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心情平静下来的清灵也是无比惊慌,是没想到她会因为气恼过了头所以变得莽撞起来。到了后来竟然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再是看到君离惶恐的眼神,清灵的心就重重地沉入了冰冷的湖底。难道真的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么?如此一想,清灵什么都明白了。
清灵叹了口气,眼神黯然地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
低着脑袋儿的君离不发一言。
“我先回去了。”说完,清灵伸手想着拉住君离,只是君离明显地避开了她的手。心里默默地叹息了一声,清灵将手中的伞放在了雪地上,转身离开了。
直到几乎快听不见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吱呀”声,君离才有些木然地抬起头看向清灵那渐行渐远的瘦弱身影。
地上还放着一把撑开缀着雪花的浅色油伞。
呵,屋外是寂寥失落,屋内是欢愉落寞。
☆、107
这时候的楚琉烟赤红着脸颊,躺在床上吃力地呼吸着。
不过商卿泱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这疲惫不堪的人儿,毕竟因为她身上的火还没有泄去。所以见着楚琉烟还在喘息的时候,商卿泱心眼地把人给拉了起来。把彼此的双腿交叠于一处后,商卿泱便拥紧对方,好番撕磨起来。
身子还在轻颤的楚琉烟哪会吃得消这样的刺激。她沙哑着声音地说道:“不……停……停……”
“不停?”商卿泱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气喘着笑道,“既然是小烟的要求,我自然是会满足的……”
“呜,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嗯……嗯……”楚琉烟被这突然的动作刺激地嚼起了泪花,她伸出酸软无力的手轻轻捶打着商卿泱的瘦削肩膀,“你……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唔……”
商卿泱根本就没有理会楚琉烟那像是瘙痒的捶打。反倒是听了这话儿后,她的腰肢更是卖力地颤动起来。
即使楚琉烟在呜咽讨饶,商卿泱仍旧一遍又一遍地索取。
如此一刻,可真是良辰满园。
她们筋疲力尽到了四更。
直到商卿泱起身穿戴好了衣衫,又帮熟睡的人盖好被踢掉的被子,蹑手蹑脚地离开后,楚琉烟这才慢慢睁开了挂着泪水的星眸。
门开阖所发出的“吱呀”声,让楚琉烟的眼泪滚落不断。
心口压抑的疼痛,让呼吸也变得缓沉。这一别,应该就是最后一次相见了罢。本来在早已知晓的事情,如今放置于心里再咀嚼一番的时候,楚琉烟却是觉着绞心的疼痛。
身旁渐渐冷却的暖意,让坐起来的她不禁捂着嘴一阵猛咳,直到咳出了一阵浓烈的咸腥味道。
……今生……再也……无法相见……
令人如此绝望话语的滋味儿,想只有此刻接触到的人的心里才是最为明白。
咳累了,楚琉烟就躺回床上,一眼不眨地看着屋顶静静地掉眼泪。
云鬓上的湿痕,渐渐消失不再。
不知道哭了多久,楚琉烟才终是慢慢睡了过去。也许是不够暖和,盖着两床被子的她睡得并不安稳。
冷宫很冷。
真的很冷。
第二日柴琬来的时候,楚琉烟正坐在床上没了神采地呆愣着。
“烟儿病了?”柴琬急忙走上来为楚琉烟把脉,来看看她身子有何不妥。
楚琉烟囊着鼻子轻声说道:“让琬儿担忧了。”
发现楚琉烟并没有病得像雅玲讲得那么夸张后,柴琬也就放下了那颗惴惴不安的心。她不客气地坐到楚琉烟的身边,说道:“商卿泱过来了?”然后,她指了指这房间周围新添置的物品。
敏锐地捕捉到了某个名字的时候,楚琉烟呆滞的眼光终是动了动。又过了一会儿后,她才点了点头。
“烟儿,你这个样子又是为何?”柴琬见不得楚琉烟这个样子,她说道,“难过归难过,但你不能把身子弄伤了。”
楚琉烟沉默不语。
“好了好了,烟儿,我们不说这些伤感的事儿,”柴琬伏在她耳际说道,“将军他们那里我已安排好了人,等今日午时便可将他们全部劫出。你也快快准备一下,我等下就会找人来接应你。毕竟这些人被劫走,文皇帝非要恼羞成怒、拿人开刀不可。”
楚琉烟置若罔闻。
“烟儿?”柴琬见楚琉烟没有反应,便唤了一声。
楚琉烟这下终是回了神,她笑了一笑。说楚琉烟那释怀的笑颜里,尽透着淡淡的忧伤与眷恋。就是这一抹微笑,看得柴琬心惊。
“你们快些走罢,”楚琉烟静静地说道,“在他不曾察觉之前。”
“你呢?”柴琬听到楚琉烟这么一说后,心里突然窒息了片刻。她说道,“你难道还想留下来不成?”
楚琉烟说道:“我身子太弱,根本就受不住这旅途的劳累。带上我,便等同于拖延了赶路的时间。这番,我肯定会连累到大家的……若是因为我大家被那些官兵逮住,捉回去的话……我可不是成了罪人一个?再说,我命本已不长,若能归于乡土,这也是件好事儿了。”
“你不能这么想……”柴琬被她这样的话给惊住了,“你怎么能这么想……烟儿可曾想过家人的感受?他们要是知道你这个打算的话……肯定会心痛不已的……”
“我知晓,所以琬儿请你代我告知爹娘……女儿不孝,不能再伴他们左右。若有来生,女儿定会为他们敬老……”说着,楚琉烟泪如雨下。
柴琬看着掩面哭泣的楚琉烟,心如刀割。她说道:“那你让商卿泱记恨的原因又是为何?不是为了在你离开的时候,她能不再惦挂……你!你说的离开竟然是……是这个……怪不得方才你会如此失魂落魄……
“我当初还以为你只不过是因为舍不得离开她,所以才……烟儿,你怎么就这么绝情,这么傻!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地断了自己的后路……你……不成,你快些跟我走……”
“我不会离开的,”楚琉烟一边擦拭着泪水,一边说道,“琬儿,你也别留在这里了。随着我爹娘一块儿走罢,至少在那边还有人照顾你们……走罢,带着雅玲快走……”
柴琬却是苦涩一笑:“你不走,我便会不走。”
“你这是何苦?”楚琉烟说道,“这劫囚一事,迟早会被皇帝表哥发现的。”
“无妨。”柴琬道。
楚琉烟叹息道:“你不在意,我却介意。我不愿牵连到你……你懂么?如果因为我而伤害到你,我会不安心的……”
“难道我就能心安理得地离开了么?”柴琬苦着声音说道,“我也会良心不安。”
楚琉烟不愿在纠结于这样的话题里,她说道:“琬儿,你一直在瞒着我不是?我明明已经活不了两个月……你却硬是说我能被医治得好……”
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你们快乐咩?????????????
☆、108
“我……”被说中了心事儿的柴琬,脸色自然是有些暗淡无光的。不过这副神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柴琬马上又是说道:“烟儿不必灰心……只要找到我师父,这一切便能迎刃而解……”
然而柴琬的这一席话,并不能打动楚琉烟的心。楚琉烟苦笑着摇头:“你的师父……现在又要去何处寻找?再说,若我真离开这里的话,也该在路上颠簸受惊上一个月左右……如此一来,还不如就让我安安静静呆在这里片刻……”
“烟儿,你不可这样想……”柴琬心疼极了楚琉烟此刻这淡然的样子,但她也是无力反驳她些什么。
见柴琬默默不语,楚琉烟说道:“琬儿你就快些走罢,不然就来不及了。”
柴琬站起身来,又是想了一会儿:“我去求商卿泱……她不会见死不救的……”
“不要……”楚琉烟见柴琬准备离开,脸色不觉一白,“千万不可。你说出来的话,那我辛苦计划了这么久也就没有用处……”
“烟儿,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好……”柴琬叹气,“我愈发感觉到你并不是我心目中的那个人了……料事如神的你……知晓文皇帝为了让商卿泱吃醋才靠近你……知晓清灵会在文皇帝跟前说谎……知晓将会的一切……你,你真的是我所认知的那个单纯无心思的烟儿么?”
楚琉烟浅浅一笑,用令人安心的话语对她说道:“你说我是,我便是。”
柴琬说道:“你把所有人的心思都给摸个透彻……也将每个人的命运都安排好了……只是,唯独你自己……”
“因为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和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不能袖手旁观……更不愿看着她们就这样斗下去……如今,只要我让出了后位,卿泱就不会再觉着雨涵是个威胁了……如此下去,雨涵便能在这宫里头好好地过,这样不也很好么……”
“那也不致于这样的下场……”柴琬蹙眉,“其实你只需安安静静地住在冷宫就好……”
“我兄长的过错,我自然应该承担。“
“你呀,就是心软得要命!”柴琬见她如此模样儿,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还有啊,雨涵都那样对你了……你干嘛还要这么护她……”
楚琉烟一笑:“我不护也不成啊,谁让她是你妹妹?好罢,这些都不说了,时间真的不早了,我劝你就快些走罢……午时一到,这里就不会安全了……”
“烟儿……”心里的惆怅让柴琬红了鼻子,“保重。”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知道柴琬心里的悲伤,不能言语的楚琉烟也只是一笑而过。
说这剩下的最后一段时光竟然过得如此缓慢。楚琉烟下了床,穿好商卿泱拿来的新的雪色衣裳后,便静静地坐在凳子上。
她在等待,等待着人的到来。
这静谧的时间里,楚琉烟想了很多很多。
楚天河不顾家族安危执意叛变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文皇帝的想借此来灭掉她们全族,她也不是不明白。文皇帝不念旧情,想要致人于死地的心,那她又怎么会有一丝生机?
却说楚琉烟留在这里,文皇帝会选择拿她来做诱饵让她们族人回来自首么?这定是不会的。
此话怎么说?这楚琉烟毕竟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她家却是有近百口人。那么,他们怎么肯能为了一个这样体力不支的她,而全被文皇帝以叛国罪除尽?这道理,聪明地文皇帝不会不懂。
再说,这刻正值大齐与樊夏国交战时刻,如果以此为借口来围剿朝臣一向不支持去攻打的樊夏国的话,这下也就没有多少人再敢争议。
如此这番,楚琉烟不死实在没有道理。
坐了好些时候,楚琉烟才是听到屋外凌乱的脚步声和瓷碗打碎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啪”的一声,门被粗鲁地撞开了。跨门而进的便是那个让人生厌的太监总管。太监总管尖着声音地说道:“娘娘,别来无恙啊。”这话儿倒显得客气,只是早已不再是皇后的楚琉烟听起这话儿来,却觉着他像是在讽刺。
楚琉烟开门见山地说道:“公公来,可有事儿?”
“娘娘啊,这事儿奴才也不好说,就是今个儿,皇上想请隆延将军叙旧,请人时却发现府中的家属都没了踪影。想隆延将军是携带家属潜逃了……”太监总管说道,“皇上大发雷霆之余,也就下旨……”
就在同一时刻,一位有些眼熟的老嬷嬷正站在前厅着急地等待商卿泱的出现。
商卿泱的姗姗来迟,让老嬷嬷不觉擦拭了一把冷汗。
“本宫不是让你去那边好生照料她的么?怎么过来了?”坐在椅子上的商卿泱端着茶盏,惬意地抿了一口。
老嬷嬷回道:“贵妃娘娘大事不好了……方才奴婢准备送汤药的时候,正好撞见一大群来势汹汹的人闯进了冷宫……奴婢担心有事儿,所以过来询问娘娘这可如何是好。”
“一群?”轻轻蹙眉的商卿泱思考片刻,转过头便对身边的人说道,“君离,你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是。”君离应了话后,匆匆下去了。
此刻的楚琉烟知晓那太监总管不说的话语里暗藏着什么意思,所以她也就安安静静地等待他发话儿。
见楚琉烟这么泰然自若,太监总管倒有些不大好意思。他清了清嗓子后,才慢慢地说道:“娘娘,说这事儿可是关乎大齐朝的尊严,所以您不可能推却责任。来人,把东西呈上来。”
不过一会儿,一个呈放水的小酒杯被人用托盘递了上来。
“这是皇上赏赐的,”太监总管看了一眼酒杯后,面无表情地对楚琉烟说道,“娘娘,您就请吧。”
楚琉烟点头,毫不犹豫地端起了托盘上的酒杯,说道:“谢皇上。”
☆、109
刚刚跑到冷宫门口的君离,就被守在门口的两个面带冷漠的侍卫给拦截住了。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其中一个生硬地开口说道。
只是听说有人闯入的君离不曾想到这整个冷宫外都让人看守起来。所以在见到这架势后,她的心里就完完全全没了底儿。君离开始担心起这冷宫里头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发生。
心里是越想越慌,倏地冷下脸色的君离连忙拿出商卿泱给她的令牌,沉声说道:“贵妃娘娘特命我来此照料皇后娘娘,两位还要阻拦么?”
“这……”看到令牌,两个侍卫相互对望了一眼。又是想起方才太监总管那尖声嗲气的话儿,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定主意。
心急如焚的君离见他们两个磨磨蹭蹭地像个扭捏的姑娘家,心里不觉来了极为少有的火气:“要是误了这事儿,贵妃娘娘问起的话,你们两个就算有十个脑袋都赔不起。”
本来还在左右为难的两个侍卫听了君离这一席话,都煞白了脸色。他们也不敢在犹豫不决,急急忙忙地让开放了君离进去。
这段路不长,但君离还是小跑起来。刚一到到楚琉烟的屋前,她就见到太监总管和两名侍卫从楚琉烟的屋内出来。
太监总管不是一向都跟在皇上身边的么?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莫非是皇上有事,才派他过来……如此一想,压在心底不敢道出的恐慌感也愈发的强烈,君离手心里早已攥出了冷汗。
想是因为心中太是忧虑,君离一下子也就没忍住,直接对着来人用有些呵责的语气说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刚下台阶还没走上几步路,太监总管听到有人在责问他。做了受良心谴责事情的他,心里不觉“咯噔”了一下。
但抬眼看到的却只是一脸通红模样儿的君离时,太监总管不温不火中又略带讽刺地说道:“哟,
这不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君离嘛。怎么的,本总管为皇上办事儿可是碍着你了,让你在此大呼小叫没了规矩?哼,你擅自闯入,还敢对本总管用这样的口气,简直就是放肆!”
“奴婢……奴婢知错,还望总管你海涵。只是奴婢可是奉贵妃娘娘的旨意前来照顾娘娘,却见到总管你从……”说着,君离这才注意到一个铺着黄色绸缎的托盘被太监总管身后的侍卫端在手中。
而那托盘上的如此显眼的小杯子让她不寒而栗。于是,君离颤巍巍地问道:“总管你……你给皇后娘娘喝了什么?!”
“皇上赏赐的毒酒。”太监总管冷声说道。
“什么?!”听了这消息,君离霎时混沌起来。脑袋儿悬昏了好会儿后,君离这才开始吩咐起跟她过来的随从回宫里去请商卿泱,然后她也不敢多做停留地朝楚琉烟的房间那处跑去。
从未有过如此失礼的大步奔跑,君离却也不担心被人笑话或者责骂。
“皇后娘娘……”君离推门而入的时候,就见着一身血染朝床边挪步回的楚琉烟。只见楚琉烟那一身白衫上星散的殷红,如同朵朵傲人的梅花在漫天银装处静静地绽放。望着楚琉烟的君离心里像是被铁锤狠狠地一敲,紧接着她整个人都变得呆滞起来。
清醒过来的君离脸上早已挂满了泪水,她双手颤抖着将楚琉烟扶回床边。
“好君离……你哭……哭什么……”意识开始涣散的楚琉烟,仍是勉强着自个儿保持着一丝振作的样子。
听到楚琉烟的话儿,君离的眼泪更是掉得厉害。君离边是擦拭着脸上的水渍,边是苦声说道:“皇后娘娘……奴婢该死……奴婢来迟了,都怪奴婢没来得及阻拦。不然,不然……皇后娘娘您就不会……奴婢真的该死……”
“又……又怎么怪得了你呢……这是……旨意,你改变不了的……”楚琉烟艰难地开口说道。
“皇后娘娘,您再忍一忍……贵妃娘娘她马上就来……”眼见楚琉烟就快撑不住了,心里的悲痛让君离呜咽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不要……”楚琉烟沙哑着嗓子地说道,“我不想……不想见她……君离,帮……帮我转告……给她……说……说这下子,我们算是两清……从此便也就……无爱无恨,无念无怨……”
“皇后娘娘……”君离哀求着说道,“求求您,等贵妃娘娘过来……”
面对着君离的哭泣,楚琉烟只能无力一笑。
其实,楚琉烟的心里是多么渴望能够再见那商卿泱一面,只是她忍住了心里的奢求。楚琉烟知道不能因为她的私心,而害了商卿泱。想想那困扰的一辈子,这又是何其漫长……不愿意让商卿泱心里不安稳,楚琉烟唯有出此下策。
因为心口出撕裂的绞痛,楚琉烟开始缓不过气来。那愈发惨淡的脸色,是她死亡前的暗示。渐渐的,来袭的困意让楚琉烟开始模糊起了视线。
连同一旁君离的声音开始变得飘渺起来:“娘娘,皇后娘娘……”昏昏沉沉的楚琉烟只觉着她的声音越来越遥远,越来越不真切。
终是抵不过倦意,楚琉烟缓缓,缓缓合上了眼睛。
意识脱壳之时,楚琉烟却是听到了一把很是熟悉的声音在唤她……唤她的名儿……那个离开只不过几个时辰她却已经是千万般想念的人儿,终究还是来了……
一滴包含着高兴与难过种种情绪的眼泪从楚琉烟眼角处悄然滚落,没入了发鬓,消失不见。
唉,商卿泱晚来了一步。说晚来的一步,竟没想到是那悲痛欲绝的天人相隔……而今,这里的所发生的一切……就算已经可以只手遮天的她都无法挽回……
怪只怪的她们……这刻,却是没有缘分……泪滚尽,虔诚悔,缘字佩不归……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从12点钟码到现在的人真的不容易。。。。嘤嘤嘤。。完成大家的心愿,小烟死翘翘了。。。。。。。。。。。。。撒花花。。。。。。。。。。。。。。。。
☆、110
得知消息后,匆匆忙忙赶过来的商卿泱再也见不到那个总是让她觉着心疼的人儿了。
躺在床上的人儿依旧带着平日里生病时那安静祥和的睡颜,但这个样子的她,商卿泱却觉着好不真切。
明明……明明……昨天晚上还是能感受到她那娇却的热情,怎么……怎么知道……不过几个时辰……自己与她却是……却是永远相隔……相隔……茫然地念着“相隔”这两个字的时候,商卿泱早是踉踉跄跄地走到楚琉烟的床边,坐了下来。
“下去。”眼神失焦的商卿泱喃喃一句后,便再也没了其他话语。
抹着眼泪的君离应她一声后,有些不舍地退了下去。
“小烟……小烟……卿泱来了……你怎么还睡着呢……”商卿泱低哑着声音地轻轻唤道,“小烟别睡了,醒醒……你醒醒……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断断续续的话语还在继续着,她的眼泪却已是掉了个不停。
“小烟,你听到我的话儿了么……”商卿泱在床上摸索了半天,才握住了那只冰凉有些微肿的手。
将柔荑轻轻贴在脸颊边,商卿泱静静地哭泣着。
啜泣了好一阵,带着涣散目光的商卿泱,才开始自顾自地说道:“小烟,你这是在责怪我么……怪我就那样悄然地离开……所以,你才选择这么惩罚我,是不是……是不是啊,小烟……我知道我错了……小烟,我真的后悔了……
“那个时候……我是怕待天明时,就下不了要离开的决心……离不开你的时候……我又该……又该怎么办,说出了那么绝情的话……我怎么能矢口否认……怎么能那么泰然地站在你的面前……”
“之前咱们闹僵的那些事情……全部都一笔勾销……好不好……好不好……小烟,你说话啊……说话啊……求……求你说话……”这时候的商卿泱已经泣不成声。
只是,这不大的房间里仅是回荡着她一个人孤单的声音。
“小烟……”满脸泪水的商卿泱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说商卿泱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儿,像是声音大了些就会弄坏她的珍宝一样。
屋外的风很大。刮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站在外头的太监总管推门走了进去。他觉着差不多时候可以将楚琉烟的尸首搬走了。
不过还没进屋片刻呢,太监总管就被是莫名其妙地怒斥了一顿。见商卿泱这冰冷中又带了些火气的模样儿,怕事儿的太监总管也就灰头土脸地退了下去。
换来了一片宁静,让商卿泱更加珍惜起来。
在屋内一耗,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到了傍晚,君离依旧没有等到商卿泱出来。心里有些着急,君离在门外敲了一下:“贵妃娘娘。”
只是屋内没有回应,屋外倒是出了响声。
“皇上驾到。”
这离开的太监总管可是去搬皇上这个救兵了?如此一想,君离心里愈发的不屑。不过厌恶归厌恶,礼节却不能失。君离恭敬地回道:“奴婢见过皇上。”
“爱妃她怎么样了?”文皇帝也没有心思想其他,见这君离就急切地问了起来。
“回皇上的话儿,贵妃娘娘进去后便再没有出来。”
文皇帝听了这样的回答后,更是着急不已:“你怎么也不去劝劝!”说完,他一甩袖便推门进了屋。
侧身,文皇帝就见到伏在床沿边的娇小身影。
“卿泱?”文皇帝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没有人回应他的呼唤。这下子,弄文皇帝有些挂不住面子了。他象征性地轻咳了一声,说道:“卿泱,随朕回宫罢。”
置若罔闻的商卿泱依旧坐在原处一动不动。
“卿泱。”文皇帝叹了一口气,大步走上前去。站在商卿泱旁边,文皇帝将手放在她那瘦削轻颤的肩膀上时,不说话的人终于说了话。商卿泱沙哑着声音地冷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赐死……”
“唉,说这事儿关乎重大……朕也一言难尽啊。不过,你可是马上要母仪天下的人……怎么可以为这样的事儿失了方寸?”听不出商卿泱语气里的波澜,文皇帝也只是以为她在为楚琉烟的死而难过。于是他边解释着,边将商卿泱的整个身子扳过来。
看到商卿泱一脸灰白的时候,文皇帝吓了一大跳:“卿泱,卿泱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朕马上传太医过来给你瞧瞧……”
不想再看到这个人的脸的商卿泱低下了头,内心满是悲寂的她此刻是多想将眼前这个人挫骨扬灰!
“不必……”
文皇帝关切地说道:“不看怎么成呢?我们快些回宫罢,免得在这里染了晦气……等会儿,朕就让人将她抬走……”说着,他便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
“不要!”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商卿泱,被他的这一番话儿又是弄得心里不平静了,“她,她就……交给臣妾……臣妾会处理好的……”
“这……好么?”对于商卿泱的请求,文皇帝极少有不答应的时候。
商卿泱将满是憎恶的情绪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后,才缓声说道:“毕竟臣妾与姐姐的交情不浅……所以做这些事情,也是应当的……”
“这……”文皇帝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是瞧见商卿泱这个模样儿后,只得点头,“好罢,就依照卿泱你说的做。那……要不先回宫一趟,过了时辰用膳,可是对身子不好……”
“不必。”商卿泱压制住满心的酸楚,淡淡地对着文皇帝道。
“这怎么行!”见商卿泱这么不爱惜身子,文皇帝不禁皱了皱眉头。
“求皇上,让臣妾与姐姐再呆上一会儿……”商卿泱哭道。
文皇帝见商卿泱这个样子,心疼地说道:“卿泱,你就是心软……她之前那般待你,你怎么还这么……唉,也罢,等会朕让人送些饭菜过来给你。你呀,要注意□子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碰碰狸和殇。。。
今晚【不出意外】二更。。。
因为码字,所以也许评论明天才能恢复。。囧。。
离完结还有大约5w啊,亲们。。嫩们难道会认为作者君能在商哥后悔那里写出5w吗。。
☆、111
无论文皇帝是如何关怀备至,在商卿泱心目中,他永远都是那个心狠手辣、不念旧情的帝王。
后来的太监送上的饭菜,商卿泱一筷子也没有碰过。坐在原处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楚琉烟的睡颜,商卿泱是多想就这个样子陪着她到天荒到地老。
奈何,天不遂人愿。
夜已深,商卿泱依旧不愿离她半步。
外面的风刮得很大,钻入了缝隙的风正逗弄着那摇摇晃晃的烛火。
忽明忽暗的屋内,只有两个人。或者说……只有,一个活人……
这么一小会儿,四周就开始变得阴森骇人起来。
要说害怕吗?此刻心情沉重的商卿泱怎么会为这样小小的改变而感到恐慌?再说这床上躺着的人儿毕竟是她心中的挚爱,这般,她还有什么理由惊慌?
就在商卿泱的思绪有些混沌有些清明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
“本宫不是说过,谁都不准进来的么?”安静被人打破,商卿泱心情不禁糟糕起来。继而语气也变得欠佳。
只是这次,商卿泱却没有听到任何准备回答她的话语。心里突然一沉,商卿泱转过头。却是见到一位衣决飘飘的儒雅男子。并没有被此人的突然闯入而吓到,商卿泱依旧是原来的那副语气:“你是何人?竟敢闯入皇宫?”
“贵妃娘娘好是健忘,在下柳如云,凤临国使臣。”
“大胆!你身兼要职,竟不顾两国的利害关系,擅自闯宫。又怎能身为人臣?”商卿泱边是呵责,边是回想。听他这么一说,商卿泱倒是想起楚琉烟和他私会的事情来。不过已经少了那股醋意的她,心里只是无尽的难过。
见此人一脸泰然,恭恭敬敬并没有逾越礼节。商卿泱便也能知晓这人也是个正人君子。所以,她整个人也就放松了许多。
“在下自知不妥。只是如不是这个时辰,在下恐怕是闯不进来的。”柳如云说道。
“那你夜闯皇宫,寓意为何?”
柳如云淡淡说道:“在下只不过认领尸首罢了。”
被埋藏在心底的惶恐此刻终于被人一句话挑了出来,商卿泱顿时慌了神。压了压心中的不安,她这才说道:“你如何认定本宫会允诺?”
“自入宫以后,楚儿便没回过家,”柳如云一脸忧愁地说道,“在下就是带她回去一看的……”
“荒唐的理由!”商卿泱冷冷一笑,只是心里好不容易建起的冰冷城墙却因为这句话而瞬间倾塌。商卿泱何尝不知道楚琉烟在这样冰冷的后宫里过得很是艰辛。文皇帝的狠心,让她一别父母四年!到了离去,她依旧不能见上他们一面……这般,又是何其的凄凉?
可是,商卿泱……又怎么舍得,舍得……让楚琉烟离开?最后一点的时光……为什么不能让她们就这样静静地在一起呢……为什么……
念此,商卿泱有些苦涩地回过头。看到楚琉烟的容颜,她不禁闭了闭酸涩的眼眸。
不容商卿泱喘息半分,柳如云又是说道:“也不瞒贵妃娘娘说,在下是听到柴姑娘说您和楚儿的感情甚好,可以托付。所以这才斗胆闯宫,前来将尸首领走。”
商卿泱身子晃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柳如云抱拳说道:“贵妃娘娘的恩德,在下没齿难忘。”
哪去理会柳如云说的什么矫情话儿,商卿泱一门心思扑在楚琉烟的身上,不敢离开一分。想是下一刻就要离别,她才如此眷恋地将楚琉烟的容颜仔细地瞧看一遍。为的是把那人的美颜全都刻在脑海里,永远……永远也不要忘却!
眼睁睁地看着柳如云将楚琉烟抱走,商卿泱的心都快要窒息了。不过也是没有法子不是?自嘲着地撇开头,商卿泱硬是压制住心里的绝望,不让它在别人面前吐露一丝。门被悄悄阖起,关上的瞬间,她的心也跟着闭合了。
眼泪顺着眼角静静滑落。抬起头看着楚琉烟用过的这一切……商卿泱只觉着心里更加酸楚苦闷。那个人真的就这么走了,真的就……接受不了这样事实的她开始茫然失措。商卿泱突然难以自控地翻箱倒柜起来,她想是要保留有关那个人一切的一切……
不过,最后无尽失望的商卿泱只能选择掩面痛哭来表达心中的悲凉。
“娘娘……”守在门外的君离听到商卿泱那伤心欲绝的哭声后,也跟着掉起了眼泪。同时有些担心的她,顾不得责骂地推门进来。
果然,君离阖上门的那一刻,商卿泱就沙哑着说道:“谁准你进来的,滚!”
好大的火气!
君离心里不觉一颤。不过没有听商卿泱话儿的她说道:“娘娘息怒,奴婢只是担忧……”
“你担忧?”拭着泪水的商卿泱冷冷一笑,“方才放进来的人,你倒是一点都不忧心。”
“这……奴婢……”君离抿了抿唇,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商卿泱才终是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回宫罢。”
“是。”君离连忙将门推开,让商卿泱离去。
外头,雪在下。冷透人心。
两串不深的脚印连绵到了转角,然后消失不见。
说那天过后,商卿泱便是病倒了。这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她竟然连着病了两场。所以呀,担心她的文皇帝又是请太医又是做法术,扰得商卿泱不安宁。
也就在病痛的时候,商卿泱迎来了她曾一度最是渴望的册封。只是册封的那天,商卿泱却没有了想象中的喜悦,她以一副旁人的姿态静静地看着朝臣的礼拜。
不能和喜欢的人一同分享这样的快乐,即便是天大的喜事儿也不会愉快。
回宫后的商卿泱依旧拒绝了文皇帝的所有邀请,独身一人呆在这静谧的正殿。
冷冷清清的宫殿,一如那时候的琉沁宫。安静而人少。
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氛围,商卿泱失神地苦笑。她走了……习惯却被自个儿保留了下来……唉,终究舍不得的……所以,迟早会为她覆了这大齐的天下……只因为自己太是爱她……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小烟再次出场应该要2章左右的时间。。或者长一点点。。。。。
☆、112
两年的时光,匆匆忙忙如流水过膝。
说这皇宫里头,依旧如两年前的那个样子。看似没变的后宫,真的没有变过么?
平静如水的后宫,冷冷清清已经没有了往前的明争暗斗。而这一切,都应当归功于那位新皇后——商卿泱了罢。对于此事,文皇帝是十分的高兴,他是觉着自己总算没有选错人。
只是自从那件事情以后,情绪低迷的商卿泱就极少再与文皇帝见面了。每次文皇帝到来,她不是因为身子难受就是已经睡下的理由将他拒之门外。久而久之,这碰了一鼻子灰的文皇帝也就多少明白了商卿泱不愿见他,所以也就减少来霓商宫的次数。
但住在寝宫里的文皇帝,却一直不曾去其他妃子的住处。当然的,谁也不曾知晓这皇帝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却说这安逸的日子过得并不算长,因为一年多前被攻打的樊夏国突然联合起凤临国一道向大齐宣战。
两国军队的左右交错紧逼让大齐有些招架不住。于是齐朝的附属国的西南国自动请缨,前去一剿那猖狂的大军。就在准备与齐朝内应外和的时候,西南国被樊夏国突然袭击。如此一来,没有了支援的齐朝终究陷入困境。
可惜朝中的武将是能看而不能用,城池一而再的失守让文皇帝愁眉不展。近几个月,从前线不断传来的坏消息,文皇帝更是寝食难安。
国内连绵的战火,让齐朝大损元气。而今,这支浩荡大军竟然早是攻克了齐朝的大半城池,开始向皇宫这边步步紧逼。眼看就要打到皇宫这边,文皇帝怎么会心烦焦虑呢?
“禀报皇上,前线消息,这次与樊夏国交战中我军伤亡六万有余。”
得知消息的文皇帝勃然大怒:“一群废物,朕是白养他们了!朝廷俸禄照样拿,却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就在文皇帝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个身着铠甲的男子跨门而进:“参见皇上。”
“又是如何?”文皇帝冷声说道。
“禀报皇上,樊夏国和凤临国的联合大军已经在城外三十里处扎营。不出意外,他们明天就会攻入皇宫。”
文皇帝听他那人么一说,更是怒不可遏。他气得将桌案上的奏折全是掀翻在了地上:“统统给朕滚下去,滚!”
殿下的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后,朝着文皇帝跪拜一番就都撤了。
一想到国家危在旦夕,文皇帝的心情便异常沉闷疼痛。几百年的文氏江山就败在了他的手中,这又叫他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文皇帝情绪不佳地从殿里出来,想是出来散散心。却是在走了片刻时,文皇帝遇着了许久不曾见过的人。他心里再多的烦忧,此刻也全都压在了心底。
“卿泱?”负手站在原地的文皇帝笑着唤道。
看见文皇帝,商卿泱盈盈施礼:“臣妾见过皇上。”
“卿泱身子柔弱,这些繁复礼节,便省掉罢。”文皇帝说道。
“谢皇上。”等到文皇帝允诺,商卿泱便起了身。
这时,文皇帝问道:“卿泱的身子可是好些了?”
“承蒙皇上惦挂,臣妾的身子已是好了许多。”
“可是,朕瞧你脸色依旧不大好,”仔细瞧过商卿泱的容颜,文皇帝带着怜惜的口气叹道,“朕很是担忧啊。”
“臣妾何德何能,竟然让皇上如此牵挂?”商卿泱说话间流露出了一丝别人察觉不到的讽刺意味。
文皇帝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更是多了几分疼惜:“卿泱怎么这么说呢?你可是朕的皇后、统管六宫的主母啊。”
皇后……皇后?听文皇帝这么一强调,商卿泱才是恍惚地想到原来自个儿已经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会有撕心裂肺般的绞痛,疼得只想归去?
就在商卿泱控制不了地浑身轻颤时,她的脑海里瞬间闪现出那个人的身影……皇后啊,她才是那个正真的皇后罢了……想到后宫的物是人非,商卿泱心里就是惆怅万分。
“卿泱是怎么了?”文皇帝见着脸色苍白更甚的商卿泱,心忧地说道,“身子不舒服的话,便早些回宫休息罢。”
“谢皇上。”商卿泱直接说好后,再次福身。
文皇帝蹙眉:“朕不是说不必的么?”
“是。”商卿泱朝文皇帝浅笑,那病态之容也就一览无余。
商卿泱是生病了么?这算是么?算罢……毕竟心病也是病,不是?缠绕在心底的羞愧与绝望,让商卿泱一辈子也无法原谅她自己。
商卿泱刚被人送回宫中,君离就迎了上来:“娘娘您怎么出去,也不和奴婢说一声,好让奴婢伺候。您现在的身子这般虚弱,该是留在宫里好好休养才对。”
“本宫出一趟门还要向你禀报不成?”商卿泱虽然对着君离一脸不悦,但她说着的时候还是将手伸了过去。
见状,君离连忙将商卿泱搀扶住,将她扶进宫里。
“清灵快去拿药。”将商卿泱安置好后,君离对着屋外的清灵催促道。
“娘娘终是回来了?”清灵说道,“娘娘身子不好,你怎么不看着点?”
君离说道:“是,是。都是我不好,你快些拿药去罢。”
“呵呵。”见君离那微红的脸蛋儿,清灵忍不住心动地捏了捏。
君离脸色微红,她娇嗔道:“你这是在做甚?不知道这里有人在看么?”
“怕甚?”清灵笑着在君离脸上亲了一口,便跑开了。
“你!”
外边的一幕尽落入窗边人的眼。商卿泱抿着唇,一脸的漠然却让人猜测不到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不过只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商卿泱就身子乏力地回到躺椅上。
“咳咳……”
两年前是那个人,如今换成了自己。原来她的那一切都是在潜移默化地遗留给了自个儿,不是?商卿泱苦涩地笑了笑的同时,不觉握紧了心口处的衣襟。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明日不知道更不更。。。上课的说。。。。。。
☆、113
夜已深。幕布上繁星点点,好不耀眼。
那霓商宫内,此刻的正殿是一片寂静。这商卿泱正是美眸轻阖,侧卧在床榻上。说她那副模样儿真是慵懒得像话儿。
但是,不曾走进过的人却永远不会发现商卿泱那从眼角处滑落下来的眼泪。
泪珠晶莹剔透,没有纤瑕。
这个时候,只听商卿泱喃喃自语道:“小烟,我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你如此对待么……小烟,小烟……你啊,就是太单纯……太善良了……”念着念着,心中的酸楚让她一时喘息不过。于是,身子单薄的商卿泱接连咳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