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要说:今天是郁闷的一天!邻居送了个古剑号给我玩,好不容易把游戏给下载了个,结果……我的电电太不争气了啊!说显卡驱动不够好,3D也出了问题。最晕的是:我这半桶水在网上下了显卡驱动……驱动弄完了之后,发现电脑就像得了疟疾+麻风病,只能请邻居帮忙重装了。
去邻居家玩古剑,很好玩。游戏风景优美、人物可爱、情节感人、内容丰富……可是!两个多小时后的我,现在只想呕吐!真正的呕吐!因为我刚刚才发现,我晕3D游戏啊!头简直像是要炸了似地……
呜呜——酷酷的苏苏~帅帅的少恭~怎么办?就算我排除万难、坚守岗位、不为头晕眼花而动摇,电电还是玩不了啊!难道我要去买台新电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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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呀!真的!而且还是一个美人啊!”楼澈吃惊地看着冰中的紫衣佳人,莫非这是师傅的……随即,一股荒谬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不可能!不可能!”
苏袖奇道:“什么不可能?”
楼澈大声道:“师傅一向清心寡欲!不好女色的!”
众人都被楼澈的言论囧住了。
南宫毓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仙人师傅,这个……就算你的师傅好女色,好像也不会把好好的一个人给冰起来啊……”
公孙宛儿上前检视了一番,道:“……女子尚有气息,我们现在应该考虑是否该救!如何相救?而不是其他!”
“假仙人,人命关天,你有没有方法将人救出?”苏袖问道。
楼澈思索了一番,师傅的冰术,只需使用炎咒即可化解……不过,若是救了这个女子,万一激怒了师傅……那如何能拿到弹琴的的魂珠?可是……弹琴的虽然是魔,却那么善良,从不伤害无辜……他如果在这里的话,必然不会袖手旁观的……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反正等会询问师傅禁术之事一定会被责罚,罚一事和罚两事也是一样的!
“看本仙人的本事吧!”楼澈取出心爱的大笔,画出一道炎咒打在冰上,他虽然时时闯祸,法术却着实学得不错。炎咒与玄冰刚好互相抵消,女子出来之时,非但没有半点灼伤,连衣服上的水渍都刚好被炎咒蒸干。
女子看起来大约二十余岁,一身紫色衣裙,给人以神秘高贵之感,淡紫色的长发柔顺地贴在身上,淡淡的柳眉微微蹙着,更添几分美丽。
“……你是……?”女子轻声问道。
“哦!师傅的眼光真不错!人漂亮,连声音都这么动听!”楼澈将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道。
“孽徒!竟将魔障放出!”
众人回过头去,正好看见一人如同鬼魅般漂浮在众人身后。他白衣如雪、身形颀长,一头雪白的长发随意缚住,眉间有银色竖纹,容貌甚为英俊,却仿佛九天的玄冰,孤高清冷。
“师傅!”楼澈有些手足无措,急忙低头行礼。
紫衣女子看了楼澈一眼,眼中那丝温暖迅速化为寒冰,她看着不远处的白衣男子,刻骨的仇恨让她的眼睛有些发红:“相!丹!”
相丹用眼角瞄了女子一眼,长剑出鞘,冷冷地道:“冰封多年竟还未断气,也罢,我就再赐你一剑!”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却根本感觉不到一丝起伏。
楼澈发现自己师傅是真的起了杀机,急急挡在女子身前,道:“师傅,请住手!”
相丹冷哼一声,道:“孽徒,你想阻我?……哼!你擅闯此地无视规矩,又释放魔类、企图为其开脱,我就连你一并处置。”
楼澈用大笔引开了相丹的一剑,胸口被剑上所附的仙气激得一阵烦闷,忙退后几步道:“我……师傅,你听我说!……师傅!”
其余四人都被相丹凌厉的一剑给怔住了,被引偏的剑风竟然在地上留下一丈深的鸿沟?这哪里是师徒切磋?明明是生死相搏啊!
南宫毓取出背后的弓箭,却不好动手:“怎么会这样?这下子可好,我们话都还没说上一句,就已经得罪仙人师傅的师傅了!”
苏袖皱起眉头,想道:此人虽是假仙人的师傅,却如此不讲理,这位姑娘所犯何罪?竟只能一死。难怪曾经使用禁术夺取叶兄弟……嗯紫丞兄弟的魂魄,如此看来,魂魄定然难以取回。
相丹一剑逼退楼澈,划伤了他的左肩。公孙宛儿急忙挥出手中的绸带,将楼澈扯了过来,容仙念动咒怨,帮他恢复体力,治疗伤口。
相丹沉声道:“凡俗之人退下!否则,我手中之剑无法保证你等安然!”
苏袖扶住楼澈,发现他伤得极重,容仙的法力虽然能愈合肩上的伤口,却无法驱除相丹剑上所带的凌冽剑气。剑气在伤口附近四处乱窜,割开无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楼澈半边身体。
居然下如此毒手?四人简直不敢相信,如何肯退下?
“孽徒,你可知错?”相丹淡淡地道。
“师傅!徒儿还是不明白!她只是一位姑娘,师傅为何一定要置她于死地?”楼澈想起女子那紫色的长发,因为她是魔吗?师傅为什么要对魔族赶尽杀绝?……弹琴的怎么办?师傅如何能把魂珠给我?
相丹剑指一挥,早已经与他心意相通的宝剑如同电闪雷鸣般飞向紫衣女子。楼澈发现了师傅的法术,可是早已经无力站起的他如何能抵挡这一剑?只能眼睁睁看着宝剑穿过女子的胸口,连人带剑钉在红梅树上。
女子怨毒地看着相丹,随即消散在红梅树下……
“师傅!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师傅如此勤奋杀魔,究竟为的是什么?您教我万物皆有善恶,可为何魔就一定是恶?为什么没有生存在这世间的权利?他们有的只是孩子!他们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啊!……”楼澈突然想起九眼井幻境中消散的白衣男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大笔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师傅!您不是也做过错事吗?三年多前,您甚至使用了禁术!……师傅!伶叶先生告诉过我,那个魔族人只有十七岁啊!他竟然因为‘搜魂大法’而……魂飞魄散!这些禁术,不是只能惩治十恶不赦的恶人吗?”
“那个魔的记忆不是都在您这里吗?您应该看过啊!……他死去的时候只有十七岁!他做过什么恶事?……”
“师傅……您一直都教我斩妖除魔……不然,您把那个魂珠给徒儿?……徒儿一定仔仔细细,看清他的每一点记忆……若是像他这么年轻的魔,都做过坏事,那么徒儿以后一定不问青红皂白,见魔就杀……师傅……”
“……那魔的记忆在您这里吗?能让徒儿看看吗?……”楼澈的心像被剖成了两半,一半是欺骗师傅的强烈负罪感,另一半却是弹琴的那惨白的脸。
他,已经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