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爱问“不通知对知知有损失?”
安乐“没有”
小可爱莫名奇妙“那这算神马耍他?”
安乐嘴硬道“就是算!”
小可爱也不批评他的阿Q精神,继续问“我们本来要做什么?”
安乐“回宿舍啊”
小可爱又问“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安乐用一种小笨蛋就是小笨蛋的眼神看着他“废话!当然是回宿舍啦!”
小可爱无视他的眼神而是同情的望着他“那你回来干什么?”
安乐理直气壮的说“为了耍耍段知那个二货啊!”
支着耳朵偷听的众人全都同情的望着安乐——尼玛到底谁才是二货呀!
段知笑着摸摸小可爱的头“你这脑袋总时好时坏的也不是个事儿,你哥找药什么时候回来?”
小可爱乖巧的答道“快了。”
几人继续走着那
11、你们终于回来了 ...
仿佛永远不会终结的回宿舍之路,令大公子突然问“妖孽是谁?”
众人迷惑状询问“神马?“
令大公子“刚刚乐乐说的啊‘天象异变,必有妖孽’还有旭白说会高度重视。”令狐充纯情小男生一般挠挠头憨厚(?)一笑继续道“我想多了解一下旭白,这样就能更好的照顾他了”
其时夏日微风拂过,送来湿润温暖栀子花香,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撒下点点金黄·····
如此良辰,如此美景,众人想到的却是:尼玛二货不解释!
到宿舍,开门,旭白女王淡定道“你们终于回来了”
令大公子受宠若惊想要趁机求抱抱,被旭白女王一脚踢开。旭白施施然从椅子上站起,伸出白净修长的食指指向谢玄段知韩奕安乐”你,你,你还有你,宿舍食堂一来一回你们足足走了将尽一万字!老子在宿舍躺尸无聊到几乎长草!”然后矛头一转火力直击老神在在的段知“你在外
面说我坏话是不是?!胆儿肥了啊你?!胆敢坏我清誉!”
段知装无辜“哪有哪有,白白你就是爱乱想。”
旭白冷艳道“死不承认是吧?!我告诉你你要是自己坦白那就从轻发落,要是别人揭发,哼哼···”
段知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想了一阵,自觉不可能被揭穿,正气凛然否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从不说谎从不八卦段知是也!”
旭白转脸温柔望向切换回小白状态的韩奕小可爱“奕奕,告诉我,知知说我坏话了么?”
小可爱认真想了想,摇头“没有也,白白表乱想哦”
段知得意洋洋一副“看吧你果然误会我了快向我道歉我会大人不见小人过”的欠抽模样,谢玄无力扶额,心想这是谁呀我不认识啊有人要吗赶快打包带走吧!
旭白无视某人小人得志的模样,继续温柔“那奕奕你记得知知说过些什么吗?”
段知更乐了,这个小笨蛋怎么可能记得,白白你变笨了哦!
小可爱使劲想着“额,说过什么,说过···啊!知知没有说坏话哦!知知只说过···假扮教主相公令狐充···骗财骗色··教主··葵花宝典··知知真的没有说坏话哦!”
段知“天要亡我!”
旭白女王挥舞着皮鞭,身后长出小恶魔的箭头尾巴,背景地狱十八层的烈火,残忍的走向我们可怜无辜的段知小朋友····
“啊!不准打脸!我是靠脸吃饭的好不好?玄玄救我啊啊啊啊······”
令大公子主动提出晚上请客为谢段两人接风,旭白看着那人充满期盼的眼神,心中一软也就同意了。
于是晚上众人一起去吃某酒店死贵死贵的海鲜大餐。
席间,酒酣耳热之际,众人调笑令大公子生命力旺盛,砸出那么大个坑自己还一点事都没有。
段知笑道“我们以为是流星,奕奕还许愿了咧”
安乐问“奕奕你许的神马愿啊?说来听听说来听听”
小可爱抬起埋到碗里的小脸,说“晚上想要吃海鲜咩”
众人“········”
12
12、被放弃的男人 ...
游昭近来很是心神不宁,那晚段知浑身是血的样子仿佛一把尖刀扑哧一下插|进他心脏,不仅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甚至还像有生命一样落地生根开花结果,长出成千上万把冰冷的小刀子在他体内四处游走。
他苦笑着觉得这可能就是段知想要的结果,心内一抽一抽的疼着,不轻不重,却仿佛永无止境。
最近游昭常常会想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在他们的过往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干蠢事,临到最后终于有点明白,可是一切似乎已经来不及了,也不知该恨段知还是该恨自己。
爱上段知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
高中入学那天,天高云淡,清风拂面。游昭挎着包进门时碰的一声撞上了某人,那人速度太快,游昭躲闪不及后脑勺着地,摔的他火冒三丈。睁开眼刚想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却看到一个羞涩漂亮的男生正抱歉的看着他。
男生好像也受到了惊吓,小脸煞白,眼睛水光潋滟。游昭本是周旋于众美人之间的人,偏偏觉得这男生有种格外惹人怜爱的气质,颜很正,但那气质比颜更正。
男生一把声音水嫩青葱,水嫩是一种男性的水嫩,青葱也是一种男性的青葱,让人想到声音
的主人必定有着活泼泼的生命力。
那把水嫩青葱的声音水嫩青葱的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游昭答没关系,起身,俩人客套几句,一个高大俊朗的男生揪住声音主人的耳朵将他拎走了。
然后,他知道了他们的名字,段知,谢玄。
游昭并没有因为这一撞和他们变得熟悉,那两人总是很欢乐的凑在一起,似乎丝毫插不进别人。
游昭入学后有意识的不将乱七八糟的床上关系发展到学校来,他想留下一个清白的背影,却不知道是为了谁。
就是从那开始,游昭学会了和男孩儿们交往,在校外偏僻的酒吧里,在一个人居住地大房子里,在公厕甚至公园里。他感到身体里烧起了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焰,任何普通的液体都不过是饮鸩止渴。就像三昧真火只屈从于乾坤玉露,他只能追随段知。
他总偷偷观察那两人,他们的感情很危险,远远超过友情但单纯的他们似乎并未意识到这是什么。
他们只是一味的亲密,再亲密,仿佛有着地老天荒的年月可以认清一切。
游昭恶毒的想着——我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
身经百战的游昭用尽一切方法接近那个男孩儿,他甚至无耻的让段知隐约意识到自己对好友某种不为人知的想法,然后无耻的让段知以为好友永远只会爱上女人。
很明显他成功了,谢玄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段知以为这感情永远不可能有回应,他怕失去,怕连朋友都没得做。那时的段知变得极其依赖游昭,那时的谢玄很恼火,那时的游昭很得意。
所以当游昭对段知说“和我在一起吧”的时候,他答应了。感激加上一些些的喜爱,再加上对友人无着落的爱意,以及作为边缘群体的恐慌,他需要这样一个依靠。
游昭扼杀了那两人的爱情,他感到抱歉但绝不后悔。
后来的事情变得明朗了,毫无疑问段知是个值得让人爱上的人。决定要和游昭在一起,那就前尘尽释,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游昭看到了那时谢玄的忧伤,但他并不愧疚,看不清自己的男人不值得拥有段知。
于是与游昭在一起的时候,段知与谢玄才拥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纯洁的友谊。
游昭忘记自己是如何开始混帐的了。段知不热衷于与他的情事,游昭常想若自己是谢玄不知他会如何,想着想着就生出了许多的羡慕嫉妒恨,就开始埋怨爱人。
第一次出轨并不完全是意外,他喝了酒,没醉。那些将出轨归结为酒后乱性的人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真喝醉了满心满眼都是吐完赶紧睡,哪还有力气捅别人几下。
总说酒色酒色,其实真真委屈了酒这个字眼。
酒是很纯洁的,秽乱的只是人心。
若真是心内无意,无论再怎么酒后,也不会有乱性。柳下惠并不难当,只是很少有人向往而已。
游昭本是放荡惯了的人,漂亮的小男生投怀送抱,想着段知不可能知道这事,也就顺水推舟做了下来。后来他还是很担心的,怕被发现,怕段知离开,一个大男人整天心惊肉跳就怕东窗事发。
也不知是不是偷腥会让人智商变低,这蠢货竟然真以为段知没有察觉。所以没有道歉,没有弥补。但其实就算有道歉有弥补也不能改变什么,背叛这种事,段知绝不原谅。
接下来的事前面说过,段知看起来似乎也很难过,但却表示愿意原谅,游昭拿到免死金牌做的事也就更加极品。
男孩儿们满足了他的欲望,精神上又完全的属于段知,他过上了一种坐享齐人之福的日子。段知似乎害怕他被男孩们抢走,对他越来越好,游昭也从半信半疑变成完全相信段知死心塌地的爱着自己,爱到愿意放弃自尊。
当他看到段知和他的小情人们和谐的生活在一起时,自己也觉得很有喜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可耻的,喜悦。
可现在段知伤害自己了,段知离开了,游昭总想着他会回来,想着想着多少年不曾流泪的人竟然哭了出来。
他想到自己这么混帐,段知肯定很难过,以前都是段知照顾他,他真的没有好好疼过段知。其实游昭是个聪明人,只是段知演技太过高杆,让他以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失去,以为现在混帐一点没有关系,他可以用余下的人生去认真呵护他爱的人。
然而现在,他恐慌了,他感到在自己沉溺于美色的日子里,他们的未来似乎已经滑向不可预见的深渊,再无一人能够给予救赎。
段知受伤后那个男人那句“从现在起,我才是”让他如鲠在喉。他有一点理解段知自残的行为,但又不能完全理解。他知自己混乱的生活伤害了他,但却不明白为何直到今日才会发作。印象中段知并不是个善于隐忍的人,所以也不能理他对于自己的纵容,他以为那是爱,他也只能这样安抚自己。
他第一次去医院想要带走段知时,谢玄狠狠揍了他一顿。然后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最终那男人对他说“你想让他再自戮一次?!他才刚好你就要来刺激他?!”
游昭失神片刻还是说“我知道他爱我,帮我告诉阿知,我只爱他,还有,我等他回来”
他斩断了与所有情人的关系,干干净净的在家里等着爱人回归。他体会到了独自等待的孤寂苦楚,房子里没了那个人的身影,显得异常空旷,他觉得待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被拉长成无限的光年,就好像,好像那个人永远都不会回来一样。
游昭最近常想,当初阿知夜雨灯下给他留门时,是否也是如此寂寥,想着想着就会觉得心痛难当。他知道自己错了,他想要好好的宠爱他的爱人,给他最好的爱情,最美满的人生,帮他遮风挡雨抵御世间一切严寒。
可他不明白,不是所有的过错都能得到原谅,曾经的伤害早已将爱情一刀毙命,他们已经,没有以后了。
在他不知道的某天某时,段知已经彻底的,放弃了他。
那日清晨,许彦在熹微晨光中醒来,房晟轩手长脚长,四肢牢牢缠绕在他身上。昨夜谢玄来时,他瞥见了他的身影。许彦想要推开压着自己奔腾的男人,想要追出去,想要解释,想说我爱你,想哀求再一个机会。
最终还是没有,他知道自己的小爱人有着怎样的坚持,坚持纯粹的爱情,坚持彻底的归属,坚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再说他也没脸追出去,满身情|欲痕迹,与他人被翻波浪,一次次辜负爱人的信任。
可他现在后悔了,他几乎一睁眼就后悔了,他舍不得那样美好赤诚的男人。只要一想到那男人以后会爱上别的谁,给予信任,给予宠爱,甚至给予爱情,他就感到万箭穿心般难受。
谢玄的爱情,连他都没有得到过的东西,竟然会被别人拥有。他知谢玄对他不过是一些些喜爱,一些些怜惜,一些些敬重,除此之外,别无其它。可他还是舍不得。
毫无疑问他爱谢玄,并不是非君不可,然而一旦失去必定会有绵长细密的疼痛萦绕在心。
可他无法抵御房晟轩的诱惑,对这个旧情人不再有爱恋,但那种畸形的,噬心的,鸦片般的,糅合了恨与不甘的情感唆使着他去毁灭自己的一切,然后毁灭这个男人。
许彦想要让他痛苦,想要让他尝尝那种千刀万戮冰寒入骨的感觉。房晟轩前半生过得太顺遂,要是后半辈子这贱|人也能如此幸福,许彦真怕自己会死不瞑目。
悔恨,痛苦,哀伤,求而不得,逃而不能,自轻自贱,痛失所爱,那么多美妙的感情这人都还没有体验过,许彦想着,你不用比我伤痛百万倍,你只要和我一样难受就够了。
男人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挣扎着醒过来,迷茫的看着漂亮的爱人。
许彦笑了起来,凑过去轻吻他的唇瓣“早安,亲爱的”
窗外花叶繁盛,又是一年春夏时,人面已非······
13
13、好人段知 ...
清晨,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寝室众人正在享用早餐。
旭白美人闲闲坐于饭桌前,斯文优雅的享用某忠犬供奉的爱心早餐。某忠犬两只爪子抱住主人小腿,竖起耳朵摇着尾巴幸福的在主人腿上蹭来蹭去。
旭白美人看在美味早餐的份上没有将他一脚踢开,安乐用手肘捅捅旁边将小脸埋到食物中的韩奕,啧啧道“依我看,令大公子上位只是迟早的事。”
韩奕抬起头迷茫的看着安乐,脸上写着“我在认真听不过你到底在说神马”几个大字
安乐叹了口气,伸手将韩奕的小脸按回去“吃吧吃吧!吃死你啊!小心你哥回来不要你了!”
韩奕呼啦一下再度抬起头来,紧张的问“为什么哥哥会不要我?!”
安乐坏心的道“你看啊,你也就脸长得正太水嫩点儿,整天笨笨的,要是再吃成个胖团子,你哥肯定不会要你啦”
韩奕疑惑的捏捏自己没什么肉的小细胳膊,望向安乐“我很胖么?”
安乐一副“我是好人我最诚实怎么可能骗你”的样子,小可爱还是疑惑,之前明明天天被哥哥骂吃太少不长肉的说?!
于是韩奕转头看向一直被他信任着的段知小腹黑,安乐看到他充满信任的目光顿时满头黑线,
喂!小笨蛋!他是坏人!坏人啊!吃人不吐骨头的坏人啊!
段知在他男人的服侍下吃得脸颊鼓鼓的,看到韩奕信任的目光毫无愧色狂点头,快速咽下嘴里的
食物说道“是也是也!奕奕你都长胖了!那碗海鲜粥给我吧!还有那个牛肉包,嗯,紫菜蛋汤我也要,鸡蛋灌饼我也要,算了,都给我吧!要是长胖了小心哥哥不要你哦。”
韩奕皱着小脸看着面前逐渐减少的食物,脑中红白两个小人儿撸起袖子开始干架。
最终代表哥哥的红色小人完胜代表食物的绿色小人,韩奕抹着眼泪躺回床上咬被角。
安乐黑线看着呼噜呼噜进食的段知“喂···喂···这样不好吧······”
段知拿起牛肉包一口咬掉半个。
安乐转向腹黑他男人“喂···喂···你真的不管管?!”
谢玄端起海鲜粥喂给自家小受,段知咕咚一声喝去半碗,谢玄一脸”发生了神马事我怎么不知道有神马好管的”的无耻表情。
安乐已经出离愤怒了!只见他操起一只牛肉包抡圆胳膊以百米每秒的速度将其抛向某持续吞咽的人形饭桶,带有怨念的牛肉包与空气高速摩擦产生一串耀眼的火花噼里啪啦冲向段知·····
近了!更近了!30厘米···20厘米···10厘米···5厘米···
太可怕了!
梁公曰“武功高强之人,摘叶飞花,中者立毙 ”!
这样一只带有强烈怨念和强劲内力的牛肉包,若是生生击中,后果必将不堪设想!
突然,谢玄动了!他本是左手海鲜粥右手紫菜汤冷静蛋定不动如山坐在那里,没人看得出他有一丝一毫出手阻拦的意图,可就在那只包子将要引发血案前的千分之一秒,他出手如电放下紫菜汤拿起筷子稳稳将它夹住,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迅捷无比,快到旁人甚至连动作都没能看清。
段知抬起头啊呜一口将包子叼了去,旭白美人在旁边格格笑了起来。
安乐起身拍桌大怒“无耻!太无耻了!受不教攻之过!教不严攻之惰!少壮不减肥老大徒伤悲!此等吃货,该杀!”
谢段两人一副“今天天气好晴朗”的悠闲表情,进食的继续无耻进食,喂食的继续无耻喂食。
安乐忍无可忍骂道“段知你这个吃货!大吃货!”
段知转头倒在他男人怀里装哭“呜呜呜···他骂我···”
谢玄冷冽的目光扫向安乐小朋友,安乐瞬间被冻成人形冰棍儿一条,小风一吹,哗啦啦碎落满地,于是段知满意的从他男人怀里出来继续进食。
所以说,受高一尺,攻高一丈,有小攻的小受又要再高一丈!
尼玛介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啊有木有!
旭白美人放下白瓷勺子,接过某忠犬举过头顶奉上的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角,冷静指出“韩尉下星期就要回来了。”
段知一哆嗦,嘴里叼的半张鸡蛋灌饼啪嗒一声掉到桌子上,谢玄听后也是一愣,随即开始闭目思索。
安乐兴灾乐祸拍桌大笑“哈哈哈!韩尉要回来了也!我一定要告诉他你们欺负奕奕!你们这些败类受死吧!”
旭白继续指出“安乐···是你先开始的吧···”
安乐瞬间僵硬,干笑着喃喃“呵呵···对啊···好像是我也···”
谢玄睁开眼睛甩给段知一个眼色,暗示道“被发现就全部推给安乐”
段知回他一个“好计策!玄玄最帅最帅了!”的眼神。
韩奕后知后觉突然从床上腾的一下跳起来,光速冲向旭白美人,边跑边问“真的?!真的?!真的?!哥哥要回来啦?!”
旭白美人优雅抬脚抵住韩奕,于是韩奕在与旭白一腿之隔的地方继续扑腾“真的?!真的?!真的?!”
令狐充不满自己凉纸的腿被别的男人抱,对着韩奕呲牙裂嘴狂吠,旭白美人好笑的摸了摸他的头为他顺毛,恶狼瞬间变回家犬,两只爪子搭在旭白腿上刷亲密值。
旭白美人转头对还在快乐扑腾的韩奕说道“下周五回来。”然后一脚将他踢向正在石化的安乐,冲力使得两人同时滑动至墙边。
韩奕抓住安乐肩膀玩儿命的前后晃动“真的!真的!真的!哥哥要回来啦!”
安乐后脑咚咚咚的撞到墙上,韩奕还在继续“真的真的真的······”
旭白美人无力抚额,谢玄段知同情的望向安乐。
令大公子趁人不备将旭白美人喝剩的小半碗海鲜粥偷到桌下,就着旭白碰过的地方细细品尝起来,旭白低头看见大窘“你干什么?!”
谢段两人看向桌下,令大公子赶紧一口将粥喝到底,末了咂巴咂吧嘴“凉纸真甜!”
段知三八兮兮的学舌”真甜!”
谢玄鉴定道“间接接吻”
段知继续三八“咦——间接接吻!教主你被轻薄了哟。”
那边韩奕终于放开了安乐,快乐的开门奔向远方“真的真的真的!”
安乐满脸血泪沿着墙壁慢慢滑倒在门边,悲愤望天“尼玛!可爱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尼玛!好人难为!尼玛尼玛尼玛······”
旭白虽然成天端着女王美人的架子,自己却还是个小处男,某些事上脸皮薄的惊人。谢段两人这么一调侃,旭白脸上立马挂不住了,却也没有像刚开始一样一脚把令大公子踹去外太空,而是自己红着脸冲了出去。
安乐躺在地上恢复元气,刚觉得稍微好了一点,正想爬上床去好好休整一番,只见旭白美人红着脸跺着脚向他冲来,旋即踏着他的肉体摔门而去。
令大公子一见自家凉纸离开立马跟上,抡起双腿踏过人肉地毯千里追妻。
安乐扁扁的摊在地上呻吟“尼玛!妖孽祸水!尼玛!奸夫淫||夫!尼玛尼玛尼玛······"
段知享受完早餐,他男人给他洗脸洗手换衣服然后牵着他白白嫩嫩的小手去上课,路过自我放弃摊在地上假装地毯的安乐时,段小受傲娇的一抬下巴,抛给他一个蔑视的眼神,那意思是你个木有小攻滴废材活该被人欺负。
安乐一口血剑喷向天空,那一刻他看到耶稣与如来齐齐有爱的呼唤着他,众多小天使摇晃着胖屁股飞来飞去,观音姐姐杨柳枝玉净瓶素手一挥洒向人间都是爱。
要死掉了对吧?!对吧?!对吧?!
对个屁!
安乐挣扎着扶着门把手爬起来,要死也要拖上段知那个三八一起!否者我一定会死不瞑目的!一定会的!
悲剧的安乐同学拖着残破的身体苟延残喘来到了教室,欧!尼玛!第一节就是高数这是要闹哪样啊!
韩奕在后排挥着手大喊“乐乐——!乐乐——!过来这边坐!”
安静的教室里,复习备考的同学们纷纷转头谴责的看向小可爱韩奕,安乐无力的以手扶额,这个笨蛋!
段知一把拉下韩奕捂住他嘴巴,小可爱在座位上不明所以的挣扎。
同学们满意转头继续学习,安乐也慢慢的走到室友们帮忙占的位置坐下。
左边是化在他男人身上的段知——安乐嫌恶的转头腹诽“伤风败俗!不知廉耻!这种人肯定上不了天堂!肯定!”
右边是委屈可怜的小可爱,被旭白段知狠狠蹂躏过后正一边剥手指甲一边嘀咕“哥哥,我要哥哥······”
再右边是旭白美人,依旧端着清冷高贵的美人架子,算了!不看也罢!再再右边是···对着美人狂流口水的···令大公子。
安乐郁闷的转头,我擦老子需要一个正常的室友这个愿望很奢侈吗?!
上课十分钟后······
韩奕还在嘀咕···额···不理他···小朋友不能太宠······
旭白美人···不好好听课看神马原文书呀!其实你只是装装样子的对吧?!对吧!
令狐充···还在流!还在流!你下次记得带个桶来接一接啊!真是够了!
谢玄···抱着台笔电敲敲打打···总算有个正常一点的了。
咦?段知你个二货要干神马?
“玄玄···要亲亲···”段知声音九曲十八弯。
安乐在心里大喊“表理他!表理他!和二货接吻的人会变二的!”
谢玄转头,宠溺的和自家小受吧唧一口,安乐绝望的捂住眼睛,你们这样是不会有好结局的!奸夫淫|夫!
无聊的课程继续,线性代数是神马?!老子不想听啊!
段知拿着本小黄书哗啦哗啦翻来翻去,安乐鄙夷的用眼角瞥他,哼,个吃软饭的!木有前途!
段知倏然抬头,将书捧起凑到安乐眼前,指甲尖指着上面某个丑男,说:“你看你看,这就是你。”
安乐一看怒了,我擦老子像是被压的人吗?!不对!老子像是会搅基的人吗?!老子喜欢的是大波大屁股的大美妞!
安乐一把抢过那本小黄书,哗啦哗啦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终于在某群||交图中找到一炮灰女,安乐大乐,对着那炮灰妞点点点:“你看你看,这是你。”
“安乐同学,你说谁是谁?”一把苍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高数老头这种神奇的生物真是行踪诡秘呀······
安乐傻了,僵硬的抬起头来,高数老头满脸高深莫测打量着那本不和谐读物,旁边段知一副“呀!这位同学你看的是神马东西?!简直太坏了!”的纯洁表情。
安乐怒从心头起对着段知大吼一声:“你装神马纯洁?!啊?!说的就是你!”
全班同学视线刷的一声转向老头和安乐,这要是镇压不驻·····人心不稳啊!
高数老头纵横教育界多年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拧起安乐同学耳朵边往外拖边吼道:“你这是什么素质?!扰乱课堂!蔑视师长!恐吓同学!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害群之马,高校教育才会一直为人诟病!给我出去!出去!5000字检讨!写不好你就给我死当!”
安乐悲愤的在教室外吱吱吱挠门,老头大喝:“再挠?!再挠就加到一万字!”
于是,安静了······
韩奕迷茫的抬头···发生了神马?乐乐咧?
旭白美人目光不动仿佛那本原文书就是整个世界······
谢玄轻轻弹弹段知额头,意思是收敛点,段知会听吗?
当然不会。
段知在韩奕和令狐充之间进行一番比较,最终还是觉得欺负小笨蛋木有成就感,所以·····
段知对着仍在飞流直下三千尺的令大公子招了招手:“魂兮归来。”
木有反应。
段知撕张纸揉成一团对准公子额头扔过去,耶,中了!
我擦!还是木有反应!
段知从包中翻出另外一本小黄书,书本带着各种禁忌词汇划破长空,哐当一声砸到令大公子头上,瀑布立时断流。
令大公子愤怒的望向段知,咱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是神马意思!
段知一脸春风般的温暖,笑道:“过来过来,告诉你本教秘辛。”
令大公子神色立变,满脸心照不宣,对着旭白美人努努嘴,意思是“关于凉纸的?!”
段知点头点头。
令大公子兴高采烈挪到了安乐刚刚离去的位置,迫不及待的问:“神马?”
段知拉过他嘀嘀咕咕,两人所在处不时传来诡异的笑声。
令大公子:“真的有用?”
段知:“真的真的!我从来不骗人!”
作者有话要说:欧!感谢第二位收藏我文的同学!感谢感谢!
本人决定从今以后多写文,少絮叨,在此感
谢以前现在以及以后所有收藏我文和给我留
评的筒子们!以后就不再特别感谢啦!
写文说到底还是图个乐子,我最想的还是写
自己喜欢的作品,要是刚好有人也喜欢,那
我也会很高兴的。
14
14、林家旭白 ...
大一课程并不怎么紧,高数上完大家也就各自散了,接近期末,同学们看书做小抄勾搭成绩好的同学,做什么的都有。
不过,这些和林旭白都没太大关系。
林旭白缓缓走过林荫小道,道路两旁花木繁盛,夏日阳光透过枝叶间隙,斑斑驳驳撒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呼吸间全是植物的芬芳,惬意又寂寥。
林旭白总是有些寂寥的。
读书太多思考太多,偏偏又欠点阅历的年轻人,骨子里难免有些清高。
老人们见多世事,懂得万物皆有其理,遇见低俗蝇营之辈不过一笑置之,再顽固的沙粒也能被缠裹为明珠。
林旭白不行。
看到道貌岸然之人,虚伪做作之人,表里不一之人,林旭白总有一种狠狠撕下他们假面的冲动。
段知虽然也是单纯无辜的嬉闹下藏着狠厉辛辣,这单纯这狠厉他却从来没有认真掩饰过。他天真得颇为真实,狠辣得也很直白,他心中自有一套善恶爱憎的体系,谁做了什么该得到什么样的回应,一条一条标得清清楚楚。
像段知这样奇特的人其实很少见,诡异的世界观,却又合理得让人不得不爱。
可惜世上大多数人都是差不多无味的,行小善,为小恶,无论是人生还是性格都走在一条既定的道路上。
十年寒窗,沉重的学业压力让多少孩子心性扭曲?
工作后,各种险恶虚假更是接踵而至,不知不觉间就长成曾经厌恶鄙弃的成年人的样子。
试问一下,有多少人没有嫉妒过同学优异的成绩或同事高于自己的业绩?
又有多少人会想要嫉恨金光闪闪的明星或是万人朝拜的大神?
人们妒忌的常常是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同学同僚甚至密友,那么多被闺蜜撬走男友的姑娘可不是哭假的。
而面对那些与我们差距远到天边的大神们,素人们能做到也只能是膜拜了。
如果刚好遇到一只蝼蚁妄图压扁大象,成功了我们叫他鸿鹄之志,失败了就被称为不自量力。
世人皆以成败论英雄,殊不知帝王将相与贩夫走卒,死后皆为一抔黄土,谁也不会多得一分。
林旭白受不了这急功近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浮躁风气。
中学时那些所谓好学生之间的勾心斗角让他感到极其恶心。
大学时学生们为诸如评优评助学金以及部长之位主席之位对领导们的谄媚阿谀相互之间的明争暗斗让他倒尽胃口,学长们毕业求职时总有那么几个人会藏着掖着说坏话使绊子也令他无语至极。
社会上人与人之间的倾轧欺凌笑里藏刀总是让他不寒而栗深觉人世乃苦海。
林旭白没有傻到与这个世界直接对抗,改变不了的事,何苦庸人自扰。
各人自有各人的因缘,善恶终有报,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夺。
他只是冷静的避开这个世界,游离于大多数人之外,无视这些污浊,遇见不平之事也会拔刀相助,男儿血性尚存,但又聪明的不真正惹上麻烦。
而且他又真正的长得好,不是庸脂俗粉的那种,而是花秾欲坠的雍容。
皮肤是清冷的瓷白,却不显冷硬,反而让人一见就能想象那触感必是极为细腻柔滑。
体态纤长,意态风流,骨架带有男人的利落,颀长而不粗犷。
长得好的人总是比较受宠爱的,尤其是林旭白这样男女皆宜的好。
这样的性格放普通人身上可能就是内向清高不合群,放林旭白这里就成了冷艳高贵的女王风范。即使被他讽刺或是鄙视,也几乎没人能够发得出脾气,气质差异太大,只能膜拜了。
可是人们对他的宠爱再深也不能阻止林旭白寂寥了,而且今天的寂寥好像有些格外的不一样。
平常都是室友们一起欢欢乐乐的往回走,几个活宝虽然气人,说到底也是让人爱的,至于令大公子,在他身边形影不离存在了太久,突然自己消失了,真的有点不习惯。
一下课谢玄段知亲亲密密的出校觅食,林旭白也有些饿了,理所当然的对令狐充说:“走,出去吃饭。”
哪知那人竟一脸为难,扭扭捏捏说自己有事去不了。
林旭白好不容易主动一回还被回绝了,虽然面上云淡风轻一副“不去算了”的表情,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这可是那人第一次拒绝自己的要求。
临分开时林旭白以为那人肯定会像以前一样求蹭蹭求抱抱再不济也要表达一番离别的不舍,谁知令大公子毫不留恋刷拉一下消失无踪。
不去就不去,老子不稀罕。林旭白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嘀咕。
安乐被高数老头拖到办公室凌虐,韩奕自从听说哥哥要回来就一直是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林旭白问他去哪儿吃饭,他回说去给哥哥摘蘑菇。
这钢筋水泥的,哪儿有蘑菇?
转眼一看,教室里同学几乎都不熟,林旭白郁闷的去食堂将就了一餐,沿着午后的林荫道走回宿舍。
宿舍也是空的,平时热热闹闹的空间显得冷冷清清,林旭白百无聊赖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跑到书柜上随便翻出本书看了起来。
下午没课,林旭白看了小半本,一看手表,还不到三点,困意上来了,书本随手一放,决定摸到床上小睡一觉。
朦朦胧胧间,林旭白感到自己逐渐变小,再变小,最后变成了小学时的样子。背着双肩小书包,穿上雪白的短袖校服衬衫,脖子上系个黑色丝制领结,□是卡其色及膝短裤。
母亲温暖的笑着,为他抚平衣角,父亲强健的手臂将他举起,举到肩上,举到比所有小朋友都高的头顶,林旭白只要欢乐的大声呼喊,
父亲就会宠爱的亲吻他的脸蛋,没刮干净的胡须扎扎的,刺得小脸红成小小的太阳。
那时的阳光多明媚啊,天空永远蓝得透明,云朵雪白,一会儿变成小猫,一会儿变成小狗,一会儿变成一朵大大的棉花糖。
后来,后来一切都超出了小旭白的理解范围。
那么相爱的父母怎么会吵架离婚乃至反目成仇?离婚时拼命争夺自己抚养权的双亲又怎么会慢慢变得不闻不问?
那些美好灿烂的过往呢?是谁把它藏起来了?
说是一夜长大或许有些夸张,但确实是在那样的年月,那个失掉一切的小男孩,开始飞速成长。
原来爱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王子和公主幸福生活在一起不过是个谎言,你看,灰姑娘最后不也成失婚妇人了吗?
王子拿着水晶鞋,合适的脚其实有千百双,他要苦恼的不过是如何选择。
童话是世间最美好但又最脆弱的谎言,一旦破碎,再难修复。
那年妈妈流着泪的面容早已不甚清晰,可她悲泣的音调林旭白始终无法忘怀。
她说:“阿白···妈妈舍不得你···可妈妈这个年龄,又是离过婚的···能找到个合心合意的不容易。妈妈要去很远的地方,你···会怪妈妈吗?”
怪又怎么样,你就不会去了吗?
“妈妈也想带你去,可···你叔叔他们家···不让,妈妈会经常回来看你的···生活费我打到你的卡上,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林旭白僵着脖子不点头也不摇头,这是他无言的挽留,可惜没人在意。
后来母亲还是离开了,澳大利亚,于他而言,一个远在天边之外的地方。
小旭白和父亲住在一起,近四十的男人,年华正盛,如狼似虎,很快继母也被娶回家来。
继母刚来的时候对他还是很好的,初次见面,人们总是愿意表现自己善良的一面。
可惜时日渐久,继母怀了小包子,小包子出生长成白白嫩嫩的小弟弟,继母与父亲感情渐笃,做事就开始不那么顾忌了。
其实也是不什么大不了的事。
母亲总想给自己的孩子最好的,况且旭白又是丈夫和前妻生的,继母对他计较也并非完全不能理解。
见到丈夫给旭白零花就会絮叨不满,日子久了旭白父亲给钱只能偷偷的塞,可是继母成天盯着呢,久了父亲就烦了,况且继母枕头风吹得呼啦啦的响,什么孩子太小不用穿得太好,太小钱拿多了孩子会学坏,男人本就粗枝大叶,这样的论调听久了父亲不胜其烦就随她去了。
于是旭白的吃穿用度慢慢变得差了起来,继母做得很聪明,不会差到太糟糕,但也绝对好不了,与弟弟的一比,好坏立现。
偶尔家里来客人时,继母就会摆出一副对两个孩子一视同仁的慈祥面貌,也会拿出旭白所剩无几的与弟弟质量差不多的衣物让他穿上。
旭白没有抗争吗?肯定有,但是没用。你要一个未成年的小男孩如何和活了几十年的人精斗,没用的。
父亲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不可能,他只是为了维系这个家庭的正常运作,选择性的无视了而已。反正都是自己的儿子,给谁花钱不是花啊。旭白闹起来不过哭两下,父亲一个巴掌就能让他消停。继母一旦罢工,两个孩子没人带,饭没人做,衣服没人洗,父亲一个头能肿成两个大。
况且继母这人本性不坏,她只能算是不善良,说不上恶毒。
可就是一点点的不善良,长年累月积存下来,让人如鲠在喉,憋屈无奈。
旭白初中就去住宿了,家里再待下去会发疯的。
他与父亲的感情并不亲厚,继母不愿他们亲密,父亲只得委屈儿子,假装不关心。可是假装得久了,最后也就习惯性的无视他的委屈,习惯性的对他冷淡起来。
母亲刚走那段时间,电话不断,嘘寒问暖,时日渐久,新家庭和乐融融,这边关怀自然少了许多,旭白已经学会了不伤心,只是多少有些心灰意冷。
母亲相貌本就极好,加上知性端庄,于是嫁了个好人家,那男人很喜欢她,男人家底也不是一般的殷实。
离开到旭白上初中那几年,想着孩子太小,母亲只是林林总总给了旭白几万,初中那几年多了些,凑在一起差不多有将近十七八万,高中就更多了,仅仅高中三年加起来有将近二十万,加上旭白父亲一直有给生活费,旭白高中毕业一看存折,卡上有了接近三十几万。
虽然远远比不上令大公子那样富庶之家出来的孩子,比起一般的大学生还是好了很多。
但是这并没有让旭白更加感谢母亲,即使他不想知道,各种亲戚也会告诉他,母亲嫁的那人说是腰缠万贯也不为过,旭白粗略对比了一下,三十万,对如今的母亲来说比放个屁还容易。
三十万能买到当年慈爱的父母吗?不能,所以对于父亲母亲,旭白始终是有怨恨的。
这么多年旭白一直游离着,不亲近别人,也不让别人亲近,直到来到这个宿舍,遇到这群活宝样的室友,有趣真诚又善良。
正当林旭白感伤于往事不可自拔时,倏然,天宇崩塌,大地震动,这副小小的身体也开始粒子化消失,怎么了?!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