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宫心之颜倾天下》作者:厦悲催【完结】 > 宫心之颜倾天下.txt

第 6 页

作者:厦悲催 当前章节:15036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4:06

而此刻的楚琉烟却是万头思绪,她正在不断地回忆刚才那让她无从释怀的话儿。尤其是柳如云的那句“要等我,我一定会带你走的”,让她很是难忘。方才,她只是因为柳如云的这句话听着很是荒唐才选择漠视的,而如今回味起来她却是发现这句话很是怪异。

楚琉烟本是不愿多想的,可是她了解他的性子,柳如云从来都不会说空头话。

那么,他说着话儿的意思到底是?

楚琉烟觉着有些头疼。为柳如云的突然而来,也为柳如云的那些奇怪的话语。他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或说,他是打算要去干什么?心思单纯的她,又怎么愿意去参合到这样混乱的纠纷当中?不大可能。而,柳如云该是了解她的。那么,现在他的那些做为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又为什么要扯上她?

想不通,也是想不透。

一阵钻心的头疼,让楚琉烟停止了思考。此时的她,只是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这腾起的如纱水雾。

商卿泱看了楚琉烟许久,却是没有唤她的意思。只是她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那个半埋水中的美人。

而这时,楚琉烟不知哪来的兴致,双手捧起一抔带了花瓣的温水。然后她将水举高后,让它从指尖的缝隙里滑了下去。水滴或是顺着手肘流了下去,或是直接坠下击响平静的水面。那柔和饱满的声音,却是让心思不宁的她喜爱至极。

远处的商卿泱默不作声地看着。心里却是道着,想不到这女人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想着,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商卿泱不知怎的,竟是觉着浑身有些滚烫。再是不觉意地伸手扶上脸颊,却是发现脸蛋上一阵温热。这脸颊是怎么了,是给那温泉给熏坏了么?商卿泱反过手来,用着手背给自个儿的脸颊降着温。然后暗自安慰,应该是吧,要不自个儿还是赶紧出去透透气罢。

商卿泱往后挪动了几步,想着是要偷偷退出去的,却不知道越是心慌越是容易出差错。这不,那商卿泱还没退上一段路呢,就被后面的一盆景给绊了脚。闷闷的一声,商卿泱还没来得及喊痛呢,那楚琉烟早已回神唤了一句:“卿泱,你来了?”

脚背有些疼,商卿泱却是不敢说出来,毕竟此时的她做贼心虚。随楚琉烟问完后,她只好闷闷地回了一声:“嗯。”

却是察觉到商卿泱不大舒服的样子。此时的楚琉烟也是不知怎么想的,直接上了岸,半披上一层轻纱便朝商卿泱走去。

说这一向注重自身形象的楚琉烟是怎的了?怎的她现在却以这样略带撩人的模样儿朝自个儿走来。此时,商卿泱直瞧着楚琉烟,眼睛没有离开过她身上半分。唉,想她早就是把那被磕到有些疼的地方给忘了罢。

然而,楚琉烟此时的模样儿是如此的撩人心弦。这又让商卿泱该如何是好?

“卿泱,卿泱?”楚琉烟都唤了商卿泱好几次。只是这愣着神的商卿泱,一直没有回应她。

说这商卿泱怎么了?怎的她一直盯着自个儿看个没完?楚琉烟第一念头便是自己身上有了什么问题,于是她低头查了查自个儿身上有什么的不妥。怎知就是这一低头,楚琉烟那本是若隐若现的地方,现在却是这样毫无遮掩地入了商卿泱的眼里。

心里一阵翻滚,商卿泱觉着自个儿很是难耐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平日里,也会不时常地瞧见楚琉烟的这个模样儿。那个时侯,自己也不觉得怎样心跳变快。可是今个儿,自个儿却像是有了病似的。见着了这景儿后,不禁脸红、心跳了起来。

到底是为什么?

楚琉烟低头看到自个儿披戴的不大整齐的衣衫,又想起商卿泱刚才那呆然的模样儿,心中了然后,脸不觉得一红。

然后,她马上把衣袍领口合了上来。

这一举动倒是让商卿泱一回神。说自个儿倒是怎的回事了呢?怎对那楚琉烟有了别一番的心思?有些心虚地别过了头,商卿泱这才缓缓又是不乏娇媚地说道:“姐姐不冷么?可要卿泱去取身衣裳过来?”

可那楚琉烟却是微红了脸,此时的她略带尴尬地并不大想说话。尤其是不想与眼前这个妖姬说话。只是那商卿泱却是不了解她此时的心思。

于是,楚琉烟只好摇了摇头,淡声道:“不必了,我还想再去泡一会儿。”

☆、33

作者有话要说:伪更一下、、摸汗,话说今晚不知道能不能更新。。先祝大家。。新年快乐了哈

不愿多说什么,商卿泱想是要退身回到大殿去的。只是,楚琉烟却是在这个时候握住了商卿泱那纤细的手腕。

感受到手踝处传来的冰凉,商卿泱下意识地抬头朝楚琉烟那儿看去。瞧到了商卿泱一脸的愕然,楚琉烟这才意识到了自个儿那有些鲁莽的举动,也开始开始不大好意思来。脸颊上泛起了别人难以察觉的微红,楚琉烟有些急切地将手收了回来。

虽然她内心依旧有些羞涩难安,但楚琉烟表面上却是用上了一贯的冷淡轻柔的声音对着商卿泱说道:“卿泱,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了?”

首先是被楚琉烟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话给懵了一下。然后想也不曾想地暗自回了一句,是心里很不舒坦!只是下一刻,商卿泱却是被自个儿脑袋儿里突然蹦跶出来的这句话儿给唬住了。待缓过了神,商卿泱也才慢条斯理地回道:“谢皇后姐姐关心,卿泱没事儿。”

“那,也许我是多想了罢。”听到商卿泱那样的回答,楚琉烟也不好多说什么。在淡声回应了商卿泱后,她转了身便再次回到水池边。

看着楚琉烟这样的离去,商卿泱那本是不觉然的期望变成了阵阵让她有些心闷的失落。是有些后悔自个儿刚才说的那番话语了。却是看着水中的楚琉烟后,商卿泱更是不觉带上了一阵酸意的委屈。说这女人怎就这样呆板、就这样煞人风情,一点儿也不明白关心他人呢?

却也是无可奈何,带着些许的不愉悦,商卿泱还是退了下去。

晚上风大,商卿泱还是执意去院子里散散心。而那所谓散心,也无非就是放空了心思地随处溜溜罢了。

从临乾宫开始,商卿泱就一直心事重重,却也不知她为什么会这样的心神不宁。坐在凉亭内,商卿泱却是吩咐君离取把瑶琴来。

手拨起弦来,商卿泱却在不知不觉中弹起了楚琉烟平日里常常弹奏的那一曲来。却是在回过神来,知晓自个儿在弹什么的时候,又是猛然想起了柳如云在殿下弹过这一曲调后,商卿泱突然的烦燥让她把那把瑶琴掀翻在了地上。

“哐当”瑶琴被闷闷地敲在了石板上。

看着那把翻了个面儿的瑶琴,商卿泱觉着更是心闷。起了身准备踹上一脚时,又是觉得有些不妥,因为她发现那把瑶琴竟是楚琉烟平日里用的拿一把。商卿泱边是暗自责怪那君离的粗心大意,边是将那把摔在地上的琴给小心拾了起来。

将琴拿起来的时候,商卿泱倒是有了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幸而琴没坏。

怀揣着这把瑶琴回去时,商卿泱却是想到那把柳如云送与楚琉烟的琴。再是低下头瞧了瞧这把,商卿泱心里一阵赌气。说那楚琉烟有那把就够了,还拿这把作甚?不悦之余,又有了想要把这琴扔在地到地上的冲动,只是她后来忍住没做罢了。

待商卿泱回到了大殿,看到的是楚琉烟正是抚着那把名为舞凤的瑶琴的一幕,这叫她怎会高兴。用楚琉烟此时抚的那把琴和她手上的琴比较了一番,商卿泱心里更是闷得慌,有了一种想要逃跑的念头。

只是,最后商卿泱却还是优雅从容地迈入了门,对着坐在凳儿上的楚琉烟说道:“皇后姐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着?”

楚琉烟见着商卿泱进来,便也起了身:“卿泱可是出去透风了?”

“不是呢,卿泱方才是出去弹曲子去了。”商卿泱倒是把怀中的琴大方地还给了楚琉烟,“君离送来琴时,却发现这把是皇后姐姐的。卿泱也就只好借用这琴了。皇后姐姐可是莫要怪卿泱呢。”

“怎么会呢。”楚琉烟倒是丝毫不介意。却是这个不介意,惹得商卿泱想了许多。毕竟,在此刻这柳如云送了把琴与楚琉烟。自然,商卿泱会是以为楚琉烟只爱起他送的那把瑶琴,而商卿泱手里这把便是无了所谓的。

商卿泱听着楚琉烟轻声的咳嗽,便知晓这女人今个儿可是受凉了。把那扇木门合上后,商卿泱便也走上前去。“皇后姐姐可愿让卿泱瞧瞧这把琴么?”商卿泱倒是想要去瞧一瞧那把柳如云送的琴倒是有什么好。

得到楚琉烟的额首,商卿泱便是抚上了琴弦。却在还没有弹起来时,她的视线便被定在了琴额处,那一排俊秀的字上。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商卿泱读着这句话,心里却是别扭起来。

楚琉烟却不知道商卿泱为了什么不自在。不过也是没有多想,起了身对商卿泱说道:“我先睡了,卿泱也早些休息罢。”语毕,也便褪去了衣裳,回到床上躺了下去。商卿泱见着楚琉烟睡去了,本也是想着去就寝的,却是发现心情还燥着。索性在吹了灯后,商卿泱又是悄悄出去了。

“君离,可要记得把那件事儿给本宫做好。”商卿泱坐在大厅之上,吩咐着站在一旁的君离。君离见着心情不佳的贵妃娘娘也不敢多问什么,只得在一旁不停应着。

待一切事情给弄完了,商卿泱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让退下的君离回来,对她说道:“还有,替本宫拿一壶酒还有些小菜来。”本是准备去休息的君离被她的这句话儿给醒了神。跟了商卿泱那么久,她可是知晓商卿泱的不爱饮酒,也明了这商贵妃的酒性也不尽如人意。怎的,商贵妃现在却是想要喝了起酒来?

“贵妃娘娘,您可是确定……”君离有些诧异地回道,却在说了一半的时候被商卿泱给打断了。

“本宫还要你来管教吗,还不快去?!”商卿泱却是心情不佳地回道。君离不吱声地退下了。她心里却是暗道,这心情不佳的商贵妃难道是想借酒消愁?可是,又是怎样的愁,非要她借酒不可?

☆、34

“你退下罢。”商卿泱遣走了想要留下来的君离后,便一个人拿起酒杯饮了起来。很是涩口,很是辛辣的酒味刺激着味蕾,让商卿泱有了一种想要直接将嘴里的酒吐出来的冲动。

等将酒水咽下喉咙的时候,火辣辣的感觉更是让商卿泱不舒服。再喝一杯时,商卿泱却是选择了快速吞咽。却是是一个没留意,商卿泱被这酒水给呛住了,“咳咳咳”一阵咳嗽下来,在那难受的味道未散之余,她自个儿的脸蛋就已经透着不寻常的红色。

好似从来没试过这般的窘迫,商卿泱不觉脸色一变,有些怒地将桌上的碟子全扫到了地上。今个儿倒是触了怎样的霉头,竟是什么事儿都不顺她的意儿呢?而此时的她将自个儿的不舒心全都归结于那个看似一脸无害的楚琉烟。

从来没试过这般的抑郁。如此聪明的商卿泱却还是对此时自个儿的心思多了许多困惑,或者说此时的她是明了了什么,却又是是不敢去不确定什么。总而言之,她现在是有些半明半疑半喜半惧。心里纠结着,商卿泱想要去化开这五味瓶的滋味,逐个逐个地仔细品尝的念头却是不可行的。

说自个儿到底是怎么了?商卿泱是想要解开这个谜团,却是发现越想越是烦躁。索性拿起桌上的酒壶对着杯子,她一杯接上一杯地饮了下去。

商卿泱却是忘了,她是不能喝酒的。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只见月下有一抹淡色的影子在东倒西歪地彳亍行走。

而事实上,这个拎着酒壶走路如此吃力的妖姬,竟连喝完一壶酒也没喝完。

进了房间,商卿泱就被眼前的漆黑弄得心情烦躁起来。将木门阖上后,她便借着酒力将穿在脚上的鞋子给踢了开。感受到脚下的冰凉,商卿泱顿时觉得浑身的燥热缓解了下来。

心里想着直接倒在地上不起来的,可是商卿泱却不知道怎么着,愣是借着九牛二虎之力硬是把那酒壶放到了桌上后,回到了床边。

坐下没一会儿,商卿泱便觉得不舒坦。怎的说呢,这床上垫的褥子让她觉得太难耐了。此时的她很热,很热。热得就想一团火,而那褥子就是让火烧得更旺的柴。能让此时有些神志不清的她高兴么?那自是不能的。商卿泱把褥子掀到床的另一边去后,像是耗尽了尽力,便也乖乖地爬上床躺下。

本是以为那酒劲会使得她更好入睡的。却不曾想到,在她迷迷糊糊入睡之际,又是想是被人勒住了脖子一般的难受地睁开了眼。

好热。

商卿泱在床上动了动,寻到了一个稍微不那么热的地儿,想要再次入睡。却是还没有闭眼多久,又是被一阵热意给弄醒了。于是,阖着眼的她又换了一个地儿,再接着睡……

反反复复,来来去去。这个夜晚,尽是显得如此漫长。

商卿泱辗转难眠,一直从床的这头滚动到了楚琉烟睡的那头。而当她踢开楚琉烟身上那床被子,将伸手碰到了那冰凉的皮肤时,商卿泱像是饥渴的人找到了水源,迅速地挪动了过去。昏昏沉沉中,她想是要将楚琉烟抱个满怀。

却是在楚琉烟因为她这一抱而轻轻挣扎了一下的时候,商卿泱这才将沉重的眼皮微微撑开。却是瞧见了那平日里那般清冷而此时如此恬静柔美容颜的女人睡得正香,心里不觉一暖。却是在下一刻突然觉得心里很是别扭。到底是什么事儿让她如此放不下心,此时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是回答不了的。

附上了楚琉烟的耳边,商卿泱有些吃力地用早已酥软的手臂将那她自个儿那沉甸甸的身体稍稍支撑起来,好让她将那女人的睡颜一览无余。

看了许久,商卿泱终是想到将身子往下倾时,发现手已被压得麻木了去。不觉动了动手臂,却是在下一刻手掌终是支撑不了她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地软了下去。随后商卿泱的身子瞬间倒在了楚琉烟的身上。

却像是上天在捉弄人一般,商卿泱的牙齿刚好不轻不重地磕在楚琉烟的唇上。

幸好楚琉烟一向睡得很沉,才不至于醒来。

只是楚琉烟被这一压所发出的一声嘤咛,让商卿泱顿时觉着有些难以自控地浑身更是灼热了来。

想起方才触到的甜蜜,商卿泱情不自禁地朝那被她牙齿碰过的地方瞧去,润润的,却是想让人亲一口上去。

或是借着酒力,商卿泱也便放肆开了。轻轻地含住那柔软冰凉的唇瓣,像是怕会惊扰到这位熟睡的美人一般。却是在许久后,商卿泱仿佛不满意这样的单调,慢慢地伸出了小舌,划过楚琉烟那整齐的齿贝后,慢慢探了进去。

只是发现这样的举动让她浑身更是滚烫,商卿泱索性解开了自个儿的衣衫,让香滑的肌肤露于了空气当中。

手却也开始不规矩了来,她在楚琉烟的身上胡乱地探索着什么。发现楚琉烟身上的凉意恰好能降了自个儿身上的火气,便伸手将楚琉烟身上的薄纱给褪掉了一半。然后让自个儿的身子紧紧地贴了上去。

楚琉烟一向睡得沉,可是今个晚上却是因为深深的压迫感导致的呼吸困难,才慢慢转醒的。

楚琉烟并不觉得怎么的热,却是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睡眼朦胧地睁开眼想是看一下现在是怎么回事儿,却是因为看到此时伏在她身上正是气喘吁吁、埋头苦干的商卿泱而愣住了,再瞟了自个儿的身子一眼,楚琉烟彻底蒙住了。却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时,一阵粘腻的愉悦之感让她不禁嘤咛出声来。

现在是怎的回事儿?这可是在做那荒唐而又可耻的梦?楚琉烟有些茫然地想到,却是在捏了自个儿一把后,疼痛让楚琉烟清醒了过来。不对,这竟是……竟然是真的!下意识的,她几乎是惶恐地从商卿泱的怀里抽了出来。脸色异常惨白地看着对面无动于衷的商卿泱。

“你……”惊吓得楚琉烟竟是连句完整的话儿都说不出口了。

☆、35

在唤她名儿的时候,楚琉烟心里已经千回百转了。说女人和女人,不,不可能会这样的……楚琉烟是一辈子也想象不到的事儿,竟在此时此刻发生了。那极大的震撼、极大的惶恐、极大的悲凉都从她的心底慢慢渗透了出来,化成一股刺骨透心的水流,侵蚀尽了她的四肢百骸。

是想要狠狠地扇那商卿泱一个巴掌,使出她全身的力气。却是狠不下心,下不了手。身为一国之母的她,怎能这样的失尽风度?楚琉烟觉得莫名的心痛,疼到无法喘息;莫名的想要流泪,哭到天昏地暗。但一向面子薄的她,却是做不出这样的造作的事儿来。

只是倒是为什么会这样,又怎么可能会这样?绝对是不可能,绝对是不可能的……这样想着,却是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就说此时这身上的粘腻,这又是代表了什么?是幻觉还是假象。楚琉烟不禁苦涩一笑。笑得却是如此伤神无力。若是这件事情被人知晓了,她们两个就算被五马分尸,也不为过罢!

叹息着,却是因为商卿泱的靠近,楚琉烟因此而闻到了从她身上传来的那夹杂着酒味的香气。终是了然了现在的这番状况,楚琉烟是笑得更加凄然。是因为醉酒才会让她……心中的失落不知怎的觉得更是沉重了。

“你说,我怎么了?”带上一贯的媚笑,商卿泱此时用着如同鬼魅般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对着楚琉烟缓缓说道。然而,楚琉烟有些惧怕这个样子的她,虽然表面上一如平日里的淡然自若。楚琉烟在与那商卿泱僵持的时候,暗中摸起了被扔弃在了一旁的衣衫,准备是要披在身上。

却是将纱衣套在身上,等楚琉烟下床的那一刻,却是被商卿泱突然用力地拽了回去而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说那喝完酒的人的力气都是不容小觑的。

“你可是要去哪儿?”商卿泱将楚琉烟拉回了自个儿的怀中,对着她的耳际轻轻呼着让楚琉烟觉着全身滚烫的热气。对于这样突然而来的亲密楚琉烟很是不习惯,而身子更是附和着她的心思般抖了抖。楚琉烟挣扎起来,想是要推开商卿泱。

却不曾料到,商卿泱嫌她烦得直接就将她双手摁在了一块儿。说她那力气大得,让楚琉烟觉得手腕儿那处疼痛了来。

“放开我。”不曾知晓商卿泱还有这样让她不知怎么形容的一面儿,楚琉烟带着有些惶恐却又有些威严的语气对她说道。

只是这时神情游离的商卿泱置若寡闻罢了。

楚琉烟面皮儿薄,自是不敢大叫,然后让宫女们进来的。说若是让那些宫女看到她与那商卿泱此时的这一番景儿后,再嘴碎去的话,那么后果真的是……唉,不说也罢。只是她的当务之急,却是应该找个法子将眼前这个人给推了去。暗自思忖中,楚琉烟却是仔细瞧到了眼前的人的举动。

商卿泱嫌这样压着楚琉烟的手很是麻烦,再是想到那楚琉烟也是不再挣扎了,便也安心地松开了手。

只是就在商卿泱松手的同时,楚琉烟将甩在床的一旁的被子拾起后,就直接扔在了商卿泱的美颜上。借着商卿泱将被子掀开的那刹时间,楚琉烟仓皇地从床跳了下来。然后直接朝着大门跑过去,想是要夺门而出。

却是不曾想到,因为她走得太急,反而被身上的那件有些拖沓的纱衣给绊住了脚。

还真是天不助她。

在知道自个儿将要摔在地上的那一刻,楚琉烟觉得心已经凉透了。她知晓这一回,是再逃不过了,是天要她亡。

地上闷闷的一响,楚琉烟那纤细的手肘就被这样敲在了冰凉坚硬的地板上,磕得她生疼。咬着下唇,楚琉烟愣是要摆出一副没事儿的模样与黑夜看。只是当她爬起来的那一刻儿,早就料到过的一幕出现在她眼前,还是让她惊悚不已。

因为,商卿泱早已站在了她的面前。

从来没有这么怕过商卿泱,在抬头看到站在跟前的她时,楚琉烟的心里顿时哇凉哇凉的。

醉酒后,神志不清、四肢瘫软的商卿泱有些困难地将楚琉烟钳了起来,然后又是摇摇晃晃地将她拉回床上。

此时楚琉烟心里尽是委屈,竟是因此而不觉被那商卿泱给气出了眼泪来。只是在这样的夜里,她那行清泪却是无人知晓地悄然滑落,泪珠子摇摇坠坠地在下巴尖上呆了一会儿,才是漫不经心地滴在了肩窝处。

只是上了头的商卿泱却是毫不知情。

费力地撕扯了楚琉烟身上的纱衣后,商卿泱便将她那一直处于挣扎中的双手用已是撕坏掉的纱衣给捆了起来。被商卿泱这举动给吓的,楚琉烟有些无力有些嘶哑地喊道:“商卿泱,你快放开我,你要再这样的话,我是绝不放过你的。”而她不愿被隔壁的人听到自个儿屋里的响声,便也是压低了声音。

商卿泱却是充耳不闻。

看到商卿泱突然下床的举动,楚琉烟不禁将提到嗓子里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她试图将手上的纱衣解开。却是发现这衣服的端儿早被系在了床头那处。开始吃力地向上挪动着身子,楚琉烟慢慢地靠向了床头。然而在还没有摸到的时候,楚琉烟就被回到床上的商卿泱逮个正着。

拿着壶酒回来的商卿泱,好像对楚琉烟现在的行为不大满意,便直接把壶嘴对上了楚琉烟的唇。

被这样突然的灌酒,楚琉烟一时半会儿没有准备好,就被这猛然而来的酒水呛住了。一阵轻咳,楚琉烟把还是含在嘴里的酒水咳了小半出来后,又咽了一部分,呛了一部分。来回的咳嗽,让楚琉烟本就惨色的小脸变得更白。

喉咙里是有了咳后的疼痛。

心里那阵失落愈发强烈。楚琉烟咳着咳着,便是出了眼泪。

而幸好此时壶中那剩下不多的酒水,被倒完了。

楚琉烟接着此时喘息的机会,大大地吸了几口气。喉咙又疼又辣,楚琉烟脑袋昏昏沉沉的,难受极了。没试过这样窘迫的模样儿,楚琉烟的难堪在此时尽显。

唉,说那楚琉烟这么单薄的身子怎么禁得住这般的折腾呢。

作者有话要说:为神马,为神马。。大家都认为是会很虐涅。。额,本人郑重承诺。。只小虐,而且只虐心。。因为,某人一直喜欢内心有些纠结的文文。。额,还有就是其实是为了能让两个人要面对这种不能喜欢的喜欢,所以穿插了很多内心的描写。。所以,进度会有些慢了。。不会,某人会加快。快。。。

☆、36

楚琉烟也是沾不得酒的。酒喝得多了,她的脑袋也就开始昏沉起来。只是比这头疼更糟的就是,她那吃不消的胃,因为酒水的辛辣而变得灼热难受了起来。

突然地火辣辣的感觉就像是一阵烟雾,在楚琉烟的胃里却是瞬间升腾了出来。接着那阵火辣化成一股滚烫又是倒流回了她的食腔里,到了最后那阵刺激滚烫竟是烧到了喉咙处。

好难受。

此时被困住双手的楚琉烟竟是连想要捂住那疼痛的胃部也是无能为力了。本就不大好的脸色更是变得煞白煞白的。只是那倔强的楚琉烟咬了咬牙,还是将这阵翻胃哽心的难受硬忍了下去。胃却好像与她作对,疼得更是厉害了。说此时的胃里像是塞入了一个滚动的大火球,随时随地地都在翻滚着,跳动着。那阵异常难忍的灼热感,想着是要融化掉楚琉烟的五脏六腑。

脑袋儿异常眩晕、胃里异常难受,处于神智有些混乱的楚琉烟,此时却是不知道自个儿为什么突然觉得很是空虚,为什么突然觉得很是期待。

却是这个时侯,身软无力的她却是被迫地伸开了双腿。

“商……”还未喊出商卿泱的全名,一阵火辣的疼痛与令人羞涩的喜悦在她的身子里交织着,让楚琉烟倍感煎熬。却是为了不让那阵羞赧的声音从口中溢出,稍稍回了一点神的她使劲咬紧了唇瓣。却是因为身软无力,所以那咬印才不会出现在唇瓣上。

如此的黑夜,商卿泱根本就瞧不到此时身在暗处的楚琉烟那难受却又愉悦的面容。

冷夜催风高,花纷舞香飘。叶随风起无限摇。却叹夜未央,何处天明到。

楚琉烟是因为累极了,所以在一半的时候已经不堪重荷地睡了过去。而商卿泱却是借着酒力才昏昏睡去。

只是,希望这一夜的安宁能让明个早上也是这般令人觉着舒心。

但一切是却是不能。

商卿泱和楚琉烟几乎是一块儿醒来的。这怎么说呢,商卿泱的手从昨个儿晚上开始便一直是被压在了楚琉烟的身下。而睡得昏沉的商卿泱在快要转醒的时候,发现了她自个儿方才稍稍动了一下的指尖是麻木冰凉。于是她动了动自己那有些沉重的手臂,想是要收回手来,却是发现抽不回来。于是想要用力地抽回来,却是意识到是有人将自个儿的手给压住了。

睡醒时,脾气有些波动的她,有些不大耐烦地睁开眼朝压住自个儿手的那个罪魁祸首看去。却在发现那人竟是楚琉烟的时候,她很是自觉地又阖上了眼睛。却是不过片刻,商卿泱又是猛然睁开了凤眼,接着的一声没了往日庄重的大叫,惊醒了楚琉烟的同时,也是惊动了此时在外面候着的君离。

“娘娘?娘娘?!”外边的君离隔了门对着里面的两个人唤道。因为刚才听到了一声尖叫,她想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便是有些着急地想要推门一看究竟。“您怎么了?倒是发生什么事儿?”

却在听到了君离推开木门“吱呀”的声音那刻,商卿泱深知不妥,于是马上便对着木门那处儿回了一句:“下去!谁准你进来的?”

“可是,贵妃娘娘……”君离并没有再推门的意思,却也没有将门阖上的打算。门外的她有些担忧的问道,“真的没事儿么?可奴婢刚才却是听到了……”

“下去!”有些做贼心虚的商卿泱此时有些不耐烦地朝她命令道。

“是。”无奈之余,君离也只好听命地退下。

然后,门外一阵无声。

商卿泱这下子才松了一口气,却又是将心悬挂得更高了,因为还有更加棘手的事情要她面对。最后,不得不下狠了心,商卿泱这才转过头去面对此时两人的情景。说实话,她自个儿也对眼前这狼狈的一幕充满了恐惧、充满了厌恶。说这倒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呢?怎么就会变成了这样子?到底是……看着楚琉烟此时的模样儿,她竟是没来由的一阵心惊胆战。

已向见惯了大风浪的商卿泱的脸上,终是漏出了一丝恐慌。

顿时也却只见眼前的楚琉烟寒着脸的样子,商卿泱更是惊悚与不知所措了来。

“这这这……”商卿泱一脸的慌张与迷茫,让楚琉烟更是冷下了脸。

看到楚琉烟的这暗怒的模样儿。商卿泱开始相信楚琉烟现在的这模样儿是她自个儿弄出来的,毕竟一向淡然的楚琉烟此时竟是散着令人压抑的怒气。此时的楚琉烟定是在怪罪她。

于是乎,商卿泱开始努力地回想起昨个儿晚上的事情。记着昨个儿自己好像找君离要了一壶酒,然后是,是,是……对是自个儿喝醉了,后来,后来……后来就是……额,怎么着了?额,好似是……却是在想到这里时,她的脑袋里却只剩下了无尽的空白。

弄得本就因为昨个儿晚上喝多了酒导致醒来时有些头痛的商卿泱,此时脑袋儿更是眩晕了来。

“还不将你的手拿开?”楚琉烟冷声冷气地囊着鼻子说道。

刚听到这无来由的一句时,商卿泱有些愣神的。瞧了自个儿半天后,才是留意到自己的手竟是很不自觉地搭在了楚琉烟的腰际的时候,商卿泱瞬间红了脸。她急急忙忙地将手收回来。还没有抽回来一会儿,商卿泱又将手伸了出去。她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将扔在一旁的被子拾了回来为楚琉烟与她自个儿盖上。

“那个,我……我们到底是……”商卿泱带着疑惑,却又是不敢相信般对着楚琉烟嗡嗡地说了一句。说她那声音堪比蚊子。

只是,选择无视商卿泱的话语的楚琉烟赤着身子下了床,找了身衣裳后,便是出了门。

她想是去洗掉这一身的肮脏罢。

愣神了许久,商卿泱这才终于是想起了刚才还是赤着身子的楚琉烟身上的红梅。再看到自个儿身上的衣服还在时,商卿泱顿时变了脸色。那侥幸的心理终是不复存在。那事儿真的是她做的!在这个时侯,商卿泱惶恐了起来。想不到,自个儿真的是做了这般伤天害理的事请。

心莫名跳动得很是厉害。商卿泱起了身,回头看了看这满床的狼藉,有些心虚地将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给全收拾了起来。

偷偷摸摸地出了门,商卿泱却是瞧见了君离一直守在了门口。心猛然一惊,更是觉得狼狈了来。她脸色不大好地对着君离说道:“今天之内,除了送饭,不许任何人靠近这正殿。”

“是。”

听了这回答后,商卿泱颇为满意地迈步向前走去。

只是这时,身后的君离又说了一声:“贵妃娘娘,这床单还是让奴婢来拿罢。”

“不必。”商卿泱被君离这突然的一句话,吓着了。这般下来,她火气也不觉大了一些。商卿泱没理会君离,而是抱紧了床单,她那怕让人瞧了去这床单的模样儿,甚是让人疑惑。

作者有话要说:额。。貌似最近商卿泱有些不招人稀饭。。。。。。。

☆、37

“还不快给本宫退下。”走下台阶时,商卿泱顿了顿脚步,是想起了什么,于是对着身后的君离补充了一句。

君离对此时商卿泱的行为略感疑惑,却是不敢吱声,只好悄悄地退了下去。待君离走了以后,商卿泱放下了心中的重石后,她终是喘了一口气。将那床床单悄悄抱到了没人瞧见的地方,商卿泱这才不慌不忙地拿出藏在身上的火石,敲碰了起来。

而又话说在浴池的那一边,是能时不时地听到咳嗽的声音。

在这静悄悄的地方,那阵有些急促的咳声反倒是显得异常突兀了来。

楚琉烟感冒了,不过这也是必定的。昨个晚上楚琉烟没有盖好被子不说,她还是不着衣地睡的。虽是呆在了屋里头,但也不代表这里头暖和,风透不进来啊。楚琉烟身子本来就虚弱,她自然会因受到了风吹而感冒的。

起了床后一直是囊着鼻子的她,现在终是可以在这热水中一口接一口顺畅地呼吸了。

只不过,她的脸现在是透着不一般的红。

说这楚琉烟可真是三日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主。

商卿泱在焚烧完那些罪证后,心里自然轻松了不少。只是在有些得意之余,还是带了一些惶恐与担忧的。怎的说呢,她是怕这楚琉烟到时候将她们昨个儿的荒唐事乱说出去,抑或是那女人会拿这次的事儿作为要挟她的把柄。若真是这般的话,那她可是怎么办?商卿泱想着,不禁蹙起了眉头。说这倒真是件烫手的事儿。

却是在思来想去后,商卿泱还是半信半疑地考虑到,说楚琉烟的面子毕竟很薄,怎般下来也不会冒着失去颜面的风险将这事情给抖出来的。在斟酌了半天后,商卿泱还是觉得此时不因多惹事端,该是见机行事才好。

说实话,她知晓自个儿不该这么犹豫不决。就算在经历了这件事儿后的楚琉烟依旧很是安分守己也好,但是只要抓住了她把柄的人,她都是不该让那个人在这世上久活的。

只是这次,她却心软了。

心事重重,商卿泱迈着沉重的步子回了屋。没有选择坐下,商卿泱却是选择用着复杂的表情打量了一下这四周。

昨晚,昨晚到底是……心里总像是透不过气来,一口一口压抑着心口的呼吸,让商卿泱心情很是烦躁。可是……商卿泱开始懊恼自个儿做的那样的荒唐事儿来。说倒是为什么会发生那件事儿呢?莫非是自己许久没有见到文皇帝了,才会在醉酒之下不得已找上一个人来做了他的替身?

想必这就是唯一的答案了罢。

卿泱并没有如往日一般,在楚琉烟不见影儿时,会有些莫名着急地去寻她的身影。事实上,此时略感狼狈的商卿泱也并不愿意看到寒着脸的楚琉烟,是一点儿也不想。她多是愿意让自己静一静,清一清。好让她仔细地分析一下现在的状况。比如说,她此时所处的位置。

此时的她是处在了一个怎样的窘困境地中,这是件值得思索的事情。

而此时的琉沁宫里是充满了静谧而又诡异的气息。

楚琉烟迟迟没有从水池里面出来,而商卿泱也是一直闭着房门未曾踏出屋门半步。

太监宫女们都不好猜测,说这两位娘娘难道是闹僵了?不然怎么会出现了像现在这样诡异的氛围?

说这样僵硬的氛围维持了下午。

楚琉烟在回了岸上的同时,商卿泱已是命人打点好了她来琉沁宫时的带的所有东西,走出了琉沁宫。

商卿泱是写了这么一纸条留与楚琉烟的:“皇后姐姐,皇上命卿泱快是回去,卿泱便也不敢违背皇命地再在这琉沁宫里久住。这次是因为回去得急了,便没有与皇后姐姐道别。还望皇后姐姐海涵。”

留下了这样一张不成条理的纸条,倒显得她并不尊重楚琉烟,好歹现在的楚琉烟也是一国之母罢,而商卿泱却是连楚琉烟的面儿也没见着便就回了去。只是这样有些莽撞的举动也太不像商卿泱的作风了。看到商卿泱走得这么急迫,更是显得她做贼心虚了。而这种欲盖弥彰的事儿,让人怎么见着怎么觉着别扭。

想是那商卿泱也是为着这事儿发愁了,所以才会这般的鲁莽了罢。

见那回宫的商卿泱,君离更是有些不知所措,说这商贵妃不是打算今个儿不要那些太监宫女靠近这正殿么了么,怎的现在不但是让他们在这里伺候开来了,她还要准备回霓商宫去。说这商贵妃倒是怎么回事儿了?再说,那个皇后娘娘又是去了哪儿?一日下来,竟是没有找见她。她们俩真的是闹翻了?可这主次、性格如此明显的她们俩儿,又怎么可能会这样?

君离既是困惑又是有些不放心的,待到商卿泱走后,便是寻上清灵,与她一块儿去找皇后娘娘了。

发现楚琉烟脸色异常红润地靠在躺椅上后,君离以为楚琉烟睡着了,便唤了她来,却是发现唤了半天也没是叫醒楚琉烟。后来才惊觉到,楚琉烟是发烧了。命人抬来空顶的轿子,君离把楚琉烟扶了上去后,送回了正殿。

只是在不觉中,君离无意中地瞧见了楚琉烟脖子上隐约的红点,她觉着有些奇怪。却是不好就这样以下犯上地去扶上楚琉烟的脖颈来瞧瞧那是不是疹子什么的。

于是在出了正殿的时候,君离命了人去煎一些去湿的药来。

只是,楚琉烟这一昏迷竟是三天。

期间,尹琂倒是被人频频请来为楚琉烟诊脉。

楚琉烟几日的不醒,让他对此的解释是:“体质本就不好的皇后娘娘不仅仅是受了凉,而且是受到了一定的刺激。”

这番话,倒是让君离猜测了起来。说这事儿倒是不是真的与那贵妃娘娘有关?倒也是也在贵妃娘娘走后,皇后娘娘才是晕倒的啊。

而后,楚琉烟昏迷的这件事儿经过嘴碎的宫女传到了商卿泱的耳里。

那日商卿泱正在屋里头看书。

作者有话要说:先小虐下下小烟。。。然后再大虐一下下卿泱。。。肿么样涅。。

☆、38

却是发现实在无法将精神灌注于书上。在用手掩了掩微微张开打了哈欠的樱唇后,商卿泱有些疲倦地站了起来。在屋里闲得慌了,商卿泱索性是放下书后,便是朝院子里迈步而去。

太阳正好,白云如新,清风和畅。说这样的天儿,怎能叫人觉着不舒服?

漫步到花园,她并没让人跟在身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商卿泱倒是开始不习惯起那成群的宫女像蜜蜂一般围着她转悠,说这那些人的这个动作竟是让她觉着浑身不自在,闷得她是透不过气

来。

在院里面放空了心思走了好一阵子,商卿泱却是因为听到细微的说话声而不觉放缓了脚步。

商卿泱本是无意去听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儿,毕竟这些事情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不值得她动心思。在听到了那人一句“你同情什么啊!她现在病倒了最好,这样就省去了麻烦不是?”后,她更是兴趣索然。无趣之余,商卿泱迈开了步子准备转身回去。

这时,却是听到另一个人说道:“唉,算了。你我也别再争执了。现在只需看天命罢。”

“什么天命不天命的,反正她都要被皇上废位……”那个人似乎不满,有些急促地驳了回去。却在说到后头的时候,那人好像发现自个儿说漏了嘴,便也是渐渐压下了那激动的语调儿。

对话听到了这里,商卿泱对她们口中的事儿有些似懂非懂。想是要弄明白一般,于是商卿泱停下了脚步,仔细思考了一下。在琢磨完一下这番话后,她便又是回头,从容不迫地朝那声源走去。

商卿泱永远都是那副慵懒邪魅的倾国容颜,叫人看了不觉被吸了魂儿去。现在让那俩没胆儿的小宫女见着了这样的邪魅妖姬,又怎么不会有一丝寒意不觉从心底渗出?接而,她俩更是胆战心惊了来。

话说那两个嘴碎的小宫女本是聊得起兴,却在见着了商卿泱的下一刻,软了脚。“噗通”的一声,两个小宫女便是跪在了地上。

“你们倒是紧张什么?”商卿泱有些悠哉地问道。只是这般媚人的声音却是让那两个宫女听得心颤。其中一个脸色都开始泛了白来。

“刚才,本宫倒是听到了有人病倒怎么的。来,给本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商卿泱语调儿却是带上了一种莫名的柔和,她缓缓地开口问道。

或许是冲着商卿泱的和颜悦色,胆子大的宫女带着有些惶恐的语气结结巴巴回道:“回,回贵妃娘娘的话儿,是皇后娘娘她,她昏倒了。”

“接着说。”一股媚意横生,商卿泱用着慵懒而不乏劲儿地再问。

“回贵妃娘娘的话儿,其实皇后娘娘晕睡了三天。奴婢,奴婢听琉沁宫的宫女说,皇后娘娘是昨个儿才醒来的。”

听完那宫女的叙述,商卿泱沉默了。然而,这段沉浸无声的时间是如此漫长,如此令人害怕。

贵妃娘娘是生气了么?不可能啊,皇后被废不应该高兴吗?那她应该是在想其他的事儿了罢?那小宫女忐忑地想着。

“这件事儿还有谁知道?”在半响的沉默之后,商卿泱这才缓缓开口问道。却说心是不觉被那宫女的话儿给搁得不舒服了,商卿泱为这样的反应而暗恼。只是那一股莫名的愧疚、心疼却是被她瞬间理智地压了下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