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或揉揉眉心,调整了下神情,才道:“嗯,起晚了,赶不上画班里的第一节课了。”
时戟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道:“昨晚吵到你了?”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常,就跟问你吃饭了吗一样自然。
但在邹或耳朵里听来,并不是那么回事,他眼神登时飘忽了起来,佯装没听懂似地,道:“什么?我睡觉死……”说到一半,佣人就把早餐端了上来,等她们下去后,邹或才又再看向时戟,神情茫然,好似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时戟看着他,笑了下,这个笑有些冷,而且很淡,就好似已经把一切看穿了似地……
邹或不敢和他对视,忙心虚的收回了视线,喝了口碗里的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