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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内容移向第四章 ...

作者:经声难禁 当前章节:148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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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生能有几个八年 ...

房晟轩吃定了许彦对他的感情,也吃定了许彦是个长情死心眼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主儿,他知道无论如何许彦不可能不爱他,甚至什么时候想回头了,许彦一定会站在原地敞开怀抱迎接他,所以他在接下来的那些年里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娇妻幼子情人漫天的风流日子。

也不是没有思念的,午夜梦回时看着怀里熟睡的情人总是会想起许彦或娇憨纯真或妩媚逼人的表情,每一种都让他的欲||火熊熊燃烧产生一种强烈的想要立刻将许彦压在身下狠狠疼爱的念头,可是最终他也只能弄醒熟睡的不知第几号情人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发泄完后思念神马的也就被忘到了脑后,房晟轩迷迷糊糊地搂着情人想到许彦是很好但肯定不会让他出去随便找人,和许彦在一起是很快乐但现在过起来也不算太糟糕,恩,反正他肯定会等我的,还是玩够了再去找他吧。

于是,这一玩就玩过了八年。

人这一生能有几个八年啊,又有谁能真的站在原地等上那么一个伤痛寂寥的八年呢?

八年的寒风如尖刀生生摧割着血肉,凌迟那颤抖着的炽烈的爱情,柔弱的人心,想要挺过严寒如斯残酷如斯的岁月,又怎么能继续温暖柔软?

即使所有的爱情都毫不褪色一如往昔,可彼时彼地的那一双人,却早已面目全非。

可叹如花美眷,尽都付与了,似水流年。

房晟轩自以为捏住了许彦的软肋,就像捏住蛇的七寸,握住高手的脉门,他以为许彦就是那小小的泼猴孙悟空,无论怎么翻腾,终是逃不出他这尊大佛的五指山。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时光无情的摧折下,许彦曾经的软肋已逐渐修炼为无坚不摧遇神杀神的嗜血利刃,刀下冤魂无数,而房晟轩也终将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甚至血腥的代价。

我们衷心地祝愿他,永远得不到爱人的救赎,永远生活在无间炼狱,永不超生。

好了,现在切换到那对打架的旧情人的画面。

房晟轩手忙脚乱觉得捂哪儿都不对,又看见许彦两眼刀子似的冷冷地瞪着他,心道看来耍无赖这招已经不好用了,于是心念一转立马改用哀兵加强权政策。

所谓哀兵是为脸颊青肿鼻血横流表情哀戚趁着许彦反应不过来向他扑去抱着他情意绵绵又悲伤哀

痛地倾述思念之情,所谓强权是为扑过去一把擒住他的双手将他按倒在地毯上看似情难自禁地拥抱实则色迷迷地上下其手。

“小彦,小彦,我想你,这几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房晟轩甜言蜜语信手拈来。

许彦失了先机,挣扎不开,想咬他偏又抻到了脖子,也就躺在地上随他发疯。

身体这玩意儿,许彦这么些年给过不知多少人也要过不知多少人的。

后来爱上了谢玄想要好好过一辈子,才终于彻底收敛了,他看着谢玄就像看着曾经的自己,那爱情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自怜的成分,生活干净究竟是不想让谢玄伤心还是对曾经自己的一种变相的补偿,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就这点而言,他是对不起谢玄的。

谢玄给予的是纯纯粹粹的感情,无论是不是因为对段知的怜惜才爱屋及乌地开始,也无论那

感情是深是浅,至少和他在一起时并未再爱别人。

而许彦爱谢玄又放不下房晟轩,要谢玄陪他演往事都已随风的戏码,要在谢和房之间犹豫不决摇摆不定,要在和房晟轩上床被发现后哭哭啼啼地以爱之名求谢玄原谅,又要在被原谅后再度和房出轨。

所以说,许彦对谢玄也是一个渣,谢玄配他可惜了,配段知那可爱美好娇憨的小美人儿最好。

这时的许彦和段知相比,就像癞蛤蟆和小天鹅,差距远到天边。

也就难怪谢玄对他死心后爱上段知时爱得轰轰烈烈炽烈无比此志不渝永不言弃。

许彦配房晟轩正好,两渣相遇必有一伤,谁爱得更深谁就伤得更深。

房晟轩爱惨了他必然会输得很惨,那我们修炼成鬼畜淫||荡女王受的许彦呢?

你说房晟轩又敢不敢用你的爱,狠狠地再度重伤你呢?

你说你对谢玄的感情,真的像你自以为的,并没有多么深刻吗?

出来混的,迟早都要还,谁都不可能逃得掉。

“小玄,你还爱我吧?我知道你还爱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只能爱我”房晟轩手脚不停地说着。

许彦破口大骂“你他妈眼睛瞎啦,没看到我正和人同居吗?我还能爱谁我他妈爱的人正和我住在一起?我他妈爱谁也不会爱你这个贱||人······”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别他妈他妈的了”房晟轩笑嘻嘻地说“小玄你这一心虚就爱说粗话的毛病真是一点都没变啊”边说边扯下了许彦的裤子,手伸进底裤抚摸他的中心。

这一摸到笑得更欢。

“还说你不想我,你看你下面都硬成什么样了”说着另一只手摸到后穴,湿的,邪肆地贴到许彦耳边说“你就这么爱我?才摸几下就又湿又软的,要真进去了你不定得荡成什么样”

许彦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房晟轩确实说对了,他很想他,也很想要。如果他真要挣扎无论姓房的如何高大健壮,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讨得那么多便宜。

多年前无奈逃离时的不舍,多年来自以为是的入骨相思,那一段荆棘般的爱恋带给他欢乐伤痛的同时还有深深的不甘。

伤痛和欢乐都被时光渐渐抹平,唯有这不甘如贮于坛内埋入地底的割喉烈酒般,借助时间强大的催化与摧毁能力,将曾经那一丝畸形的念想酝酿扭曲为铺天盖地的浓雾,雾中之人,又怎知自己身在何处?

当房晟轩抬起他的腰,炽热抵着他的后庭时,许彦猛然间想到了谢玄。这是他和谢玄的家,冰箱里有谢玄特意为他做好的饭菜,茶几上是谢玄切好了穿上牙签的水果,阳台上是谢玄种的玉兰栀子还有大葱和豆芽···我爱谢玄···我爱他···

许彦一瞬间感到一种大厦将倾的恐慌,他想要拼了命地剧烈挣扎,他想要挽留住什么,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房晟轩势如破竹地干进他湿润的小穴,惯于欢爱的身体带着一丝绝望沉溺进腐败破落的旧日绮梦,因着房晟轩,他这一生注定只能做一个食腐者,无处可逃。

房晟轩狂乱地享受着许彦美妙的身体,欣赏着他不甘却又无力的抵抗和渐渐沉迷的表情,心中不是一点两点的得意。

“你不可能离开我的,彦,我爱你,我只爱你”

听到他说爱,许彦觉得讽刺的同时竟然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隐秘的欣喜。许彦无奈地心想,真是贱得没边儿了。

这一瞬间,在爱与欲中沉浮的他完完全全地忘记了那个掏心掏肺地对他的小情人谢玄,爱不爱的先另说,谢玄对他可是真的好。

激情过后,许彦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他疯了似的要赶房晟走,得了便宜的房晟轩也觉得不能逼得太紧,来日方长嘛,于是一脸魇足地离开。

电梯坏掉了,大家暂时都用楼梯,谢玄上楼时正好遇到房晟轩,那男人脖子上的抓痕,汗湿的发和略显凌乱的衣衫无不彰显着他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美妙的情事,两位目前共用一个小受但又互不认识的优质小攻礼貌且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错身而过。

此时楼上的许彦正在慌乱地收拾作案现场,室内弥漫着的气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他住在十楼,谢玄和房晟轩相遇在六楼。

谢玄上到第八楼时,突然想到家里水果削完了,踌躇了一下又转身下楼。楼下房晟轩正坐在车里惬意地吸烟,他精壮强悍的躯体懒懒地靠在椅背上,肌肉紧实的手臂伸出窗外,指尖闲闲夹着只烟,阖着的双眼显得睫毛异样纤长,夕阳的余辉洒在他刀削斧凿的脸上,俊美宛如天神。

谢玄微一晃神,觉得这画面的感觉和那个午后的许彦极其相似,仿佛一块拼图的两半。

他敲敲自己的脑袋,尽胡思乱想。

谢玄回家时许彦已经将一切都打理干净了,但他还是心虚觉得谢玄说不定会发现什么,可谢玄对许彦偏偏就是一旦决定相信除非真相血淋淋地摆在面前,否则绝不胡乱怀疑。

他除了觉得今天的许彦特别勤快,洗衣服洗裤子洗沙发套甚至还洗床单被套之外,也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晚上许彦拒绝他的求欢,也只当今天大扫除太累。临睡前他给段知打了个电话,聊了一会

儿,游昭在那头吃干醋闹着要睡觉,两人匆匆说了几句然后无奈挂断。

于是这本该惊险的一天,就这么平静甚至平淡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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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东窗事发 ...

之后的一段时间房晟轩如消失了一般再未出现,许彦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失落,就连谢玄也觉察到了他偶尔的神不守舍,打趣他说你别是生理期到了吧,许彦胡乱扯些也就敷衍了过去。

欲擒故纵这一手,房晟轩玩得是炉火纯青,估摸着许彦该是到了最想他的时候,于是某天中午小车一开就将许彦劫去想要办事,许彦也真的很有些想他了,毕竟他们的性事极其和谐。

许彦虽然和谢玄同居多时,但不知为什么他俩很少那啥,许彦这身子放荡惯了的,一开始还能心甘情愿地忍着,后来就有些难熬。

偏巧这时来了个和他极其合拍还余情未了的旧情人房晟轩,于是第二次出轨也就这么半推半就地完事了。

也是该的,许彦一个小受竟然精虫上脑到忘了谢玄下午要来接他一起回家,于是谢玄看到的就是许彦上了那位楼下遇到的帅哥的车,然后两人绝尘而去的情形。

这下就是再告诉自己要信任爱人,谢玄也不得不深深地怀疑了。

晚上回家时,许彦小||穴里还含着那姓房的的液体,双唇肿胀不堪,白色衬衫下吻痕若隐若现,在楼下看到房间里没有灯光也就放心地一身狼藉回到家里。

进门,开灯,沙发上谢玄脸色苍白地盯着他,许彦一身的痕迹,没有人看不懂。

他想起了那个夕阳中的俊美男人,那天转身去买的芒果苹果草莓哈密瓜还有菠萝,他觉得它们一齐毫无征兆地爆裂破碎,溅出的白的黄的红的血液淅淅沥沥淋了他一头一脸。

谢玄知道,这不是第一次,这甚至不会是最后一次。

谢玄脸色很糟糕,许彦战战兢兢地等着他的质问或暴怒,可是他没有。他只是这么死死地盯着许彦,仿佛要看透他的灵魂。

许彦后||庭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出了短裤,他自己太紧张没能发现,谢玄却看得清清楚楚,粘稠的,蜿蜒的,溪流一般的。

谢玄简直想扑过去狠狠地抽他几巴掌,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心肝,可是看到他腿上痕迹的瞬间,谢玄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想吐,很想吐。

“是房晟轩?”谢玄冰冷的问道。

许彦很有些惶恐地点头,三十几岁的男人,在自己学生面前就像做错事的孩子。

“你们做过了?”

许彦僵着身子不敢回答,现在的谢玄看似平静,却让他感到极度的心虚和恐惧。

谢玄疲惫的靠在沙发上,伸手捏了捏眉心“我们分了吧”

很奇怪,谢玄曾以为说出这句话他会伤痛至死,可现在他只觉得松了一口气。

对许彦他还是怜惜多过爱情,就算真的侥幸有了爱情,也会难抵许彦那往事日日消磨。

这下脸色苍白的变成了许彦,他几乎是不敢置信地问“你要和我分手?!”

从没想过和谢玄分手,也从没想过谢玄会对他提出分手,几次三番地与房晟轩纠缠是吃定了谢玄对自己的爱,也是侥幸认为他不会知道。

“谢玄,谢玄,不要分手,我不要和你分手”许彦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几步扑过去抱住了谢玄的腿,脑袋埋在他的胸前

谢玄的脸色更苍白了,不是因为许彦的哀求,而是他身上还未散去的,别人的味道。

许彦犹自不知地继续剖白“我只爱你,谢玄,我只爱你,不要和我分手,不要分手”

“你爱我,你都和他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他妈还好意思说爱我?!”谢玄再也无法忍受,猛地推开许彦“你说不爱他,说要和我好好过,哪件事你做到了,哪件事?!”

“你他娘的说话比放屁还不如”

许彦无比惶恐,他害怕谢玄真的不要他了,他很害怕。

回国这些年从来没人对他这么好过,谢玄是第一个,也很可能是最后一个。

“这次是真的,我保证!”许彦紧紧握着谢玄的手腕,太过大力,几乎勒出青紫“我只是放不下,我和他那么多年,他说结婚就结婚,我不甘心,我想知道究竟为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真的不爱他了,谢玄,别不要我,没有人爱我,我只有你,别放弃我,谢玄,谢玄”

理智告诉谢玄当初追求许彦时就该预料到如今这种可能,许彦也并非没有提醒自己他的状况,所以错不全在许彦。

但情感上他却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

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的人,转身就可以和他人红被翻波。他不由得开始怀疑和许彦在一起是否正确。

一开始就该想到,这段感情对他谢玄不可能公平。

是的,房晟轩与许彦纠缠几近十数年,为他和家人至亲决裂,为他毫不犹豫摘掉一只肾脏,为他可以连命都不要。

就此而言,许彦欠了他,也没可能不爱他。

可房晟轩又以最恶毒的方式背叛了许彦,许彦恨他,却也无法忘记他。

房晟轩不回来,那他永远都是许彦人生中最特殊的那个存在,无论爱恨,没人比他重要。

而仅仅迟来一步无辜的谢玄,却永远也得不到爱人完整的感情,即使相伴百年也不能保证成为许彦的个最重要。

爱情是具有排他性的,一时一刻可以宽容,一生一世忍受爱人心中还有他人,平心而论,谁不痛苦。

而房晟轩若是回来,以许彦的性格则必然有一番徘徊动摇。或许他是情有可原,曾经的恋情太炽烈,曾经的爱人付出太多,曾经的背叛太伤太痛,曾经的等待太过寂寥,可这一切都不该成为他理所当然无视谢玄痛苦的理由。

既然决定要在一起,就该坚定不移地抛弃过去,而不是放纵往事摧毁如今。

忘记过去意味着背叛,背叛房晟轩,他不该有丝毫压力。

总之和他在一起,谢玄无论如何都会受伤,区别不过是一生一世的钝痛隐忍,还是一时一刻的撕心裂肺。

谢玄唯一做错的,不过是决定爱上他而已。

谢玄很痛苦,此刻的他既无法原谅许彦,也不能彻底地放弃他。

谢玄可怜他,又恶心他。

正如许彦所言,除了谢玄,没人爱他。

多年放荡的生活让那些真真切切想与人共度一生的孩子们对他望而却步,即使勉强在一起,也难以忍受他的过往。

泡酒吧能遇到一大票与他有过关系旧情人,交个新朋友也许就是许彦的前男友,曾经远远观望觉得无所谓,只有身处当下才知道有多尴尬难堪。

没有节操的人,在爱情中是不受欢迎的,再优秀也无济于事。

所以只有谢玄不动声色地忍受了一切,忍受他一再的拒绝,忍受处境的尴尬,甚至忍受他人恶意的猜测。

或许房晟轩也做得到,但他太渣了,可以忽略不计。

“不要再有下一次了,别太伤我,我受不了的”谢玄终究还是选择了原谅,可信任早已崩塌,伤口无法遮掩,恋人的动摇着实让人心碎。

许彦哽咽难言,只能不受控制地点头。

后来的事看似平淡,底下却暗流汹涌。

许彦躲到浴室洗了澡,很烫的水,大力地擦洗,自己都觉得这身体肮脏。他在狭小的浴室里蹲着哭泣,在滚烫的热水下瑟瑟发抖,放不下过去,留不住现在。

夜里谢玄独自睡在客房,他做不到若无其事地躺在爱人与他人翻滚过的床上,甚至只要一靠近许彦,脑中就会无法控制地浮现那天楼道上餍足的男人,以及许彦腿上蜿蜒的溪流。

第二天,第三天,情况继续恶化。

亲吻许彦,他不由自主想到那男人也这样做过,或许就在此刻他们站立的地方。许彦穿

着一条裤衩晃过眼前,他不受控制地觉得房晟轩肯定看过,然后他们会做什么,不言而喻。

之后的三个月,他们几乎没有一次亲密接触,感情似乎也已所剩无几。

许彦受不了向他求欢,他竟脱口而出“前两天才做过,你不累吗”

和谁做过,自然是姓房的。

当下,许彦脸色刷白,气极恨极口不择言“这么久你吃我的用我的,还有那次给你抹平事情,我冒了多大的风险,花了多少钱,欠了多少人情,我和你计较过吗?!我不就和别人上了几次床,你还要无理取闹多久?!”

曾有个人渣妄图对段知用强,未遂,被谢玄揍到不能自理。谁知那人有点后台,纠缠许久,最后还是许彦面子大,把事情压下去。

别问我游昭当时在哪儿,他在别人床上。

谢玄本就烦躁,这下也是真的恼了,冷笑道“我无理取闹,您可真有心肝儿呀!”

说完摔门而去,自觉不平衡一下难以苟活,一个电话挂给段知。

他知道无论自己有多悲催,段知永远胜他一个段位。

于是出现了开头那一幕,段小美人哭诉狗血生活,谢大帅哥无良心底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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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难兄难弟 ...

话说这对难兄难弟通过彼此悲惨的人生获得了短暂平衡,俩人都心满意足溜溜达达往家走。

段知发泄过后顿觉神清气爽,通体舒畅,估计今天游昭住他小男友那儿,于是决定回家美美睡上一觉。

他这一年确实过得太伤神。

游昭那渣可能是潜能受到极大激发,近来做事越发缺损,段知既要应付游昭,又要装疯卖傻让谢玄放心,脑细胞剖腹上吊跳水喝药成群结队玩着自杀。

游昭第一次出轨是在他们相处近一年时,原因无外乎觉得生活平淡想要偷偷找点刺激。

那厮对待第一次还是非常慎重的,回家之前上上下下检查直到没有一丝纰漏,借口也预先排练无数遍,就怕被段知发现不对劲。

段知发现的原因说来也可笑,游昭那天的表现太过完美,完美得简直刻意。再说恋人之间本就敏感,情人做过什么嗅也嗅得出来,不需要任何证据。

就在那天我们的小美人段知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注定伤痛可也注定无悔。

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对游昭越发地好了起来。家里洗衣做饭样样包办,游昭虽有愧疚,但偷吃成功极大地鼓舞了他,也让他认定段知真的是爱惨了他。

后来的事就有些失控了,小三打上门来,谢玄本来惶恐地以为段知会哭会闹会分手,哪

知他哽咽着对他说我原谅你,不要再有下一次。游昭当下如蒙大赦感激涕零,发誓绝不会再背叛他。

誓言这种东西,真的是连屁都不如。

对一个渣来说,原谅不是恩赐而是免死金牌,意味着即使再来一次也能得到宽恕。

于是后来有了小四,再后来又有了小五,最后游昭极品地直接带着情人回家来做,段知还在卧室他们就能在客房大战三百回合,过后收拾残局的还是段知。

MB们都很识相,段知虽然悲催,自己拿钱办事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某个MB甚至钦佩地指着段知称赞“大气,这才是正室风范”

游昭假寐装没听到,段知抿唇一笑不置可否。

也有自以为是在追求真爱的,不识相地对段知冷嘲热讽,游昭通常是把人拖到床上教训一顿,完事后对段知说,别听他胡说,我只爱你。

段知连表情都欠奉,这人实在太看得起他。

段知一直在判断,时机成熟了吗,成熟了吗,成熟了吗···每次的回答都是没有。

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布局落子无俗手,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再说说谢玄这边,优质小攻谢小玄小同学从段小腹黑那里获得了精神上的满足,原地满血复活,也是精神矍铄,健步如飞。街边理发店飘来悠扬乐音,店门前小黄狗哲人状沉思

“小受何苦为难小受,

我们一样有最苦逼的灵魂,

世间小攻已经太会伤人,

你怎么忍心再给我伤痕

小受何苦为难小受,

我们一样为爱颠簸在红尘,

狗血剧情总是太作弄人

我满怀委屈

只剩润滑剂”(建议配乐)

“污蔑,赤luoluo的污蔑”谢玄一听瞬间切换成苦逼苦情状态,悲愤道“人渣是无关攻受,属性,成长环境,人生遭遇的。”

“一个好的伴侣,必定当断则断,洁身自好。”

“纠缠于过去,不过是在隐秘地期冀着齐人之乐。深情神马的只是幌子 ,鱼与熊掌兼得才是深层意识。想要兼得却求而不得,才是痛苦的根源”

兄弟你会不会太偏激了?!

“不,完全不会。好的坐好,我叫你坐好···恩···乖啊···蜀黍在教你人生哲理”

“假如你放不下旧情人,又爱着当下的恋人,而他们竟然愿意和谐共处,坚定地团结在你周围,你会怎样?!”

我当然会很高兴啦······

“无知,可耻,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

拜托啦,这不过是两种走向嘛······

只是1v1和3~~~p的区别而已呀······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尼玛上帝(罪过罪过,阿弥陀佛)竟然用1vN的剧情创造出一对一的结局。难道,不蛋疼吗,不蛋疼吗?!!!!!”

我又木有小蛋蛋,怎么会疼捏?

“没有吗,真的没有吗,要不要看看我的,我的很健康的哦”

不要,臭流氓···

“你是在看不起我是不是,你觉得我被戴了绿帽子所以看不起我是不是”

“我偏要你看,看呀,看呀,闭什么闭,把眼睛睁开”

汪···救命···有流氓···help···help······

“这位先生,您是想对我家阿黄做什么吗?”

谢玄瞬间从异次元回到人间,僵硬地转头看去。

一位再瘦二十斤再年长十岁即可成就的预备式大美女正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您是要尿尿吗?”

谢玄看了看理发店玻璃上映出的情景。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只狗。

或者说,一个解着皮带的男人,一个丰腴的女人,一只雌性的狗狗。

所以先生你是喜欢同种族的捏还是跨种族的捏?

“先生你能再等几个月吗?”小胖妞认真地问道

“纳尼?”

“阿黄最近生理期,不禁折腾。就算你们是真心相爱也请再等几天好不好?”眼看着小胖妞就要哭出来,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窃窃私语的群众,所有人都以一种看待禽兽的眼光望着他。

谢玄大脑当机,双腿迅速调整为自动档,抡圆绝尘而去,旁人只见黄沙滚滚,烟尘漫天。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呀”BL街二大爷摇着蒲扇叹息。

“啧,真是没见识,更稀奇的事我都见过”这是某长舌大妈。

“哟,还有更稀奇的?”

“那是”大妈久经风霜脸上绽放一朵傲娇的菊花“原来我们街上有个小年轻,长得斯文白净,清秀腼腆,家里可是养了两只呢”

“两只什么?”

“不知道,我也看不太出来,狮子吧,可有够健壮的哟”

“现在还住你们那儿?”

“早走了,你说邪不邪乎···走的时候大着个肚子,两只不见了,多了两个大帅哥”大妈两眼放光“啧啧,那可真是帅呀,就和刚才那年轻人差不多”

“嗬,春心荡漾了呀,人家要的可不是人,就算要也不要女人,你还是趁早醒醒别做梦了啊”

“哎你老打击我干什么,我哪惹你了?跑什么跑,回来,给我回来······”

谢玄备受打击,自觉无颜面见江东父老,皮带一抽,打算勒死自己以谢天下。

额···难度太大···

后来谢玄花了整个下午四处晃悠,思考人人类起源,思考宇宙洪荒,思考人生,思考哲学,再后来,他肚子饿了······

在吃完一只包子,两碗牛肉面,三个甜筒之后的四个小时零五分钟,他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尝试着原谅许彦,尝试而已···他对他们的未来已不报太大的希望。

夜空浩淼,河汉清浅,晚风凉如水,谢玄晃晃悠悠往家走。走到楼下眼角瞥到一物,猛然僵住。

一辆银灰的汽车堂而皇之地停在他家楼下,他曾多次看到许彦坐在上面的···房晟轩的车。

说不定是别人的车呢?

就算是房晟轩的,万一他们只是在纯聊天呢?我现在上去会不会不太好,要不要先去逛一逛消消食?

谢玄可笑地进行自我欺骗。

抬起头看,他们家没有灯光,他们的家。

谢玄对自己说,快走快走,现在上去做什么,现在上去,那以前的付出和忍耐算什么···走啊你。

谢玄的确走了,向着楼门。

不久前让他愉悦的夜风突然寒凉入骨,如一把尖利的刺刀扎破他的血肉,推着他向前。他的背影笔直挺拔,好似坚若钢铁,又好似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他面色平静悠闲,路过楼门时甚至笑着和保安打了个招呼,只是手指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颤抖着,他将它们藏了起来。

站在家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抖着手掏出钥匙,这钥匙仿似重逾千斤的刀斧,他将用它狠狠劈开曾经刻意粉饰的绮梦,他知道他将心魂俱碎,可他不愿停下,那般钝刀割肉的平静让他的耐性和尊严消耗殆尽,他那所剩无几的骄傲不许他继续逃避。

进门,踩到一双皮鞋,看不清,不管它。走两步踩到一件衣服,那么大人了还是不喜欢收拾,真是的。继续往前走,有模模糊糊的声音传来,那是···呻吟······

谢玄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艰难地向着卧室挪动,每一步都仿佛行走在刀尖之上,痛苦至极但又不愿停止。

卧室房门打开,月华如练,从落地窗倾泻而下,室内仿佛被银辉笼罩,一切如斯清晰,清晰得无比残忍。

谢玄好似被浇上了水泥,僵在原地再无法动弹。两具肉|体激烈翻腾,碰撞,交融。许彦在别的男人身下大张开双腿,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脸上表情妖媚又痴迷···在曾经的他们的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人愿意给点评论,好歹激励激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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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绝然离去 ...

“轩···嗯嗯···啊···轻点···啊···”许彦娇媚的呻||吟凌迟着他的神经。

房晟轩嗤笑“慢点能满足你?谢玄那小子对你那么温柔,你不照样被我搞得欲罢不能”

提到谢玄房晟轩又觉得嫉妒恼恨,于是狠狠一顶“说···我和那小子谁艹得你更爽···”

“啊啊···不知道···我不知道”

房晟轩冷笑“不知道?!那我就做到你知道为止”说着就是一阵死命的挞伐。

“不要···啊···不要···是你是你”许彦面色绯红,尖叫喘息。

房晟轩□动作不停“我怎么样?啊?!”

“你艹得我爽···啊···你艹得我爽”

房晟轩心满意足地笑了,动作更加狂野。

许彦高||潮的尖叫就像一把钢针刺破了谢玄的鼓膜,直刺入大脑,在里面肆意地游走,撕扯他的理智。

他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可他仍然一眨不眨地看着,仿若自虐。

他看到房晟轩的粗||大在许彦的后||穴里不断抽动,许彦的穴||口艳红肿胀,流出白浊

他觉得有一把冰冷如骨的刀划破他的胸腔,逼出他心内热血,翻搅着他的心脏

他看到他们唇舌勾缠,吻得难分难解,唾液从嘴边流下也无暇顾及。

他的心痛到麻木,紧接着又是更深一层的激痛,他觉得自己堕入无间炼狱,撕心裂肺的疼痛永无止境······

他想用刀剖开那个极乐中的人儿的胸腹,看看那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怎么忍心这样残酷地践踏他的信任,屠戮他们的感情。

是的,感情,不是爱情。

并且早在许彦第一次动摇时,他们的并不深厚的感情就在逐渐消逝。

谢玄是纯粹的人,要的也是纯粹的感情,许彦给不了完整,潜意识里谢玄也就不会真正地接纳他。感情洁癖者的本能而已,甚至不需要判断。

支撑他维系这段感情的不过是对长辈的尊重和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感。

而现在,许彦亲手斩断了这所剩无几的联系。

许彦践踏的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以及他对纯洁爱情的执着。

谢玄心痛的是自己为他蹉跎的岁月和浪费的感情。

不值得,为这样一个人,不值得。

谢玄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进入厨房,开冰箱,拉开一罐啤酒。他需要用酒精麻痹自己被恶心到的神经。

“谢玄···电话···谢玄···电话···”段知的专属铃声。

掏出电话接通“段知······”

没有回应,寂静的夜里只听见电流的嘶嘶声,卧室内呻吟渐趋高亢,他已渐麻木。

“段知?!”

“···谢玄···谢玄······”再无言语,只有压抑破碎的抽泣声,然后挂断。

经过卧室,房内两人同时达到了巅峰,许彦的液体在空中绽放,宣誓这一场杀伐的短暂终结。

房晟轩的从他体内汩汩流出,像具有强烈的腐蚀性的毒液,飞溅上许彦和他无数个美好的日日夜夜,侵蚀着记忆中那个午后的怦然心动,让他们的感情变得腐朽肮脏,曾经的笑容和甜蜜都成为背叛时那最为狠辣残酷的一刀,伤得他心魂俱灭。

绝然离去再不回头,前路是繁盛星空,身后是一地悲伤的过往

从今而后,许彦与他,再没有任何关联。

谢玄赶到段知家时,看到的一幕颇具戏剧性

游昭也在床上激烈翻腾,不过对象不是段知。

游昭咋然见到他也惊了,口气恶劣地吼道“你来做什么”

他一向不喜欢谢玄,原因竟然是···吃醋······

谢玄没空理他,面目严肃地四处翻找着。主卧,没有。侧卧,没有。另一间客房,没有。床下,桌下,橱柜···没有···都没有······

谢玄急疯了,段知电话断了就再没通过,回拨也是关机。突然灵光一现,谢玄冲向游昭所在客房,床上小男孩尖叫一声,游昭赶忙用被子把他捂严实。

最终找到段知是在客房的大衣柜里,满身是血,神智不清。

床上的小男孩再度尖叫,游昭啪地扇了他一个耳光“给老子闭嘴”,光着身子就想来抱段知。谢玄脸色阴冷如冰,暴戾地一拳将他轰到地上。

“离他远点,你不配碰他”

“老子是他男人,你最好搞清楚点”游昭始终认为段知爱他至死,被养蠢了的东西,真是可悲。

“从现在起,我才是”谢玄气势太过惊人,仿佛游昭只是蝼蚁,仿佛世间一切,任他激扬。

游昭穿好衣服追出时,谢玄早已带着段知绝尘而去。

色寂寥,星月无踪,风在吼,马在叫,蠢货在咆哮。

医院

段知在自己手腕上开了个口子,满身血渍看着吓人,其实问题不大。肌键断裂失血过多,打个石膏固定,再补补就好了。

最难搞的反而是谢玄,一言不发,寸步不离,穿衣喂饭洗漱擦身乃至大小便解决全都由他一一经手。

段知说不如你帮我把飞机也打了吧,被无视。

段知说谢玄我小JJ好痛好痛啊,脱裤子,看JJ,撸撸撸撸撸,射在谢玄手上了,被打PP,囧RZ。

段知说谢玄我想游昭了,被暴打,不给撸管。

段知说谢玄你说句话呀,我错了还不行吗,被无视,彻底无视。

病友H大爷总是用很悲伤的眼神注视着他们,这哥儿俩多标致呀,可惜一个残了一个哑了,真是可怜。

期间游昭多次想要硬闯病房强抢段知,被谢玄轰成一闪一闪的小星星。

期间许彦狂乱夺命连环CALL,谢玄无视,段知代接

“谢玄在摸小JJ哦,有事晚点打过来好不好呀”

“谢玄还在摸小JJ哦,明天打过来好不好呀”

“谢玄又在摸小JJ了,明天···恩?···他到底有多少小JJ?···我数数啊···”谢玄忍无可忍,挂电话,打PP,不给撸管。

终于可以出院了,本来一个月就恢复了的段知,愣是被谢玄残暴压迫着住了两个月的医院。

病友H大爷出院时眼神依旧悲伤,他脑中的故事是这样的

父母双亡,兄弟相依,漂泊在外,倍受欺凌。哥哥为弟弟失去了嗓子(别问我是怎么失去的),弟弟为哥哥卖血卖到全身瘫痪(老人的玄幻思维),木有人爱他们,木有人疼他们,寂寞时俩人只能互相抚慰,真是感天动地兄弟情深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爷眼中,兄弟俩互相撸管的背景音乐是“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上,没爹娘呀,跟着哥哥好好地过呀···跟着哥哥好好地过呀···”

所以说老大爷您真的是太纯洁了有木有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给点意见吧···

8

8、没人比你更懂爱我 ...

出院那天,段知哭哭啼啼抱着床柱不放“不走!就不走!昨晚一次,今早一次,你欠我整整两次!大赖皮!大骗子!不讲信用!大坏蛋!”

谢玄头大地抱着他的腰,想用力又怕伤着他手腕。

旁边护士小姐露出疑惑的眼神,欠他什么了?快还快还?

谢玄一脑袋包,干笑着说您忙您的,我们待会儿自已走啊呵呵呵。

护士小姐疑惑状退场。

段知还在闹“不要你了!大赖皮!我找游昭去,你对我一点都不好!我要抛弃你!!”

某人脸色开始结冰,周围温度骤降

“我找游昭帮,弄完我再割一次,吓死你这个大骗子!”段知眼看有戏,连忙再加把火“反正你也不疼我,让我死了算了!(这台词···汗···)”

谢玄不轻不重一耳光扇过去“你再说一句试试?!”

段知蓄好的泪水哗啦啦流了下来,自觉委屈无比,但还是不停地向谢玄怀里钻。

“不许装哭!!”

段知正哭得高兴,本打算装没听见,可惜谢玄现在太吓人,只得抽抽噎噎憋住。

“你在逼我?!”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段知偎在他怀里不知死活的狂点头。

“想和我在一起?!”星星眼状继续点头。

“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他娘的敢?!”段知炸毛,跳起来一耳光扇向谢玄,手法狠辣,毫不留情,阴冷地问“你不会还想着你那个水性杨花的许教授吧?”

谢玄不动声色道“你怎么知道他水性杨花?”

“他翘翘屁股我就知道他想放什么屁!我告诉你,想做我的人就给我把他彻底忘了!敢留一丝念想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拜托,段小水仙花,人家什么时候说过要做你的人啦?!

“你说你想找游昭?”谢玄从容的决定着谈话方向

“说说而已啦,谁叫你欠我两次不还的啊”额,还在咸湿纠结的某人

“说说也不行!再敢说我打断你的腿!”

所以为什么是打断腿捏?

“你在转移话题!”段知猛然惊觉,以为某人还对某人旧情未了,又一巴掌狠狠扇下。

于是乎,此刻谢大帅哥的左右脸骤然变得极其对称。

谢玄硬接了两巴掌,觉得再逗弄下去这炸毛小猫不知还会干出些什么,赶忙把腹黑小美人按到怀里安抚。

“我如果还爱他,又怎么会碰你?!”谢玄前所未有地温柔,段知觉得心脏怦怦地跳了起来。长得好就是占便宜啊咧!随随便便温柔一把就能要人命呀有木有!

“你骗人!哪能说不爱就不爱了!”段知不依不饶

“你明知我眼里揉不得沙子,他和别人那样纠缠,怎么可能继续?”

谢玄温柔的捧住段知水蜜桃般的小脸“几个月前他就和那人做过,当时就想分,又觉得把他留给那个初恋实在不厚道,你也知道那人有多过分。结果你入院那晚他们111刚好被我撞上,事到如今我也想通了。人各有命,管不了的就不要管。”

谢玄轻啄了一下段知柔嫩的唇瓣 “我不爱他,但你和我目前还算不上爱情。你是真想和我在一起,还是仅仅一时冲动?你真的不爱游昭了?我容不下任何动摇,也永远不会摇摆不定”

段知双手揽住谢玄的脖子“要爱上你很容易,谢玄,我们这样的人,固执,感情洁癖,极端,偏激,遇上无论别的谁都只能得到伤痛。我们的灵魂是如此相似,没人比你更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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