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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W◆福华最萌最最萌┊【原创】BBC之续 (腐,慎入)
作者:永远的米夏
日期:2010-9-3 15:27
一楼百度
原谅我推理无能,写案子更无能,所以着重点在两只身上。
日期:2010-9-3 15:28
当红点再次出现在他和福尔摩斯身上时,华生刚刚死里逃生的激动瞬间被湮灭,取而代之的是莫里亚蒂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完了。
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时,华生意外的发现自己出奇的平静,他平静的迎上福尔摩斯询问的目光,然后平静的回递一个眼色给他,他知道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然后,他平静的看着福尔摩斯缓缓转过身,双臂伸直,举起了手中的Browning。
华生从未有过像此刻一样的平静,自从在医学院第一次见到后,他的命运大门仿佛再次被打开了一般,虽然他不止一次的渴望被遣送回国之后能过上平凡的生活。然而,命运实在是太奇妙了,和福尔摩斯这样一个疯子似得傲慢自大却充满迷惑的人在一起,无法平静,一刻也不行。
搬进贝克街221B之后,华生发现,每时每刻,他几乎都生活在紧张的刺激的几乎要窒息的生活中。这种生活状态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越是要逃离,却反而被它紧紧吸引,欲罢不能。
刚刚到贝克街,屁股还没坐热,第四起“被自杀案”就让福尔摩斯拉着我去了凶案现场,紧接着,他一个人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匆匆离去,恼怒的心情还未延续多久,就坐上了一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的车,然后,那个看上去并不可怕的人企图让我监视福尔摩斯的一举一动,虽然我当时就拒绝了,然而心里对福尔摩斯的疑惑确是有增无减。福尔摩斯说可能会很危险,我赶紧回去旧住所取出了手枪,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连发三条短信催我回去竟然只是为了帮他发条短信,这让我哭笑不得,很奇怪我竟然没有发火,按理说,我并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
他说我们是傻瓜,我看他才是傻瓜,他竟然用性命来证明自己是聪明的,要不是及时出手,恐怕,他就要变成第五起“被自杀者”了,每当想到此事,我都觉得隐隐窃喜,好像发现了他什么秘密一样。
那个敌人竟然是他的哥哥,看起来他们的关系并不融洽,看来他哥哥说的对,他是没有朋友的,他和任何人相处都很困难。或许我应该终止和他同住的现状,但是,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呢?我期待着。
但是,事实是我永远无法预料的,他竟然能窝在沙发里几个小时不动弹,也懒得走上两步去拿自己的电脑,偏偏要用我的。看来,猜我的开机密码比走路更为容易,上帝啊,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滔滔不绝的说着话,甚至都不给别人插嘴的机会,他自己利用各种办法进去别人的屋子,却把我独自一人晾在外面,他在任何时候都不放过让我帮他查案的机会,好吧,看在他最后救了我的份上,我都忍了。
微波炉里放着人类的眼球,电冰箱里放着被砍的人头,墙上是他无聊时发泄的弹孔,就连说出的话,都让人不可理喻,我真的是忍无可忍了,终于摔门而出。
我以为我能呼吸新鲜的空气,却不想这空气如同缺少了氧气一样,让我无法呼吸,爆炸案让我名正言顺的回家,谢天谢地,他看上去还不错,甚至还有精力和他哥哥撒谎,虽然他已经在家闲了好几天了。
有惊喜的CASE能让他如同吸食了毒品一样兴奋,他好像完全不把那些无辜的人质放在心上,我对他这种态度尤为恼火,却又无计可施,每次都屈服在他略带抱怨的词语和他那不间断的精彩推理中。
他好像只乐衷于在这种紧张中寻找刺激,其他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如同此刻,若能除去莫里亚蒂,他甚至不惜舍弃自己的生命,当然还有我的,虽然他征求了我的意见。
日期:2010-9-3 15:49
想到这里,华生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他很奇怪的发现,在此时此刻,自己竟然能够平静的带着笑意回忆过去几个月发生的所有,而这所有,竟然只是他和他。
他抬起眼,看着福尔摩斯慢慢的倾斜了手臂的角度,将枪口对准了刚刚还穿在自己身上的足以炸平整座大厦的炸弹棉衣。
开枪吧,夏洛克。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脚踝,并轻微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准备在福尔摩斯扣动扳机的一瞬挡在他的身前,没有为什么,只是,或许这样他能在这巨大的爆炸中活下来。
忽然,一个身影朝华生扑了过来,一瞬间,他知道那个身影是福尔摩斯,那独特的味道只属于他,他已经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华生试图挣扎着,但明显挣不过福尔摩斯,于此同时,身后响起了一声枪响。
华生的脑海顿时一片空白,下意识紧紧的握住了福尔摩斯的手,将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忽然有一种梦幻的感觉。似乎,他活着从阿富汗回来,为的就是此刻于他的一起死亡。
他想,我们都死了吧?
威力巨大的炸药已经在我尚未感觉到痛楚的时候就已经将我撕成了无数碎片,只是我的思维,还停留在福尔摩斯身旁,不曾离开。
“John……John?”
为什么还能听到他的声音,华生从福尔摩斯的怀里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正看着自己:“John……你还好吧?”
华生茫然的点点头,不远处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伴随着莫里亚蒂的讥笑:“真是令人感动,就连我这个观众都忍不住为你们喝彩了。”
福尔摩斯没有理会他的话,拉着华生手臂站了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华生一番,在确认他无恙之后,再次举起手枪,对准了莫里亚蒂:“什么意思?”
华生惊恐的发现rifle仍然对准了福尔摩斯的胸口,当然,还有他自己的。他承认自己被惹恼了,愤怒的挡在福尔摩斯身前,对着空中看不见的狙击手骂道:“他娘的,要开枪现在就开。”
话音刚落,就被福尔摩斯责备的瞪了一眼,寓意一看即明:John,我们还没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别急着寻死。华生乖乖的闭上了嘴,他还不想死,虽然能和福尔摩斯一起死让他有种于愿足矣的感觉,但是,他更想他们都活着。
莫里亚蒂哈的一笑,双手插在裤袋里晃晃悠悠的走到两人身前,眯起眼瞥了华生一眼,伸手将华生推开,将目光定在福尔摩斯脸上:“瞧,你的伙伴可比你痛快多了。”他顿了顿,偏头看了眼刚才狙击手打在炸弹棉衣旁边的弹孔,又看着福尔摩斯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强调道:“This game,is decided by me,is not you。”
日期:2010-9-3 16:27
“This game,is decided by me,is not you。”
福尔摩斯轻轻扯起嘴角:“你可以直接来找我,我随时奉陪。”
莫里亚蒂扬起眉毛,咧嘴一笑,双手摊开道:“还是你了解我,知道我只喜欢和你纠缠。那些人都是工具,引起出来和我较量的工具,包括……。OK,你既然这么说了……”他转过头对华生皮笑肉不笑着:“John boy,你可以回家了哦,别忘了收拾好你的东西,离开那里……”说着,他缓缓将目光移回到福尔摩斯身上:“离开他。”说完,莫里亚蒂朝空中打了个响指,华生身上的红点便转移到了福尔摩斯的身上。
然而,华生如同没有听到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福尔摩斯侧头过去催促道:“快走,随便去干什么都好,John,快离开这里!!”
离开?不,夏洛克,当时我拖住莫里亚蒂时,你为什么不跑?
“no。”华生平静的抬起眼睛,连余光一起看向了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紧紧蹙起双眉,灰绿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华生——该死的John,为什么不走,你知道我能对付他的,你只需要在家等着我回来。
不,我们可以一起回家,顺便在街角再去尝尝那家中餐馆——华生上前一步,和福尔摩斯并肩站在了一起,然后,福尔摩斯焦急的低音便在他耳边响起:“John……”话音未落,他迅速瞥了福尔摩斯一眼,淡淡的却不容置疑道:“我不想重复第二遍,Sherlock。”紧接着,平静的转过身,紧抿着双唇望着眼前努力克制自己怒气的莫里亚蒂:“你还想怎么玩儿?我们随时奉陪。”
莫里亚蒂怒极反笑,伸出食指在两人面前晃了晃:“瞧瞧瞧……我刚刚说什么来着,不准再继续了……不听话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Sherlock,我就说你没说实话,瞧,我不是已经找到你的心了么?”说着,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华生一眼:“我会让你如掏心一般痛不欲生。”
“Holmes,Please。”福尔摩斯轻笑一声纠正了他的称呼:“You won't have any chances。”
“oll~~想法很好。”莫里亚蒂如同听到了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几声,从两人中间挤了出去:“让我们拭目以待吧,今晚玩儿的累了。Boys, you can go home……”
福尔摩斯和华生惊讶的面面相觑,华生更是一把抓住了福尔摩斯的手臂,试图确认莫里亚蒂之言的真实程度。虽然身上的红外线点没有消失,但福尔摩斯却长吁了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华生想他应该知道了一点什么,但他来不及问,手腕就被福尔摩斯反握住朝游泳池外疾奔而去,身后仍然是莫里亚蒂幽灵般抑扬顿挫的回声:“The boys……good night……”
日期:2010-9-3 17:15
我到底写什么了,竟然说我的发言有不当内容,杯具的我。。。。
日期:2010-9-3 17:18
两人气喘吁吁的跑回贝克街,关上了门,将身体靠在了墙上。华生已经累极了,一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面问道:“他太危险了,Sherlock,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福尔摩斯则紧紧锁着眉,然后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微垂着脑袋看着他,清瘦的脸上是一贯的冷漠:“不是我们,而是我。Watson,立刻,收拾东西,离开这儿,我想莎拉会很乐意收留你的。”说完,他转身便蹬蹬蹬的上了楼。
日期:2010-9-3 17:19
华生愣了愣,终于在极度疲惫的思维中理解了他这句话的含义,他恼怒而又不解的跟着上了楼,却看到福尔摩斯已经在他的房间里帮他收拾东西了。华生靠在门边上,心里忽然蔓延出一种近乎于悲哀的感觉,福尔摩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着:“Watson doctor,你必须离开,现在就离开,正如你所说,太危险了。”见华生动也不动抱着双臂,冷眼看着自己,他直起身子回望着他。
日期:2010-9-3 17:20
“你是在赶我走?”
“Please。”
“Holmes,这是我的房间,你是否应该保持最基本的礼仪?”
“oh~my doctor,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现在已经处于一个极度危险的情况,我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否则,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甚至极有可能会连累……”
“……我非常明白,现在请你离开我的房间。Please。”华生果断的打断了他的话,他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
日期:2010-9-3 17:21
他没有理会福尔摩斯请求的目光,径直关上了房门,顺着房门缓缓的坐在了地上,长长叹了一口气。福尔摩斯是什么意思?他是说我会妨碍到他?还是说我会让他不能集中精神?一念至此,他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来,带来一阵阵揪心般的疼痛,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他不知道福尔摩斯到底是什么意思,然而他却他清楚的知道,就在福尔摩斯滔滔不绝解释的同时,他几乎要冲上去封堵住他的嘴,用行动告诉他,NO。
他为他这个想法感到惊讶,却在下一瞬,坦然的接受了。
想到这儿,他忽然无声笑了起来。
福尔摩斯凝视着华生的身影忽然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张了张嘴,却未发出半点声音,只有紧握的双拳,颤抖地泄漏出他此刻心中的秘密。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冷静的清晰的告诉门后那个人:“无论如何,你必须离开,明天之前。”说完,他转身下楼。
听到福尔摩斯近乎冷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华生忽然之间明白了莫里亚蒂说的那句话——Sherlock,我就说你没说实话,瞧,我不是已经找到你的心了么?
他站起身来,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隔着房门大声道:“我不是苏格兰场的那些警察,我不需要听你的训诫。”说完,他走到床边,一头便栽了进去,他实在太累了。
浑浑噩噩中,他似乎觉得有人进了他的房间,华生努力想要睁开眼睛,挣扎着想要做起来,他感觉那个人站在床边看了他好久,但是他实在无能为力,终于还是放弃了。管他的,应该是自己在做梦吧,他这么一想,又昏睡了过去。
不好!那个人会不会是莫里亚蒂,他要杀福尔摩斯!福尔摩斯!他……
华生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却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阳光从窗户外照了进来,有些耀眼。他抬手看了看手表,不由的骂了一声:“该死,竟然都快中午了,我竟然睡的这么死……”福尔摩斯……他没事吧……昨晚那个人…..忽然,他将目光定在了床边一个大箱子上,箱子上还有一张便签,他爬过去拿过便签一看,死死咬住嘴唇,然后狠狠的将便签揉成一团丢在了地上。该死的福尔摩斯,竟然半夜跑到我房间帮我收拾了搬家的衣物,谁让他这么好心啊?他不是一贯连走一步都嫌麻烦么??
华生跳下床,下到二楼的起居室,却没有发现福尔摩斯的身影,听到他大声的咒骂,哈德森太太在楼下好心的提醒道:“医生,福尔摩斯先生一大早就出去了……他说你需要好好休息,所以没让我喊你……我都告诉他了,我不是你们的管家,可你也知道他固执的……”
日期:2010-9-3 22:05
竟然没穿衣服就上来了,抹泪~~~
话说我嘛时候能成为会员啊。。。验证码神马的最讨厌了。。。。
日期:2010-9-3 22:39
“哈德森太太,求求你,我需要安静!!”华生抓狂一般的挠着自己的头发,该死的福尔摩斯,竟然一个人出去了,他这是在和我抗议么,还是说,只要我不搬出去,他就打算不回来了??
华生郁闷的一屁股窝进了沙发里,随手拿起遥控器,漫无目的的按着按键,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线,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华生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用福尔摩斯的手机邮箱进行定位,一会儿,屏幕上显示了出了具体的位置,他微微蹙起了眉头,昨晚死里逃生的游泳池?他去那里干什么??华生连忙在网页上搜索,发现了一条最新消息:“今晨5点,在位于市中心的一座游泳馆里发现了一具男子尸体。”
看到这里,华生经不住吓了一跳,难道,福尔摩斯晚上又去了哪里??…..不不不,刚才哈德森太太明明说他早上才出去的,那么,死的人是谁?福尔摩斯又为什么要去?他想到这儿,发觉自己不能等下去了,匆匆忙忙的换洗完毕,拿上笔记本电脑就冲下了楼去。
游泳池已经被一圈警戒线包围了,多诺万警官看到华生来了,不由得显示出了惊讶:“哦,我看到是怪胎一个人来的,还在为你脱离他的魔掌而庆幸呢,你怎么又来了?难道真的是两级相吸??”
“他来了么?他在里面?”华生这一次出乎意料的没有去否认什么,只是急切的想知道他的下落。
多诺万双手一摊:“他是来了,不过刚刚又走了,难道你刚才没碰到他,一分钟前。”
“什么?”华生四处张望着,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只好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定位他的手机。
“喂,你或许可以试试养个什么宠物……导盲犬什么的,适合你……”
华生没有理会诺多万警官“好心”的建议,双脚跟着GPS的位置朝主干道跑去,刚刚一抬头,就看到福尔摩斯坐上了一辆出租车,显然,他想截住出租车是不可能了的。
他赶紧又招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紧紧的跟在后面。半个小时之后,车租车停在了医学院的门口,他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在现场发现了什么东西,需要进行化验?
今天是周末,偌大的学院格外的安静,多余的人影一个也看不到。华生一面疾步跑上前去截住他,一面叫道:“Holmes,你给我站住!!”
福尔摩斯双手插在风衣兜里,皱着眉停下脚步,等到华生赶到了他的身前,才不耐烦的揉着双额道:“你现在不是应该在莎拉的家里,享受她给你坐的爱心午餐么?”
“Holmes,我觉得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用你给我安排什么。”
“ok,那请便。”福尔摩斯半缩了眸子,他不愿让眼前的人看到他目光中流露出的和他有关的情愫:“我还有事,先走了。”
(无能的我,第三人称实在扶额,换成第一人称继续纠结吧。。。。。)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想也没想,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抬起头,直视着他灰绿色的双眸,没有说话。
沉默。
我承认,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一切都变了。
或许一切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只是……昨晚之前,甚至我离开家是打算去莎拉家过夜的,然而,那一场死里逃生却让我无法不正视我对他这几个月来情感的变化——我已经无法离开他了。
他呢?
他似乎被我盯的有些心烦气躁,猛一甩袖子,挣脱了我的手,刻意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一字一句的恨恨道:“Watson,别跟着我,你应该……”
老天,又是我应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我不想再听下去了,再次伸手拽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到了不远之处的一个学生实验室中。这里很安静,厚厚的窗帘将外面刺眼的阳光遮挡住了,没有人,我想我得和他好好谈谈了,或许,我该赌一把。谁知道呢,赢得就不会是我?
“Watson,我不知道你竟然力气这么大,你想说什么?非得把我拉来这……”
话音未落,我已经将自己的唇覆上了他的,将他的后半句话生生堵在他的喉咙里。这就是他,软软的唇,些许凉意,让我忍不住想要更多。我紧紧的环着他的腰,抚摸着他霎时间僵硬的后背,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我感觉到了他的茫然和无助,感觉到了他一贯敏锐的思维瞬间崩塌,陷入无限的混乱之中,他甚至没有任何反映,就这样站在原地,没有推开我,也没有抱住我。我想,我是不是吓到他了,抑或是,这个鲁莽的举动让他心生厌恶了?无疑的,自己这样实在太冲动了,如果他不能接受,那么,我真的要搬出去了么?
不,我不能!
我双臂间力度渐渐加大的同时,企图用舌头撬开的紧闭的双唇,然而就在此刻,他按住我的肩膀吗,猛然将我和他推开了一些距离,我看到了他微微泛红的双颊。他喘着气,咬着下唇,灰绿色的眸子带着些许不确定:“John,你确定自己在做什么?”
我仔细审视着他的表情,生怕从中看到哪怕一丝一毫厌恶之情,谢天谢地,他看起来好像只是十分的迷惑,仅此而已。
还有,我喜欢听他叫我John,于是我微微一笑,迎上他的目光,缓慢而又坚定的点了点头:“Sherlock,这就是我要说的。”我昂起脸,朝他凑近了几分:“别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你一开始,就不该只见了我一面就要求我和你一起分担房租,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日期:2010-9-3 23:53
夜半时分,送肉来了。。。。[img]http://static.tieba.baidu.com/tb/editor/images/jd/j_0011.gif[/img]
“oh~John,你和莎拉……我以为……你……”看着他害羞似的转过头去,双手一摊,试图表达什么,然而却有些语无伦次,这样的他,和他在游泳池边向我表达谢意如出一辙,美好的让我除了欣赏,真的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ok,我或许……上帝啊,John,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我已经无法思考了……”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样美好的Sherlock,却不想忽然被他一把拉入怀中,然后,一个甜蜜的吻接踵而至。老实说,昨夜之前我一点也没有想过会和一个男人……但,这一切来的如此突兀,却又如此自然,我无法怀疑它的真实性,就如同,我们一直就本该如此一般。
日期:2010-9-3 23:54
我晕死,竟然被审核了。。。。。。
日期:2010-9-3 23:56
竟然说有不良内容。。。我到底写的有多H啊。。。撞墙。。。。
日期:2010-9-3 23:59
他将头靠在我早已大汗淋漓的肩上,一边吻着,一边继续深入,直至我将他完全吞没。我双手撑着墙,用力感受着他在体内深深的抵着自己,他甚至不停止一刻抚摸我的,我被他前后夹击弄的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控制那随时可能爆发出的呐喊。这种情况下,又是在毫不熟悉甚至随时可能被闯入的地方,终于,在他射在我里面的同时,我也射在了他的手里,紧接着,他将我抱在怀中,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脊,他甚至没有抽出,只是喘着气靠在我的肩膀上,低声似自语又似在问我:“John……我们做了?我原本是想让你离开,却没想结局竟是这样。”
(PS:原谅我第一次写H,写了半天我也不知道到底这两只是什么姿势,原谅我吧。。。。)
日期:2010-9-4 00:00
我无声一笑,双手覆上他在我身前的手:“看来,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遇到感情问题也会不知所措啊。”
“所以我说,我拒绝感情,我不需要任何感情,包括Mycroft,我必须随时保持冷静……John,可是你,你让我无所适从,我甚至不知该如何拒绝你。”
“我宁愿将这话看做是夸奖。”
“难道不是?John,你是唯一一个让我甘愿如此的人,不会再有别人了。”
“你不会赶我走了?”
“John,你知道,我是担心你,我不想让你受到一点伤害,就连那个假莫里亚蒂都看出来了,你就是我的弱点,难道你还不明白?”
(PS:这段好甜。。。。。。我觉得福尔摩斯如果真和华山有什么的话,作为情人的他肯定和作为侦探的他绝对是大相径庭的,所以。。。。)
“我明白,但你应该将选择权给我,而不是随便替我决定,要知道,我情愿我们一起去死也不愿被你舍弃……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假莫里亚蒂?”
不可否认,我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是多么的愕然,我万分惊讶的扭过头看着他,他顽皮的挑眉一笑:“就知道你没看出来,我猜那么你也一定不知道你穿的炸弹也是假的吧?”
“什么??”我霍然起身,然后听到他低呼一声,紧接着我们两人就这样赤裸的面面相觑,我才发现,我们竟然还没有收拾这里的残局,地上甚至还有我刚才射出的精液。我赶紧提上裤子,然后帮他扣上衬衣的纽扣,帮他也将裤子扣好,然后道:“我们是否应该先去洗手间清洗一下,然后再继续讨论?”
他耸了耸肩,做了个不置可否的姿势,然后起身,看着我用鞋底擦着地上的残留之时,猛然想起什么似的,喊道:“我约了茉莉3点钟见面,老天,我们在这儿消耗了多长时间??”说着他抬起手看了看手表:“3点20了,但愿茉莉还没有走,John,我得先去洗个手,不然,茉莉一定会问我手上是什么。你弄好了上来找我!”说完,他便急匆匆的套上风衣,打开门疾奔而出。
看着他瞬间恢复了以往的状态,望着他跑开的身影,再环视了一周,简直不敢相信,我和他,刚才,竟然在这里就……不得不承认,和他在一起,永远都不会无聊。
哈利(记不清了,似乎是哈利)在博客上问我,他对于我来说是否是毒药?
我想,不是的,他是毒品,一旦沾上了,只会越陷越深,永远也别想戒掉,就算是死,他也留在你的体内,和你一起化为灰烬。
日期:2010-9-4 00:01
今天到此为止,明日再更。
睡觉了。。。。[img]http://static.tieba.baidu.com/tb/editor/images/jd/j_0007.gif[/img]
日期:2010-9-4 00:02
他将头靠在我早已大汗淋漓的肩上,一边吻着,一边继续深入,直至我将他完全吞没。我双手撑着墙,用力感受着他在体内深深的抵着自己,他甚至不停止一刻抚摸我的分身,我被他前后夹击弄的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控制那随时可能爆发出的呐喊。这种情况下,又是在毫不熟悉甚至随时可能被闯入的地方,终于,在他射在我里面的同时,我也射在了他的手里,紧接着,他将我抱在怀中,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脊,他甚至没有抽出,只是喘着气靠在我的肩膀上,低声似自语又似在问我:“John……我们做了?我原本是想让你离开,却没想结局竟是这样。”
日期:2010-9-4 00:02
他将头靠在我早已大汗淋漓的肩上,一边吻着,一边继续深入,直至我将他完全吞没。我双手撑着墙,用力感受着他在体内深深的抵着自己,他甚至不停止一刻抚摸我的分身,我被他前后夹击弄的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控制那随时可能爆发出的呐喊。这种情况下,又是在毫不熟悉甚至随时可能被闯入的地方,终于,在他射在我里面的同时,我也射在了他的手上,紧接着,他将我抱在怀中,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脊,他甚至没有抽出,只是喘着气靠在我的肩膀上,低声似自语又似在问我:“John……我们做了?我原本是想让你离开,却没想结局竟是这样。”
(PS:原谅我第一次写H,写了半天我也不知道到底这两只是什么姿势,原谅我吧。。。。)
日期:2010-9-4 00:02
他将头靠在我早已大汗淋漓的肩上,一边吻着,一边继续深入,直至我将他完全吞没。我双手撑着墙,用力感受着他在体内深深的抵着自己,他甚至不停止一刻抚摸我的分身,我被他前后夹击弄的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控制那随时可能爆发出的呐喊。这种情况下,又是在毫不熟悉甚至随时可能被闯入的地方,终于,在他射在我里面的同时,我也射在了他的手里,紧接着,他将我抱在怀中,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脊,他甚至没有抽出,只是喘着气靠在我的肩膀上,低声似自语又似在问我:“John……我们做了?我原本是想让你离开,却没想结局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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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0-9-4 18:22
独自在洗手间尽量平复了心境之后,正准备上楼去找福尔摩斯,却看到他已经匆匆下楼来了,他的眉拧在一起,看来似乎进展的并不顺利,他看到我迎了上来,一面拿出皮手套戴上一面大声道:“我早该想到,John,茉莉这里一点线索也没有,莫里亚蒂让吉姆通过茉莉接近我,显然是不会留下任何线索。茉莉家的电脑坏了,她打电话去服务公司,很明显他们将电话切转了,然后吉姆冒出IT部门上门服务,就这样他们就认识了,他们认识不过几天,茉莉说他们之间交谈的所有话题几乎都是我,茉莉将我的事——当然她知道的并不多——全部告诉了吉姆,然后吉姆就让茉莉带他来找我——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想过不了多久雷斯垂德他们就会发现死在游泳池的吉姆和茉莉之前的关系,茉莉会被带去苏格兰场录口供,我并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和吉姆之间的关系,所以我特意嘱咐了茉莉让她别把我们扯进去……”
“等等等等,你说什么Sherlock?”我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死在游泳池的吉姆??他死了??死在游泳池?”
“oh~~,John,你不是从游泳池跟着我来这儿的么,难道你没进去看看那位死者??”
“天哪,我当时只想着追上你,根本没关心那里死的究竟是谁,我甚至连警戒线都没过。”
“我的上帝,john,你实在太……你应该进去看看的,昨晚那个把我们玩弄于鼓掌之间的‘莫里亚蒂’正硬邦邦的躺在游泳池边,他的脑门正中出现了一个黑洞,我想那应该是来福枪的子弹。”
我难以控制自己的惊讶,长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实在无法想象,昨晚那个趾高气昂的幕后黑手莫里亚蒂竟然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具尸体。而且,之前福尔摩斯还说了,他是假的!
福尔摩斯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的伙计,不必如此惊讶,莫里亚蒂只不过想让我们无从下手而已,他杀死了,当然不是他动的手,但都一样,他杀死了吉姆,所有的线索就都断了。我知道凶手的名字,也知道他是一个极为冷静缜密心狠手辣的人,他的分析和判断能力以及敏锐的洞察力几乎与我不相上下,然而我却不知道他是谁,他有可能是街上的任何一个人,显然。”
“sherlork,我跟不上你的推理了,能否劳驾你从头将给我听?假炸弹,死去的假莫里亚蒂——吉姆他到底是谁?”
“其实我知道也并不找,john,你知道,当我看到你穿着炸弹棉衣出现在游泳池的时候,我几乎不能思考,我承认,我一开始只想着如何救你,根本没想那么多。”福尔摩斯看了我一眼,我清楚的看到他眼里有近乎宠溺的温柔的目光一闪而过:“所以,我相信那炸弹是真的,在我给你脱下炸弹丢出去的时候,甚至在我举起枪准备同归于尽的时候,我都没有怀疑过。”
“但是?”
“但是,他们的狙击手在我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一瞬提前开枪了。我感觉到了子弹飞出枪膛的声音,于是想不了那么多就扑到了你的身上,但是那发子弹打偏了。为什么会打偏,他手下全部都是顶尖的高手,无论是想要打我们中的任何一个还是那个炸弹,都不可能会偏的,结论:是故意的,那是假炸弹,他们不想让我知道,所以故意不让我有机会开枪,我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正面对决前的终极试探,我早该想到,他甚至比我自己更加了解我自己,他知道我如果身处那种环境之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所以,这一开始就是个试探,他不想这么早就结束,他想知道我究竟能够阻止他到什么程度。”
日期:2010-9-4 18:38
“那假莫里亚蒂呢,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从我们之间走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他左耳里有一个十分隐蔽的微型接收器,如果他是莫里亚蒂,那么,他需要和谁联系呢?和那些狙击手么?有可能,但他在那个广大的而又阴暗的世界一定是最高领导者,他怎么会和一些具体事实狙击的人直接联系?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他是在和他的上层联系。结论,他是假的莫里亚蒂,当然,吉姆一定知道许多的内幕。莫里亚蒂知道我发现了这一点,因此,爽快的把这条线索也掐断了。”
我发现,再复杂再不可思议的谜团经他一解释就会变得无比简单:“原来是这样。但是,他完全可以无声无息的将吉姆处理掉,你看那些爆炸案,结论都是煤气泄漏,为什么这一次,他竟然留了一个一眼就能看出是他杀的凶案现场在那里呢?”
他深吸了口气,嘴角隐秘的扬起一个兴奋的笑容,灰绿色的眸子里闪动着狩猎般的机敏:“john~你一语就点出了这件事的诡秘所在,他知道只要吉姆死了,凶手就直指他的身上,为什么还要这样大张旗鼓的杀人呢?”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我说过,他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游戏开始了,my doctor。”说着他从兜里摸出了手机,看样子是来了一条短信,我看着他微微缩着瞳孔,片刻之后,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凝重的表情。
“怎么了?”我有些担心。
“哦,没什么。”他抬起头,正要将手机揣回兜里,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雷斯垂德?他来电话干什么?喂?……位置……好,你们先过去,我和john争取尽快赶过来。”说完他挂掉电话,抬眼看我了一眼:“科茨沃尔德山上发现了一具尸体,雷斯垂德让我去看看。”
“天啊,他们都没去现场就把你叫去了,什么时候你成了苏格兰场的警察了?随时随地,有疑点没疑点都要让你去?”我很奇怪,他现在不是应该把精力放在对付躲在暗处的莫里亚蒂身上么,为什么还要答应苏格兰场这种无理的要求。
他扬起半边眉毛,似笑非笑着:“如果你不怕别人问起你的嘴是怎么回事,那就去外面的便利店买点东西充饥,然后和我一起去现场看看到底有没有疑点。”
日期:2010-9-4 20:21
2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科茨沃尔德山半山腰的现场,苏格兰场的警察们已经封锁了现场,看起来我们只比雷斯垂德等人晚到了十几分钟而已,安德森和几名法医刚刚尸检完毕。我们挑起警戒线走过去,就看到一具遍体鳞伤的尸体躺在这荒山野岭之中。这是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衣服裤子都被划开了,露出了血肉模糊的一道道密集的血痕,就连脸上也不能幸免,几乎无法看清他原本的模样,应该是跌落的过程中身体撞击树木、巨石所致,我抬头望向山顶,却忘不到顶,这山太高了,要是失足跌落,恐怕是不会有一丝生机的。
我的伙伴什么也没说,甚至都没和雷斯垂德打个招呼,直接半跪在尸体旁边,仔细检查着每一处伤痕。他这一路上都显得异常的沉默,我不知道是这个案子的原因还是之前他看的那条短信的原因,他思考的时候我不尽量去打扰他,他或许不知道,他专注的神情和他害羞的摸样一样令我沉醉,任由他将头靠在出租车的窗子上,整理着思绪。
或许是一天之内出现两起案件,让安德森和雷斯垂德都不想多说什么,看到福尔摩斯开始检查尸体,都难得的推开一英尺外,等待着他的发现。我看着他们理所应当的神情,不由得想为福尔摩斯打抱不平,但想到他在检查时甚至将别人的呼吸和思考都视为干扰后,还是忍住了什么也没说。
日期:2010-9-4 20:36
我蹲下身子看着他心无旁骛的蹙着眉检查着尸体上的每一寸。我尽量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因为在下车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就算是和他无意中的身体触碰,都能激起我微妙的反应。我看到他双眉紧紧蹙起,似乎是没有什么发现,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伤口很深,极不规则,有树枝划伤的,也有石头刺伤的,有的伤口肉都翻卷了起来,血肉模糊里是一些泥土、青苔和细小的碎石。尸体的嘴边有大量鲜血流出的痕迹,虽然已经在地上凝固成了刺目的黑色,但仍然可以看出这是在身体在受到极度重创之下从胸腔里涌出的血。
看起来,真的是一起坠崖事故,只是,到底是失足还是有人在身后推了死者?
我看到福尔摩斯从尸体身上找到了两张卡片,然后拿出其中的一张看了一会儿,脸上疑惑的表情却是越发的重了。紧接着,他拿起尸体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看了起来,他的眉渐渐舒展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他的鼻子用力的吸了几下,他先将尸体的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又跟着尸体的身子向头部闻了上去,停留在了尸体的鼻和嘴边深深的吸了口气,他勾起了一个莫测的笑意,然后将脸贴在尸体的下颚上,眯起眼朝尸体的鼻孔中观察着,然后,伸出食指在鼻孔里缓缓的摸着,终于,当他的食指拿出来的时候,指腹上多了几粒细小的透明的晶体,我吃惊的看着他竟凑到食指上嗅了嗅,片刻之后,他发出了一声轻呼,站起身来,对雷斯垂德问道:“这山上有个酒店吧?”雷斯垂德还没回答,安德森就没好气的回答道:“这是你看了半天推理出来的么?好像许多人都知道,山上的度假酒店可是远近闻……”
福尔摩斯讽刺的一笑,招呼我拿来了一个证物袋,将指腹上的晶体小心翼翼的装了进去后丢给了他:“苏格兰场有你这种水平的法医,也难怪雷斯垂德常常一筹莫展了。”他一边扯下橡皮手套扔在地上一边对雷斯垂德说:“去酒店登记处查一个和医务工作有密切联系的男人,他或许退房了或许还没有,最重要的是,他的脸上或是颈肩上又或是手臂上有新的伤痕,当然,他有可能处理了伤痕,但我想他还没有办法让伤痕消失,除非你们没有检查到。”
“这个人是?”雷斯垂德一脸迷惑的问。
福尔摩斯同情的白了他一眼:“难道你是让我来这里度假而不是抓凶手的?”
“凶手?”雷斯垂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你是说身上有新鲜伤痕的和医务工作有密切联系的人是凶手??”
“这不是很明显么?”福尔摩斯摆出了一副极不耐烦的表情,说着他抬脚就打算打道回府。
雷斯垂德求助似的朝我看来,说实话,我也有一肚子的问题,虽然在回去的路上如果我问他一定会告诉我,但我的好奇心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
我叫住他,诚恳道:“你就多少解释一下吧。”
日期:2010-9-4 21:28
福尔摩斯微微垂首看了我一眼,又环视了身后那一群质疑多过惊讶的警察队伍,终于长吁一声,指着地上的尸体道:“如此重的伤痕肯定是从山顶摔下来的,死因也是因为失血过多,但问题在于,是不小心失足落下还是被人推下。如果是有人背后袭击,那么请看,死者虽然很瘦小,看起来确是十分的结实,想要轻易的袭击他恐怕不是很容易,至少会经过一番打斗,但尸体上看不到打斗的痕迹,而且,尸体上有一张卡,是死者健身卡,5年前办的,现在还在用证明死者是一个注重锻炼的人,更加证明了想要轻易的袭击死者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那么,是否是失足呢?你们看他的手指,指甲剪掉了,剪的很粗糙却很贴,有三根手指甚至将指尖剪伤了,还有血痕,证明是刚刚才剪不久,这是死者自己剪的么?如果是,为什么不处理一下?如果是,剪伤了第一根就会格外注意,怎么会又剪伤另外两根?是别人给他剪的,显然不是女人,女人很少有如此粗心的,那么就是男人,但为什么要剪去他的指甲呢?指甲里有东西,有什么东西呢?我问道死者的手上有很淡的酒精味儿,虽然已经挥发的差不多了,但仔细闻还是能够闻到,两只手都有,但身上没有,嘴和鼻子也有,难道是死者死前喝过酒,醉酒失足?有这个可能,但这种可能无法解释被剪掉的指甲。所以,出现了另外一种可能……”福尔摩斯一边说一边走到安德森面前,一把夺过刚才丢给他的证物袋,指着里面的晶状物继续道:“医用乙迷。酒精和乙迷混合后虽然致人重度昏迷的时间不如单纯的乙迷那么快但效果更好,而且酒精可以来隐藏乙迷的味道,让我们的思路引向醉酒。那么事情应该是这样的,死者和这个人是约好的,凶手一开始就打算杀死他,所以把酒精和乙迷混合物洒在帕子上,出其不意从身后捂在死者的鼻嘴上,让其吸入,死者本能的进行挣扎,双手无意识的在凶手的脸上、身上进行拉扯,但是终于还是陷入了昏迷。这时,凶手发现他被死者抓伤了,死者的指甲肯定留有衣物纤维和皮肉纤维——这些都是铁一般的证据。山顶是看日出的好地方,而且随时会有酒店的管理员前来巡查,凶手慌忙之中赶紧剪去死者的指甲,消灭证据。医用乙迷在我国的购买十分严格,一般人很难购买得到,于是,这个人一定是和医务工作有着密切的联系,所以他能通过各种方法拿到医用乙迷,也知道乙迷和酒精混合后的效果,更知道乙迷挥发之后会留下这种透明晶体,所以凶手一定还用干净的东西擦拭了死者的面部,但是死者的鼻子也吸入了乙迷,所以死者的鼻孔里残留了几粒乙迷的挥发晶状物。这个位置属于科茨沃尔德山的开放景区,只有入住酒店的人才能在这一区活动,所以——凶手就是在酒店登基了的并和医务工作有密切联系的男人,他的脸上或是颈肩上又或是手臂上一定有新的伤痕。这难道不是很明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