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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永远的米夏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3:23

(关于乙迷和酒精及乙迷的挥发我是瞎编的。。。。。。大家可以无视。。。。。)

“太神奇了!”我听完他滔滔不绝将所有的一切联系起来,十几分钟的观察就能得出这个令人震撼的结论,不禁高呼起来,他听到我的赞叹不由得微赧的啧了我一眼,我却依然沉浸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惊叹之中:“sherlork,你实在太了不起了!”

日期:2010-9-4 21:53

回到市区,福尔摩斯忽然说他得去Mycroft那里一趟,并让我先回家让哈德森太太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等他回来,我欣然应允,看着他离去。

回到贝克街,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将今天科茨沃尔德山的案子整理了一下发表在了博客里,然后将昨夜我和他关系质变的前前后后详细的记录在了私密日记里,我一想到福尔摩斯经常用我的电脑,于是想了一个我认为他绝对不可能猜到的密码将私密日记锁了起来。做完这一切,我发现,天已经黑透了,手表短针也已经指到了9点,他还没有回来。

我莫名的有些心慌了,看着桌上早已凉了的饭菜,正要考虑是否给他打个电话,门忽然响了起来,他熟悉的脚步声正渐行渐近。

我合上电脑,匆匆迎上去,看见他略显疲惫的身子正从楼梯上来。他看到我,轻轻将唇角勾出一个温暖的弧度:“等了很久了?”

“你饿坏了吧,昨晚你就没吃饭,今天早上哈德森太太就说你没吃东西就出去了,中午你也什么都没吃,我想Mycroft就算留你吃晚饭,你也不会答应吧。”

“你这是在学习我的演绎法么?”他站在门边,挑眉问道,语气中有种令人心醉的笑意。

我情不自禁凑近他的脸,轻声道:“不是演绎法,是你答应了我会回来吃饭。”我啄了下他的眼睛:“菜凉了,我拿去微波炉热下,你昨晚没把眼球什么的放在里面的吧?”说完,我强忍住他几乎要回吻过来的悸动,转头躲过,此刻的他急需食物中的营养,否则他的身体可吃不消。

当我把菜全部热好端进起居室的时候,忽然听到他说了一句:“sherlork。”

“什么?”我有些没听清。

“我说,你的私密日记的密码是sherlork……”说着他回过头来,嘴边噙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的笑容,露出了电脑屏幕上我刚刚写的密密麻麻的对他感情变化的词句。

“天啊!”我惊慌失措的跑过去,指着电脑屏幕愕然道:“你……你是怎么猜到密码的??”

“oh~~,john,作为私密日记来说,还有什么比我们之间关系更私密?这是很显然的事情。”

我佯装愠怒:“sherlork,你如果生活在17世纪,一定会被拖去烧死的!!”

福尔摩斯一摊手,带着些许无辜转移了话题:“你日记里说能和我这样在一起是最美好的事情?”

我听他这么一说,如同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一般,羞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啪的一声关上了电脑,指着刚刚热好的饭菜恨恨道:“现在该讨论的问题是,你到底想我去热几次你才肯赏脸移驾?”

“哦,对了。”他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身来:“你昨晚出门前说让我买什么?”

“牛奶和豆子。”

“是。我觉得还是你去比较好。”

我无力的垂下头,指着桌上的饭菜:“求求你,先吃饭吧……”

=================第一集END==============

(第二集将写花生结婚,福卷和小莫跳崖。。。。)

日期:2010-9-6 15:26

第二集 华丽丽的开幕

晚饭之后,我正想问他关于莫里亚蒂的事,他却站起身来摆了摆手,并请我一个小时不要和他说话。

我看到他躺在沙发上,十指指尖定在下颚上,缓缓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之中。暗条纹的紫色衬衣和黑色修身西裤将他高挑纤细(为毛我觉得像是在形容女的。。。抹泪。。。)的身材显露无疑,我忽然发现,他的身材比例竟是如此完美,堪比那些时尚杂志上的封面人物,我身上瞬时掠过一阵悸动,脸上微微发热,赶紧移开了目光,为自己这突如其来的难掩的冲动而有些不好意思。

我转过身上楼,从箱子里把他昨晚帮我收拾好的衣物全部拿到了床上,一边重新整理一边反复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有一种恍如梦中的感觉,幸福蔓延到了整个心,嘴角是按耐不住的笑意。

床上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我愣了一下,回神似得拿过来一看,哈利的短信,问我近段时间的情况,我简短的回了一个OK,然后惊讶的发现抱着双臂,半倚着门边站在那里,正饶有兴趣看着自己,他用一条腰带将那件蓝丝睡袍简单的套在了身上,露出了大半个胸膛和一双光着的腿。我眨了眨眼,有些疑惑的回望着他,心想,他这么快就已经想完了,还洗了澡换了衣服?

“john,你整理了一个半小时,竟然只叠好了两件衣服。”他微微缩着眸子,认真的说。

“啊?”我埋头一看,床上仍是乱糟糟的堆满了衣物,再次拿起手机,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十一点了。我这么长时间,在干嘛?

“你知道我在这儿站了多长时间了么?”他没等我回答,直起身子走了进来,反手将门关上,然后站在了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凝望着我:“20分钟。这期间,你动也没动,手里拿着这件衬衣,眉眼含笑,表情沉醉。”他顿了顿,手掌按在了我的肩膀上:“你在想我?”

我和他隔得如此之近,他沐浴后的淡淡香气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在鼻子前端若有似无的飘渺,无论是这气息还是他手掌传达的温暖,都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我的神经。我低着头将目光定格在他睡袍的下摆上,心想,他是不是只穿了这一件?

日期:2010-9-6 21:28

[img]http://www.51-126.com/upload/1283779562x2101459033.jpg[/img]

日期:2010-9-6 21:39

杯具的我,竟然发不上了,只好用上图。。。

日期:2010-9-6 21:42

早上醒来时已经是中午1点,昨天晚上,他如同一个孩子一般,耍赖着让我被他反复的折腾,搞得我睡到现在才醒。福尔摩斯已经起床了,想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出去了,我想我永远也不明白,同时那个筋疲力尽的人,为什么他就能随时恢复最佳的精神状态。

我挠了挠头,简单了吃了点东西后便去上班。我已经3天没去诊所了,不知道我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员工,今天会不会接到莎拉递给我的解雇信?解雇就解雇吧,和福尔摩斯在一起,吃什么永远最次位的,目前最重要的是和他一起对付莫里亚蒂,更何况,我皮夹里还有一张福尔摩斯让我保管的2万英镑的银行卡(第一季第二集银行家给福尔摩斯的),我想我们短时间不至于饿死街头。(其实我想表达他们不分彼此的财政状况,但怎么感觉像是一家的生计都落在了福尔摩斯身上。。。啪死我自己。。。人家花生好歹每个月有固定收入——军人抚恤金,虽然不多,福尔摩斯是时不时飞来一笔横财。。。)

日期:2010-9-6 21:43

莎拉竟然不在诊所,听同事说上午一位男病人找她看病,然后中午两人一起去吃午餐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有些奇怪,此前莎拉在很多方面表现出了对我的好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福尔摩斯的缘故我经常爽约,所以她已经彻底失望了?这样也好。我觉得。我不用担心她有朝一日向我表白时,我还得绞尽脑汁婉拒她。

实事求是的说,莎拉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她温柔、善良、恬静,我想她正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那种女人。就是在前晚之前,我甚至一度想过要和她组织一个美满的家庭,过着平淡的生活,听着孩子们喧闹的笑声,这或许就是我被遣送回国时一心要要追求的那种幸福吧。可是,上帝却给我开了一个玩笑,如果我没有遇到福尔摩斯,或许我不会像现在这样沉沦,如果我遇到了福尔摩斯,却和斯坦弗一样与他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或许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沉沦,可事实确是,我不但遇到了他,还和他住在了一起,和他一起查案,和他一起疯狂,他的思想和执念如同青苔一样爬满了整个贝克街,爬到了我的身上、心里,终于,我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日期:2010-9-6 21:43

病人很多,我恐怕是这间诊所生意最好的医生了,有好几病人因为我前几天不在,一直熬着等着我出诊,我对此十分抱歉,并告诉他们我的时间有太多的不确定性,诊所里的其他医生都十分不错,他们可以自由选择,我不会因此而有任何异议。

忙活到接近8点才目送走最后一名病人,我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睛,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收拾一下回家,莎拉已经微笑着走了进来。

“晚上没事吧。”她眼里有种莫名的兴奋:“一起吃饭?”

“呃……”我并不想和她一起去吃饭,虽然她是那么温柔可人,我已经一天没看到福尔摩斯了,不知道他今天都干了些什么,我想立刻回家。

我正准备寻个理由拒绝,她忽然有些一本正经:“我有事要问你。”

听她这么一说,我知道自己没法拒绝了,这一天迟早会来,早些告诉她不可能这样也好。于是我笑着站起身:“我们去哪儿?”

这个时间是晚餐的高峰时间,可是莎拉竟然拉着我去了一家生意极好的法国餐厅,听说这家餐厅普通顾客需要半年前预定位置,他们对全伦敦只发放了100名VIP金卡,每天晚上会留5桌给VIP顾客,只有VIP顾客才可以当天预定,当然如果5桌都被预定了,就只有第二天让秘书天一亮就打电话了。

我仔细看了餐厅的环境,布置的格外有情调,十分优雅,适合热恋中的情人,但是,半年之前我和她甚至还不认识,我难以想象一个小诊所的医生竟然能成为那100名VIP之一,莎拉看出了我的疑惑,她神秘一笑:“这得感谢你的朋友。”

我的朋友?我更加疑惑了,我不认为我在伦敦有多少朋友,甚至可以用一只手就能数清,而且我也不认为我哪个朋友可以有能力成为这家餐厅在伦敦的百分之一。然而比起这些,我更为在意的是这里的消费,我可不想花去那张银行卡五十分之一的金额只是为了吃顿饭。我一时间十分的迟疑,而莎拉却对我耳语道:“不要紧张,这是免费的。”这句话无疑让我坠入迷雾之中,我浑浑噩噩的跟在莎拉身后,在侍者的引领下来到了一间非常罗曼蒂克的小包间,直到侍者帮我们脱下了外套,并拉开椅子让我们坐下,我方如梦初醒。

待那侍者关上门出去,我朝前俯身对莎拉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日期:2010-9-6 22:31

莎拉显得有些委屈,她喝了口水解释道:“我也不太习惯这种环境,但还是经不住福尔摩斯先生建议,他说他不喜欢在这里吃饭,不能大声说话,所以送给我们刚好合适。我也想来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

大家可以想象我听到这话的反应,我当然是无比的茫然不知所措,我无法把莎拉和福尔摩斯联系起来,他们两个只是在福尔摩斯破获那起中国走私案时才有过一次接触,他们什么时候?

莎拉抿了抿唇,像是犹豫了很久一样,终于从手袋里拿出了一个精巧的盒子,推到了我的面前:“福尔摩斯先生今天来找我,说你让他帮你把这个送给我。”

我震惊的情绪尚未得到平复时,她这句话更让我的思维陷入了混乱之中,我奇怪的拿起盒子,打开一看,险些没咬着自己的舌头,里面竟然是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

日期:2010-9-6 23:08

我顿时目瞪口呆,脸上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莎拉却以为我是不好意思,她的语气中略带了几分啧怪:“为什么要让福尔摩斯先生帮你呢,你难道是怕我会拒绝?”

这些话,犹如一记记重磅炸弹,将炸的我头晕目眩,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来克制自己此刻复杂的心情才能保证身体不颤抖起来,我尴尬的扯了扯嘴唇,却不知道该表达什么。

我顿时有种悲哀的感觉涌上心头,就在不久之前,我还恨不得马上回到贝克街,了解他今天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然而,他竟然是替我买了一枚求婚的钻戒并以我的名义送给了莎拉!我不知道,昨天那个在我面前毫无保留的热情而又孩子气的福尔摩斯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莎拉将我这种茫然视为了小把戏被拆穿之后的自嘲,她自顾自的说道:“福尔摩斯先生还说,你不善于做这种事,所以他作为你的朋友和同事,义不容辞的要帮助你,我说john,你就对自己如此没有自信?你难道不知道,你可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如果谁拒绝你的的话可真就是傻瓜。”说完,她扬起脸看着我的眼睛,我看到她露出了一个幸福而又羞涩的微笑。

傻瓜?呵呵,福尔摩斯,你真是一个傻瓜!我自嘲的一笑,福尔摩斯已经把我推到了悬崖边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要么对这个单纯而又善良的女人说NO么,然后告诉她,我爱的人是福尔摩斯而不是她;要么接受福尔摩斯的安排,让她成为华生夫人。

日期:2010-9-7 10:11

当然,我还可以不顾一切的起身离去,留下可怜的莎拉,可是,这么做的话,确实太没有绅士风度了,莎拉是没有错的。

我到底该何去何从?

我不知道福尔摩斯这么做究竟有何用意,虽然他没做一件事都有他的道理,但是他这样对我擅作主张,而且是在我们的关系已经明朗化的时候,这种丝毫不顾及我感受的做法,真的让我无比的愤怒。然而,莎拉正等待着我的回答,一刻也容不得我耽误。我回望着她的眼睛,看到的却是福尔摩斯那双灰绿色,似笑非笑的眸子。

我承认,此时此刻,我的愤怒已经多过了悲伤,我觉得我让福尔摩斯玩弄于鼓掌之间,而我还非得做出一副感激的姿态来谢谢他的所作所为。

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我取出那枚戒指,然后握住莎拉的手,一边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手指上一边幽怨的说:“他总有办法让人们无法拒绝,但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直接。”

莎拉注意到了我的语气,她反握住我的手,有些担心的问:“对不起,我本来不想问你的,我开始是想直接戴上戒指让你看到,你自然就会明白我的心意,但是福尔摩斯先生坚持说这样的话,会让你更加惊喜。”

我勉强的挤出一个看起来尽量真诚的笑容:“我真的很惊喜,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没想到你会答应,我。。。我真是太高兴了,这真是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我微微仰起头,努力不让眼里的东西掉出来,佯装环视了一下四周,接着道:“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他真是煞费苦心。”

幽暗的灯光没有让莎拉发现我的异常,反而听我这么说,她放心的端起水喝了一口,笑道:“不得不说,这里的气氛实在很棒,福尔摩斯先生真是太了解你了。”

我点头不语,是啊,他实在太了解我了,他深知我在这种情况下无法拒绝莎拉,然而一旦答应了莎拉,我天生的军人的责任感和道德感就不允许我出尔反尔,他精心设下了这样一个圈套,而我能做的,就只有束手就擒。

日期:2010-9-7 11:20

昂贵的法国大餐我却食之无味,我强打起精神和莎拉聊着,她似乎很兴奋,我想任何一个女人身处这样罗曼蒂克的环境都会如此吧,这倒不是说她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子,她的兴奋更多的来自于我们即将步入神圣的教堂,并在神父面前按着圣经起誓,无论疾病还是贫困,不离不弃。我无法忽视莎拉幸福的微笑,她甚至还拿出了几本婚庆杂志,和我热烈的讨论着婚礼的细节,我除了说你喜欢就好、一切按你喜欢的安排之外真的无法再说什么。单纯善良的莎拉无一不把我的这些话视为一个好男人最基本的体贴,我频频点头,在结束用餐之后我们已经基本拟定了婚礼的时间和事前要做的一些准备工作的分工。

我送莎拉回家,然后将这次让我百味杂陈的订婚约会结束在对莎拉的贴面吻中,回到贝克街楼下时候,已经差不多午夜了,我没有上楼,而是站在街上,抬起头望着起居室的窗子。温暖的灯光透过窗子,显然,他还没有入睡。

福尔摩斯是一个生活非常有规律的人,一般在没有案子的情况下都是深居简出,每晚很少在10点以后还不睡觉的。而今晚,他是在等着向我表示祝贺还是准备了一大堆理由解释他今天让我陷入困境的行为?

说实话,每次面对这样的他,我总是显得很无力,我觉得我原本就不善言谈的措辞在他面前几乎可以用不堪一击来形容。我正犹豫着是不是要到哪里去转转,然后等他睡了再回去时,从二楼传来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

日期:2010-9-7 11:49

我知道他提琴拉得很出色,但也象他的其他本领一样,有些古怪出破之处。我深知他能拉出一些曲子,而且还是一些很难拉的曲子。因为在我的请求之下,他曾经为我拉过几支门德尔松的短歌和一些他所喜爱的曲子。可是当他独自一人的时候,他就难得会拉出什么象样的乐曲或是大家所熟悉的调子了。

所以,当我听到他此刻拉的竟是塔蒂尼《魔鬼的颤音》时,便情不自禁的停住了脚步,站住原地扬起头开始仔细的冥听。我甚至可以想象他此刻的情景,夜色中,在昏黄的灯光的笼罩之下,他靠在扶手椅上,闭上眼睛,信手弹弄着平放在膝上的提琴,很多时候,琴声反映了当时支配着他的某种思潮,所以我更想通过这琴声来了解他此刻的心境。

开始的速度很慢,旋律中充满了哀伤,甚至还有一点幽怨,我有些疑惑,不明白他的这种哀伤和幽怨从何而来,如果说是因为我,那他为什么还要替我向莎拉求婚?当然,我没有时间细想这个问题,因为紧接着,旋律已经川流不息的进行下去,这种万马奔腾的豪气不知道是不是在表达着他一贯的毅力和锐气,琴音时而如舞者般急速跳跃,时而又如邻家女孩般悠扬婉转,我缓缓闭上眼睛,沉浸在这千姿百态的乐曲声中,抒情的旋律好像是狂欢后的感叹,又稍微带着点颓废的感觉,之后这种感叹和颓废便多次交替进行,夸张的颤音和诡异的旋律,在这漆黑的夜色衬托下,真的有点魔鬼的气息。我长吁了一口气,睁开眼睛时,已经迎来了最末一段的华彩,悲壮之感油然而生,他用顿弓造出哭喊的效果,使我的内心不由得为之震动。这种心灵上的契合和灵魂上的默契,让我有那么一刹那的瞬间认为,他是拉给我听的。

日期:2010-9-7 15:32

我快步跑过街,开门上楼,刚好看到他仰头躺在起居室的沙发上,一动不动,小提琴随意的放在一旁,我清楚的看到他眼里有着那么一种茫然若失的神色一闪而过,显然他知道我回来了。他一跃而起之时,我已经脱口而出:“Sherlock,你没事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语气中表露无疑的关心让他有些惊讶,他游离的目光只在我身上停留了短短的一瞬,便朝着我摆了摆手:“没事,我当然没事。Mycroft打赌我拉不好这首曲子,但我知道这是他的激将法,我宁愿拉给尚未入睡的邻居和路人听。”说着,他转过头去,开始收拾他的提琴。

邻居……路人……我苦笑了一下:“对不起,我无意中充当了你的听众,我想你也并不想拉给我听。”

他的头始终微微低垂着,我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我见他没有反应,赌气似的从皮夹里摸出了那卡银行卡,走到他面前递给他:“餐厅的环境很好,味道也是一流的,我和莎拉从没有体验过那样的氛围,当然,价钱也不便宜,差不多500英镑……”他没有接过银行卡,自顾的擦拭着提琴的琴弦,我深吸了口气,继续道:“当然,我知道你是不在意的。那么,你是否在意今天这出戏的结果呢?哦,我忘了,你就是导演兼编剧,演绎又是你的强项,你可是这世界上唯一的一个咨询侦探,恐怕我刚一上楼,你就已经看出来吧?你甚至可以设想我和莎拉所说的每一句话和展露的每一个表情,试问有谁能逃得出你敏锐的观察和精密的安排呢,不,没有人,我想。”我不知道我的语气到底有多么的慕怨难当,甚至我想,如果他改变心意,我可以去和莎拉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日期:2010-9-7 15:33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我,他的眉紧紧蹙起,脸上却露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华生,你的进步很大。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他如同迷雾一般的性格,根本让人无法猜透,当你你觉得他是那样的遥不可及时,他就活生生的呈现在你面前,然而当你以为你已经看到抓到他时,他又已经无声无息消失无踪,这几个月来我原本已经习惯了。我不止一次地想把心里的话向他说,但是由于他性情冷漠、孤僻,而且极为高傲,使我觉得无论说什么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的毅力,他自以为是的态度和我所体验过的他那许多非常的性格,都使我胆怯而不愿惹他不高兴,从而选择在他面前的逆来顺受。但是,今夜,在经历生死承诺后的这两天,他如此的反复无常和满不在乎的态度终于激怒了我。

我问他道:“我想知道,你真的就如此不在意?”

他推开我拿着银行卡的手,捡起一本旧书翻开道:“我记得我说过,在意不能解决任何事。”

我毫不客气的回答道:“但你没有资格替我决定一些事。”

他对我的恼怒反而扬起了一个可恶的笑容:“华生,也许你是对的。我也知道我不该替你决定一些事,但是我感觉这样既能保持我一贯的冷静,让我始终处于清醒状态,又能让你过上安稳的生活,这些事给你带来的困惑就不那么重要了。”

我发怒似得握紧了双拳:“你太自以为是了,福尔摩斯,为什么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看来,他听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将十指对顶在一起,把把两肘安放在椅子的扶手上,表现出对谈话颇感兴趣的样子:“我想你说的对极了。结婚很适合你,华生,她是我生平所见的女子中最可敬爱的一个人了。我敢打赌,不出一个月你的体重会增加三磅。但是,情感一类的东西始终和我认为是最重要的冷静思考是有矛盾的,我将尽最大可能避免或者纠正已经发生的错误,以免影响我的判断力。”

我无可奈何的苦笑道:“原来,最重要的是冷静和思考,而我们之间竟是一种错误,你急不可耐的要进行纠正。”

他微微缩起眸子,脸上呈现出一种极致的肯定,然后坚定的看着我,回答道:“是的,我已经感觉到了,如果不这样做,我想我一个星期也恢复不过来。”

眼前的这个人,和昨天的福尔摩斯判若两人,我无法分辨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但是,我必须承认,他的所作所为和现在这种态度已经深深刺伤了我,而他那句错误,无疑是在我鲜血直流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我无力去判断一些事情,我失败的垂下头,将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转过身去默默的上楼。

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并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常:“买戒指的钱和这顿饭前我尽快还你,我和莎拉月底结婚,你……”

话音未落,他抢道:“哦,抱歉华生,我对案子以外的事没有兴趣,不要强迫我去参加我不喜欢的活动。还有,戒指和这次的约会就当做是我给你造成困扰的抱歉和对你的新婚祝贺吧!”

我死死的咬住嘴唇,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流出了丝丝鲜血,当一股血腥味直冲脑海时,我悲哀的发现,无论在何种情况下,我都无法违背他的意愿,我转过头,诚恳的看着那个坐在沙发里冷静的让人发指的人:“既然你认为这样做对你有帮助,那么我就去做,我完全按照你的安排去做,只要能真正的帮助到你。可是福尔摩斯,你真的让我很难过,我还能是你的同事吗?”

他大概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张了张嘴,最终对我说道:“对不起,我的朋友,我承认我的自私,但是我随时欢迎你作为同事和我一起追求那些隐藏在罪案背后的秘密。”

我无声的点了点头,我无法彻底的舍弃他,我做不到,再留给他一个疲惫的背影之后,将自己锁在的房间里。

日期:2010-9-7 19:09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几乎没怎么和福尔摩斯碰过面,他总是很早出去很晚才回来,我宁愿相信他不是故意在躲着我,而我,忙着和莎拉的婚礼,已经晕头转向。

婚礼的那天,他果然没有来,倒是他的哥哥Mycroft带着他英国政府里的一位同事一起来向我表示祝贺,我对无法将他们招呼的很周到而感到抱歉,可是Mycroft却并不介意,他和他那位同事低声交谈着,看起来并不无聊。我最终没有等到福尔摩斯,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我还是难掩无比的失望。

婚后,我单独开了一家诊所,因为之前积累的良好的声誉,诊所的生意非常的好,我用繁忙的工作麻木着自己,一旦空闲下来,我就会明显的察觉的,有一种极度的无法言喻的空虚和寂寞会涌上心头,我没有再继续更新我的博客,每天都是被美满的幸福生活而包围,实在找不到可以写的内容。

每当我想念他的时候,我会匿名上他的演绎网看看他最近的消息,我不想也不敢给他造成任何困恼,我只有这样躲在网络的另一端才能毫无顾忌的关注着他,独自舔舐着他给我造成的伤口。我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对吉姆的死给出了答案,看样子,他好像没有将注意力放在那上面,他仍旧处在各种漩涡之中,很多人找他咨询,他总是对那些他认为奇特的案子十分的关注,并且不遗余力的进行解答。

福尔摩斯说的很对,莎拉是一个很好的太太,她将一切整理的仅仅有条,但是他还是有猜错的地方,莎拉很注意营养搭配,一个月过去了,我的体重并没有增加。

我和福尔摩斯的关系自此变得有些疏远了,虽然,他实践着“随时欢迎你作为同事和我一起追求那些隐藏在罪案背后的秘密”的承诺,他会偶尔夤夜造访我的新家,也会时不时发个短信寻求我的帮助,而我,则永远会在想到一个十分充足的理由的时候,回到贝克街和他一起探讨案情,但我们之间所谈论的话题,永远都是围绕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事件,从未涉及其他。他依然保持着那可恨的冷静,无论何时,连一丝波澜都看不到,我小心翼翼的守着这最后的底线,我不愿让我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对他的余情未了吓跑了他。

日期:2010-9-7 19:11

我结婚后的第四个月的第二个星期三,是我的生日。

然而,这天我却接到一个出诊的请求,这位病人久闻我的医术,由于顽疾在身加之年纪较大,不适合长途跋涉,于是请求我一定要前去为他诊断。

我无法拒绝这样的要求,答应莎拉晚上回来一共庆祝生日,于是一个人乘车去了位于伦敦郊区的布罗姆利的一座豪宅,直到下午时分,我才返回市区,出租车经过了贝克街,无疑勾起了我的伤感,我多么希望能和福尔摩斯一起庆祝生日啊,但我知道,他恐怕是永远也不会在意生日这回事的,对他而言,三百六十五天都是一样,无论是生日、纪念日还是圣诞节、复活节,与平常的每一天并没有什么区别,当然,如果有奇怪的案子发生,那么他会比那些过圣诞节的孩子还要高兴。

我在贝克街下了车,却不打算上去看望他,我沿着贝克街走过街角,并穿出地铁站,来到了商业广场,我漫不经心的逛着,忽然,街边陈列室里的一只手表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抬头看了他们的招牌,是最近流行的一家品牌店,老板是一位是一位男士,他的爱人是一位手表设计师,他的作品十分独特,而且价格并不是特别昂贵,由于他的每款手表只有一只,所以,绝不会担心“撞衫”,因此深受许多明星的喜爱,并得到许多时尚杂志的五星推荐。我走了进去,将目光定格在了那款手表上,店员告诉我,这是今天刚刚摆上橱窗的一款最新手表,因为2个月前老板不幸车祸去世,为了纪念他,设计师特别推出了整个店里唯一的一款双男士对表,一共只有两对,其中另一对的一只戴在设计师的手上,另一只随老板的骨灰入葬。而现在这只,是剩下的一对中的一只。

我有些好奇:“听说你们这里的对表是不单卖的,为什么只剩下一只了呢?”

店员解释道:“原本是不卖的,但一个小时前,一位男士找到设计师,他们单独交谈了一会儿,他竟然点头卖给了那位男士。”

“那么,这只是男表还是女表呢?”刚刚问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因为杂志上有过介绍,这家的老板和设计师都是男士。果然,店员对我报以一个隐秘的微笑:“两只是一模一样的。”我点头表示明白了。

我越看越觉得这只表很适合福尔摩斯,因为心里有些感激那位买走了另外一只手表的男士,因为我恐怕没有那个口才说服设计师只卖一只给我,而我也不想被人看到我和福尔摩斯带着同样一款手表,况且这个牌子的手表如此独特。

1999英镑一只,幸好布罗姆利患者的定金十分慷慨,让我还不至于买下了这只手表后囊中羞涩。直到走出陈列室,我才发现我忘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该如何将这只表送给福尔摩斯?自然是不可能去贝克街亲自给他,难道要匿名邮寄,正当我伤脑筋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我的旁边,Mycroft从车里探出脑袋来向我问好,我如同找到救星了一般,将装有手表的盒子递给了他,并请求他告诉福尔摩斯这是他的心意。Mycroft有些为难的看着我:“你知道的,医生,如果是我的心意,恐怕他会看也不看就丢出了窗子。”

“那怎么办呢?我的婚礼他虽然没来,然而他却提前赠送了贺礼,我想我必须回赠给他。但他肯定不会收下,而我不想欠他的人情。”我并不想让Mycroft看出我对福尔摩斯有什么别的情愫,绞尽脑汁的解释道。

Mycroft扬起半边眉毛,将他随身的雨伞轻轻点了点,然后狡黠的一笑:“OK,我总有办法让他无法拒绝的。”说完,车子绝尘而去,而我也松了一口气。

办妥了这件事,我忽然无端的有些兴奋起来,心情也随之好了许多。

日期:2010-9-7 19:12

然而此后的2个月,我并没有机会见到过福尔摩斯,因为布罗姆利患者的缘故,我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有两天的时间往返于市中心和郊区之间,因此平时的时间就更加的少了,让我不得不沉心于各种病人之中。因此,我并不知道福尔摩斯如何处置那只手表,只是当天晚上Mycroft发来短信告知我事情已办妥,他并不知是我所赠。我问他是如何办到的,他回复说他们的妈妈给他买的。我险些没有将我正在喝的咖啡喷出,然无论如何,福尔摩斯没有将表从窗子外面丢出去,反而是接受了,就是谢天谢地了。

两个月后,也就是我婚后的半年。

这天的天气并不算很好,阴沉沉的,我在出诊回家的路上碰到了雷斯垂德探长,他看起来和这天气一样闷闷不乐,他看到我就急不可待的问我是否知道福尔摩斯的下落,因为他有个案子的疑点怎么也想不通,而福尔摩斯好像不在贝克街,电话也打不通,网站上也不见回复。我对此表示惊讶,并压抑住心里翻江倒海的疑惑,同时告诉他我也2个月没有福尔摩斯的消息了。

和雷斯垂德道别,我打算先不回家,去贝克街问问哈德森太太或者去看看他是否给我留下了什么便条没有。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起了短信铃声,拿出来一看是一个未显示号码的短信——如空,请乘坐今晚8点飞往奥地利克恩顿州的航班,并妥善安排好此后一周的工作。无空亦来。S.H。

日期:2010-9-7 21:40

我几乎是花了足足一分钟才明白这条短信是福尔摩斯发给我的,虽然不知道他召唤我所为何事,但就算只是和他单纯的讨论案情我也愿意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我一看时间,只有不到1个小时的时间了,于是一边打电话回诊所推掉此后一周的会诊,一边乘坐出租车回家简单的收拾下衣物。我在阿富汗度过的戎马生涯,至少使我养成了行动敏捷、几乎可以随时动身的习惯,我随身携带的生活必需岂不多,所以在20分钟之后我就带着我的旅行皮包上了出租车直奔机场。

我刚下出租车,忽然有一个街头流浪者撞了我一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有了一张飞往克恩顿州的机票。我不明白为什么福尔摩斯要搞得这么神秘,但时间已经不容自己多想,机场的广播已经在催促尚未登机的乘客抓紧时间了。

我原本以为我会和福尔摩斯在机舱里碰面,但我却没有看到他的人。

我对此有些闷闷不乐,但也只能用睡觉来抗议这种安排。

飞机准点到达着陆地点,却仍然不见福尔摩斯,也没有什么流浪者提示我下一站该往哪里去,我漫无目的的在克恩顿州干净的街道上走着,一边欣赏着在奥地利历史上具有显赫地位的古镇的街景,一边等待着福尔摩斯的指令。

正在此时,军人的敏感让我察觉到有人正迅速靠近我,转身之时,手里的旅行袋已经被人夺了过去,然后,福尔摩斯就站在我的对面,相隔不过半尺的距离,扬起他的唇角,划出了一个标志性的微笑:“Welcome to Carinthia。”

我惊讶的望着他,甚至有些被他这个笑容给迷惑了,我痴笑一声:“你在搞什么鬼?”

他忽然将双手背在身后,眼里闪动着笑意,棱角分明的脸凑到我耳边,轻声的说:“这是我和你7天欧洲之旅的开始。”

我们分开半年有余,这期间,虽然我们也时常在一起讨论和侦查案情,但是,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不可避免的,他这个极为暧昧的举动让我身体僵住的同时,心底却蔓延出了一抹莫名的窃喜。

我记得我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在他面前,我的选择永远都是逆来顺受,无论他如何对我。我低下头正要回答,却将目光定格在了他的左手手腕上——正是我生日那天,我买给他的那只表——确实,和他很配。

他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扬起手腕,语气中竟有一丝难得的炫耀:“很不错的手表的吧,Mycroft很少有这种眼光,确实很难得。”

我愣了愣,听他的意思,他以为是Mycroft送的,可是Mycroft告诉我的却不是这样。不管怎样,看到他手上戴的是我为他选的手表,心里是没有理由不欣喜的。

我点了点头:“确实眼光不错,很适合你。”说完,福尔摩斯已经招呼到了一辆出租车,拉着我朝下榻的酒店而去,整整这一路,他没有放开我的手,我们如同新婚旅行的夫妻一样,享受着这难得的蜜月之行。

我想我应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整整6天,我们的足迹遍布了欧洲许多知名或不知名的景点,我们从奥地利到了比利时,又去了芬兰和乌克兰,再飞往摩纳哥和希腊,最后一站我们到底了瑞士。

我从来没有问过福尔摩斯导致他这种改变的原因是什么,也没有察觉到我们之间第一次没有谈及任何案情。福尔摩斯显得格外的开心,几乎每时每刻都将他原本并不常见的笑容挂在脸上,他会在人群中偷偷给我一个极为隐秘的亲吻,然后一本正经的指着街边的某样东西认真的问那是什么;他也会在散步时给我一个紧紧的拥抱,每当夜幕降临时,他总是将我揽在怀里才能入睡,还会半夜将我弄醒,疯狂的索要着我。而我,则不必多说,沉浸在他给我的的这份蜜罐一般甜蜜的感情中无法自拔,眼里、心里、脑海里除了他,再没有别的什么。

此后的三年,我常常在想,当时的我们如同两个永不满足的孩子,不断的向上帝索取着幸福,却不知,这份幸福,早已超支,而偿还的代价,确是几乎永生不能相见的绝望和遗憾。

日期:2010-9-8 11:46

欧洲之旅的最后一天早上,当我还在莱辛巴赫酒店的房间里昏昏欲睡之时,福尔摩斯再次将我摇醒,我蒙蒙糊糊睁开眼睛的一瞬,似乎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当我定睛一看时,在我面前的仍然是那个挂着宠溺微笑的他。昨晚,我几乎没怎么睡觉,我数不清多少次他用他的吻将我从梦中唤醒,然后我们一次又一次的互相纠缠在一起。

“哦,sherlock,能让我再睡一会儿么。”我揉了揉眼睛,翻过身去,将头枕在了他的腿上:“难道你不累么?”

他在我的头发上落下一个吻,笑道:“在莱辛巴赫瀑布旁看日出可是不容错过的,快起来,john,今天难得有个好天气。”

我无法拒绝他的要求,赶紧爬起来洗漱完毕,便和他一起出了酒店。

早上的天气有些凉,他披上了他那件风衣,并拉过我的一只手握住一起揣进了风衣的口袋,我对他报以一笑,但他看起来竟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精神不济的我并没有想太多,靠近了他,然后我们花了一个多小时,爬上了莱辛巴赫瀑布的顶端,此时,天刚刚蒙蒙亮,瀑布的激流,倾泻进万丈深渊,水花高溅,宛如房屋失火时冒出的浓烟,连绵不断的绿波发出雷鸣般巨声倾泻而下,浓密而晃动的水帘经久不息地发出响声,水花向上飞溅,湍流与喧嚣声使人头晕目眩。

我们迎风而立,福尔摩斯把我揽在怀中,长长的吁了口气:“大自然是多么美妙啊,真让人难以忘记。”他感叹着,而我将身子紧紧缩在他的怀里,望着太阳在我们对面缓缓的升起,我微微一笑,难掩幸福之感,转过头去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福尔摩斯正凝视着我,他那双灰绿色的眸子里,流淌着深情的波浪,像是从来没有见过我一样,透亮而又温柔的盯着自己,如同广阔的海洋,一眨眼便好像要将我吸入海里沉溺。

那样刻骨爱意,一辨即明。

日期:2010-9-8 11:47

我回望着他,微微扬起的唇角,笑意犹如沾染了甜点的蜜意,闪耀着灼灼的神采,我们的距离是如此近,近的几乎能数清楚他密长的睫毛。

“john……”他低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暗哑沉迷,带着情动的波澜,暧昧温和的扑到我的脸上,声线犹如蛊虫,一丝丝的仿佛能钻到骨髓里去。

我含着笑意亲吻着他的双唇,将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再次寻找着让我们一点一点沉沦的甜蜜。

我和他的每一次肌肤相亲,虽然许多时候都是我主动吻他,但每次都会被他反客为主,然而这一次,他只是静静的搂着我,享受着我在他唇里的纠缠共舞,时不时溢出几声轻轻的呻吟,他这样的近乎于生涩的可爱的反应立即激起了我的欲望,我一边吻着他一边将他推到了不远处的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靠着。

(鉴于我每次写的H度娘都会说我有非法内容,所以此处留给大家YY……总之这次就是一贯主攻的福卷忽然转性了,成了名副其实的女王受……而我们的花生则是相当的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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