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幽幽的声音传入耳中时,让商卿泱不觉一惊。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那坐在凳子上的女人,更是不敢相信这话儿出自她的口里。说这女人不是一直都是软软糯糯任她欺负的么?怎的,如今她竟然是……这副模样儿了?
一时心里上的难以接受,让商卿泱有些自乱阵脚:“我没有。”
“呵呵。”楚琉烟却是笑得轻快,轻快得让人觉着这声音飘渺无垠。这样悠远的声音,根本就不像是人所发出来的。
对着这样的人,商卿泱心里多少有些畏惧。毕竟本是如此熟悉的人突然变得不再认识,心里总是会有些难以适应。
“过来。”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商卿泱受了蛊惑一般,慢慢挪步向前。
见着商卿泱如此心不甘情不愿、小心谨慎的模样儿,楚琉烟心里一阵不悦。她伸手一扯,就将细声惊呼了一声的商卿泱困在了自个儿的怀抱里。
作者有话要说:挠头,偶肥来了。。
☆、76
不理会商卿泱那错愕的反应,楚琉烟抬手便将她那裘皮领儿给解了下来。除下来的瞬间,映入她眼帘的便是那些暗色印记。呵,真是如了自个儿所想的那般啊!这般想着,楚琉烟的眼神也不觉暗了下去。
被护得很好的脖颈突然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变得有些麻麻痒痒。这麻痹的感觉,让商卿泱因此有些反应不过来。
“小烟,你……”久久才回了神的商卿泱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楚琉烟。是的,她是怎的都不相信楚琉烟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想刚才,楚琉烟的举动已经是让她觉着有些诧异了。而今,她竟是更加大胆,直接就扯下了她的领儿!
在惊错中,又被人看到了最不想为人知的秘密,这时的商卿泱而变得羞涩与慌张。尤其是面对着这个她最不想泄露的人。
见着商卿泱难得一见的满脸羞红,楚琉烟却是悠然自得、略带嘲讽地说道:“怎么,卿泱你害羞了?”说着,她伸手便抚上了那点点的印痕。
“不是,我……”商卿泱并不知道这样的楚琉烟到底想对她干些什么。有些难堪的,她伸手握住了楚琉烟的柔荑,想将它拿开。
如她所愿的,楚琉烟也就顺着她将手收了回去。
商卿泱正是为此而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的人正在解她的衣带。一惊之后,商卿泱又是连忙按住了她的手。
“小烟,别……”商卿泱有些尴尬地想要拒绝如此热切的楚琉烟。
楚琉烟却没听她的话儿,执意要将将她身上的衣服除去。
“小烟,不要。”见楚琉烟丝毫不收敛,商卿泱这下终是开始挣扎起来。她想要站起来,却是发现这楚琉烟的力道比往常大了许多。
慌张之余,商卿泱有些沉不出气地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的一句话,却是换来了一阵沉默。良久后,楚琉烟才慢慢开了口。
“呵呵,没我的允许,卿泱竟敢擅自处分我的宫女……”顿了顿,楚琉烟换上一脸狐媚的笑颜,接着说道,“那我是不是该惩罚一下你呢?”
如此魅惑的楚琉烟,商卿泱可是第一次见到。难以接受之余,商卿泱却也被这样的她所深深迷惑。
说完,楚琉烟便对着商卿泱的樱唇咬上了一口。
刚开始的时候,因着心里的愤懑,楚琉烟的力道不觉有些大。到了后来,她尝到丝丝血腥味儿的时候,才是有所收敛。从咬,楚琉烟换成了轻舔。
想到文皇帝之前在霓商宫的所做所为,商卿泱心情就低落了来。到了琉沁宫这儿来的时候,又是发现楚琉烟也是这般粗鲁地待她。在抗拒之余,商卿泱觉着委屈,几乎想要掉泪下来。第一次的柔弱,只想与这个自己牵挂的人看。只是,商卿泱却也为眼前人不珍惜自个儿而觉着难过。
尝到了咸涩的泪水,楚琉烟却没有丝毫想要停下来的念头,反而是更快地扯掉裹在商卿泱身上的衣衫。然后,伸手覆上了她的两团柔软,楚琉烟开始或轻或重地揉捏着。
虽然感受到身子的变化,但商卿泱还是维持着理智地将她推开。带着喘息的娇柔语气,商卿泱说道:“不要,我今天不舒服。”
而这番话,商卿泱却是没有一点儿说服力。
只是在商卿泱都认为这话儿根本就影响不了楚琉烟时,楚琉烟却是如她所愿地停了下来。
一阵沉默之后,商卿泱这才问道:“小烟,你今个儿是怎么了?”
本来没多少表情的,却是在听见商卿泱这番话儿后,楚琉烟笑了起来:“卿泱,我这点小心思难道你还不知晓么?”
商卿泱不知她葫芦里买什么药,只是沉默地听她说下去。
“卿泱啊,我吃皇帝表哥的醋了呢,”楚琉烟顿了顿,又道,“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呢?”边说,她边在商卿泱的细肩上画着圈儿。
这么胆大浅易的说辞,哪像那个脸儿薄的女人说出来的话儿呢?!虽然此时商卿泱的心口因为那句表白的话而有一丝甜蜜涌出,但却是伴随着更多的恐慌与难以置信。于是,商卿泱立马推开她,站起来质问她道:“你不是小烟。说,你到底是谁?”
“我?”听了她这话儿后,楚琉烟瞬间失了神采,有些茫然地说道,“是啊,我是谁呢?”
过了半响后,楚琉烟却是吃吃地笑了:“若连卿泱都不认识我,我也不知晓自个儿是谁了。”
“你不是我认识的小烟……”商卿泱喃喃着摇了摇头,同时往门口那边退了两步。
却是被商卿泱这句话给激的,楚琉烟带着嘲讽地对她说道:“你也不是我认识的商卿泱,不是么?”
“你……”被楚琉烟这样一反驳,商卿泱顿时哑口无言。
此时的楚琉烟却是换了个话题。她挑了挑眉,有些暧昧地对商卿泱说道:“我可是记得你之前说过的那句‘望君知妾意’,怎么……如今卿泱可是要反悔了?”
“没有。”听楚琉烟这样说,商卿泱的脸蛋儿瞬间红了来。这句话儿,她怎么可能忘记。只是,商卿泱却也是不敢相信楚琉烟会听到并且记着这句话。
见着商卿泱少有的通红脸色,楚琉烟笑得更加得意:“那你还不过来?”
“不行。”商卿泱还是有丝毫的犹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是在……怕什么?”楚琉烟开始把玩起手上的玉镯,“我记着你不是这个时侯……还是说,你是怕我吃了你,或是皇帝表哥留在你身上的印记被我看见?”
听了楚琉烟的话儿后,商卿泱瞬间苍白了脸色。
“我姑且不追究,你乖乖给饿过来就成。”见楚琉烟下了最后通牒,商卿泱只好不甘愿地慢慢走了过去。
商卿泱迟迟不来,让楚琉烟不觉催促了一声:“你磨蹭作甚?”
☆、77
听了楚琉烟这番子的话儿后,商卿泱倒是心一横。她是打算豁出去了。
见她这个样子,楚琉烟觉着很是好笑。她便也毫不忌讳地笑了出声:“怎么,卿泱何时见我,会像是耗子见着了猫的模样儿?”
只是商卿泱没有理会她这样嘲笑的话儿,她还是按着原有的步调儿走了过去。不过,她这还没靠近呢,整个人就被楚琉烟拉了过去。
虽然这样拉扯不止一次了,但商卿泱心里还是漏了一怕。在跌坐在楚琉烟怀里后,楚琉烟就是不又分说地扯下了她的衣裳。这下可好,商卿泱一个没留神,那身上的衣衫尽就被楚琉烟解开了去。
商卿泱为楚琉烟这麻利的手脚,倏地睁大了眼睛。但同时的,她又马上用双手护住身子。只是,她还是晚了一步。商卿泱想是遮掩已经来不及,因为楚琉烟已经看到了她身上的秘密。
那雪色的身上尽是暗色的痕迹,而某些地方的印记更是连成一片。有些尴尬,商卿泱想要弯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
“遮掩什么?我不都看到了么?”见着她想将自个儿裹起来的模样儿,楚琉烟却开始悠闲地磕起桌面儿来了。
商卿泱被楚琉烟这番的话儿说得脸颊儿再次红了起来。不过,这次的商卿泱倒是没有方才那样的尴尬。她索性放下手上的衣服,大方地让眼前的楚琉烟看个够。只是,她是疏忽了。她疏忽了楚琉烟那闪烁着异色的眼眸和那泛白的指骨。
楚琉烟是怒极反笑:“没想到卿泱你竟是这么大方。”说着,她却是将“大方”二字加重了音。
商卿泱一时半会儿没听出她话中有话,所以还是安静地坐在她腿上。
见商卿泱这个样子,楚琉烟笑了笑后,倒是利索地将地上的丝带拾起。接着趁着商卿泱慌神时,楚琉烟将她的手往后头一背,然后紧紧捆好。
“你干什么?”商卿泱想要挣扎的时候,已经晚了。于是乎,她试图动了动手腕,看看绳子是否有松动的迹象。却是在得知手被绑死的消息后,商卿泱的心里莫名升起了好一阵的恐慌。
这时,楚琉烟动了动身子,和商卿泱对调了一个位置。这下,商卿泱被迫趴在了圆凳上,而楚琉烟正是半跪在她的身后。因为看不到后面的人的所为,所以商卿泱心里多少是有些紧张的。而久久得不到身后人的动静,让商卿泱忐忑不已。
她那露在空气里的皮肤或因为着了冷,都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
这时,商卿泱却是感觉到一团热火从她的脊骨滑下,慢慢地消失在了尾骨上。
然后身子瞬间有了反应!不知道身子为什么会因此反应这么强烈,想着,商卿泱脸颊愈发滚烫。
“呵呵,我还没有发现你竟然会这么……”楚琉烟那嘲讽的话儿从身后响起,商卿泱更是有些思绪不定。
“身子都僵了呢,”幽幽的话语依旧不断,“卿泱你在害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现在是讨厌极了她这个样子,商卿泱索性直接说道:“你若想要,便快着些。”
本想着有所动作的楚琉烟,听她这样一说,挑眉之余,将手停了下来。再之后,她更是完全没了动静。
一阵快意后的平静,让商卿泱更加难受。她有些气喘地说道:“你倒是想怎么样?”
这下,楚琉烟却是伸手将商卿泱的下巴尖儿掰了过来,好让让自己能看到她的侧脸。然后,楚琉烟开始悠哉地说道:“你在皇帝表哥那儿,是不是也是这幅任人宰割的样子呢?”
“你说什么?”商卿泱觉着自个儿的思绪都跟不上楚琉烟了。说这女人的心思竟是如此难揣摩。她东拉西扯,将许多不关联的事儿拿来说,叫人如何来明晓她的想法?现在,若不是为了摸清这人的底儿,自己又何须现在这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模样儿?!商倾泱心里冷哼着。
所谓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看来,倒是难了不少。
“那你是承认了?”楚琉烟又是慢悠悠地说道。但,她抽出的手却没离开过那雪缎般的身子,而是在那些印记上流连着。现在的楚琉烟好像是在看一幅精致的画卷,而那美丽的画面让她凝视久久,不愿离开。
“……唔……”商卿泱蹙着眉头,背在身后的手也僵硬地抽搐了一下。她在默默地接受那人突然而来的刺激。虽然说,身子本来是有了些反应,但还没有过热。被楚琉烟突然这样进去,她或多或少是有些难受的。
但那人随之而来的韵律,倒是让商卿泱那松开的眉头又微微合拢。
像是见不得她这模样儿一般,在商卿泱带着鼻音轻轻哼出声的时候,楚琉烟又是停了下来。
这样的反反复复,让商卿泱实在难受得紧。到了最后,楚琉烟依旧是磨磨蹭蹭地不让她满意。
这时,难耐万分的商卿泱几乎是咬着牙齿对身后的人说道:“楚琉烟,你……”话说了一半,却是再也说不出口了。商卿泱只好将所有的嘤咛声化成一个“你”字,让它悠长而深远,但久久不能散去。而这一切,全因那人的指尖所带来的愉悦。
随着一股热流从身子里流出,滚烫了她的心。商卿泱浑身痉挛着,却没有得到一个想要的拥抱。
商卿泱对这样的楚琉烟心里多少是不欢喜,却也不能因此就真的低得下气去要求她。毕竟,这人已经不是那个楚琉烟。所以在刚才的示弱之后,她商卿泱不会再流露出那样的软弱模样儿了。
而今,她心里却是在怀疑着这件事儿。说,到底为什么楚琉烟会变成这副模样儿……是自个儿之前没有摸透她呢,还是说,其实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心情不好的商卿泱语气也差得不行。
听出了商卿泱的不悦,没有理会之余,楚琉烟笑意十足地说道:“卿泱急什么。这天色呀,还早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发文有些晚。。摸汗~那啥,其实某人想这篇是sm的,一报之前小烟被虐之仇。。咩~是否是邪恶了。。
☆、78
这时辰,果然尚早呢。
商卿泱听她这一番话时,心里是凉了半截。蹙着柳眉,她怒道:“你还想做甚?”
“呵呵,我方才不是说了么?卿泱你不可私心太重呀。既然,你对着皇帝表哥都那般大方了……那对着我,你也别小气才是。”
听了楚琉烟这话儿后,拉回了一丝理智的商卿泱才想明之前那女人的话儿的实在意思。除了暗叹这女人的话中有话,她更没想到楚琉烟竟然会这样想她。恼羞之余,商卿泱也为这样话儿伤了心。原来,在那女人的心中,她就是这个样子的么?
就算眼前的女人真的不是那个人,但只要她还顶着那个女人面容的一日,商卿泱也会为此而在意得很。毕竟,她现在的心境,与以往不同了。
没理会商卿泱的失神。说完话儿的楚琉烟也不多做考虑的,直接将拿出的指尖再次推了进她的身子里去。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楚琉烟用的是三根青葱指。
说现在的商卿泱身子还有过高的余温,所以她整个人都是非常的脆弱。这下子,她根本就经不住楚琉烟这样捣腾。过不了一会儿,商卿泱就被折腾了个半死。
见着浑身颤抖的商卿泱,楚琉烟倒是颇为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眼前的人的原本的痕迹,现在全被覆了层新的暗红色上去。呵,这下子,她身上的梅花印倒是更多了。这般下来,看她还怎么敢去见皇帝表哥呢?楚琉烟暗自得意。
但不同的人,心境自然不一样。趴在凳子上的商卿泱此时却是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叹息。说现在被捆的手和僵硬着的身子的种种感受,那种动弹不得、任人鱼肉的感觉,让商卿泱突然有一股无力之感从心而生。
接着,商卿泱却是一阵子的心烦意乱。而这,又为了什么呢?因着,现在商卿泱的思绪又是回到了之前的那段日子。说自己在琉沁宫的日子里,那女人应该也会有着自己现在这样有心而力不足的感受罢。
呵,被这样的自己强迫了那么多次,她又真的会快乐么……眼睁睁地被自己索要着,却是无能反抗……这样的她,又会有多少难过与不甘?若是能再次见着那女人,自个儿定不会让她再受这些苦了……商卿泱暗自苦笑着,心头却是茫然了。
说自个儿现在这样的念头,却也不晓得是否还来得及?呵,原来这罪孽,最后还是回到了自个儿的身上啊。不过,若不是如今的她,让自个儿受了这样的罪,想自己也不会就此有所领悟。而现在,自己倒是该对这女人感谢几分了?
嘶,她倒是肯下如此重手!又疼又烫的感觉,让商卿泱紧蹙眉头之余,也终是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
这时,屋内那微弱的烛光,像是在揭示着些什么秘密。不过,就算不说,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的商卿泱,此时正是脸色白青。
可就算她已经是这幅样子了,身后衣冠整齐的女人依旧不打算放过她。而,现在的楚琉烟正是在乐此不疲地倾斜着手中的红烛。
不过,这样重复不断的举动。渐渐的,变得不再有趣。
虽然背上和手臂上都已经布上了蜡油,身子已经有些麻木。但是,那火辣辣的痛觉依旧是刺激着神经。只是,这倔强的商卿泱就是硬撑着。她死死地咬着唇,就是不愿让那示弱的声音从口中逸出,给那女人听到。
而她那方才被楚琉烟咬伤的唇,现在因着商卿泱咬唇的力道的加重,使得裂痕愈来愈大。渐渐的,腥味在她的喉腔里变得越发浓烈起来。
看着她抖着身子,表面上默不作声的楚琉烟,却不是说她心底里就真的能将这一切看得平淡。
说到底,楚琉烟还是心疼的。或者说,现在的她,是心疼得快要窒息。那本来是因为凉尽而变得妒忌恼恨的心,此时却是慌乱不已。好像不能自己般的,楚琉烟开始静静垂泪下来。只是又像是被她自己的泪水所惊吓到,楚琉烟慌慌张张地将挂在下巴尖儿的泪水拭去。
不就是想要商卿泱变成现在这般的模样儿么?那么,自个儿为什么会因此而哭泣?为什么……会,会有这样的反应……有些颤抖的,楚琉烟连忙将那快要逸出来的呜咽声用手拼命捂住。心情稍稍平静的下一刻,她却是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像是为了压制住这样不受控制的感受,楚琉烟更是直接将心里的不痛快全都发泄在商卿泱的身上。
楚琉烟在商卿泱背上随意撕下一块蜡后,又是往上她身上滴了一滴。这样重重复复下来,让那雪色的肌肤变得肿起暗红。这样弄到了最后,商卿泱的手臂和脊背几乎没有一块雪白的地方了。
而,商卿早已被疼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但这些的成果,却不是楚琉烟想得到的。是的,现在的楚琉烟完全不知道自个儿现在想干什么,想得到什么。
她两眼失焦地看着眼前的景儿,放下了红烛的手又开始轻轻抽搐。慌神之下,她连忙用另一只手将其按住。
再看看此时的楚琉烟的模样儿,她的衣襟全湿了。那粘在一起的青丝和扭曲的表情,都让人很难想象,这就是那个一直在予别人痛苦的人。
事实上,楚琉烟的内心里多是挣扎、多是愧疚、多是难受。一阵脑袋儿眩晕后,楚琉烟竟都是不明白为何现在的她们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那之前,她们不都是好好的么?那么,现在的她们,又怎么会……又怎么会成这样……思绪混乱的楚琉烟有一丝惶恐地想要将身旁的红烛扔掉,但她却又是控制不得地将那蜡往商卿泱身上滴。说不清的,她现在只能知晓自己的心里是混乱极了。
楚琉烟的神色时沉时清的,若是叫旁边人看了,定是认为可怕,觉着她是着了什么魔。
幸好,商卿泱是没有发现。这下,楚琉烟这才是有些心安。若是让她瞧见了自个儿现在这幅样子,她定是会发现什么了罢。楚琉烟喘着气、蹙着眉地想到,自己又怎么可以让她……知道这样的秘密呢?
不过,看此情形,自个儿还不如早些放了她,不然就真的会泄露些什么东西了。虽然这样想着,但楚琉烟还是不大愿意的。
因为若这次就这么轻易地让商卿泱离开,那么想再见到这妖姬定是很难的事情了罢。呵,就算能再次遇着她,但那个时侯的她也不会再如现在这唯唯诺诺的模样儿了。
心里的矛盾,让楚琉烟开始脑袋儿刺痛。渐渐的,她是有了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79
眼前一阵昏花,楚琉烟是怎的也无法制住这阵的眩晕。同时的,她的思绪也开始混乱起来。
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现在,现在……卿泱她,她怎么会这个样子?为,为什么会……这时,楚琉烟眼睛变得迷离,时浊时清的眸子散着迷茫的雾光。同时的,因为心里一口浊气没有吐出,反而让楚琉烟将腔腹中的污血给压了出来。
感觉到嘴角溢出的热流,楚琉烟这才有一丝的回神。拭去嘴角上的污渍后,她立马地将脏掉的袖子拿到眼前。看到眼前那暗色的血迹,本是一脸邪意的楚琉烟,此时却是不能如往常那般淡定。
她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的,不会……怎么可能这样呢?这血不是我的,不是不是……”
楚琉烟喃喃的声音并没有入商卿泱的耳,毕竟此时的她背上疼得要命,又哪去理会这女人说的话儿。
看着手上的血渍,又看到商卿泱背上的伤痕,楚琉烟的思绪开始迷茫起来。卿泱身上的伤痕是自己亲手弄上去的……那么,这些吻痕呢?是……是皇帝表哥弄的?还是……不!一定,一定是皇帝表哥……
这样想着,一股酸涩瞬间涌进了心田,让楚琉烟呛了个够。对了,卿泱是跟着皇帝表哥出了宫去……然后,琬儿来找自己了,之后……琬儿好像是有事相托,那……她到底是跟自己说了什么……说了什么?到底,她说对自己了些什么?!
顿时,头痛欲裂。
楚琉烟突然抱紧了脑袋儿。而她现在这惨色的脸蛋,与之前红光满面的她是截然相反。没有了那样的傲然之态,此刻的她显得是那么娇弱无力。
之前的事情,没有前因后果的连续,此刻的楚琉烟能断断续续地想起了一些。而,她便也有些明晓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心里痛惜的,楚琉烟抖着双手,就想前去解开捆着商卿泱的丝带。
“不准。”刚刚碰及到那条丝带的时候,神色弱化了几分的楚琉烟突然又变了脸色。她几乎是咬着牙地自言自语道。原本还是想要放了商卿泱的她,此时却是改变了主意。不愿意让内心得到平复,楚琉烟决定继续刺激自己,直到最后全心麻木才肯罢休。
若不是这个妖姬,她的内心也不会因此变得痛苦与示弱。既不要让自己这般难过,也不允许自个儿如此脆弱!想到如此,楚琉烟更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食指关节。她是想将所有的不甘心,全都注进这力道里。
但不过半刻,又是一口污血从喉腔涌出。只是这次,却是楚琉烟无法收敛住的喷出。
听到身后的动静和闻到丝丝的血腥味,商卿泱还是抽回了一丝的理智,侧着脸地朝她看去。只是,商卿泱并没有发现丝毫异常。垂眼回头的时候,商卿泱惊住了。因为,她看到地上竟是有一摊黒血。
下一刻,带着疼痛的商卿泱是又急又担忧地问道:“小烟?小烟你怎么了?”却是在得不到回应后,商卿泱更加着急。
在心急如焚的时候,被捆绑的麻痹掉的手倒是被松了开来。悬起的心稍稍放了下来的商卿泱是马上转过身子往后看去:“小烟,小烟……你还好罢,你……我现在去叫太医过来,你等……”
还未说完,商卿泱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因为她见着那一脸苍色的楚琉烟正气喘吁吁地半趴在地上。方才的那股抑郁之气顿时无了行踪,商卿泱拖着疼痛的双臂将楚琉烟抱在怀中。
手痛不比心痛。
从未试过如此揪心的商卿泱,如今真的有一种心神俱灭的错觉。为的是,眼前……眼前这个浑身沾满了血的女人。心脏都快要因为恐慌而停了下来,她真的担心,担心……这女人会出什么事儿!
而在此之前这女人的所为,商卿泱都不想再提。现在,她现在只想知道楚琉烟到底是怎么了?下一刻,慌神的商卿泱只想站起来,出去寻太医。
“别找太医,我没事儿……”知晓商卿泱的心思,神采尽失的楚琉烟用着为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说道,“你尽快回宫,回宫就是了……”
“不……你这个样子还说没事儿?”蹙着眉的商卿泱心疼地轻轻哄她,“小烟,我去找太医,让太医医好你……你不会有事儿的……”
只是楚琉烟久久不回应。
等商卿泱心都提起,真的准备去找太医的时候,楚琉烟却又开了口:“药……帮我拿药。这是陈年旧疾,待吃过药,我便没事儿了……”
“啊?什么药,在哪儿?”商卿泱见她说了话,有些欢喜地连忙问道。
“右边柜子的第二个小抽屉的一白色小瓷瓶……”楚琉烟喘着粗气地说着。
“好好,你等着。”赤着身子的商卿泱也不顾忌此时自身的模样儿,而是急急忙忙地去帮她拿药。
待拿到了药后,商卿泱却是听到楚琉烟压着声音地低声说道:“不吃药……我不要吃……”
“小烟乖,吃药才能好。”商卿泱耐着性子地对她说道。
阖上眼睛的楚琉烟这时又微微撑开眼睛,略带邪魅地说道:“喂我,快……”说完,一只纤手紧紧地揪住了心口的衣服。
而这样无助的楚琉烟,是多惹人怜爱。
商卿泱进一步动作的时候,那人开始不肯合作了。说这楚琉烟是摇着头、抿着嘴,就是不肯将药吃掉。而这时候哪里还理会楚琉烟的小小挣扎,将她下颚钳住后,商卿泱就把瓶里的白色粉末倒了进她的嘴里去。
接着,商卿泱起身,将放在桌子上的水拿来,准备让楚琉烟好吞掉那些粉末。只是,在想到刚才的这个动作会让楚琉烟被水呛着之后,商卿泱还是很贴心地含上了一口水,对着那人的樱唇慢慢哺了过去。
☆、80
本来就身子虚弱的楚琉烟被人这样灌下了药,在体力不支的情况下,挣扎了一会儿,她便是睡了过去。
半扶着楚琉烟回到床上后,商卿泱才开始地将这乱糟糟的地儿收拾好。而后,她传了尹琂过来为楚琉烟诊断。
说实在的,商卿泱并不愿尹琂过来为楚琉烟诊脉。只是,毕竟尹琂一直在医治楚琉烟,所以他对楚琉烟的身子状况多少是有些了解的。基于这样的情况,商卿泱还是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了尹琂去。
不过尹琂的到来,却没有引得清灵出现。因为,君离现在吃了板子。躺在床上的她,正是需要清灵的照顾。
话说,清灵之所以会在这次事情上幸免于难,全是因为她是尾随着商卿泱来的。所以,君离挨了板子的经过,清灵是全场都在。
此时趴在床上的君离脸色泛着青白,她忍着极大的疼痛让清灵帮忙上药。而此时,她那纤细的手指因疼痛,都深深地陷入厚厚的棉被中。被青丝半遮掩的小脸,此时却显得如此惹人心怜。
“疼么?要不我再轻一些?”感受到君离的身子在颤抖,清灵不觉有些紧张。想刚才见着君离白嫩肌肤上肿着粘了血丝的暗紫色肿块时,清灵的心脏差点儿都停了。
虽然说贵妃娘娘一直都对君离都很是宠爱,但怎么知道,她还是能对君离下如此重的手!想到这里时,清灵的心是凉了半截。
胡思乱想着的时候,清灵手里的力道不觉加重了。
“疼……”君离将这话儿说出来的时候,几乎是咬紧唇瓣。显然,她是忍受了极大的苦楚。却是不愿被人知晓的,君离死命地将示弱的声音压了下去。
唉,能将一个如此细皮嫩肉的人打成这样,那个能下得了下手的人可真是心狠啊。
“啊?啊!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在听到君离的若有若无的声音后,清灵连忙回了神。同时,她的动作也变得愈发轻柔。到后来,清灵是怕自己太重的下手疼坏了君离,便只好俯下了身子,对着她的伤口处轻轻吹气。
一阵苏苏麻麻的感觉从伤口处传至全身,让君离打了个寒战。脸色变得有些莫名红润的她,微微嗔道:“你,你在做什么……”说到最后时,君离更是显得底气不足了。
“怕你疼……帮你吹吹呗。”清灵理所当然地说完后,才是发现了君离那变了味儿的腔调。本来是不觉得怎么样的,却是在她的暗示之下,清灵也开始神色尴尬了来。
不过,酡红着脸蛋儿的清灵又是马上就解了围:“你我同是女的……又怕什么……”
听着清灵的话,君离只是闷哼着,却没选择回答。
这下子,气氛变得沉闷起来。
而另一边的凉亭处,气氛也是如此沉寂。此刻的商卿泱正是蹙着眉头,心里也困惑重重。
“你的意思是,在没有服用过你的药之下,她的身子还是有了好转的迹象?”
“正是此意,”尹琂额首,“只是,微臣不知倒是谁有如此绝妙之药能将这样病弱的身子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治好。这番下来……微臣不知是喜是忧。”
明晓了他的意思,商卿泱却没有打算详尽回答他,只是带了一笔:“这事儿,本宫自会得到个结果。不过,如今下来,她还需你医治么?”
“需。不过微臣无能,只有二分把握能彻底将皇后娘娘医好,五分把握不让病情恶化……剩下的,微臣惶恐……”
商卿泱终是按耐不住,她冷哼道:“之前你不是说有三成把握么?”
“娘娘恕罪,微臣之前说的三成是在皇后娘娘肯服药的情况下……只是,如今的皇后娘娘哪肯吃这些药呢?”尹琂那本是有些恐慌的心情,到了后头却变得愈发低落起来。
其实,尹琂是费尽辛苦才托了那要好的朋友的兄弟的叔叔去邻国取一味罕见的偏方药草。说这药草可是百年才开一次花……而现今,正好是赶上了开花的时候。本来他因为能控制住楚琉烟病情而欢喜的心情,此刻却是在得知不被领情时,变得难过不已。
沉默良久,商卿泱惋叹了一声后,才说道:“你先退下罢。”
“是,只是……”对着商卿泱时,尹琂不得不欲言又止。
“有话便说。”有丝毫的不悦,商卿泱却还是耐着性子容他说下去。
尹琂这才吞吞吐吐道:“微臣不明白,贵妃娘娘不是等夺位之后才愿与皇后娘娘解药么?那您如今,不但是给了解药,还要救皇后娘娘,这又是为何……”
“本宫这样做这,不是如了你的意愿么?”商卿泱冷冷一笑,几乎是不屑地说着。
见商卿泱冷了脸色,尹琂自知说错了话,于是连忙说道:“娘娘的恩德,微臣永世不忘。只是,这个时辰……会不会早了一些?毕竟,凌宁妃才刚刚……”到了后面,尹琂还是奈不住性子地问了一句。
“多话!”听了尹琂这番话儿后,商卿泱真的生起气来。她溢于言表的不喜之色,顿时吓得尹琂三魂不见七魄。
“微臣知罪……贵妃娘娘恕罪……”尹琂惊慌地连忙跪到了地上。
“下去。”商卿泱撇头,不再去看眼前这人。
见到商卿泱这个模样儿后,尹琂带着庆幸地快快退了下去。
待尹琂退下之后,商卿泱并没有马上回正殿,而是坐在石凳上,失了神采。
说,这女人到底是隐瞒了自己些什么?为什么她的病会突然好转了;为什么她又会性情变得如此难以捉摸;还有的就是,她为什么会突然吐血?而这一切,倒是怎么回事儿呢?商卿泱仔细琢磨着,在一时半会儿中,却是想不到一种答案。
毕竟与商卿泱结仇的人太多,自然的,她要提防的人也便多了去,考虑的东西也就不少了。
☆、81
日子依旧是平静如池水,泛不起一点波澜。
是商卿泱不过问之前的事情,也是楚琉烟不愿说出那天的事儿。
她们这样的反应,让得之前的那些事儿像不曾发生过一般。只是发生过没有,她们两个当事人心里自是清楚不过。所以,这曾关系不错的两人,如今却是不再如以前那样的亲密无间。
楚琉烟有了心病,所以不愿面对商卿泱。而同样的,商卿泱因为心存困惑,而将心思都扑到其他地方去了。
见商卿泱的这疏离的样子,那个不愿见到商卿泱的楚琉烟心里还是多少是有些怨念的。有时候的难过心痛,竟是让楚琉烟不觉想要伸出双手掐向自个儿的脖颈。到底是哪一个她决定要这般动作,结果却是不得知的。
不过到底的,她这些想法只是玩笑罢了,如此理智的楚琉烟哪会答应就此让风华正茂的自己香消玉损?
现在的她,还没玩够呢!
只是,这番下来后,楚琉烟的怨恨却是加深。说,凭什么自己要为那个妖姬而不惜自我伤害?她倒是有哪里好,竟然能要自个儿为这样薄情寡义的妖姬伤心又伤神?呵,她的那些小心思,自个儿还不知晓么?
楚琉烟冷笑,除了自己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皇帝表哥也被她耍得团团转。说她到底是想怎么样?!是要自己心碎得为她殒命,她才肯善罢甘休么?
也许,事实上就是,一向自负的商卿泱根本就不屑于这些!
是啊,只有自个儿像个傻子一样,心生欢喜地被她玩弄着。到头来,心疼过,醋也吃了。那,如今这妖姬还想要做些什么,才肯放过自己呢?这种感觉让楚琉烟对商卿泱的爱意渐渐变得暗沉。
因爱成恨,想是由此而来。
而那一边的商卿泱却是因为楚琉烟的事情而思虑颇多。心烦意乱之余,她硬推掉了文皇帝的所有要求。
是的,现在只有楚琉烟的事情最让她心忧。
话说,天一直那么冷,冷得人心里发慌。
“皇后姐姐在哪儿?”进了琉沁宫后,商卿泱就开始耐不住性子地询问起在前厅门外打扫的宫女。
“回贵妃娘娘的话儿,皇后娘娘今个一早就出了宫门。”
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商卿泱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你可知晓姐姐是去哪里?还有就是,她身边可是有人跟着?”想到上次趁着自个儿不在,楚琉烟就选择独身出宫的事儿,商卿泱心里很是担忧的。
“奴婢不知,只是见着清灵跟在皇后娘娘后头了。”
心稍稍放了放,商卿泱思忖了片刻,又说道:“君离人在哪里?唤她到前厅来。”
“是。”宫女点头便退了下去。
却是趁着无人之时,商卿泱穿过前厅,走到了正殿。是的,她这次是有目的而来。
那个装着能救楚琉烟命儿的药的抽屉,被她再次打开来看。只是,在里面翻来覆去,商卿泱就是找不到那瓶药粉!下一秒,商卿泱不觉眯起了眼睛,呵,楚琉烟竟是提防自个儿!想着,她的脸色也不觉差了下来。
虽是心里有些憋闷,但商卿泱还是手脚非常麻利地将剩下的抽屉都翻看了一次。
心里是着急、困惑的,商卿泱还是能小心翼翼地将抽屉里的东西摆回原位。虽然对做这样的事情有些心虚,但商卿泱依旧淡定自若。
找不到的答案,让商卿泱有些心灰意冷。她索性她又去楚琉烟的床上翻了一遍,但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可寻。气馁之余,将原物摆好后,商卿泱才转回了前厅。
待她刚坐定,就君离跨进门栏。说君离走路有些怪异,一眼就看得出她的伤还没好。
“来了,便给本宫说说,皇后姐姐最近怎么了?”没有拐弯抹角,商卿泱直接问道。
知晓商卿泱的性子,君离也就不好再掩饰什么,索性将楚琉烟的举动都如实禀报了去。
君离的反应,让商卿泱脸色愈发差了下来。到了最后,商卿泱竟是不能如平日那般的淡定,她怒不可遏:“这么重要的事儿,怎么这么晚才告知本宫?君离你是嫌板子挨得不够吗?”
“娘娘恕罪,奴婢不敢……”听到“板子”这一词儿,君离脸色不觉微变。
不过,君离千想万算,却是没想到商卿泱会说出下面的话儿来。只听商卿泱说道:“待会儿你让清灵去霓商宫里取些伤口愈合的药罢。”
“啊?谢贵妃娘娘。”君离慌忙谢恩、说这商卿泱对人无旁念的好,可是难得一见的。
“不过……”这时,商卿泱又是带了些高深莫测的语调儿,说道,“最近,清灵和你走得蛮近,不是?”
“啊?嗯,是的。”君离有些不明白商卿泱的话儿的意思。所以,她索性就照着商卿泱表面的意思,如实回答。
笑了笑后,商卿泱也不打算告诉君离些什么。但,这时,商卿泱心里又有一个计策,等着去施行。毕竟,敢动她商卿泱的东西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为了打发时间的,她跟君离又是扯了些其他话儿。但直到后来,天色也不早了的时候,商卿泱还是没等到楚琉烟的回来。心灰意冷之下,商卿泱还是决定回霓商宫。
而商卿泱刚一到宫门,就见着了一脸急忙之色的清灵。
来得真及时,倒是省去了找她的烦恼,商卿泱暗自笑了笑。
不过,商卿泱还没走近呢,清灵就已经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贵妃娘娘,奴婢有事要说。”
“有什么事儿,待本宫进了殿再说。”商卿泱回道。
见商卿泱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儿更是着急,清灵却也不敢忤了商卿泱的逆儿:“是。”
商卿泱倒是不慌不忙的,再要了一杯热茶后,才让清灵将话儿说下去。毕竟清灵来了,那些琐碎事儿便会迟早说与她听的,所以也就不急这一时半会儿。抿了一口热茶后,商卿泱才慢悠悠地说道:“有事便说罢。”
“今个儿早晨,皇后娘娘她去了皇上的书房。”清灵说道。
听了清灵有些探寻的口气,商卿泱不露声色地说道:“接着说。”
“皇上方才下旨,让皇后娘娘今个儿留宿于……寝宫。”将这一重要的事儿说出时,清灵却是没有觉得内心变得舒坦,而是更加忐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晚上9点钟才抢回电脑码字。。所以。。更新又晚了。。摸汗。。
☆、82
表面依旧平静的商卿泱手中却是不觉一抖,她的这动作险些将杯中的热茶洒了出来。
“贵妃娘娘,您快想想办法罢。奴婢担心这番下来会……”没有留意到商卿泱动作的清灵依旧自顾自地说道,“奴婢今个儿可是见着皇上和皇后娘娘聊得好兴致。”
虽然指骨开始微微泛白,但商卿泱依旧是那淡然自若的表情。她额首:“本宫明了。”
用完膳后,商卿泱这才不紧不慢地往文皇帝的寝宫那头去。
在寝宫门口,商卿泱就见着文皇帝的正殿外头,那灯火辉煌的景象儿。
宫女们都在忙碌着。
她们这样勤快,可是因楚琉烟这位贵人的到来所致?想着,商卿泱心里冷笑不已。不过她也没有为此而放慢脚步。走到正殿门口,商卿泱就让太监总管为她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