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希澈哥要当新节目的主持人?!”
“是啊,没想到吧,毒舌金希澈又要出来祸害人了。”金正模笑笑。
“哥,这话要被希澈哥听到,他一定会跟你急的。”崔珉豪完全能够想象金希澈听到这句话时暴走的模样。“不过真难得诶,希澈哥居然愿意再次回到幕前。”
“我看他答应的时候暗爽着呢。”金正模回忆起金希澈当时嘴上说着“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不得消停”而嘴角却窃笑的模样,就觉得有种扁他的冲动。“说实话,这个节目对主持人要求真的比较高,既要懂得多,又要反应快。出了希澈以外,别人恐怕还真的难以胜任。再说了,他在幕后憋了这么久了,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呵呵,有希澈哥坐镇,咱们的新节目收视率一定会相当高。”
“那也要多方面配合才行。第一期的节目企划已经做好了,嘉宾也定下来了,是Teenee那几个孩子。你这两天给我各方面都盯紧点,别出差错。”
“好的,正模哥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学“疯”07 专家
从金正模的办公室出来,崔珉豪立刻就去了摄影棚。走进一看,里面已经布置妥当,100多平的空间中,中间是主持人和嘉宾的谈话区,四周则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材。珉豪意外地发现有四个年轻人正在那群器材前张望着。仔细一看,原来是熟人。
“哦,你们也在这里啊。”珉豪笑着开口。
“啊!珉豪哥好!”四个年轻人听到声音都回过头来,看到是崔珉豪,立刻全部鞠躬行礼。只见这四个都是十五六岁的小男生,个个面容俊秀——这就是公司最近推出的新人组合Teenee,也是第一期的节目嘉宾。
“你们怎么来这里了?录影不是后天吗?”
“哦,是。不过我们想先过来了解一下。您要知道,这个节目可是希澈前辈主持呢!我们怕表现不好会被前辈笑话。”为首的男孩子恭敬的回答,他是这个组合的队长,Tae。
“呵呵,不用紧张,希澈哥虽然给人感觉很毒舌,但是其实他人很好相处的,而且也很照顾后辈。”珉豪笑着解释,不出意外地看到几个少年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不过多做些功课也是好的,这是个新节目,又是希澈哥做主持人,开拍那天一定有不少媒体到场。你们是第一期的嘉宾,表现好一点,对节目,对你们自己的人气都很有好处的。”
“嗯,明白了,珉豪哥。”几个少年一起点头。
正在说话的功夫,一个跟这几人差不多打扮的少年急匆匆地跑进了摄影棚。边跑还边叫着:“嘿……我报完名了……”珉豪回头一看,原来是这个组合的另一个成员,Sun。
“Sun,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珉豪奇怪地问。
“哦,珉豪哥。我报名去了。”
“报名?报什么名?”
“是这样。我们几个就快会考了,大家平时训练忙,功课落下的太多,所以想找个补习班突击一下,总要顺利毕业才行啊。”组长Tae解释到。
“是啊。最近有个补习学校特别火,他们的校长据说是一个记忆大师,我很多同学都说在他那里补得特别有效果,他那里很难报名的,我今天起大早去才排上!”Sun补充着,脸上有一种“不辱使命”的光荣。
“呵呵,补习一下也好,不过注意身体,别累坏了。”
“放心吧珉豪哥!”
放下电视台这边众人的忙乱不提,行动组那边也在紧张工作中。这几天,行动组的几人检查了赵灿阳的全部笔记、日志以及电脑记录,找不到任何与考试作弊有关的线索。从赵灿阳的老师、同学以及他自己的日志记录中,行动组了解到赵灿阳在过去两个多月学习成绩有了明显的进步,也曾经有过过目不忘的惊人表现,所以,虽然相当难以置信,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唯一的可能:那就是赵灿阳确实是自己答的那么高的分数。
韩庚将这个结果告诉了朴校长,而双方同时对赵灿阳的父母隐瞒了调查的真相,他们实在不想再让这对伤心的父母再受到任何一点打击。但是对于行动组的众人来说,结论并不能消除大家的疑惑。
“不是,你说这人能说变聪明就变聪明么?”恩赫非常认真地问厉旭。
“恩赫哥,我不是学脑科的,对这个问题我真的说不好。”厉旭实事求是。
“可是能记到第几页第几题,这记性也好得太离谱了吧?”恩赫还是不依不饶。
“要不咱们去问问专家吧。”
金钟云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口。
“咦,钟云哥你怎么过来了?”恩赫直起身。
金钟云快步地走到了韩庚面前:“之前我不是在联系各国的脑科学专家么?有消息了,我查到法国有一位相当知名的脑科学权威,Dr.Willson,是世界脑科学界的泰斗级人物。他对于脑科学界最近30年来的发展及重要流派都非常了解,可以说是这方面的百科全书。”
“这人来韩国了?”恩赫兴奋地问。
“不,他在3年前就辞去一切职务,退隐江湖云游四方去了!”
一片黑线==|||
恩赫擦擦一脑门的瀑布汗,无奈开口:“钟云哥,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世外高人,你让我们上哪儿去找啊?……”
“哦,”金钟云终于意识到自己话没说清楚,于是赶快纠正:“我们不是找他,而是找他的学生。他的关门弟子明天就要到韩国来了。我们找到他,不就自然可以联系上他老师了么?”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韩庚问到:“有没有办法和他取得联系,我们约个时间去拜访?”
“这个,或许你可以跟你家那位打个商量。”金钟云看向韩庚,露出一个颇为高深的微笑。
第三天早上9点,KBS第三摄影棚。
装饰一新的摄影棚相当热闹,除了各路记者、慕名来旁观的粉丝观众,还有临时来监场的金正模崔珉豪,以及“走后门”进来的super行动组的众人。而随着粉丝们尖叫声的响起,大队人马出现在舞台上,新节目的开机仪式正式开始。
“KBS秋季特别企划,我们是探索奥秘的‘Quiz探险队’!~~~啊大家好,我是金希澈,全新的《Quiz探险队》与您见面了,我们将探索自然和我们人类各种奇妙的Quiz,让您在欢笑中学习到许多东西……”一身便装的金希澈,站在一大群大小明星的中间,面对着对面几十个照相摄像机,相当自如地开场,俨然一派大家风范。
“我发现希澈哥主持节目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李恩赫对一旁的李东海说到,他们今天都是跟着韩庚过来看节目——啊不是,是询问专家的。
“你以为呢啊?希澈哥可是资深MC,你知不知道,他曾经主持过三届KBS的年终歌谣大典,连台本都不用拿,相当厉害的!”李东海给恩赫补课。
“真的啊?……”不只是恩赫,行动组的其他人看向希澈的目光中都多了一份钦佩。也许因为总是见到闪光灯外的金希澈,大家总是看到他说说笑笑或是在韩庚面前撒娇((⊙v⊙)?)的样子,今天看到工作中的金希澈,众人才意识到,金希澈还是一个明星,一个有能力、有魅力的明星。
短暂的开场后,节目的录制正式开始。这个节目说白了很简单,就是提出一个中心话题,然后做几个相关的小游戏,再让专家给解释解释其中的科学道理,也算寓教于乐。今天的话题是人体的大脑。请到的专家叫做安七炫,是韩国旅法的脑科学博士,也就是行动组一会儿要询问的专家。这个人面容俊朗,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的微笑。可是行动组的几人都听金钟云介绍过,这个安七炫可是Dr.Wilson先生的得意门生,虽然才33岁,但是已经获得了教授学位,学术上相当厉害。而令人有些惊喜的是,这位专家口才也不错,言语幽默,深入浅出,看来一会儿的交流不会太困难了。
“说到过目不忘,安博士,真的有人有这种能力么?”金希澈问安七炫。
“要不我们来做个试验吧?”安七炫微笑建议。
“好啊,来来我们一起来!”
“这样,我手里有20张扑克牌,它们背面都一样,不过每张牌都是成对的,也就是说这些扑克可以分成十组。现在我把牌打乱,然后这样都翻过去,大家靠记忆力来翻,翻到一样的就拿掉,不一样的则还要翻回去。看看谁记住的最多?”安七炫铺好牌,微笑。
“啊!……”几个嘉宾都尝试了起来,不过最多的人也就记住了3组。
“应该是……”Sun刚刚翻开了一张梅花7,现在他正在两张牌中犹豫。
“左面那张。”台下,一直默默看节目的李泰民突然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嗯?”珉豪有点奇怪地看过去——许多天过去,崔珉豪一直没能实践“撵走泰民”的想法,于是李泰民不仅在他家住了下来,还经常跟着他出入电视台。李泰民似乎很爱粘着他,这不,听说今天崔珉豪要看节目录制,他也跟了过来。
“梅花7,左边那张。”李泰民又重复了一遍。
正说着,台上的人也翻开了左边的那张牌,果然是梅花7。台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呵呵,记性不错么。”崔珉豪摸了摸李泰民的头,赞赏地笑笑。
谁知,李泰民却并没有什么开心的反应,他身子微微一颤,然后急匆匆地说了声“我去洗手间”,就匆匆离开。
嗯?崔珉豪有点奇怪,这孩子怎么了?
终于,一期节目录完,在一片“辛苦了”“谢谢”声中,无关的工作人员相继离场,摄影棚中终于安静了下来,希澈知道韩庚他们的工作跟查案有关,于是只是跟众人打了个招呼便下去卸妆,让他们可以没有外人地自由交谈。
“安博士,您好。我就是昨天与您联系过的金钟云。”金钟云率先自报家门。
“哦您好!抱歉让你们等这么久了。”安七炫抱歉地笑笑。
“没什么,应该的,是我们打扰了。”
双方简单互通姓名后,便直接坐在了演播室的凳子上。韩庚掏出了一张纸,递给安七炫:“安博士,请问您有没有看过这个图案?”韩庚将那个奇怪的图案递给安七炫。
“这是……”安七炫盯着那张图看了半天,过了好长时间,最后喃喃地说:“这个?……”
“您看过这个图案?”韩庚追问。
“我好像确实在哪儿见过……”
“真的?!在哪儿?”行动组众人一听大喜过望,连忙追问。
“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好像……”安七炫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一拍腿:“我想起来了!”
“您老师的书桌上?您是说Dr.Wilson?”金钟云追问。
“嗯,”安七炫好像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整理思路:“说起来是好多年前了……那时候我做老师的学生,有一次我给老师整理文件时,从老师一本笔记本里掉出来了一张纸,上面就有这样一个图案。”
“一张纸?”
“嗯,有点年头了,纸都有点泛黄了,而且夹在一本很旧式的笔记本中,应该是有年头的东西了。”
“那上面除了那个图案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安七炫面带歉意的笑了:“有是有,但是我刚一捡起来,老师一看到,就急匆匆地把那张纸拿走了,我没有看到上面写的是什么。” 安七炫说完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是字母文字,应该是一种印欧语言。”
“那您老师有没有说过什么呢?”
“没有。老师当时的样子,明显是不想让我看到上面写了些什么。我觉得大概是一些私人的东西,就没有问。”
“看来,您老师才知道这个图案到底是怎么回事。”韩庚点点头:“那安博士,能不能麻烦您帮我联系一下您的老师,我们现在有几起重要的案件都与一个佩戴这个图案标志的组织有关,我们需要知道关于这个组织的情况。”
“可以。不过我老师最近一直在各国游览度假,老师度假的时候手机也都关机,我也不见得立刻能找到他。我尽力帮您联系,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您,好么?”
“好的,那就真的麻烦您了。”
学“疯”08 “过目不忘”
“真的?!在哪儿?”行动组众人一听大喜过望,连忙追问。
“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好像……”安七炫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一拍腿:“我想起来了!”
“您老师的书桌上?您是说Dr.Wilson?”金钟云追问。
“嗯,”安七炫好像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整理思路:“说起来是好多年前了……那时候我做老师的学生,有一次我给老师整理文件时,从老师一本笔记本里掉出来了一张纸,上面就有这样一个图案。”
“一张纸?”
“嗯,有点年头了,纸都有点泛黄了,而且夹在一本很旧式的笔记本中,应该是有年头的东西了。”
“那上面除了那个图案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安七炫面带歉意的笑了:“有是有,但是我刚一捡起来,老师一看到,就急匆匆地把那张纸拿走了,我没有看到上面写的是什么。” 安七炫说完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是字母文字,应该是一种印欧语言。”
“那您老师有没有说过什么呢?”
“没有。老师当时的样子,明显是不想让我看到上面写了些什么。我觉得大概是一些私人的东西,就没有问。”
“看来,您老师才知道这个图案到底是怎么回事。”韩庚点点头:“那安博士,能不能麻烦您帮我联系一下您的老师,我们现在有几起重要的案件都与一个佩戴这个图案标志的组织有关,我们需要知道关于这个组织的情况。”
“可以。不过我老师最近一直在各国游览度假,老师度假的时候手机也都关机,我也不见得立刻能找到他。我尽力帮您联系,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您,好么?”
“好的,那就真的麻烦您了。”
不管怎么说,想问的事总算有了点眉目,众人心中也算松了一口气,于是接下去的聊天就轻松了许多。
“安博士,刚才看您领大家做的那个游戏,您一次都猜对了,真厉害!真是过目不忘!”恩赫一脸佩服。
“呵呵,这其实跟过目不忘没什么关系,主要是掌握了一些窍门而已。”
“窍门?那游戏还有窍门?”刚才的游戏是留给观众的思考题,所以并没有给出具体的解释。
“呵呵,其实很简单,我演示一下,大家就都明白了。”安七炫说着拿起了放在一边的扑克牌。
于是,安七炫将刚才的操作重新进行了一遍,然后对恩赫比了个手势:“来,您先请。”
“呵呵,好!”恩赫看到大家都蛮有兴趣的样子,又看韩庚也没有任何反对的表示,于是笑着开始翻牌。
“哎呀,就对了2组。”恩赫叹气。
“还有哪位警官来试试?要不韩警官吧。”
“呵呵,好。”韩庚笑笑,也伸手过来。
对了3组。
“那么下面该我了。”安七炫笑笑,他翻开一张,是红心5。笑着看了看周围人的目光,又翻开一张。
“啊!”一声惊叹:“对了!”
安七炫笑笑,看看周围人,继续下一张。
一对,两对,安七炫一连翻对了4对,桌上最后剩下的两张肯定是一对的,这场游戏,自然是安七炫赢了。
“真厉害!”一群人都发出了或高或低的赞叹。恩赫心悦诚服地求教:“您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呵呵,说来简单,其实这么多牌,并不是我一个人记下来的,是各位帮我记的。”
“我们帮你记?”大家莫名其妙地相互看看,心说,难道有人是内奸?……
“是这样,牌翻开的时候,大家每个人都在记牌,每个人都自然会记住几张,而当我翻开一张的时候,记得另一张在哪里的人就会很自然地看那张牌所在的位子,我看大家的眼神,就能知道另一张牌在哪里了。”
“啊~~原来是这样!~~~”众人笑开,恩赫半是钦佩半开玩笑地说:“安博士您太狡猾了~~~”
“看别人眼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的,没有相当的观察力和经验,也是会出错的。而且就算不看大家的眼神,我一开始记下来的牌也有5对。”安七炫笑了一下,以不离本行的语句作结:“我们的大脑是一个相当神奇的器官,它的潜力非常大,我们要做的,就是掌握开发它的方法,让它发挥最大的功效。”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听到众人的笑声,金希澈就知道正事应该谈完了,于是便走了进来。
众人看到是希澈,也笑着和他打招呼。坐在韩庚身边的晟敏站起来,将位子让给希澈。希澈也自自然然地坐下。
“我们在做游戏呢,希澈哥也来玩玩?”恩赫笑着提议。
“哦,你们很熟么?”安七炫看看金希澈又看看行动组的各位。
“呵呵,希澈哥是我们家属。”恩赫笑说了一句,拿起桌上的牌,希澈哥,咱们来个游戏怎么样?”
“呵,好啊!刚才看他们玩那么开心,我就想试试了!”希澈也是兴致颇高的样子。
恩赫希澈坐下,开始翻牌。希澈睁着大眼睛聚精会神地看着,似乎要把每张牌都记下来。
“那,希澈哥,您先请。”恩赫学着安七炫的样子,让希澈先翻。
“哼~”希澈嘴角微扯,露出一个腐笑。
一对,两对,三对,四对……随着金希澈不断正确地翻对牌,众人的眼睛也越睁越大。恩赫更是瞪着眼张着嘴:希澈哥连头都没抬过啊?!……
“呀西!错了!”第9对时,金希澈最终出错,他懊丧地一叹气,显然对于没能通关感到很失望。“便宜你了,小子。”
希澈说完,却并没有得到回音。于是他有点奇怪地抬头,却发现众人都睁大眼睛看着他,尤其是恩赫,眼珠子简直都要掉下来了。
“干嘛?”
“安博士……”恩赫维持着震惊的表情,看向一旁的安七炫:“这个……应该怎么解释?……”
“这个,我只能说,希澈君的记忆力实在超群……”安七炫笑笑。“总有记忆力特别好的人存在的。”
“啊?!……希澈哥你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恩赫无力地抱怨。
“小子,你刚才是不是想设套设计我呢?”金希澈从恩赫和众人的表现中嗅出了点阴谋的味道。
“没有,没有!……”恩赫连忙否认,众人又是一阵欢笑。
“对了,说起来,我们前一段时间不是也遇到了一位过目不忘的人么?”晟敏看向韩庚。韩庚点点头,看到安七炫探寻的目光,于是便将事情简单讲述了一下。
“真有这样的孩子?呵呵,‘成为天才’,这话还真有气魄呢!我记得我老师说过,他有一位朋友毕生的梦想就是让每个人的大脑都充分开发,都成为天才。我真想见见这个孩子呢。”安七炫以询问的目光看向韩庚。
“很遗憾,您看不到他了。”韩庚说:“他已经去世了。”
“什么?!”
“是脑出血。”
安七炫颇为遗憾的开口:“那真是太遗憾了,这么小的孩子……”
门外脚步声响起,安七炫的助手和车子已经到了,安七炫向行动组保证一有老师消息就会通知大家后,便通助手一起离开。行动组的众人也起身回警局。
“啊!”恩赫拿着文件边说话边走,冷不防和去洗手间回来的李泰民撞到一起。哗啦啦一阵响,文件纸撒了一地。
“对不起!”李泰民连忙道歉,然后帮着李恩赫捡东西。突然他脸色一变。
“这个……”李泰民拿着一张照片,惊呆在那里。那是赵灿阳死后法医拍的一张照片,背面还注明着姓名和死亡日期。
“啊,别害怕,只是尸体而已。”恩赫看到李泰民脸都白了的样子,以为他害怕,于是安慰地拍拍肩,从他手中拿回那张照片。然后将它放回文件夹,起身离开。
李泰民还蹲在原地,维持着刚才那一脸震惊的样子。他喃喃地说了一句:“他……死了?……”
“泰民,我找你半天了,你怎么在这儿蹲着呢?”从节目半道李泰民匆匆跑出去后,崔珉豪就一直没找到他。这会儿终于在这里发现了他。
李泰民被崔珉豪一拍,惊得一下跳起,把崔珉豪也吓了一跳。
“对不起珉豪哥,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李泰民说完,也不等崔珉豪回答,就撒腿跑了出去。
“只是尸体而已”“尸体”“赵灿阳”……脑中有许多零散的画面闪过,断断续续的,让他感到惊恐。李泰民痛苦地越跑越快,他必须赶快去弄清楚,一些事情……
考试作弊的案子正式结案,该起诉的人员起诉,而证实与作弊无关的赵灿阳,他的物品也将还给他的家长。
“最后确认了那孩子没作弊?”去往证物房的路上,基范问始源。
“嗯,没有任何证据能说明那孩子作弊了。我们还问过专家,他说记忆力特别好的人也是存在的。只可惜那么小就去世了。”始源摇摇头。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了证物房,基范走到赵灿阳的证物盒子前,一样一样地跟始源进行清点核对,最后拿起笔记本电脑时,突然一愣。
“怎么了?”始源看到基范突然停下动作,奇怪地问。
基范没有说话,轻轻地将电脑打开,始源一看也大吃一惊。
怎么电脑是开着的?!
“你们上次检查完后,忘记关电脑了?”
“不是我们的问题。”基范眉头紧锁:“你看。”
始源顺着基范的手指看去,只见基范只是双手拿着电脑,并没有动任何按键,但是显示屏上却不断有文件夹打开关闭的动作出现,显然有人在对其实行操作。
“有人在远程控制这台机器?”
“是的。”基范将电脑放在桌子上,就开始噼噼啪啪地敲击键盘。
“不行,我拦截不住他。”基范有点焦急地说,始源刚想说要不要去找恩赫时,只见基范迅速将电脑翻了个个,一把拽下了它的内置电池。
刷——电脑立时彻底关机。没了电,对方肯定再也无法入侵了。
始源和基范同时长出了一口气。两人抬头相互看了一眼,都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个案子,显然背后还有问题……
学“疯”09 顺藤摸瓜
警局,Super行动组办公室。
“庚哥,检查完了,确实有人全程入侵过这台电脑。”恩赫一看到韩庚回来,就起身向他汇报。
“嗯,查到是谁了么?”
“查不到,对方手脚非常干净,追不到。”恩赫摇摇头,补充了一句:“肯定是个高手。”
“那查到对方都对电脑做了什么了么?”
“这个查出来了,对方是在看照片,就是这个文件夹下的照片。”恩赫将显示器转过去,只见屏幕上有6张照片文件,而文件夹的名称,是“8月夏令营”。
“8月夏令营?”韩庚努力回想了一下,果然记起,赵灿阳的父亲确实跟他们说过,赵灿阳暑假的时候参加过一个夏令营。
韩庚拿过鼠标,从第一张照片看起,这是一张全体大合照,上面有15个孩子,都是高中生的模样,在一片草地上笑得灿烂,韩庚很顺利地就在里面找到了赵灿阳的身影。接着往下翻下去,就是赵灿阳自己或是和伙伴的合影了,有的是在书桌旁,有的似乎是在宿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就这些?”韩庚问恩赫。
“嗯,记录显示,入侵的人直接奔着这个文件夹就来了,其他的照片文件一概没有开过,显然目标很明确。”恩赫很肯定地说。
“看来,肯定跟这个夏令营有关。”韩庚看向厉旭:“厉旭,联系赵灿阳的父母,仔细问问他们关于这个夏令营的事情,另外,请求他们同意,我们对赵灿阳进行尸检。”
厉旭按照韩庚的吩咐,给赵灿阳的父母打了个电话,对方一听说自己孩子死因有问题,立刻赶来了警局。
“韩警官,我们灿阳的死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是不是是有人害他的?”一走进super行动组的办公室,赵灿阳的母亲就拉着韩庚的手急切地问。
“暂时我们还不能下定论,不过确实有些疑惑我们需要调查清楚,所以我们才希望你们能允许我们对赵灿阳进行法医鉴定。”
听到“法医鉴定”一词的时候,赵灿阳的母亲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她有些惶惑地回身看向丈夫,两人低声商量了片刻,而后,赵灿阳的父亲走了过来。
“韩警官,我们同意。我们只有一个请求,请一定查出害死灿阳的真凶!”
原本以为可以盖棺定论的案件又重新开始了侦查。法医鉴定结果很快出来,在赵灿阳脑内有一个血管瘤,正是它的突然破裂导致了脑出血。但是,这个血管瘤的破裂,却并非偶然。
“我对这孩子头部进行了紫外灯照射,发现在他的后脑有一个手掌的受力痕迹。”Brian边说,边将一张照片递给韩庚。照片上是赵灿阳已经剃去头发的后脑勺,在上面可以清晰的看到5个手指的指印。
“这是怎么造成的?”
“力的作用相互的且可以传递的,所以当有人摁着一个人的脑袋往墙上或是其他硬的地方撞的时候,力量会反作用回来,就在施力的地方形成一个痕迹。这个孩子脑后有这个印记,就说明他死前曾经被人摁住脑袋往哪里撞过,从颜色的深浅来看,这事儿应该发生在他死前不久。虽然脑袋里有血管瘤是孩子先天问题,但这一下撞击,却正好冲击到了血管瘤所在的位置,加速了他的破裂。按说这么大年纪的小孩子打架也是正常,但是这一下子打得这么寸劲……真不知道该不该说这孩子倒霉。”
“按着一个孩子的脑袋去撞墙,而且在他死后还有人入侵他的电脑……”韩庚食指轻敲桌面,思考着说:“这里面大概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故事……”
众人决定就从夏令营查起。无奈赵灿阳的电脑中除了那几张照片外,再也没有任何关于那个夏令营的信息,于是韩庚让晟敏和厉旭再次向赵灿阳的父母询问情况,可是遗憾的是,赵灿阳的父母对于这个夏令营也是所知无几。
“我们两个都没怎么读过书,对于读书那些事也不是很了解,所以灿阳在学习上的事从来也不和我们多说,都是自己拿主意。当时他回来说要参加一个夏令营,还说不需要多少钱,剩下的也没告诉我们更多。是那个夏令营的问题么?我当时就不应该让他去的!我就知道那么便宜的活动肯定没安好心……”赵灿阳的母亲说到最后,又捂着脸嘤嘤地哭了出来。
“我问过赵灿阳的同学和他学校的老师,只有几个跟他关系特别好的人听说他说过假期去参加夏令营的事,可是赵灿阳也没有跟他们多谈过。他的老师则完全不知道夏令营的事,也就是说,肯定不是他们学校组织的。”厉旭一从学校回来,就过来向韩庚汇报情况。
“看来,我们还得从那几张照片上找突破口了。”韩庚说完,又点开那几张照片,仔细地看了起来。
“庚哥,我们发现了点东西。”始源推门进来,他快速走到韩庚身边,看到他的电脑正显示着那几张照片,就直接接过鼠标,边找照片边说:“我和基范把这几张照片仔细看了几遍,有一个孩子穿了一件带有他们学校校名的衣服。”始源将屏幕定格在一张照片上:“就是这个孩子。”
这张照片是赵灿阳和另外一个男生的合影,在那个男孩子的衣服上,果然印着一个Logo。韩庚将那个部位放大——
仁川东邦中学。
“基范已经给东邦中学那边打电话了,也将这个孩子的照片发了过去 ,校方说这就帮我们查,很快就会有回音。”
韩庚点点头。
“诶?这个孩子……”晟敏突然开口。
“怎么了晟敏?”
“这个孩子,我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呢?……” 晟敏皱着眉头盯着屏幕上的那张照片,一副困惑的样子。
“真的?在哪里?”
“我想不起来了,但肯定就是最近的事情……”晟敏眉头紧锁,显然在努力地回忆着。
“是在什么情境下看到的你还记得么?”始源和厉旭给晟敏提醒,帮着他回忆。可是一连说了几种可能性,晟敏都只是摇头。而这时,办公室的门又再次被推开。
“庚哥,仁川中学那边有回信了,照片上的那个孩子叫黄仁赫,今年刚刚毕业,考入了延世大学。”金基范走了进来,对韩庚汇报到。
“啊!我想起来了!”晟敏突然大叫一声,把其他几人都吓了一跳。“前两天重案组那边接了一个大学生杀人案,里面的那个凶手,就是这个孩子!”
首尔医院的监护病房外,韩庚和金钟云透过单面玻璃窗,看着里面的黄仁赫。现在的黄仁赫与照片上的黄仁赫模样上没有太大变化,但是他的表情却没有了当时的那种明朗,而是一脸的冷漠淡然。他靠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窗外,而后默然地闭上了眼睛。
“三天前,我们接到报案后赶到现场的时候,他还在那里,审讯他的时候他说了一大堆那个同学侮辱他的事情,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可是我们问过其他学生,他们都说根本没有那些事情。”郑允浩向韩庚介绍情况。“我们觉得他可能是精神上有问题,就把他送到医院来作精神鉴定,医生诊断说他患有被害妄想症,说可能是学习压力大导致的。”
“可以进去跟他聊聊么?”韩庚问。
“OK。”郑允浩说完,推开了病房门。
听到病房门打开的声音,黄仁赫睁开了眼睛,他冷淡地看着走进来的三个人。
“黄仁赫,这两位是韩警官和金医生,他们想和你聊聊。”允浩尽量让自己的口气轻松正常。
在听到“医生”这个词的时候,黄仁赫轻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冷笑。
“哼,又是来确认我脑子有问题的庸医吧?”语气相当淡漠而且不屑。说完之后,又将头转开。
韩庚看了允浩一眼,允浩露出一个无奈地笑容,耸耸肩膀,意思是:看到了吧?……
于是两人一起看向金钟云:还是你出马吧。
“你还没和我说话,怎么就能确定我是庸医呢?”金钟云开口,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如果你这样就可以确定我是庸医,那我也不用和你说,就可以直接说你脑子有问题了。”
这一句说完,三人都发觉黄仁赫身子明显一绷,他显然有被触动到。果然,黄仁赫慢慢转过了身子。
“所以,我必须得再和你说一遍了?”这回开口,语气却没有之前那么充满火药味儿了。
金钟云搬了张椅子,坐在黄仁赫的对面,微笑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跟他们说过很多次了,我杀那个人,是因为他该死。”黄仁赫说到那个被他杀死的人的时候,语气中还是带着一分狠厉。“他曾经跟好多人说过,说我们仁川人都很有心眼,都不是什么好人,让大家不要跟我多接触。他还曾经偷看我的电脑,还曾经剽窃我论文里的观点……”黄仁赫一条一条地列举着,每说一条,脸色就沉一分,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了。尽管他说得言之凿凿,但是韩庚等人都知道,这些事情其实都不存在。
金钟云一直听着,脸上还配合着表情。当黄仁赫正说到激动的时候,他突然猛烈地咳嗽了一阵。
“你怎么了?”黄仁赫停下来,看着咳得弯下腰去的金钟云。
“没什么,最近有些笑感冒。抱歉,”金钟云又咳了两声,才好了一些,坐直了身子:“你继续,刚才说到哪里了?”
“说到……反正这些事很多,而且,最可恶的是,他们联合起来孤立我,都当我是精神病,没有一个人肯说真话,为我作证。”说到最后,黄仁赫双拳紧握,显然是愤怒至极。
“除了他之外,还有没有人欺负你?”看黄仁赫的讲述告一段落,金钟云开始发问。
“别人?别人都听他的不和我说话了,还能怎么欺负我?”
“来到医院后呢?”
“医院?呵,他们已经当我是精神病了,切,都是庸医!我已经跟我父母说让他们帮我申请重新进行精神鉴定了,我就不信没有一个地方能证明我的清白的。”
“嗯。”金钟云点了点头,左手摸了摸下巴,似乎心中有了些结论。他稍稍沉默了片刻,继而开口:“你刚才说他偷看你电脑内的东西,是别人告诉你的,还是你看到的?”
“是我自己看到的,我当时气得冲进去就给了他一拳,可是他第二天起床后又凑过来跟我搭讪,装成一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听到黄仁赫的这句话的时候,金钟云原本平静的眼中,突然掠过一丝光芒。他似乎,发现问题所在了……
学“疯”10 梦境·现实
金钟云倾身向前,追问到:“你说他第二天早上起床又像没事人似的,那是说,你抓住他的事,是前一天晚上发生的?”
“嗯。”
“你是怎么发现的,给我具体说一说。”
“就是我从外面回来,宿舍门没关严实,我就从门缝中看到的。”
“你回宿舍,为什么不直接推门进去,而要先在门缝中看里面呢?”
“我……”黄仁赫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他眉眼间出现一些疑惑,似乎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现。
金钟云看到黄仁赫如此表现,却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又问了一个问题:“你说你当时是从外面回来,你是去哪里了?”
“我……”黄仁赫又是一愣,他拼命回想,却发现虽然自己很清楚地记得是从外面回来,但究竟从哪里回来,却没有丝毫的印象。
“我当时是干什么去了?……”黄仁赫揉揉太阳穴,似乎感到脑子有些难受。
“黄同学,你能不能回忆一下,你昨晚做了什么梦?”金钟云走到黄仁赫身边,俯身过去,轻轻问到。
“昨晚的梦?……我……啊啊啊!我头好疼!头疼!……”黄仁赫的表情突然变得极度痛苦,他双手紧紧地捂着头大叫,身子也开始乱动起来。
“黄仁赫!黄仁赫!医生!”韩庚允浩一看不好,纷纷冲过来,按住还在床上挣动的黄仁赫,允浩更是按响了床头的警铃。
医生护士很快跑了进来,给黄仁赫打了一阵镇静剂,黄仁赫终于不再乱动,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病房外的三人看到黄仁赫睡去,也长出了一口气。韩庚看向金钟云:“钟云,他到底是怎么了?”
金钟云摸了摸下巴,叹了口气:“事情有点不好办啊,这个孩子脑子真的有些问题……”
“他真的有被害妄想症?”允浩追问。
“应该不是被害妄想症。”金钟云摇摇头。“被害妄想症的病人往往处于恐惧状态而胡乱推理和判断,他们认为自己受到迫害,病人往往会极度谨慎和处处防备,但是你们刚才看到了,他对于我们这两个完全陌生的人的出现却并没有太多的防备或抵触,还能很正常地跟我聊天。当我问他还有没有别的人要迫害你的时候,他的回答却是没有,也就是说,他认为只有一个人迫害他,这与被害妄想症的情况并不相同。另外,被害妄想症的病人往往更容易自杀,而不是去杀别人。”
“那他为什么就认定那个人要害他呢?他刚才说的那些事我们确认过,肯定都没发生过。”
“我开始以为他是被催眠了。所以在他复述的时候我故意咳嗽了一下,一般被催眠的人在进行指令的过程中如果遇到突然的剧烈声响,是会被打破催眠的,可是他在被我打断后还能正常的讲下去,这就说明他不是被催眠。”
“都不是,那到底是什么?”
“我觉得,他可能是梦境现实混淆症。”
“梦境现实混淆症?!”警局重案组会议室中,所有人一起复述着这个第一次听说的奇怪的名词,然后左右看看,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片迷茫。
“其实这种病应该说是人格现实解体综合征中的一种,”看到大家两眼依然成问号状,金钟云进一步解释:“简单来说,就是他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会将梦里的事情当成是真实发生过的。”
“也就是说,他说的那些同学欺负他的事情,都是他做梦梦到的,而不是真实发生的?”有天问道。“难怪他那么言之凿凿。”
“对的。因为他认为那些是真实发生过的。”
“这么说,他的那个室友就因为这些梦而送了命?”俊秀瞪大眼睛,把头转向有天:“这也太亏了吧……”
有天回给他一个苦笑,桌子下安慰地拍拍他的手。
“也就是说,我们也从他那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厉旭问金钟云。因为跟他们的案子也有关,所以super行动组的众人也参与了这次会议。
“这个难说了……如果他没有做过与夏令营有关的梦,或许还好点,如果要做过的话,我们就算拿着测谎仪也测不出他说的到底哪句是真那句是假。”
众人叹气。
“别灰心。虽然这个孩子不行,但是他的东西还在,仔细查还是能查出写东西的。而且我们既然能找到这一个人,就还能找到其他的人,总会有希望的。”
既然黄仁赫有精神问题,那么不管他杀人的情节有多么严重,最后估计也只能以“强制就医”作结,重案组的几人一边叹息着,一边离开了会议室。行动组的几个人留了下来,听韩庚分配后面的工作。
“这样,始源晟敏,你们和基范去黄仁赫的家和学校,多多问问他的家人同学,再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恩赫,你继续给我分析那几张照片,再上网找关于今年8月份夏令营的全部消息,务必把这个夏令营挖出来;钟云,还得麻烦你和厉旭再多跑几趟医院,多和黄仁赫聊聊,看看他对于夏令营能说出什么来,他的话里总归会有真话的,大不了咱们把他说的话再从头到尾确认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