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醉竹记》作者:浮日闲度【完结】 > 醉竹记.txt

第 10 页

作者:浮日闲度 当前章节:15219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4:16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各种求啊,亲们,谢谢大家的支持撒

☆、恶搞之小剧场

某日,在床上养病又闲极无聊的太子将手中看的经书往床上一扔,对着朱墨静撒娇道:“小静,人家好无聊的说,你来陪人家聊聊天嘛。”

朱墨静云淡风轻地回道:“小白想聊些什么?”

太子想了想,问道:“小静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呢?”

朱墨静想都没想,回道:“修炼。”

太子有些愕然,仍是不死心地追问:“那除了修炼以外呢?还有别的事情吗?”

朱墨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但笑不语地望着太子,看得太子汗毛直竖,忍不住想要从床上跳起来,奔出门外时,朱墨静才转开视线,淡淡地回答着太子的问题:“就是这些事情。”

太子一时反应不过来,愣愣地呆在那里:小静说的是什么事情啊?什么就是这些事情?刚刚是神马情况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苦苦思索良久都没有想到朱墨静喜欢的事情除了修炼还有什么。直到朱墨静淡然的嗓音再次响起“小白,你该换药了。”太子仍是木木呆呆的没有反应,朱墨静则是微笑着将太子剥个精光,擦洗伤口,上药,统统搞定后,太子居然还在纠结小静的爱好到底是什么。

P.S:大家也来猜猜小静的这个神奇爱好吧,ohohohohohoho,果断飘走。

作者有话要说:咳,大家不要拍我,也是忽然起意的做法。闲某旁的没有,就是莫名其妙的奇思妙想特别多,嘿嘿,顶锅盖爬走

☆、支持,三方的同时出手

庆帝先是命手下暗中查访了朱墨静的来历,很快就得到答复。这位“金公子”是人称怪仙的吴道人的二徒,这次是奉了师父的命令下山来给太子治病。庆帝对于怪仙是早有耳闻,觉得若是能延揽到这样的人物为自己办事,不仅可靠,而且既然能搭上“仙”这个名号,想必他在修道医术上有所成就,说不定还能为自己弄出一个长生不老的方子来,这样自己便可长长久久地坐于这把龙椅之上。不过若是不能为己所用,还是尽快除掉的好,否则被对手延揽去了,就是个祸害。庆帝的想法自然是极好的,可惜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庆帝派出去的人全都弑羽而归,没法子,连人家的面都见不到,怎么延揽?又怎么能除掉呢?人家到底是有个怪仙的名号在的,要避开你们这些人还不是跟避苍蝇一样简单?庆帝纵然光火也没用,很快,这件事情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另外一件事就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德林,如今他的存在可是庆帝心头的一根刺,眼中的一颗钉,而且又不能大张旗鼓地“干活”,民心这东西,可是能要你死也能要你活的,庆帝这点道理还是晓得的。嗯……有了,这里不是有个很好的替死鬼吗?既然德帝当初都能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一个小小的太子还解决不了吗?庆帝阴恻恻地想着,挥手招来一名影,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可怜的德林难道就会这样被决定了命运吗?

--------------我是欢快哼着小曲儿的分割线--------------------

在太子养伤的这段时间,之前和德林并不亲近的五皇子德晔前来探望过他一次,并表示虽然德林现在还很嫩,但他会支持德林,只要德林能够将皇朝繁荣下去。这倒是引来了德林和朱墨静的诧异,虽然对于五皇子的人品,两人意见都很一致,虽然外表强硬冷淡,其实是个相当有操守的人,凡事身先士卒,以身作则,有担当,重承诺,所以军队中没有对他不服的人。但在他会支持德林这件事上,却是两人没有想到的。不过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好事情,既然德晔说会支持,依着他重承诺的性子,那就一定会支持到底的。这一开心嘛,德林的伤情也好得更快了一点。一个月以后,德林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很难看的疤痕,虽然身体还是比较虚弱的,但只要调理得当,自然是没有问题。既然朱墨静说自己不擅长调理,理所当然的,这事也就交给御医去处理了。等御医开了单子熬好药端来给太子以后,一旁的朱墨静仍是带着几分笑意地看着太子喝下苦药,对着自己抱怨。而送药的小太监则屁颠屁颠地跑去报告说亲眼看见太子将药喝下。殊不知,这碗药早给朱墨静调了包。个把月后,太子恢复得七七八八,已经忍耐不住想要往外跑了,此时的朱墨静却出人意料地将德林的寝宫封锁并施以幻术,一脸严肃地看着德林……

----------------我是另一条神奇的分割线---------------------

我们的二皇子德鸿自其皇父庆帝下旨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他母妃的寝宫半步,端的是规行矩步,每日只是抄写经书,学习各类经史子集,最多就是跟着禁军教头打个小拳,扎个小马步之类的;至于国事,也就了解一下,与其它大臣也没有任何交流往来;早晚各给其母妃请安一次,端茶递水,贴心异常,一派母慈子孝的情景,林林总总看上去真像是在经历过一次生死劫之后,大彻大悟的感觉。庆帝的影在监视德鸿数月后,给庆帝的汇报仍是如此,庆帝虽然对这个儿子并不放心,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的确抓不到一丝证据可以证明他仍然有那个野心实力去篡权夺位。虽然没有撤销对他的监视,但相应的,这个监视已经松散很多,给了德鸿以可趁之机。

等德林在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庆帝命钦天监择吉日前往太庙,昭告祖宗天下,将德鸿德林的玉牒重新纳入,并宣旨复立德林为太子且永不废黜。值此,德林因被疑为德帝血脉而为庆帝所不容的谣言不攻自破。两个月后,庆帝另择吉日,由太子德林监督,重建奉祀台,并命其在建成后,率一众皇子前往瑛州祭天祈福,同时下罪己诏曰“朕即位以来,所为狂悖,使天下愁苦,不可追悔。余一人有罪,无及万夫。自今事有伤害百姓、糜费天下者,悉罢之!”以求天帝宽恕,不要降罪于自己的子民。时,天现异象,有五色祥云缭绕,百鸟齐鸣,以为大吉。自此,民心所向,朝堂稳固,各国遣使示好。

永昌七年初,又逢三年一度的文武科举,庆帝特派左丞相洛敏华和吏部尚书赵骥为文科主考官,大将军岳武和禁军统领郭广为武科主考官,为大周挑选能人贤才。考文科的学子称为茂士,每年经国考取前三十名。获头名者称为状元,二三名依次为榜眼、探花,余下皆称进士。文科除考核学子们的学识之外,也要对于国事有所认知,称之为询国策。只有学识渊博,同时又对国事了解的学子才能进入朝堂之上,为国家出谋划策。武举亦然。考武科的武生称为生员,取成绩前五十者。前三者称谓与文科相同,但加“武”字以示区别,余下称武贡。考试除考察生员的身手如何之外,也要考察生员对于用兵之道的了解程度及运用程度,有个类似于模拟战场的考试。虽然难以排除那些只会纸上用兵之人,但也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生员的军人素质。考试虽然是极为辛苦的事情,一旦能考上,也可以说是光耀门楣,改变自己甚至是整个家族在大周的地位。是以不少年轻的学子武生们都以此为目标而不断学习。经过之前的事件,对于此次科举的安全保卫工作也是大大谨慎了起来,全国各地前来赶考的茂士生员们必须持有当地官府开具的证明,以此为证,统一住进了专辟的客栈,不得随意进出。皇城也实施了宵禁,街道上巡逻的士兵也骤然增进,一旦遇见任何可疑人物,不必盘查,直接扔进监狱,一时间监狱人满为患,皇城中人人自危,不少商铺纷纷关门歇业,皇城第一次除了因为战争的原因而产生了萧条的情形。这次的科举也出现了两位名垂青史的人物:文状元郑元涛及同时获得武状元和文探花两个功名,文武全才的郝周。

☆、中选,宁静的表象

在此期间,八皇子德松找来一位名医为庆帝医治喉疾,果有成效,半月后,庆帝已可出声,只是不能多说话。庆帝重赏了八皇子和这位安名医,因其喉疾尚未完全康复,庆帝原想安排这位安名医进入御医院,专门负责治疗自己的喉疾,但其突然接到家中老母去世的噩耗,不得不归乡,只留下几味药方,说希望庆帝若能按此药方服用半年,定可复原。

在历时一个月的科举考试后,文科进士三十人和武科武贡五十人的名单俱已按先后名次排列妥当,交由庆帝御审。庆帝翻看着他们的信息,一边询问道:“这次人选中,有什么特别的人吗?”

洛丞相上前一步抱拳躬身,恭敬地回道:“回陛下,本次考生和上次人数质量相当,且学识也相差无几,出彩之人倒是有一个,乃是头名郑元涛。他学识渊博,文笔出众,对于如何治理国家有其独特的解释。他以烹调为喻,称‘食无定味,适者珍’,说是治理国家应根据实际情况,针对问题的关键,做出合理的决断,以适合为最佳,而不是一味的追求最大最多最好。”

“哦,这个郑元涛倒是有点见地。洛卿认为应将他置于何处?”

“臣斗胆请陛下将郑元涛安排于中书丞。一来,他文笔极佳,可应付日常事务;二来,可让他从中学习治国之道,待其熟悉后,可将他安排在其他地方发挥更大的作用。”

“嗯,洛卿的提议甚好,准奏。”

“谢陛下。”洛丞相缓缓退于一边肃立。

庆帝又转头询问另一边的大将军岳武同样的问题,岳武上前,身上的铠甲铿锵作响,抱拳恭敬地回道:“回陛下,此次的头名郝周,武艺高强,骑马射箭无一不精,堪称百步穿杨,臣自叹弗如。虽然在战场模拟中经验有所欠缺,但假以时日,必是我大周一员猛将。”

一旁肃立的洛丞相和赵尚书同时露出惊讶的神色,便听得庆帝询问道:“两位爱卿何故如此惊讶?莫非认识这位郝周?”

洛丞相和赵尚书对视一眼,然后由洛丞相回了庆帝的话:“启禀陛下,此人微臣确实有所耳闻,因文科第三之人也姓郝名周,不知两人是否为同一人……”

庆帝一挑眉,同时翻开文科和武科的名册,两相一比对,果然是文科第三和武科第一确实是同一人,当下爱才之心顿起,笑呵呵地说道:“历来文武科举皆有名次之人倒是不多见,何况此人居然可以同时进入文武两科的前三,看来确是有几分本事。岳卿以为他该去往何处”

岳武大声回道:“末将以为,让其前来我军甚好。从百夫长做起,为大周戍守边疆,保家卫国。”

庆帝笑笑,不语。此时洛丞相再度开口:“陛下,臣有话不知当讲与否。”

“洛卿是否有好的建议?说来听听。”

“陛下,微臣以为,这样一个人才不如先在兵部历练,待其熟悉军务后,再随岳将军前往军营锤炼,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岳武一听,急了,连忙喊道:“陛下,边关需要像郝周这样的人,哪里需要在兵部熟悉什么,直接到军营就好……”

“岳将军,请注意你的态度。”洛丞相狠狠剜了岳武一眼,严肃地呵斥了一句,岳武方才醒悟刚才自己的言行有失,赶快抱拳单膝跪地请罪:“陛下,请恕末将失态。”

庆帝挥挥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无妨,岳将军也是爱才。不过洛卿的建议甚好,准奏。其余人等,你们根据需要安排,务必要人尽其才。今天就先到这里,无事你们就退下吧。”

“是,微臣(末将)尊旨。”四人行礼后缓缓退出居庸殿。

等所有的人都走后,庆帝也挥退一旁伺候的太监宫女,对着空无一人的宫殿缓缓问道:“这些人的来历都清楚吗?”

奇异地,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是,陛下,这些人中,确有几人属下未能查出其来历,但已有方向,目前正在追查中。”

“文武状元可有问题?”

“郑元涛出身贫寒,三岁时父母双亡,被当地私塾先生收养教育至今。郝周为白城世家之庶出子弟,五岁时被高人抱走,至二十岁归家,已学成一身武艺,好打抱不平,在当地颇有名望。但属下未能查出其师承何处。据属下掌握的线索来看,此人很有可能是怪仙的徒弟。”

“哦?又是这个怪仙?之前我让你们办的事如何?”

“属下无能,未能查出怪仙的落脚之处。”

“既然查不到,要你们何用?”庆帝微怒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却没有人回话。居庸殿再次陷入一片寂静,突然,“继续给朕找,超过三日再找不到你们便自己去掌刑司领罚。”

“是,属下遵旨。”

“太子的情形如何?”

“属下已按照陛下旨意去办,目前没有什么动静。”

“有什么变化立刻来报。”庆帝觉自个儿喉间一阵奇痒,知是不能再多说话了,举起桌上的参茶饮下,待感觉稍好后,才再次开口:“你们先去办吧。”

“是,属下告退。”

庆帝揉揉眉间,闭上双眼,向后靠在龙椅上,脸上的疲累之色顿现,片刻后,又猛地睁开双眼望向远处,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敏敏,要不是因为你,他早就该死了。不过现在他很快就要来和你相会了,你这么爱他,想必看见他也会很高兴的吧?看我对你多好啊,当初你为什么要拒绝朕而跟随朕那没用的皇兄吃苦呢?”

殿外,落雪飘飘,将整座皇城都笼罩在白色之中,无数的冰凌倒垂于屋檐,淡淡地散发出七彩的光芒,护城河也早就结了厚厚地一层冰,遮盖了河水的流动。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宁静祥和,可又有谁知道在这宁静祥和外衣下,又将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血雨腥风呢?

☆、动乱,永昌之乱

此次科举所产生的三十名进士,五十名武贡根据朝内的情况,被安排到各个部门或全国各地去担任官职,这一批新鲜血液的输入,也给大周带来了新的气象。虽然他们大多经验欠缺,但胜在学习能力强,适应环境快,很快就进入各自的角色,兢兢业业地为老百姓服务。他们的家族也为之感到骄傲和自豪,他们的大周的地位也得到提高,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荣宠不惊,经过这一次的转变,恐怕又会产生新的地方一霸了。文状元郑元涛和郝周倒是相对低调,在自己的岗位上努力学习,认真工作,虽然原有的官员对他们仍不免有些排斥,但对于肯干活又不抢功贪功的人,这些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他们三个月的考绩给了个一般的评价,当然这两个人也确实是有才能的,在满一年后,他们的考绩就不再是一般,而是优了。可以说,他们已经开始接触到朝中的管理核心区了。

那日,朱墨静在告知了德林一些事情后,他的情绪就一直很低落,每天所做的事情不过吃睡,但显然忧思过重,身体一直病恹恹的,对于庆帝想要让他上朝一起听政的旨意,也以身体不佳为由,推拒了。庆帝没有多做勉强,召了朱墨静前去,命他好生调理。但朱墨静却表示自己对于调理并不擅长,现下,太子的伤情已好,自己的责任已经尽到,想要辞去太子专属御医一职,重新回到师父身边继续学习,但遭到了庆帝的拒绝,要他一定要好好照顾好德林。朱墨静只是淡然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既不答应也不拒绝。等回到太子宫中后的第二日,皇宫内外便再也找不到他的影踪,庆帝纵然派了再多的人手前往查找,得到的结果也只有一个,找不到。庆帝那个气啊,居然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自己这些禁军简直都是饭桶。一气之下,就将禁军的几个头头给撤换了,让郝周充当郭广的副手,负责禁军的管理。这个调动委实有点吓人,须知禁军负责的可是皇城,也就是皇帝家的安全,居然让个工作刚满一年的人来担领这样的一个从四品的职务,简直是儿戏,于是遭到了众臣的反对。不过兵部的人却很是赞同,毕竟一起共过事的,知道他的斤两,甚至认为这样一个职务还屈才了,所以最后庆帝还是力排众议,将郝周安排到郭广身边供职。这郝周也确实有几把刷子,刚到禁军一周,就将一干眼高于顶的禁军将士训得服服帖帖的,同时在征得郭广的同意后,又从五万禁军中挑选了五千精兵另行训练。这训练简直堪称地狱训练,然经过这样的特训,那五千精兵的身手、团体配合更是上了一个台阶,在禁军之间的比试中,更是将远多于自己四倍的禁军兄弟们给打得落花流水,庆帝龙颜大悦之下,赐了郝周御前带刀行走的恩典,并让他全权负责禁军的训练。郭广对于这个年轻人满意度简直没法说,他本来就是个豪爽人,虽然年岁比郝周大上不少,却和他称兄道弟,好不热络。

德林在宫中养病时,也听闻郝周大名,好奇之下想要见一见,不过不知何故,两人总是见不上面,遗憾之余,也只能等下次有机会时再说了。说来也奇怪,德林在消沉了数周后,忽然心情开朗起来,身体也逐渐康复,这让一直担心他的钟皇后放下心来。这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从小抚养他长大,感情一点不比亲生的少,加之德林又很是孝顺,皇后自然欢喜不已。眼瞅着德林一天天康健起来,庆帝又下旨让他上朝听政,学习处理国事,不过这次却是让皇后给推了,她对庆帝说,德林才刚刚康复,就要让他跟着处理朝政,万一一辛苦,又给病倒了怎么办?虽然德林是需要磨练,可是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怎么说,一个病歪歪、命不久矣的皇帝就算他能力再强,对于大周仍然是有弊而无一利,只要德林一天没有好全,我这个做娘的决不会让他跟着陛下学习如何处理朝政。这皇后向来温和,重一点的话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如今这话说得连庆帝都有些发愣,一时反应不过来,不过既然皇后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庆帝也只好再次作罢。

永昌八年,与大周相邻,却常有龋龉的米坦国派使来朝,愿与大周签订永久友好条约,使臣同时献上米坦国瑰宝——一株由檀香木雕刻而成高达丈余的大树,其上镶嵌各色宝石、珍珠、翡翠、琉璃,并以金为叶,看上去华丽非凡,香气浓郁却不呛人,寓意大周枝繁叶茂,代代昌盛,以示诚意。庆帝极为高兴,郑重地将之置于居庸殿内,同时以大周国宝,一象鼻三足鼎为回礼,寓意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如此鼎般稳如磐石,并赏赐使臣玉如意一柄,其他金银玉器各一,其他随行人员则获得玉器一件,又在保华殿设宴款待米坦贵宾,可谓是主宾相见欢,数日后,米坦国使臣携带庆帝赏赐的诸多宝物及丝绸布匹、马匹牛羊,浩浩荡荡地回米坦。

永昌九年夏,红河大坝因多日阴雨,河水高涨而溃堤,两岸百姓死伤无数,庄田损毁无数,一时间浮尸满地,哀鸿遍野,更有无良商贩趁机囤粮抬价,牟取暴利,民怨沸腾。两岸官文如箭雨般纷纷而至,请求朝廷开仓赈灾,以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庆帝震怒之下,命太子前往视察赈灾,赐尚方宝剑、金龙令,代使皇帝职权,由郝周负责太子安全事务,务必将赈灾之事处理妥当。太子领命而去。

然红河灾民尚未安置妥当,米坦忽然撕毁永久友好条约,由米坦国王阿勒斯亲率五十万大军进犯大周边境,同时周边小国亦纷纷投向米坦,一时间大周边境告危,不出一月,米坦已占领大周西境大小十五城池,战报传来,庆帝急怒攻心之下,竟吐血晕厥,一时朝堂大乱,人心惶惶,史称永昌之乱。

☆、出征,损失惨重

庆帝这一晕竟就是数日,御医诊断的结果说是操劳过度,已伤元气,必须在床上静养,不可再过忧思,否则必有性命之虞。可是目前这情况,西边战事紧急,红河两岸灾民无数,可谓内忧外患,怎么能够令人不去操心?此时,已任中书郎的郑元涛冒死觐见钟后,希望钟后能够劝服庆帝,将权力暂时下放,让太子等一众皇子监国,代行皇帝职权,等陛□体康复,再收回权力。钟后思量再三,又召来左右丞相、大将军相协商,认为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于是钟后穿上平日甚少起用的皇后朝服,向庆帝进言。庆帝自感力不从心,但又不放心权力下放,听了钟后的谏言才勉强同意。

由于太子尚在红河沿岸处理水患事宜,暂时回不来,庆帝和丞相商议暂时由二皇子和五皇子监国,其他皇子一起参与朝政,等太子回宫后,再由其监国,每日定时向庆帝汇报情况。接到旨意后,二皇子和五皇子竟不约而同地表示拒绝。德鸿称自己是戴罪之身,怎可代皇父行使权力?德晔更是积极请战,希望能够亲自上战场杀敌。钟后亲自去找了两位皇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两位皇子才接下监国一职,但他们也表示,只要德林回到宫中,两人立刻交还权力。钟后深以为然,称赞两人都是庆帝的好儿子,德林的好兄弟,大周的好子民。并关照他们,庆帝下了死命令,朝堂之上,若有谁敢主动要求投降的,视同通敌叛国,杀无赦。二位皇子均肃容伏地表示,将为大周的兴亡而肝脑涂地。

德鸿德晔监国的第一日,德鸿对德晔说,今日朝堂之上的所有事情皆由他一人处理,若有任何不妥之处,德晔再行补充。德晔虽然不解德鸿的做法,但以其对德鸿的了解,于是同意了德鸿的建议。果然,朝堂之上,大臣们意见相左,以左丞相为首的主战派虽然略占上风,但无论如何也压不倒以吏部尚书孙清和工部尚书左平泽的主降派。

德鸿和蔼地向孙清和左平泽询问道:“两位爱卿何故提议我大周投降米坦呢?”

孙清和左平泽互视一眼,接着孙清上前一步回道:“启禀殿下,以我大周目前的实力来说,不足以与米坦相抗衡。皆之米坦目前士气正盛,与之正面交锋,我军并无胜算可言,反而有可能白白送死,不如投降米坦,倒能保全我大周。”

洛丞相闻言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立刻斥骂:“好你个孙清,吾皇待你不薄,值此危难之际,你,你未战先怯,居然做出这等卖国求荣之事,实在是愧对陛下对你的恩宠!“

“洛丞相此言差矣,在明知不敌的情况还要去开战,岂不是送死的行为?”一旁的左平泽上前反驳道:“更何况米坦早有言在先,若是我大周肯投降,可保我大周子民无恙,一切照旧,只要年年进贡便可。若是不肯投降,每攻下一座城池便要屠城。难道洛丞相要见我大周子民被屠戮殆尽才要投降吗?”

“你,你!”

“好了,众位爱卿不要再争执了,本皇子认为孙爱卿和左爱卿的意见甚是,我们似乎应该投降米坦才是。”德鸿微笑和附议了主降派的意见。闻听此言,洛丞相等主战派人士皆愕然,等反应过来纷纷对着德鸿高喊“不可”,连德晔都在一旁着急,想要阻止德鸿,却被德鸿一个眼神制止。而孙清和左平泽等人则是一幅趾高气昂之态,不屑地看着洛丞相他们,然后躬身为礼对着德鸿回道:“殿下英明。”

“来人,剥去孙清和左平泽的官服,押入死牢,明日斩首示众。抄诛其三族,另六族流放西陲,让他们也好好感受一下西陲百姓所受战火之苦!”此言一出,原本吵闹的殿内忽然安静了下来,孙清和左平泽一下瘫倒在地,面无人色,颤抖着身子哭喊道:“殿,殿下,微臣是忠心了为我大周啊,殿下……”

还未等他们哭喊完,德鸿手中忽然出现一卷黄色诏书,他刷地一下展开诏书,大声读道:“庆帝有旨,凡有主动投降或意图投降米坦者,视同通敌叛国,杀无赦,抄诛三族,流放余六族于西陲。钦此。来啊,还不快将此等逆臣贼子拖出去!”

孙清和左平泽闻旨,再也说不出话来,任由一旁的侍卫剥去他们的官服从朝堂之上拖走。之前主降之人纷纷噤若寒蝉,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德鸿微笑着缓缓说道:“各位卿家自是忠心为大周办事,投降之事也不过是受某些逆贼的挑唆,想必不是本意。”主降之人纷纷附议:“殿下英明。以免我等陷入不仁不义之境。”

德鸿继续说道:“米坦不义,单方撕毁永久和平条约,悍然入侵我大周。身为我大周子民,誓要保我大周国土完整。”

“誓保我大周国土完整。”“誓保我大周国土完整。”“誓保我大周国土完整。”朝臣们整齐划一地喊着口号,等德鸿抬手示意他们停下后,朗声问道:“不知哪位卿家愿前往西边,守卫家园?”

话音刚一落地,大臣中就有两人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回道:“末将(微臣)愿往!”

定睛一看,一位是兵部侍郎洛建光,另一位则是奋威将军李丁,德鸿笑着赞道:“二位皆是我大周的好榜样。今吾以陛下的名义,封李将军为征西大元帅,洛建光为军前襄办,一同统率六十万大军,即刻出征西陲,保我大周江山!望二位凯旋而归!”

李丁和洛建光立刻跪地谢恩:“末将(微臣)领旨!”

永昌九年八月,征西大将军李丁,军前襄办洛建光率六十万大军前往西陲征讨米坦,至飞云关当夜,为米坦所袭,大军猝不及防,粮草损失泰半,军前襄办洛建光以身殉国,征西大将军李丁亦被流箭所伤,飞云关破,余四十万大军退居东昭关。米坦士气大振,扬言三周内攻破皇城。朝中一片惶恐,民心浮动,百姓纷纷出逃。

作者有话要说:点击破300了,庆祝庆祝下,嘿嘿,这几天我继续争取二更,谢谢各位亲的支持,我在这里继续厚着脸皮向各位亲求点击,求评论,求收藏,总之各种求,嘿嘿

☆、征兵,不供粮可以供人

太子在郝周的护卫下,安全抵达受红河溃坝影响最严重的城镇,红河县。虽然一路上已多少了解了灾情,但仍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浮殍在红河靠近岸边的水面载浮载沉,岸上也有不少被冲上来的尸体,由于有些时日了,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发臭,散发着阵阵难闻的气味。受灾的百姓因为缺吃少穿,也没有得到统一的安置,不少存活下来的百姓又在饥寒交迫中死去。这样形如二次受灾。幼儿哭喊着无人理睬终止全身冰冷,没有了气息。母亲们则在人群中苦苦寻找着失散的亲生骨肉……这一幕幕都深深震动了太子,他双手紧握,闭上眼,片刻后,又猛然睁开,对着陪同的大小官员喝道:“你们拿朝廷的俸禄就是这么办事的吗?来人,给我把红河县县令打入大牢,听候发落。将县衙腾空,用作安置之用。如果地方不够,就征用其他保存完好的房屋,若是屋主无理拒绝或是企图要挟,一律视作抗旨抓往大牢……”一道道赈灾的命令发布出去,所有能用的人都被调动起来去安置灾民。好在大家都很配合,灾民安置都很顺利,少部分不合作之人,也直接被押往大牢。现在的问题就是吃饭。所谓民以食为天,百姓吃不饱肚子可是要出问题的。虽然县衙已经开始开仓放赈,无良商贩意图囤积居奇的粮食也一并被收缴,加上这次从皇城出发时募集到的粮食,日常的饮食总算可以应付过去了。

从到达红河县的那日开始,德林便没有睡过觉,两只眼早熬得堪比某种白绒绒的可爱小动物了,赈灾的事情虽然上了轨道,其他郡县也都按照他所订的规则安置灾民,发放了粮食,还简单做了预防疫情的防护措施,至今也没有瘟疫的迹象,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德林的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让他放松不下来。果然,不久之后,就传来米坦悍然进犯,庆帝吐血晕倒,由太子监国的圣旨传来,太子更加着急。这红河两岸自古以来都是大周的米仓,可如今这情况,自足都是勉强,要想支援其他,怕是爬高梯摘月亮——白搭。这出兵打仗至关重要的便是粮草,粮草补给若是跟不上,岂不是出大乱子了?德林这次是一点法子都没有。正当他冥思苦想之际,一人推门而入,伴随着一道听不出情绪的声音,甚至还微带着一丝讥嘲:“之前看我们太子殿下处理这些事情都是井井有条,怎么现如今倒像个病猫,一点主意都没有了呢?”

德林一听,怒上心来,毫不客气地反讽:“你那么有本事,怎么不给我一点意见?难道你就只会幸灾乐祸?”

“哦?看来你挺精神的嘛,没成病猫啊。”话锋一转,一道恭敬的声音传来,“微臣参见太子殿下千岁。”人影矮半截,估计是下跪行礼。

太子轻哼了一声,随意挥了挥手,低声嘀咕道:“哟,师兄,原来你还记得要行礼啊?”

来人正是周德昊,不过他早已易容,目前的身份是大周的武状元,禁军副统领郝周。易容后的他有着一张方正的国字脸,浓眉大眼,并没有什么起眼之处,唯独这一身冷峻的气势没有任何改变。听见德林的嘀咕,他也只是微微一挑眉,自动忽略德林的话,站起身来,若真要计较,怕是兄弟二人就要吵得不可开交了,这小子真是有气死圣人的本事。

德林装模作样地问道:“不知郝副统领找本太子有何事?”

“启禀殿下,微臣已将一切按照殿下的意思安排下去,红河两岸的灾民会在当地县衙的统一安排下,得到妥善的安置。殿下想要何时启程回皇城?”

“这件事再容我考虑一下。”德林压低声音问道:“师兄,说正经的,你说红河这时候出事,会不会是……”

郝周挑眉,不语。前后联系起来看的话,的确是有这样的可能性。但若真是如此,恐怕大周出了个大蛀虫,至少是亲贵大臣,掌有实权的级别,只是到底会是谁呢?难道是他?看来有必要去查一查了。

德林见郝周没有回答他,其实心里也明白几分,叹了口气:“如今这粮草问题,红河这里是解决不了了,其他地方虽然也可供应,但毕竟不如红河米仓。全国上下的粮草支持月余是没有问题,若是米坦和我们打持久战,恐怕我们撑不了许久。”

“一样。”郝周简单地吐出两个字,德林一愣,略一思索,双眸一亮,兴奋道:“的确如此。我们虽然供给不上,但米坦也不一定能供应上。他们越是深入我大周,战线拉得也就越长,粮食补给线也越长,到时候只要截断他们粮草的供应,再来个里外合围,不愁不破!”

郝周淡淡一笑,周身冷峻的气势瞬间缓解不少,连德林都有些不适应,只听他说道:“的确如此,既然红河不能供给粮草,那么可以供给人员。”

德林又是一喜,红河两岸重建虽然需要人手,但闲置的青壮劳力仍是颇多,与其让他们闲置,不如让他们出去。只要告诉他们,应征入伍的人员有高额的报酬,家中妻小由朝廷负责照顾,重赏之下又没有后顾之忧,谁不想去。德林猛然站起身,对着郝周就是一揖:“师兄果然厉害,德林佩服。传令下去,征十八至五十岁青壮劳力入伍,每月例银十两,例粮两袋,家中需重建者,由朝廷负责建造,务必安抚好各自家人。等人员到位后,由师兄你负责训练,然后直接带往西陲。我希望这支军队可以成为战场上的一只奇兵。”

郝周再次笑了,真如冰融雪化,满室暖春。他托起德林,柔声道:”大周也是我的家,我自当恪尽职守,以报效祖国。你又何须和我客气呢?只是你自己要多当心,怕是这一路上都不会太平呢。”

兄弟两人相视一笑,不经意间,二人之间的默契已然产生。纵然有颇多误会,诸多不满,但血浓于水的亲情,是任何人任何事都阻挡不了的深厚感情。

☆、绞杀,灭你全家

等一切处理完毕后,德林和郝周商量了一下,决定不对外宣布他回宫的消息,只带十来个侍卫轻车简从赶回皇城。一来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虽然他们也有准备,麻烦自是不怕的,但没有事最好。二来也可缩短行程,节省时间,须知前方战事吃紧,时间便是生命。至于郝周则留下来处理征兵事宜,待人员补给齐备后,就直奔西陲,给密坦一个迎头痛击。没人会想到哪支军队在刚刚征兵集结之后就会马上开往战场的,如此一来便可成为大周的一队奇兵了。他们兄弟之间也没有过多告别的话,德林还讥嘲郝周,不要到时候班师回朝的军队里没有他的影子。郝周也不回话,只是微微笑了笑,就行礼告退了。

很快的,德林就率先踏上了回宫的旅程。从红河到皇城约摸是一周的时间,一开始的时候还算太平,可没过两天,大大小小的刺杀就接踵而至,不论他们是宿于客栈还是露宿山林,一样会遭到截击,而且很明显,对方是想要将太子交待在这里,并不是单纯地不想让太子回宫。十数个侍卫不久之后都纷纷负伤,最后一致决定沿途不做停留,直奔皇城。可惜的是,尽管如此拼命赶路,却还是摆脱不了刺客的追踪。眼瞅着皇城已近在眼前,太子这一行人却被追踪而来的刺客给包围了,而且无论人数上还是武艺上,太子的人都没有办法和他们相提并论,怕真的是要交待在这里了。德林的神色也很沉重,这一路上亏得有这些忠心耿耿的侍卫保护,他没有受到什么太大伤害,了不起就是擦伤划破点皮肉,并无大碍。看如今这情形,自己是处理不来了,只是不知道他在哪里?德林向着四周望去,看不到任何人影,一咬牙,从侍卫围出的环形保护圈里出来,抱拳利落地问着:“不知我德林有何地方得罪各位,须得各位如此兴师动众,不远千里追杀于在下,就算要死,我也做个明白鬼。若我真有对不起各位的地方,我的命自然由各位拿去。“此话一出,一旁的侍卫急了,纷纷喊道:”殿下,万万不可!”德林举手示意侍卫们表示安静,继续问道:“不知各位壮士可否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刺客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将视线集中到其中一人身上,看来是领头之人,只见他什么都不说,投手一挥,刺客彼此间后退让路,一排强弩弓箭手就地蹲下,满弓,一排排尖利的箭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泛着悠悠的蓝色,显然箭头上抹有剧毒。德林和侍卫们都黑了脸色,一旁的侍卫赶忙上前将太子护在身后。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只消中箭,立马就会没命。看对方训练有素的样子,似乎不像是普通的刺客,简直就是一队士兵!正紧张之间,忽闻一声厉喝:“大胆狂徒,竟敢阻截我大周去路,来人,放箭,兄弟们上,保护太子。”一排排箭矢如流星般飞射而来,准确地射入刺客的身体中,发出了阵阵沉闷的噗噗声,刺客们猝不及防,一时间损失不少,包围圈霍然产生了一个缺口,太子的侍卫则心中一喜,瞅准时机,立刻护卫着太子朝包围圈外移动,且战且退,向着来人汇合。刺客们果然训练有素,虽然一开始被突袭有些手足无措,可在领头之人无声地指挥下,又快速向着太子围攻过来,意图抢在接应太子的人之前,先将太子斩杀。可惜刺客们虽然武艺高强,进退有度,但也抵挡不住在人数上占优的军队的整体攻击,很快,接应之人就和太子的人马汇合,太子马上就被众人重重包围,形成厚厚一堵人墙,刺客已难接近。

德林这才喘了口气,定了定神,对着接应之人说道:“五皇兄,谢谢你!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到这里了?”

德晔沉着脸,说道:“我们算算时日,你早就该到,但你一直未曾入城,我担心你出事,就带了骁骑营的一队人马赶来接应。没想到还真出事了。你还……”这“好”字还未出口,突然从另一方向又射来许多箭矢,这回轮到骁骑营的官兵来不及防备,外围的将士纷纷中箭,连痛呼的时间都没有,就面部发黑,七窍流血而亡,剩下的人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好霸道的毒!德晔立刻喊道:“盾牌手护卫!”瞬间,最外围竖起一面面盾牌,箭矢接触到盾牌后接连掉落,但对方的箭好像不要钱一样,仍然持续射来,负责刺探敌情的士兵在这样密集的飞矢阻碍下,也无法探知对方的人员等情况变化,大家的神经又再次紧绷起来,德晔当机立断,由盾牌手和部分弓箭手断后,自己率其余官兵保护德林回城。若是一旦让敌人形成合围之势,莫说德林,就连自己也逃不出去。想到这里,德晔脑际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不禁喊道:“糟了!”他一把抓住德林的手匆匆说道:“德林,我觉得这些人很不简单,他们的目的估计不仅是想要你的命,连我的命他们也想要。”德林闻言,惊得眼都瞠圆了,脱口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接下去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从德晔的眼中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们必须尽快回去。说不定皇父和其他兄弟都已经遭了毒手了!”

德林的一口钢牙几欲咬碎,正当他想要折断怀中的那根羽毛时,局面突然发生的极大的转变,原本向着他们射来的羽箭忽然在半空急停,然后“咻”的一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向着来的地方而去,伴着“噗噗”的箭矢射入身体的声音,不禁令人觉得毛骨悚然。德晔和骁骑营的将士全都惊呆了,德林见状,喜上眉梢,他抓住德晔的手对他说道:“五皇兄我们快回宫,这里没事。”然后又命令将士们赶快跟着走,在云里雾里之间,大家都浑浑噩噩地策马飞驰而去……

据大周史所记,永昌九年,德帝及一众皇子遇刺,二皇子为救德帝,以身挡下刺客一剑,不幸中要害,重伤昏迷。德帝惊怒交加,病情加重,以致重病不起。太子得五皇子援驾,有惊无险得返宫中,然其因红河灾事过于操劳,旅途劳顿受惊,回宫隔日即旧疾复发,高烧不退,陷入昏迷,幸得太医全力救治,四日始苏,即接掌监国事务。余众皇子虽有所伤,然均无大碍。后多方查探得知,此为米坦阴谋。值此事后,全国上下悲愤异常,同心协力,共抗强敌。我大周军队士气高涨,于东昭关数次击退米坦进攻,重挫米坦士气。始为永昌之乱转折点。

作者有话要说:5555555,收藏少了一个,难道我写得真有那么难看吗?被打击了……对手指……%>_<%

☆、败退,飞云关破

皇宫密道

“我家主子让我给你们带个信,我们五皇子不日就将另率大军出征。昨日,已有数万粮草通过水路、陆路运往飞云关。根据推算,飞云关内粮草最多再可支撑七日。我想你们陛下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这是自然,我米坦国力强盛,岂是你们小小的周朝可比?不出三日,我们必将拿下飞云关。”嚣张异常的口气,若不是环境不对,怕是当场就要大笑出声了。

另外一道声音的主人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出对方话里的不屑,仍是平板淡漠地说道:“那么希望你们陛下到时候能够遵守诺言,遵我主为陛下。若是你们陛下想要反悔,我们也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们。”

“你!”之前那道嚣张的声音闻言之后似乎颇为愤怒,正想反驳,却被另一道轻细的声音阻止:“阿里不达,不得无礼。”然后又似乎转身对着另一人说道:“回禀你家主子,我家陛下定当遵守承诺。”

很快一道黑影从密道闪出,而另两人中的那位被称为阿里不达之人似乎颇为不忿地一路碎碎念着离开。等三人全部离开之后,又一道黑影闪出,直奔太子宫……

太子宫内

德林病恹恹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整个人看上去都憔悴不少。御医正在一旁为他诊治,钟后则颇为心焦地等待结果。良久,御医起身,对着钟后恭敬地轻声说道:“娘娘,借一步说话可否?”

钟后看了德林一眼,示意一旁的宫女看顾好他,随后莲步轻移,向着外室走去,御医紧随其后,直至走到德林听不到的地方,钟后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御医。御医一脸沉痛,轻声对着她说道:“回禀娘娘,殿下他之前受伤还未完全康复,底子比较虚。在红河的时候又三餐不继,加之回宫之时又受惊过度,现在的身体情况如同七八十岁的老年人,已是油尽灯枯之兆。臣已开了方子给殿下服用,希望能有所效果。最好能够让殿下静养,他现在的身子已经经不起再次的操劳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