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汝久遥刚从厨房偷了支鸡腿出来就看见几天不见的风凛烈气势汹汹地从眼前走过,手中拿著一柄金色长弓大步走出庆鹤宫。
才咬了一口鸡腿的汝久遥愣愣地看著紧跟而来的秀儿,问道:“这是怎麽了?风将军怎麽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秀儿上气不接下气地把手搭在汝久遥肩膀上喘气,著急地说:“我…我也不知道,我这不是来找你的吗?刚走过书房的时候就看见风将军绷著一张脸冲回自己的卧房,出来的时候就拿著那柄弓了。”
“这……”汝久遥突然觉得头皮发麻,总感觉有什麽不好的事要发生,他正想说什麽, 就远远的看见萧醒儿与戈让二人跑了出来,经过他身边时问了声“看见风凛烈了吗?”
汝久遥指了指风凛烈离开的方向,还没等他说什麽,那两人便风一般的追了过去。
“到底怎麽了?”秀儿莫名其妙地看向汝久遥。
汝久遥丢下手中的鸡腿,手往身上擦了擦,说:“我们跟著去看看,可能出事了。”
秀儿嗯了声,急急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跟到马厩,正好看见萧醒儿与戈让二人骑著马离开。
“不是吧??”
两人愣愣地站在马厩,看著几匹高大威猛的战马,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秀儿道:“怎麽办?我不会骑马。”
汝久遥叹道:“我也不会。”他往四周看了看,正好瞧见两辆马车,於是拉住马夫道,“马上给我叫个车夫来。”
马夫认识他,知道他是皇帝的贵宾,於是忙点点头转身跑了,没一会儿就带了一名车夫小跑而来,汝久遥二话不说拉著秀儿上了车,道:“去城门。”
庆鹤宫离城门其实并不远,只是越是心急越是感觉路很长,汝久遥心里莫名地觉得心慌,连指尖都冰凉冰凉的。
马车在离城门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此时的围城早已禁严,大门紧闭,城门紧锁,老百姓生怕西凌刺客偷袭,这几日也都战战兢兢。
“是戈护卫他们的马!”秀儿指著城墙下说。
汝久遥点了点头,跑上城墙,果然看见皇帝与戈让正跑向站在城墙边架起弓的风凛烈,嘴里不停地喊著什麽。
再望向城墙外,汝久遥顿时明白发生了什麽事,看风凛烈那架弓的样子,就知道他将要做什麽。
他的箭头锁定之处正是那百米之外被固定在十字木架之上的苏信。
“不……”这种事,怎麽可能发生??
汝久遥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瞪著风凛烈,不明白为什麽他非得这麽做不可,那个人不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足马吗?不是很重要的吗?难道就为了胜利就放弃他??
而且为什麽是风凛烈来做??
就在汝久遥想破头都想不明白的时候,那箭在“咻”的一声後赫然离弦,直直射向那永远都带著淡淡笑容的人。
一切无可挽回。
汝久遥瞬间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走,瘫坐在地上。
死亡,这个词本来离他很远,小的时候有见过血,曾经也被打个半死,就像上次受伤,他不是也好好的活著吗?可为什麽那人要死在自己最好的朋友手里?
“为什麽?!”萧醒儿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非常愤怒的样子。
接著而来的是风凛烈深厚的声音,但此刻却不再有平日里爽朗的感觉,而是低低沈沈的:“这不是皇上希望的吗?”
“我从来没说过要杀了他!”萧醒儿几近颤抖的声音离汝久遥越来越近,紧接著身边随著身边一阵风飘过,风凛烈高大的身姿从他身边经过,然而却在三步之後停了下来,定定地看著瘫坐在地上的汝久遥,深沈的眼睛里似乎在想著什麽。
萧醒儿没想到汝久遥也跟著来了,忙拉了他一把,问道:“你来干什麽?”
汝久遥别开头:“没什麽。”
“皇上没说过要杀他…”风凛烈的声音突然响起,幽幽远远的,“可三天了,他不能再受任何屈辱。”
“可是……”萧醒儿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为一个皇帝实在窝囊,这次的事的确是他太优柔寡断,要救要杀不就是自己一句话吗?
三天前,风凛烈曾说不论多少次我定会带兵拿下西凌,将它奉给皇上的!!
没错,攻占西凌的机会有很多,可苏信却只有一个。
风凛烈转过身大步跨出,说:“这件事必须由我亲手去做,皇上无须再自责。”语闭,头也不回的离开。
汝久遥呆呆望著远处乱成一片的西凌军,那十字架不知何时已经倒了,看不清上面的人到底怎麽样了,可传闻风凛烈的弓术天下第一次,想必是一箭穿心吧。
萧醒儿没有说话,他心里仿佛被人掏去了一大块,只有紧紧抓住汝久遥的手才能安心。
汝久遥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好痛,下意识地就伸手从身後紧紧抱住他,把头抵在他的後背,不知该说什麽,只低低叫了声“皇上”。
萧醒儿的背微微一阵,低声道:“怎麽,还无法叫我的名字?”
“……”汝久遥有种他在哭的错觉,只在他背後用力摇头。
萧醒儿回过身也抱住了他,轻笑:“你现在这样其实挺好的,没以前那麽肥,却也肉肉的,抱起来还挺舒服的。”
“苏大人真的……”汝久遥咬咬下唇:“真的回不来了吗?”
“是啊,没了就是没了。”萧醒儿用力圈住他,脑海里浮现一个多月前汝久遥被重伤时血流不止的样子,体内的血液顿时像被抽光似乎脸色惨白,连手脚都觉得冰冷冰冷的。
“怎麽了?”汝久遥抬头看他,发现他面色苍白地闭著眼睛,急问,“哪里不舒服??”
“不……没有。”低头望著他,看得汝久遥有些尴尬地问“怎麽了?”才轻轻开口喊了声“小久”。
“什麽?”
“别离开我,像上次那种傻事也别再做了,好吗?答应我!”萧醒儿眼眶通红,几近於哀求的表情让汝久遥动容,甚至让他觉得这时的萧醒儿对自己真的投入了感情。
汝久遥说不出话,只轻轻点头。
之後两人皆默不作声地回到庆鹤宫,萧醒儿与汝久遥说了声“等我回来”便勿勿离去,就这样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回寝宫睡觉,而西凌军似乎在那日事件之後便乱成一团,一个时辰後便撤离了围城外,据秀儿所说自那以後风凛烈便没再笑过,从前那个爽朗又粗犷的人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人人见到他都避让三尺。
而苏信这个名字俨然成了禁忌,谁也不再提起。
那之後风凛烈像是疯了一样日日追击西凌军,甚至亲自带人夜闯西凌军营烧了他们的军粮,并取下那三王子的人头挂在城墙上。
一个月後西凌军终於无法忍受风凛烈的不停追击送来了降书。
而在这两天後,也传来了风凛烈无故消失的消息。
萧醒儿在接到这个消息之後脸色非常难看,他接过风凛烈留下的兵符,下令三天後启程回齐昭,对於戈让问起是否要寻找风凛烈之事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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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花醒时20
20
当天夜里,萧醒儿集齐兵马直闯西凌国都城。
城门外,西凌王似乎早已恭候多时,这名曾经不可一世目空一切的英雄王此时哪里还有当年的气势,如今的他甚至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脸颊深陷,双眼无神,骨瘦如柴,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若不是有侍卫掺扶,估计光是站著都成问题。
萧醒儿骑在骏马之上,居高临下地用长剑指著跪拜在地上的西凌王与西凌众臣,他虽一语不发,却威性十足,比起过去的西凌王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双充满睿智的眼睛光是这麽看著就让他们打从骨子里感到寒冷,明明是个晚辈,却令他们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西凌王虽勇猛善战,却不懂治国之道,故他终有此劫,无奈他的几个儿子中竟无一人是治国之才,有胆小如鼠的大儿子,一听说西凌与齐昭开战,当天便不知去向,还有光会纸上谈兵却无半点用处的四子,一站在真正的战场上见那血肉模糊的场面立刻便吓傻了,仅有三子与六子能与年轻时的他相提并论,却仍是有勇无谋,想他西凌王一生戎马,最终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双手奉上西凌兵符,将自己一生的努力全交给了这个年轻的後辈手里,西凌王最终露出了笑容,似是自嘲般地挥开扶著自己的侍卫嘴里不知低喃著什麽踉跄地往王城走去。
西凌的雷牙大将军,西凌王最宠爱的小王子,此刻正腰背挺直地跪在那里,当父亲的身影从身边晃过之时,不禁握紧了拳头,他抬起头,锐利有神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此刻高高在上的胜者,举起手里的人头,那是他亲手砍下的三王兄西牙尔的人头。
萧醒儿露出微笑。
说真的,他是很佩服像雷牙这类人的,战场上绝对是名猛将,虽然手段有些狠劣,但所谓兵不厌诈就是这麽回事。
想那西牙尔若不是被逼急了又启会出如此卑鄙的下策,其实他们不杀苏信,也有英雄惜英雄的意思,只是没想到苏信会死在他们最想不到的人手里罢了。
敢爱敢恨,该舍绝不留情,这种公私分明的人也只有风凛烈而已,他会蜷缩在黑暗里自己舔伤口,却永远不会做让齐昭受半点伤害的事,这就是他从小受的教育,所以萧醒儿身边少不得这种人,苏信也一样,想必他在落入敌人手里的瞬间就有死打算了吧,只是最後一点自尊不允许他自杀而已。
而眼前这个年轻的将军有著同他们一样令自己钦佩的绝决,他明明是跪著归降的,浑身却散发著绝不认输的气息,那双如刀锋般的眸子,估计此刻已经让在自己身後的戈让警觉地拔出了剑。
“你心甘情愿归顺於我齐昭吗?”萧醒儿用极缓极平稳的声音问道。
那雷牙咧嘴一笑,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人头放在跟前,然後站了起来,只见他轻轻地吐出一个“不”字,在众人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时拔出配剑,速度之快就连离他最後的萧醒儿都无法阻止,瞬间划开了自己的喉咙,血花四溅,雷牙的长剑直直插进土里,身形不倒,嘴角挂著微笑,脑袋低垂,再无声息。
萧醒儿眼角轻颤,叹道“可惜”。
就在此时,王城传来惨叫声,寻声望去,竟是一片火海。
萧醒儿心头狠狠一颤,再次无奈地笑道:“这西凌王,还没老糊涂呢。”
就算归降,也要保留最後的尊严吗?
就这样,西凌王城一直烧到了第三天中午,直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倾盆而下,这才渐渐浇熄了大火,而那曾被称为最美宫殿“凌云神宫”的面目,就连萧醒儿都只能凭著传说想象而已了。
正因如此,举师回齐昭的计划又延後了十多天,西凌虽已落定,却还有许多事必须安排和处理,如今风凛烈与苏信都不在,也只有萧醒儿亲自为之,而关於风凛烈的事,萧醒儿似乎并不著急,汝外遥曾试著问过一次,可他却说“别急,是人都有累的时候,他休息够了自然会回来的。”,可关於苏信的事他就没敢多问,风凛烈会突然失踪,跟苏信绝对脱不了关系。
接著就是回皇宫的问题,汝久遥抗议过不下一百遍,可全被驳回,这萧醒儿有些事挺好商量的,可一到他自个已经决定的事,那麽旁边的人再怎麽想改变,也只能拿命去拼了,对方毕竟是皇帝,皇威放在那里,谁也没办法。
一路上想逃的念头不停的出现,所以汝久遥干脆抱著包袱,以备不时之需,万一自己突然下定决心要逃,那麽跳下马车就可以走,可不知为什麽,他就是觉得舍不得,走不了,暖暖不想去皇宫,却又想在萧醒儿身边的双重矛盾,让汝久遥连食欲这麽重要的感情都差点忘了。
所以今天萧醒儿特地吩咐戈让带著队伍继续前行,自己则带了五六名护卫绕了远路,来到一个叫“占阳村”的地方。
汝久遥在马车里一觉醒来已经在这陌生的小村子里,而秀儿和萧醒儿都不在,马车的布帘被拉了起来,外头有五六个孩子正好奇地往里头看,其中一个看见他醒了,便兴奋地大叫著离开。
“搞什麽啊?”汝久遥摸不著头绪地瞅著一群孩子,“你们告诉我这是哪是?”难道还在做梦?
孩子们呵呵笑著,异口同声地说:“占阳村。”
“哦~~”可占阳村又是什麽地方?
其他人呢?
怎麽就他一个人?
难不成……他在梦游中抢了马车逃跑了???
不会吧?应该不至於这麽厉害吧?那里可是大队兵马耶!
甩了甩脑袋决定不胡思乱想,正好看见刚才跑开的男孩又跑了回来,手里还牵著个美妙少女,汝久遥眨了眨眼睛,这不是秀儿吗??
秀儿走近马车,道:“呀呀,你可总算是醒了,这都天阳晒屁股了。”
“晒屁股,晒屁股……”孩子们跟著起哄起来。
汝久遥挥了挥手,嚷道:“晒毛啊!让让,让让。”
孩子们挤了挤眼睛,大笑著跑了开去。
汝久遥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问:“我们怎麽在这儿?不是跟著大部队回宫吗?”
秀儿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她神秘兮兮地拉起汝久遥:“来,带你去看看。”
“啊?”汝久遥被她拖著往村里跑去,一路上都是朴实和蔼的村民,他们友善的向两人打招呼问好,汝久遥也一一回应。
这村子其实不大,听秀儿说才二十几户人家,基本上整个村子环境是一目了然的,村子中间有个大池塘,有女孩会在那里洗衣服、聊天,男人们则背著工具下地干活,还有的拿著鱼杆还有网,估计准备一起去村外打鱼,秀儿说,他们偶尔还会打些野味回来,大家一起分享,自在舒服。
汝久遥一时有些看呆了。
他们很快到了目的地,是村子里集会的院子。
只见有很多人围在那边,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这小小的院子中间用石头围了个大大的炉,看样子应该是经常用的,现在已经升了火,上面放著一口大锅,有五六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旁边,而妇女和老人则在旁边忙著洗菜、切菜。
“他们……”汝久遥看向秀儿,这才发现,原来她此刻也挽著袖子,头上围著头巾,跟那些妇女一样的打扮,而他们怎麽看都像是正要开始做传说中的……大锅菜。
“皇上说像你说的那麽大的暂时找不到,而且时间也来不及,所以我们沿路打听,听说这村子里也做类似的大锅菜就来请大家帮忙了,没想到这里的人这麽热情。”秀儿说著来到一名老婆婆身边接过她手中的工作,“阿婆,我来吧,您歇歇。”
“呵呵,好咧。”老婆婆笑咪咪地走开。
汝久遥呆呆地看著,目光在听见秀儿说“皇上”“我们”几个字的时候急促起来,不停地在人群中搜寻,可怎麽也找不到那个俊美潇洒的人。
他在哪儿?
汝久遥莫名的觉得心慌,鼻子突然一酸,心里低咒自己怎麽搞的,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喂,你在那里发什麽呆,还不过来帮忙??”
一道足以让汝久遥整颗心脏跳出来的声音吸引他的视线,顺著声源寻去,只见那几个高大男子中,有一名正向自己招手,揉揉眼睛仔细看,那不正是他要找的人吗??
依然是俊美的脸,修长完美的身形,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迷人,此刻的他脱去华丽的衣服,退去那令人生畏的皇威,依然耀眼,气势不减,却多了难以言寓的亲和力,头上裹著方巾,身著粗布衣,竟与这朴实的风境完全没有不搭之感。
汝久遥的双脚像是生根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这样就感动了。
是的,真的很感动,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是皇帝啊,怎麽可能为他做这种事??一时兴起吗??
或者是刚好听了秀儿说的话自己想吃大锅菜了。
怎麽可能是为了他汝久遥啊??
可……就是无法不去想,无法不去自恋啊。
萧醒儿,你要给我说清醒!!!
当萧醒儿停在他面前之际,汝久遥出其不意地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骂道:“你在做什麽傻事啊?”
萧醒儿吃痛,握住他的手腕道:“痛啊!我的小久,轻点行吗?”
“痛死算了。”汝久遥指著那口大锅道:“你说这是怎麽回事?”
萧醒儿搭著他的肩膀,说:“秀儿说你来西凌就是为了吃什麽大锅菜,虽然这个可能没你说的那麽地道,不过凑和一下吧,喜欢吗?”
“我不是说这个。”汝久遥生气地说。
萧醒儿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说:“你想逃吧?”
汝久遥怔怔地看著他的眼睛,那里竟已经再没有过去的迷茫,是清晰而坚定的,这个样子让他觉得反倒是自己别扭了。
汝久遥不自在地别开脸说:“没有。”
萧醒儿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你有,我看的出来。”
“说了没有!”汝久遥皱著眉,不耐烦地说。
萧醒儿伸手捏著他的下巴,强迫他把脸面向自己:“讲话的时候要看著对方,懂吗?”
汝久遥被他瞪的心慌,可头却不由自主。
萧醒儿的态度即明确又强硬,可声音却是温柔的:“你一路上都抱著那个包袱,一副随时准备跳车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吧。”顿了顿又说,“你真的这麽不想随我回宫??”
汝久遥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一时间不知该怎麽表达。
“怎麽?你也有词穷的时候?”萧醒儿笑道。
汝久遥抬头看著他,张著嘴又不知说什麽。
“你害怕进了宫後会被冷落?会被别的嫔妃欺负?然後又被我遗忘?”
此话一出,汝久遥刷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瞅著他,一副看怪物的模样。
这些种真不该是他会说的。
萧醒儿了然地笑道:“是秀儿告诉我的。”
“这个秀儿真是!!”汝久的低头低咒,“说的我跟女人似的。”
“我从来没把你当女人啊。”萧醒儿认真地回答。
汝久遥说:“可一旦入了宫我就是男宠,一个男人成为另一个男人的男宠,怎麽接受啊?”见萧醒儿张嘴想说什麽,汝久遥忙捂住他的嘴,“如果你说你会封我个什麽妃子做做,那就更污辱我了,又不是女人,却弄个女人的头衔不觉得恶心吗?我宁可去死!再说……”
等了半天,汝久遥却半天不说话,萧醒儿皱了皱眉:“再说?再说什麽啊?你倒是干脆点说了啊!”
汝久遥看了他一眼,拍开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说:“再说我不是什麽心胸宽广到可以与别人共享一个爱人的人,男人也有小气的时候,萧醒儿,你可以只属於我一个人的吗?”
萧醒儿愣愣地看著他,心里因为他的话而高兴,却又因为无法回应而难过。
他当然不能只属於汝久遥一个人,他是皇帝啊,连他自己都没有权力确定是不是属於自己的,但他可以给汝久遥最好的生活,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他。
(你能保证吗?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永远不让他受辱?皇宫那样的地方,你能保证吗?)这是秀儿说的话,他身为皇帝却被他们两人同时问住了。
“所以……让我回花醒院吧。”汝久遥叹,只能这样了。
萧醒儿突然像孩子一般抱紧汝久遥:“不!绝不!我一定要让你看看我的湖心小院,你会喜欢它的!”
“别这样,大家都看著呢。”汝久遥拍拍他的肩膀,这个人哪里还是那个英勇无比的皇帝啊?简直就是个孩子。
“我不管!”萧醒儿已经想不出任何办法和话语来说服汝久遥了,他们主仆二人把他难住了,所以现在只能耍赖。
就在萧醒儿想用耍赖的手段说服汝久遥的同时,女孩们已经把材料都准备好,小夥子们一起端著一边喊著准备下锅。
汝久遥眼睛亮了起来,推开萧醒儿好奇地冲到锅边看。
大夥儿一个个满头大汗,却非常快乐的样子,女孩们一起手拉著手把大锅围了起来,唱起了歌。
这锅菜据说要体力好的小夥子铲个三天三夜,那味道就能完全入味,汝久遥光是想著就口水直流,他哀怨地看著萧醒儿说:“难得我下定决心要减肥的。”
萧醒儿听完哈哈大笑起来:“我不是说过你不用减肥了吗?”
“现在我自己想减了。”汝久遥怒道。
“真的不用啦,朕不嫌弃。”
汝久遥翻白眼,这人一得意起来就会喊自己朕,想必他是觉得自己现在很有包容力,而且已与肤浅告别,所以格外得意。
“你嫌不嫌弃跟我有什麽关系,我就是想减!”汝久遥抬起下巴,一副你越是不让我减我就偏要减的表情。
“你!”萧醒儿看了他半天,最後叹道:“算了,反正你看样子好像瘦了不少,就当奖励吧。”
“啊??”
萧醒儿不等他反应,丢了块头巾给他,道:“别干站著,过来帮忙啊,你不是想减肥吗??”
“……”
汝久遥握著手里的头巾,突然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本来他真的决定减肥了,可不知道为什麽,被萧醒儿盯著减肥的话就有种泄气的感觉,动力一下子就没了。
哎,吃完再说吧。
(关於小苏,小烈等人的事我就不多说啦,反正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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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花醒时21
21
在占阳村的那几天可说是汝久遥玩的最疯最开心的日子,每天除了跟村里的小夥子一起翻炒大锅菜外,还会被萧醒儿拉著跟外出打猎的男人们一起凑热闹,当然抓野味什麽的虽然汝久遥的拿手好戏,不过他抓的基本都是野兔山鸡之类的东西,比起身强体壮的男人们抓获的野猪什麽的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这里的村民也是极友善好客的,晚上还会请他们一起分享野味,大家围篝火边唱边吃肉喝酒,什麽身份隔阂全抛之脑後。
萧醒儿的皇帝架子早不知道被甩到哪个天边去了,再说戈让与秀儿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了,好到连村子里的小孩都知道并且取笑他们的地步,不过这也是最令汝久遥安心的,秀儿跟著他这麽多年,如今要是真能与戈让两情相悦,那倒真是落了他心中一块大石。
这天夜里,汝久遥拖著玩到浑身酸痛的身子随便洗了洗便回到自己的小木屋,一趴上床就再也起不来了,闭著眼睛,脑子里却全是这两天发生的事,不由叹了口气,心想若是能一直待下去就好了。
不知为什麽耳边有点痒,汝久遥伸手抓了抓,可热乎乎的暖风吹过後还是痒,他烦躁地嘟哝了声,然而突然从耳边传进脑子里的声音让他狠狠地打了个冷战,连屁股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睁大眼睛,感觉有什麽巨大的东西压上了自己的背,而那个气息一直在耳边没有离开,让他浑身都竖起了鸡皮疙瘩。
“宝贝…小久……”这个声音的主人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这两天玩疯了的皇帝陛下,可他大爷今天怎麽回事,跑到他的房间来干什麽?而且还是这种暧昧的姿势??
汝久遥感觉心跳正在加快,热量从耳根处一直往上串,明明寒毛都竖起来了,身体也抖个不停,可这令人难为情的热是怎麽回事?
“你……”感觉萧醒儿的手慢慢从他的胸口处探进单衣里,而他的唇则轻轻地从汝久遥的耳垂开始,一点一点的向下漫沿,让汝久遥又热又痒,想翻身推开他,却被他高大的身躯压著无法动弹。
萧醒儿的吻熟练的落在汝久遥湿润的头发上,令他的头皮感到一阵发麻,奇怪的感觉漫沿全身,可他很清楚这是什麽感觉,阔别了七年,对於这个人的触摸依然记的清清楚楚啊!
然而这触摸又不同於七年前,多了份稳重与成熟,让他即害怕又贪恋。
“嗯,你好香,有股奶味,朕喜欢。”萧醒儿吻著他的脖子,肩膀,手一用力就将那随意罩著的衣服拉了下来,然後用唇轻轻的触碰汝久遥的後背,感觉他无法抑制的颤抖,萧醒儿微笑著眯起了眼睛,“我的小久没变呢,还是这麽敏感,虽然多了些肉……”
汝久遥猛地睁大眼睛,咒了声混蛋:“你放开我!!”再这麽下去肯定出事。
萧醒儿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将领,曾经手持百斤重的长枪挥舞自如,如今汝久遥这点力气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麽,他握著对方的手放到唇边,眼里早已染上邪恶的光,言道:“今天你别试图逃跑,你是朕的。”
“啊?”汝久遥扭著身子,想要把身上这条粘粘虫甩掉,可对方好像打定主意了似的完全不给他机会,“皇上,您一定是喝醉了,快放开我,不然您一定会後悔的。”
萧醒儿失笑:“谁说我醉了?我都没喝酒,还有,说过让你叫我的名字吧?”说著手已经熟练地撤去他的衣服,因为汝久遥刚洗了身子,所以里面没穿裤子,倒是节约了脱裤子的时间,萧醒儿满意地笑了笑,捏了把他的屁股,说:“嗯,这屁股倒是保养的很好,想必这些年快寂寞疯了吧?”
“不要!!”汝久遥羞无地自容,“你这个大色狼,混蛋,别再捏了!”
“哎呀,可是你的屁股好像很享受呀,朕不能亏待了它啊,这些年没朕的爱护,它也挺寂寞的不是吗?”萧醒儿将手指轻轻地在那股沟间摩擦,坏坏的笑声让汝久遥不知道他到底是喝醉了还是如他自己所说是清醒的。
汝久遥动了动屁股,嚷道:“谁寂寞了啊?混蛋”
萧醒儿闻言在那圆圆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发出清脆的响声,令他非常满意:“就是它啊,你的屁股。”趴在他身上,突然在汝久遥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害他无奈地发出一声低呤,“都到了这时候了,还跟朕矫情什麽啊,就从了朕吧,反正你早就是朕的人了。”
放屁啊!!
这人一定是疯了!
“放心,朕会负责的。”
“谁要你负责啊?你这个淫乱的男人!”汝久遥大喊,身子已经被他摸来摸去的搞有一团乱,那家夥还不停地在他的腰上,背上乱吸一通,让他都快放弃思考了。
萧醒儿顿了一下,却又笑了笑,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拉,便将人翻了过来,让汝久遥面朝自己,果然对方的脸已经通红,满头大汗的气息不稳,这样子,让他十分满意。
“你──想干什麽?”汝久遥震惊地看著眼睛的人,根本不是平时的萧醒儿,此刻的他就像一头盯著自己猎物的野兽,如果他现在敢动或者敢有逃走的举动,立刻就会被他撕个粉碎,俊美的脸上挂著微笑,却是恶魔般的笑容,像是威协,提醒著他不许动。
汝久遥努力保持意识,任由他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吸来吸去。
萧醒儿突然停下动作看著他,问道:“怎麽?不挣扎了?这麽快放弃了?”
“我挣扎的话你会马上停吗?”
“不会!”很干脆的。
“那就算了。”汝久遥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闭上眼睛,“来吧。”
他这样子让萧醒儿!的一下笑了出来,然後趴在他身上捧著肚子笑了半天,接著把头埋进他的脖子里喘气:“你太可爱了,我的小久,好吧,我保证,今天一定让你舒服。”
汝久遥不敢睁开眼睛,但他的身体早已在萧醒儿的逗弄下有了反应,颤抖仍在继续。
萧醒儿很享受的吻过他的锁骨,然後报怨:“哎,要是能让咬到锁骨就好了,现在都是肉。”
“那就停啊!”汝久遥喊道。
“不行,开始了就不会停了。”萧醒儿执著地吻著,一路吻一路吸,甚至连他的小腹都不放过,好像非常享受的样子,“小久的身体有点甜……”这麽说著他的手指伸向汝久遥的後庭,让他不自觉地“啊”了一声。
这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声音,让萧醒儿的欲望也跟著涨大了,他用自己的下体摩擦著汝久遥的,又用手抚摸汝久遥已经膨胀的私处,用命令的口吻道:“不许比我先射哦,小久。”
“啊…不……”对於这种命令的服从,在身体的感觉再次被他点燃的同时也被唤醒,汝久遥下意识地咬牙控制。
萧醒儿抬起他的双腿,尽可能的把它们压向汝久遥的胸前,这对现在的汝久遥来说有些困难的动作,又给汝久遥带来一些许痛楚,可更令他在意的却是无法得到解放的欲望。
萧醒儿在那离别了七年的穴口挑逗著,用自己的欲望对著穴口细细摩擦,找对了点後抓住汝久遥的腰用力一顶便进去了一些。
“啊!!”突然来的疼痛让汝久遥掉出了眼泪,可他自己完全没有自觉,连何时睁开眼睛都不知道,那里自从七年前起除了拉大号就没用过,如今要放入这麽大的东西,还是痛的让他说不出话来。
萧醒儿皱起眉,见他落了泪,竟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趴下身安慰道:“别哭,让我进去,进去就不痛了。”
“嗯……”汝久遥用沙哑的声音应道。
萧醒儿摸著他湿润的头发,亲吻他的脸颊,温柔地道:“放松,你不放松我也不舒服,嗯……”
汝久遥颤抖著双腿,尽量地再打开一些,他想让自己放松,脑子里已经不知道在想什麽了,只是无助地看著萧醒儿。
“好好…乖。”萧醒儿吻著他的眼睛,下身挺了挺,又进去一些,於是直起身子,抓住他的腰再往里送。
汝久遥痛的用手抓住床塌,直嚷好痛。
不行,真的会坏的,那东西不可能放的进去,七年前也是这样,初次的痛让他一生都记得。
萧醒儿专注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个浅笑,身体用力一顶,全进去了,他趴下身子,与汝久遥紧贴在一起,汗水从萧醒儿的额头上滴落,与汝久遥的融合在一起,顺著他的肩膀划落在床铺上,狭小的木屋里充满了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呼吸。
萧醒儿舔了舔汝久遥的眼泪,笑道:“这不,是不是不太痛了?”
汝久遥睁著朦胧的眼抽泣著点头。
“那我要动了哦。”明明在七年前就已经拥有了他的身子,如今却仍是浅意识地如同第一次般对待他,萧醒儿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
慢慢地抽插起来,萧醒儿拨开汝久遥紧咬著的下唇,覆上自己的唇:“小久,你真美味。”
“啊……!”汝久遥迷迷糊糊的哪里还听见他说什麽,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正在被某个阳具抽抽插插的穴口上,那里传来的快感与痛觉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萧醒儿直起身子,握紧他的腰,突然加快了速度,惹的汝久遥发出一连串让他自己无地自容的声音,就这样,空气中除了两人的呼吸与汝久遥的惨叫又增添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接下来,汝久遥都是迷迷糊糊的,他不知道萧醒儿抓著他做了几次,也不知道自己何时睡去的,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萧醒儿早已不知去向,而他身上则穿著干爽的单衣,好像昨晚的事完全不曾发生,可昏睡前的记忆却无比清晰,身体也像是为了肯定记忆般酸软无比。
汝久遥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单调的天花板出神,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萧醒儿的模样。
他俊美的脸上挂著笑容,满头大汗,呼吸急促,可却非常享受。
汝久遥抱著被子翻了个身,眼睛看著里面的墙壁,心里乱七八糟。
那个人竟然会想抱他,简直无法置信,他不是嫌他胖吗?怎麽会……难道……
“啊啊,不会不会。”汝久遥用力甩甩头,但又忍不住那麽想。
这时,门被推了进来,汝久遥急忙翻过身,看见那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干,干麻?”
萧醒儿手里捧著个盘子在床边坐下。
汝久遥跳起来,可腰部一痛又跌了回去。
萧醒儿按了按他的肩膀,暧昧地笑:“你现在还不能起来,昨晚……那麽激烈,还痛著吧。”
“……”汝久遥看著他脸上总觉得很欠扁的笑,嘴角有些抽搐。
萧醒儿把盘子放在床边,说:“来,你肚子饿了吧,先吃点东西。”说著伸手就要去扶汝久遥。
汝久遥拍开他的手,用看怪物的眼神盯著他,道:“你到底干麻啊?我又不是怀孕的女人!!”瞧他那一脸暧昧的笑脸是怎麽回事?好像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给上了不小心留了种之後那种即歉意又高兴的笑,让人觉得特别恶心。
“哪有。”萧醒儿笑的更欠扁了,再加上他的语调,差点让汝久遥觉得自己可能会怀孕的错觉。
萧醒儿说:“我这不是担心你饿了吗,还有你的身体怎麽样?昨天晚上这麽激烈……”
“停!”汝久遥瞪著他:“你一定要说第二遍吗?”
“嘻~”萧醒儿朝他眨了眨眼睛。
汝久遥被他这模样弄的有些无语,於是端过托盘,准备用餐。
萧醒儿见他开始认真扒饭,也没说什麽,只是依然用那用意义不明的笑容看著他。
汝久遥被看的头皮发麻,边说边含糊不清地说:“你有什麽想说的就说。”
“嘻~”
“嘻你个头啊!”汝久遥咽下饭怒道。
萧醒儿一点也没因为他的态度而生气,反而笑的更开心了。
“小久……”萧醒儿唤道。
汝久遥“嗯”了声算是回应。
“怎麽不问我在笑什麽?”
汝久遥点点头认真吃饭,边问:“那你在笑什麽?”
“嘻~”
汝久遥瞪了他一眼:“别再嘻了,快说。”
“就是……”萧醒儿说:“小久这下真的是我的人了,所以我一定会负责的。”
“!……”一口饭喷出来,汝久遥抬头看他,“你就想说这个?”
“嗯。”
汝久遥放下饭碗,认真地面对他说:“萧醒儿。”
萧醒儿也回以认真的表情:“嗯?”
汝久遥吞了吞口水说:“我们都是男人。”
萧醒儿点头表示同意。
“所以不必在意这种小事,大家互相安慰一下没什麽大不了的,虽然身体是痛了点……”汝久遥挥著手一副“别在意”的笑容说道。
萧醒儿一把抓住他的手,说:“不行,我要负责,毕竟我捅了你的屁股,至少让我对它负责。”
汝久遥被他孩子气的话语怔的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半晌才道:“不用,真的不用啦,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我也没觉得委屈,昨天也……也是有享受到的……”说到最後脸又热了起来。
萧醒儿握住他手腕的力道莫名地紧了紧,目光里透露著认真:“朕是皇帝,一言即出,驷马难追。”
哦,耍赖没用,开始摆皇帝架子了。
汝久遥低下头,轻声道:“为什麽…昨晚你会想……抱我?”这句话他说的很艰难,也很轻,但萧醒儿却吸清了,他拉了他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喜欢你啊。”
汝久遥浑身一颤。
萧醒儿知道他肯定又觉得自己在玩他,於是认真地又强调了一遍:“相信我,我喜欢你,是真心的,随我回宫吧,我要你心甘情愿。”
“你……”
“嘘~我给你时间考虑,1、2、3、4……”萧醒儿捂著他的唇,轻声数,“5、6、7、8、9、10,时间到,说吧,我要听好听的。”
汝久遥紧抿著唇,不知怎麽回答。
两人就这麽僵了半晌,终於还是萧醒儿投降:“好吧,我还有另一个想法,”萧醒儿想了想说,“你等了我七年,那麽,我就等你三年,三年後如果你还不愿意在皇宫里生活,那我就不勉强你,好吗?”
汝久遥不可思议地抬头,这男人的真心他著实是看到了啊,他身为皇帝已经为自己退了很多步也做了不少了。
萧醒儿亲了亲他惊讶的眼睛又说:“不过有个条件,这三年你必须住进我的湖心小院,我会让你知道我一定能保护你。”
“……”
“好嘛?”推了推他,萧醒儿又开始耍赖了。
汝久遥低下头轻轻地“嗯”了声。
想他汝久遥何德何能,让一个皇帝为他伤神啊,人家都做到这种地步,如果他再坚持的话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啊,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心爱之人,其实就算萧醒儿没有开出那样的条件,他刚才只要再多说几句,他可能就答应了啊。
萧醒儿顿时开心的紧紧拥住他,用力亲吻他的头脸。
汝久遥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任由他随便亲,暂时不想管他了,心思因为方才不小心溜进小屋的香味而飞得不知往何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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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本章没怎麽修改,也许有不少错别字·ω·
哎,写H什麽的真的挺麻烦,不是我擅长的部分啊~
将就下吧`(*∩_∩*)′
☆、久到花醒时21
21
占阳村的大锅菜果然没让汝久遥失望,那天晚上他们几个外来者在村民的热情款待下,同他们一起围著篝火疯玩到了天亮,最後竟就地瘫在地上沈沈睡去,特别是汝久遥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吓的萧醒儿还以为他吃错东西急忙命戈让去请了位大夫过来看了这才安心,於是就在汝久遥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已离开了占阳村。
当他完全清醒的时候已经离占阳村很远了,而萧醒儿他们为了加快行程又在一处繁华的小镇里重新买了几匹马,只不过马是跑快了,坐在马车里的人就得受罪了,特别是像汝久遥这种生来与马无缘的人。
不过萧醒儿虽然一路都在取笑他,倒也吩咐车夫减了些速度,好让他不会那麽难受。
於是,他们一行人风尘仆仆,硬是在大队到达的当天晚上赶到皇宫。
当时已经在马车里睡的迷迷糊糊的汝久遥压根没来得及看皇宫的大门长什麽样,一觉醒来已经在湖心小院的床上了,而身边则睡著把他抱的死紧的萧醒儿。
汝久遥扭了扭身子,立刻惹来对方不满的嘟哝声,还往他脸上蹭了蹭。
汝久遥推了推萧醒儿的脸,烦躁地说:“热死人了,放开!!”
“才不要,小久好香。”轻轻的懒懒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暖风吹过的地方有点痒,汝久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睁著眼睛打量了下四周,不禁惊叹这房间的别致布局。
空间不大,摆设也不多,但该有的全有了,不该有的完全没有多余,他们的床尾正好对著一扇窗,青藤从窗外爬入,初阳升起,只要靠近窗口便能看见日出,床的左边有个别致的竹制茶几,再过去就是个小阳台,阳台的木栏上也爬满了青藤,鸟儿时不时也停在上面歇脚,然後床的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