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这口不对心的话儿分明就是在捻商卿泱走么!
而后,楚琉烟心头带着些旁人难以察觉的紧张扭头朝商卿泱看去。当见着商卿泱蹙眉时,她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不过好在商卿泱只是轻蹙一会儿,这让楚琉烟不觉松了一口气。
“小烟,你真的希望我走么?”商卿泱在耳边故意呼出的温热气体,让羞红着脸蛋儿的楚琉烟咬了咬下唇。
楚琉烟的不语,让心情有些亢奋同时也带着略微紧张的商卿泱更渴望得到那不愿出口的答案。
或者因为气氛是如此的静谧,一向耐不住性子的商卿泱直接扳过楚琉烟的身子,把她压在外人看不见的窗户边缘后,便对着楚琉烟索吻起来。
尝到楚琉烟柔软冰凉的唇瓣,商卿泱忍不住在心底深深喟叹了一下,已经……已经好久……真的已经好久……没品过这般甘甜的滋味儿了。如同久旱逢雨的人,在面对这样的滋润,商卿泱自然是贪婪地吸取起来。
商卿泱的突然来袭,令得惊愕中的楚琉烟不觉微微张启了小唇。而她的这个举动,让商卿泱更是得逞地把小舌探了进去。感觉到了滑滑腻腻的酥软,楚琉烟昏涨的脑袋儿瞬间清醒了不少。她开始推搡起商卿泱来,想要脱离这样的禁锢。
而这商卿泱又哪肯呢!
她扎紧了楚琉烟的肩膀,这害得楚琉烟根本就是无法反抗。这也就罢了,但商卿泱的香舌也随着她使了劲儿的动作,加大力道地搅拌起来。商卿泱的小舌在楚琉烟的檀口中不断地转动着,直到楚琉烟慢慢尾随她的步伐。
此刻楚琉烟的反应,让因为这样强硬举动使得心里多少有些忐忑的商卿泱受到了很大的鼓舞。于是乎,她开始伸手在楚琉烟身上摸索起来。
不料,就在这时楚琉烟按住了她的手。
这楚琉烟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于是商卿泱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她身上磨蹭开。
力道精妙的掌控,让楚琉烟不过一会儿就服了软。
“嗯……”目光不断涣散的楚琉烟在情不自禁地喃了一声后,又是意识到了什么,“卿泱……别,别……会有人……人……进来……唔……”
“小烟不必担心,在折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将门栓上了。”商卿泱在她耳暧昧地回答道。
听到商卿泱的话,楚琉烟有些嗔怪地轻捶了一下她的肩膀,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句:“你是早有预谋的罢……”
商卿泱带着三分得意,七分苦涩的意味说道:“若你心中无我,我又怎敢冒犯?”
“……那你倒是……看准我了?”楚琉烟伸手抵住了商卿泱的肩膀,她怕酸软的脚支撑不住此刻她自己的重量。
商卿泱叹息道:“小烟,我自诩聪明,但你的心思永远我却是永远也猜不透……我从不知你想要什么,却喜欢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你身上……我以为我的强硬能让你在服软后认同我。
“可是,我终究是忽略了一件事情,那便是你并不快乐啊。而你也并不如我想象那般能够接受……我……”
话说到这里,商卿泱便停了下来。毕竟这不是一件能马上释怀的事情。但是这个忌讳,商卿泱却是说了一遍又一遍。不是故意去刺激楚琉烟让她心生反感,只是因为心结在此。所以,商卿泱只能冒着风险,从这最棘手的地方开始解铃。
“卿泱……”楚琉烟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心里惶恐着的商卿泱迫不及待地扯起她的衣服。
“卿泱,你别……不成的……我马上……就要回去了……”楚琉烟见商卿泱的性子这般急躁,慌忙按住了她准备下一步的手。
商卿泱抿了抿唇,带着有些敌对的醋意,酸酸地说道:“你……果然还是……准备就这样离开……然后和那个柳如云……”
“我……”商卿泱的话,让楚琉烟失了神。久久,她才喃喃出了一句,“这……这又怎么可能呢……”
见楚琉烟放下了手,虽然是料到楚琉烟会如此的商卿泱心里仍是一乐。她终算是如愿以偿地退下了楚琉烟的衣裳。
而这久违的触碰,让商卿泱立马陷入了已经太久没有过的甜蜜中。
现在是谁也不愿扰了这刻的平静。
看着此刻交叠的绝美身影,竟是胜过那耀眼夺目的阳光。
作者有话要说:囧啊囧。。。。。最近各种会要开,各种事情要做。。。所以。。。。。。。所以。。。。。不知道明天有没有了。。。。。囧。。
☆、120
此时靠在墙上的楚琉烟脸上泛着异常的潮红。她这样子看起来,是颇为诱惑人的。于是乎,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商卿泱伸出手试图抱住她,但是被楚琉烟轻巧地躲过了。
说刚才不还好好的,这下又是怎么了?商卿泱糊涂了。
不满意楚琉烟这个举动的商卿泱瘪了瘪嘴。接而,她更是以一种耍赖蛮横的姿态,将楚琉烟拉回自己的怀抱。
楚琉烟在商卿泱的怀里挣扎了几下无果后,便也乖乖不再反抗。不过妥协后的楚琉烟依旧是沉默的,这下子,倒是让心细的商卿泱大约猜出了其中的缘由。
于是,商卿泱轻声哄道:“小烟,小烟……你莫要自责,这事情并不是你的错……怪也怪我,若不是我用了强的,你又怎么会妥协呢……”
听商卿泱这么一说,楚琉烟脸蛋更是酡红一片。她是尴尬了。这怎么能怪商卿泱呢?楚琉烟知道,这其实很大部分其实都是她自个儿心中的意愿罢了。若是将这些过错全推给了商卿泱的话,她又怎么能够心安理得呢?
于是,楚琉烟说道:“卿泱你何须这样,这并不是你的错……怪也只怪我……”
听到这里,商卿泱不禁竖起耳朵,渴求着她即将说出口的话。奈何啊,商卿泱等了久久,都不能听到想听的话。
按耐不住性子的商卿泱终是带着些毛躁地问道:“小烟……其实,你是在乎我的,对不对?不然又怎么会……怎么会任由我胡来呢?”
商卿泱最在乎的事情,也就是楚琉烟最介意的事情。
楚琉烟看着商卿泱满脸的期待,心里竟不是个滋味儿。是啊,现在的她们又算什么呢?她们此刻的温存是念念不忘的心甘情愿,还是重逢喜悦后的情迷意乱?如此一想,楚琉烟心里的顾虑更甚。她不住咬起下唇,好来缓解心中的不安。
若是没有这些世俗纷扰该是多好,只奈何她们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
楚琉烟怅然地叹了一口气,柳哥哥……爹爹,还有……那些亲人……自己断然是不能放弃的,那么……卿泱呢?她又该怎么办?
怪方才的情不自禁么?心中有愧的楚琉烟却不觉得后悔。说人啊,总是这般的矛盾,即是渴望着,又是害怕着。在陷入两难境地的时候,有些人会求保全而选择退缩,而有些人却会因此而变得不顾一切地勇往直前。
唉,希望楚琉烟应该属于后者的,不是?
这呀,注定是一场没有尽头的纠缠。
楚琉烟心里的困扰让她又开始变得茫然无措起来。
商卿泱知道楚琉烟困惑了,所以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唇。商卿泱是想要用柔情,让她尽可能地将这些繁杂的事情遗忘。虽然说这件事情还是商卿泱挑起来的,但是现在却不是让楚琉烟做选择的好时候。
怎么说呢,现在的楚琉烟肯定是觉着自个儿对不住柳如云,对方商卿泱知道不应该让楚琉烟在觉着她自己是有愧于柳如云的时候做选择。
商卿泱不希望因为楚琉烟迫于此刻形势而不得已的离去。虽然商卿泱有了勇气,但是楚琉烟那一直忽冷忽热的态度,实在是让她心里不大好受。何况,楚琉烟还没有对她表态。这让商卿泱更是担心楚琉烟会做出让她失望的决定。
商卿泱的吻很热,热得能将那颗冰封了两年的心融化。楚琉烟一直都是迷恋这样的感觉的。或许,这一刻,她真的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考虑。只要尽情享受着眼前这个人所给予的温暖便好。
直到气喘,商卿泱才终是松开了环住楚琉烟的手臂。
“小烟,你好可爱。”正在调整气息的楚琉烟见商卿泱这么一逗她,脸红得不知成了什么样子。
“你才是,”回了一句的楚琉烟,突然觉着这么说实在不妥当,于是她又改了口,“我没有。”说完后,楚琉烟竟发现这话有了欲盖弥彰的味道。她觉着自个儿是怎么说怎么的不对。于是到了后头,楚琉烟干脆什么也不说了。
商卿泱抿唇一笑,说楚琉烟什么时候的样子都那么讨人喜欢。
这下让商卿泱更是坚定了不放手的想法——因为想到楚琉烟在别人面前也是这么一副娇怯模样儿的时候,她心里就是极度的不舒服。再说了,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她,又怎么会将柳如云这样的人放在眼里!
啧,说这商卿泱还真是自信满满。
“小烟,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我会爱你到永远,”商卿泱含着深情看向楚琉烟的美眸,却见这时的楚琉烟开口欲说些什么,连忙伸手贴上了她的唇,“我什么都不要求,只希望你能感受到我的存在。”
其实商卿泱想用“正视”这个词的,但她觉着这样的话未免昭然若揭了一些。所以商卿泱换了一个说法,虽然意思一样。
商卿泱这话说得及其卑微,让楚琉烟不觉心里一痛。
说商卿泱就这么想自个儿的么?认为自己就是这样无情无义的女人么?自己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爱的啊。可是,商卿泱却总是以为自己冷漠,以为自己不爱……
楚琉烟有些难过地苦笑了一下,也是,自个儿永远都是那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无论喜怒,自己也从未表露过内心真实的情感。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让商卿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这么小心翼翼地待自个儿罢。
呵,原来现在的这些……都是自食其果罢了……楚琉烟轻轻自嘲。
楚琉烟不是不想,只是不能。
天知晓她在听了商卿泱那情意绵绵的诉述衷肠后,是有多么的高兴。只是她能够欢乐得失去理智地告诉那个妖姬说,自己对她的爱也不逊于她丝毫么?不会的。只因为她是楚琉烟,是那个冷静智慧、能够顾全大局的人。
楚琉烟自有她的顾虑,旁人也便拿她没了办法。那些剩下的事情,还是让她自己慢慢解决去罢。
“卿泱……”此刻楚琉烟软软糯糯的声音,让商卿泱心尖一颤动,“我……”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作者君道歉,这样不能固定更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不过最多到4月初。。。。。周年庆举办神马的,最讨厌了。。。。
☆、121
又是没了下文。说每每到了关键的时刻,这女人是喜欢留个悬念,让人不得不去揣测起她的心思。想此,商卿泱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她也不在乎楚琉烟的欲言又止,因为商卿泱长了记性。
怎么说呢?那面子一向很薄的楚琉烟肯定是不会将心事道出的。毕竟刚才就是如此,不对?
一想到这女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单单纯纯的人儿的时候,商卿泱就不免感叹起来,加上这人的心思她已经再也无法揣测了,商卿泱更是有了无尽的失落。
毕竟楚琉烟心里的打算商卿泱既不知道也不能干涉的这件事情,就让商卿泱头疼万分。说现在的她万万是不能强求这女人的,是怕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
唉,想了这么多却也找不到解决的方法,还不如静观其变好了。商卿泱摇头。
想归想,商卿泱手上的动作却不少。贴心地帮楚琉烟将衣物穿戴好又将折折皱皱的地方铺平。待整理好楚琉烟的全部妆容,她才霸道地抱了上去。
楚琉烟瘦瘦小小的身子,抱上去可真是异常的舒服呢。商卿泱在心里不禁感叹了一句。
然后就是——
“呀……卿泱,你在……你在摸哪里……”楚琉烟带着不自知的娇嗲,对着商卿泱稍稍抱怨了一番。
一个劲揩着油的商卿泱竟然一副很是理所当然的态度:“我不就在摸……咦,你不是看见了么,怎么还要问我?还是你……非得要我说出来呢?”
“你这人——”楚琉烟又羞又恼,却是拿眼前这个人没辙。
就是喜欢看这红彤彤脸蛋的楚琉烟,商卿泱笑着的同时,心里升起一股想要逗弄之情。她只想接着欺负这人下去。
平日里这人也不过就是清清冷冷的样子,但只要随意一逗,这人便马上打回原形了。那害羞的样子,真的和那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判若两人啊!商卿泱感慨了一下。
见商卿泱唇边那若有若无的笑,楚琉烟更加窘迫起来。
说这商卿泱不笑才好,一笑啊,不是媚得摄走了人的魂魄,就是嘲得让人无地自容。
略恼的楚琉烟起身。
眼不见,心不乱。
只是那酸软酥麻的双腿,根本就不争气嘛!
楚琉烟稳了稳身子,心里却对着商卿泱埋怨了一番,说自个儿已经有多久没被这样对待了。这也就罢了,那人竟然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竟把自己往死里折腾!
楚琉烟强撑着身子的不适,迈步往前走。
好在商卿泱没有真的打算就这么将笑话看下去。
见楚琉烟转身准备离开,商卿泱连忙拉住她的手道:“你干嘛去?”
“不告诉你。”楚琉烟既没挣扎,也没有回过头。仅仅留了个背影与商卿泱。
见状,商卿泱扬起了一抹好看的笑。起来从身后将楚琉烟抱住,却听楚琉烟淡声说道:“放开。”
“不放。”说着话的时候,商卿泱已将楚琉烟转了个身,好让她的美眸正面对上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想到什么的,商卿泱笑眯眯地在后面补充了一句:“一辈子都不会放。”
商卿泱脱口而出的话,让楚琉烟心尖一颤。紧接着,她脸上那喜忧参半的表情便是一展无疑。
说实话,商卿泱实在不忍心看到这样迷茫无措的楚琉烟,况且她自个儿都说了,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等着。但又转念一想,这件事搁着也是搁着,以商卿泱那速战速决的性子肯定是不愿意让楚琉烟迟疑不决、将事情一拖再拖的。
这下子,商卿泱的心里可就矛盾起来了。想逼楚琉烟又知道时间不对,想将事情先搁下,心里又是万分的不甘愿。
导致现在就变成这番局面了——还没能让人家休息一会儿喘口气呢,又开始给人为难了罢。
弄成这样,到底是个什么事儿嘛。
这两个人就不能消停会儿吗?一定要把自个儿和对方往死里折腾!
她们就是因为心里藏着的事情太多,让这本就少的相处时间变得更是少得可怜。
不过一会儿,便有阵急促地敲门声扰乱了这一刻宁静。
“姐姐。”外面的人边扣门边唤道。
这突兀的一声,让两人都受到了惊吓。但幸好两人反应也够快,愣了一下的商卿泱连忙跑到门前将栓轻轻抽拿开,让它尽量不要发出响声。
等弄好了,商卿泱回头示意楚琉烟可以让她进来。这下,楚琉烟才终是开口说道:“进来罢。”
楚涟进门便见到坐在凳子上板着脸的两个人。
这气氛好似不大对。楚涟耸了耸肩后,连忙装作乖巧地跑到楚琉烟身边:“姐姐,姐姐……府里派人请我们回去,说是姐夫来了。”说完,楚涟挑衅似的朝商卿泱扬了扬眉。
“这……”听楚涟这么一说,楚琉烟下意识地朝商卿泱那边看去。潜意识的,楚琉烟是不希望商卿泱误会些什么。不过仔细想想,她与柳如云成婚的这件事情早已满城皆知,楚琉烟现在又有什么好遮掩的呢?
果然,商卿泱皱眉了。虽然只是那么小小的瞬间,但楚琉烟还是捕捉到了。只见商卿泱动了动唇,但最终她什么也没有说。
楚琉烟在心里默默地叹气,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收回了别人不曾察觉到的目光,楚琉烟正了正身子后,对着楚涟点头:“好。”然后她支起酸软的身子,开始有些艰难地举步前行。虽是困难,但楚琉烟如常的步伐与脸色,让外人根本查不出什么不妥来。
一向优雅自若惯了的楚琉烟却是在与商卿泱擦身而过的时候,选择了匆匆地低着头离开。
她在逃!商卿泱抿唇。本来心里就因为楚涟喊的那声“姐夫”而有些不是滋味,现在又看到楚琉烟这副模样儿时,心中更像是有一根长刺狠狠地扎进了商卿泱最脆弱的柔软。
教人如何是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跑。。。。
☆、122
商卿泱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在找小二要了一壶酒后,继续呆在这二楼上俯瞰大街上形形色色的人。
虽说目光是放在这来来往往的人的身上,但商卿泱的心思却已经飘得老远。想那神游太虚,也就是说得如此罢。
此刻商卿泱的心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的不对味儿。
这怎么说呢?
首先是心里多少带着点喜悦的意味。
接着是心里多少带着点惆怅的意味。
然后是心里多少带着点心疼的意味。
最后是心里多少带着点不甘的意味。
喝完杯中辛辣的酒水,却觉着不解了忧愁,商卿泱心烦意乱之下又要了一壶。
于是乎,这酒是一壶接着一壶地被人送上来。商卿泱也就在这里从中午呆到下午再到晚上。
太是欢喜与太过感伤的交织,将她的心头缠绕得紧紧密密。心中的各种滋味,让商卿泱整个人都觉着异常疲乏。喘不过气的难受,她的脑袋里终是变得茫然一片。
胃里早已灼烧难耐,但商卿泱执拗着不肯将手中的杯子放下。
手中不空的杯子,商卿泱仰头一杯又一杯地下肚。如此一看,她手中拿着的仿佛不是酒,而是一杯茶。
喝到难过时,商卿泱一怒之下将桌子上的酒壶全都扫落地上,谁说一醉解千愁!
听着瓷器摔碎的声音,商卿泱这才觉着心里舒坦了一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尽失常态的她大着舌头对着窗外泄愤似的嚷了一句:“我说……还是举杯消愁……愁……愁更愁……”
醉如一滩烂泥的商卿泱最后被遣来的随从带回了客栈。
客栈的床榻硬,躺上去并不舒服。商卿泱在床上辗转反侧间变得更是难受。没躺上一会儿,她就翻身起来吐了,吐得是好不畅快。
待到吐完,商卿泱整个人倒是清醒了不少。她心里的百感千愁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失而复得的难以置信。说今天的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突然得让人无力招架。
小烟她……她竟然还活着,还活着,还活着……呵,还有什么能比这件事情更值得高兴的呢?是啊,再多的忧愁难过也抵不上那个站在自个儿面前活蹦乱跳的她的万分之一。
只要能再见她一面……再见她一面,那么,其他的那些令人沮丧失望的事情便不再值得恼恨与不得介怀了。
窝在心底的那一半的心结,此刻是真正地解开了。商卿泱展眉,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那洒脱的笑,竟觉得是如此的甜。这倾城倾国的一笑,倒是给了人一个错觉,眼前的并不是商卿泱本人。
而此刻的另一处,满腹心事的楚琉烟正倚在窗沿边上,眺望着被黑夜笼罩的尽头。
说她现在满脑子想的全是商卿泱。方才,下人报来说商卿泱醉酒被人送回了客栈时,楚琉烟脸色就不觉差了下来。
这人就是不懂爱惜自个儿的身子,老是惹人担心!生过气后,楚琉烟只留下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气。现在的自己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出于现今的处境,楚琉烟也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对那商卿泱。
毕竟她们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不是吗?没有关系……楚琉烟默默地念着,心中却是怅然一片,随之而来的淡淡的苦涩之味充斥着她整个鼻腔。
自从与商卿泱分开后,楚琉烟就时常走神。她至今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见着了那个在梦里时常出现的人,都两年了……原以为是如此漫长沉重的一段时光,此刻看来竟显得单薄得不堪一击。
光阴荏苒,心却不曾动摇过。即便是知晓以后很可能根本就见不着那个人,但心里却仍旧固执着……而她那茫茫没有尽头的执著,如今倒是有了一番用处。想起今日的重逢,楚琉烟不知该哭该笑。
或者在冥冥之中,上天已有了安排。
而楚琉烟为了等待只有在梦中才能相见的这一天,已经身心煎熬了两个年头。
在今天之前……不对,是在未见商卿泱之前,楚琉烟还能坚定自己的心的,而今她却是因为商卿泱的突然出现而开始动摇了。此刻的她,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柳如云,怎么去面对那个对她无微不至的男人。
想到柳如云离开时那欢喜的神情,楚琉烟心里更是难受不已。有很几次,她都想吐露实情,告诉柳如云她已经再无法接受他的关怀。只可惜,楚琉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全因为她不忍让柳如云失望。
之前难得一次摆脱世俗眼光的放纵,现在竟是因为待她甚好的柳如云,楚琉烟愧疚了——为她自己的不忠。
处处都惦念着他人,楚琉烟何时才能为自己的幸福考虑一次?无论是两年前,还是今天……楚琉烟仍旧那个心系他人,无可救药的笨蛋。只是有心为人的她忘了,在她每做一次艰难的决定之后,都会有那么一个承担她所受到痛苦多几分的人。
她还没想过,她也不知道。
楚琉烟有茫然地看向窗外。
窗外,月明。明辉散泻一地,竟有了别种味道。
只是月儿弯,月儿圆,月儿不懂人怅然。
在爹娘面前做了二十一年的乖女儿,如今……如今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让自己任性一次……只要一次……一次就好……呵,只是谁又能接受……这一段世俗不容的恋情呢?!
不能被理解的痛苦,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是徒然。
默默地念着,饱含心酸的泪珠经不住内心煎熬地从那弯翘的羽睫处滴落。
好久没这么劳精费神了,楚琉烟细细咀嚼着其中滋味的同时,人因受不住心中情绪波动地咳嗽起来。
就在这时,“咚咚”的敲门声,让楚琉烟收回了飘散的思绪。她有些好奇,说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呢?
“姐姐,”看着房内那昏暗的亮光,楚涟怕楚琉烟不答应地又补充了一句,“我可以进来么?”
将眼泪抹去,楚琉烟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这才平静地说道:“进来罢。”
作者有话要说:跪求花花。。。然后顶着锅盖跑过。。。。。。
☆、123
推门进入后,楚涟就发现楚琉烟有些不对劲儿。
此刻楚琉烟那恹恹的模样儿,让楚涟恍然想起两年前她被人救活的那段光景。那时候的楚琉烟也就是这倦倦的样子,而且浑身散发着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旁人难以言明的忧伤。
“姐姐?”楚涟有些担心这样的楚琉烟,于是连忙走过去握起她的手。她不拉着才好,这一握,除了才发现楚琉烟那满手的冷汗。
楚涟慌忙抬头,正好撞见抿着唇脸色泛白的楚琉烟。
“姐姐,姐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见此,楚涟慌了神,“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我去叫人请大夫过来为你看看,好罢?”
“不必,”楚琉烟见楚涟面带慌张,安慰似的朝她笑笑,“姐姐只是太乏罢了。”
“不成……”楚涟瘪嘴,“姐姐……你这病才刚好,也不确定那病是否会复发……”
“涟儿乖,姐姐真的没事儿,”楚琉烟不愿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索性换了句,“涟儿有事儿便快说罢,姐姐可是等着睡呢。”
“啊?姐姐你……”本就心疼这样的楚琉烟,又是见楚琉烟满脸的困意,楚涟也不忍心打扰太久。犹豫了小一阵子后,她还是决定将自己的心中的困惑快快道出,“姐姐,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这件事儿又有什么可说……那,涟儿你想知道些什么?”楚琉烟知道楚涟一定会追问商卿泱这个人的,所以不动声色地反问了一句。
楚涟一听,想也不想地直接答道:“当然是全部了。”
只是等楚涟说话后,楚琉烟并没有马上接她的话,而是沉默了好一阵子。
见楚琉烟不愿意回答,楚涟的好奇心更重了,她缠起楚琉烟来:“姐姐,你就说说嘛。我一定不会告知别人的。”
“涟儿,这件事情……即如你所想,也不是你……想的那般……”楚琉烟一边小心回答,一边斟酌用词。
“姐姐,什么是能想的,什么又是不能想的……你说的,我都糊涂了……”楚涟不满地摇着楚琉烟的手,又道,“姐姐,你就说得明白点嘛。”
楚琉烟叹了一口气,问她:“涟儿,你又觉着姐姐与她是怎样的关系?”
“要我说,肯定是不一般的,谁让姐姐你从一开始就那么偏袒她!再说了,之前你口口声声说不认识她,但是她滚下楼梯的那一刻,你却彻底慌了。”楚涟将那一幕回忆了一次,然后做了一个合理的假设。
楚琉烟点头,并不否认楚涟的猜测。等楚涟说完后,她才接着说道:“那公子是我的朋友。”
“啊?那然后呢?”楚涟明显不相信事情就只有这么简单,“可是姐姐你表现出来的样子却比一般朋友要在乎她许多。”
“因为在宫里的那段日子里,她对我百般照顾。所以,她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
“不是罢……就单单这样?”有些惊讶的楚涟又问了一句,“既然是这样,那姐姐你当初为什么又不愿承认她?”
对于除了的这个问题,楚琉烟只是笑了笑:“毕竟,曾经的我早就死了,不是?既然已经不在,那么……之前的那些不能再想起的人、事是否也应该遗忘呢?”
楚涟觉着这番合乎情理的话里又含着些牵强的意味儿,思前想后了好久,却也找不到话语里隐藏的瑕疵,她只好就此作罢。
这下,楚涟带着不情愿的意味儿地说了句:“既然是这样的话,涟儿的心事也了结了。天色已晚,也就不打扰姐姐的休息,我先走了。”
等楚涟走后,楚琉烟才松了一口气。全身乏力地躺在床上,但她却是睡不着。脑海里莫名闪现出了一幕幕的景象,然而那些和商卿泱一丝关系也没有。
这全是楚琉烟在这凤临国里发生的事情。
而一切的平淡无奇全随着柳如云的提亲而改变了。
说那日的他挂在脸上的笑容,真是叫人难以忘却。楚琉烟想到这里,不觉苦涩地笑了笑。柳哥哥做过要等他……等他来将自己带走的那个在假山后的承诺,如今竟然兑现了……原以为只是因为挂念与难过才脱口而出的一句煽情话语,他却认了真……
弄成现在这样,全不能怪柳哥哥的一往情深,恨只能恨自己的移情别恋,若是知晓会有这样的结局……自个儿又怎么会,怎么敢去……楚琉烟紧了紧衣角,却不知她的手上早已满是汗渍。
楚琉烟总是喜欢自责,无论对错与否。
说这样的性格不知道是该招人喜欢,还是让人讨厌?
床榻上的人翻了个身,心里依旧不平静。
楚琉烟也是讨厌极了这优柔寡断的自己,但是也是无可奈何。毕竟这件事情要牵涉到的人太多,太多了。
其实楚琉烟可以选择站在大多数人的那边,放下……放下这段情缘的。但是,她潜意识里是不愿意的,舍不得的。现在的处境,一如楚琉烟当年入宫那夜的为难,身不由己。
楚琉烟是打算强迫自己进入梦乡,已忘烦忧。却是等到快要天亮时,她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之后的一天里,心情低落的楚琉烟更是将自己关在屋里。
虽说平日里的楚琉烟也是极少出门,但也不会像今日这般不见任何人。
往日里,隆延将军、楚涟和楚天河都是极爱往她这儿来的,可是今日,楚琉烟却是一反常态地将他们全都拒绝在了门外。
“你们说,烟儿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隆延将军扶须问道。
坐在堂下的楚天河和楚涟两人相互对看了一眼后,都没有说话。这时,楚天河微微蹙眉,说道:“除了在院内看看书,孩儿最近并未发现二妹有什么异样。”
“我知道原因。”等楚天河说完后,楚涟这才慢悠悠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发表一下感言。。。。。今日无意之中扫了一眼前面的章节,看到商哥在小烟死后才出现的情节时,作者君崩溃了。。那个商哥怎么可以这么淡定,淡定的我都怀疑她对小烟的感情了。。。捂脸。。捶地。。现在变成各种怀疑这篇文的质量了。。。。。
☆、124
商卿泱于几日后拜访了柳府。心细如柳如云,自然一眼就能将乔装打扮的她认出。但碍于有外人在场,柳如云也没有道破。所以,两人就这凤临国的风土人情闲谈了好一阵。
后来待商卿泱道明来意,他们的话题才开始转正。
不过心知肚明的两人都绝口不提楚琉烟的过往与如今。毕竟大齐的前任皇后已经死了,现在的楚琉烟不过是隆延将军的养女而已。
“劳商君的费心,在下真是受宠若惊,”柳如云说道,“大人若不介意,便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罢……好让在下一尽地主之谊。”
“不了,”拒绝后的商卿泱解释道,“商某这次前来,也不过是为了送礼。全是没有告知的没有做留下的准备,自然送过礼后便回去。”
“这么快?”没想到商卿泱要走得如此仓促,柳如云心里不免有些过意不去,“本是想到大人与楚儿交情甚好,在下还想到时候让楚儿招待大人一番。这下,真是可惜了。”
商卿泱笑着回道:“柳大人的好意商某心领了。”
两人又是聊了一阵,商卿泱便借口时间已晚,也不顾柳如云的挽留,离开了。
就在商卿泱跨门而出的那一刻,屏风后的一抹倩影也顺着后门离去了。
以楚琉烟的为人,自然是不会做出偷听这种事情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藏在屏风后偷听了。所以,楚琉烟现在的样子可以解释为身不由己么?可以这样说,却也不可以。
想当初在知晓西南国使臣拜访的时候,正在与柳如云聊天的楚琉烟竟然差点要失了优雅地仓皇而逃。虽说楚琉烟一向是光明磊落的人,但是商卿泱的到来还是让她……乱了阵脚。
暗地调查过后,楚琉烟对来送贺礼的使者身份的商卿泱,多少是带了一些埋怨的成分。就算她来之前并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消息,但是见过面后……她怎么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地上门道贺?为什么?楚琉烟想不通。
想见,却也不愿相见。
见面,心里总是太多愁怨。
躲开也就罢了,只是恨这楚琉烟太不争气。她竟是暗暗躲在了屏风之后,偷听起来——这又是什么样子?
商卿泱的话,楚琉烟全是听见,包括她不会在凤临国久留的消息。得到了确切信息的楚琉烟在松下一口气的时候,心也跟着沉了。
尤其是商卿泱那句脱口而出的“不了”,屏风后的楚琉烟竟是酸了鼻子。
为什么要哭,有什么好哭的?!楚琉烟有些恼恨这样不坚定的自己。只是眼泪就是想要掉落,她怎么忍都是没办法。
卿泱她……终是想要放弃了,不是?不再想着要与自己一同离开了……也对,她根本就不属于这片土地。她自然是该回西南国了……离开……也好,这也好,如此一来自己与她终是可以两清了。
再也不用相见,再也不用躲避。心也不会在这么起落不平,日子可以清净了。明明知道这是件好事儿,但楚琉烟的心里还是窒息得难受。
不许哭,不许!
在庭院里兜兜转转了一大圈,楚琉烟心情却也没有丝毫转好的迹象。
心口好闷。
闷得好慌。
“楚儿,你在这儿啊,”寻了一圈,却发现楚琉烟在这里。柳如云那急促的脚步,此刻终于可以放缓,“怎么在外面呢,不在屋里坐啊?”
“有些闷,便也出来走走逛逛。”楚琉烟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
柳如云见她倦倦的样子,有了几分认同:“那我陪你走走罢?”
楚琉烟难得拒绝了柳如云的请求:“不了,柳哥哥,我有些累,想先回去了。”
“楚儿可是身子不舒服?”柳如云问道。
有些心虚的楚琉烟并不敢对上柳如云那关切的眸子。她垂下了眼睑:“不是,只是昨日晚上未睡好罢了。”
这并不是一句搪塞的话,而是事实。自从遇见商卿泱后,楚琉烟就根本没睡过一次好觉。每晚,楚琉烟不是噩梦突醒,就是整夜难眠。
这商卿泱对楚琉烟来说,果然是一个劫数罢?
撑着头疼从柳府出来的楚琉烟,却是鬼使神差地走到商卿泱所住的客栈楼旁的一个僻静处。她似乎在期待着一个不能可发生的奇迹出现。
站了多久,楚琉烟并不知晓。她只是知道在回神的时候,身体好像抽尽了全身的力气,已经乏倦得不得了。连抬脚都显得异常吃力。
动了动身子,楚琉烟不禁蹙眉。身上覆满的汗水让她觉着难受。
回去罢,不要再等了。
就算等到又能如何呢?
楚琉烟扯动了一下嘴角,现在这狼狈的模样儿,是为了什么?即使知晓在没有她的人生里,生命是残缺的。但是,缺了角又能如何?这日子还是要过的……要过的,不对?那又何必,何必……这样的放不下?又何必……何必……要折腾自己,让自己如此难受?
若不是爱得越深,又怎么会伤得越深?
这次,就当是最后一次的纵容自己罢。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失魂落魄了……再也不会这样出糗了……默默地自嘲了一番,楚琉烟闭眼转身准备离去。却是再睁眼之际,她愣住了。
对面的人带着柔和的目光,正静静地注视着自己。对上眸子的那一霎,楚琉烟红了眼眶。
“眼眶红红的,”对面的人带着宠溺的叹息,“你哭了?”
这句话,让楚琉烟掉下了眼泪。就商卿泱这般的疼惜,又叫她怎么放得下?但这放不下的结果就是到头来只会无尽地折磨着她那颗脆弱的心。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愿意放手?
什么时候才能善罢甘休?!
“求你……不要让我……再遇见……”脸上泛着不寻常颜色的楚琉烟握住衣裙,咬紧了唇喃喃道,“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囧啊,抱歉。。。晚更。。。因为。。这卡一章文卡得很。。郁闷。。。。所以开了新文。。啊囧。。新文。。小权。。打滚,求包养。。捂脸。。。。。现在来说一下下正事吧,这文马上就会完结。。30w吧。。。。然后这是最后一点纠结的地方。。。以后小烟的纠结就不算纠结了。。因为旁边有一个商哥。。。。吼吼。。商哥果然给力。。。捂脸。。。。然后涅。。。就是。。原来大家都有发现那个地方不妥的。。。如果不出意外。。。。。。作者君是会修改滴。。。。
首发,未知数。GL小说群199262017
☆、125
楚琉烟的异常,商卿泱看见了。但她并选择没有上前询问明白,所以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彼此对望着。
然而楚琉烟似乎不愿意见到商卿泱,她站了不过片刻就准备抬步离开。这下,终是回神的商卿泱急忙上前挡在楚琉烟的前面,握起她的手。
幸好这里幽僻没有人来打扰,所以男子装扮的商卿泱才敢这般大胆罢。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是在跟踪我么?”楚琉烟的语气有些怪,有些冰冷有些自嘲,“你是来看我笑话的罢?”
她这不同于往日的说话风格,让商卿泱懵了好一阵。
又有心事了罢……不然怎么会摆出这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小烟,”商卿泱心疼这样的她,“你知道我不是会看你笑话的人。”
“那你就是不否认你的跟踪了?”楚琉烟露出一抹极为罕见的冷笑,“果然如我所料。”
商卿泱有些招架不住这个样子的楚琉烟,她说道:“小烟,你怎么了?”
“商卿泱,你走罢。我不想再见到你。”楚琉烟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挣开商卿泱的柔荑后,她抬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你到底是怎么了?”商卿泱语气里有掩藏不住的疼惜。
“我,我……怎么了?”喃了一会儿,楚琉烟目光突然转为冷冽,“你知道我今日去了柳府,对罢?”
听楚琉烟这么说,商卿泱这才意识到她的反常是为了什么事儿。所以,商卿泱就不再掩饰:“不错,我知道。”
“那么,你说的那些话全是故意说与我听的了?”在旁人不察觉中,楚琉烟的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暗淡,“是想用你的离开逼我就范?”
“是。”商卿泱一脸坦然。唉,也不知道做错事情的她的这份自信从哪儿来。
“你自作多情了,”声音里一点波澜都没有,楚琉烟原以为是在讥讽对方的话,此刻反而只像是在陈述一件事情,“商卿泱,你还是一点也没改变。无论对谁,你都会使上一份心计。我想你若不用,肯定就不会罢休了罢。”
然而此刻,商卿泱并没有驳回她。商卿泱的不语,让楚琉烟脸上又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