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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浮日闲度 当前章节:15120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4:16

同时,朱墨静指指各自身上的衣物,示意两人互换衣服,然后就开始脱衣,太子顿时震惊了,呆呆地看着他脱衣。朱墨静回头见太子毫无反应,不禁皱了皱眉,重重敲了太子的脑门一下,太子捂着子个儿的脑门直呼痛,惹得朱墨静哭笑不得,伸手欲帮太子脱衣。这下太子紧张了,连忙抓下他的手,(太子:好,好滑嫩嫩的手啊,真是太享受了!让我多抓一会儿吧。我:p,再让你多抓会儿,我剧情还不要发展了?一巴掌煽飞你!)轻声说道:“我,我自己来。”于是颤抖着手(太子还正在激动中……)将自个儿的外衣脱下,两人互换好衣服后,朱墨静又将两人的发型发饰也互换了下,然后让太子背对着门躺在床上,递给他一块儿布巾,示意他等等蒙住口鼻,太子疑惑地看着他,朱墨静对着他露出一丝微笑,拍拍他的头,也不说话,只是坐到桌前吹熄烛火,盘腿调息起来。太子虽然疑惑他为何不蒙住自个儿口鼻,但明显对方不想多说,又是非常时刻,强抑下满心的疑惑,将微带着竹叶清香的布巾蒙在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提起精神,静待“麻烦”上门……

深夜,客栈从喧闹中复归平静,偶尔从马房里出来几声马儿的嘶鸣,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平静祥和……

不过总有那么不和谐的画面出现,比如此时太子所住的房间的窗户上,正有一根竹管捅破糊纸,向里面吹出袅袅白烟,与此同时,盘腿调息的朱墨静倏地睁开双眼,目露精光,他立刻回身点了太子的睡穴,检查了下太子有没有把布巾蒙好,然后悄无声息的回到桌前,装作被迷倒的样子,脸朝下趴于桌上。

门外的人静待片刻,觉得药效应该发挥得差不多了,轻轻挑开门闩,挥手示意后面的人进入房内,等人都进房后,再四顾了下,闪身入内,轻轻地将门关上。借着微弱的月光,见房内的两人一人趴倒于桌上,一人侧躺于床上,施药之人不禁露出得色,指挥着手下意图将趴在桌上的人套入麻袋,打包扛走。正在此时,异变陡生,本该昏迷不醒的人儿,忽然抬头,以极其诡异的身法迅速从这些人的身边窜过,而被经过之人,个个都反应不及,维持着本来的姿势,成为一座座“人体雕塑”,领头之人见势不妙,正欲夺门而出,不想也被制住穴道,加入“人体雕塑”的行列中。

朱墨静制住所有的人后,再将太子的穴道解开,太子看着眼前一尊尊的“人体雕塑”差点笑出声来,幸而及时止住,对身边的朱墨静问道:“能不能让他们开口?”

朱墨静点点头,弹指解开了领头之人的哑穴,太子上前,以恐吓的语气问着:“说,谁派你们来的?”

对方不置一词,等到太子觉得不对,请朱墨静上来查探之时,他早已咬破口内的毒药,气绝身亡,太子暗道不好,连忙喊道:“静!……”

朱墨静不等太子说完,正准备回身卸下所有人的下巴,却发现他们早已服毒身亡,不由深深叹了口气,做了个超度的手势,轻轻说道:“他们都死了”。

“我靠,这都谁的人啊?怎么这么不怕死啊!”太子气得顿时爆出了粗口。

“此处不宜久留,我之前已让零他们去马房看住马儿,我们赶快走。”说着夹起太子就向马房冲去。

----------------我是马房故事的分割线--------------

入得马房,便见零和壹已在那儿等候,他们赶忙上前,想接太子上车,身后却传来一阵阴恻恻地问话声:“四位客观,天色已晚,不在老身的客栈住一晚再走吗?”

太子回头,就见客栈掌柜提着一顶奇怪的透着幽幽蓝光的灯站在他们身后,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们,太子咽了口水,强抑下内心的恐惧,不紧不慢回话:“谢谢大娘好意,不过我们赶时间,就先走一步了。”

“如果老身一定要你们留下呢?”

零和壹互望一眼,坚定地站到太子面前,沉声答道:“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掌柜的发出一阵桀桀桀怪笑,阴阴地说道:“今天老身就替你做主,你就在这儿休息一个晚上吧。”边说边向太子这边迅速移来,她的眼里根本没有太子身前的那两人,仿佛那只是两片根本无关紧要的树叶,不过她也确实有这个资本,因为当她从零和壹身边经过时,他们根本无法反应,正当她得意地以为太子已是自个儿的囊中之物时,当然,她也确实相差太子不过一根手指距离,她就顿住了,而且那张老脸憋得通红,喉中发出咔咔之声,仿佛是谁捏住了她的喉咙一般。

她慢慢往下看去,一只素手,一只漂亮得像没有做过什么粗活的闪着温润光泽的纤纤玉手,正紧紧掐在她的喉间。因为头颈被掐住,说话不怎么流畅,但她还是眼露恐惧地问着这只玉手的主人:“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坏我们主人大事!”

朱墨静浑不在意,只轻描淡写的说道:“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说着卸下她的下巴,准备将她转交给太子,却在此时感到一阵温热的液体喷向了他的脸庞。他本能的一闪,但身上扔不免沾到些许。他诧异的回眼望去,但见这老妇人,已然将手中所提灯笼的把柄,戳入了自个儿的肋下三寸,刚那些液体正是她所喷出的血液。朱墨静嫌恶的将她丢下,闪入车内。而旁边三人早已看呆,尤其是零和壹,他们刚刚感觉和死神擦肩而过,那、那个老太婆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幽灵灯”,她手中的那盏灯就是她的标志!出手狠辣,绝不容情,绝对的强悍,但不过几秒,这个朱墨静竟将那个“死神”逼得自杀,完全扭转局势,虽然早已知道他的功力高深,可是强成这样,未免未免也太太太离谱了吧!?

车内的朱墨静等得不耐烦了,对着车外的三个木头人喊道:“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还不快走!”

☆、妖法,麻烦又来了

零和壹赶紧让太子上车,不待太子坐稳,便驾着马车飞驰而去,不多会儿,便从客栈内传来一阵喧闹声,掺杂着脚步和马蹄声。零和壹情知不妙,猛抽马儿,马儿吃痛,高声嘶鸣着更加快速度向前跑着。太子本就没有坐稳,这样一阵急奔之下,不由自主的从马车的这一头滚到另一头去了,若不是朱墨静及时出手拉住他,恐怕此刻他早已变成一颗“滚球”了。等太子从一阵晕乎中反应过来,发现朱墨静正牢牢拉着他的手,太子顿时又是一阵犯晕,继而露出了恶心的白痴笑容,嘿嘿,嘿嘿嘿嘿,美人的手滑滑嫩嫩,手感真是太好了,我前面怎么能这样犯晕呢?太浪费时间了!(太子:靠,本太子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会露出这种白痴的笑容,你后娘啊!拍飞你!我:空中乱飞ing)朱墨静皱眉看着太子的白痴样,用力在太子的手背上猛掐一把,痛得太子差点飙出泪来,只好用无辜至极的眼神盯着他直看,看得朱墨静脸上一红,索性一把扔开太子的手,吩咐道:“你自己坐好!追兵马上就会到,我没那么多时间顾着你是不是摔到或者怎么样?还有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绝不要出马车也不要发出声音知道吗?”

太子慌忙点头:“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待在马车上的。也绝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得到太子答复,朱墨静也不多言,猫身探出车厢,让零和壹入内,由他来控制马车,起初零和壹死活不同意,朱墨静也不多废话,直接点了两人的穴道,将他们扔进车内,不巧砸中太子,痛得太子差点拉出高音,但是又生生忍住,只能恨恨地看着零和壹。零和壹只能无奈的看着太子,表示他们的歉意(零和壹:内牛满面啊,居然害我们差点撞伤太子殿下,你还要不要我们活了?你绝对是后妈!)

在车厢内的三人,因为被布帘所挡,都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只不断听见有人呼喝着,间或有人痛呼及人体落马之声,虽然内心紧张又好奇,但两个没法动,一个不敢探头出去看,只好强抑恐惧和好奇的心理,坐在马车里等。直到后来杂音慢慢变小,马车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太子才掀开车帘,小心地向外张望着。此时传来了朱墨静的那清淡的嗓音……

“好了,我们暂时摆脱他们了,前面是片树林,我们先歇一下吧。”

太子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从车上鱼跃而下,伸伸懒腰,缓解一下刚刚的那种“刺激”。天色已经开始亮起来了,虽然有点冷,但柔柔的阳光透过树林茂密的枝叶间,晒在身上微微带着些暖意。朱墨静则将零和壹的穴道解开,同时递给他们各一粒药丸儿,淡淡地说道:“这个药丸儿可以暂时让你们使用内力而不会有任何伤害,但是药效只能持续12个时辰。”零和壹赶紧谢过服下,疑惑着朱墨静给他们药的目的,毕竟说他们不能使用内力的也是他,怎么突然就有药可以让他们能够使用内力呢?朱墨静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晃,但还是被零察觉到了,借着车外照来的阳光,零看到朱墨静苍白的脸色,不太平稳的呼吸,顿时明白刚才的一阵奔波,已使得他用力过度,如果不能及时调息的话,恐怕会……零和壹对视一眼,赶忙说道:“朱公子你先休息,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少爷,断不会辜负您赐药之意!”朱墨静点点头,选了个阳光照射较为充沛的地方开始打坐调理。

而零和壹互相分配工作,先各自调息了一会儿,争取将自个儿状况调理到最佳,然后零出去打探地形、情况,同时寻找一些必需用品,例如水、食物、柴禾等。壹则紧紧守在太子身边,太子虽然心焦于朱墨静的情况,但自个儿也帮不上忙,再加上又累又困,只得关照壹如果朱墨静调理完毕,一定要马上通知他,才不情不愿地回马车上休息了。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开始慢慢西斜,零打探回来,带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只要穿过这片树林便可回到皇城,而且也已经通知其他人员前来相助,相信不用多久就能赶到。同时他还带来了水、木柴、洗净的猎物等,准备趁天色还亮解决大家的温饱问题。毕竟现在情况不明,如果贸然在晚上生火的话,容易招来攻击。只是不知道朱墨静到底调息的如何了,到现在也没有看见他有任何的反应,脸色更是诡异得吓人,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一会儿红的,但多数时间都是绿的,甚至连肤色都成了绿色,零和壹不禁暗暗担心。

太阳终于敛下它最后一丝光芒,整个大地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月亮静静地在空中温柔地散播着它的光芒,一朵朵云儿从月亮周围飘过,有的甚至遮住了整个月亮,慢慢地月亮竟被云朵完全遮盖,天空中再也没有一丝光亮,连树林都开始起了雾霾,越来越浓,越来越浓,几乎连旁边的人都要看不清。

正当此时,处在调息状态的朱墨静突然睁眼,厉声喝道:“你们赶快回车上去!”

乍闻喝声,太子三人从慌乱中缓过神来,想赶快回马车上去,但此时已是漫天大雾,根本辨不清方向,三人完全只能凭感觉找马车,却反而离马车越来越远,也看不到旁边是不是有人,眼睛在这样的环境中只是个装饰。朱墨静见势不妙,赶忙飞身而去,将三人一个个像拎小鸡似的拎回来,然后毫不客气地将之扔进车内,三人被扔得七荤八素。朱墨静入内,沉声对三人说道:“不论听到看到什么,你们都不能出马车半步,知道了吗?”零和壹正好从晕眩中缓过来,着急地问道:“这阵雾到底怎么回事?”

“估计是有人施法造成的,而且雾中混有一定的迷药成分,你们最好能蒙住口鼻。”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三块布巾分给三人,再次不放心地关照着:“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能出马车!”零和壹都慎重地应声,唯独太子不怎么乐意,还挣扎着想要出去帮朱墨静(太子:怎么能放他一人出去嘛,前面还脸色这么差的说。我:我看你是想看乐子吧?太子:恼羞成怒,将我搧飞……),零不得不抱拳对太子说道:“少爷,得罪了!”说着,就一手刀将太子砍晕,然后将布巾蒙住太子口鼻,然后再蒙住自己的口鼻。朱墨静见三人都准备停当,微微点头致意,下了马车。但见他用诡异的手法,快速地结了几个手印,同时从口中吐出一颗碧绿的珠子,轻喝道:“去。”这珠子上下浮动了几下,像受到牵引般,飞向马车,然后围着马车不停旋转,几圈之后,马车周围的浓雾渐渐散开,而朱墨静的脸色却不怎么好,苍白得甚至有些泛绿,他调息了一下,将感知提高到极致,仔细听着周围环境的声音。隐隐的,他听见在西面似乎有水流动的声音,思索了下,飞身朝水流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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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墨静在森林中不断穿梭着,凭着所听到的水流声,一直往西不停飞奔,好像这场雾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假的,一点都妨碍不到他在林中的穿行。不一会儿他已然来到了河边……

在河流旁,有六个穿着白衣的人,以一定的路线绕着一样东西跳着“神舞”,似乎在祭祀着什么,而中间的那样东西正不断吐出阵阵白雾,看来这场浓雾果然是他们搞的鬼。

朱墨静看了会儿,面色凝重了起来,居然用这样的阵法来阻碍他们的前进,对方也真是够下本钱的。须知中间的那样东西被称之为“雾霾”,乃是用传说中上古妖兽云若的头,以红宝石为眼,阴年阴月阴时之女婴为祭祀品,取阴年阴月阴时之女的血为催动力,方能启用,同时需有六个阳年阳月阳时修炼之人进行克制,否则阴气太重,一个控制不好便会反噬。且一旦启用,不能中止,否则必反噬催动之人。但其效用极大,尤其在月圆之时,效力更是成倍增加,不仅能制造浓雾,还能对雾中之人产生极强的影响力,除了迷惑这一基本作用外,还能对人进行精神攻击,精神稍弱之人,只怕会疯癫痴傻,就此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朱墨静不禁皱眉,此法实在过于阴损,破除之法更是血腥,但不破此法,恐怕那三人都无法善终,思索片刻,朱墨静还是决定出手。

但见他双手翻飞,纤纤五指不断结印,口中不停低喃,仿佛咒语一般,而那六个白衣人浑身一震,仿佛受到蛊惑般慢慢停下脚步,随着朱墨静的低喃,那雾霾口中吐出的浓雾也渐渐变淡,似有停止之意,正当此时,旁边却传来一阵重重的带着节奏的硬物敲击地面的声音,那六人又仿佛受到鼓舞一般,再次绕着雾霾跳了起来,而雾霾口中的雾又开始变浓了。朱墨静不禁讶异了下,但他并没有停下结印,反而速度越来越快,快得只瞧见一阵手指的幻影,呢喃声也越来越急促,白衣人随着他的呢喃又慢慢停下脚步,而另一边的人也不甘示弱,敲击地面的声音也越来越快。随着双方不断较劲,那些白衣人,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搞得他们一个个脸上都显出了痛苦之色,好似有人不停拿鞭子抽打他们般,浑身颤抖着,中间雾霾的那双红颜中,也不停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似乎很是不满这样的情况。直到那六人再也支持不住,口中鲜血狂喷,纷纷捂着胸口倒下,中间的雾霾也突然砰的一下爆开,一时间血雾弥漫。朱墨静松了口气,但喉中却涌上一阵腥甜,与此同时,一阵苍老而带着极大怒意的声音从不愿处传来:”你究竟是谁!?居然能破我的雾霾大法!”

作者有话要说:55555,最近好不顺,老是碰到些JP人种,难道是上天告诫我龙年要防小人吗?

☆、回宫,你们来得真及时!

随着话声,一个极为苍老之人拄着拐棍缓缓出现在朱墨静的面前,满脸的怒容,不要说脸上,连□在外的肌肤上都布满了深得似乎可以夹死蚊子的皱纹。整张脸在血雾的映照下,显得更为骇人。

朱墨静强抑下喉中的腥甜,不咸不淡地开口:“世上的能人不止你我两人。你恐怕已经受到雾霾的反噬,应该撑不过半个时辰。”

老人不怒反而狂笑了起来,朱墨静不由皱眉,等到笑声停歇,老人喘着气,阴森森地说道:“就算我死,也要拖着你一起垫背!”说罢,挟着万钧之势一拐棍便朝朱墨静打来,朱墨静侧身闪过,倏地一指点向他的下颚扶突死穴,老人招式已老,无法变招,只得强行扭腰避开,但毕竟年事已高,这一扭腰居然直接就把他那老腰给闪了,一下就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爬不起来,弄得朱墨静哭笑不得,老人不禁老脸一红,高声嚷嚷道:“笑什么笑,笑什么笑!你们这些年轻人,就不知道敬老尊贤。让着我这把老骨头会死啊?”

朱墨静只能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老人看着他,突然流下泪来,这一下更闹得他不知所措起来。老人老泪纵横,轻轻的说给朱墨静又好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能认得老夫我做出来的雾霾,真是真是……年轻人,你果然不简单。”朱墨静也只是静静看着老人,并不回话。老人颤抖着手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来,递给他,朱墨静更是茫然,不知该不该接,只听老人哼哼着说道:“这是我孙子的东西,那些混蛋掳了我的孙子,威逼我为他们办事,如今我连这条老命都搭上了,也算是对得起他们了。年轻人,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如果你能帮我把我孙子救出来,我绝不会亏待你,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些事情。”朱墨静随即上前接过,稍稍看了下,那是一块普通的金牌,雕工也不甚精细,在外面的金铺里随意都可以买到,老人又继续说道:“那是我孙子的金牌,他看见你拿着这块金牌,就一定知道是我派你去接他的。他还很小,几年刚满十岁,很是调皮捣蛋,只是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好好待他……”说着说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朱墨静肃容道:“老人家你放心,您的孙子我一定会帮您救,不用你给我什么好处。”

“哼,你这小子不知好歹,你以为你受的伤就这样随随便便能好吗?雾霾乃是我族秘术,纵然你知道破解之法,但你因此所受的伤,岂是普通人所能医治的?既然你答应帮老夫,那就要好好养伤,否则你怎么救我的孙子,你以为那些人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朱墨静思索了下,便俯□去,老人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听得朱墨静脸色越来越凝重。说完这些,老人似乎脱力一般,不停喘息着,好似下一口气就要喘不上来,喘了一会儿,他又吩咐朱墨静:“等我死后,将我的身体火化,灰就撒到河中,绝不能让任何人得到我的尸体。”

“嗯,我答应您。”

老人闭上眼,眼泪不停涌出,仿佛在回忆过往一般,突然,他一把抓住朱墨静的衣裳,喉咙间发出咔咔地响声,嘴唇开开合合,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双眼却死死地盯住朱墨静,仿佛在向他索要承诺一般。朱墨静郑而重之的点头应允:“我必不负您所托。”老人家在他的应允声中,含恨咽下最后一口气,苍老的手仍然死死抓住朱墨静的衣裳不放,双眼圆睁,真真是一个死不瞑目。朱墨静叹息着,将老人的手指慢慢掰开,然后就地取材,找来枯枝落叶搭了个简易台,将老人置于其上,默默站了会儿,便将手中的火折抛向老人。待一切焚烧殆尽后,他手轻扬,一阵风吹过,不过片刻,地上的灰已然不见。此时,朱墨静喉中的腥甜再也压抑不住,哇地一下吐出一大口鲜血来,人也站立不稳,摇晃着几欲倒下,眼前更是一片灰暗,他不禁甩了甩头,赶紧盘腿坐下,按照老人所说,运功调息起来。调息一周天后,朱墨静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来试了试,老人的方法果然有效,虽然运功时间不长,不能完全治好自个儿的内伤,但暂时压制了内伤的发展,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去找小白他们了。当下也不迟疑,便飞身沿原路返还。

此时已然云开雾散,天上的圆月散发着柔柔的光亮,映得整个大地银光辉辉,而坐在车内的三人心中万分焦急,朱墨静离开他们已有一段时间,却至今没有音讯,而且也没有办法知道外面的情况,算算时辰,药效也快到了,由不得他们不心急。零和壹已决定冒险出车一试,不管如何都要知道情况,正在此时,车帘被撩开,零立刻挡在太子面前,壹已拔剑刺向对方,但见来人两指轻轻夹住壹的剑尖,再也不能动摇分毫,而熟悉的清淡嗓音缓缓响起,“是我。”

三人闻声,不禁大喜过望,太子虽然不能挣开壹的保护,但仍焦急地向朱墨静询问道:“怎么样怎么样?你有没有事?”

“哦,没什么,只是有人施法想要困住我们。现在雾已经散开了,我们可以走了。”

“你真的没有什么吗?我觉得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啊!”

朱墨静下意识地摸摸脸,淡淡地说道:“我们还是先走吧,我虽然感受不到对方的杀意,但很明显,他们是为了困住我们,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截我们,既然如此,我们应该在他们派出人来之前,赶快到底目的地才是。对了,这个给你们。”朱墨静说着掏出和上次的药丸儿,等零和壹服下后,又说道:“这个药不能多吃,虽然可以让你们在短时间内使用内力,但是常服的话,会导致药效缩短,同时延长你们内伤恢复的时间,所以不出意外的话,这次的药效应该只能维持上次一半的时间。你们的同伴什么时候能到?”

零赶忙回道:“我之前去查探情况的时候,已发现他们的讯号,相信应该就快到了。”

“嗯……既然如此,那我们先行赶路,你沿途给他们留下讯息。”

零和壹点头称是,并表示已经留下讯号了,朱墨静点点头,他们赶紧出了马车,连东西都不收拾了,驾着车就走。而此时朱墨静对太子说:“我要开始运功调息了,期间你不要和我说话,也不要碰我。”

太子一听,又紧张起来:“你是不是受伤了?要不要紧?等回去之后,我马上请最好的大夫给你医治!”

“谢谢你,但是我没什么事,不需要大夫,你只要乖乖不来吵我,让我好好调息就好。”

“这……”太子虽然很想劝朱墨静听他的,但是朱墨静已然闭眼进入调息状态,很明显不想再谈这件事,既然他关照不要和他讲话也不要作罢,太子也只能悻悻然作罢,憋下满肚子的话,暗暗决定等回到皇宫,就找太医给美人看看,好好给他调理调理。

就这样四人各怀心事一路行至半途,突然从两旁窜出十来个黑衣人,让零和壹再次紧张起来,高声喝道:“来者何人?”同时也惊到车内的两人,朱墨静虽然没有中止调息状态,但仍是睁开眼,透过车帘的缝隙注视着车外的事态发展。

但见领头之人向零和壹单膝下跪,态度恭敬地说道:“属下等接获大人的讯息,用最快的速度,唯恐太……”

零立刻打断他的回话,沉声安排等:“感谢各位兄弟前来相助,还请各位仍然隐藏在暗中保护少爷,路上不太平,我等要用最快的速度将少爷送回,明白了吗?”

“是,属下遵命。”说完,这些黑衣人仍像来时一样,立即隐回暗处跟随太子车驾。而零和壹像没事一般,继续驾车飞驰。朱墨静转望向太子,然后重又闭眼再次全神进入调息状态。太子则暗暗松了口气,幸亏零机警,没有暴露他的身份。这些人也算来得及时,想来之后的路程应该会太平很多。

人多果然好办事,路上虽然阻截的人很多,使用妖法异术的也不在少数,朱墨静不便出手,在他的指点下,有惊无险的通过了,零和壹都不由感叹,短短几天路程,好似把他们一辈子的困难险阻都给经历了。但也正因为如此,回到皇城的时间硬生生的延迟了一天多,所有的人也都疲惫不堪了。尤其是朱墨静,一路上都未能好好调息,有次强行动手,虽勉强解决对方,但他体内真气逆转,差点走火入魔,在众人的协助下,方才稳住了情况。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实在不适合再颠簸了,太子当机立顿,将他送到自己在城郊的别院,那里虽然条件比不上皇宫,但也差不到哪里去,更何况,太子暂时还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我:其实人家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说破而已。太子:要你多什么嘴?pia飞!)

于是太子便派了壹将朱墨静送往他的别院,有任何消息马上通知他,同时吩咐另外一人将太医请往别院为朱墨静治伤。安排妥当后,太子便随着零一起转往皇城。当然,太子此刻的心情是极为痛苦的,一方面,朱墨静受伤甚重,全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另一方面,回到皇城就意味着回到那个牢笼中去,要面对一群戴着面具的狼,实在是令人……唉,太子重重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对着零说:“皇父只是私下找我,说明他不想让别人知道,等下我们从长门(大周皇宫的某个偏门名)入吧。”

“太子考虑的是,属下疏忽了。”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新年快乐!今天晚上还会有一更,希望大家能喜欢我的作品。求点击啊求点击,后面几章居然零点击,实在太打击我了%>_<%

☆、混乱,“他”引起了一阵骚动

当他们来到长门时,已经有个小太监在那儿候着了,他上前给太子行礼,并躬身道:“太子殿下,请殿下先往皇后娘娘那儿去,娘娘已等候殿下多时了。”

太子不禁皱眉,母后找他什么事呢?但是皇父那里……此时,小太监又上前恭敬地说道:“皇后娘娘已经请了陛下前来,请殿下宽心。”太子想了想,挥手说道:“好,那本太子便先往母后那里请安,零,你们先去休息吧。”

零和壹等人立刻跪地行礼,准备向皇帝禀告情况去。而太子则跟着小太监前往皇后娘娘的寝殿——翊坤宫,小太监走在太子身前,同时轻声关照太子:“娘娘知陛下为太子殿下之事烦恼日甚,此次太子出宫之事更是惹得陛下龙颜大怒。故此娘娘特意吩咐奴才等候在长门,一旦见到殿下您,一定要让您先去她那儿。奴才已在那儿等了三日有余了……”

太子心里一热,感叹道:“是儿臣不孝,让母后担心了。”

“殿下若真是心疼娘娘,到时候还请殿下莫要多言,听凭娘娘吩咐便是。”小太监大着胆子进言道,“娘娘这几日为殿下之事是茶饭不思,睡不好也吃不下,整个人都清瘦不少,还请殿□谅娘娘苦心。”

太子闻言,不禁多看了那小太监几眼,说道:“你倒是有心了。”

“奴才不敢,是奴才冒犯多言了,还请殿下赎罪。”

太子轻笑道:“你的心意本太子知道,不会怪罪于你的。”小太监连连称谢,说话间,已然到了皇后寝宫,宫外候着的太监宫女一见是太子,顿时跪了一地,恭敬行礼。太子温颜道:“不用多礼。”再由接引宫女引向皇后寝宫的暖心轩——也是平时皇后小憩或是接见其他妃嫔的地方。皇后正坐在那儿喝着茶,似乎已等了有些时间了。太子见到皇后,不禁眼眶一热,赶紧跪地行礼道:“儿臣见过母后!劳母后挂心了!”皇后闻言,心里是又气又痛,重重放下茶杯,怒容喝道:“不孝子,我不是你母后!你自己跑出去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还有我这个母后啊?”太子连忙跪行至皇后身边,轻晃着皇后的衣袖,撒娇道:“有有有,怎么没有?儿臣,儿臣只是闷的慌,所以才偷偷出去,你看,这不好好回来了?母后不要生气啦,儿臣一直把母后放在心上的!”

皇后叹了口气,摸着太子的头,无奈的说道:“母后知道你的性子,让你一直待在这里也是苦了你了,虽然你还小,但你总归是太子,这大周皇朝的储君,怎可以如此任性?你让你皇父怎么放心把皇位交到你手里,也罢,是该让你吃点苦头,等等你皇父来了,你便什么也不要说,只管认错,其他都交给母后知道吗?”太子点头称是,正说着,便听到屋外太监的通传声:“恭迎陛下圣驾!”

皇后赶忙拉着太子出去迎接,但见一中等身材,面容端正,身穿黄袍之人缓缓行来,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虽然面无表情,但从那双丹凤眼中堪堪射出阵阵怒意,尤其是看见太子时,眯起了眼,身上威仪更甚。话说这位皇帝在经过太子身旁时,也只是微微挥了下手让他起来,甚至都没有多停留一秒,径自往里去了。皇后赶紧拉着太子的手起身,小步快走至皇帝身边,示意身边的宫女将茶送到太子手上,太子赶忙将茶奉到皇帝旁边,恭敬说道:“请皇父用茶。”皇帝只哼了一声,既不回话也不接茶。皇后见状,以眼神示意太子,太子立刻下跪,将茶举过头顶,再次恭恭敬敬地说道:“儿臣给皇父请安。请皇父用茶。”

“原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皇父啊!?怎么跑出去的时候没想着还有我这个皇父啊?”

太子刚想回答,被皇后一把拉住,只听皇后回话道:“陛下切莫动怒,龙体要紧。臣妾刚已狠狠教训过他了,他也答应臣妾以后不会再到处乱跑,并且自愿禁闭一月,为陛下抄诵《金刚经》十遍,以愿陛下龙体康健,大周皇朝四海升平。臣妾心想这到也好,正好磨磨他那顽劣性子,便自作主张应允了,还请陛下莫怪。”

皇帝闻言,转注皇后,脸上却无一丝动容,只淡淡说道:“哼,算这逆子有点孝心。”

皇后见状,再次进言:“陛下,臣妾思量,太子宫里的那些奴才不敢对太子不敬,是以管不住太子,不如这样,让太子暂居臣妾这里,方便臣妾管教于他,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皇帝深深看了皇后一眼,又看了仍跪在地上奉茶的太子一眼,慢慢伸手接过茶杯,也不喝,往桌上一扔,说道:“就按你的意思办,若是在此期间,他又给朕闯出什么祸来,哼,你让他自己看着办!”说罢,也不看太子一眼,起身离开,太子连忙高喊:“谨遵皇父旨意。”皇后也欠身行礼道:“臣妾恭送陛下。”

等皇帝走后,太子不禁苦着一张脸看向皇后:“母后,你明知道儿臣最讨厌抄写经书什么的,你还让儿臣禁足一个月,岂不是要苦死儿臣。”

皇后凤目一瞪,威严地呵斥太子:“不知好歹的东西,如果不是我这么说,你以为你皇父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你就给本宫好好在这里面壁思过,哪儿也不准去!”

“母后……”

“你再撒娇也没用,从现在开始,本宫会请最严厉的师父时时刻刻地看着你,直到你抄满那十遍《金刚经》为止!”

“母后啊!”太子不禁再次拉出了媲美女高音的吼声……

这回皇后是铁了心要好好教育太子一番,第二天便请了两位师傅前来,这两人顿时把太子搞得没了方向。一位是禁军副统领魏正严,人如其名,刚正不阿,不慕权贵,以治军严厉闻名禁军上下,兼使得一手好枪法,在军内颇有威望。另一位则是德帝和庆帝的父亲——光帝的老师,前太傅陶明。陶老先生虽七十有余,但耳聪目健,疾步如飞,为人迂腐,教起学生来尤为严格,奉行“玉不琢不成器”,凡事以礼为重,若不幸违反了他的标准,他必定卯起来唠叨你,甚至不惜动用戒尺以使人长记性。于是太子便在这两位师傅的压迫下,开始了水深火热的抄写生涯,每日早起跟魏师傅习武健身,白天便和陶老先生习礼抄经,把个生性好动的太子差点给生生憋死!而他那媲美女高音的警报也被磨练得愈发婉转高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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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这边厢暂且按下不表,我们来看看受伤的朱墨静小朋友又是个神马情况……

话说朱墨静暂时被安置在太子别院,那里环境清幽,而且遍植青竹,若不是房子造得比较奢华,简直就和朱墨静当时住的竹屋无甚区别。所以朱墨静瞬间便被这里收买了,安心住下养伤,不过他伤得比较重,内息混乱,无法自行调理,虽然太子已差人找太医前往医治,大把的补药也像不要钱似的往那儿送,但毕竟是内伤,外服药的效果并不十分理想,太子虽然着急,但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皇后的暖心轩,也就只有干着急的份了。朱墨静倒似浑不在意,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处在睡眠状态,清醒的时候也只是看看佛经,最奇怪的是,他每天清晨必在园子内盘腿打坐一个时辰,然后再在半夜打坐一个时辰。直到某天……

朱墨静完成晚上的打坐,正准备上床休息时,突然床前的泥土出现一阵奇异的拱动,朱墨静顿时警觉起来,突然听到“啪”的一响,一物突然从泥土中窜出,直奔他而去。待的朱墨静瞧清小人模样,不禁大喜过望,那小人分明就是他缩小版的师兄,赶忙将小人拎起,置于自个儿掌上。只见那娃娃用着奶声奶气的声音,说着他师兄口气的话,真真是令人忍俊不禁:“我早跟你说过了,不要去不要去,你就偏要去,看,出事了吧?你这样岂不是令师父担心吗?”

“我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些事情,看来他遇到的麻烦不小啊!”

“他麻烦再大也跟你没关系,请你先看好自己!这里有师父托我带来的药,每日服用一颗,一周后你便可自行调息,但那些庸医的药可不能再吃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说着,小娃娃从嘴里吐出一瓶药来,将要交给朱墨静后,便化成一堆泥土了。朱墨静拍拍手,收好药瓶,觉得有些气力不济,便躺下歇着了,有了这瓶药的帮助,他应该能很快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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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雍殿

“哦?居然有人阻截太子?”

“是,陛下。来人皆武艺高强,且擅使各类妖法,若非得朱公子相助,恐怕太子和臣等今日仍无法回宫。”

“无法回宫?”

“是的,陛下,来人似乎只是想拖延我们回宫的时间,并没有杀意,对此,臣觉得很是奇怪。”

“是吗?那位朱公子又是什么情况?”

“我们当时找到太子,他便与太子在一起了,臣见他并无恶意,且武艺高强,更会法术,加之臣等无法使用内力,唯恐在路上出什么意外,所以才请他帮忙,一起护送太子回宫。”

“武艺高强,擅使法术,呵呵,有意思。好了,这次你们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

“是,臣等告退。”

殿内重新回到沉寂中,片刻后,庆帝对着空荡荡的宫殿,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去查查此人是何来历。”

本该无人回应的宫殿内响起了一阵低沉的嗓音:“遵旨。”

一室寂静,庆帝思索片刻后独自离开居雍殿,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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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殿下,属下无能,那太子得高人相助,我等无法拖住太子回宫的时日,还请殿下责罚。”

“高人是吗?去查查那个人是何方高人,最好能够和他接触一下,看能否将之拉拢。不能的话也要好好照顾对方。”

那人不禁颤了颤,赶紧回道:“是,殿下。”

“好了,你们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是。”此人暗暗松了口气,正准备退下,冷不防再次被人唤住:“我上次命你查探的事有结果了吗?”

此人赶紧回身,恭敬回道:“属下已尽力查探,但仍不知密诏全文,但已知密诏的大致内容。”

“哦?”

“密诏内容是这样的……”

“是吗?自个儿下去领罚吧。”仍是轻描淡写地话语却令得对方冒出了一身冷汗,但也只能咬牙道:“谢殿下赏赐。”

等人走后,空旷的屋内传来了不温不火的自言自语声:“唔,看来皇父要对付我那亲爱的太子弟弟了,真是个令人兴奋的消息啊。希望皇父和我那蠢才弟弟不要让人太失望才是呢。”

☆、天眼,我命由我不由天!

皇宫禁地

虽说是禁地,但其实是一整个偏小的宫殿,隐约可见匾额上刻着星华宫三字,周围被高大的树木所包围,密不透光,安静得有点儿诡异,此时,一人出现在宫门口,赫然是独自离开的庆帝,他似乎对周围的环境无所觉,熟门熟路的来到星华宫后殿,本来紧闭的宫门“吱呀”一下自动打开了,庆帝对此也仅仅是皱了皱眉,好像很熟悉这样的场景但又带着点厌恶踏入了后殿。在适应了殿内昏暗的环境后,庆帝也见到了自己要找的人,脸上不禁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只见一老妪佝偻着背端坐于床炕上,双目紧闭,满头白霜,皱纹遍布了她的整张脸,尤其以额间那抹皱纹最为深刻,仿佛是有人用刀划过一般。

“不知陛下找我有何贵干呢?”虽然说着恭敬的字眼,但她的语调中却听不出有任何恭敬之意,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连双眼都不曾睁开。更为奇异的是,她的嗓音清脆悦耳,仿佛妙龄女子的婉转莺声,配上她这副苍老的容颜,着实令人震惊。当然,这也惊到了庆帝,他不禁脱口问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狂笑声,庆帝倏地沉下脸色,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

“我又什么不敢的?敢问陛下,我今时今日会弄成这副鬼模样究竟是谁害的!”

“你!”

“想我上官世家,世代掌管皇朝占星之职,是这世上唯一可窥天机之族。但付出的代价极大,几乎每位占星大人都活不过三十五岁。我出生之时,我母亲甚至流泪欢欣,因为我没有占星异能,可以活得快活长寿。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到头来,我为了某个人,以双目献祭,使用上官族的秘法得开天眼,但是代价除了双目之外,就是每使用天眼一次,便会衰老一次,所以我亲爱的陛下,您现在看到的就是我这副模样了。”

庆帝沉默了下,软言安慰道:“星儿,是朕负了你,但是你要明白,有很多事,朕都是身不由己的。”

“哈哈哈哈哈哈……”被唤作星儿的女子再次狂笑出声:“是,你是有很多事身不由己,当初你逼我打胎我也不怪你,怪只怪我心眼不开,爱错人而已!”

庆帝恼怒道:“你就一定要翻那些旧帐吗?当初也是你自愿以双目为代价开启天眼,而且一旦你怀孕生子便会丧失能力,这也能怪朕吗?”

“请问陛下,今天前来可是有何事要我效劳?”星儿沉默了下,开口问着。

“朕要你再开天眼以窥天机。”

“是,我的陛下,不过我要提醒陛下的是,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开启天眼,陛下可还要我开天眼?”

庆帝闻言,诧异了一下,仍是坚定地回道:“开。”

“好,那我就尊陛下旨意,最后一次为陛下窥探天机。”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星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奇怪的微笑。她左手朝下右手朝上,摆出莲花指,虔诚地念道:“皇天在上,占星星儿,以命为代价,求开天眼。一切眼今开……”此时她额间最深的那道皱纹慢慢打开成眼状,一道金光直冲天际,她的身体也随之漂浮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脸色愈来愈苍白,一道血丝沿着她的嘴角流下,最后,她仿佛支撑不住一般,跌落床上,额间的皱纹也慢慢闭合,金光也随之消散。

庆帝急忙上前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星儿蓦然睁开眼,那双没有眼珠的空洞眼眶死死盯着庆帝,骇得庆帝不由倒退一步,但立刻缓过神来,羞恼至极的问道:“快说,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星儿擦擦嘴角的血渍,轻轻说道:“陛下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命外之人吗?他已经出现了,这也就意味着陛下的寿命将要到头,我那未出世的孩子马上就要和他爸爸团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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