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帐漫惹春色,微迷醉酒晕衫褐
相落正要上榻歇息,掀开锦被后,却见被窝里那人顶着狐狸脸对着自己灿灿笑着。
“王爷,回得好是慢啊,轲莫可是等不及了。”被子里,侧卧的那人顶着熟悉的狐狸脸,穿着烟绿罗衫,发丝散及腰间。
“你…你…怎么…”做了亏心事的人有些口齿不清。
“我啊,只是赶在王爷之前回来,”轲莫眯着狭长的碧色眸子,款款剥下肩头的衣衫,“替王爷暖床而已。”
“……”
“王爷,可是大方啊,将轲莫卖了一两银钱,还有那酒…”轲莫修长手臂一伸,搂住相落的腰,顺势将人带到榻上,压在身下,“那酒甚是味美。”
“轲莫…这个…”相落僵着身子,耳边喷薄着轲莫温热濡湿的鼻息,“我…”
“王爷可是史上第一个将一国之君卖进勾栏的人,”轲莫挂着邪虐的浅笑,碧色的眸底闪着危险的信号。
“我…本王…这个…”相落推着身上的人,“我…那个…”
“王爷怎么词穷了,”轲莫的手顺着相落的衣襟滑进里侧,“刚才和那老鸨的对话可是流利。”
“啊…”胸膛上游走的手,恶劣地掐住那灵敏的桃蕊。相落不由的叫出声来。
“看来,比起我王爷更有资质,”轲莫用修剪整齐的指甲,戏谑地刮搔被掐得红肿的地方,“那王爷又可卖出多少银钱?”
“你…”相落咬紧双唇,不让喉头郁结的叹息泄出唇间。
臭狐狸,你别太过…相落曲起膝盖,向压在身上那人的小腹顶去。
“你…”轲莫吃了疼,捂着下腹,伏在榻上。
“你以为爷好欺负,”相落扯紧衣物,向榻外爬。
刚要下榻,脚腕被身后的人紧紧锁住,背后一阵寒气爬上。
“苏相落,我今日定要将你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轲莫加大力度握住那纤长的脚踝,将半个身子的榻外的人拖回来。
“你…轲莫…鬼方王上,你就饶了小的吧!”相落蹙着眉,哀求。
“没用的,你,我今日是吃定了。”轲莫重新将人固定在身下,卸了腰带将那双不安分的手绑在床头。啃上那张正欲开口大骂的唇,“朕,会好好疼你的。”
完了…我的大好人生…死狐狸…丑狐狸…
“疼…轲莫…你…慢点…”相落卷曲着脚趾头。
臭狐狸…疼死爷了…
“这样吗?”听见身下的人叫疼,轲莫停下,调整速度。
“嗯…还…还…”话语带着厚厚的鼻音从相落红肿的双唇泄出。
这狐狸还…还…不错…相落猛地甩这头,赶走这节操没下限的想法。
“还疼吗?”轲莫用舌头瞄着相落的耳郭。
这狐狸的声音为何如此沙哑…动听…
“不…不…”双眸迷离,相落只吐出碎语。
臭狐狸,别…给爷…调情了…快点…
轲莫眯着碧色的眸子看着身下,双眼迷离的人,邪虐的狐狸脸上盛着安稳的浅笑。
臭狐狸…
……
醒来后,相落钻进被窝,手指撰紧被角。
昨晚…和身旁的臭狐狸…
“几次…一次…两次…三次…”相落蜷着身子在被窝里,过度使用的地方抽疼,“到底几次…”
闭眼前,好像天快亮了…相落黑着脸,想着昨晚的事。
“啊——”没节操的人突然大吼着坐起。
好疼。被碰触的地方扯裂地疼痛。相落转身,轲莫在一旁安静的随着,面带微笑。
“臭狐狸——”相落看见那张俊逸的睡颜,用力一脚将睡着的人踹下榻去。
“苏相落,你做甚?”被惊醒的人从地上起身,对上那张应气愤而扭曲的脸。
“你…还问我作甚?”相落咬着牙。
“哦。”轲莫恍然大悟,“昨晚的事,我会负责的。”
“你…”相落指着那张俊丽的狐狸脸。
“别急,我说了会负责,”轲莫翻找自己的衣物,穿上。“再怎么我也是一国之君,绝对是金口玉言。”
“我…我…”相落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穿戴完毕,轲莫用毯子裹住满身点点殷红的人,扛在肩上。
“你干嘛,”裹得像蚕茧的人没法反抗,过度使用的嗓音沙哑,“放开我。”
“对你负责啊。”轲莫拿了相落进宫的腰牌,扛着叫喊的人出府。
果然,王爷…王爷总找到了自己的爱…以后再也不用一间一间青楼地找王爷了……侍卫和管家低头,瞥见自家的王爷裹着床单被扛上马车。
Ps:轲莫:终于吃到相落了。
相落:臭狐狸,什么叫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
轲莫:节操没下限的家伙,是不是我功夫好就迷醉了。要不今晚。。。嘿嘿。。。
夜戟:打情骂俏一边去,小流氓,我好歹是主角,可是已经有两张没露面了。(夜戟拔出夙熠刀架在某只脖子上)
小流氓:其实写这几章心里很忐忑,因为一直没写主线,夜戟你就饶了偶吧。。。偶。。。(寒光一闪,某只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