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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狂言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6:59

忽然,萧醒儿皱起了眉,那不知何时出现在汝久遥身边的女人竟用自己的手绢替他擦汗。

“那就是玉妃?”新进的秀女,他基本上不记得几个,只有一两个特别好的由瑶贵妃推荐给然後由他封号。

秀儿走到窗边一看,又看看萧醒儿,发现他果然变了脸色,心里进骂汝久遥笨蛋。

“他们的关系何时变得这麽好?”萧醒儿危险地眯起眼睛。

秀儿结结巴巴地说:“这,因为玉妃和公子都是新进的宫,所以……两人比较聊的来。”

萧醒儿半信半疑地说:“是这样吗?”

“嗯”

“那干麻给他擦汗?”萧醒儿不悦地说,心里却骂自己太小心眼,“吃饭了,叫他回来。”

“是是。”秀儿急忙退了出去,没过多久就见汝久遥高兴地飞奔上来,身後还跟著秀儿和玉妃。

玉妃一看见皇帝坐在屋里,一时竟慌了手脚,急忙跪了下去:“臣,臣妾不知皇上也在……请皇上恕罪。”

汝久遥拉了拉她的手臂,不悦地说道:“你何罪之有?快起来,一起吃午饭。”

玉妃跪著一动不敢动,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萧醒儿脸色非常不好,他可一点都不知道汝久遥竟然能与自己的妃子打得火热啊!

汝久遥白了他一眼:“你不要一副臭脸好不好?吓到人家小姑娘了。”转而又对玉妃说,“快起来快起来。”

啪──的一声,桌子传来巨响,吓的玉妃的脸色更加白了,就连秀儿的心都跟著提了一下,汝久遥也吓了一跳。

萧醒儿瞪著他,却对玉妃说:“下去。”

玉妃双眼眨红,眼泪慢慢滴下来,汝久遥看的难受,正想说什麽,就见玉妃慌乱地重重地嗑了下头退了下去。

待人走了,汝久遥才火大的看向萧醒儿:“你干什麽啊?”

萧醒儿突然扯开一抹笑,拉过汝久遥让他坐在身边的位置上说:“来,看看,秀儿可是做了你最爱吃的哦。”说著夹了一块油豆腐放在他前面的碗里。

汝久遥推开他的手,生气地道:“我问你刚才是怎麽回事?无端端的发什麽脾气?”

萧醒儿脸色一变,随即又挂上笑容:“咱们先不说这个,先吃饭,你肯定饿了。”

“我不吃!”汝久遥别开脸,很生气的样子。

萧醒儿拿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後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怒道:“那是朕的妃子,朕爱什麽时候凶她就什麽时候凶她!”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汝久遥也怒了,瞪著他的脸,只见萧醒儿的脸黑的仿佛要杀人。

萧醒儿抓住他的手,说:“我就是不可理喻怎麽了?我就是不喜欢别人来这湖心小院怎麽了?我是皇帝,我爱怎麽样就怎麽样!”

汝久遥闻言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是啊,你皇帝呢,这日子过的太好了,我都忘记了,”愤怒地看向他指著外头,“你是皇帝怎麽了?是皇帝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感受?是皇帝就可以把别人关起来??”

“什麽关起来?我有关你吗?”

“没有吗?五名大内侍卫,把这小小的湖心小院围的跟什麽皇宫禁地似的,你把我当成什麽?笼中的金丝雀,想就这样关我三年还是一辈子??”这些天来的怨气一下子全冒了出来,汝久遥朝萧醒儿大吼。

萧醒儿也像是要把这些开的气全撒出来似的吼回去:“你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我这是在保你小命懂吗?”

“不需要!”汝久遥冷哼,斜眼瞧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真的想保护我,就让我离开这里。”

萧醒儿一愣,而且愣了好久,他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原来如此,你终於说出口了,说来说去你就是想离开嘛,原来跟我回宫让你这麽委曲?啊??”伸手用力一拉竟把汝久遥甩在了床上。

秀儿见情况不妙立刻唤了声,可马上就被皇帝给瞪了回去,这样的萧醒儿她没见过,不是那个温和的小九王爷,也不是平时的萧醒儿,而是个令人生畏的皇帝,忍不住退後一步。

萧醒儿抬脚踩在汝久遥肚子上,力道不重却也让他起不了身,然後朝秀儿说道:“滚出去,没我的命令要是敢进来,立刻就让你的脑袋搬家。”

秀儿脸色发白地站在门口,心跳的厉害。

“滚出去!”萧醒儿再次吼道。

秀儿无奈地看了眼汝久遥,关门走了出去。

待外面再无任何声音,萧醒儿才放下自己的脚,双眼瞪视著汝久遥,而对方也瞪著他。

汝久遥坐起身,沈声说:“怎麽?终於摆出皇帝架子了?”

萧醒儿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说:“是啊,因为某些人不知死活。”

汝久遥别开脸。

萧醒儿俯下身子捏住他的下巴让他面向自己,冷笑道:“怎麽?刚才不是很能说吗?想离开朕?翅膀长硬了?”

汝久遥愤怒地望著他,没想到这人竟会说出这种话,或者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我就是要关著你,没我的命令,你哪儿都不能去!!”说著一个用力把人推倒在床上,伸手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汝久遥终於有些慌了,他拼命想抵抗,可哪里是认真起来的萧醒儿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他连裤子都扒到了膝盖下面。

“你…”汝久遥觉得自己现在连舌尖都在颤抖:“萧醒儿,你…你不能这样!!放手……马上放手!”

“放手??”萧醒儿眯起眼睛,“我看你很喜欢啊!”恶意地握住他的分身。

“你不能这样对我!”这样的话跟男宠有什麽区别。

“为什麽不能?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汝久遥,你倒是说说为什麽不能!?”萧醒儿抬起他的双腿,又掏出自己的分身,竟然就在完全没有前戏和润滑的情况下狠狠刺入,“你是我的人,敢对我说不要?”

突来的疼痛让汝久遥张大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从来没被这般对待过,回宫以後他们也是做过的,但萧醒儿却从来不会这麽粗鲁,眼前这头失了理智的野兽让他完全无法理解。

萧醒儿愣愣地看著他的眼泪,低头慢慢舔去:“哭吧,我喜欢你的哭声,”嘿嘿笑了两下,就算汝久遥再笨也知道现在的萧醒儿十分危险,耳边传来的声音低沈而沙哑,直接传入心脏,“就这样被我养著不是很好吗?”

狠狠地抽动自己的分身,感觉越来越顺利,他知道汝久遥那里肯定流血了,但他无法停止,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无法回头了。

汝久遥咬著手指,硬是不出声,可眼泪是止不住的。

萧醒儿看著他那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心痛的难以忍受,於是就著进入的状态拉住他的手臂把人一翻,让他背朝向自己,趴在身下,这个动作也让汝久遥终於忍不住痛呼了一声,接下来的呻吟就再也忍不住了。

萧醒儿贴著他的背,慢慢吻过他的耳垂,脖子,然後在肩膀上用力咬了下去,立刻惹来汝久遥一阵战悚和低叫。

“知道错了吗?还想离开我吗?”下身用力抽插,声音却温柔无比。

汝久遥神志不清的用力摇头,也不知是在说不要还是不会再离开。

萧醒儿突然觉得很高兴,就这样射在了里面,可还是不够,他根本没满足,於是又开始新的一轮肆虐。

汝久遥迷迷糊糊的,下身痛的厉害,估计血流的不少,就算他的喉咙喊到哑这个男人仍是没有停下的迹象,於是他放弃了,只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自己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身上终於传来压迫呼吸的重量,这个人竟就这样趴在他身上睡著了,而且那东西还留在体内。

忍著浑身的疼痛,汝久遥根本无法入睡,却也动不了,只是睁著大眼望著天花板,之後有没有睡著他已经记不清了,就算睡了,也是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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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花醒时26

26

自那日起,萧醒儿就极少回湖心小院,就算回来,也都是半夜摸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著汝久遥,而每到这个时候汝久遥就装睡。

想起那天的事,秀儿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其实当日她一直都在门外没有离开,听著里头传来汝久遥惨叫声,她觉得自己脚都软了,自从跟著他起,哪里有见他这样惨叫过?後来到了後半夜里面突然传来萧醒儿的声音,她记得清清楚楚,那个声音带著哭腔,鼻塞很严重的样子,还有些颤抖,当自己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那人紧紧抱著汝久遥用赤红的眼睛瞪著自己吼“快去叫御医。”

汝久遥主要是伤在後庭,非常尴尬的地方,御医来了之後开了方子,还有一些药膏,清洗和擦药的工作都是萧醒儿自己亲自做的,而汝久遥也不知道是真的睡著了还是怎麽的,一直没有醒来,任由他摆布。

如果是平时秀儿早就念萧醒儿了,可现在这人摆著皇帝架子,一个搞不好脑袋就搬家了,哪敢放肆?

之後萧醒儿就很少来了,至少白天基本是不见人的,到了半夜才会摸黑回来,不过他也不睡觉,开始的时候就是帮汝久遥的那里上药,两个再也没说过句。

“哎~~”幽幽地叹了口气,关好门,秀儿点起蜡烛看著床上睁著大眼的汝久遥,这都七天了,这家夥竟除了解手,连床都没下过。

替他盖好被子,轻轻地说:“皇上走了。”

这次的事真的很严重,估计很难解开这个结了。

汝久遥翻了个身,面对著墙,一副与世隔绝的模样。

秀儿叹了口气,把温著的粥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说:“还温著呢,你自己吃一点,都这麽大的人了,闹别扭也该有个限度。”

感情果然伤人啊,就连汝久遥这样的吃货碰上它都无可奈何。

见他不理人,秀儿有点生气,但又没办法,只好起身准备回去睡觉,反正她的主人现在除了睡觉就是装睡,她也乐得清闲,看他们两能闹到什麽时候。

“要想离开这里。”汝久遥突然说,声音十分沙哑,又有气无力的,听的秀儿吓了一跳。

她拍著胸口转身来到床边,压低声音说:“你你你…你怎麽这麽不受教?还想著这事啊?”

汝久遥翻过身,眼睛里都是水雾:“秀儿,我好难受啊,他这样对我,我受不了,我想回花醒院,我~”

“嘘嘘嘘~想想就好,我看你是想死比较多吧?”秀儿捂住他的嘴说,“这麽快忘记那天的疼了吗?你觉得皇上会让你走吗?”

汝久遥抹著眼泪,嘴角不住地抽动:“可是我不想这样。”

“……”秀儿看著有些心疼,伸手抚摸著他的脑袋,“会好的。”

“反正很多人都想我走。”汝久遥负气地说,“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死。”

“别说这种话。”秀儿皱起眉,漂亮的脸上露出了生气的表情,“再说我就生气了。”摸著他有些苍白的脸,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汝久遥对她来说就像弟弟,虽然自己比他小,但总是忍不住把他当弟弟。

起初被调去照顾一个男宠的时候她真的很不高兴,所以打从心眼里看不起汝久遥,可後来相处後觉得他并不像别的男宠那样恃宠而娇,那时候的汝久遥总是很乖很安静,直到後来被“抛弃”了的他稍稍露了些任性命令她每天给花浇水什麽的,後来一天天憔悴,总是躲起来哭泣,明明很脆弱却非要表现的什麽都不在意,明明被伤了心,却隐藏的很好,不知不觉间秀儿就开始安慰他,直到有一次他终於在秀儿怀里大哭之後,终於脱胎换骨。

他开始随性地笑,开始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他说“既然王爷把这地方让给了我,那我也要将它物以尽用才行。”

於是花醒儿有了生气,有了小小的菜莆,有个鸡鸭,有了大黄狗,还有养著螺丝和鱼之类的小池塘,还有葡萄藤等等…

而他,会向自己任性,撒娇,她明明只是个婢女,只要他一声令下,自己就必须服从,可总是都是他求著自己要这要那。

可如今,要怎麽才能让他开心呢?

就这样,秀儿陪了汝久遥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怀里的人才渐渐沈沈睡去,可这时一只信鸽却落在了窗台上,秀儿奇怪地想怎麽这里会有信鸽,本不想理睬却又瞧那鸽子完全没走的迹象,脚上好像还绑著什麽东西。

莫名其妙地起身走过去抓住鸽子取下脚上的纸条,摊开一看惊讶地回头看向汝久遥。

上面的内容是:明日丑时,御花园凉亭後,有事相求,请务必前往。──玉儿上。

这个玉主儿是怎麽回事?

丑时?还御花园凉亭後?

这怎麽看都很别扭吧?就像情人幽会。

不过她说有事相求。

会冒著这麽大的风险送这种纸条过来,难道是什麽严重的事??

秀儿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玉妃到底为什麽事而来,而鸽子又是怎麽回事。

现在她最犹豫的就是到底要不要把纸条交给汝久遥。

交了,那麽如果被人发现,他们两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不交……如果玉妃真有什麽事,甚至是关乎生死的大事,那麽事後自己免不了会一世不安,而汝久遥估计会怪她。

哎~~怎麽办呢?

把纸条收到袖子里放好,反正还有一天时间,慢慢再做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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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花醒时27

27

昨天晚上被秀儿安慰了之後,今天难得心情好了点的汝久遥早早地就起身站在小阳台上做伸展运动,可却发现秀儿却像丢了魂似的站在旁边,就连茶溢出来都毫无所觉,他忙走过去压下她的手。

“怎麽了?秀儿?”汝久遥担忧的看著她。

秀儿抬眼尴尬地笑了笑:“没事没事,你做完啦?那来吃早饭吧。”

把椅子拉过来放在桌边,又帮他盛好豆浆,问道:“今天要喝甜的还是咸的?”

“甜的。”汝久遥坐在椅子上拿了根油条吃了口说。

秀儿“哦”了声便把糖加在豆浆里。

汝久遥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皱起了眉:“秀儿,你到底怎麽了啊?”

秀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麽了?不够甜吗?那再……”

“停”压下她的手说:“你自己看看你放的是什麽。”

秀儿低头一看,急忙尴尬地说对不起。

汝久遥摇头:“算了,咸的也没关系,倒是你,一大早起来就没精神吗?看你神游的厉害,如果累的话就去再睡会儿。”汝久遥又往碗里放了些香油、香菜沫,就湛著油条吃起来。

秀儿坐到他身边,支著脑袋说:“我没事,你别瞎操心。”说完又看了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汝久遥认真地看著她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这几天我们两的事让你操心了?”

秀儿闻言轻笑出声我,拍拍他的脑袋说:“才没呢,就你们小两口那点破事我才懒得操心。”

汝久遥撇撇嘴埋头苦吃,还没喝掉一碗就推到一边说吃饱了。

秀儿立刻用看怪物的表情看著他:“你不是吧?吃饱了??半碗都没下肚耶,油条…油条也只吃了半根,你怎麽了你?”

汝久遥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这样才像我的秀儿。”

“你,哎~~”秀儿无奈地看著他,“怎麽样啊?你们两打算这样子到什麽时候?”看了他一眼,果然一提到萧醒儿就立刻变了脸色,“不过这次的确是皇上不对,太过分了…但是我看他其实也满自责的,虽然嘴里不说其实心疼的不得了,最近不是每天晚上都来吗?”

汝久遥拨弄著碗里已经糊掉的油条,一声不响,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秀儿的眉毛再次纠结起来,夺走他手里的碗说:“我说你,又不是小孩子,怎麽玩起食物来了。”

汝久遥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看著秀儿一副长辈的模样骂自己,突然觉得心情好起来。

其实萧醒儿每天都来这件事他是知道的,那时候真的很痛,可两个人都有气,心里都憋著无处可发,所以当时算是把两人都惩罚了,後来他每天半夜跑来给自己上药,其实有点小小的惊讶,说真的,那里的伤他还真不想让别人看到,而自己又上不好,萧醒儿也深知这一点吧。

可问题是,明明是那家夥太过分啦,为什麽不主动来说声对不起呢?或者说点别的,总之总要给他一个台阶下啊,每天半夜来算什麽意思?就算再想和好也无计可施吧!!

说真的,关於那天的事,他也有错的,只是因为心里烦就随便发泄了,其实他压根没想过离开,可是又觉得自己好像失了自由,心里说不出的郁闷,当时就这麽说出口了,明明知道对方最在意这个的。

“话说,你还真瘦了不少啊。”秀儿把倒好的茶放在他面前感叹地看著他,“这小脸终於不是肉包子,眼睛…显得更大了,嗯,过不了多久,以前那个美少年就能回来了。”

“哈哈,还美少年呢,都一把年纪了。”

汝久遥的话一出口,立刻惹得秀儿满脸黑线。

秀儿瞅著他说:“你才多大啊?就说这种话,不怕天打雷劈吗?”说著坐下来开始剥瓜子吃,“不过呢,和七年前的确不一样了,那时候的你明明比我大一点,却像小弟弟似的,现在不同啦,比较像个男人了。”

“哼,以後别当我是小孩子了,叫小久哥哥。”伸手捏了把秀儿的脸蛋。

“才不要呢。”秀儿拍开他的手说,“不过说真的,难怪皇上会对以前的你这麽著迷,确实很不错,特别是这双眼睛,嗯……你父母一定也是俊男美女,不知道你这眼睛是像你娘还是你爹呢?”

汝久遥摊摊手:“谁知道呢?不管像谁,他们都不要我了。”

“呃~~”秀儿朝他说了声抱歉,又道:“对了,你的那块繈褓还在吧?说不定是个可以找到你亲生父母的线索哦。”

汝久遥摇头:“上面什麽都没有。”

“拿出来看看。”秀儿好像正在兴头上摇著他的手臂。

汝久遥没办法,只好从柜子里拿出那张小小的繈褓。

秀儿拿在手里左看右看,突然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地说:“你看看,你这应该不是普通人家会用的繈褓。”她把东西摊一桌子上,“繈褓边缘的地方都秀著上好的金丝呢,还有这面料非常光滑,绝对不是便宜货,还有这上面的梅形绣花,以前不知道,现在一看就知道绝对是出自大师之手,给一个小孩子用这麽好的繈褓,绝对不是普通平民家会做的事,你说是不是?”朝汝久遥丢了一个“我说的对吧”的眼神兴奋地说。

汝久遥纠结著双眉拖起下巴看著这块小小的繈褓,果然如秀儿所说,不是普通人家用的起的东西。

不论是材料还是做工都非常精致,二十几年前就算是官宦人家也不可能会有这种东西,那麽他爹娘绝对有可能是大财主之类的。

“而且我觉得你父母不是故意想丢了你的,你看一个要被丢的孩子,谁高兴给他裹一块这好的小被子?而且据说当时篮子里头全是金银珠宝,还有这繈褓上还很端正地绣了你的名字,可见你娘有多爱你了。”秀儿头头是道地分析著汝久遥从未去深究过的事。

汝久遥忍不住眼眶一热,他甩甩头把繈褓收了了起来,说:“算了,不管是他们故意也好,或者有难言之隐也罢,既然丢了我那就说明我的在在一定会给他们带来负担或者麻烦,所以还是别深究了。”

“可……”

“越说…就越想他们了……”汝久遥眨著眼睛,眼泪落了下来。

秀儿没想到他这麽感触,马上打了下自己的嘴巴,用手绢擦了擦他的眼泪:“干什麽啊?堂堂男子汉什麽时候变得这麽爱哭。”

“才没有。”抓过她的手绢,汝久遥难为情地另过脸,“不论怎麽样我一定要过的好好的,你看他们虽然不要我,可我现在可是在皇宫里哦,并且还有皇帝疼,那可是他们一辈子都可能没机会见到的皇帝哦!”汝久遥得意地笑。

“是啊是啊~你厉害。”秀儿掩嘴笑了笑,正想说要不要去拿些糕点,就看见汝久遥弯腰捡起什麽东西,她下看脸色大变地想抢过那张纸条。

汝久遥抬头望向秀儿:“原来这一上午,你就是因为这个神不守舍吗?”

“我…”秀儿低下头。

汝久遥点了蜡烛,把纸条烧了:“昨晚收到的吗?”

“嗯。”秀儿抬头,著急地看著,“你不会想去吧?又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恶作剧,我看还是别去了。”

“那万一玉妃真的有事呢?”而且想必是很重要的事,要不然怎麽会用鸽子传递给他?难道是因为那天的事被迁怒了??

“不行,我觉得这事很奇怪,就算有事也等改天光明正大的跟她商量。”

“可是她会这麽做,肯定是不能光明正大地说的事啊。”汝久遥皱眉,其实他也觉得挺奇怪的。

“所以啊,不能光明正大的事你就别插一脚了,依我看八成是为了她表哥的事。”那个玉妃有个青梅足马的表哥,似乎两人还私定终生了,算是她最不能光明正大的事了。

汝久遥想了想,说:“算了,先去看看她怎麽说吧。”

秀儿翻了个白眼,保佑别出什麽差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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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花醒时28

28

当天夜里皇帝来的有些早,还来带了些点心过来,本来想吩咐秀儿交给汝久遥就好,谁知汝久遥还没睡,於是两人坐在桌子旁闷声不语,萧醒儿只是盯著他闷闷地吃自己带来的东西,直到汝久遥说了句“好吃”他才“哦”了一声,然後什麽也没说就离开了湖心小院。

汝久遥心里著实郁闷,想著他难道就不能稍微放一点身段吗??

又气自己怎麽就不能退一步呢?

就这样到了和玉妃约定的时间。

自从上次萧醒儿和汝久遥大吵一架之後,那五名大内侍卫就被萧醒儿调走了,所以现在外面无人看守。

汝久遥披上披风,缩了缩脖子坐上小船。

那个凉亭其实就离湖边不远,所以下了小船没走几步就到了。

汝久遥拢了拢披风,也不知为什麽眉眼跳的厉害,心跳也很厉害,总觉得好像做了不好的事。

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来到凉亭边,正想摸到後面的小树林里去,却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汝久遥反射性的侧回身子,竖起耳朵听。

声音的来源是一男一女,女人的声音他熟悉,是玉妃,而男的…就听不出了。

“表妹,委屈你了。”

“不,表哥,是我负了你。”

“表妹……”

“表哥,进宫这些日子,玉儿无时无刻不在想著你…可是……”女人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表妹…可恶!!”男人的声音突然沈了下来,虽然他房间压低了声音,但仍然可以听出其中的愤怒,“我们原是天生一对,都是那可恶的皇帝,宫里这麽多女人还不够,竟然还……连你都要抢走,表妹!不如我们逃吧……”

“不,不不不,表哥,这整个天下都是皇上的,我们能逃到哪里去?表妹不能毁了表哥的大好前程啊!”玉妃低泣著。

汝久遥忍不住擦了擦从额头上划落的汗水,全身却冷的直发抖,他拢了拢披风,脸色苍白,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对话。

虽然早就知道玉妃有一个早已私定终生的表哥,可却没料到他们竟如此大胆,竟敢在这里私会,而且这皇帝岂是这麽容易就能进来的?

汝久遥往旁边挪了挪,这下借著月光可把那隐在凉亭树丛後的两个人看的一清二楚,只见那两人拥在一起竟是在亲吻,而女的肩膀上的衣服垂了下来,这……这不是赤裸裸地偷情吗??

天哪!

他似乎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可到底是谁要让他看的呢??

很明显那张纸条不是玉妃写的,有谁会这麽蠢特地通知别人来看自己偷情啊??

他抚了抚胸口,心想不管是谁想害玉妃也好,或者有其他什麽目的也罢,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离开,多一事事如少一事,这皇宫的事他可不想干涉。

於是小心翼翼地转身,准备原路返回,谁知可能是因为太紧张了,脚下一时不留意踩到了什麽,就这样引起了那两人的注意,汝久遥心里一慌急忙迈出步子赶紧跑,可那个男的似乎是个练家子,一个轻功就抓住了他,把他重重摔在地上。

玉妃漂亮的脸蛋已经惨白一片,她大惊失色地捂著嘴看著汝久遥:“你…久…哥哥,你怎麽在这里??”

汝久遥愣愣地看了他们两个一会儿,撇了撇嘴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这应该是我要问的吧?大半夜的你们怎麽会在这里?”

“哼!”那男人冷笑一声往前一步掐住汝久遥的脖子,手上的力道足以压迫他的呼吸,“既然被看到了,就杀了你。”

“不!”玉妃慌忙跑过来,拉住男人的手说,“表哥,别杀他,他是好人,而且……他是皇上的人。”

“表妹,他不死,我们两都得死。”男人悲痛地看著玉妃。

“可是……”不待玉妃瑞再说什麽,远处却传来一声质问“谁在那里!?”

三人同时一愣,男人立刻放开汝久遥的脖子,慌张地看著玉妃:“糟了,是巡夜的,表妹我…”

玉妃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含著眼泪说:“表哥快走。”

“……”男人看了看玉妃又看了看汝久遥,头也不回的走了。

汝久遥看著男人离开的背影对玉妃说:“我们赶紧各回各的吧。”

玉妃羞怯地用恳求的声音说:“请您看在我喊您一声久哥哥的份上,千万别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不然表哥就……我死没关系,但表哥不能死啊,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玉妃跪在地上不停地给他嗑头。

汝久遥不忍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美丽女孩,叹著气扶她起来:“我知道了。”

说巧不巧,就这这时,几个巡夜的士兵提著灯笼看著他们:“你们在这里干什麽?”

汝久遥当下脸色惨白,可扶著那女孩的手怎麽也无法松开,反而像是要把她的手臂捏断似的,心顿时沈入了黑暗,可脑子却无比清晰。

这副情景怎麽看都很诡异,眼前的是皇帝的女人,露著半个肩膀,又是半夜三更,他们能在这里干什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封信的确是有人故意送来的,但对方目的不是玉妃。

那麽这个女人,也是共谋吗?

他顿时有些恐惧地看向女人梨花带雨的脸。

私会皇帝的女人,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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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花醒时29

29

阴暗的地牢里,汝久遥缩在牢房角落,这次他真的感到害怕了,心里有一万个後悔来到皇宫。

就算知道这是个阴谋又如何?

为什麽半夜出去?为什麽会和玉妃在一起?

他是百口莫辩,玉妃只不过是某人除去他的一颗棋子,面对她那哀求的眼神汝久遥只能把关於“表哥”的事吞里肚子里。

那天夜里被侍卫从御书房里叫起来的萧醒儿直到看见跪在他面前的两个人才相信发生到底了什麽事,当下就下令打了两人三十大板,目光充血的样子可见是气疯了。

汝久遥长这麽大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挨板子,三十大板过去早就痛得昏死过去,就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寒冷又潮湿的地牢里。

这一待就是三天,牢房外头不断地传来玉妃的惨叫声几乎让他疯掉,那牢头偶尔还会放他出去,为的是让他看看玉妃的模样,说的永远是“皇上说只要你说出那天晚上你们在御花园干了什麽,就给你们一个痛快。”

几次之後汝久遥也麻木了,只是静静地看著玉妃,这个妙龄少女如今被折磨的惨不忍睹,每天除了鞭刑,还有其他许多连他这个男人看了都吓的腿软的刑罚等著她,如今身上可说是没有一块是完整的,可她的表哥却从未出现过。

被吊在木架上的玉妃早已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失去了,只一个劲的摇头低喃著“不要”。

汝久遥咬了咬牙道:“他觉得怎样就怎样,没什麽好说的。”

“好!给我继续。”

就在这时,玉妃突然大笑起来,她睁大充血的眼睛看著汝久遥,傻笑道:“久哥哥,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可是对不起,我最喜欢你了…”

汝久遥直直盯著她,顿时眼前一片红色,是玉妃的血,从她的嘴里喷在了他的脸上,吓的他踉跄的後退了一步,坐倒在地上。

牢头见情况不对,急忙掰开玉的嘴,可为时已晚,那血像是决堤似的怎麽也止不住,直到木架上的人完全冰冷。

牢头摸了摸玉妃脖子上的脉搏,摇了摇头说:“算了,你去瑶贵妃那里通报一声,然後你们把人拖出去埋了吧。”

“是。”

汝久遥呆呆地坐在地上,我脑子里不断闪过几天前还鲜活的女孩,她的笑容,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如此充满生命力,可现在……

看著那被人像垃圾一样拖出去的尸体,汝久遥不禁傻笑起来。

牢头命人把他拉了起来:“你笑什麽笑?你动了皇上的女人,以为还能活吗?”看了几个牢兵一眼,挥了挥手说,“去去去,抽个二十鞭再把他丢回去。”

在地牢的这些日子,每天免不了一顿鞭子,身子好像习惯了这种痛似的,渐渐麻木了。

重新被丢里牢房里,汝久遥感觉浑身冰冷,他用双手把自己圈起来,缩进墙角,可身体还是不停地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考。

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死亡离自己这麽近。

第一次认识到,原来那个男人离自己这麽远。

每天浑浑噩噩的,不知外面的太阳到底升了几次,不知到底是谁鞭笞自己,不想吃,不想喝,连动都懒得动一下,脑子里永远是那天夜里萧醒儿带著愤怒的眼神问著自己“为什麽背叛我”的表情。

为什麽?当然没有为什麽,因为他从来不曾背叛他不是吗?

如果他不相信自己,那麽又要他解释什麽?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有什麽温暖的东西划过背後,可依然消除不了全身的冰寒。

汝久遥努力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许久未见的俊美面庞,脑子一下子接受不了,他奇怪地打量著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因为喉咙太干发不出声音,倒是被对方抢了先机。

“听说这几天你都不吃饭。”温柔的仿佛要滴出水般的声音,让汝久遥以为自己在做梦。

萧醒儿轻抚著他干裂的唇,俯下舔了舔。

没错,那天晚上他是气疯了,才会下令打了他,可当他看见汝久遥昏死过去立刻就後悔了,恨不得立刻把人带回去让御医上药,可当时这麽多人见证他们“偷情”,他是皇帝啊,难道当个众人的面偏私?

本想把他们关进地牢,等事情淡些再想办法,谁知道这件事像是被什麽人刻意传播似的,第二天竟是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些大臣们更是非逼他处死汝久遥不可,虽然他以“没有证据说明他们确实在私会”的理由拖延,可仍是堵不上众人的嘴,而这个时候他的皇叔瑞亲王竟也同他们一个鼻子出气,无奈之下他只好退一步以“後宫的事由瑶贵妃处理”的理由把人交给了她,谁知瑶贵妃竟用刑把玉妃逼死了。

而那玉妃临死前对汝久遥说的话更是把汝久遥推向了悬崖边。

现在,不论玉妃是真的喜欢汝久遥也好,或者汝久遥真的与她偷情也罢,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能把人从这里弄出去。

风瑶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玉妃对萧醒儿来说并不算什麽,所以就算弄死了也不过是被责怪一顿,更何况那本来就是触犯了死罪的,而汝久遥不同,这人可不能弄死,要不然就相当於踩了皇帝的尾巴。

所以对汝久遥刑也是用了的,但不至於会让他疯了或死了,抽几鞭也就算了,都是些皮肉伤。

汝久遥动了动身子,无奈扯痛了身上的鞭伤,忍不住低哼了声,可也让他清醒了一些,他眯起眼睛看著眼前的人,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

萧醒儿心痛的盯著他囚衣上的血迹,怒火顿时冒了上来:“是他们干的吧?可恶,朕要把他们……”话还没说完,就被汝久遥拉住了衣角,他低下头,看见他正朝自己摇头。

萧醒儿俯下身子,伸手轻轻把人抱进怀里,手中的触感让他深深皱起了眉:“怎麽瘦了这麽多?”然後接过小太监递来的水,含在嘴里小口小口地喂汝久遥喝下去。

他的唇很软,很热,让萧醒儿不舍得离开。

不如就这样把他带回去,管他们有没有意见,大不了不做皇帝了。

“嗯……”本来就没什麽力气的汝久遥被吻的差点窒息。

萧醒儿忙放开他,轻拍著他的胸口:“没事了没事了,”低头看著他,“傻瓜,你怎麽能不吃饭呢?不怕饿死自己吗?”

“……”汝久遥闭著眼不说话。

萧醒儿叹了口气说:“算了,你要恨我就恨我吧,是我食了言,没能好好保护你,可你……哎……”摸著他的脸,心痛得无法形容,原来圆圆的脸蛋,如今才半个月不到时间竟不见了。

“哼,原来皇上还不舍得得我死吗?还没玩够?”汝久遥睁开眼睛,大大的眼睛直直望向萧醒儿。

“胡说,我怎麽会希望你死呢?”萧醒儿不知他哪来这种念头,急忙否认,“我心痛还来不及啊!”

汝久遥呵呵笑了两声,说:“那麽是谁说让他们往死里打的?不是您授的意吗?”说著,眼框一热,眼泪流了下来。

萧醒儿心疼地吻了吻他的眼睛,用力摇头:“我没有,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我只想把你从这里带出去,就算不要这个皇位我也无所谓。”

汝久遥闻言狠狠一怔,心跳漏了半拍,这个男人刚才说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话?是自己让他说的吗?

“不,别,我不值得,再怎麽样也找个女人…我是男人。”

“那又怎样??”萧醒儿顿了一下说,“原来是这样吗?所以你还是比较喜欢女人?所以你和玉妃……你们……”

汝久遥看了他一会儿,别过头说:“是啊,就是这样。”

“不,我、不、相、信!”萧醒儿用力抱住他,“你说谎的时候就不敢看人,小久,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好不好?”

汝久遥皱皱鼻子,摇头:“我没什麽好说的。”

萧醒儿知道他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可正是因为这样,他就肯定玉妃和汝久遥的事绝不可能是偷情私会这麽简单。

既然他不愿意说,那肯定是有什麽不能说的理由,即使如此他也能自己查出来。

示意旁边的小太监把带来的羽被放在草席上,又把软软的枕头搁在汝久遥背後,然後接过已经温了的粥,对汝久遥说:“来,这是我特地吩咐御厨做的。”

看著嘴边的勺子汝久遥犹豫了一下,一闻到香味,肚子就叫起来了,无奈之下只好张开嘴。

就这样,当著牢头牢兵的面,萧醒儿小心翼翼地喂汝久遥喝粥,就算不说,他们心里也明白,这人再不能随便打了。

汝久遥喝了半碗咳嗽起来。

萧醒儿急忙轻拍他的背帮他顺顺。

推开碗,汝久遥表示不想喝了。

“好吧,晚上我再让人送来。”他多日未进食,一下子吃太多也不好。

接著萧醒儿又帮汝久遥的伤上了药,直到他好好睡去才放心离开,走之前不望瞪牢头一眼道:“你打了他几下,自己去双倍补上。”

“是……”牢头胆战心惊地应了声,直到皇帝走出地牢,这才无力地瘫在地上。

这到底是谁说此人犯了死罪,要往死里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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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花醒时30

30

坐在御书房里,萧醒儿头痛的揉著太阳穴。

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似乎一点都没打算放弃的意思。

此人正是文丞相左清,他是两朝无老,在朝中德高望重,今天正是代表一干大臣来跟皇帝商量汝久遥的事。

此刻在御书房里的,除了文丞相之外还是戈让与瑞亲王。

“皇叔,您的意见呢?”萧醒儿看了一眼一派悠闲地喝著花的瑞亲王。

瑞亲王抬眼看了自己的侄子一眼说:“正如文丞相所言,私会妃子,这是重罪,就算不处死,也绝不能轻饶,要不然如何服众?”

“皇叔!!”

“皇上,瑞亲王所言甚是,臣等认为若皇上不处置汝久遥,那不是告诉天下人皇帝的女人可以共享吗?”

“你!”萧醒儿怒瞪著他,“我就真不明白了,区区一个汝久遥而已,需要你们如此费心吗?啊?!”

瑞亲王挑了挑眉,道:“那麽皇上又为何如此费心呢?如此大逆不道之人,杀之便是。

这是第一次,瑞亲王没有不是站在自己这边,刚开始的时候萧醒儿著实有些无法接受,现在想想好像原因就出在汝久遥身上,从这些大臣上奏提汝久遥的事开始,这个人就称病休养,虽然一句话也不说,但就等於是对他们的行为默认了,就如同…当初他与几位哥哥争帝位时一样。

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采取隔岸观火的态度,看著他们争的你死我活谁也不帮,直到他萧醒儿拿下功绩,成为人人认可爱戴的九王爷,他终於站了出来。

其实,一切早已在此人的掌握之中。

与瑞亲王僵持了一会儿,萧醒儿挥退文丞相,稍稍平复了心中的怒气说:“皇叔究竟是何目的?”

瑞亲王轻笑,道:“我就是喜欢皇上你这个脾气,凡事都喜欢直入主题。”

萧醒儿不耐烦地说:“皇叔有什麽目的就请明说吧。”

扬高眉,瑞亲王说:“如果我说……我要做皇帝呢?”

萧醒儿怔了怔,随即笑道:“哈哈,皇叔说笑了吧,这原本您可以唾手可得的东西您现在还会想要?”

瑞亲王放下杯子,起身走向萧醒儿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果然没选错,你确实聪明,可惜……你却败在了一个男宠身上。”

“他不是男宠,我爱他。”萧醒儿抬头认真他看著他。

瑞亲王皱了下眉:“就是这样,你要是只把他当成男宠,他或许还能活的久一点。”

萧醒儿不解:“什麽意思?”

瑞亲王说:“你是皇帝,为皇室血脉延续後代也是你的责任。”

“这……”

“而且,瑶贵妃必须是皇後,风家将才会助你稳坐帝位。”瑞亲王敛起笑容,严肃地看著萧醒儿,“所以汝久遥必须死,这样你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皇帝。”

萧醒儿摔下手中杯子,怒道:“你凭什麽自以为是地这麽认为??我想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有什麽问题吗?这样就做不成皇帝?这是什麽理论?皇叔,没想到你如此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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