还粘著一些东西,他指了指问道这是什麽?

秀儿恭敬地答道:“是螺丝,皇上。”

“哦~~”正说著又看见几只田鸡跳了过去,“哈哈,这里面东西还真多,都是你弄的?”

“不是,是公子从外头抓回来养的。”秀儿老实交待,不时观察皇帝的脸色,似乎好了很多,眼角有了笑意。

这时一只老母鸡带著一群小鸡路过,萧醒儿停下来有趣地看著,然後抬头看了看那只再次被苏信弯腰的动作吓跑的大黄狗,问道:“这鸡鸭什麽的也都是他养的吗?”

秀儿回道:“嗯,公子说这样想吃的时候就方便点。”

“哦……挺肥的。”

“啊?”

萧醒儿摇头:“没什麽,那些呢?那些菜莆……他还会种菜吗?”笑指著前面被开垦的地方。

秀儿见皇帝心情好了,也就不怎麽怕了,话也多了一些。

“是呀,不过浇施肥什麽的就是我干的,皇上看那边假山旁边还搭著葡萄藤哦,夏天的时候可以一边乘凉一边吃。”

“嗯……看来你们过的很快活。”皇帝突然来了那麽一句,让秀儿吓了跳。

接著又回到刚才的话题:“他人呢?还在睡吗?”

“这……”秀儿咬了咬牙,“公子一早就出门了,去市集买东西。”

“哦,这样吗?”说著已经转了一圈,这地方真的不能说大呢,如今却什麽都有了,站在桃林前,想起七年前那少年与景色融为一体的样子,心里不禁感慨,“这桃树没人打理吗?”

秀儿不好意思地说:“起先公子还会打理,後来懒了,就不管了,我有浇水,可它们还是死了,公子说木头可以拿来当柴烧,所以就这麽放著了,他还说也许哪天它们又活了。”

萧醒儿想了想唤来苏信对他说:“你去找人想办法把它们弄活,若救不活就重新种上,朕明年要看到它们开花。”

“是。”苏信应声,心道皇上说明年,难道他不是一个月就厌了吗?

走著走著又来到那日的石桌旁,上面已经清理干净,萧醒儿坐了下来,让秀儿去温些酒来,然後四处观望著,在看到那孤零零的秋千时又蹙起了眉,想起这秋千可是当初他为了讨好那无言的少年特意叫人做的,能容下两人个人,他经常抱著少年柔软的身躯坐在上面荡啊荡,听著少年唱著小曲,特别享受。

那时候他的小久声音清澈,低低的很好听。

“王爷的母亲一定非常爱您。”少年低声说,在他怀里蹭了蹭,像猫儿一般柔软弱小,如今……

用力地摇了摇头,继续自己的回忆。

“嗯?怎麽说?”把玩著他的小手,修长又漂亮,指甲也是晶莹剔透的。

少年抬头,用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因为她喊你醒儿呀,很亲切…”

“那我喊你久儿可好?”

“不好!”小嘴嘟起来。

“为何?”咬了咬他的耳朵,一瞬间不忍放开,情不自禁地吻住他的小嘴,再吻向漂亮的脖子,最後几乎变成了啃咬,直到在他的锁骨处留下自己的印记才罢休,而那人早就瘫软在自己怀里,软绵绵的抱著很舒服。

他的小久迷茫地看著他,气息有些不稳,轻声说:“小久会长大,可不想变成老头子的时候还被王爷喊成久儿。”

“哈哈哈…”萧醒儿大笑。

一瞬间回到现实,不再有桃花飘落,不再有美好柔软的少年,只有破旧的秋千。

萧醒儿瞅著秀儿正温著的酒问道:“这酒是他酿的吧?”

“嗯,是公子亲自酿的,酿了好多。”

“哦……”期待地看著秀儿为自己斟酒,接过来後放在鼻间闻了闻,叹道,“果然还是一样香。”他究竟放了什麽?

再看看四周,院子虽小,却不知为何满载回忆,在他身边,除了争斗就是奉承,难得有什麽人或事让他回忆,宫中的妃子们拍他马屁讨他欢心,大半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是皇帝,如果他什麽都不是,如果当初自己败了,那麽如果她们依赖的就是别人,而不是他。

只有汝久遥,是啊……只有他的小久,才是自己曾经确确实实想要拥有过的,但现在想来,那个沈默又天真无邪的可爱少年自己似乎并不了解。

就如,他为什麽不与别的宠妾一样痴痴地等自己回来,或者是让自己的侍女千方百计地寻找自己,要麽就是每日以泪洗面自哀自怜……幸运地被他再次想起的时候应该是凄惨又惹人怜爱,没想到……他竟过的如此逍遥快活!

想到这里,火又有些冒了上来,看了看自己的侍卫,此刻已经开始逗那大黄狗,可见已经无聊到一个程度,於是问了句“还没回来吗?买什麽去这麽久?”

“呃……”秀儿结结巴巴地说:“就……一些…一些日常用品。”

“知道在哪儿吗?我们去找找。”看看市集也好。

“这……奴婢不知。”秀儿低著头。

萧醒儿眯起眼,发现有些不对,正想再盘问,那可怜的木门不知被谁狠狠地踹了开来,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匆匆跑了进来,也不管萧醒儿和苏信,拉著秀儿就往外走。

秀儿急忙拍下小孩的手,使著眼色道:“怎麽了?小虎子?”

被叫做小虎子的小男孩,一脸著急地说:“刚才我经过……飘……飘香院…的时候,那老鸨拉住我,让我来告诉秀儿姐姐,赶紧带银子去……去赎你家……呜呜呜……”秀儿急忙捂住他的嘴,小虎子手脚并用地指划。

萧醒儿危险地眯起眼睛,冷冷地笑道:“飘香院……是什麽地方?”

小虎子一下子挣脱秀儿的控制,大声说:“不是吧,城里来的大哥哥竟然连飘香院都不知道??”

“嘘,别说了,小虎子!”秀儿吓的满头大汗,要是可以想真把这小孩的舌头剪下来,她害怕地看著萧醒儿,发现皇帝陛下果然已经火烧眉毛了。

手忙脚乱地把小虎子推出门外,不顾他还嚷著“你不管久哥哥吗?老鸨说要把他的肥肉割下来煮了喂猪!“的话擦了擦一层又一层的汗水,跪到萧醒儿面前。

萧醒儿也不理她,周身杀气弥漫,连苏信都躲在了几步远的地方,只闻他用压抑的声音低声说“随朕去看看。”便大步走了出去。

秀儿觉得自己一瞬间好像老了很多,她明明才二十啊,怎麽感觉像老太婆似的,这不,连走路都不稳了,摇摇晃晃地跟在苏信与萧醒儿二人身後离开了花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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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花醒时7

7

这几天,汝久遥真的很快活。

日日美人在抱,美酒佳肴,就连银子是怎麽从自己手里流进老鸨的口袋都不知道,直到他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像畜牲一样绑的严严实实丢在柴房里了,直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怜巴巴地盯著柴房的门,心里叨念著秀儿怎麽还不来?

其实他们很省,用到银子的时候很少,因为鸡鸭鱼肉家里都有,而他又是个超级懒人,连逛街市买东西都嫌麻烦,最喜欢的就是在门外的小溪跟小孩子们一起抓鱼,冬天的时候更不用说了,每天除了拉屎基本上离不开那张床。

基於银子,别说七年前那个九王爷给了他不少,就後来有几年宫里经常会送些过来也朱攒了不少,这次出来他可是带了足够的银子,没想到这麽快就被掏空了。

就在汝久遥不知第几次叹气的时候柴房的门开了,进来两个身材极高大的汗子把他拉了起来,口气不好地把他往门外推:“死胖子,自己走,跟头猪似的。”

汝久遥闻言非常不满又不好抱怨,只边走边在嘴里嘀咕:“胖怎麽了?又不犯法。”正说头又被推了下,他极不满地发出抗议:“推什麽推啊?老子自己会走。”

大个子瞪圆著眼睛手里的鞭子往他身上抽了一下:“你说什麽?都这样了还敢跟老子横?啊?”

被打痛了,汝久遥立刻哇哇叫了起来:“痛,痛痛痛……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大爷饶命。”

“哼!”大个子停下手。

“混蛋!”汝久遥低声咒骂。

大个子眯了眯眼:“嘀嘀咕咕的说什麽呢?”

“……”好汗不吃眼前亏,本大爷先不跟你们计较。

两人把汝久遥半推著带进一处院子,而院子里站了几个人,正是秀儿与萧醒儿一行人,在他们旁边的还个面目不善、浓妆豔抹的老太婆,正是这飘香院的老鸨,只见她讨好地搓著手对萧醒儿杯弓哈腰的。

萧醒儿远远的就看见了那胖嘟嘟圆滚滚的家夥被两个高大的汗子推著往前走,嘴角扯起一抹不屑,心想这家夥早该受到教训了。

然待看清那人脖子和脸上的红痕里怒火又不知从哪冒了起来,指著被推跪在自己面前的人朝老鸨怒道:“这是怎麽回事?”

老鸨被他这一吼也跟著跪了下去,吓的魂都没了,说话也结结巴巴的:“这这……我不知道啊……这……”她指著两大个子说,“是他们……我没允许的!”

汝久遥一看是皇帝,心里一慌看向秀儿,只见对方正低著头,大气不敢喘。

皇帝看向汝久遥,那像个大饼的脸刺激自己的眼球,对老鸨的怒火立刻转嫁到他身上,浑身散发出杀人的气息,怒瞪著他:“你好大的胆子!”

“皇……唔”才想说皇上饶命,就被苏信一把捂住了嘴,向他眼神示意。

谴退了老鸨等人,皇帝终於忍耐不住怒指汝久遥:“你给我说说,是谁给你如此大的胆子,跑青楼来花天酒地的?”

见汝久遥不说话,皇帝更怒了,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的头顶:“不过才区区七年功夫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什麽才七年?七年了耶,是猪都变样了。

不过这话汝久遥也只敢在心里想,虽然横竖都是死,也不用死太快嘛。

“就算样子变了,身形变了,就算化成了灰你都还是朕的男宠!”皇帝冷声说著,见汝久遥带著奇怪的眼神抬起,立刻怒道:“别抬头看到就恶心。”

恶心还来?

见他低著头嘀嘀咕咕的,皇帝眯了眯眼:“在嘀咕些什麽?有话大声说!”突然脑海里又浮现那乖巧可爱的少年低声说话的样子,也是这样低著头,惹人怜爱,可放到这胖子身上就……

“瞅瞅你那副猪样,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把自己弄成这样的。”皇帝气愤地坐到椅子上,越想越来气,可对方却低著头一声不响,“你给我说话!”

还是没声音,皇帝一拍桌子大声道:“再不说话,就把你砍了!”

“奴家以为王爷早就忘记我了,为什麽王爷来了?!”这次够大声,几乎是豁出去说的,像他这麽怕死的人算是此生做的最大胆的事。

皇帝却被他这一吼给怔到了,没想到他真的大声地说了,几乎是用吼的,只见汝久遥抬起了头,这次真正地用双眼看进了自己眼里,就那麽一瞬,萧醒儿觉得这双眼睛没有变,还是那麽又黑又大又圆。

院里有片刻宁静,谁都不敢说话,苏信插不了嘴,秀儿大气都不敢喘,汝久遥则是大汗淋漓。

为什麽王爷来了??

反复在心里念著这句话,皇帝突然觉得心情好了起来,再看看这胖子,目光一亮,似乎又想到了什麽,於是起身道:“起来吧。”

汝久遥迟疑地看著他,不生气?

萧醒儿没理会他的疑惑,只自顾自地走了出去,秀儿忙扶了依然呆愣的汝久遥急跟上去,一行人也不流连闹市,一路回到了花醒院。

出门前温的酒此刻早已凉了,苏信吩咐秀儿重新温上。

萧醒儿坐到石椅上,敲了敲旁边的位子示意汝久遥坐下,汝久遥迟疑地立在一旁,不明白这皇帝一会儿怒火冲天,一会儿又这麽和气是什麽意思,在自己那几近埋怨的吼声之後明明应该生气的吧?怎麽感觉他反而心情好了。

“朕不是个浮浅的人,所以朕不会放弃你。”明明是孩子气的话语,却仿佛施了天大的恩惠,瞄了他一眼,见人还是站著一动不动,於是又说:“坐下吧,在这里还是把朕……嗯,把我当成王爷。”

有些事哪能说当就当啊?皇帝就是皇帝呀!

汝久遥心里想著,却还是坐下了,说真的,他真不习惯这麽站著,所以能坐不站,能躺不坐嘛。

皇帝把秀儿斟给自己的酒放至汝久遥面前:“这酒很好,我喜欢,以後多做点,将来带进宫去。”

汝久遥猛地抬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皇帝,心里大叫“不是吧!?进宫?那我的自由呢?”眼睛不怕死地紧紧盯著皇帝,皇帝却以为他是太高兴或者太吃惊了,於是又说道:“我要你变回原来的小久,可愿意?”

怎麽可能?

汝久遥看著皇帝此刻充满笑意的眼睛,僵硬地点点头。

似乎很满意他的态度,於是嗯了声说:“那麽明日开始我便派人盯给你准备食谱与练习计划,你要好好照做,懂吗?”

“嗯…”有气无力地应道,被皇帝锐利的目光一瞪立刻答道:“奴家明白了。”

皇帝皱眉,这奴家二字从这张嘴里吐出来还真有点恶心,不相称,所以得快点,这麽想著放下酒杯唤了声苏信起身要走,又不忘回头对秀儿叮嘱道:“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好好盯著他,什麽油腻的、长肉的都不许给他吃。”

“是!”秀儿领命。

不是吧?

汝久遥哀怨地看著皇帝转身的背影,心想自己完了。

待皇帝二人终於走远,胖呼呼和身子立刻萎靡地瘫在地上,秀儿同情地看著他:“小久,我早说过让你别这麽放纵自己的身材啦?你看这下好了吧?不过幸好皇上没砍咱们的脑袋,你都不知道刚才皇上的脸一阵黑一阵绿的,好像罗刹一样。”

汝久遥欲哭无泪地抱著头:“奶奶个胸啊,老子到底得罪谁了呀??怎麽把这瘟神给惹来了??他不是忘记我了吗??这麽男宠不想起来,偏偏想起我是怎样啊?我当初可是故意地把自己大众话了啊!!终於他厌了,走了,怎麽又回来了呢??”抱怨著几乎要哭了。

什麽花醒之时的约定,那个人明明是个风流鬼,以为他不知道他有多少宅子养著像自己这样的男宠吗?

先皇最疼爱的九王爷,风流不羁,不知多少女人甚至是男人为他痴狂,而他却处处留情,从不知爱为何物,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就认出了这个俊美高贵的人,於是当他买下自己的时候是多麽高兴。

接下来的日子,被宠著,溺著,却没有爱。

而不想再受苦的他只想著做个乖孩子,只要乖乖的就不会被打,不会被抛弃,但他从不奢望萧醒儿的感情,他也知道男人对他这种平凡的戏子很快就会厌倦,他会忘了自己,甚至忘了这个宅子,於是他等著,等著他不再来的那一日。

谁知那人离开了三天後又来了,竟是向自己这个平凡的戏子告别,还给了他一个“花醒时”的约定,多麽的傻,他竟然相信了,有些期待,然而第二年桃花开的时候那人没来,他不是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戏子总归是戏子,於是那之後他再也不理那些桃树,枯了就枯了吧,反正没人看了,他也不是什麽爱花之人。

於是清闲地开始过日子,养些吃的,做著喝的,日子过的逍遥自在,无忧无虑,也发生过很多事,毕竟七年时间说短也不短,原以为这样就是一辈子,谁知那人却来了,莫名其妙,不知何时又会走。

汝久遥起身回到房里倒在床上,秀儿问他怎麽了?他只说了句“算了,睡觉”就呼呼大睡过去,却不知那头回到皇宫的萧醒儿已经命人开始准备食谱、又找来一名宫中数一数二的侍卫开始制定“减肥计划”。

胖久好日子似乎到头喽。((⊙o⊙)看到下面有回贴喊小久胖久突然觉得这个外号不错,就借来用啦,哈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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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花醒时8

胖久每天天没亮就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已经是三天前的事了,皇帝的减肥计划很确实地被忠心的部下进行著,到今日已是第三天,汝久遥却觉得快死了,这不刚刚吃完那不是人吃的早饭,又开始在铁面无私的侍卫戈让的监督下沿著小溪开始恶梦般的晨跑。

这才开始一会儿,他已经气喘吁吁赖在原地几乎瘫到地上去。

可这戈让哪有这麽容易放过他,皇帝说过,要他在一个月内把人变成画像上的人,可能吗?

他真的无法把那画上仙人般的人与眼前这个胖子结合在一起。

看著已然与大地合为一体的汝久遥,戈让硬声道:“快点起来,继续。”

“不要不要不要……好累啊,大哥!”汝久遥在地上慢慢蠕动身躯,就是不肯起来。

“再不起来,你知道的。”戈让蹲下身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汝久遥冷汗直冒,这个人太狠了,自从知道自己怕痒就经常点他笑穴,更无耻的是那个皇帝,第一天自己跑了两步就赖在地上被他抓了个正著,於是想著反正自己皮粗肉厚不怕打,谁知道那人却笑著命人把他绑在椅子上,然後就开始使劲地挠他痒,让他想哭都哭不出来,不停地笑。

恶魔,简直就是恶魔!

盯著眼前的戈让,心里开始诅咒起来。

“起来吧。”戈让笑。

“知道啦,催什麽催?!”汝久遥火大地抱怨,心里不知把皇帝骂了多少遍。

这时秀儿拎著篮子走过来,来到戈让身边立刻倒了杯水给他:“戈护卫请喝水。”

戈让的脸竟是一红,不动声色地接过碗仰头喝下去。

汝久遥可怜兮兮地看著秀儿:“秀儿……我也要!”

秀儿看了看戈让,戈让则清了清嗓子说:“喝吧,别喝太多,喝完继续。”

汝久遥开心地接过碗喝了下去,又磨叽了几下这才开始继续跑,沿路又停了好几次,戈让终於忍不住道:“你这样怎麽行?一个时辰下来都没跑多久。”

“我好累哦,戈大爷,跑不动啦!”什麽该死的减肥呀??他这样不是很吗?

什麽“朕不是浮浅的人,不会放弃你”??狗屁,还不是看外貌,有本事就看顺自己现在这样啊!

“不行!继续!”戈让道:“不然午饭别吃了。”

“什麽??”汝久遥大吼,“你就没有别的招吗?一天到晚用这个来威胁我,烦不烦哪?”

戈让挑高眉,一副“是又如何”的表情。

汝久遥顿时泄气,没错他就吃这套啊,於是又屁颠屁颠的开始跑起来。

而此刻正在御花园里陪著爱妃赏花的萧醒儿则是心情大好,只要一想到那肥嘟嘟的身体正像个球一样在那小溪边挣扎著跑步就觉得好笑。

“皇上笑什麽呢?”瑶贵妃看著正拿著一朵花看得出神又似笑非笑的皇帝。

萧醒儿把手中的花插到瑶贵妃的头上,道:“瑶儿真美。”是呀,自己身边都是美人,赏心悦目,最近却独独为那小胖子烦恼真不像自己。

或许真的是太闲了。

瑶贵妃羞涩地笑了笑:“皇上,选秀的事已经力妥,後日便……”

“这事你安排就是。”现在他根本懒得管这些。

瑶贵妃皱眉:“皇上最近是为什麽事而烦恼吗?”

“嗯?没有。”

“皇上最近经常出宫,是……去见什麽故人吗?”瑶贵妃何其聪明,早就猜出皇帝必是出去见什麽人。

皇帝笑著点了点著:“嗯,一个在朕还是九王爷的时候就认识的人。”

“朋友吗?”

皇帝坐下将她放在自己腿上,低头看著她:“不是朋友。”

瑶贵妃疑惑:“那是……宠妾?”

皇帝犹豫著想了想:“也不是。”

“那是……”

瑶贵妃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不确定地问:“是那副画上之人?”

皇帝愣了下,脸上露出不耐,瑶贵妃知道他不想再说,於是转开了话题:“最近哥哥好像很忙的样子。”

“是啊,西凌出了点事。”说到正事,皇帝脸上终於浮现担忧,“希望这场战不会开始。”说著就见苏信远远走来,於是起身迎了上去,“事情办完了吗?”

苏信点了点头:“已经派人去西凌打探公主的消息。”自然是远嫁西凌的八公主萧香的事,八公主从小就与皇帝萧醒儿最亲,如今只知她被冷落,不知现况如何。

“嗯,我们走吧。”

苏信会意,又朝瑶贵妃俯身恭敬地问了安,就跟著萧醒儿准备离开。

“皇上……”瑶贵妃美丽的脸上浮现哀求,就这麽被丢下,她实在不太舒服。

皇帝哪知她的心情,心早就飞离皇宫,於是只说了声“朕与苏护卫有事去办。”便匆匆离开,疏不知此刻那张美丽的脸上早已失去平时的冷静。

两人来到花醒院的时候汝久遥他们正好用完午膳,而那人却似乎还吃饱,正在不停地抗议,粗口脏话一一从那张嘴里喷出,而旁边的几名负责他膳食的厨子则无辜地站著。

“口口声声说是皇上的命令,我看是你们故意想饿死我!!哪有人只吃这些东西??”说著脸上的肥肉因为怒气而抖动几下,“妈的,什麽皇上不皇上的,吃饭才皇帝大!”

眼见皇帝正走过来,众人皆变得更沈默,同情地瞅著他,而正在火头的人连秀儿拼命朝她使眼色都看不出来。

“秀儿你干什麽?眼睛怎麽?”越说越来气,“你也一样,跟那家夥一起来欺负我,这七年我可没少对你好!”

不是!

秀儿无声地哀叹。

那人却生气地往橙子上一坐,指著地上活蹦乱跳的鸡说:“去,给本公子弄只叫花鸡来。”说著见他们没有行动,又用哀求的口吻说:“别这样嘛,就一次,皇帝不会知道的啦,拜托拜托,我已经吃了三天那种东西了……好吗?好吗?”

几个厨子僵硬地站著,看头汝久遥身後。

“当真这麽想吃?”

“是呀,是……”反射性地应了声,却还没来得及转身,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就跪著的姿势转向萧醒儿,“小的不知皇上驾到…皇上来了怎麽也不出声,小的好准备一下。”语无伦次地说著,就连平时跟别人求饶时的自称都用了出来。

皇帝也不在意,看著他这个样子直觉好笑。

“嫌膳食不好?”皇帝优哉地坐下,看著桌面上还没收集的狼籍,这不是吃的很干净吗?

“没有。”低著头,汝久遥飞快地说。

“那怎麽……”

“只是不习惯”汝久遥笑著抬头讨好地说,“不过很快就习惯了。”

皇帝看著他的脸皱了皱眉,转向戈让:“都三天了,怎麽还这样?”

戈让为难地看著陛下:“皇上,这种事,急不来的。”

“嗯,好吧,汝久遥。”这是皇帝这些天来第一次喊他的名字,汝久遥急忙回应,只见皇帝站起身吩咐苏信他们在原地等著,独让汝久遥跟著。

他想好好跟这人谈谈,不知这七年他是怎麽过的。

汝久遥则莫名其妙地跟著,不知皇帝在想什麽,他也懒得揣测。

“你不一样。”皇帝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汝久遥不知该怎麽接,只得等著下一句。

皇帝站在已经换上新树苗的桃林边:“朕有很多男宠,妃子,他们无不每天期盼朕的临幸,可你地在没有朕的情况下过的逍遥自在,你……”他转身,可一见到他肥胖的身材立刻又背对著汝久遥。

皇帝明显的厌恶让汝久遥有些生气,不明白这皇帝是怎麽回事,既然不喜欢自己,又为什麽每天来?还这麽大费周章的又是安排侍卫又是安排御厨,难道就是为了寻找他记忆里那个叫做小久的少年??

难道以前那个清秀的少年是汝久遥,现在这个就不是吗??汝久遥还是汝久遥,从来没变过,皇帝的回忆不过是他自己给自己的一场梦罢了,而他汝久遥就非得陪他玩这个游戏?无聊至极。

“怎麽不说话?”皇帝不悦地质问,为什麽每次他都不能很快地回答自己的问题?

汝久遥不吭声,他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向他抱怨吗?这人是皇帝,说不定马上会要了自己的脑袋,还有秀儿的。

皇帝转身看著他低著的头,虽然不太喜欢这个肥肥的样子,但更讨厌他不说话的样子:“说话。”

“皇上讨厌我吗?”终於开了口,语气里有些叹息。

皇帝否认道:“我只是不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说著竟伸手托起他的下巴,“朕保证,若你瘦了,朕会立刻把你接回宫,比以前更宠爱你。”

闻言,汝久遥顿时觉得心里一片凄凉,移开自己被皇帝托著的下巴,笑道:“皇上,这样很怪。”一个胖子被一个俊美又霸气十足的男人托著下巴连他自己想想都怪。

“你不想吗?被朕宠著,朕会比别的嫔妃更加宠爱你。”皇帝用诱惑小孩子一样的口吻说,却不明白为什麽汝久遥眼睛里一点笑意也没有。

“可我是男人啊,皇上。”汝久遥皱眉,再怎麽说他不再是七年前那个十六岁的小少年了,他已经是成年男人,不再会撒娇,不再矫揉造作,再何况是被另一个男人当女人一样宠爱?

皇帝不悦道:“男人又如何?朕的男宠又不止你一个,被朕宠著不好吗?如果你做到了,朕答应你把宫里所有男宠都清了。”

汝久遥更迷茫了。

为什麽?自己到底有哪一点值得皇帝这麽执著??

可笑,就为了皇帝的美好回忆?

那麽皇帝有没有想过,就算他真的瘦了,难道就会变回以前那个小久?别说是他回忆中的小久,就连以前的汝久遥都不可能吧,不可能再是那个柔软清秀的少年,而是一个成年的男人。

汝久遥失笑,他觉得皇帝似乎迷失在自己的梦里,只不过是太无聊罢了。

很快会厌了吧?很快的。

两人的“谈判”在没有结果中结束,汝久遥在皇帝的监视下又开始了魔鬼般的训练。

皇帝远远地看著刚跑完步又开始做腹部练习满头大汗的人,心情好的不得了,直指著远处的人对苏信说:“你看他那样子,跟头猪似的,又笨又傻。”

一旁的苏信倒觉得这时候的皇帝也是傻的可爱,真不知自己到底要陪皇帝玩这种游戏玩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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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花醒时9

9

其实,减肥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对於一个贪吃的胖子来说。

这天半夜,从来都是一睡到天亮的汝久遥,被自己的肚子吵醒了,於是偷偷摸摸地溜进厨房,准备偷点东西吃,谁知道东找西找只找到一个剩馒头,正想藏进怀里就被戈让抓了个正著,心里直骂这家夥晚上不睡觉跑厨房来干什麽!?

其实戈让也并不是特地来抓他的,谁让好死不死的他就是耳朵灵,平时又睡得浅,於是有一点动静便惊动了他,跑来一看,竟真的抓到一只肥老鼠。

“公子这麽晚了不睡觉来这儿干什麽呢?”

那你来干什麽啊?汝久遥怨愤地在心里嘀咕,脸上却堆起笑容:“没什麽呀,就是看看。”

“公子怀里藏著什麽?”戈让也是笑著。

汝久遥盯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怜兮兮地看著他把自己的馒头搜了出来,然後眼巴巴地瞅著戈让把馒头放进碗里,终於忍不住大声抗议:“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就在这时他的肚子仿佛给主人助长气焰一般跟著叫了起来。

汝久遥觉得更委屈了,死死盯著那戈让手里的馒头,眼角的泪水像马上要掉下来的模样。

戈让没想到他会这麽激动,一时间竟有些被吓到,又听见他肚子的声音,於是手里的馒头怎麽也放不下去。

“戈老兄,你就给我吧,就一个馒头而已,不会长多少肉的。”汝久遥哀求道,“大爷,大哥,求求你了,我快饿死了…今天晚饭就吃了一碗粥耶。”

其实汝久遥现在这个模样真的没什麽美感,但也确实很可怜,特别是他的肚子,视线往那满是肥肉的肚子上瞅了瞅,终於还是把馒头递给他:“算了,下不为例。”同他说的一样,一个馒头而已不会长多少肉。

“谢谢!”汝久遥连忙接过馒头,坐在门坎上就开始啃。

戈让看他一改狼吞虎咽的吃相,小口小口地吃,不禁坐到他身边调侃:“看来这训练还是有效的,至少你的吃相好看多了。”

汝久遥皱眉:“有什麽办法 ,就这麽一个,吃太快马上就没了。”

“既然这麽辛苦为什麽还减肥?很想进宫吗?”

“鬼才想啊,谁知道你们那个主子是怎麽想的。”汝久遥啃完馒头就著原地躺了下去。

戈让推推他说:“别在这里睡,会生病的。”

“生病倒好,不用起床。”说著翻了个身自顾自地闭上眼睛。

戈让看著他觉得无语,他并不了解汝久遥,他不过是奉了皇帝的命令来训练这个人,当初皇上把他找来,给他看了一副画,画上的人清秀美丽,活脱脱一个美少年,然後当他看见汝久遥的时候著实吓了一跳,接著皇帝就跟他说“一个月内把此人变回画中人。”

怎麽可能?

当时他心里就这麽想的,现在也一样。

“啊,快天亮了。”看了看天色,戈让正准备把汝久遥托起来,重重的鼾声已由传入耳朵,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还是再多让他睡一觉吧。

这一觉汝久遥可没多睡,不到一个时辰,他就被催命似的叫了起来,恍恍惚惚之即已经被带到溪边跑了起来,直到他觉得累了,喘个不停地停下来,才意识到自己恶梦的一天又开始了。

他呆呆地瘫坐在溪边茫然地看著溪里的鱼。

脑子里不时浮现皇帝的脸。

“被朕宠著不好吗?”

怎麽会不好?谁不想被皇帝宠,那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可他是汝久遥啊,是个男人。

中午的时候面对著清茶淡饭,汝久遥直勾勾地盯著跑来跑去的鸡鸭流口水,发现它们又长胖了,然後对秀儿说:“秀儿,他们太老会不好吃。”

秀儿闻言无奈地摇头。

空的时候汝久遥又用宠爱的眼神盯著它们:“哎,我以前竟然没发现原来你们才是我最爱的。”路过池塘边又呆呆地看著水里的鱼,“哇,秀儿,你看他们好肥。”

秀儿还是摇头:“没你肥。”

汝久遥怒视了她一会儿,当真生气了,一整天都不理她。

於是半个月下来,汝久遥觉得自己快疯了,所以就在今天戈让又喊他的名字时,他立刻跳起来抱头大叫:“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跑步,不要做腹部练习,什麽都不要!”

皇帝与苏信二人正好走了进来,瞧见那圆滚滚的家夥抱头缩在地上。

皇帝莫名其妙地问:“他怎麽了?”

戈让淡淡地答:“没什麽,反抗期,正常的。”

“哦。”皇帝从汝久遥身边经过,坐到石桌旁,招来秀儿温酒,秀儿却说这几天送入了不少进宫,所以家里已经没了。

皇帝不太高兴,对著地方的汝久遥说:“别闹了,快起来。”

“我不要!”

这声“我不要”把几个人都吓傻了,汝久遥哪敢这麽跟皇帝讲话,他最怕死了,不是吗?

皇帝却一点都不在意,嘴角的笑意反而浓了,他笑道:“都半个月了,怎麽还没见瘦呢?是不是没好好练习?”

汝久遥猛地抬起头,用哀怨的眼神看著皇帝,双眼红通通的:“我每天天没亮就起床,每天跑四个时辰!!”你怎麽能这麽说!!怎麽能随便抹消别人的努力?

“哦──”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看向戈让,“是这样吗?”

“回皇上,这段时间公子还是很努力的。”

“那看来还不够,戈让你的计划得改改。”

“什麽??”汝久遥几乎是跳起来的,如果眼前这个不是皇帝,他早就骂完他祖宗十八代了,可面对这张脸他的气不得不软下来。

皇帝好笑地瞅著他,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好,浓眉皱了皱:“脸色不好,病了吗?”

“没有。”扭头不看他,这是被气的、累的。

“呵呵,来坐下陪朕说说话。”

汝久遥极不情愿地坐到皇帝对面。

皇帝笑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不禁又想起那个清秀可爱的少年,多温顺乖巧?再看看眼前这人…

见他不说话,皇帝不高兴地眯起眼睛:“怎麽?就这麽不想减吗?”

“……”

“不想跟朕回宫?”皇帝敛了笑容认真地看著他。

汝久遥回头见皇帝脸色阴沈,心下有些害怕,却又忍不住道:“其实我在这里生活的很好,有秀儿,有小虎子,还有它们…”指了指自己的食物,那些他最爱的,“皇上,我可不可以不减?”

“不可以!”

“为什麽啊?”

“因为……”皇帝一时语塞,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可就是忘不了那个少年,“因为朕想对你好,你忘了吗?朕以前说过的。”

那是您的美梦啊,皇上!

汝久遥在心中呐喊。

“为什麽皇上现在就不能对我好呢??”汝久遥看著皇帝,见他俊美的脸上渐渐出现裂痕,其实汝久遥本来就不是个顺从的人,少年时乖巧是为了不现过苦日子,可现在自己过的很好,就算没有这个男人,自己还是有得吃有的住,他压根不向往什麽皇宫,唯一害怕就是自己这颗不知会不会搬家的脑袋。

“你!!”

怒瞪著眼前的人,皇帝竟不知该怎麽反驳,下意识的又觉得不能发火,於是硬是转了话:“那个酒,改天给朕酿一些。”

汝久遥心里也有气,低声说了句“懒得。”

“你说什麽?”皇帝凶险地眯起眼睛。

汝久遥笑著抬头:“皇上您看我现在这不都没什麽时间嘛。”

“哦…”

“所以……”

“戈让。”皇帝唤了声,“明日起中午再加一个时辰。”语毕,只闻身边传来一声哀嚎,皇帝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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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花醒时10

10

又过了半个月,汝久遥地狱般的生活仍在持续,而皇帝给戈让的期限却悄然而至,看著眼前这个依然很胖的汝久遥戈让只能跟皇帝以死谢罪了,不过好在皇帝并没有太在意,当汝久遥站在皇帝面前时,皇帝只是笑笑“好像有那麽一点效果”便没了下文。

这天汝久遥正在地里种新的幼苗,皇帝就蹲在旁边看,见他熟门熟路地种下苗子,皇帝好奇的问:“你从哪学来这些?”

汝久遥抹了把汗说:“像我们这种人,一定要学会自力更生,不然肯定会凄惨,我们戏班子以前也有种这些,後来因为那村子实在太小了,只好一群人出来卖艺了。”

“哦……你说你是戏班老板捡的?”皇帝突然问道,他想到自己好像从来没好好关心过这个人的身事。

汝久遥抬头看了他一眼,应道:“嗯,在村口,听说被放在一个篮子里,里面还有许多银子,不过都被村子里的人抢光了,只剩一件裹著我的繈褓,上面有我的名字,”他说著笑笑,“我父母好像还挺有钱的,真不知为什麽……”说著声音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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