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精彩的空屋历险记请见原著,这里就不叙述了。)
日期:2010-9-20 10:02
当天晚上,我们成功的结束了案子,回到了熟悉的贝克街,竟然吓得哈德森太太歇斯底里大发作,我的朋友出乎意料的好脾气的耐心的安慰着她,直到她平静下来接受这个事实,福尔摩斯这才上楼来。我坐在沙发上,把Mycroft送我的那本书递给他,他微笑着接过去翻开来:“你还真的看过这本书。”我耸耸肩,告诉他是Mycroft慷慨所赠,他立即敛起了笑容,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嚷道:“他总是喜欢这样自作主张,总是喜欢干涉我的生活,这就是我讨厌Mycroft的原因!”他这样说未免有些忘恩负义,毕竟这三年中是Mycroft留住了这所房子,也是Mycroft为他的旅行提供了资金。我皱着眉提醒他这些,他这才叹了口气,脸上出现了不情愿的神情:“好吧,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我也不能收回刚才我说的话,因为那是事实。”我不想在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上和他闹起来,他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的孩子气,想来Mycroft也深知这一点,才不和他计较。
现在,关键的问题是,我的东西虽然已经收拾好了,但都还放在诊所,我今晚到底是住在哪里呢?之前在那所空屋里,我们隐藏在黑暗中,他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将嘴凑进我的耳朵问我手否知道现在所处的位置,我承认,他那个单纯无意的动作迅速在我身上引起了反应,幸好黑暗中他无法看到我发红的双颊,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努力抑制住在那种紧张的时刻不该产生的情愫——可是现在,福尔摩斯既没有让我回去,也没有开口说留下,我在心里打着鼓,考虑着要如何将话题引到这上面来。
日期:2010-9-20 10:03
福尔摩斯见我没有说话,以为我生气了,他站起身走到我跟前微微埋下头:“别和我赌气,john,难道你不想和我秉烛夜谈,分享这三年的往事么?”
我心里忍不住的一阵窃喜,抬起头来有些为难的看着他:“可是我的东西还……”
我承认我是想试探他,结果他不耐烦的挥挥手:“那些东西明天让人送过来不就行了?今天凌晨,你还欣喜若狂的说什么圣诞节到了,可是才过了十多个小时,你却打算丢下我一个人去回味今天这个原本应该庆祝的日子?”
什么逻辑?你难道没有丢下过我一个人么?而且还是整整三年!你难道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挽留我,非得用这种态度?!于是,我决定小小的惩罚下他,以报这三年我苦苦思念的仇,我双手抱在胸前,别过头故意不去看他,用沉默来回答他的态度。
他似乎是愣住了,他绝没有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下一瞬,他也沉默了,两人气氛陡然凝结,静的彼此间只能听闻彼此的呼吸。我忽然觉得我做的有些过分了,我太明白他的自负和骄傲了,他任何时候都不会像任何人服软,当我正准备放弃的时候,一声微微有些苦涩地轻声便传入了我的耳朵:“john,和我和解,ok?”
我回过头看着他,他微卷的头发在灯光的配合下洒出微暗的阴影,可我还是清楚的看到了他眼里漾起那么温柔的光。我知道他是真的担心我会离开,而且这真的是第一次,我看到他在我面前妥协。
他见我仍没有反应,伸出手一把将我拉起来,灰绿色的眸子里顿时盛绽出一种很急迫的担忧,那种焦灼,一下子烧到了我的骨血里,没有那种小把戏得逞后的洋洋得意,反而生成了一种尖锐的心疼的悔意——我实在不该这样捉弄他。
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开口:“能不能劳驾你给我让个道儿?我得去看看你的衣柜里有没有适合我穿的睡衣。”
……
日期:2010-9-20 14:14
两个月后的一个严冬的下午,福尔摩斯一边在厨房里做着他的化学实验,一边用他一贯的冷漠的语气对正窝在沙发里看书的我说:“john,因为你的医术治好了哈德森太太的头痛,她刚才好心的说待会儿会帮你收拾房间,我替你回答说不用,但她一再坚持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你好像就一直没有上楼去住过吧?”我听他这么一说,丢下书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确实如此,自从两个月前的那个晚上我留在了贝克街之后,就从来没有回到过我的房间,就连衣物都是堆在福尔摩斯的衣柜里,我想那里面应该是堆满了厚厚的灰尘。我应了一声,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蹬蹬蹬爬上了楼,几乎花了两个小时才把房间搞得像是有人住过的模样,当我大汗淋漓的下楼来时,福尔摩斯的声音再次回响在并不宽敞的起居室里:“john,没有牛奶了。”我正要答应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马上提醒道:“sherlock,今天应该是轮到你了吧。”他头也没抬的依旧沉浸在永不厌倦的化学实验中:“是的,但是我走不开。”这个理由似乎很充分?而且很天经地义?我想,或许是吧,不然为什么他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是这样理直气壮?
日期:2010-9-20 14:14
然而,当我从附近的便利店采购了一大堆东西回来的时候,哈德森帮我提上楼后指着桌子上的几盒精致的点心告诉我:“华生医生,为了表达我的谢意,这些点心是我亲手做的,请你务必收下。你那么好心的不收我的诊治费,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说着,她像是怕我拒绝一般,转身匆匆下楼了。我有些糊涂了,就在我出门之前福尔摩斯还说哈德森太太是用帮我收拾房间作为谢礼,可是这点心?难道是福尔摩斯告诉她我已经收拾过了?
福尔摩斯似乎感受到我向他投去的疑惑的目光,他摊了摊手,若无其事道:“john,你或许没注意,两个月你的体重差不多增加了三磅,适当的运动对你的身体有益无害。”
我目瞪口呆的听完他说的这句话——原来,让我收拾房间,让我出去买东西,是为了减肥?!我顿时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立刻反击道:“这不是运动的问题,谁让你每次都不吃东西,害的我要把你那份一起吃了!”
“你知道我的,我动脑筋的时候从不把精力浪费在消化食物上。你不该不吸取教训,每次都要帮我点一份。”他的声音如同清水一般淡而无味。
“你!……”我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而他不但不领情,反倒对我因他引起的体重增加指手画脚起来,我气得不知道如何去回击,只好决定先让自己冷静冷静。
他将眼睛从显微镜上移开,冲我一笑:“从今天开始,如果没有案子的话,我们晚上一起出去散步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的气不知为何就已经消了一大半,我冲他闷哼一声算是答应了,然后开始整理今天买到的东西。
日期:2010-9-20 14:15
傍晚,福尔摩斯便穿上风衣,系上围巾和我一起沿着泰晤士河北岸的维多利亚河滨马路散步,华灯初上时,沿河路灯齐明,点点灯光与水波相映,时碎时聚,使我顿感在伦敦这个繁杂的大城市中和他这种难得的悠闲。
我们不知不觉走了很久,回来的时候大约已经八点过了,福尔摩斯打开了灯,灯光照出桌子上有一张名片,他看了名片一眼,不禁哼了一声,便把名片扔在地板上。我捡起来读道:查尔斯•奥格斯特斯•米尔沃顿 阿倍尔多塔 韩姆斯德区 代理人。我问:“他是谁?”
“伦敦最坏的人。"福尔摩斯答道,然后坐下来把腿伸到暖炉前。"名片背后有什么字吗?”
我把名片翻过来,读道:“八点半来访——C.A.M.”
“哼,他就要来了。john,当你到动物园站在蛇的前面,看着这种蜿蜒爬行的带毒动物,看着它吓人的眼睛和邪恶的扁脸,你一定会有一种厌恶的感觉并且想要避开吧?这就是米尔沃顿给我的感觉。我和不下五十个杀人犯打过交道,就连其中最坏的犯人,也没有象他那样使我如此厌恶。可是我又不能不和他有事务往来,他到这儿来,的确是我约的。”
(米尔沃顿来访的经过请见原著)
日期:2010-9-20 14:16
自从米尔沃顿离开贝克街后,福尔摩斯整天化了装出出进进,不必说,他和我一起散步的承诺也仅仅兑现了那一次而已,而我想他的时光是在韩姆斯德区度过的,也一定是有成绩的。可是对于他所做的具体的事情,我却一无所知。终于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风在呼呼地叫,雨哒哒地打在窗上,他出征归来了。他除掉了化装,坐在暖炉前,并且以他默默的内向的方式得意地笑了起来:“john,你不会觉得我是要结婚了吧?”
我正在厨房做意大利面,陡然间听到他这么一说,第一个反应就是他在开玩笑,我头也没回的继续切着洋葱:“是吗,那真要恭喜你了。”
“嘿嘿……而且我已经订婚了。”
这好像不是一个玩笑,我顿了顿,回过头去盯着他:“你说什么?”
“和米尔沃顿的女仆。”
我早就应当指出,虽然福尔摩斯脾气急躁,性情冷漠孤僻,坚持已见,对于智力低于他的人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而且极为骄傲和自负,但是,如果他愿意的话,他是很会讨好女人的,并且还能很快就取得她们的信任——茉莉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在他“死亡”的那几年,茉莉就算是和别人订婚,也不能忘记这位一直保持着一种近乎恬不知耻的高傲的男人。我把菜刀丢在了案板上,然后走到了他的面前:“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john,我需要情况。”
“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无论对谁而言。”我在这一瞬间感到万分恼怒,他总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去考虑别人的感受和心情,他这样做,打算要把我置为何地呢?一个月前他坚持让我卖掉了诊所,一心一意帮助他,可是一个月之后,他同样用坚定的语气告诉我他因为要收集情况所以已经订婚了!?——我认为,他明明是可以选择其他办法的!
日期:2010-9-21 14:04
“我的医生,我没有别的办法。桌子上的赌注是这样的,你只好尽力出牌。然而,我庆幸我有个情敌,我一转身他准会把我挤掉。”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冲我调皮的眨了眨眼:“难道你希望我娶她?哈哈……今晚的天气多好!”
此时此刻,他脸上表露出的这种死皮赖脸的态度让我恨不得想要狠狠揍他一拳,我深吸了口气,望向窗外灰蒙蒙的糟糕夜色:“你喜欢这种天气?”
“它适合我的目的。john,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闯入米尔沃顿的家。”
听到这句话,而且是用十分坚决的语气慢慢说出的,我不禁全身打颤,呼吸也停了。象是黑夜的闪电,一瞬间照亮野外的一切角落,我一眼看出这个行动可能产生的每一个后果——查出、被捕、受尊重的事业以不可挽回的失败与屈辱告终,他将会受到可恶的米尔沃顿的摆布。
我大声说:“看在老天爷的份上,想想你要做的事吧!”
“我仔细地想过了,我从来没有鲁莽行事过,要有其它办法可行,我不会采取这样断然的冒险措施。我们仔细地想一下,我想你会认为这样做在道义上是无可非议的,虽然从法律上说是犯罪的。闯入他的家无非是强行拿走他的本子——拿本子的事你会赞同的。”
我心里衡量了一下这件事:“是的,只要我们的意图是拿那些用于非法目的的物品,我们的行动在道义上便是正当的。”
“既然在道义上是正当的,那么我要考虑的只有个人风险的问题。如果一个女士迫切需要帮助,一个绅士不应过多考虑个人安危。”
“你将被误解。”
“是的,这是一种冒险。可是除去拿回这些信以外没有其它办法可行。这位不幸的女士没有钱,又没有可信任的亲人。明天是限期的最后一天,除非我们今天晚上弄到这些信,不然这个恶棍便会说到做到,使得这位女士身败名裂。所以,我不是让我的委托人听天由命,便是打出这最后一张牌。john,只能和你说,这是我和米尔沃顿间的生死决斗。你看到了,他已经赢得了第一个回合,但是我的自尊和荣誉一定要我战斗到底。”
我点点头:“我不喜欢这样做,可是我想只能如此了。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你不必去。”他站起身来。
又是这样!又是这该死的自作主张!这次绝不会让你得逞了!
我摊开手,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笑了笑:“好啊。等你前脚出这道门,我就要打电话给雷斯垂德。”
“你帮助不了我。”
“我帮助不了你?那你让我卖了诊所是干什么意思?!Sherlock,你可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但不能不顾及我的,况且除你以外,别人也有自尊和荣誉的。”
我看出他对我的话显得有些不耐烦,但是似乎是在心里挣扎了很久,终于舒展开了眉头,他拍着我的肩膀。
“好吧,好吧,就这样办。这次真的很危险,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或许我们全死于同一颗子弹比再次留下你一个人更有意思。john,我坦率地对你说吧,我一向有个想法,就是要犯一次收效很高的罪。从这点来说,这就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你看!”他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整洁的皮套子,套子里有一些发亮的工具。"这是上等的、最好的盗窃工具,镀镍的撬棒,镶着金刚石的玻璃刀,万能钥匙等等,完全能够应付各种情况的需要。还有在黑暗中用的灯。样样东西全准备好了。你有走路不出声的鞋吗?”
(探险过程请见原著)
日期:2010-9-21 14:05
虽然我在翻墙的时候险些被人拽下墙去,但我们还是算成功的逃离了那栋房子里**的追捕,平安无事的回到了贝克街,我们累得气喘吁吁,肩并肩的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瞧,我们干了一件大事啊。从此之后,那个恶棍再也不会去骚扰那些善良的人了。”
我点了点头,大笑起来:“我庆幸我坚持和你一起经历这激动人心的几个小时。”我早已经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从踏入米尔沃顿房子的那一刻,一种强烈的愿望激荡着我的心,那种感觉是在我们保卫法律的时候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虽然刚才我们是在藐视法律,但我们的使命是崇高的,我们的行为更不是自私的,而是富于骑士精神的,并且也认清了我们的敌人的丑恶本性。这些使得我们这次惊险刺激的冒险经历更加有趣,我没有一点犯罪的感觉,反而对于我们在险境中获得的最后的成功感到高兴和振奋。
“我很庆幸我们都还活着。”他缓缓吐了口气,牵起半边嘴角笑道:“估计明天雷斯垂德探长回来找我。”说完,他转过身,蹬蹬蹬的上了楼。
是啊,雷斯垂德一定想不到,他寻求帮助的这位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恰恰就是这起案子的主谋和实施者,当然还有他的医生。我想起这个戏剧性的画面,又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边跟着他上楼一边说:“我忽然想起多诺万警官曾经说过,总有一天探案会无法满足你,总有一天苏格兰场会围着一具尸体,夏洛克.福尔摩斯就是始作俑者。看看你撬开米尔沃顿房子就知道了,你那精密的开锁技巧,一定会让许多盗贼甘败下风的。”
他双臂张开,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躺在沙发上,然而听到我这么一说,他似乎有些不高兴,他眯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哦,john,我感觉不到这句话里有对我们今晚行动肯定的一面。”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我生怕他会误会我的话,然而还没说完,他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不耐烦的扬扬手:“那么,你是认为总有一天我会拉着你去杀人了?是你自己坚持要跟我一起去的好吧?还是说,你打算等明天雷斯垂德来的时候告诉他这一切的真相?”
天啊,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可理喻,我只是单纯的想表达对他开锁技巧的肯定,可他却完全曲解了我的意思。
我靠在门边,摊开手,耐心道:“听着,sherlock,我承认,多诺万警官说这话确实是……胡说八道……但是我提起这件事……是在庆幸,你永远是正义的,而且永远都把你的天赋用到正义的地方。”
我看到他烦躁的灰绿色的瞳眸一瞬间兴起了光,然而他说出的话确是一贯的平静和淡漠:“我记得我说过,别对我有什么期望,这个世界上没有英雄,即使有,我不是,也不会是。我感兴趣的仅仅是……”
“奇怪的案子嘛!”我终于有机会打断他的话了,我顿了顿,真诚的看着他的眼睛:“但无论如何,你在我心里,就是一个英雄。”
“你知道你说的有多肯定么?”他瞄了我一眼。
“sorry,我很肯定。”
“你对我的这些溢美之词,有点让我飘飘然了,john。”
“这些?”我微微蹙眉,表示不解。
“你想否认?”他指了指我放在桌上的电脑:“那里面要多少有多少。要不要我随便挑几句?”
他又偷看我的私密日记!我明明改了密码设定,这个混蛋!他难道一点隐私权都不肯给我么?我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扯住他衬衣的领口将他从沙发里拽了起来:“sherlock,你……”我接下来要骂他的话被他一个霸道的吻生生堵了回去,他揽住我的腰,轻松的将我反压在了沙发上。Sherlock,门没有关,我很想告诉他,然而我沉浸在其中几乎无法抵挡,反而将十指伸进了他柔软的发间纠缠着。
日期:2010-9-21 14:06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头脑中的所有思维如同被一个重磅炸弹轰然炸开,顿时一片空白,不知该做如何处理,然而他已经一跃而起,将袖子乱糟糟的卷起来,并顺手解开了西服上唯一的一粒扣子。当雷斯垂德出现在我们的起居室门口时,他用一种近乎于暴躁的态度对我大声吼道:“太愚蠢了!不仅不承认,还要动手。显然,仍不是我的对手,人应该有自知之明的。雷斯垂德先生,你来的正好,你认为在我准确的分析出最近和华生医术频繁交往女性实际上是个骗子时,作为一个绅士,他是否应该用拳头来解决此事?”
我不知道应该做出何种反应来配合他的这番话,只能呆呆的望向我们的探长先生。
雷斯垂德明显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他来这里基本都是找福尔摩斯帮忙的,他显然不敢得罪此时这位正在“夸夸其谈”的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他哼哼呀呀的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晚安,福尔摩斯先生,请问,您现在很忙吗?”
福尔摩斯一边摆弄着他的化学实验品一边不耐烦的回答他:“我的耳朵暂时还空着。”
“我想要是你手头没有特别的事,你或许愿意帮助我们解决一个非常奇怪的案件,这事是昨天夜里在韩姆斯德区发生的。”
福尔摩斯侧过头,眯起眼,用一种极大的兴趣看着苏格兰场探长:“啊!怎样的案件?”
“谋杀——一件非常惊人的特别的谋杀案。我知道你对于这类案件非常感兴趣,要是你能去阿倍尔多塔一趟,给我们提些建议,我会非常感激你的。我们监视这位米尔沃顿先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老实说,他只是一个恶棍。人们知道他持有一些书面材料,可以用来勒索。杀人犯们把这些材料全烧了。没有拿走任何贵重物品,所以犯人们可能是有地位的人,他们的目的只是防止这些材料传到社会上。”
福尔摩斯扬了扬眉毛:“犯人们?不止一个?”
“是的,他们是两个人,差一点当场把他们抓住。我们有他们的足迹,知道他们的外貌,十之八九我们会查出他们来。第一个人行动相当敏捷,第二个人被一个花匠的学徒捉住,经过挣扎才得逃脱。这个人是中等身材,身体强壮,下颚是方的,脖子较粗,有连鬓胡,戴着面具。”
福尔摩斯嗤笑了一声:“形容的相当模糊,但听来好象你在描述华生。”说着他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雷斯垂德知道我们刚才有过一场“恶斗”,他无比自然的将福尔摩斯的话归结为故意,他笑着打趣地说:“真的,我是在描述华生。”
“雷斯垂德,我怕我无法帮助你。我知道米尔沃顿这个家伙,我认为他是伦敦最危险的人物之一,并且我认为有些犯罪是法律无法干涉的,所以在一定程度上,私人报复是正当的。”福尔摩斯将他的眼睛移显微镜上面,然后坚决的挥了挥手,“不,不必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的同情是在犯人的一面,而不是在被害者的一面,所以我不会去办理这个案件。你出去的时候,顺便关上门,华生医生,你如果想出去透透气,可以同这位先生一起去散个步,不过我想他接下来一定很忙。”
“福尔摩斯你这个混蛋,这房子我也出了房租的,你有什么权利赶我?!”雷斯垂德在我的“发飙”下,唯唯诺诺的退出起居室,并按照福尔摩斯的要求关上了房门。
日期:2010-9-21 14:06
当探长先生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了楼下时,我和福尔摩斯默默的对视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推开面前的显微镜,面带嘲讽的笑容对我说:“看吧,john,这就是雷斯垂德的前途永远也不会有所进步的原因,你说,他那颗挺大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他不能让刚才霸道行为半途而废,我走过去,微微俯身,将手肘靠在桌边上,唇角似是勾抹出一弯探究,瞳眸犹如沉溺了阳光般看向他:“福尔摩斯先生,你如果失业了,绝对可以去好莱坞……不过,到底哪一面才是最真实的你?”
他眨了眨眼,在天花板昏暗的灯光照射下,与我眸瞳中跳跃的心事层层交织,竟滋生出几分花一样的妖冶。“你最知道了……”他的声音暗哑沉迷,暧昧温和的扑到我的脸上。
幸福一点点在我心里荡漾开,面对福尔摩斯,我不能否认,我曾经气恼过他,在那三年灰色的日子里,他为了将莫里亚蒂余党一网打尽没有只言片语的消息启示我他还活着,然而,更多的时候我总是怀着很单纯的情愫,感动他曾经一再强调自己不需要任何感情,却给了我如此刻骨铭心的爱——虽然我们之间从未说起过这个字,但我确信,这确实是爱,毋庸置疑——这种爱,犹如冰冷的皮肤突然碰触了温热的阳光,暖意流入骨髓,让我心甘情愿为此沉沦。
我笑了,笑的有几分志得意满,眼底有一种满足在沸腾翻涌,仿佛我已经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握住他的手,小指在他手心微勾,激起了我们最敏感的触觉……
==================第三集欢乐的结束==============
日期:2010-9-21 14:07
终于把坑填完了。。。。真不容易啊。。。。[img]http://static.tieba.baidu.com/tb/editor/images/jd/j_0013.gif[/img]
日期:2010-12-27 10:23
O(∩_∩)O谢谢,谢谢大家的支持。
我准备写一些两只的生活片段,还是接档BBC版的,和上面我写的是两种不同的文,也是不同的故事,偏萌一些,后期会比较纠结,比较虐,也会有肉。
没有案件,差不多都是两只的JQ发展史。
日期:2010-12-27 10:24
===============Sherlock&John 221B 生活片段===============
2010年4月
今天是愚人节?
是的,没错,就是愚人节。
望着满眼的素白,各种药水混合的味道在鼻尖萦绕,真是难以想象,我竟然还活着。
三天前的那个晚上,游泳池的那一声巨响,我毫不怀疑,我和歇洛克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然而,世事难料,又有谁知道呢?
当时,歇洛克手中的勃朗宁已经对准了游泳池边的炸弹棉衣,他只需要轻轻的扣动扳机,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蹲在地上,微微扬起的头能够清晰的看到他眼中坚定不屈的神色,游泳池内昏暗的灯光照在他笔直的身上,此时的他,散发出一种难以言明的英挺骄傲却不失威严的气质,这和平时那个任性乖张而又冷漠不屑的歇洛克相去甚远——可明明,两者就是同一人。
可正在我等待着同归于尽的时候,寂静的夜空响起一声声警笛的鸣响,越来越近。
莫里亚蒂昂起下巴,冷冷的发出一声嗤笑:“啊……大名鼎鼎的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竟然叫了**。”
歇洛克微微蹙了蹙眉,半勾唇角,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知道他向来对别人的质疑都是采取一种无视的态度,但我不明白莫里亚蒂为什么要激怒他,难道他真的想和我们一起死?
莫里亚蒂见歇洛克并没有做出回应,无聊的耸了耸肩,点点头接着自顾自言:“哦。我想起来了,肯定是那位多事的哥哥——先害怕亲爱的弟弟接收我的挑战,又害怕亲爱的弟弟白白送命,这才通知了**。”
是迈克罗夫特?然而,还没等理清思绪,我惊愕的发现,不知来自何处的来福激光点已经对准了不久之前还穿在我身上的炸弹棉衣,我大喊一声,却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耳边是一声巨响,紧接着,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华生医生,你今天看起来气色好多了。”淡绿色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哈德森太太提着食盒的满脸笑容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她说话很轻,蹑手蹑脚的走到我的面前,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把手中食盒放在了床头矮柜上——因为,房间里另一张靠窗的病床上,歇洛克酣梦正甜。
其实,我和歇洛克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迈克罗夫特坚决要让歇洛克今天做完全身检查后才能出院,这几天,他甚至安排了四名高大强壮的特工24小时守在病房的门口和窗前。
我一边帮哈德森太太将热气腾腾的果奶茶和果酱面包从食盒中拿出来,一边对她做了个谢谢的口型,我不想吵醒歇洛克,昨天晚上,他在这里和迈克罗夫特争执了半天,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日期:2010-12-27 10:25
在我的记忆中,每次歇洛克和迈克罗夫特的争执都是以他哥哥的让步而结束。
而这一次,迈克罗夫特似乎特别的强硬,每一轮交锋过后,看着歇洛克那张不耐、烦躁的脸,迈克罗夫特都会更加坚持一分。随着火药味的越来越浓,看着他们两人的脸都变得仿佛贝克街那个被哈德森太太没收的头盖骨一般寒意森森,我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个词——可怕。
通常在这种情况下,受罪的往往不是他们其中的某一个,而是我这个无辜听众。
正当我想要逃离的时候,却被背对着我的迈克罗夫特叫住了:“约翰,你最好呆在病床上别动,否则就要错过见识我这个弟弟到底会有多固执了。”
我早已经见识过了——我心里这样想,可却不敢说出来,在放弃逃走念头的同时,怀疑迈克罗夫特是否后脑勺长了眼睛。
歇洛克的读心术似乎愈发精进了,他在迈克罗夫特话音刚落时就看向我:“哦,约翰,你别怀疑迈克罗夫特是否长了第三只眼,那是因为医院清洁做的实在很好,他面前这扇窗户可以和镜子媲美了。”说罢,不等我回应,他再一次投入了对迈克罗夫特坚持的的抗议之中。
对迈克罗夫特而言,歇洛克的抗议都是无效的,都被他面无表情的一一驳回,为我只好继续看着这场逐渐升级,即将一触即发的战争。
然而,正当我已经准备好接受内战全面爆发时,迈克罗夫特忽然露出了堪比罗刹的阴霾青面。在此之前,我见过他几次,就算是第一次见面他对我赤裸裸的威胁,我都没觉得有如此恐怖。
是的,恐怖。
短暂的沉默过后,一抹阴冷绕上他的唇角,他忽然上前一步,俯下身子,靠近歇洛克那张油盐不进略显苍白的脸,一字一句,似是咬牙切齿,就差将歇洛克吞进肚子里:“歇洛克,你若不明天乖乖的接受检查,我就让妈咪来。”
我似乎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吹到歇洛克面颊之上,冰冷的像是将整间病房都凝固了一般。
歇洛克呆了一呆,然后,眉角半弯,唇角上扬,一脸微笑的神情,而我却似乎看到了他眼角处的几分酸涩和无能为力。我相信迈克罗夫特也看到了,因为他明显的顿了一顿,很快就垂下了眸子,然而他却没有再次对歇洛克做出让步,当他在抬眸时,灰蓝色的瞳孔中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肯定。
歇洛克输了。当我想要为歇洛克抱不平时,迈克罗夫特已经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将他的雨伞搁在肩上,头也不回离开了病房。我目瞪口呆望着他的背影,一种被印证的感觉油然而生——魔王,他果然是歇洛克的魔王。
日期:2010-12-27 10:26
哈德森太太无声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华生医生,快尝尝,这是我今早现做的果酱面包,配上蓝莓果奶,我自己都忍不住吃了一些。”
我从不怀疑哈德森太太的厨艺,虽然她不是我们的管家,但她常常会帮我们去超市买一些必需品回来,也会常常做上些好吃的点心送上楼来,还会常常帮我们收拾凌乱不堪的屋子——但很多时候,歇洛克对哈德森太太的好心会毫不掩饰表现出不耐,甚至会不客气的直接对她说——你妨碍到我了,哈德森太太!
你是全伦敦最糟糕的房客了!——哈德森太太曾经不止一次对歇洛克抱怨,而歇洛克总是对此付之一笑,然后依旧我行我素。
可我觉得,哈德森太太简直就像是天使一般让人喜欢,她总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给予帮助和安慰,在对待歇洛克糟糕的性格上,她总是给予他最大程度的纵容。比如这次我和歇洛克住院,一日三餐都是她从贝克街做好了送过来,歇洛克还总是挑三拣四,一会儿说蜜汁烤鸡太甜了,一会说不想喝牛奶要喝茶,一会儿又说果酱面包一定很好吃,而哈德森太太无一统统接受他的指责,并且今天早上还如他所说做了果酱面包。
“他现在生病了,不能光喝茶,所以我给他做的果奶茶,既有营养又满足了他挑剔的口味。”哈德森太太一边低声嘿嘿的笑着,一边将果奶茶递到了我的手里:“医生,你尝尝,是不是很好喝?”
“哦,哈德森太太,我不是生病了,我是在坐牢,我被可恶的迈克罗夫特关在这里了,幸好有你天天来看我。请把这该死的窗帘拉开,并给我一杯你所说的果奶茶。”
毫无征兆的声音在我和哈德森太太身后响起,我们不约而同的望向那个刚刚从被窝中钻出的人,乱糟糟的卷发、苍白的面颊和略带一丝淡淡嘲讽的眼神——歇洛克醒了。
哈德森太太哼了一声:“那该死的窗帘就在你伸手可及的地方,福尔摩斯先生。”她一边说着,一边却走向窗前,哗的一声拉开了蓝色的窗帘:“果奶茶得等一等,歇洛克,你还没洗漱呢。”
“哼,洗漱洗漱,无聊透顶。”
“歇洛克……”我好笑的瞥了他一眼,举了举手中乘有果奶茶的杯子:“要是想喝到哈德森太太独家秘制的果奶茶,就劳驾你移步去洗漱。”
“医院的自来水有福尔马林的味道。”
“哦,歇洛克,你不是想用果奶茶洗漱吧?”哈德森太太吃惊的站在他窗前,瞪大了双眼。
“歇洛克……”
“我这就去……”
三分钟之后,歇洛克站在窗前,一手拿着果酱面包,一手端着果奶茶,清朗的眉宇间终于露出了对今天早餐的满意笑容:“啊,哈德森太太,我不得不说,确实很美味。”
“哈。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歇洛克。”
歇洛克扬了扬眉,转过头来看着我,恰好早春阳光从窗户中透射进来,笼在他的脸上,看不清的表情,但他整个人沐浴在晨光之中,却是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虽然这个词不太适合用在他的身上。
“约翰,我想你得和医生联系一下,问问他们什么时候能给我做检查。”他看了眼正在整理他病床的哈德森太太,扬声道:“哈德森太太,你可以离开了。约翰,虽然面包和奶茶很美味,但请你马上放下,和医生联系,我必须回到贝克街,我还有许多事要做。”
日期:2010-12-27 10:31
我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全身检查——只差没有把歇洛克的每根睫毛都进行一番扫描,看看是否染上了不利于身体健康的细菌——这更让我对迈克罗夫特的影响力目瞪口呆;我也第一次看到歇洛克如此顺从的接受一件他原本就极度厌恶的事——面对如此烦杂而多余的检查,他出奇的表现出了好病人对医生的配合——这更让我对他的自制力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当医生宣布最后一项检查完成后,歇洛克拉起我的手,飞快的跑出了医院:“哦,我憎恨医院,我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忍受这种折磨,我情愿死在家里,也不愿在医院多呆一秒钟。”
我看着他一边愤愤的感慨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如同一条缺氧已久的鱼儿终于回到了属于它的大海中,虽然午后伦敦的空气质量并不算好,但是我想,这已经比医院的混合药水味儿强上了几百倍。
我大笑起来,正要说些什么回应他,口袋里的手机短信声便响了起来,摸出来一看,竟是迈克罗夫特——看着他,哪怕他身体出现任何微小的异常,立刻和我联系,我相信你也不愿看到他强撑。注意: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我咽了咽口水,有些尴尬的正要将手机放回口袋,歇洛克却剑眉清扬,无声笑起来:“哈!迈克罗夫特的牙疼又犯了!”
“歇洛克,他……也是关心你。”
“约翰,我相信,过不了几天,白厅附近那家知名的牙医诊所就会被吊销执照——Taxi!”
我完全跟不上他讲话时经常会出现的这种毫无征兆的话题转换,当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卷进了出租车内。我赶紧跟上:“回家?”
“威斯敏斯特公学。”
20年前,小卡尔带着梦想从苏塞克斯来到伦敦,参加游泳比赛,然而却不幸命丧威斯敏斯特公学的游泳池。
“歇洛克!都已经三天了,苏格兰场早已清理了现场,那里什么也没有。”
“哼,约翰,你应该相信。”歇洛克满不在乎的冷哼一声,灰绿色的眸子带着一丝狡黠,看着我:“苏格兰场常常会十分好心的把那些重要线索留给我。”
“哦,好吧。”我有些无趣的耸耸肩,闭上了嘴。
游泳池并没有炸得面目全非,在原来炸弹所在的位置,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坑。
我还记得雷斯垂德在我和歇洛克醒来后的第二天来到医院说的那番话——当我们正要下车时,就发生了爆炸,火光和浓烟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巨大的响声,可想而知炸药的威力,我当时以为里面的人肯定没救了。等我们冲进去时,我看到你和华生医生倒在地上,完好无损,只是由于华生医生挡在你身上,所以他背部的衣服全部被烧烂了,幸好灭火的及时,没有烧到皮肤。你们都晕过去了,并无生命危险。我又仔细检查了现场,没有发现第三人,爆炸残留中也没有尸块,整个情况,看起来就好像爆炸发生时只有你们两个在一样。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当时,莫里亚蒂所站的位置比我和歇洛克都离炸药近,爆炸发生时,苏格兰场的**已经包围了游泳池,爆炸发生后,更是将游泳池搜了个遍,就连被莫里亚蒂丢进池子里的记忆棒也被找到了。莫里亚蒂既没有没炸死,又没有被找到,他到哪里去了?难道还会人间蒸发不成?
我相信歇洛克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
此刻,他正匍匐在黑坑前,仔细的观察着爆炸留下的每一点痕迹。
我走上前去,蹲在他身旁,伸手摸了摸已经被烧成了黑色的地砖:“有什么发现。”
“棉衣上只有一个炸弹爆了。”
“什么?”
“也只有一个炸弹是真的。”
“可那声巨响……”
我的话还没说完,歇洛克就不耐烦的打断我:“我看该做全身检查的人是你,约翰。我记得雷斯垂德告诉过我们,特屈拉辛炸药,威力不算太大,但动静可不小。”说着,他又向前匍匐着前进一步,将鼻子凑近黑坑嗅来嗅去。
我哑口无言,沉默的点了点头:“那莫里亚蒂呢?我相信他不会长了对翅膀。”
“哼,如果他长了翅膀,我可就对他没什么兴趣了。”话音刚落,他剑眉微蹙,半眯起了眼睛,伸出他那修长的手指沿着当时莫里亚蒂所站的位置仔细碾来碾去,不一会儿,他发出了一声雀跃的低呼。
我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什么了,忙上前一步:“怎么了?”
歇洛克一个翻身站起身来,一面弹去大衣上的灰尘,一面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嘴角还牵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我被他这个笑容搞得有点莫名其妙,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将手放在地砖上摸了摸,却毫无发现。我皱着眉抬起头,他却忽然俯下身,将嘴凑到我的耳边:“约翰,用你的手敲敲那儿。”
他的声音犹如梦翳般萦绕在我耳畔,略带了几分沙哑,他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犹如蝶翅一般,在他苍白的脸颊投下轻柔的阴影,我有些茫然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这才伸手轻轻敲了敲地砖。
下一瞬,我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回望他,歇洛克则露出了类似孩子们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得意大笑:“嘿,约翰,往往看上去越离奇的谜团,答案就越是简单。”
我再次敲了敲地砖,耳边再次传来空洞沉闷的响声——这下面是空的!我连忙跪在地上,试图用手将地砖扣开。然而,我用尽全身力气,却无法将地砖哪怕是扣开一毫米。歇洛克拍了拍我的肩膀:“别白费力气了,这是从里面拉开的。”
“那,出口在哪儿?”
歇洛克双手合十,抵在下颚处,他那双灰绿色的眸子如同一汪碧水般,波光流转。
忽然,他苍白的脸上绽开一个无声的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谁知道呢,或许在东区的白教堂,或许在泰晤士河。”说罢,他旋身就走,带起大衣衣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去苏格兰场。”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跟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件棉衣里只有一个炸弹是真的?为什么这里会有密道?可不管这密道是原本就有还是莫里亚蒂现挖的,他怎么会知道你会选择在这里见面?”
“我发现你会思考了,约翰,这真是一件好事。”他脚步未停,侧首瞥了我一眼:“前一个问题,莫里亚蒂只是想威胁我,给我一个警告,若不是迈克罗夫特叫来了苏格兰场那帮人,他甚至不会引爆炸药。至于后一个问题,目前我有七个想法,你想听哪个?”
“……我们去苏格兰场干什么?”
日期:2010-12-29 09: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