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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醉竹记
作者:浮日闲度
备注:
紧急通知:全文已改完,目前章节数为52章,但所余章节暂时无法删除,希望不会影响各位亲阅读的情绪,再次致上十二万分的歉意。还请各位亲耐心等待我的更新哦,本文马上就要结束了。
虾米?这这这这个全身绿油油的好似一根竹子般的东西居然是个"银!还是个粉粉漂亮的男银?于是色狼太子的口水好似决堤的溃坝一般哗哗直下,只想着和对方亲近亲近,没曾想这一亲近居然扯出了先帝与父皇的一段恩怨情仇,直接导致了太子命运轨迹的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太子悲叹"额滴神啊,我就是色了一点要不要这么玩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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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大周皇朝天元二十六年六月底
德帝遇刺,幸无碍。时,帝抱恙在身。
七月初
帝病薨,无嗣,诏弟庆王毓庆即位,是为庆帝,改年号天正。尊德帝后高氏为昭仁皇太后,立王后钟氏灵秀为皇后。
天正五年
庆帝择其七子德林为太子,诏称其聪慧无二,温和大度,深肖先帝,堪为典范,必能克承大统。闻此诏者,皆叹庆帝与先帝兄弟情深。时,德林九岁。
天正九年
帝以雷霆手段镇压皇太后高氏一门篡国之阴谋,抄诛三族,流放六族,褫夺封号,废太后,赐鸩毒。太后闻之,失心若狂,帝怜其疯癫,遂将之囚于冷宫,终老天年。
天正十二年
四海升平,诸侯小国,尽皆臣服,改年号永昌。
——我是故事开始的分割线——
永昌三年
“好无聊啊!”一个少年毫无形象的大大打了个哈欠。说他是少年,稍嫌大了点。毕竟是一个19岁的男孩嘛!
一旁的人不知为何,心中一跳,慌忙上前:“殿下,怎么会无聊呢?前几日,皇上刚赐了西洋玩物20件,殿下还没看过吧,我这就差人送来。这些物什看了就觉得好玩,奴才们都没见过,还等殿下给我们开开眼呢!”
“好了,我知道了,放心,我这次不会再随便出宫了,你也不用象防贼一样防我吧?好歹我也是个太子,你们这些个奴才都管到我头上了,真不知道我还是不是你们主子,真是的。”
“谢殿下恩典。殿下也是知道的,皇上刚下旨严禁殿下出宫的……”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你们都是皇上最忠诚的奴才,我一定会向皇父禀明,给你们升官加俸”哼哼,想拿皇父来压我,门都没有,等着吧,就你们怎么看得住本太子!
是夜,皇宫内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太子殿下又失踪了!”
“扑通”,生生惊下了一只夜归鸟。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篇文我当是在晋江发过,后来因为考试停载了,结果悲剧地忘记登录密码,再加上后来也没什么动力写,也就这么搁置下来了。现在因为一些原因又开始重新连载了,内容会有挺大改动的,不过主线不变,希望各位看官看得愉快。这次保证一定将文连载至终结。
☆、遇见,稀粥也能成佳肴
官道外竹林边。
“唉!”一个16岁的少年边发出了今天的第一百零八次叹息,边在地上画着圈,残害着过往的蚂蚁们。
不过让他不叹气,确实也是件难事。想他堂堂太子爷,英明盖世,轻而易举地就从守卫森严的皇宫潜逃成功,更何况他的皇父为了他老是不安于室,“重点关照”了他的太子宫,守卫更是严谨,可他还不是照样轻轻松松的出来了,实在是太太太英明神武了!但是有时候得意过头了,总会犯点,呃,小小的错误。这不,太子什么都带了,诸如毒药啦,迷药啦,匕首啦之类出门必备,于月黑风高夜杀人于无形之物,却独独忘了带某样最最重要的东西——钱。为此,他已经整四天没吃过东西了。堂堂英明神武,聪明无俦的太子大人就这么活活饿死,定会笑死皇朝的人,尤其是,唉,算了,不提也罢。其实只要回宫去,哪还愁吃不到好吃的?只不过,太子觉得就这样回去实在是太太太没面子了。算了,饿就饿吧,总有好心的赏他口饭吃,打定主意,没玩够之前,绝不回去。
思及此,少年正准备为他的民生问题发出第一百灵九次叹息之时,突然间听到一阵熟悉的乐声从旁边的竹林中传来。一时好奇,寻声而入,就此看见他毕生难忘的一幕(同时也改变了这位未来皇帝的一生。)他,他,他居然看见一根会弹琴的“竹子”
“有妖怪啊!”太子竭尽毕生之力发出了一声惊天地泣鬼神地惨嚎,拔腿就跑,只恨自个儿爹娘没给自个儿多生两条腿,惊得林中野兽纷纷四下乱窜。而乐声也就此戛然而止。
好在太子的胆子也真不是普通大的,过了那阵惊慌失措之后,他反倒慢下速度来,甚至转身慢慢往刚刚那地方靠近,这种认真谨慎的表情,只怕宫里的那些奴才们见了,都要感激涕零,感谢这根“竹子”让他们这位太子长大了!但是此时此刻,那根“竹子”已然不在原处了,太子立时松了口气,只当自己是饿昏头,出现幻觉,回头准备走向官道之时,但见那根“竹子”已然站在自己身后,太子再次飚出了比女高音更女高音的高音,就这么在惊恐与饥饿之中华丽丽滴晕了过去……
——我是场景转换的分割线——
竹林内竹屋
当太子被一阵食物的香味诱醒时,茫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打量之下发现,这是一幢简单的竹屋,虽然简单,但是整洁而清爽,虽然显得很空荡荡,莫名给人一种温馨充实的感觉,太子觉得有些奇怪,猛然想起自己被根“竹子”吓晕,顿时紧张起来,四顾之下却也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而与此同时,他的肚子却相当不配合地奏起了交响乐,那一阵恶狠狠的“咕噜”声,弄得太子很没有想法。太子咬咬牙,决定,就算死也要当个饱死鬼,于是便循着那阵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儿,一路摸索过去……
没走多久便见着了那间似乎是厨房的屋子,太子从虚掩的门缝中见去,就见那根“竹子”在灶台前不知道在捣鼓点什么,太子犹豫再三,狠下心来,猛一推开门,吱呀一声,引得那“竹子”循声望来,顿时看得太子猛流口水,哇哇,好好看的美人啊!他的长相不是顶漂亮的,当然也称得上是清秀可人,可是周身散发着静雅之气,使他看起来有种难以言喻的美。这种气质相当吸引人,让人觉得自己的身心都不由自主的沉静下来,太子愣愣地看着,连口水滴下来也不自知,倒是惹得那“美人竹”淡淡的笑了。那笑云淡风轻,云舒云卷尽在那一瞬的芳华之间,太子看得彻底傻眼,说不出一个字来,不过他的肚子可不了解他主人的想法,尽忠职守地发出咕噜声,提醒自个儿的主人,该好好进食啦,把个厚脸皮的太子给搞了个大红脸,“美人竹”也不在意,只在一只瓷碗里盛了一些东西,递给太子,太子接过碗儿来,呐呐不能言,只好埋头吃了起来,结果被碗里的东西给烫了正着,烫得太子哇的一下吐出嘴里的东西来。“美人竹”好笑地望着太子,轻轻说道:“慢慢喝,我刚做好,应该还烫得狠,我瞧你应该是几天没吃东西了,不适合吃那些油腻的东西,我就给你熬了点稀粥,来,这边有个椅子,坐下来慢慢喝。”太子睁着自个儿的大眼,五内陈杂,眼眶一热,差点流下泪来……太子尴尬地转过脸去,专注地看着那碗粥,作为太子,他不能流露太多的情绪,这是皇父从小就教育他的,尤其掉泪这种显示软弱的情绪,更是不能出现。思及此,太子硬憋回自个儿的眼泪,用略带着生硬的语气,对“美人竹”表示了感谢。“美人竹”只微微向他点了点头,也不多言,转身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太子则继续对付那碗粥,等到喝完稀粥,太子的情绪也完全恢复了,同时感到身心皆暖,太子不由自嘲地想着,宫里那么多珍馔佳肴都没有感觉,却偏偏让这么一碗普通的稀粥感动不已,大概也就是常人说的犯贱吧。可是那里面似乎有着母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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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慢慢喝完稀粥,站起身,向着“美人竹”走去,“美人竹”回头,轻轻说着:“吃饱了?还要一些吗?”“嗯,好的,谢谢你。”“美人竹”默默接过碗,盛满,再交给太子,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后,太子轻轻咳了一下,问道:“请问恩人高姓大名?”“美人竹”微微一愣,轻轻回道:“朱墨静。”“朱墨静吗?好名字,倒是和你的人一样静雅。”“美人竹”似乎很少被人这样称赞,微微有些脸红,似乎有些害羞,也不说其他的,再次回身继续忙他的事,只不过这次回身的动作似乎略大了些,扯起了腰间的一抹亮光,晃得太子微微眯了眯眼,定睛一看,疑云顿生,不由脱口问道:“你这腰间的玉是……”
☆、疑惑,那块玉有问题
朱墨静闻言,微微将下摆向着玉的方向遮了遮,似乎又觉得这样做太过明显了,停顿了一下,才回道:“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太子又接着问了句:“那恩人的父亲现在在哪儿呢?可否让我见上一见呢?”朱墨静只是静静地看着太子,眼神中略带着些许悲伤,太子见状,忙不迭的道着歉:“啊啊,真是不好意思,勾起你的伤心事了,我没有旁的意思,真是对不起了。对了,我姓林,叫林白,你可以叫我小白。”说罢还摆了个自认成熟稳重潇洒帅气的姿势。朱墨静不由扑哧一笑,说道:“小白是吧?我想你应该吃饱了,也该走了吧?我这边也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你住。”太子闻言,不乐意了,好不容易找到个“饭票”怎么能就这么把他放走呢?当下也顾不得自个儿的身份,拉着朱墨静的手就撒起娇来:“不要这样嘛。人家身上没带一分钱诶,如果你这样赶我走了,我一定会饿死在街头,没有人替我收尸,到时候就会被野狗给吃光,死无全尸,太可怜了啦。你人长得那么美,心一定很好的啦,不会忍心就这样看着我死掉的啦。我也不会白吃白住嘛。别看我小,力气我还是有的,一定可以帮你做点什么的,求你了,让我留下来嘛。”朱墨静看着小白那一脸无辜可怜的表情,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也实在狠不下心赶他走,只好找了间空房间让他住下,并且关照他不要随便乱跑,最好待在屋里不要出来。太子,啊,不对,现在该唤他小白了,想到能找到这样一张饭票,还是这么美丽的一张饭票,也许还可以知道那块玉的事情,虽然这样等于变相的自由,不过也能凑合过过,小白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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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屋
屋内忽然传来一阵“啊啊啊啊啊啊”鬼吼鬼叫,惊得竹林内的鸟雀纷纷拍翅逃命,更惊下了不少胆小的鸟雀。“好无聊啊。”小白仰天长叹,心中内牛满面,竹林的生活清静是清静,但是相对来说也单调不少,房内倒是有不少好书可看,可是可是,他留下来不是为了看书,而是为了混饭吃,顺带看美人的!现在饭肯定管饱,可是木有美人看,没法养眼,还老看书,视力都变差了,这这这叫他情何以堪!想他英明神武,风流倜傥的太子,怎么可以有这样一个大缺陷呢?想到这儿,太子就觉得胸闷不已,当时怎么就乖乖答应人家不到处乱跑呢?不过他毕竟是太子,从小受的就是帝王教育,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耐力也是数一数二的,当下就决定,下次美人到哪儿,自己就跟到哪儿,来个贴身紧逼,就不信对方不给自己自由的权利。更何况,美人腰上的那块玉,自己可还没有弄明白呢,怎么可以就这么算了呢?心动不如行动,太子也不管当初的诺言,直接抬脚出屋找人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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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
不过话说回来,小白现在住的地方虽然只是一片竹林,找个人虽然称不上大海捞针,但也不易,太子在竹林中兜兜转了好久,才在竹林某处看见了朱墨静,正准备上前打招呼,却意外发现有另一个人在和他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小白不想让这个人发现自己,在尽量离他们近的地方,将自己隐蔽起来,听他们说些什么,也好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子。只不过那人一直背对他,一时间也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只是觉得他的背影有莫名熟悉感。同时也断断续续的听见:“你怎么就让他住下来,你知不知道…”“没关系的,他答应过我不会乱抛的,不要紧的。”“…怎么就听不进师兄的话呢?…”哦,原来是美人的师兄的啊。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好好打个招呼,小白在心中这般想着。过了不多久,那人居然气呼呼的走了,朱墨静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似有不舍,又有不服。
小白心中也不是个味,居然有人可以让美人露出这种表情,而且那个人还不是他,真是气死人了。等等,太子觉得不对劲了,那个人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在生什么气啊?对,一定是因为美人不开心,所以我也不开心,就是这样。我果然是个怜香惜玉的好男人啊!小白兀自在那里为自己的高风亮节陶醉不已。
等到小白回过神来,朱墨静也已经走了,暗觉糟糕,赶紧依着原路返还,然后等朱墨静进屋了,再偷偷溜回自个儿的房间。本来出去走走是想找人解惑的,没想到,疑惑没解成,反倒多了个问题,那个人究竟是谁呢?我怎么会觉得他那么熟悉呢?小白又再次陷入了苦恼的漩涡中……
竹屋内。
小白犹自困惑不已,恍惚间似乎见窗外闪过一道黑影,顿时警觉起来,一边低声咕哝着:“来得还真快。”一边整肃自己,困惑的神情一扫而光,仿若换了个人一般,神态严肃,身上隐现皇者之风。此时,他已再次回到了太子的身份,以皇者之态,低低唤道:“是零吗?”
黑影从窗外跃进,跪地行礼:“参见太子殿下。陛下命我们把太子安全带回,不得有误。还请太子殿下不要为难臣等……”太子略略松了口气,懒懒说道:“算算你们这时候也是该找到我了,不过我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我想好了,你把这东西拿去,就说有人看见我曾出现在东边的小镇,拿它典当换钱.你们也算有个交代,这样应该不算为难你们吧
“这……”
“嗯!?”太子拉长了尾音,带点威胁的口气说:“怎么我皇父是你们主子,我就不是吗?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臣等不敢。愿听太子差遣。”
“不敢就快去!”顿了顿,太子软了口气,说道:“我也不是一直不回去,只是稍微晚点回去罢了。我皇父还不了解我的脾气吗?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父亲,而我是他的儿子,皇父他也只是担心我在外面出事。”
略一迟疑,零还是接下了太子的玉佩,行礼之后再次跃入窗外的黑暗中。
过不多久,又闪来连个黑影,向着太子跪地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哼,你们出现得还真快啊。”
黑影听出太子的嘲讽之意,也没有任何反应,只冷冷地回道:“陛下的耳目众多,臣等必须谨慎行事……”
太子不耐的打断他们的话:“行了行了,我知道,我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你们现在替我做两件事情,第一、严密监视这间竹屋,记下每个进出这里的人的样子,最好能够查到他们的底细。第二、监视我皇父的动向,不用靠太近,只要知道我皇父在哪里出现过就可以了。”
“是,臣等领旨。另外还有一事禀告太子殿下,陛下似乎出一密诏,与殿下您有关,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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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居雍殿。
“启禀陛下,臣等在皇城外八十里沁水县的一家当铺内,无意间发现了太子殿下随身携带之玉佩,太子殿下应该是在那里出现过。据当铺老板说,典当这块玉佩的少年是在前天出现在当铺内的,据臣估计,太子应该不会走得太远,臣已加派人手在附近的城镇展开搜索,想必过个两三天,应该就会有太子的消息了……”
“你做得很好。如果发现太子,无论如何都要将其带回!”
“是,臣等一定不辱使命。陛下可还有其他吩咐?”
“没了,你先退下吧。”
正当零准备走时,庆帝忽然唤住了他:“等等,我给你一道密诏,如果太子不肯乖乖回来的话,你就宣读密诏,并严格按照密诏执行。但是,在此之前绝不可私拆密诏,同时也不能将此诏内容外泄,如果密诏有任何闪失,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零不禁浑身一颤,连忙转身跪地接过从王公公手中递来的密诏,并高举过头大声回道:“臣必定好好保护密诏,诏在人在!”
“嗯,很好,退下吧。”
“是,臣告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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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屋太子的房间
深夜,一道黑影摸入竹屋内,似乎在找寻着什么,慢慢进入了太子所住的房间,。这时候,太子翻了个身,借着照入室的月光,来人看清了太子的长相,不由一颤。此时,太子不知为何,突然醒来,朦胧间见房内站着一个黑影,不由拉开一道媲美女高音的喊声:“啊啊啊啊啊!有贼啊!”(太子:靠,凭什么本太子老是动不动就这么乱叫!哪里还来我高大威武的形象,PIA死你个后娘!空中乱飞ing︿)来人不由的抚额皱眉,快如闪电的出手点了太子的穴。太子顿时只能保持圆张大嘴的表情,成了一尊滑稽的雕像。来人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欣赏了会儿自个儿创造的雕像,然后不慌不忙地从窗口跃入黑暗中……
等此人走后,又有两道黑影从窗口跃入,目标直指床上已成雕像状的太子……
☆、黑暗,黎明将至
太子半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黑衣人向自己飞速窜来,正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打开,带着怒意的喝声由门口传来:“住手!”黑衣人向门口望来,但见一人带着惊人的气势从门口飞窜入内,身法诡异而飘忽,顿觉不妙,对望一眼,反而揉身而上,聚起全身功力,意图将来人力毙于掌下,却见来人忽的一闪,两人立时失去目标,仍不收势,借着冲势想要从门口冲出,但见那道身影出现在他们身后,双掌似乎只是轻轻的触及他们的背部,两道黑影却仿佛被重击般,被轰出了门。来人也不追出去,只回身向太子走去,略望了下,脸现诧异的表情,微微停了停,出手将他的穴道解开。太子一得解放,连忙想下床去看那两人的情况,但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因为之前穴道被点的后遗症,竟然一个咕噜从床上摔了下来,幸而被人及时捞住。太子忙抓着他的手说道:“静,静,那是我父亲的手下,是奉命来带我回去的,之前那个贼已经跑掉了,你快帮我看看他们。”朱墨静楞了楞,架着太子往门口走去,但见那两个人黑衣人躺在地上无法动弹,身上有多处划伤,进气多而出气少,眼看着就快不行了……太子连忙抓着朱墨静,问道:“静,静,能不能帮我救救他们,他们死了,我父亲不会放过我的,他会以为是我不想回去所以想要杀他们灭口,反而会派更多的人来找我回去。”
“原来你是逃家出来的!那你应该早点回去,不要让你父亲担心才是!”
“实在是家里规矩太多,我不自由,所以才想要出来玩的嘛。你帮我救救他们啦。”
“好,我可以答应帮你救他们,但是等他们伤好以后,你必须和他们回去,不要让你的父亲再为你操心了!”
“这……”太子犹豫了,朱墨静也不多说,将太子放下,转身欲走,太子赶忙拉住他的衣袖,朱墨静回过头来看着太子,太子倒反而觉得有些尴尬,嘴唇开开合合几次,最后才终于下定决心,猛一点头答应了:“好,我答应你。”
朱墨静微微向他点了点头,将地上的两人捞起,以奇妙的手法快速的点了他们身上的几个穴道,然后一手一个拎起他们往自己的屋中飞去,太子边追着他边喊道:“让我来帮你!”但是没跑出几步,便被一块碎竹给绊了个“狗吃屎”。
“不需要,你把自己的屋子收拾一下,等好了我会叫你。”
太子眼泪汪汪的从地上爬起,为自己的悲催命运感到悲痛不已,但也只能默默接受,在他们伤好之前,自己还得住在这里,虽然受创面积不大,但是这些掉下来的灰啊竹竿啊,还是要清扫一下的,门也是要补的,今天都被人闯了门,难道还能敞着门住在这里吗?可是,可是,这些我好像都不会做啊!想到这里,太子不禁悲从心中来,再次仰天长叹……
而潜伏在竹林的某人,被太子的长叹惊得差点从竹子上摔下来,在好不容易缓住身形后,喃喃自语道:“太子的功力似乎又见长了,还是无那小子命好,追着别人跑了,唉,天妒英才啊!”
皇城
“启禀殿下,太子在没有得到皇上允许的情况下,又擅自出宫,皇上似乎对此极为不满,并派人搜索太子的下落,现已有太子的消息,而且皇上似乎给了暗卫一道有关太子的密诏,但属下暂时无法探到密诏的内容,还请殿下恕罪。”
“哦,我那九皇弟太子殿下又偷跑啊,还惹得皇父大怒啊,啧啧,真是好本事啊。”说话的人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慢慢抿了口茶,想了一会儿,温柔地问道:“如果我想要知道密诏的内容,你们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呢?”
但见跪在地上的人闻听此言浑身一颤,连忙磕头说道:“属下定会竭尽所能,探查密诏的内容。”
“呵呵,你怕什么呢?我也只是随便问问,相信以你们的本事,要知道密诏内容的话,还不是一两天的事情?这样吧,你就在三天后告诉我密诏的内容。要是还不知道的话,你也不用来见我了。”
“是,属下定当竭尽所能做到殿下吩咐的事。”
“嗯……”室内一片安静,唯听得此人用食指轻轻叩击桌面的声音,而跪在地上的人不禁紧张的冒出一身冷汗,过了会儿,才听到自家主子的吩咐:“这样好了,你再派点儿人去给我亲爱的太子弟弟“送送行”,让他的回程途中不会这么无聊。记住啊,千万不得伤害我那亲爱的太子弟弟,但是最好能拖他个十天半个月的,这样的话,等到他回来,皇父还不知道要怎么样的发火呢。”突然之间又转轻声音,轻喃:“话说起来我可是很少看见皇父生气的样子,想来我那些兄弟嘛也很怀念皇父发火的样子唉。哎呀哎呀,我可真是不好,惹得皇父如此这般生气,我们可是也要跟着吃苦的呢。”跪在地上的人更是惶恐的不知如何是好,通常主子这般说话,都是生气前的预兆啊!“好了,你赶紧去吧,做不到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是,属下立刻照办。”说着飞出门外,而坐在位置上的人仍然纹丝未动,轻轻地撇着杯盖,微笑着低喃道:“我亲爱的太子弟弟,你可不要让我太失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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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屋内
朱墨静将两人盘腿坐于床上,从柜子里取出一把草药,塞进两人的嘴中,同时运功,从自己体内吐出一颗漂亮的闪着莹莹绿光的珠子来,然后轻喝一声“去”,这珠子仿佛受到牵引一般,围着两人转起圈来,随着珠子的转动圈数的增加,这两人的脸色也慢慢地好了起来,到最后竟然有了淡淡血色,此时朱墨静嘴一张,珠子仿佛有意识般,从他的嘴里进入,朱墨静的身上顿时出现了莹莹的绿色光芒,隐隐带着仙气。随着珠子的回归,朱墨静的脸色却微微泛着白,似乎用力过度,有些脱力一般。他随手一挥,将两人推出门外,自行调息起来。等他调息完毕,天也快蒙蒙亮了。他突然想到小白昨儿晚上似乎受了惊吓,连房门都被自己轰了,不觉脸上一红,叹了口气,准备出门去看看他。
安置好受伤的两人,朱墨静就往太子的房间走去。不一会儿,就看见了小白那被自己轰掉房门的房间,房门前仍然一片狼藉,碎竹遍地,还有一件巨大的“物什”靠着墙,头还在那儿一点一点的……朱墨静顿时无语,走到那正在做磕头虫的太子身边,轻轻叫唤着:“小白,小白。”
“唔,别吵,我还没睡醒呢。”
朱墨静哭笑不得,只得轻推了太子一把,立时把太子推到了地上,也惊醒了太子,太子不由大叫着跳起来:“谁,是谁敢推我!”
“是我。”
“你好大的胆……呃,是静啊,呵呵,我,我犯困,呵呵……”太子只能尴尬的傻笑着。
“不是让你打扫一下吗?你怎么在外面睡着了?”
“我,我不会打扫……呵呵,再加上昨天实在太晚了,所以就……”太子尴尬地摸着脑袋,好像犯错的小学生一样在老师面前乖乖听训。
“都这么大的人了,连打扫的事情都不会做,我看是你的父亲太宠你,都快把你宠坏了!这里我自己来打扫。还有你那两个家仆我已经给你救回来了,应该也快醒了,你去看看吧,但是你记得要关照他们在这一个月内不得动用内力,要不然的话,轻则内力尽失,武功全废。重则筋脉尽断,爆体而亡。”
“呃,这么严重?我知道了,我现在去看看他们。”
朱墨静不禁笑着摇了摇头,正准备打扫,却突然看见太子仍然站在一旁无所动静,不禁一愣,奇怪地问道:“你怎么还不去?”
“我,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朱墨静不由抚额轻叹,说道:“他们在我房里,你沿着这条走廊笔直走到底,右转最后一间房就是。”
“那我去了,嘿嘿,嘿嘿嘿嘿。”太子只能傻笑着沿着朱墨静所指的路走去。
转弯后,太子轻轻叩击了墙面两下,一会儿,一道黑影从竹林中窜来,正要跪地行礼,太子立刻打断他,用食指作了个噤声的动作,只挥挥手,示意黑影跟着自己一起去往那两人的暂居地……
☆、回程,希望美人相伴
太子领着黑衣人走到俩人的暂居之地,示意黑衣人推门入内,黑衣人微一点头,轻轻将门推开,迅速窜入房内,目标直奔床上暂时昏迷的人,轻巧快速地翻检他们的衣物鞋袜配饰,最后从一人的的发簪中找到一块小纸片,黑衣人将此纸片敬呈给太子,同时拿出准备好的另一块纸片重新塞入发簪内,转动机关,使之恢复原样,再将发簪重新插回他的发间。太子点点头,看看黑衣人和床上的两人,黑衣人再一点头,摸上两人的脉,再回头望向太子,缓缓摇了摇头,太子略一思索,再向黑衣人点头,并且头转向窗外,黑衣人向太子略施一礼,然后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比出几个只有他们才能看懂的手势向太子示意,太子目露凝重之色,但仍然对他点了点头,并转向窗外,黑衣人顿时像猫儿一样无声无息地窜出了窗外。
等黑衣人走了以后,太子借着房内微弱的烛光将纸片上的快速内容浏览了一遍,如遭重击一般,不禁向后退出一步,他紧抓着自己胸口的衣襟,颤抖着手将纸片慢慢移向烛台,但又突然缩手,将纸片一口吞入。他不禁苦笑,虽然自己早已知道密诏的内容,可是真的看到还是觉得痛心不已,皇父竟如此绝情?既然如此,你当日又何必立我为太子呢?
正想着,忽然听到床上传出了一些衣服摩擦的细响,转望向床上,但见床上已有一人似已有醒转迹象,太子肃容,将痛苦之情敛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一人悠悠醒转,只见太子立于床前,赶紧想起身行礼,但终因之情受过重伤,皆之下地过猛,竟直接摔下床来,弄出一阵声响,也吵醒了床上另外一人。太子不慌不忙地以手势阻止他们行礼,并示意不要暴露他的身份,两人咽下刚要出口的尊称,就听得太子的话语传来:“刚刚我已经问过,呃,救你们的人了,他说你们的命虽然是救回来了,但是短时间内不能使用内里,轻则武功尽废,重则爆体身亡,虽然我是很想和你们回去,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是不宜和你们一起走了。”
两人愕然对视一眼,不信邪的运气内力想要尝试一下,发现体内真气乱窜,左冲右突不停控制,这样下去真有爆体而亡的危险,两人才不得不信。太子横了他们一眼,道:“哼,现在连本太,本公子的话也该怀疑了,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二人连忙跪地谢罪:“臣……属下不敢,但是您的父亲希望您能早日回家,毕竟外面对少爷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哼,你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总不见的说在路上遇到点事情还要本公子来保护你们吗?”
“属下不敢,但……”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老是拿父亲来压我,我知道分寸,应该不止你们俩来找我吧?其他人呢?通知其他人来接我回去就是了。”
“这次出来找少爷您的就属下二人,您的父亲不希望这件事情再被其他人知道,所以只派了我们兄弟二人前来迎接少爷回去。”
太子闻言,两手一摊道:“那我也没有办法,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两人相对苦笑,一人咬牙提出道:“那就让伤我们的那个人跟我们一起上路,此人武功卓绝,定能保护少爷回到皇城!”
另一人反对道:“不行,此人底细不明,怎可把如此重任交托于他?万一他是敌人的细作,将我等重伤,趁此机会加害于少爷,我们如何向尊上交待?”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两个短时间内无法动武,万一有什么危险,难道真要让少爷涉险?”
“这……”
太子闻言,喜从中来,带着美人上路,嘿嘿,倒是个好主意,人家身手又好,还会医术,真要有什么危险,凭着静的身手,还不是小菜一碟?而且还能和静朝夕相对,美哉美哉。太子的心中不由泛起了愉悦的小泡泡,当然啦,这种想法是不能被床上的两个人知道滴,他不动生色地说道:“我觉得零说得有理,虽然我这段时间和这个人有所接触,但并不能判断此人是否对我存有恶意,贸然将本少爷的生死置于他人手上,并不是什么好事。我想还是再这儿再待一段时间,等你们伤好得差不多了,再说回城的事情。”
“少爷,这不行!您的父亲已经给我们下了死命令了,必须在一周内将您带回,否则我们都不用去见他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了?”
突然从门口传来了一阵轻轻的问话声,虽不响亮,但清清楚楚地传到房内每个人的耳中,太子当然乐得屁颠屁颠向对方走去,但地上的两人却露出一脸凝重之色,来人好强的内力!难怪差点将他们打得见祖宗去了!
太子跟朱墨静抱怨道:“静,静,这两个人好讨厌,说要带我回去,但是他们又怕我遇到危险,没有保护我的能力,想找你帮忙,又怕你是坏人,到时候把我们三个都杀掉,你说他们烦不烦?”
地上的两人脸现尴尬之色,只听朱墨静说道:“他们担心你也是正常的,而且我们也不算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别人到底是善意还是恶意呢?不过我真要杀你们,又何必浪费时间来救你们呢?直接杀了便是,也没这么多麻烦。”
二人闻言,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赌:“还请这位壮士出手相助。”
朱墨静微微一笑,把一旁的太子看得再次露出痴相。他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只淡淡说道:“二位受了重伤,今天还是先在这里休息调理一番,明日一早再说。”也不等别人有所反应,径直出门。太子晕晕乎乎的想着,明天一早明天一早,忽然眼前一亮,静答应和他们一起走了,好耶好耶。当然,这种极度兴奋的表情仍然没有显露在脸上,只扫了地上两人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好了,你们都起来吧,别人都答应你们了,你们也赶快调理一番,不要负了别人的心意。”说着也出了门,追着朱墨静而去……
是夜,昨夜里出现的神秘黑衣人再次出现在竹屋……
黑衣人不发一声的潜入了朱墨静的房间,虽然房内的朱墨静是背对黑衣人,但却像早已知道一般,头也没回便开口问道:“昨天晚上应该也是师兄吧?干嘛去吓人家小孩子呢?”
沉默了会儿,黑衣人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带着责备的语气问着:“你真要决定跟着他一起去?”
朱墨静转身微微一笑,说:“你也知道他的情况了,怎么说也是三条人命啊!更何况,他万一真出了事,你不会后悔?更何况高姨还在那里,似乎过得不太好,于情于理,我也早该看看她去了。”
“你!好,好,你应该知道当年如果不是师父请来高人为我们遮掩命格,我们早就被那狗皇帝发现了!你虽是命外之人,但你的气是无法掩盖的,如此靠近那狗皇帝,难保不会被他的人发现,而且在皇城内,你的功力也将被龙气桎梏,最多只有原来功力的三分之二,若真出了什么意外别想我来救你!”
朱墨静闻言,心知师兄是担心自己,只是性格使然,所以说话才如此难听,不过心里仍然不太好受,自己本来就不是会说话的人,一时间倒也找不到什么话来说,只是默默地看着黑衣人。黑衣人望着那双坚定的瞳眸,叹了口气,扔了一样东西至桌上:“你把这个带上,见到高姨代我问个好。自己路上小心。”说着,也不待朱墨静回话,转身跳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朱墨静目送着黑影离去,方才拿起桌上的物什,看了看,眼中闪中一阵讶色,当下慎重地将此物件贴身收好,然后似乎想起什么似的,走出房门,向太子所在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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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此刻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自己的皇父要对付自己不说,连自己的兄弟也要来落井下石一番,着实令人心烦意乱,郁闷至极。他深深叹了一口气,那个沾满了血和白骨的位置就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令兄弟相残,父不父,子不子?其实真要说起来,他根本不稀罕这个来得莫名其妙的太子之位,若要他选择,他宁可只做个普通平凡的老百姓,在充满亲情温暖的家庭中长大。别人都艳羡自己的这个太子之位,甚至削尖脑袋,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储君的这个位置,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累赘,一种令人窒息的重担!令得他没有一丝自由,甚至连皇父都……他真的好恨啊!可是恨又有什么用呢?这些事情都要解决的,算了,还是赶快睡觉吧,反正美人也答应和他一起回去了,想来路上应该还是挺开心的。想到这里,太子才勉强打起精神,拍拍自己的脸颊,对自己加油道:“加油,你一定可以的,你是太子,将来的皇,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你!”
朱墨静来到太子门外,房门虽然已被重新装上,但毕竟时间紧凑,竹子做的门绑得并不严实,留着丝丝缝隙,从缝隙中望去,太子仍然端坐于桌前,一手撑腮,痴痴地望着烛火,间或吐出一声叹息,朱墨静抬手想要敲门,停顿了下,将手放下,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真是苦了这孩子了……”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去打扰他,转身回房去了。
而沉思的太子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人来过,一直到烛火没了蜡烛的支持,勉力晃了几晃,终于支撑不住熄灭之时,才恍悟过来,看看天色,已然要亮了,自己竟不知不觉地想了这么久,于是揉着被撑到发麻的左手,打着哈欠,回床上小睡一会儿以补充体力,接下去恐怕还有一场大混乱要解决呢,唉……
☆、素手,一只漂亮的纤纤玉手
话说太子这一觉就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当他被一束刺眼的阳光照醒时,仍然恍惚着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突然想到今天要启程回去了,一个猛子起身,却因用力过猛一阵头晕,哼哼着再次躺回床上,等头晕过去,再慢慢起身,准备出门找朱墨静,刚打开房门,就见朱墨静已然在门口站着,正举着手想要敲门。太子顿时尴尬了起来,傻笑着说道:“呵呵,那个,不好意思啊,我睡过头了,呵呵……”
朱墨静淡然一笑:“没关系,本来我也有些东西要收拾,再加上你的家仆似乎仍在调理,最快也要中午才能结束,本来就是想来跟你说一下我们下午再出发。”
“哦哦,好,好的。”
朱墨静向他微一点头,说道:“我准备了一些简单的饭食和干点,你自己去厨房那儿吃,然后准备些干粮在路上吃。这里离皇城不远,估计也就三两天的路程。”
“嗯,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吃点东西准备准备。”
在准备上路的时间内,太子去看过一次尚在调理中的零和壹,他们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皇帝的专属暗卫。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已经成为皇帝找太子的“专职人员”了。想来他们也难得有这样的休息时间,鉴于太子那天南海北的“逃跑”经历来说,他们都是疲于奔命,每次休息不了多久,就又得上路了。不过嘛,就算对他们抱有歉意,太子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向他们表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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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调理完毕,已近申时,此时朱墨静已然准备了一匹马车,本来想自己驾车的,但是零和壹不同意,争论到最后决定零和壹掌驾,他和太子坐在车内,一旦有什么事,也好就近照顾太子。
终于上路了,太子的心情很复杂,这一路上他一反常态的保持安静的状态,不言不语,仿佛老僧入定一般,而朱墨静本就不是话多的人,索性盘腿进入调理状态,车厢内就这样保持着极为安静的气氛。直到外面传来一阵“吁”的停马声,零掀起门帘,恭敬地问道:“少爷,天色已晚,再过去就是树林了,我们先在这家客栈歇一晚如何?”
“嗯,那就先歇一晚吧。”
进入客栈,人声鼎沸,不少人在那边喝酒吃饭,店小二忙得不可开交,零上前登记客房,掌柜的是个上了年纪的和蔼大妈,热情地问东问西让人吃不消,直到零再三表示大家赶了一天的路都很累了想早点休息,大妈这才放过他们,给他们登记了房间,但是因为人多,安排不出两间相邻或者相对的房间,只好各自分散住,两人一间。等到安排停当,四人叫了些吃食送回房间,也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回到房内,朱墨静悄悄对太子关照道:“仔细着点儿,这家店有问题。一会儿吃食或者水什么的,我会先检查过,你等等把你那家仆唤来,我有事要关照他。”
太子脸上露出凝重的脸色,也不做声,点头表示知道。然后装作不在意的出门找零和壹去了。关照好他们后,太子又晃晃悠悠地回到自个儿房间,立刻关门上闩,房内有个临院的窗户,太子想了想,将窗户打开。不多会儿,零便从窗口攀入。朱墨静将他拉至墙角,如此这般的关照一番,零目露诧异之色,望向太子,太子点头并转注朱墨静示意一切听从他的吩咐,零也就遵照了朱墨静的指示,再次从窗口爬出办事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