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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狂言 当前章节:154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6:59

而这个人……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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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花醒时15

15

看著他显得孩子气的背影,汝久遥突然觉得很可爱,於是伸手戳了戳萧醒儿的背,可对方别扭地动了动就不再理他。

“别闹了,伤口痛了吧?”刚才这麽大动作,不痛才怪。

见他没反应,汝久遥叹了口气道:“那我叫了哦,不许砍我的头。”

“……”

“醒…儿?”

才叫出声,皇帝就转过了身,可依然不高兴地瞅著他,低声说:“後面那个字可以不要!”绝对不适合他。

“哪个?”汝久遥不解地问。

“儿!”

“可是…”原来是在意这个吗?

“没有可是!”

汝久遥皱了皱眉,又重新叫了声,这下皇帝大人总算满意了,紧皱的眉也舒展了些,接著命令道:“来,帮我擦擦,粘粘的。”

“是是是。”汝久遥搓了搓布巾,握著萧醒儿的手臂,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擦起来,虽然这麽多年没服侍过人,可骨子里还是没忘记啊,真是悲也。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身体真的很赏心悦目,瞧这身紧致的肌肉,贴合著高挑修长的骨架简直完美到令人愤怒嫉妒的地步,搭配著黝黑的皮肤就连男人看了都会流口水吧?更何况他还生了一张俊美无比的脸,这样的人做皇帝都浪费了,应该去流月街当个头牌小官,那样的话估计能迷死一堆女人,甚至男人。

哎~~他到底在想什麽?竟然意淫皇帝陛下,若是对方知道自己此刻的想法,估计会马上砍了他的头吧?

指尖无意地在那皮肤上滑过,有些热,触感真的很好,汝久遥深吸一口气,用力摇了摇头。

“你怎麽了?”不明所以的萧醒儿奇怪地看著他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样子问。

汝久遥急忙摇头:“没。”

汝久遥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体上,发现那上面真的有很多伤痕,除去还未痊愈的,大大小小的疤不知有多少。

“皇…不,醒,你身上的伤怎麽来的?”

皇帝一听随即露出得意的笑:“你以为朕像你一样只会吃喝玩乐吗?这些可都是朕的骄傲!”说得汝久遥脸色一黑,真後悔自己问了如此愚蠢的问题,手下用了点力,痛的皇帝立刻大叫“你干什麽?想杀死我吗?”

汝久遥白了他一眼。

沈默了半晌之後,汝久遥耳边再次传来魔音:“哎,你还真是胖,啊啊──痛,你轻点不行吗?”

汝久遥头也不抬,一个使力把他的身子翻了过去:“痛就闭嘴!”

萧醒儿一个冷战,终於哀求道:“真的很痛…”

“叫你嘴多!”

“哼!”本来就胖嘛,还用说吗?皇帝心中不服,可如今自己的身体在他手里,又不能发作。

这个汝久遥,只不过让他叫自己的名字,就当真忘记他是皇帝了吗?

死胖子!!

啧,果然是见了心烦,见不著……更烦!

终於擦完了身子,汝久遥又顺便照顾了萧醒儿和自己的肚子,然後又重新烧上了水,接著又出去寻了一些野味回来。

萧醒儿看著他忙进忙出的样子不得不佩服这人还真有能耐。

就算是久经战场的自己,再不怕死估计也无法一个人在这种深山老林里活下去,可汝久遥却可以,这点是肯定的。

快天黑的时候,陪著大夫去采药的秀儿和戈让回来了。

见他们有说有笑的,萧醒儿不解地问汝久遥:“他俩什麽时候变那麽好了?”

汝久遥看了他一眼说了句“别多管闲事。”就起身走向他们接过老人的药篮。

萧醒儿冲著他的背影骂道“没大没小!”不过得不到回应就是了。

这个汝久遥看似怕他,却又好像不怕他,如果他不是皇帝,估计从一开始这个人就不会理他吧,还提什麽减肥计划。

想到这里,皇帝陛下又觉得有点委屈。

戈让见主子醒了自然是最高兴的,於是一回来就寸步不离地守著萧醒儿。

“皇…主子,喝了药觉得好些了吗?”戈让说,“大夫说这山里药草太少,所以明後天还得去采,等您的毒解了我们立刻上路回京吧。”

萧醒儿摇头:“不,我们回营里去。”

“什麽?”戈让担心地道:“可这样不好吧?您的身子还需要调理。”

“我没事。”萧醒儿不容拒绝报地说,“最近那边战况如何?”

戈让皱眉道:“今日属下去打听了,但这边的村民也都不怎麽清楚,只知道风将军已经攻破西凌围城,目前正驻扎在那里。”

“很好!!”萧醒儿闻言心情好了不少,不觉地大叫了声,“不愧是我齐昭最勇猛的将军,”又看了一眼戈让,“那你为什麽还皱著眉头。”

“因为属下还打听到苏副将被抓的事。”

“什麽?!”这的确不是好消息,至少萧醒儿的心脏狠狠震动了下,“说清楚!”

戈让点头,继续说道:“具体情况属下还不清楚,似乎是在进攻围城的时候受了伤,被人趁乱抓走的,目前似乎落入了西凌两位将军手中。”

西凌的两位将军正是西凌王的老三与老六两个王子,据说这两位野心最大,也最英勇,老三狡猾,老六阴冷,但两人都是不择手段之人,这次萧醒儿中毒就是拜他们所赐,所以苏信落入他们手里恐怕想活著回来的几率很小。

想必风凛烈此刻也正著急著。

把他们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的汝久遥和秀儿也不禁担心起来。

那个苏大人可是个好人哪。

萧醒儿握紧双拳,恨不得现在就赶回去。

正想说什麽,却无奈咳了声,他立刻用手捂住嘴,但闷闷的咳嗽声仍是从指缝溢出。

“主子!”戈让忙拍他的背替他顺气。

萧醒儿摇了摇手想说没事,却说不出话来,一瞬间已是一身冷汗。

“大夫!”戈让急唤。

老大夫忙过来替他把脉:“别忍著,想咳就咳吧。”

“唔…咳咳!”这一咳竟是一口血从指缝溢出,萧醒儿失了力气,脸色一片惨白,再也坐不住。

汝久遥不知何时已经蹲在萧醒儿背後扶住他突然软倒的身子,脸色也是苍白的:“先生,这是怎麽了?”

萧醒儿撑著眼皮,虚弱地说:“我……没…事。”

“屁的没事,你吐血了知不知道,给我闭嘴别说话!”

此话一出立刻让戈让与秀儿愣愣地看著他,汝久遥可没空理他们。

大夫放下萧醒儿的手说:“这位公子受了点刺激,又加上药效起到了作用,所以才会吐血,没事的,让他好好睡一觉。”

众人松了口气。

汝久遥点点头扶著他躺好,把手放在萧醒儿的眼睛上说:“听到了吧?别想太多,快点睡觉。”

“……”张了嘴,可没力气。

“闭嘴,睡觉!”

萧醒儿迷迷糊糊地嘟哝了句便再也顶不住陷入昏睡。

汝久遥拿开手,失笑。

刚才这家夥好像说“给我等著”之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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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花醒时16

16

自从昨晚昏迷之後萧醒儿就睡得很沈,就连第二天早晨戈让和汝久遥喂他喝药也完全没有醒来,於是汝久遥再次很伟大地自我牺牲用嘴给他喂了下去。

而在场的三人对这种情景早已见怪不怪。

所以在喝了两天的药之後,萧醒儿的毒也解的七七八八了,至少他的脸色不再惨白的像鬼,虽然还是有点苍白,精神也好了很多,甚至能起身走来走去了,按大夫的说法是再喝两次就能把余毒给清了。

不过他人是精神了,但皇帝架子也大了。

这不汝久遥刚从山下的小河里抓了几条鱼回来还没走到洞口就遭到质问。

“你去干什麽了?这麽久!”皇帝站在离洞口几步远的地方瞪著刚回来的汝久遥。

汝久遥觉得头皮发麻,但一看见皇帝的身影又不禁感叹上天的不公平,这个男人就算受了伤,脸色苍白,此刻站在那里依然似天神般耀眼。

摇了摇手里的鱼来到他面前:“这不是去张罗咱们的午饭了吗?”

“抓鱼要一个上午?”

“在山下呀,大哥!”

“叫我醒!”

萧醒儿接过鱼看了看“嗯”了声说道:“挺肥的。”於是又瞄了他一眼说:“对於吃这方面,你果然很在行,也算对得起你的体型。”

汝久遥脸色一沈,不高兴了,心想这家夥还是虚弱的时候比较可爱!

因为汝久遥已经在小河里把鱼都洗干净,所以现在只要用树枝插上就行了,这工作皇帝陛下倒是很乐意代劳。

插好鱼放上架子,又指指那条最肥的说:“算你辛苦了,这条就是你的了。”

汝久遥翻了翻白眼,这些可都是他抓的耶?

於是他摇了摇头指著最肥的说:“这条还是给陛下您。”

皇帝的脸上马上露出惊喜,刚想夸他就听汝久遥继续说:“其余都是我的。”

“什麽?!”萧醒儿大叫,“为什麽?”

汝久遥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是我抓的!”

萧醒儿一时无声:“那戈让他们……”

“他们傍晚才回来。”

“那……”

汝久遥扑哧一笑,指了指旁边比较肥的一条说:“好吧,这条留著给陛下备用,陛下吃不下了我才吃它。”

“……!!”

汝久遥还想说点什麽逗逗他,忽闻外头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心想可能是动物,却被萧醒儿拉了一把,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外面有人,不是戈让他们!”

“什…”

汝久遥回头看见他警戒又认真的模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他可从来没参加过实战啊!那些该不会是追兵吧?

萧醒儿的气息喷在他耳边,热乎乎的,汝久遥听到他的笑声,像嘲讽:“怎麽?怕啦?”

“……”不行啊?!

“那就求朕呀,朕会救你!”

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思开玩笑??而且这麽欠扁。

外头早已没了动静,好像刚才的声音从来不曾有过。

等了片刻,汝久遥推了推萧醒儿说:“也许是路过的。”

萧醒儿偏头仔细听了听,果然什麽气息也没有,心道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汝久遥起身说:“我出去看看。”

小心翼翼地走到洞口探出头去,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这才回头对萧醒儿说:“没……”可话还没说完就见萧醒儿像看仇人似的盯著他,而自己的脖子也紧跟著一凉,一把明晃晃的刀就出现在眼前了。

“放开他!”萧醒儿愤怒地说,声音冷的如同来自地狱。

太大意了,都怪自己因为受了伤的缘故听力感觉都变得迟钝,连外头的气息都感觉不到。

汝久遥浑身冒汗,指尖也跟著颤抖。

在汝久遥身後用刀架著他脖子的男人与他身後的十几人一样,腰上都绑著一块红布,看那打扮像是山贼。

“你们……是谁?”汝久遥问。

那男人应该是这些人的头目,看了汝久遥一眼又扫过萧醒儿,说:“把银子都拿出来,就放了他。”

银子?

那麽果然是山贼吗?

可他们哪里还有银子?

萧醒儿只是狠狠瞪著他不说话,而汝久遥因为自己的命在他手上也不能什麽也不表示,於是说:“这位大哥,你看我们破破烂烂的哪里来的银子啊?”

“少骗人。”

“你……”萧醒儿怒了想发火。

汝久遥连忙说:“我想起来了,银票的话还有一些。”

“在哪里?”

指了指萧醒儿睡觉的地方说:“那个包袱里。”

刀终於离开汝久遥的脖子指向萧醒儿,“把它丢过来。”

萧醒儿眉头紧锁,一副不情愿的模样,但想到自己有伤,跟他们硬拼估计也占不到好处,只好乖乖地把包袱丢过去。

那头子接住包袱抖了几下,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包括三张银票。

山贼头子眼睛一亮,赶紧俯身捡起银票看了看,高兴地收入怀中。

“现在可以放人了吧?”萧醒儿问。

头子看了他一眼,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实在俊得可以,不禁动了淫念,他把汝久遥交给身後的手下,走近萧醒儿弯著身子托起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嗯,除了这道疤,长得还真不错,虽然阳刚了点,但老子喜欢!”

“你!!”萧醒儿拍开他的手怒道,“放肆!”

“嗯,有点脾气也不错。”说话的时候只差没把口水一起喷出来。

一旁的汝久遥已经愣了,他知道萧醒儿长的很俊,可这也太扯了吧?这……这强盗头子竟好这口?

回头又想幸好自己现在这麽胖,不然的话…

才这麽想著就见那头子的咸猪手向皇帝陛下若隐若现的胸口伸去,汝久遥心道不好,随即就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紧接著就是被萧醒儿早已藏在身後的剑砍下来的手和飞溅的鲜血。

场面有一瞬间停顿,但下一刻就是混乱,汝久遥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子就被一股力量狠狠一拉往外冲出去,而身後则是目露凶光的山贼。

怎麽会变成这样?

“天哪!你干麻砍他的手?”汝久遥边跑边说。

萧醒儿回道:“砍错了,本来想砍他脑袋的。”

“那你怎麽不砍准一点?”

“哼!”

“……”

一个重伤未愈,一个胖呼呼的不耐运动,所以两人跑了没多久便没了力气。

无计可施之下只能停下来,硬拼。

可萧醒儿很快落於下风,旧伤未愈的身子上又多了几道伤痕,鲜血滴落在地面,看得汝久遥有些刺眼,心口也跟著难受起来。

“皇……”就在萧醒儿眼睛一黑差点失了重心时,汝久遥竟反身抱住他,那本来朝著萧醒儿脑门上砍的刀子硬生生地撕开了汝久遥的後背。

“什……”

剧烈的疼痛让汝久遥一时无法适应,失声痛呼。

萧醒儿只觉得心脏漏了一拍,扶住他狠狠地骂道“笨蛋!”

看著汝久遥的血不停地从伤口涌出的样子,萧醒儿气得眼睛都红了。

疼痛和失血很快夺走汝久遥的意识,他想背後的伤一定很大,不然怎麽感觉全身的血液一瞬间都流光了似的,眼前一片模糊,虽然拼命睁大眼睛,却只能模糊地看见一张凶神恶煞的脸愤怒地瞪著自己。

生什麽气啊?我可是为了救你才死的。

笨蛋?

对呀,我本来就是笨蛋。

你最好别忘记我这个笨蛋,要不然做鬼都不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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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花醒时17

17

好热,为什麽会这麽热?

“当然热啦,我的小久。”

温柔熟悉又好听的声音,是谁的?

有什麽东西轻飘飘地落在脸上、额头上、眉心上…最後停留在嘴唇上,温温软软的。

“嗯……”努力让自己睁开眼睛,眼前的事物由模糊变清晰,终於看清了声音的主人。

原来是他啊。

“王爷…嗯!”小嘴被封住,冰凉的水由那温软的唇喂入他口中,一时欲罢不能。

俊美的男人捏了捏他的脸,宠溺地说:“怎麽?我的小久睡糊涂了?”

汝久遥怔怔地看著他,又看看四周,再惊讶地看看自己,赤裸著身子不说竟还被那人抱在怀里,两人就这麽紧贴著坐在浴池里,而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不正是萧醒儿吗?

对啊,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汝久遥是这个人买回来的男宠,这种事早已是理所应当的了。

可总觉得哪有不对劲。

眼前这个年轻俊美的少年似乎跟记忆里有些不同,可哪里不同呢?又说不上来。

萧醒儿的手划过他的脖子沿著胸膛到达腰侧的曲线,慢慢地不留半点遗憾的来到汝久遥羞涩的私处,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双腿,却使不上力气,让他分得更开。

“怎麽了?我的小久想要反抗吗?”

“不……王爷,啊……”

怎麽回事?这是自己的声音吗?为何如此陌生?

身後的人似乎不满他的无动於衷,恶意地在他的耳垂下咬了一口,让汝久遥浑身一颤,身子却更热了,感到下身被什麽东西抵著,汝久遥感觉一阵害怕,他惊恐地挣扎起来,大喊“不要。”

可萧醒儿哪肯放过他,只是紧紧拥著他,吻著他,安慰道:“别怕,别怕…不会让你疼的。”

不可思议地,汝久遥顿时觉得无比安心,他下意识地更加贴近身後的胸膛,就算再痛都不想离开,可预想的疼痛迟迟不来,他惊讶地回过头,却见那人早已欲罢不能。

这……

原来如此,是梦啊?

难怪,难怪。

那麽,梦何时醒呢?

缓缓闭上眼睛,意识再次抽离而去。

可惜汝久遥并没能睡多久,因为他很快就被人硬生生地给叫醒了,所以终於从梦中醒来时,汝久遥生气的想骂人,可干燥的喉咙让他一时间无法说话。

“醒,醒了醒了,公子醒了!!太好了…太好了…”站在床边的是红著眼睛的秀儿,见人醒了,急忙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给他喂下去。

汝久遥愣愣地睁大眼睛,待视线终於适应并且清晰之後,脑子也跟著明朗起来,被山贼追杀的情景历历在目,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公子?你怎麽了?”秀儿见他满头是汗的样子担心的问。

汝久遥苍白著脸,惊恐地看著秀儿,伸手用力抓信她的手臂,用颤抖的声音道:“山,山贼,皇上…唔,痛。”

秀儿赶紧轻抚他的手,慰道:“没事了,已经完全了。”

“可是……”汝久遥激动的想撑起身子,秀儿忙把他轻轻按住。

“别动,你的伤口还没痊愈。”秀儿说著眼眶又是一阵发热,“笨蛋小久,你知不知道我和戈护卫回来的时候看见满身是血的你,真的以为你死了!”用袖抹去泪水,说“真是的,你怎麽可以让人这麽担心?笨小久。”

见从来不曾哭过的秀儿这会儿变成了大泪人,汝久遥还真觉得自己做错事了。

“别哭了,秀儿,是我不好。”

“对,就是你不好!哪有人用身子去挡刀的?你以为你是什麽啊?”秀儿停止哭泣,一副姐姐教训弟弟的模样。

汝久遥这下总算肯定自己是真的安全了,可他们是怎麽脱险的呢?

秀儿摸了摸他的额头吩咐他别乱动便走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碗粥。

“来,已经温了,赶紧吃完再睡会儿。”秀儿坐到床边,见汝久遥又想撑起身子连忙制止他的动作,“别动别动,我来喂你。”

“嗯。”跟秀儿他从来不空气,七年来他们早就把彼此当成亲人,秀儿虽然有时候还是会喊他公子,但汝久遥却从来没把秀儿当侍女。

秀儿看著他喝粥的样子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轻笑道:“那日我和戈让回来後见不著你们就去寻你们,谁知……呃,你说我们看见了什麽?”

“嗯?”汝久遥看了她一眼不解,“还不就是快死了的我?”

“错!”秀儿说,“那天我们看到的是杀气腾腾的皇上,连戈护卫都说从来没见过皇上这麽生气,简直就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还有还有……这些日子都是皇上亲自喂你喝药的哦。”秀儿越说越兴奋,完全没停下来的迹象,“我说公子,这皇上对你啊,肯定还是有感情的。”

“哼,就算有也是对以前的那个小久。”汝久遥凉凉地说。

秀儿皱了皱眉:“难道你不喜欢皇上吗?”

汝久遥笑而不语。

“其实你不是不喜欢,你根本就是还爱著皇上。”

“才没有。”汝久遥低声反驳。

秀儿说:“七年前那次你病了一个月,还不是因为……”

“嘘,别再提了!”汝久遥扬手捂住 秀儿的嘴,却弄疼了後背的伤。

秀儿心说:“好好不提了,真是,你看你现在什麽样子,先前还一副满不在乎已经放下的样子,现在又为他去挡刀,你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吗?真是比猪还笨。”

“谁比猪笨啊?别拿我跟猪相提并论!”

“没错!你就是猪!”紧接著汝久遥的是一道洪亮有力又极具威严的声音,随後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就大步跨了进来,两人皆是一愣。

汝久遥心里更是紧张,刚才的谈话不知这人听到了没有。

萧醒儿的目光直直射向床上的汝久遥,看得汝久遥心里发毛,不禁叫了声“皇上。”却又被萧醒儿挡了回去。

“嗯?忘记不能叫皇上了吗?现在就更不能叫了。”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嗯,没那麽烫了,你还真是会折腾人。”

“……”这人又恢复生龙活虎的模样了,气色也很好,还有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又回来了。

“你啊!下次再不许做这种傻事,居然用身体替朕挡刀,正如秀儿所说,比猪还笨!”萧醒儿看了眼秀儿手中的粥,“拿来给朕。”

汝久遥见状忙道:“不用了,皇……呃,我吃饱了。”

“什麽?”皇帝顿时像看怪物一样盯著他,“你竟能说出这种话来?就这麽点粥如何配得起你的身形?”说著又盯著汝久遥看了一会儿,“不过这半个多下来,倒是瘦了不多,哎……再吃点吧。”

“真的不用了。”居然拿我跟猪比,谁还有心情再吃下去啊?

“怎麽?把你与猪相提并论,生气了?”萧醒儿低下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调侃地说。

“皇上!请你别再戏弄我了。”真的这麽讨厌的话眼不见为净不就好了?

萧醒儿忽然收了笑容,认真地看著他:“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嫌弃你。”

汝久遥浑身一阵,虽然是很好听一句话,至少皇帝连“朕”字都不用的时候说的每句话都是认真的,可为什麽心里却突然揪紧了呢?

好想从这个人身边逃开,越远越好。

“等办完事之後,我带你一起回皇宫。”皇帝又恢复笑容,轻轻抚摸著他的头说,“知道吗?在皇宫的御花园里的月光湖中,朕建了座湖心小院,长满了树木花朵,你一定会喜欢。”

是吗?去皇宫?就因为替他挡了一刀就得到这麽大回报?那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怎麽了?不高兴?”

“不是的。”汝久遥垂下眸子,拼命想转移话题,“对了,那些山贼…”说道那夥山贼汝久遥还是心有余悸的,再加上背上的伤更让他害怕。

萧醒儿的手轻轻摸著他的头没有离开,看出他後怕,於是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放心吧。”

这样的触摸让汝久遥想起了醒来前的那个梦,仿佛与之重叠,汝久遥莫名的感到安心,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怎麽?想睡了?”萧醒儿替他拉好被子,心知方才的粥是药粥,那里面渗了养身的药会使人睡著。

“不,我已经睡的够久了…”可眼皮却开始不听使唤,汝久遥生怕再梦到刚才的梦不敢再睡。

“哎~你就乖乖的再睡一会儿吧?”萧醒儿见他努力睁著上下打颤的眼皮,无奈地叹了口气,“别担心,等你再醒来的时候我还在这里。”

此刻的他竟像个孩子似的抓住了萧醒儿的衣角,与他那胖呼呼的样子实在有些不附,不过萧醒儿并不觉得讨厌,反而握住了他的手。

汝久遥点了点头,终於闭上眼睛。

确定他熟睡後,萧醒儿才看向刚才同自己一起过来的戈让,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戈让恭敬地抱了抱拳:“启禀皇上,已经办妥,那贼窝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很好。”

原来那日汝久遥受伤之後,萧醒儿简直怒火中烧、火冒三丈,抓起长剑发狂似的朝那些人杀去,毫无章法又不要命的攻击让他们一时无法招架,那个调戏过萧醒儿的头子不但被捅了好多刀,连肠子都流出来了,再加上戈让他们也来了,吓的那群山贼屁股尿流地逃走。

但是萧醒儿当然不会就这麽算了。

正好当初他们离开风家军军营的时候,苏信早已飞鸽传书给了萧醒儿的三皇兄玉王萧玉帮忙。

这玉王不爱朝政,却爱江湖,如今是名满江湖的风满楼楼主,亦是当今的武林盟主。

即使如此,他依然不与朝廷合作,而萧醒儿也不勉强,只是若对方有难必全力帮忙。

这是他们兄弟间的情谊与共识。

萧玉向来都极疼爱这个弟弟,收到信後亲自带了二十名高手赶过来,并动用从未使用过的玉王令从皇宫调了二十名禁军侍卫前来。

传闻那红巾寨在这一带极为猖狂,奸淫掳掠样样做齐,这里的老百姓早已闻风丧胆,甚至搬到了别村也都逃不了他们魔掌,因为那帮山贼的势力也日益增大,连邻村都难逃他们的摧残,所以百姓对那他们已是深恶痛绝。

萧醒儿带著他的二十禁军护卫在萧玉的帮助下很快歼灭了红巾寨总堂与十几个分舵。

而汝久遥就在这样情况下在萧玉的临西别院里睡了二十多天。

心知汝久遥没这麽快醒,於是离开卧房来到院子里,果然看见了自家皇正对著新月独自饮酒作乐。

算来,他们兄弟两好久没见了吧。

“皇兄为何愁啊?”萧醒儿坐在萧玉对面,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喝下,“嗯,好酒。”

萧玉笑而不语又替自己斟了一杯。

“皇兄此次出行,大嫂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他的三皇兄当年可是娶了名满天下的江湖第一美人为妻的,就连他这个皇帝的妃子都不及那人半分美丽,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做陪一生,估计他这皇兄是爱不释手吧,这会儿因为自己的事将他与嫂子分开难怪他要独自喝闷酒了。

萧玉却露出淡淡悲色,叹道:“不提也罢。”

“嫂子怎麽了吗?”见他的神情心知肯定出了什麽事,萧醉儿也不再用玩笑的口吻,“难道,嫂子她爱上别人了?”不会吧?还有人比他这三皇兄更出色?

“不,不是。”萧玉抓起酒壶仰头灌了几口,“是我的问题。”

萧醒儿不解:“难道是皇兄爱上别人?”

“这……也不是。”

“那是怎麽了?”萧醒儿更疑惑了。

萧玉看著他笑道:“总之是皇兄不好,是我没弄清楚,只是……哎~总之他还是原来的那人就行了。”

这句话听萧醒儿竟有些共鸣,不禁失笑。

“倒是醒弟你,口味变重了吗?”萧玉突然调侃地说。

萧醒儿一时不明白萧玉的话,纳闷地看著他:“皇兄何意?”

玉王失笑:“里头那个人,总不是普通人吧?”

萧醒儿愣了愣:“这……”

萧玉见酒壶已经空了,便起身准备回房,临走前对萧醒儿说:“醒弟,感情这种事切记优柔寡断,犹犹豫豫,不然伤害到的不只是他,还有你自己,因为这世上从来没有後悔药啊!”

萧醒儿独自坐在凉亭里看著手中空空的酒杯,心道皇兄还能独饮,而自己连酒都没有吗?

抬头望著新月慢慢藏入云中,萧醒儿重重叹了口气,起身往汝久遥的卧房走去。

梦……也该醒了。

不知那人的梦,是否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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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花醒时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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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萧醒儿虽然担心西凌的战况,可在汝久遥清醒後却仍在临西别院逗留了五六天,直到大夫宣布汝久遥的伤势再无大碍,这才下令前往西凌围城。

经过上次的教训,这次萧醒儿决定不走小路,改走大路,而且夜里决不外宿,直接住进大酒楼,这麽一来就算敌人再胆大也不敢贸然行动,更何况萧玉虽然与他们道了别,留下的五名侍卫可全是一等一的高手,比皇帝的禁卫军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说到汝久遥,经过此次事件竟也瘦了不少,秀儿直说他是因祸得福,所以嘱咐他伤好後要多多运动争取把身上多余的肉也消灭干净。

对於秀儿的提议汝久遥当然是坚绝抗议的,他可再不想进行那什麽魔鬼训练了,节食什麽的更不用提了,这些日子每天吃的都是清粥淡饭都快吐了,好怀念那些山珍海味、鸡鸭鱼肉啊!

当然,萧醒儿对汝久遥的照顾也是好的没话说,一路上换药,喂药,他堂堂一个皇帝陛下全是亲力亲为,汝久遥说要什麽他就买什麽,要喝水立刻送到他面前,似乎还乐在其中,可汝久遥却一点也不高兴,反而觉得自己更窝囊了。

於是,萧醒儿一众人在行了十三天後终於到达西凌的围城,在那里的风凛烈早已打点好一切给他们接风,战士们一见到皇帝归来更是精神振奋,直喊“皇上万岁”。

围城是西凌的三大首要主城之一,也是西凌王亲弟弟庆安王的领地。

可这位庆安王凶残成性,为了一已之私不顾百姓死活,不但每月都向百姓收取高额保护费,後来为了建造他梦寐以求的“庆鹤宫”竟抓了十五岁以上所有男丁,搞得老百姓对其恨之入骨,曾有人逃出城外向住在西凌第一主城内的西凌王求救,从此却音讯全无,西凌王对围城的事采取了完全漠视的态度,所以这次风凛烈带兵攻入之时,可说是畅通无阻,西凌王虽然派了西凌大将军可布那坐镇,可早已失去民心的围城启是他一个将军守的住的,在所有人都希望庆安王死的情况下,区区一道城门又如何锁得住?

所以可布那大将军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惨败,他十二岁就跟著西凌王,参加过无数战役,几十年来直至今日才品尝到败战,令他自认为完美的人生受到了不可原谅的打击,於是在城门大开的同时,他便自刎在了庆鹤宫的宫门外。

到了庆鹤宫,萧醒儿命人将妆久遥等人安顿好後便与风凛烈匆匆离去,直至半夜才无声无息地摸进汝久遥的卧房,可当他正准备稍稍地爬上汝久遥的床时,那人却突然醒了,然後出其不意地就是狠狠一脚。

完全没料到汝久遥会如此反应的萧醒儿被这一脚踹得趴在了地上,一时痛的无法动弹,,而看清来人的汝久遥倒抽一口气,不好意思地连声说对不起。

“你有病啊!无缘无故踢人!”好不容易忍过肚子上的疼痛,萧醒儿狼狈地站起来指著半坐在床上的汝久遥破口大骂。

汝久遥也觉得自己理亏,於是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皇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我保证。”

萧醒儿冷哼:“如果你是故意的,朕立刻砍了你的脑袋!”

“真的──对不起!”汝久遥双手合掌低著头很有诚意地说,“我没想到皇上会过来,我以为是……”

“是什麽?”萧醒儿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瞅著他,一副“你倒是给我说说看”的表情。

汝久遥顿了顿说:“我…我以为是淫贼。”最後几个字很小声地说,不过还是被皇帝的耳朵给接收了。

萧醒儿闻言即刻放声大笑,好像对方说了什麽天大的笑话,完全不给汝久遥面子地指著他的鼻尖道:“淫贼?哈哈哈哈……汝久遥,你说淫贼?就你那副尊容,哪个淫贼会特意跑到这庆鹤宫来淫你啊?”

汝久遥顿时觉得青筋啪地断了一条,只见那人还在笑,似要把所有人都笑醒才罢休。

“啊哈哈哈哈……朕真的停不住,你觉得自己有吸引淫贼的地方吗?哈哈……我的妈呀,肚子好痛……哈哈哈哈哈哈……”

“萧醒儿,你够了哦!”汝久遥怒道,可对方似乎已经把他当成空气继续笑,汝久遥这下也火大了,腾地跳下床,上前就是一记上勾拳打在萧醒儿的肚子上,笑声嘎然停止。

萧醒儿再次抱著肚子蹲在地上,咒骂道:“汝久遥你个猪头……靠,痛死朕了。”

“痛死活该!”汝久遥拍拍手掌,得意地看著地上的男人。

萧醒儿直起身子,一把抓住汝久遥的手,杀人般地瞪著他:“给你点颜色,你还真当朕不会杀你?竟敢连名带姓的喊了,让你喊朕的名字时怎麽不叫?你这该死的东西!”

“那就砍了我的脑袋好了。”汝久遥无所谓的说。

这话倒是让萧醒儿一时无语,他怎麽会不知道汝久遥最怕死了,就算在重伤昏迷的时候还喊著“我不想死”之类的话。

萧醒儿挑了挑眉:“哦,你不是很怕死吗?”

汝久遥咬著下唇,倔道:“怕死就可以不死了吗?你是皇帝,你要杀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如果别人说怕死你就会放他一条生路?”

“今天怎麽了你?”萧醒儿放开他的手,“不对,最近你都怎麽了?好像很不满意朕似的,不论做什麽你都不开心,嫌朕对你不够好?”

“没有。”汝久遥低头看著自己的脚尖。

萧醒儿不理他的话继续说:“这些日子,朕给你端茶倒水,就连换药就种事也亲自为你做,你还有哪里不满意?朕知道这七年来是朕负了你,是朕不守约定,但现在朕不是来接你回宫了吗?回到朕的身边,补偿你,你还有什麽不满意?汝久遥,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就算你这副猪样朕也要把你的菊花给捅爆了!”

谁知皇帝此言一出,汝久遥竟像打开了封印的堤坝一样哭了起来,他紧咬著下唇,虽然极力压抑声音但还是忍无可忍地发出了声,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就算在受了那麽重的伤的时候他都没哭过,而此时他也不想哭的,可眼泪就该死的往下掉。

“你……”见他一瞬间鼻涕眼泪狂流,萧醒儿也有些措手不及,只愣愣地看著他。

汝久遥则用手不停地抹眼泪,可越想停就越停不下,最後他干脆不擦了,蹲在地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萧醒儿觉得心脏被揪了一下,自从重遇後汝久遥就从来不曾在他面前示弱过,更何况是哭成这样,记忆中他哭的最凶的一次便是七年前刚把他买回来那次,当时也一样,怎麽也停不下来。

哎…叹了口气,萧醒儿败了。

“好了好了,是朕不对,不该那麽说你,别哭了,好吗?”蹲下身子,把他抱在怀里温柔地轻抚著他的背,这道伤口很长也很深,虽然已经好了,但伤疤还在,仅是隔著薄薄的单衣很容易触摸到。

当时那麽多的血,他以为他真的会死,所以那时候急的都快疯了,因为这个人始终都是他的小久啊。

和七年前一样,萧醒儿轻轻地安慰,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和背,直到他的身体不再颤抖得这麽厉害。

“皇上若是…此讨厌我,那就……呜……”话没说成,声音又被吞了回去,半晌之後又带著极不甘心的语气说,“可恶,你说过不会再嫌弃我的!混蛋!当真这麽嫌弃,那麽让我离开也好,砍了我的脑袋也好,什麽都可以!为什麽还带我来这里……为什麽对我这麽好?为什麽?为什麽啊?萧醒儿你这个混蛋!不……喜欢我还来招惹我?!”

“呵呵,看来你比较喜欢连名带姓的叫我。”萧醒儿失笑,平时不论说多少次,这家夥还是喊他皇上,若不是硬逼他叫,他基本上连皇上都不喊,这会儿连名带姓的倒是说的很顺溜。

“那又怎麽样?反正我胖命一条!”汝久遥头也不抬,豁出去般地冲皇帝大吼。

“这麽胖的命,朕没兴趣要啊!”

“看吧,还是嫌弃我!”

萧醒儿突然觉得好笑,敢情这家夥刚才哭的原因重点在这里?

空出双手捧起汝久遥圆嘟嘟的脸:“我的确没有嫌弃你呀,我说你胖,但不代表我嫌弃你,懂吗?”

“不懂!”汝久遥别开脸,他自己知道此刻有多难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过,脸上肯定花了,眼睛也肯定红了,再加上自己的脸又像个包子……

这麽想著又想哭了,这麽多年来他从来不会因为自己胖而烦恼,反而觉得自己这样有福相,挺不错的,可为什麽在这个人面前却觉得很讨厌自己。

萧醒儿可不依他,摆正他的头,说:“那麽这样说吧,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可以说你胖,但绝不会嫌弃你,因为这是事实,但别人可以嫌弃你,可绝不能说你胖…”

汝久遥呆呆地看了他半晌:“什麽啊这是?我不懂!!”

萧醒儿拉著他站起来,说:“你不懂没关系,这不重要,倒是现在这麽晚了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你大病初愈熬夜可不好。”

汝久遥看了看床又看看他,想说这人该不会是要跟他睡一张床吧?

萧醒儿拉了拉他的手,笑道:“怎麽?你现在这个体型总不会想让我来个公主抱什麽的吧?我可抱不动的哦。”

“你!马上滚!!!”汝久遥甩开他的手禁自爬上床,拉著被子就把整个身子缩进被子里。

萧醒儿是皇帝,他怎麽可能被人赶就走,这天下还只有他让别人滚,没人敢让他滚,於是他跟著挤上床从身後把汝久遥连人带被地抱住:“乖,往里靠一点,你这体型咱两要睡这张床还是有些困难的。”

“那你就别在这里睡!!”被子里传来汝久遥闷闷的声音。

萧醒儿自顾自地略过他的话,禁自说:“算了,明日起你就去朕的寝宫睡,今晚就将就下吧。”

“谁要啊!!!!”

所以这一晚被他们二人这麽一闹,弄得第二天几乎所有人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哈欠,後来还是秀儿稍稍地告诉汝久遥,其实他们躲在外头全听见了,包括他那毫无节操的大声大闹,简直就是在跟皇帝撒娇嘛,於是汝久遥极其後悔当时没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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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花醒时19

19

话说西凌,本已是唾手可得,启料那西凌王的两位王子却占著手中握著苏信这张王牌,迟迟不肯投降归顺,让萧醒儿及风凛烈等人头大不已。

风凛烈曾数次派密探潜入西凌军中调查皆无所获,甚至自己也几次冒险潜入西凌王城地牢都没能找到苏信,就在他们认为苏信活著的可能性为零时,那狂妄自大迟迟不肯服输的西凌三王子西牙尔竟如同豁出去般带著自己的三万兵马站在围城外三百米处威协萧醒儿立刻下旨退兵,并归还先前已被风凛烈占领的三座城池,而在西凌军的最前方所设的十字架上正是萧醒儿他们用尽方法而找不到的苏信。

那人遍体鳞伤,仅以一件已被鞭子打得破烂的衣物遮体维持他仅有的尊严,西凌白天酷热,夜晚寒冷的天气已然成了他的负担,可谁也无法确定那人是否还活著,但也不能肯定他已经死了,所以就这样僵持了足足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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