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先生。”
“医生。”
“什么？”
“华生医生。”
“当然。。。。。。”
John叹了口气。他坐在那儿接受讯问已经四个小时了，不过迄今为止，他们仍是毫无进展。坐在John对面的那个叫麦格雷戈的探长，恼火地把钢笔拍在桌子上，似乎John不承认自己是凶手这一事实惹怒了他。
“让我们从头开始。昨晚你到被害人家里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John第无数次地回忆起事情的整个过程。他接到Sarah一个电话，说他们有一个病人，因为身体原因需要上门做一个例行检查。鉴于John离那里最近，而诊所又正好抽不出别的人手，所以她希望John能去一趟。John大概是六点半多去取了她的病例档案，过了一小会儿就出发了。到达受害人家里时大概7点半，8点或者再晚一点儿，检查完毕，之后John就直接回家了。
“不过，没有一个人能证明这些——你离开受害人家里的时间以及到家的时间，对吗？” 麦格雷戈看起来很疲惫。John觉得他也就三十多岁，但那黑黑的眼袋，脸上的皱纹，都让他看上去不止这个岁数。他很瘦，但显然他进行了一段时间的减肥。而他节食很可能是因为来自同事们的压力。他穿西装，打领带，通常John会认为这样的人整洁而专业，但今天上午，他胡子拉碴，精神好像并没有集中在这个案子上。John觉得有些什么事情在困扰这位探长，但究竟是什么事，John也明白自己不能问他。不过这可难不倒Sherlock，他根本就不用问也能知道困扰这位探长的究竟是什么事。
John像他那个反社会的室友一样观察、分析着眼前这位探长。
“没有。。。。。。没有人，”John叹了口气。他到家的时候哈德森太太不在家，而Sherlock也出去了，到凌晨才回来。他自己并没有搭出租回来，因为他觉得路也不算远。
“都做了哪些检查？”
“这个。。。。。。也就是例行检查，量血压，嗯。。。。。。.”
“你可以说的具体一些。”
“我给她测了一下体温，还有脉搏，之后又采了一些血样。。。。。。”
“这些检查需要你随身带支枪？”
“我。。。。。。不，那是我回到公寓后！” 约翰意识到自已说了些什么的时候为时已晚，他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
“所以，你并不否认你有枪？”
“那是我的军枪，但我从来没用过它！我甚至不把它带出门！”他们并不需要知道那个出租车司机（见第一集Study in Pink）。。。还有那个Gelman（见第三集里那个差点把Sherlock掐死的巨人）
“那么为什么我们在你的上衣兜里发现了它？”
麦格雷戈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证据袋，里面装着John的枪。这是他的枪，没错。但John清楚地记得早上他和Sherlock离开公寓的时候他并没有带上这把枪。
“我告诉你，我不知道，还有，它应该在我家的抽屉里，我平时都把它放在那儿！”
麦格雷戈挑了一下眉，表示怀疑。
“是这样吗？”
“是的，我是第一次见到Mrs Hounsell，我他妈的为什么要杀死她？”
“这就是我们想请你告诉我们的。”
这是一个从指控到拒认的死循环。要多久才能有点进展？
此时房间角落里的对讲机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Tim，你出来一下好吗？”
麦格雷戈感激地站起来伸了伸胳膊，没说一句话就出去了。
John头朝前倒下，脑袋砸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叹了口气，到现在他还没喝过一口水呢！
门开了，但约翰并没有抬头。相反，他茫然地看着地上，用脚蹭着那个破地毯上一个小洞。
有什么东西放在了桌子上。John稍稍抬头，眼前是一个一次性杯子。
“我想你需要一杯茶，”那熟悉的声音把John吓了一跳，他猛地坐直了身子，脖子好似痉挛了一般。
Mycroft Holmes出现在对面的椅子上，一只手拿着那把黑伞，另一只手搁在桌子上，看着John。
“嗯，现在可真是一团糟，”他仿佛就事论事。
“Mycroft！你在这儿干什么？”
“试图帮助你。不过到目前为止，恐怕我得说我的努力是徒劳的。坦白说，有这么多的证据对你不利，而。。。。。。”Mycroft把杯子推向John，“喝点茶，John，我看你的腿不大好。”
不需要他说第二次。John感觉到咖啡因在他的血管里流动，这让他恢复了一些知觉。
“Sherlock在哪儿？”他放下杯子，期待地看着Mycroft。
“哦，他刚才在犯罪现场，不过我怀疑他现在已经不在了。。。。。。他心神不宁。。。。。。”
“抱歉。”John仿佛被口中的茶呛住了，不停地咳了起来。
Mycroft只是看着他。
这怎么可能？Sherlock从来不会心神不定的！
“为什么？”
“或者应该说为谁。犯罪现场有个有趣的女人，他似乎对她很感兴趣。”
“一个女人？”
“我想是的。”
John沉默的坐在那儿，有片刻的震惊。他在想Sherlock和那个女人。他心中突然有一丝嫉妒，不过很快他就压下了这种感觉。Sherlock一定是为了得到某些线索，一定是的，不会是别的。（navy语：花生啊，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情吃飞醋哈）
Mycroft看了John一眼，让John感到他好像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Mycroft清了清嗓子，准备再次发言。
“有没有什么能证明我没有杀那个女人？”约翰很绝望。他希望Mycroft能奇迹般的变出来点什么——或许是某个看到他回家的邻居，或许是能证明他在被害人被枪杀之前就离去的监控录像，或许是。。。。。。
“我还在寻找，但我敢肯定，Sherlock很快会来见你一面，我只是顺便路过，提醒你准备一下。”Mycroft微微一笑，仿佛在开一个私人之间的玩笑，“他很快会对Ms Bourke厌倦的。”
“是他告诉你他要来？”
“没有，但请相信我，他会来的。日安，医生。”
“再见。”
Mycroft站了起来，握了握John的手，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紧闭的大门。
当麦格雷戈再次出现时，John的脑子里还全是Sherlock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场景。
“我们接下来还会继续讯问，不过现在你被拘留了。”
2012-02-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