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士兵突击同人)红尘爱戒》作者:英国短毛/Tequila【完结】 > 《(士兵突击同人)红尘爱戒》作者:英国短毛Tequila.txt

第 18 页

作者:英国短毛/Tequila 当前章节:15408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6:37

他安静地趴在了床上,像一只听话的小猫一样,任由我爱抚。那完美的脊背,性感的腰线,漂亮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此时都在我指尖和双唇下流过。激情难耐,使我在一阵欲望的驱使下,借一股蛮力,猛地把他翻过来,因为我想吻他,吻他的唇,此时,必须有一个深深的吻,才能表达我对他的爱意。

但马上,我就像洗芬兰桑拿,从热气腾腾的小木屋被丢在冰天雪地的室外一样,全身一下子都凉了下去,包括。。。我那本来已经火热的欲望。

因为,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他此刻更像个大理石的雕塑,完美而眩目,但没有生命,更没有激情。

------袁朗

一百六十八 佛珠手链

可是最近,成才天天晚上往375跑,一个人一去就好久,数星星啊?

离开的时候,袁朗在轮渡上回望那座渐行渐远的仙山,终于景色看不到了,但他心里还装了一个老僧给他讲的故事,一个关于真爱的故事。

“昨天是历史,明天是谜团,只有今天,今天是礼物。好好把握今天吧!象爱惜礼物一样爱惜它!”戴岳父亲的话一遍遍出现在脑海里。是啊,戴岳是历史了,即便当年怎么地心里喜欢过,现在都变了。不过见过他家人后,知道他喜欢过自己,而自己也终于说出喜欢过他,虽然是在他的坟前,也算了却一桩心愿。

袁朗现在心里很平静。他自己已经走了出来。他要想得只有一件事,回去后怎么帮成才解脱。此时,袁朗无法再去想和成才的私人感情,毕竟戴岳的死给了他很大的刺激。袁朗于是收拾起儿女情长,用一个老A中队长的思维,想着怎么和自己手下最出色的战士解开心结。

袁朗回到A大队后,直接去找铁头报到。

“去哪儿了?”

袁朗笑着拿出一串佛珠手链:“铁队,给你的,可是高僧开过光的。”

铁路看看佛珠:“噢,普陀山啊,好地方。可我不信佛。”

袁朗笑道:“我们这里的谁信啊?但我听那高僧一句话,就请了几个。”

“他说什么?连你这狐狸都被忽悠了?”铁路颇感兴趣。

袁朗面露深思:“他说,佛的爱,不计回报。众生信或不信,不妨碍佛爱我们。”

铁路很是震动了一瞬间,但马上开始破坏情绪:“请这个,要花不少银子吧?”

袁朗自负地一笑:“队长你庸俗啊。大师送我的。他说,看得出,我们很需要。”

铁路一惊:“你没泄密吧?要不他怎么知道?”

袁朗平静地说:“不抽烟的人,老远就可以闻出烟味。不杀生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我们眼睛里的杀气。我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无处遁形。高僧说,有些事总得有人做,只要心存善念,佛就会保佑我们。”

袁朗看看铁路一脸沉思,说:“那我先走了。”

铁路叫住他:“等等。你把这个拿回去,送给真正需要的人吧。我老了,看透了,不需要了。”说着把佛珠手链抛过来。

袁朗一把接住:“队长,还有几个呢。”

“你手下那个许三多,那个成才,哪个不是闹鬼儿的毛病?他们下榕树,怎么老出这多愁善感的主儿?你得好好关心关心成才。”

袁朗一怔:“三多的确是,多情善感的,心软得像豆腐。可成才。。。他怎么了?”他知道成才给外界的印象是很冷静理智的,在他走近他的心之前,他也一直以为这个人没有心肠。

铁路笑笑:“这成才,从来不哭,也不怎么笑,大家都觉得他很酷。原来我也是。可是最近,成才天天晚上往375跑,一个人一去就好久,数星星啊?我最怕这样的,不说,绷着。吴哲都绷不住,来找我。我又不知怎么办,他那个任务。。。咱不能干涉。我正想和你商量,是不是再找一下陆大校。。。”

袁朗打断他:“队长,交给我吧。我来处理!”

袁朗才走,铁路想起来,下次一定要问问袁朗,他说的那个高僧,在那个殿?法号是什么?有机会自己也去拜访拜访他。

袁朗手里握着佛珠手链,握得紧紧地,回到宿舍时,手上不知不觉都印出一个个小圆凹陷来。

一百六十九 不安

袁朗完全能感觉成才的不安,那不安能瞒住别人,可瞒不住他袁朗。

袁朗寝室里,三中队的孩儿们叽叽喳喳围着袁朗唠叨。原谅我用了叽叽喳喳这个词,要是被那些老爷们听见得拍死我,但其实就是,除了音频比女人低一点外。

“队长,你不在我们可想你了!”三多傻笑着,粘着袁朗。

“别代表我,我可不想。”吴哲笑嘻嘻地说:“队长不在,我们可算消停几天啊!”

齐桓都倒戈:“队长,咋不多歇几天?我以为你这次能带回个漂亮媳妇呢。”

三多忙泄密:“队长,齐桓最近想媳妇块疯了,他。。。”话音没落嘴已经被齐桓捂住。

袁朗笑道:“说来听听。”

小道消息之王,A专刊主编,锄头吴哲开始发布新闻:“齐桓勾搭上一女大学生,噢,已经毕业了。叫。。。”

齐桓来堵吴哲的嘴,那边三多又开口:“叫小青!”

“哈哈,还白娘子呢。”袁朗大笑,看齐桓脸涨得通红,来回追打三多和吴哲,无奈秘密还是左一句,右一句地泄露。最后齐桓索性不追了:“得了,你俩闭嘴!我是谈对象了,是叫小青,还正好姓白,白小青!队长,下回休假我去她家见丈母娘。”

大家起哄,袁朗等他们闹够了,问:“政审过了么?要不要我通知铁头?”

大家不乐了,这一通过组织,就是玩儿真格的了,不由纷纷看着齐桓。

齐桓吭哧半天:“队长你还没结婚,我。。。我急个啥?”

“屁话!”袁朗喝道:“我要是没遇到合适的,我打光棍,你也打下去啊!咱老A基因都金贵,可得好好延续下去,你们听着啊,能找到好的,抓紧结婚!结婚了的,抓紧生孩子!这是命令!许三多,下次你探亲你爹再给你张罗,你就考虑考虑。不过,我建议你找个学历高的,至少得测个智商,大于120的。这孩子智商随妈,女人光漂亮不聪明那生不出好孩子来。”

吴哲惊呼:“队长,这你都研究了,太牛了!不过队长说的对,我妈智商140呢。”

三多说:“我不急,我等成才。”

一直没开口的成才瞪了他一眼:“呆劲儿又犯了,你等什么啊?你以为我真要娶你,完成咱俩的指腹为婚啊?”

三多说:“你看,齐桓等队长,小宁等连长。小宁不是说连长最近老相亲,估计也快了。那个啥,成才,我就等你呗。你们岁数大的都不急,我们小的急个啥呢?”

袁朗听到高城相亲的消息,不由想,也许成才是为这个事心烦,那倒好点。他嘴里说:“等你个头!谁也别等!我这就和铁头说,我要把我手下大将风光出嫁了!”

“靠!队长,我。。。”齐桓被淹没在众人的哄笑声里。

随后袁朗把一口袋浙江特产摊在桌子上:“大家自己挑啊。”

众人一哄而上,没一会就清理战场了。三多抱着一堆自己都来不及看清楚的东西,跑到成才面前:“成才,给!”

吴哲把三多往边上一挤:“去去,花花,给!拿我的。”

薛刚笑弯了腰:“靠,你们看看,成什么样子!?哈哈。。。”这一笑,掉下一包杭白菊,被齐桓手疾眼快捞走了。

成才笑得露出好看的梨窝:“走,咱仨回我们宿舍分去。”说着左手搂着吴哲,右手勾着三多,三个一茬南瓜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

袁朗却早已看到成才的落寞,在众人都兴高采烈时,他默默站在圈子外,眼神都不敢与袁朗对视。只有被三多提到,不得不面对众人时,他才表现得若无其事,很开心的样子。袁朗完全能感觉成才的不安,那不安能瞒住别人,可瞒不住他袁朗。

一百七十 地老天荒

于是,这个秋夜,两个男人,在375峰顶,分别埋葬了各自一段地老天荒的感情。

成才又一次跑上375,月夜,清风,秋天的气息,真快啊,又是秋天了。

袁朗慢慢地走近,狐狸就是狐狸,竟然悄无声息。但狙击手已经不是过去的黄毛小子,想瞒住他,现在不可能了。

袁朗还记得那次在375山顶为成才披了件衣服,也是秋天吧,转眼一年了。

“队长。”成才要站起来,袁朗按住他的肩膀:“坐吧。”随后自己也坐在他身边。

“听说你每天晚上来这里?”袁朗看着远方。

成才不置可否。袁朗继续:“每次我在这里看到你,你都是朝着T师的方向。”

成才眼神有点不忍:“队长,对不起。。。”

袁朗笑笑:“我早说了,喜欢一个人,不是什么过错。你那么爱他,我也很感动。他快结婚了么?听三多的意思,快了吧?”

成才摇摇头:“不知道,只说相亲,没说结婚。如果结婚他会告诉我的。”

“那你,每天跑到这里来。。。”

成才苦笑一下:“不为什么,山里的夜晚,能让人想起往事。”

“成才,你心思太重了。”袁朗扭脸看着他,成才低下头。

“成才,你跑到375,真不是为了高城?”

成才笑了:“队长,我说了,过去了,我们以后不要再提他了。他结婚也好,什么也好,我们今生缘尽。上次演习,看着他的眼睛,我明白,我永远在他心里,他永远在我心里,这就足够了。存在心里,就永远不会失去了,谁也拿不走了,直到死。。。我和他,就这样了,地老天荒。。。还苛求什么?”

袁朗心痛,突然想起戴岳的墓来,不觉热泪盈眶。

成才有点感觉到什么,回过脸:“队长?”

袁朗忍住泪:“你如果不是为了高城,那我想我已经知道你是为什么了。”

成才一凛。

袁朗平静地开口:“我是去了普陀山,但是先是去了宁波奉化的溪口镇。”

成才脸色骤变,他从档案里早知道那就是戴岳的籍贯所在,那么队长他。。。知道了?!成才语无伦次:“队长。。。队长你。。。你去哪里,不必。。。告诉我吧。”

袁朗静静地看着他:“这是山顶,我们在闲聊,你放松点儿。”说着轻轻拍拍成才的背。“我说,你什么都不用说,你听着就可以了。我的确是去见我的老班长了。他叫戴岳。我没见到他,只看到一座空坟。他后来变了,很坏,该杀。如果是我需要执行这个命令,我也会杀他的,因为我是战士。他父亲告诉我,他曾经非常喜欢我,我也在他坟前告诉他,我曾经非常喜欢他。成才,这才叫地老天荒,因为他死了,什么都无法改变了。”

成才的泪顺着脸颊滑落:“队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袁朗伸手把成才拥入怀里:“我不会怪你,永远不会!你没有任何过错。错过他,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我们能像你们那样,好好在一起爱一场,也许以后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也许他心里就会有美好的回忆,也许我还能帮到他,不让他走到那么远。。。”袁朗终于陷入深深自责中无法自拔,不由说不下去了。

成才第一次看到这个貌似坚强的男人流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不由回手搂紧袁朗:“队长,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这么自责,比你责怪我,还叫我难过!”

袁朗和成才在375峰顶,拥抱在一起。

好久,袁朗放开手,看着成才:“成才,我们还是好战友,什么都不会变。我和他的事,和你没有关系。换句话说,他是我的班长又怎样,该杀还是要去杀的,不是你去,也有别人去,对么?这件事,我们也永远不要再提了。”

成才点点头,心里说,谢谢你,队长。

于是,这个秋夜,两个男人,在375峰顶,分别埋葬了各自一段地老天荒的感情。

一百七十一 联姻

这次,我自己一个人扛就可以了!这种事,还是快刀斩乱麻更合适,纠缠越久,越伤心。

高城在父亲面前,站得笔管条直。

“你到底怎么想的?柳参谋长的女儿那边,怎么回话?人家闺女要什么有什么,你还不松口,你都成咱大院的知名人物了!”高城母亲在一边絮叨。

高胜说:“你先别说了,啊,我和小城单独谈谈。”

高胜领儿子到了书房,坐下,开口问:“你怎么想的?”

高城低下头:“我。。。如果我不答应,会怎样?”

高胜说:“你自己明白啊。你不想在T师继续走下去,就这么再推两次,估计你就营团级转业了。高城,我知道,这很。。。但是,谁不是这样呢?想和集团军参谋长家联姻的,和你资历能力相仿的,排着队,你已经推了军长家,推了政委家。。。”

高城玩世不恭地笑道:“我相亲级别越来越高,从军级,现在到集团军级,下次该军区级。。。”

“闭嘴!”高胜拍了桌子:“简直不像话了。”

高城不再笑,咬着嘴唇:“爸,对不起。可我。。。我真的不爱她!”

“你还。。。想着他?”高胜问。

“想有什么用?我们在对抗里遇到,他一枪挂了我,然后就呆呆地等我的兵再挂掉他,呵呵,这是我们两个之间唯一可以表达的方式了。我们只能把对方藏在心里,默默地。。。他上次说过,要我现实点,结婚。也许。。。他说的对。”高城深吸口气:“好,我就结婚!你们说跟谁我就跟谁,你们说几时,就几时!”

高城站起身:“爸,这总可以了?我可以走了么!”

高胜叫住他:“高城,你再去。。。见他一次吧,问问他的意见。”

高城摇摇头:“算了,男子汉,当断则断。我做什么他都会理解的。他是老A,每天生生死死的,我不想再拿这些烦心事扰乱他。到时候,告诉他个结果,他别扭两天,会接受现实。现在和他说,等于把我的矛盾又推倒他身上,叫他扛。这次,我自己一个人扛就可以了!这种事,还是快刀斩乱麻更合适,纠缠越久,越伤心。”

高城转身出了门。

第二天,高城再次见了柳家女儿。高城能感觉这个女人也很冷淡,只是敷衍,这倒叫他松了口气,因为看出她对这桩婚事不热心。这次两个人是单独见面,在一个咖啡厅里。

柳倩第一眼就不太喜欢高城,觉得高城傲慢。她是高干子女,自己其实也是很傲慢的,就更容不得别人在自己眼前傲慢。尽管这个男人挺帅的,但柳倩受不了他在自己面前心不在焉的样子。本想不再见,但想到这小子也许也是并不热衷这婚事本事,与自己目的一样来敷衍家长,柳倩就勉强决定再见一次。

没想到这次,一杯咖啡没喝完,高城突然就说:“我。。。那个。。。对你没什么不满意。你要是,也。。。也。。。觉得我还成,就定了吧。”

柳倩几乎把咖啡喷出来,憋住,看看高城:“你什么意思?”

高城瞪着眼珠子:“不是相亲么?合适就找时间办事啊。我是当兵的,没时间卿卿我我,成不成,我家就等你家的一句话!”然后,没下文了。

高城心想,我就这么说,这事非黄不可,这次可不是我不答应,是人家不乐意,看你们还说啥。他安心喝完咖啡,礼貌地结了帐,和女方告别。

柳倩心里此刻怨恨那个男人,那个借着她关系跑到美国就一去不回的家伙。她本来就不再相信什么爱情,但年纪一天天大了,家里压力一天天大了,婚总要结。因为自己的家庭背景,她对一切阿萸巴结者都心存戒备,绝不想再次被利用。高城是唯一一个不讨好她的人,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这倒叫柳倩满意。自己本来对这段婚姻也没兴趣,完全是结给老爸老妈看的,这个男人似乎和自己一样,这倒省心了。

于是,高城回部队当天,就接到父亲电话,女方家同意了,婚礼就定在春节。

高城没有对任何人说,只等办事前,再说不迟。

一百七十二 形如槁木,心如死灰

袁朗说这话时,竟然平静得异常,甚至有几分欣然,似乎毫不在意这随时可能送命的境地。

自从在袁朗怀里痛哭过后,成才总想,袁朗叫我放下,他自己能放下么?

袁朗的确没有放下。袁朗对自己近乎苛刻的自责,现在才开始。

袁朗偏偏又比谁都藏的深,心里的苦,谁也看不出。

帮助成才解脱后,袁朗就开始和自己较上了劲儿。老僧的故事,老僧的话,现在他理解起来都是,为什么自己当时就不能不管不顾地喜欢戴岳一场呢?其实人都有时钻牛角尖,如果当时这么做了,过后未必不后悔,不这么做,却也后悔。可怜袁朗遇到的事比较棘手,就是戴岳死了,永远没有弥补的机会,只能牛角尖越钻越深。

袁朗表面一切依旧,但在寂静的黑夜,他每每偷偷从枕边英文字典里拿出那张照片,看着,看着,就伤心绝望起来。怎么珍惜今天?自己原来的爱人死了,自己现在爱上的人不爱自己,这就是报应吧?

一个月后,又有一次突然的任务。

袁朗带队出发,成才是副领队。

战斗极为激烈,对方火力很猛。成才完成射杀目标任务后,吴哲引导导弹打击也成功了。大家后撤时,吴哲踩上一个石块,扭了脚。

三多拼命背着吴哲后撤,这时对方有人朝这边射击,袁朗迎上前就是一梭子,把他们干掉了,随后袁朗就地趴下火力压制。成才回过身去协助袁朗,同时呼叫齐桓的第二梯队来增援。

成才在瞄准镜里看到一个像是头头的家伙,一枪把他打倒,他有意没打一枪毙命的要害,打的是肚子,目标不会马上死。但是狙击枪子弹强大的杀伤力,叫他最多活半小时。成才明白,这个效果比直接打死要好。因为那家伙如果死了,对方可能不管不顾抱着复仇心理继续往前冲;但头目重伤,对方显然幻想能保住他们头目的命,顾不得再来追他们,而是回撤。

“队长,他们撤了!”果然对方如他所料,成才很高兴。

袁朗不回答,又是一梭子撩倒几个距离比较近,但已经开始往回跑的家伙。

“队长,咱们也撤吧。”成才回头问。

“你撤,我掩护。”

成才此刻发现袁朗脸色不对,仔细一看,他右大腿已经染红了一大片。他惊叫:“队长!你受伤了!”

“快撤,他们随时可能回来!”袁朗说:“服从命令!”

成才咬着牙就是不走:“我掩护,你走!”

“我走不了了。”袁朗说这话时,竟然平静得异常,甚至有几分欣然,似乎毫不在意这随时可能送命的境地。成才甚至在他眼神里看到一丝奇怪的表情,什么呢?他吓了一跳!自己才和高城分手时,就是这种形如槁木,心如死灰般的眼神。

“我掩护你,等齐桓来!”成才此刻异常绝然。你曾经拉过我一把,现在我要拉你一把。

“不用!你快走!”袁朗说。

“用不用你说了不算!除非你一枪毙了我!”成才发下狠话。

袁朗一怔,成才不再理他,而是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给袁朗包扎大腿上的伤口。幸好,没打在大动脉上。袁朗疼得冷汗直流,就是不叫一声。

这时齐桓一行赶到,把袁朗连拖带抱拽下去,成才断后,大家安全撤回。

手术室外,三多正在抱着成才哭:“成才,都怪我,队长这次是为了掩护我。。。”

从一边一瘸一拐地走来吴哲,拉开三多:“别说了,不怪你,你干吗老自责?成才,这事怪我,我要不摔那一跤,三多也不用去救我,他不背着我跑,队长也不用拖后掩护。”

成才火了:“都别废话了,打仗这还不是常有的,今天他掩护你们受伤,明天也许你们掩护他,都是战友,谁怪谁啊?这么生分!”

齐桓闷声道:“怎么最近队长连着受伤啊?几年不受伤,今年一年就赶上两次!”

大家沉默不语。吴哲拉拉成才,拉到一边,低声说:“你不觉得队长有点怪?”

成才知道吴哲冰雪聪明,也想听听他怎么说:“怎么怪?”

“说不好。他这次,就跟不要命一样。听齐桓说挨了一枪,还不撤退,要不是你把齐桓他们叫回去,死命把他拉下来。。。我真后怕。”吴哲抬起头,平时平和的眼里满是不安。

成才也被那不安所感染。想起袁朗叫自己撤的表情,那种好像就完全不在乎生死的样子,他也开始怕了。

一百七十三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成才吴哲两人都不再说话,默默等着。终于手术室门开了,袁朗面色苍白,被推出来。

众老A松了口气。三多又一次失声哭起来,成才忙把他揽到怀里。

成才看看大家:“大家才出任务回来,都累了,都有伤,今夜我盯着。”

话说得没有商量余地,口气像命令。大家的确疲劳,又紧绷了一天,此刻连争执的力气都没有,纷纷拍拍副领队成才的肩膀,鱼贯而去。

袁朗在术后昏迷中,成才在他床边密切地观察着他。

这个狐狸,昏迷中倒很招人疼得。成才不由轻轻摸了摸他的脸,这张脸的线条此刻柔和了不少,唯有双眉微蹙,带着一丝隐忍的表情。

成才拉着他露在被子外的手,那手冰凉,成才轻轻揉捏着,想给他点温度。

成才对袁朗,还是心存亏欠的。他相信袁朗不怪罪自己,但不相信袁朗袁朗能坦然面对戴岳的事。是的,即便不是自己杀他,谁杀的倒不重要,但袁朗那天的话,他回去反复想过。袁朗说“错过他是我的错”,他显然在自责。成才甚至设身处地地想,自己和连长分手后,如果连长出了什么事,自己也不可能原谅自己。唯一叫他能接受的,就是离开自己后连长能好好生活。现在戴岳走到这步,袁朗不会放过他自己的。

联想起吴哲说,他像不要命一样,成才打个冷战,不由握紧袁朗的手,像是怕他溜走一样。他的生命曾经在自己指尖慢慢流走过一次,成才再也不愿意体会那种感觉。

第二天成才被三多替下,他回到A大队,正赶上吴哲要去袁朗屋里拿一些材料。成才也跟去了。他发现屋里有尘土了,就叫吴哲拿了资料先走,自己拿了抹布慢慢整理擦拭起来。

在袁朗枕头边,成才看到两副佛珠手链,不由拿起来,心说,下次探病给队长带去。随后他决定把床上用品帮队长洗干净,就把床单什么的都拆下来,一不小心,那本字典掉在地上,一张照片的一角露出来。

成才抽出照片,怔住了。是年轻的袁朗和戴岳,站在一起,笑容灿烂,意气风发。

照片背后是一行字,字体不是袁朗的,明显是戴岳的,显然这是袁朗此次溪口之行的带回的纪念。这行字此时此刻如一把刀刺进成才的心:“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袁朗看到这几个字时,心会比自己更疼吧?!成才把照片夹回书里,放回原处。

成才机械地做完该做的事,回到寝室。躺在床上,脑海里就是那首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成才突然就那么心疼起他来。他比自己更苦。整个大队,只有自己知道他的苦,自己有责任帮着他走出来。

一百七十四 猪骨红枣玉米胡萝卜汤

真香啊,这是成才亲手给你煲的汤,煲了几个小时呢。

成才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又自告奋勇晚上去医院陪护。中队的其他几个老A个个都带伤,吴哲是扭了脚,齐桓是头部外伤加轻微脑震荡。只有三多和成才两个壮劳力了。

成才亲自下厨,炖了锅猪骨红枣玉米胡萝卜煲,这还是在广州大校那里训练时忙里偷闲和那群老广战友学来的。成才天生就喜欢厨艺,还一学就灵,他老爹就夸过自家儿子,从小就会鼓捣精细玩意儿。这猪骨红枣玉米胡萝卜汤,补血又壮骨,给袁朗喝正合适。

铁路也要去,就一直等成才煲这锅汤,等了几小时。其间三中队战友都闻讯来厨房,闻着那香气,个个眼珠子都绿了。

吴哲说:“花花,将来咱俩一块开个餐厅吧,准火!”

成才瞪他一眼:“你就会吃,还没良心光吃不长肉。和你合开,累我一个人啊!”

齐桓插话:“咱队长手艺不错,你和他合伙,不吃亏。”

成才说:“考虑考虑。”

吴哲模仿三多口气说:“成才,你咋不是个闺女呢,要是我一准娶你。”被成才一脚踢中。

笑闹间,汤终于好了,三中队人手一碗,吧唧吧唧喝起来,个个烫得龇牙咧嘴却迫不及待,铁路端着架子,骂了句“饿死鬼投生的”,自己也笑了。

“大队,你也来一碗,剩下的我就给队长和三多带去了。”成才盛出一碗,把其余的汤小心倒到保温饭盒里。

铁路和成才上路了。路上铁路先夸成才手艺好,然后夸他进步快,成才听着,心里却在想袁朗。袁朗这次身体上的伤不重,但他觉得袁朗心理的伤要严重得多。

车到医院,铁路和成才进了屋,三多趴在床边正睡觉,听到门声,醒了。

袁朗也醒了,睁开眼,看到铁路和成才,艰难地笑了笑。

铁路很心疼:“你今年怎么了?流年不利?”

“我今年虚岁33,按老话说,33,破船过险滩啊!”袁朗笑笑。

“队长,饿么?”成才提着饭盒问。

“我先和大队长说说话,一会他们回去我再吃吧。”

成才点头退下,和三多在一边坐着。成才给三多盛了碗汤,香气飘散在病房里。三多喝得那叫香,成才安静地看着他喝。

铁路问:“你这次伤到骨头了,好好休息,伤筋动骨一百天,春节前不要再参与行动了。”

袁朗点点头:“是。我不在A大队期间,吴哲暂时接替日常事务,但如果出任务,我推荐成才领队。”

成才听到了,没吭声,也没动。

铁路说:“可以。我看了大家的报告,成才最近进步很快,是个指挥者的材料。”

“对,昨天他就是有意重创对方指挥者,却没当场射杀他,利用敌人想救治自己头目的心理,这样才使我们摆脱纠缠。”

成才想,原来袁朗什么都明白。

铁路笑了:“成才,打得什么部位?”

“腹部,以狙击子弹的威力,最多活半小时。”

铁路笑了:“够狠!好了,听到你队长说了么?他不在时万一有任务,你就领队。”

“是!”成才说。

铁路和袁朗又说了一会话,就领三多走了。临走时,抽抽鼻子说:“真香啊,这是成才亲手给你煲的汤,煲了几个小时呢。大补,据说在广东是产妇喝的啊,你多吃点儿。”

一百七十五 平安幸福

成才专心地吹着勺子里的汤,怕烫到袁朗,然后再小心递到他嘴边。

屋里就剩他们俩了。袁朗笑了笑:“你给我煲的是什么月子汤啊?尝尝。”

成才腼腆地一笑,露出一对漂亮的梨窝,随即麻利地盛出一碗汤,坐到袁朗床边,拿过勺子,准备亲自喂他喝。

“我。。。自己来吧。”袁朗竟然有几分不好意思了。

成才吹吹汤:“队长,你打着点滴呢,手不好用。别客气,我来吧。”说着把勺凑到袁朗口边。

这一口下去,清甜香滑的感觉,真是无以伦比。袁朗满足地闭上眼睛,品了品味道才慢慢喝下去:“真好,这是什么汤啊?”

“猪骨红枣玉米胡萝卜汤。”成才又伸过来一勺。

袁朗在这一瞬间觉得平安幸福。成才专心地吹着勺子里的汤,怕烫到袁朗,然后再小心递到他嘴边。袁朗明白,成才是个好战友,不管他是否接受自己的感情,不妨碍他是自己的好战友,甚至,他们其实已经很贴心。想到这里,袁朗稍许感到安慰。

喝完汤,袁朗说:“成才,谢谢你!”

成才正色道:“你说过,以后不要和我说谢。”

袁朗笑了:“好,听你的。你昨天真凶,说什么我说了不算,你这是下级对上级的态度么?”

成才有点不好意思,但马上说:“队长,我。。。我得和你好好谈谈。”

袁朗愣了一下:“我有点累了,以后吧。”

成才不好说什么,也不想勉强。只是默默从口袋里拿出两串佛珠手链,套在袁朗没有挂点滴的手上:“戴上吧,会带来好运的。”

袁朗变色:“你去我寝室了?谁叫你去的?!”

“我。。。我和吴哲去拿资料。我看到这个,就顺手带了。。。”成才有点被说得发愣,最后低着头:“队长,我不是有意去拿你东西的,只是以为你会喜欢。”

袁朗叹口气:“成才,不要看我的脸色行事,你不欠我!我也不需要你同情!”

成才想了想,没说什么,默默收拾了饭盒,到一边清洗完,把袁朗的床放平:“你休息吧。”

袁朗此时面露尴尬:“成才,我。。。想解手。”

成才忙从床下拿出尿壶,就要掀被子,袁朗忙说:“我自己来自己来。。。”

成才笑笑:“都是男人,你。。。”说着还是背过身去。是呀,他们俩不一样。一时有点尴尬。

帮袁朗倒完尿壶,又帮他洗了脸,收拾停当,成才自己到边上的沙发上躺下。

袁朗轻声开口:“成才,这个佛珠是个大师送我的。他说可以保佑我。”

成才说:“可是队长,你昨天。。。你不该那样的。我们都很担心你,连吴哲都看出来了。”

袁朗一惊:“他说什么?”

“他说你像不要命。”成才顿了顿:“我知道为什么,只有我知道。你就和我说说,行么?”

袁朗沉默。成才不好再问,只好也沉默了。

袁朗躺了一天,睡不着。成才累了,不一会就进入梦乡。

月光照在成才脸上,袁朗看着他,心里十分温暖。这个孩子,现在对自己是掏心掏肺地呵护起来了。他明白,成才做的光明正大,心无邪念。成才爱的还是高城。对自己,还是建立在战友情谊上的关心和呵护。但是,自己应该满足了。想到原来他一见自己就跟炸了毛的小猫一样,现在能毫无顾虑地亲近自己,关心自己,也是不小的进展啊。

本不该对他心存妄念的,那个老僧说,欲望越多,苦恼就越多。世人你想要这,他想要那,得不到就烦恼,心无妄念,就海阔天空了。但是。。。袁朗做不到。成才在床边喂自己喝汤时,袁朗真的心旷神怡,恍惚了一阵,希望那时刻能驻留。

袁朗在这个瞬间看明白了自己对成才的感情,自己还是爱他。爱他的理由从无到有,从少到多,爱也逐渐越发强烈,强烈到自己无法用理智去控制,也无法因为任何事情而阻碍,甚至包括戴岳,戴岳的死,似乎正是提醒自己,不要再错过了。

是的,我爱他,和他在一起,能叫我觉得平安幸福。

一百七十六 不再逃避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要我说,就是过去没努力把它拉近,现在依旧不努力把它拉近!

成才睡到半夜,醒了,他起身轻轻走到袁朗床前看看,一切正常,正回身要走,袁朗拉住了他的手。

成才站在那里,没动,有点不知所措。

袁朗沉默了片刻,说:“你说我到底是否该对他说?”他松开了手。

成才转过身:“队长,都过去了,你不要总想了。你好好过你的生活,比什么都重要。”

“是啊,连他父亲都这么劝我,说昨天是历史,明天是谜团,只有今天,今天是礼物,要像珍惜礼物一样珍惜它。可是,话说得容易,根本做不到。”

“怎么做不到?”成才问。

“你能忘了高城么?你告诉我。”

成才说:“不能。”袁朗正要说“就是嘛”,成才已经说了:“但我不会影响我现在的生活。我会慢慢学会没有他该怎么过日子。他也会学会离开我怎么过日子。队长,你也要学会。”

袁朗冷冷地说:“那是因为你们毕竟都好好活着,也爱过,没有遗憾。”

“他死了,所以你就觉得你遗憾了。其实队长,我们这种人,生和死,还不就是一步之遥?我想过了,人生有意义的事很多,爱情是,友谊是,事业也是。我在A大队,是幸运的。这里,我遇到你,你对我有知遇之恩;还有三多,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还有锄头,菜刀。。。我们一起并肩作战,一起流汗,甚至流血。我们有共同的目标。所有这一切,都比沉迷在无法改变的过去有意义。是,过去你懦弱了,你爱他不敢说了,他死了,你遗憾万分!那现在你在干什么?拿过去无法改变的事做幌子,为现在的消极做理由?!”

袁朗暗哑着声音:“成才你不明白,你毕竟和高城爱过,我们当年连开始的勇气都没有。。。”

成才打断他:“我明白,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袁朗一惊:“你。。。看到了?”

“我给你收拾床铺,无意看到的,我已经放回去了。”

“你。。。你。。。谁叫你看我的东西?!”

“过程不重要,我们说结果!”成才冷静地应对袁朗的气愤,毕竟这个家伙现在卧床,他不怕他:“你要是真觉得过去那么遗憾,你就从现在改变啊!想逃避,以此想解脱?你当时对我和高城说什么了?说我们不现实,说我过不了情关。可你自己呢?你在战场上那算什么?我一直尊重的引以为荣的中队长,战士们眼里的战神,大家愿意把命交给你,可你昨天负了点伤就要自暴自弃!这算什么!?当年你就不敢面对,你就逃避,现在你又想当逃兵!队长,我很失望。”成才觉得对袁朗就得来狠的,当年他解剖自己毫不留情,自己现在也得这么做,索性撕开伤口,把里面的脓放出来,才能长好。

成才顿了顿:“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要我说,就是过去没努力把它拉近,现在依旧不努力把它拉近!光会无病呻吟,却什么也不做的人,有什么资格说什么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好久,袁朗一言不发。成才有点怕了,觉得自己刚才话重了点:“队长。。。我话重了。”

黑暗里,袁朗的眸子一闪一闪地望着他:“成才,你说得对。我不再逃避了,我喜欢你!”

成才呆立着,不知说什么好了。想不到袁朗会突然说出这番表白,还有一种自己挖了个坑跳下去的感觉。本来要劝袁朗振作,却自然而然竟然扯到自己头上来了。

“你不用多虑。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是否接受,那是你的自由。”他笑笑:“现在,当着你的面说出来,感觉好多了。”他闭上眼:“睡吧,你明天还要训练。”

一百七十七 队长,不要烧它!

他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打着了打火机,火光里,成才发现是那张照片。

成才带着熊猫眼回到A大队,吴哲一看,心疼了,要给他放半天假。无奈成才同学严格要求自己,不但完成训练量,还加量,直到天黑了才从375跑回来,累得洗了澡就爬上床不再动了。

“花花,我给你打了饭,你这么折腾可不成,要劳逸结合。”吴哲把饭盒递过去。

成才谢过,说等等再说,自己先休息会。

“队长怎么样?”吴哲问。

成才望着天花板:“我想他活过来了。”心里说死老A你一脚把球踢我这里你倒没事了。

吴哲问:“你怎么安慰他的花花?没以身相许吧?呵呵。。。”

“去!”成才一把揪住吴哲的耳朵:“腿脚不利落了你还嘴欠。”

“靠!上尉打少校!反了你!”吴哲叫着。这时三多跑进来。

成才和吴哲齐声问:“你怎么不陪队长了?”

“齐桓去了,他天天想队长,今天就非去不可。这个是齐桓给队长炖的猪蹄,我给你俩捎下俩,来,一人一个。”

说着举着个饭盒,里面是三个红红的酱猪蹄儿。

“明明是三个啊。”吴哲说。

“笨!还有我们三多一个呢,三多是来和咱俩一起吃的,对吧?”成才跳下床来。“锄头,你看看,菜刀厨艺都这么好,就你什么饭都不会做!”

“我老婆你会就成了啊。”吴哲拿起猪蹄开始啃,成才拿他无可奈何,也捞个猪蹄啃起来。

“成才,要是再就着你昨天那汤,那就绝了!”三多说。

三个人好开心,成才不觉又想起南瓜岁月。已经两年了。

成才不再去医院,只是还会时常煲各种汤,交给铁路或其他探视的战友带去。

过了半个月左右,袁朗要回来了。成才自告奋勇去给他打扫房间,主要是怕其他人看到那张照片。成才有点怕见袁朗,但知道逃避也不是办法,何况自己该担当的还要担当起来,比如帮助袁朗保守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明白的秘密。

欢迎袁朗归来的晚餐上,袁朗特意再次表扬了成才在战场的出色表现。

“队长,借你的光,我们最近都喝了不少靓汤呢。这个也得表扬吧。”齐桓说道。

吴哲起哄:“就是,看小生现在被滋补的细皮嫩肉的,队长你也都从熟男变青春偶像了。”

袁朗大笑:“我从熟男变青春偶像?那吴哲你就早变回成幼齿了!”

大家一怔,爆笑。吴哲这一回合没讨到便宜,大亏。

三多傻傻地问成才:“成才,啥叫幼齿?”

大家笑得都站不稳了,齐桓说:“三多你就是啊。”

三多见大家不回答,也不再追究:“这个我不问了,没意义。”

袁朗说:“那什么是有意义啊?你汇报汇报。”

三多想想:“队长,你的房间,还一直是成才给打扫的呢。”

成才拉拉三多。他不敢看袁朗。袁朗倒大方地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成才,谢谢啊!”

成才发现袁朗很坦然,很平和,倒显得自己很不大方了。于是也尽量装的若无其事,冲袁朗笑笑。心里却不由暗自骂道,这个死老A,老狐狸。

饭后,成才不自觉地又上了375,每每有心事,他就爱往这里跑。

高城自从那次对抗,再无消息,成才又不能主动去问。而自从那天袁朗表白后,成才的心就更乱了。对袁朗,成才不知该怎么应对,自己和他有了情分,但不是他想要的那种。这样,又怕伤害他。成才就这样思绪烦乱到了山顶。

成才对这T师,默默地想,连长,你好么?我该怎么办?

成才知道自己对袁朗有了情分,还很深。他们算生死之交了,他们又有只能彼此分享的秘密。但成才对袁朗,是敬重,信任,感激,还有一些怜惜,和对高城的感情完全不一样。现在袁朗明白地说了,自己怎么办?自己不能接受他,会伤害他么?也许,应该光明磊落地和他谈开,他觉得袁朗会理解,他们应该还是好战友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