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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当前章节:14596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4:16

烈:「还是要先弄清楚夏川学受到什麽诅咒,是谁诅咒他?可是我们要怎麽知道呢?我们又没有这方面的知识,恕人不知道有没有办法。」

业:「恕人吗?他有可能有办法,他是我们想像不到的利害,不过我还有想试试的方法。」

☆、幽灵拍档18-诅咒篇4

云筹一个人在学生会室整理资料,阳光照进学生会室,微风轻轻吹入,云筹感觉似乎有人进入学生会室,但他没有看见任何人,学生会室虽然不是用来作为教学使用,但是设置仍和一般教室一样,一侧的墙有一面大黑板,云筹的目光停留在黑板上,虽然看不见什麽,但云筹感到有东西在那里。

黑板出现黑色的字迹,像是用水写的字。

「前来叨扰,先生海涵。」

随著水乾了,字也消失了。云筹愣了一下。

云筹:「是谁?」

字迹又出现了。

「林中鬼。」

对方似乎想藉著这样的方式与云筹对话。

云筹:「所谓何事?」

「求卜。」

云筹一惊,迟疑一阵子。

云筹:「拿什麽来求?」

「人情。」

云筹笑了出来。

云筹:「鬼也有人情,好,求什麽。」

「吉凶祸福。」

云筹:「何人。」

「夏川。」

云筹看见这个名字又笑了。

云筹:「真是巧啊。」

云筹想了想,看了看四周,确认附近没有人在後,找来一个铁的圾圾桶,把垃圾清空,心想勉强可用吧,在白纸上写上文字,用纸在桶内围成一圈,拿著翻出来的火柴,朝桶内点火,桶子燃烧起来,云筹拿著一张白纸祝祷,将白纸放在火舌上,纸中央烧出一片痕迹,火势不大,很快的熄灭了,云筹看著纸上的痕迹端详了一会儿,缓缓的说:「被人使用魇魅一类的方式诅咒了,诅咒他精神耗弱而死,是这所学校的人,与他有过感情的人。」

「感谢,先生有需时,请来林中呼唤,必当涌泉以报。」

云筹感到有什麽离开了,望著手上的纸苦笑。

在树林等待恕人回来的烈与业,向恕人表示感谢。

烈:「每次都麻烦你。」

恕人:「算了,他叫做云筹是吗?」

烈:「是的。」

恕人:「虽然他没有看到灵的能力,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占卜能力非常的厉害。」

业:「我也是这样觉得。」

烈:「确定是有人诅咒他了,而且这人也有了方向,是学校内与他有过感情纠葛的人,「令人不想接受的事实。」

业:「接下来就是朝夏川学长的交友圈去寻找诅咒者了,魇魅的话我的符咒能够对付,只是对方想要夏川学长死,要化解有点棘手。」

恕人:「不过你们还有时间,对方希望使他精神耗弱,从他身旁的人先受到骚扰的状况看起来,对方应该想让他陷入恐惧的状态,慢慢折磨他的身心,不会这麽快下重手。」

烈:「所以要把握时间赶快找出诅咒者。」

业:「所以我说烈就去扮演夏川学长的仰慕者,就可以接近观察并保护夏川学长了。」

烈:「怎麽可能,绝对不行。」

业:「拜托纯呢?」

恕人:「我觉得不妥,纯目前还有修行要做,而且要是遇到事情他也没办法处理,倒不如业去扮演比较合适。」

业叹口气:「那还是一起跟踪好了。」

烈松了口气:「好。」

☆、幽灵拍档19-诅咒篇5

业和烈还没开始搞跟踪,夏川自己先来了。

澜学长特地借了会议室让夏川与业和烈见面谈谈,发生诅咒事件之後夏川学长的生活变得比较落寞,再怎样防堵也难免有一些耳语流传,大家显得有些怪异,夏川也受到不小的压力,原本是举手投足间处处露出阳光开朗的学长,现在却透著浓浓的忧郁气息。

夏川:「一开始收到诅咒的物品时,其实不太在意,一直以为是恶作剧,直到篮球队发生怪异现象,身边亲近的人也一个个遇到怪事,我开始害怕恐惧自己会不会发生什麽事,却相对的平静,一天天过去了,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中,终於到了上周末,我开始发生奇怪的事,东西的位置会乱动,门打不开,昨天晚上睡到一半时,突然觉得很不舒服,好像被什麽东西压著,勉强从被窝中爬了出来却发现什麽都没有,棉被还是跟以前一样轻,吓得整夜都睡不著,然後我看到窗户外有人在,可是我的房间在三楼,窗外根本不可能有人。」

夏川的声音显得疲累。

业:「你想得到有谁会如此怨恨你吗?」

夏川:「恐怕很多。」

烈:「怎麽会。」

夏川:「我知道我自己的评价。」

烈:「夏川学长……」

夏川:「我今天不是为了我自己,既然出来玩,我自己也有一定的觉悟,其实我自己怎麽样并不重要。」

夏川拿出一张合照,夏川旁站了一个男孩,两人脸上微笑著,中间却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夏川:「他是我真心喜欢的人,虽然,我们之间连交往都没有,我很怕连累到他,务必请你们保护他。」

业:「我们会保护任何人的,而且,没有人是不重要的。」

澜安抚著夏川,业与烈到一旁去商讨。

业:「灵视的结果怎样?」

烈:「乌云罩顶,但是跟之前岳学长的前况有点像,缠著的不是具有完整独立意识的灵,只是一些被使役的灵。」

业:「我了解了,先帮他解决目前的困境为优先。」

业让夏川背对著他坐下,脱去上衣露出背部,拿出像是画国画用的毛笔,沾著红色的颜料,在夏川背上画上了符咒。

业:「我现在在你身上画上符咒来驱散诅咒,不过是暂时的,毕竟你不可能不洗澡吧,符咒无法一直留著,也不可能将符咒刺青在身上。」

业又拿出一叠黄符。

业:「这些给你放在身上、书包、衣服里,或是贴在房间里、门窗上,用来防止灵对你的骚扰,但还是不是根本的解决方法,只要对方持续施加诅咒,力量冲击之下,这些符咒也会损坏,还是要找出诅咒者,你要配合调查。」

夏川:「感谢你,那关於那个人。」

业:「我们会确认他的状况,要是他没事的话,我们接近他反而会让他暴露出来,还是静观变化。」

夏川:「我知道了。」

看夏川这麽的虚弱,澜学长便主动送夏川学长回去。

☆、幽灵拍档20-诅咒篇6

澜学长与夏川学长离开不久後,烈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澜学长,烈接起电话後却听不见学长的声音,只出现一连串怪异的杂音。

烈:「这是怎麽了?」

业:「不对劲,去看看。」

烈和业往澜学长走的路跟去,刚下楼梯时就发现不对劲了。

烈:「我们下过二楼了吧?」

业:「对。」

两人抬头看楼梯的指示,还是标示二楼。

业:「上楼看看。」

两人退回楼上,但是还是楼梯的指示标示二楼

烈:「只剩下二楼了是吗。」

业:「鬼打墙,被困住了吗,五雷招来。」

业化出五雷手枪朝楼梯开枪,子弹打中楼梯後电光四散,但楼梯没有一点反应,两人下楼试试,还是在二楼。

业改拿出符咒试试,还是没有效果。

业:「保护与攻击的符咒无法破除对方的法术吗?」

烈:「让我试试。」

业:「你要做什麽?」

业有点惊讶,烈不是不会法术吗?

烈合掌默念,纯缓缓现身,然後纯叠合到烈身上。

业:「降灵吗。」

烈与纯结不动明王印念:「曩莫三满多嚩日罗赧憾。」

合体的烈与纯拉著业顺利的走下了楼梯,想赶紧找到澜学长。由於学校建在山坡上,被地势分割成数个区块,彼此间有高低落差,两人就在校门进来要上教室大楼的阶梯上发现澜学长跌坐在地上,两人上前查看,澜学长扭伤了脚,脚不能移动,腿上有大片的瘀青。

烈问:「怎麽了。」

澜有点疑惑,因为此时烈的声音参杂著纯的声音,听起来不太一样。

烈再问一次:「怎麽了。」

澜才答到:「有东西抓了我的脚,从背後推我,就跌倒在这里了。」

业:「有受伤吗?」

澜:「只有脚不能动,其他还好。」

烈:「夏川学长呢?」

澜:「他应该没事,我是从校门口折回来,落单时才发生的。」

突然周围闪过白影,一股凉意袭来。业交给澜学长一些保身的符咒要烈先将澜学长送回去学生会。

业对烈说:「送学长回去学生会,没问题吧?」

烈:「放心,我还做得到,你也要小心。」

烈架著澜走了,业化出五雷左右巡视,突然背後一阵笑声,业转过身持枪朝夜空中指著,缓慢前去,突然持枪的双手似乎被人抓著笔直拖去,业连忙朝夜空开枪,但是对方似乎避开枪口,子弹没有击中任何东西,业想挣开却挣不开,没有双手只好用脚硬撑,在这样下去,到楼梯时就会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危急中云筹一手抱住业,一手扯下自己的领口,露出颈上的坠饰,八卦坠饰放出光芒,抓住业的力量消失了,业一时重心不稳往後倒进云筹怀里,云筹连忙稳住他。

云筹:「没事吧。」

业:「还好,学长怎麽在这里?」

云筹:「王子救王子。」

业感到不好意思。

云筹:「跟我来。」

云筹拉著业的手走到了教学区的空地,拿出学校的平面图,照南北方向放在地板上,在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画一个十字记号,在地图前拿出一个小管,默念祝祷後摇动小管,小管飞出一支签,他看了看签,在地图上的十字朝一个方向画出一条线直到地图边缘,然後把地图给业。

云筹:「沿著线找,应该能找到什麽,我先送你回去吧,夜深了,白天再行动比较好。」

说完後一手抱著业回学生会室。

☆、幽灵拍档21-诅咒篇7

云筹送业回到学生会室,遇上了烈与澜,云筹又胡扯一番的带过,烈也没有多说什麽的意思,学生会的众人暂时安全了。

到了隔天,业在云筹画的线上寻找,果然在一处花圃中发现泥土有翻动过的痕迹,翻动寻找,挖出了数张人形的纸片,纸片背後写有学生会成员的名字,一张一位,还有一些诅咒的话语与符文、图腾。

烈:「这是……?」

业:「诅咒。」

烈:「怎麽办。」

业:「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它烧掉,放入流动的水中流走就可以了,使用物品来诅咒的诅咒,将用来诅咒的媒介用火烧毁净化,再用流动的水清洗,就能够解除,只是……。」

烈:「只是……」

业:「现在要是将它烧毁,就失去追查凶手的机会,毕竟我们与凶手的关联就是诅咒,只好请出高人了。」

树林里坐著业和烈,恕人面前摆著人形纸片,双手做印念诵解连经,片刻之後,用水晕开纸上人名的字迹,使字迹无法辨识。

恕人:「可以了。」

业:「有办法找出下诅咒之人吗?」

恕人:「可以是可以,不过使用占卜的方式不是也可以吗?」

业:「现在情况有点急。」

恕人:「体育馆与教学大楼附近应该也有类似的东西,你们先去找出来,我有点事想确认。」

业:「好。」

业与烈开始四处寻找,但是学校的空间很大,要找到不是那麽容易,两人在体育馆绕了好几圈,还是找不到有可能埋藏的地点,当业与烈在草地上寻找痕迹时背後忽然传来声音。

云筹:「不一定要埋在土里。」

云筹长叹了一声。

云筹:「跟我来。」

业跟烈跟在云筹後面,在体育馆里的置物柜中发现了一个纸箱,里面果然放著人形,但是除了人形之外,还有其他怪异的纸张与物品,有人偶,有刀具,又在教学大楼的扫除用具室发现一样的纸箱。

云筹:「你们自己小心。」

留下这句话,云筹学长就走了。

业与烈将东西搬到树林去,恕人化解诅咒後仔细端详。

业:「发现什麽了?」

恕人苦笑了一下:「这个被诅咒的人仇家很多吗?」

业:「什麽意思。」

恕人:「这些诅咒很吊诡的样式彼此相同,好像复制品一样,可是残留的力量却来自不同人,而且强弱不一,只有感到一股较强的力量,还有针对同一目标的重覆诅咒,就像是……诅咒教学一样,由一个强者创造范本,其他人跟著模仿学习。」

业:「这是怎麽回事?」

恕人:「试著试探怨恨他的人,他们是不是隐瞒了什麽。」

业拜托澜学长再次调查,结果得到惊人的答案。

澜:「我再次调查後,从那些在玻璃里看到怪异影子的人那里得来的,他们也受了很大压力。」

业:「结果是。」

澜:「他们看到的影子不是针对夏川来的,而是针对他们。」

业:「他们?诅咒的目标是他们。」

澜:「没错,他们都收到诅咒的信,不久後就看到影子,惊慌失措之馀,就有人又写信来解救他们,解救的方法就是,依照指示诅咒别人。」

业:「诅咒夏川学长吗?」

澜点点头。

业与烈不敢相信的回到树林。

烈:「这是怎麽回事?」

恕人:「假设有一个会诅咒的人,可能因为自己的力量不足,找上与他有著相同怨恨的人,希望藉由多数人的力量来对付夏川吧,如果只是邀请可能不会这麽顺利,於是改用恐吓的方式强迫参加,咒人死不容易,要吓人倒是不困难,让他们认知到这是真的的时候,自然而然会服从指示,诅咒力量来源的多样,和样式的一致就有解释了。」

恕人笑了笑,补了一句。

恕人:「夏川真是命大,遇上一群门外汉,还是大家对他还是有情。」

烈:「再怎麽样,还是有感情的吧。」

业:「怎样找出真正下诅咒的人呢?」

恕人:「我问你们,有什麽方法,可以在全校师生中标示出一个人来。」

烈:「很困难吧,现在高中生都很有自己的风格,很多人都很独特。」

恕人:「如果有人穿错季节的制服,会发现吗?」

烈:「什麽?」

恕人:「帮我找来全校师生的名册,我要做个实验?」

业:「你要做什麽?」

恕人笑了笑。

恕人:「诅咒他们。」

☆、幽灵拍档22-诅咒篇完

隔天业和烈提早到学校,在树林做准备,稍後夏川学长与澜学长也会到,解铃还须系铃人,还是要由夏川学长来解决。

恕人一看到业与烈,噗哧一声笑出来。

恕人:「你们不觉得自己穿的衣服很奇怪吗?」

业与烈对看一眼,才惊讶发现到,自己和昨天穿得是不同季节的制服。

烈:「怎麽会这样?」

业:「是诅咒吗?」

恕人:「你们去找穿的正常的人,能躲过这样的诅咒,应该就是他。」

烈:「了解了。」

稍候的大门,有一名学生,逆向要走出去,被烈拦阻。

烈:「同学等等。」

同学:「怎麽了?」

烈:「你怎麽要出去。」

同学:「身体不舒服。」

烈指著围墙角落的大树。

烈:「可以到那边去聊聊吗?我对於穿对衣服的你有话想问。」

那人紧握著书包,跟在烈後面,默默无声,停下脚步後却抢先开口。

同学:「你看到了我的名字,我也看到了你的名字,彼此都处於不利的状态下,还要继续斗下去吗?」

烈转过身来。

烈:「为什麽要这样子呢?把一些无关的人牵扯进来。你用诅咒别人的方式迫使大家帮你诅咒吧,雪谷同学。」

雪谷:「这你也知道了。」

雪谷後退,业从後面出现拦阻。

雪谷:「你们不怕我的诅咒吗?」

业:「那不是即效性的吧,况且会花费大量的体力与精神,就是因为无法负荷,才会想出这种方法吧。」

烈:「你的人生还有很长,为什麽要拘泥於夏川,要置他於死呢,如果夏川愿意真心向你道歉,你能不能原谅他。」

雪谷:「游戏一场,我还是晓得的,恨又能怎样呢?但是我也有我要守护的东西,绝不能将枫交给他。」

夏川冲了出来,澜在後面追著,夏川来到雪谷面前。

夏川:「为什麽。」

雪谷:「枫心中等了十年的人,就是我。」

夏川听到後整个人呆住。

雪谷:「我们是死党,从小一直长大,我一直都知道他喜欢我,但是我却无法回应他的爱,我已经亏欠他这麽多了,不能放任你伤害他。」

雪谷一步步後退,从书包拿出美工刀。

烈大叫:「你要做什麽?」

众人赶紧向前。

瞬间,雪谷将刀子刺入自己的大腿,鲜血涌出,染红了卡其色的裤子,雪谷的眼睛布满血丝,大喝一声,众人竟被无形的力量往後推,压制在外,雪谷伸手一挥,夏川整个人被甩出,澜学长急忙去接,两个人都滚了出去。

业唤出五雷向雪谷射击,也被雪谷一手拂开。

业:「是念力吗?好惊人。」

雪谷拖著受伤的脚向夏川踱去。

危急间恕人来到。

雪谷:「我的力量对灵体也有效,滚。」

举手用力一挥,但是恕人竟然不动於山,雪谷大惊。

恕人:「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激发力量吗?」

恕人缓步向前。

雪谷再度大声怒吼。

恕人没有被震退。

雪谷伸手凌空作势掐住恕人,恕人脖子上凭空出现掐痕,但是恕人并不受到影响,持续向前。

恕人伸出手:「喝。」

雪谷被震退至围墙边,腿上的刀子飞抽而出。

雪谷痛苦的呻吟著,蓄势再发。

夏川冲向前抱住他,流著泪说。

夏川:「我会放弃枫的,为了枫所爱的你,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了。」

雪谷瘫软下来,烈、澜、夏川赶紧抱他去保健室。

业:「这样事件算落幕了吗?」

恕人:「如果不能放下,那又有什麽平静之日。」

之後,夏川学长还是老样子,与枫也没有进一步的进展,但枫仍是他心中的纯情,雪谷与枫还是一样,或许,无法在一起的人就是无法在一起吧。

☆、幽灵拍档23-地理篇1

後山出现一个便服的高中生,不知盘算著什麽,手指比划点算不停,身旁跟著一个同年纪的人,但面无表情又毫无血色,两人走到一处土堆,土推上画出大大小小的符号坑洞,前者蹲下看望土堆,後者只默默跟著站在後方。

至诚从一旁的隐身处走出,手上拿著丝线绳索。

至诚:「在此布下结界与奇怪阵法的是你吗?」

便服高中生退後,後方面无表情者向前护住他。

至诚:「你的用意何在?」

便服高中生:「你是谁?是此地的后土吗?」

至诚:「没错。」

面无表情者飞身而出,扑向至诚,至诚向後跳开闪避。

至诚:「非人吗?」

面无表情者再向前出拳,至诚闪身,双手触地,地上起风,伴随出现一只白色老虎,发出低沉吼声,面无表情者出拳击地,地上刺出无数土石尖刺,白虎左右跳跃避开,至诚转而一旁观察形势,便服高中生见状也蹲下,双手触地,不知不觉间白虎身旁的风势转小,威力也转小,反而面无表情者拳脚之间渐渐鼓起阵阵风势。

至诚:「你能够转移地理之气。」

至诚向便服高中生逼近,冷不防,面无表情者穿出,手掌已化成土石,刺向至诚,至诚不及反应,右身被刺中,至诚急忙脱身而走,两名高中生见状也转身离开。

隔天,轰然一声传来,学校里的众人皆吓了一跳,澜学长急忙出去查看,学校操场上陷了一个大洞,学长赶快指挥救出掉进洞里面的学生,众人围著洞旁十分讶异,平白无故的怎麽会出现大洞,好险掉进洞里的学生只是受到惊吓,没有造成多大伤害。

至诚受著伤来到树林,恕人赶快帮他疗伤。

恕人:「怎麽回事?」

至诚:「在後山被人攻击。」

恕人:「你的伤不是灵气术法造成的吧?」

至诚:「是地理之气。」

恕人:「有人能用地理之气,非常少见。」

至诚:「不久前我感到後山地气开始紊乱,查到发现,似乎是有人在盗取後山的地气,昨晚遇上了,动了手。」

恕人:「竟然能伤害身为此地后土的你。」

至诚:「我的能力是地气所赋予,对方既然也是使用地气,对我的力量也就相当熟悉了,一时太大意了。」

恕人:「你先回去休息吧。」

至诚:「不行,这样会影响此地的地气,使此地的人带来灾祸,身为学校的守护者,太失职了。」

恕人:「唉,我著手调查吧。」

至诚:「拜托了。」

☆、幽灵拍档24-地理篇2

恕人不能离开学校,只好找来业,在前往後山的路上,恕人大约向业说明一下後,接著拿出一只盒子。

恕人:「我不能离开学校是因为我怕我离开学校之後,心绪受到波动,无法控制自我而邪魔化,所以我才选择待在学校,因为在学校的日子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候,快乐的回忆使我心灵平静,现在我交给你的盒子,必要时将它打开,可以将我暂时收入盒中,使我暂时被封盒中,以策安全。」

业:「知道了,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在担心什麽呢?从来没有听你说过你心中的怨恨。」

恕人:「人总是有说不出口的东西。」

业:「或许吧。至诚是怎麽了?」

恕人:「受伤了。」

业:「怎麽会?」

恕人:「有人在後山夺取地理之气,使至诚的力量衰减,而被打伤。」

业:「地理之气?」

恕人:「至诚在此已成为后土,调理此地的地理之气,地理之气与他息息相关,所谓地理之气,换个说法就是所谓的风水,精确的说,就是一个地方的自然之力。」

业:「大致了解。」

恕人:「现在至诚受伤了,如果坐视不管的话,会影响全校的学生。」

业:「那就严重了。」

恕人:「对方能够使用地理之气,可能是风水师一类的术士。对我而言算是相当陌生的对手,你了解吗?」

业:「不了解,我也没遇过这样的对手。」

恕人:「见招拆招吧。」

两人来到至诚遇袭的地点,林间还残留战斗的痕迹,恕人与业四处查看留下的踪迹。

地面散落著木片竹片石子水洼,有意无意的排列组合成图形文字,恕人左右端详,业突然出声询问。

业:「至诚认得那两个人吗?」

恕人:「不认得。」

业:「至诚认得这附近的所有人,这就表示是外来的人。」

恕人:「没错。这附近的人没理由至诚认不出来,不过。」

业:「不过。」

恕人:「对方是使用风水之术的人,属於五术中的相,相不只包括风水地理之学,部分也涉及人,使用术法遮掩身分也不是不可能。」

业:「确实,如果这样子就麻烦了。」

恕人:「到别处去看看吧,依照至诚的说法,对方应该还会在几个地方动手脚。」

两人转身要离开时,却发现了怪异之处,恕人与业停了下来,无法穿越面前的林木,围著树林的林木似乎有一圈隐形的墙壁,阻挡任何人离开。

恕人:「是结界。」

业:「竟然没发现。」

恕人蹲下来检视林木与草地的交际,发现了一条非常细小的黑线,比一般的线还细,也没有线的粗糙感。

业:「这是。」

恕人:「是头发。」

业:「头发。」

恕人:「使用头发布下的结界。」

业伸手去拨,却碰不到。

恕人:「我们已经被结界隔绝在外了,碰不到结界,也离不开这里。」

业:「能够解除吗?」

恕人:「我想想。」

业唤出五雷朝结界射去,蓝色的雷光疾射而出,却没入林木间无疾而终。

业:「硬来也破除不了吗?」

恕人:「将头发结成长线,心心念念,一心一念一结,才能够结成,是意念非常强大的结界。」

业:「怎麽办呢?」

恕人:「你有带手机吗?」

业:「手机?要干嘛?」

恕人:「找人来救我们。」

业大笑。

业:「要找谁。」

恕人:「找烈或是,云筹。」

业:「我知道了。」

业试著拨电话,竟然能拨通,急忙找来烈与云筹。

业:「为什麽电话能拨通呢?」

恕人:「现代科技对传统术法而言是一个陌生的世界,自然也成为漏洞所在的地方。」

两人在林中歇息等待,随著时间过去,恕人显得疲惫,靠在树上。

业见状问:「你还好吧?」

恕人摇摇头说:「没事。」

烈与云筹还是不见踪影,恕人忽然显得神色不对。

恕人:「你害不害怕死後的世界。」

业:「基本上是不怕,为什麽这样问?」

恕人:「我恐怕等不下去了,我试试一个办法。」

恕人向业伸出手,另一手紧贴在胸口。

恕人:「握住我的手不要放开,我要带你穿越空间。」

恕人胸口的衣服渐渐泛红,好像渗出血来一般,恕人用手压著。

恕人:「快。」

拉著业再次向林间走去,忽然间晃入了另一个世界,四周景物依旧,可是整个转为死寂,了无生气,好像死去一般,没有生命的气息,业对周遭景物感到寒冷与畏惧。

恕人:「不要害怕,你不属於这个世界,走吧。」

他们穿出林间,又回到原来的後山。

恕人:「拿出盒子。」

恕人旋即遁入盒中,转身过来的瞬间,业见到他正面身上已被鲜血染红,眼神中充满怨恨与愤怒。

业见到恕人骇人的眼神,心中忐忑不已,好险烈与云筹随後赶到了。

☆、幽灵拍档25-地理篇3

烈与云筹学长见到业时,只见业捧著盒子呆立著,烈摇了摇业,业才回过神来。

烈:「怎麽了?」

业摇头;「没事。你们怎麽找到我们的?」

烈指著云筹,云筹傻笑。

业:「你们有遇上甚麽诡异的事情吗?」

烈:「是没有,不过我进入树林之後,跟纯的联系变得好像相离非常遥远一般,变得很微弱。」

业:「恕人说这里布下了结界,看来是特意针对灵体。」

烈:「恕人呢?」

业:「在盒子里休息?他有点不舒服。」

烈:「受伤了吗?」

业:「我也不知道,总之他现在隐遁在盒中。」

云筹看著地上的黑线问:「这是头发吗?」

业:「恕人说是用头发布下的结界。」

云筹:「趁结界暂时被扰乱时快点离开吧,要是结界再起作用,我们就离不开了。」

三人赶紧离开离开树林,离开之际吹来一阵冷风,冷风中飘著竹叶片片。

云筹停了下来说:「等等,为什麽会有竹叶飘来呢?」

烈:「确实。」

云筹:「我有预感,查探一下吧。」

业:「好。」

像风吹来的地方追去,绕来绕去之後,竟然下了山,可以看见学校白色的围墙,穿过学校後门,竹叶来自校园一侧的竹林,竹林下一个陌生人站著,见到云筹等人到了,陌生人笑了,转过来看著他们,竹叶停了,陌生人一个扬手,似乎什麽飘了过来,云筹张手去接,手中接到一根头发,陌生人随即随风飘散。

业与烈靠了过来看云筹手中的东西。

烈:「头发。」

云筹:「应该是布下结界用的头发吧,感觉到特殊的力量,是谁?为什麽要帮助我们?」

业:「先返回安全的地方吧。」

云筹:「先各自回去休息,明天再见吧。」

业揣著盒子,忐忑不安。

到了隔天,盒子还是没有动静,恕人还是隐身在盒中,云筹、业与烈齐聚在学生会室。

业:「现在恕人、至诚都无法现身,只剩我们来解决问题了?云筹学长能测出是设下结界的人吗?」

云筹苦笑说:「凭藉这根头发是做得到啦,可是人海茫茫,变数太多,不能保证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找出来,说不定只要花费数分钟,也说不定要花上数年的时间。」

烈:「还是在後山埋伏。」

业:「对方能布下结界又懂地理之术,对我们而言太不利。」

忽然有声音传出,至诚现身。

至诚:「对方的目标是这里的地理之气,但是因为帮助恕人埋藏法器,後山的部分地脉被佛法护持,对方是无法轻易夺取的,我们可以用这个做饵,将他们引诱到学校来。」

云筹:「埋藏法器?」

至诚沉默的一阵後才说:「恕人在自杀前,因为自己拥有强大力量,害怕自己死後被怨恨控制而失去理智在世间作乱,因此向我相借土地来埋藏法器,有一天有人能用来消灭作恶的他。」

云筹、业与烈听到後都很惊讶。

至诚:「他们找寻之後必会发现有地脉被遮挡著,我可以取出法器并使地脉浮现在学校,他们必定会找来,你们便可以在学校迎击对方。」

三人沉思後。

业:「就这样决定。」

☆、幽灵拍档26-地理篇4

半夜後山中打伤至诚的两人组乘著月色出现,便服高中生看著山林泉水聚集而成的水洼,蹲下来将手放入水中,从手中释放出的气散布在水中,不一会儿时间,高中生猛然的抽回手,喃喃自语道:「又出现了,恼人的梵唱,这下面到底有什麽玄机,可恶。」

面无表情者茫然的看著他。

高中生:「那天我们打伤的人应该知道些什麽吧。」

忽然间,地脉缓缓动了起来,高中生往学校的方向看去。

高中生:「那里吗?」

两人迅速改往学校去。

业这边也分为两路进行,业与至诚前往取出法器,烈与云筹先留下。

业:「这样真的可以吗?让烈与云筹留下。」

至诚:「三人之中只有你有道法的修为,是取法器的较佳人选,现在只怕他们先找上门来。」

云筹:「对方不是幽灵鬼魂等无实体的东西的话,我应该有办法。」

烈:「尽力一搏。」

分开後云筹与烈往预定地移动,云筹开始在地面上放上钱币,零零落落的看不出所以然,一旁的烈已经与纯合一,正在练习业留下的五雷。

烈:「学长你在?」

云筹:「阵法,说不定有用。」

烈:「不好,有东西靠近了。」

云筹:「遇上最糟的情况了,至诚已经施了法术让一般人回避这里了,能找上门来的也就只有他们了。」

烈:「来了。」

至诚与业来到了一处山坡,至诚轻触大地,土石让道,浮现一幅曼陀罗,不久後曼陀罗消逝,土中埋著一只直立的木箱,业将木箱从土中拉出来,一只褐色长木箱,打开後,里面静静的放著一支锡杖,散发俨然的佛气,业拿起锡杖,至诚乎感到外力来袭。

至诚回头望向校园:「糟了,他们来了。」

业:「快走。」

校园中云筹与烈对上便服高中生与面无表情之人。

烈:「你们是谁。」

高中生:「你不需要知道,我不想伤害人,最好滚开。」

云筹到是惊讶那个面无表情之人,不是那天给我们头发的人吗?但他这时好像不是那天的人,感觉完全不同,没有生气。

云筹:「无魂吗?灵魂已经不在身上了。」

高中生听到後大惊,即刻蹲下双手触地,土石附上面无表情之人,宛如穿上一身盔甲,面无表情者迅速攻来,烈出手阻挡,两人拳来脚往,面无表情者使得好像是长拳一路的拳法,跆拳上段的烈本来旗鼓相当,但是对方身上的土石造成烈不想的负担,烈与纯天人合一,灵气在身上垄罩。

高中生:「通灵师吗?」

云筹向高中生移动要阻止他施法,高中生袖口窜出黑色大蛇,蛇信轻吐传来阵阵寒气,云筹抽出一枝蓍草。

云筹:「火雷噬嗑。」

离火震雷之气急射大蛇,大蛇扑身与云筹缠斗,一时陷入胶著,高中生见状双手涌出气来钻入地面,地面震动,地气涌上来垄罩在面无表情者身上,身上气势大增,一挥手威力大增,烈挡不住被击飞至一旁。

云筹:「烈。」

面无表情者追击上去,烈在危险之际,锡杖破空而来,刺上面无表情者,被锡杖击飞,钉在一旁的大树上,突来变故让高中生惊慌失措。

☆、幽灵拍档27-地理篇5

业与至诚赶回来了,扶起倒地的烈,另一方面,高中生急忙赶去想拔起钉住面无表情者的锡杖,无奈锡杖的佛气,高中生伸手就被佛气灼伤。

至诚见状说:「只要你愿意归还地理之气并不再夺取,我们可以无条件放过你们,让你们平安离开。」

高中生:「做不到。」

双手猛然一甩,黑线射出成圈,围住至诚、业、烈与云筹,从圈中向四面八方射出发丝困住四人,四人被发丝禁锢动弹不得。

高中生:「你们应该知道我的结界的厉害,快将锡杖取下。」

业深知结界的厉害,眼神向其他三人示意,云筹回他一个眼神。

云筹:「先放我吧,我来取下锡杖。」

高中生:「好。」

云筹周围的发丝退去,暂时获得自由的云筹,故意的向先前放下钱币的地点移动。

到了地点後,云筹仰望天空,举起手,周围浮现八卦的标志,不同於一般的八卦图像,没有其中的阴阳图案,只有周围的八卦,围绕云筹盘旋,接著盘旋上天,没入天空後天空转为深邃的黑暗,逐渐蔓延,等到整片天空变黑後,开始出现点点的星光,原先在地上的钱币也微微发光,似乎相互映照。

云筹:「星罗棋布。」

大地突然陷入黑暗,只剩地上发光的星星,众人彷佛置身银河。

高中生:「你做了什麽。」挥手再射出发丝,但之间似乎有著无边无际的空间,发丝到不了云筹所在的地方。

云筹:「你已经进入我的空间,此地已经被我的星象之力所主导,你的地理之气也无法使用,我们站在平等的条件上,来谈谈吧。」

高中生:「你……」

面无表情者被锡杖钉住,身上的土石已经崩落殆尽,佛气已经开始净化他的真身了,显得更加的痛苦。

高中生见到面无表情者的状况说:「你们想知道什麽?」

云筹:「先放了他们。」

高中生收回发丝,业、烈与至诚获得解脱,业走到面无表情者前方拔出钉住的锡杖,面无表情者跌落下来,高中生急忙上前查看,面无表情者失去地理之气的加护,似乎在崩坏中。

至诚:「我对你并无恶意,我的任务在於守卫地理的自然运行,像你这样的夺取地理之气是错误的,除此之外,我不干预你的行为,再次重申,只要你放回取走的地理之气,并不再夺取,你们可以平安的离开。」

高中生一阵沉默之後开口说:「自古以来地理与人死後的世界息息相关,地理之学最多的用处大概就是造坟了吧,传说中地理之气不仅可以福荫子孙,更胜者甚至能达到永生,所以我想要用地理之气来再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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