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才看看袁朗：“队长，我明白。”
二人不再说话，听着这熟悉的旋律，想着过去和现在的这些感情纠葛。
下一首歌开始了，是理查马克思的Right Here Waiting。
袁朗轻声说：“成才，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也是因为你。你知道薰衣草的花语，那瓶精油，是我送你的，意思是等待爱情的奇迹。几年来，我对你，最多的，就是等待。这首歌，最能代表我当时的心情，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Whatever it takes, all have my heart break,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比如你几次去见他，我当时，只能听着这只歌，等你回来。别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队长。。。”成才喃喃地说：“对不起。”
袁朗笑了：“不用说对不起。那时你不爱我，是我自己找的。即便没有今天，我也没资格抱怨。不过，还好，终于，奇迹发生了。你能和我在一起，我觉得就是个奇迹。”
成才望着袁朗：“队长，我一定好好和你在一起。我对你，是认真的。”
袁朗笑了：“我知道。”
接下来第三支歌，是惠特尼休斯敦和玛丽亚凯利合唱的埃及王子主题曲When you believe。
……
There can be miracles when you believe
Though hope is frail, it's hard to kill
Who knows what miracles you can achieve
When you believe
Somehow you will
Now you will
……
袁朗微笑着看着前方：“这么多年，有时候我都想放弃了，为了坚持，我就听这首歌。我相信，Though hope is frail, it's hard to kill，我也相信，There can be miracles when you believe。我们有今天，就因为，我相信。”
成才默默拉过袁朗的左手，贴在自己脸上，然后，俯下头，去吻他的手心。他此时真的心疼袁朗，一个人，居然就这么默默地爱了自己这么久，还要忍受自己的隔阂，任性，还要眼看自己和其他人在一起甜蜜。原来，他从不体恤袁朗的这些苦心，但现在，真觉得自己欠他好多。一个人爱了自己这么久，付出这么多，一直没有回报，这叫他于心何忍。
袁朗感到手心上有冷冷的液体，知道成才哭了：“好了，看你，像个孩子。都杀过那么多人了，为这点儿事儿还哭。”嘴里这么说，心里却酸甜交加。
“队长，回去把这盘CD给我刻一张。这些歌，都真的很好听。”
袁朗笑了，看来，自己真的离他越来越近了，不只是身体，还有心。
二百一十二 乐得奉陪
两个人心里都有点急切想回家，那个两室一厅的小屋，现在变得温馨浪漫，让人向往。
商场里，成才和袁朗找到精油专柜。售货的是个女的，见到两个军人来买这东西，有点吃惊。
“买什么来的？你说，我忘了。”袁朗看着成才。
成才一脸无辜：“那个，嫂子不是给你列了个单子么？我记得你揣兜里了。嫂子说就按这个买，你找找。”
袁朗一怔，随后在口袋里摸了摸，果然摸出一张纸，成才冲售货员那里摆摆头，袁朗只好把那张纸递给售货员。
“依兰，茉莉，檀香，紫罗兰，桂花，玫瑰，基础油。熏香炉。”售货员一一寻找着商品，拿出来，同时她偷眼看袁朗，袁朗觉得她的眼神挺怪怪的，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起来。他看看成才，成才一脸浑然不觉的样子，显得要多单纯有多单纯，袁朗意识到自己被A了。
开好单子，两人去交钱，成才坚持交钱，袁朗说我工资高，成才说你刚买房，两人争了起来，最后还是成才得手，成才说是我出的主意。袁朗知道，如果事事都罩着成才，他也许会觉得不平衡，这次就随他好了。
两人又转了一阵，去书店买了些书，吃过午饭，就急着往回赶。两个人心里都有点急切想回家，那个两室一厅的小屋，现在突然变得温馨浪漫，让人向往。
回去时成才开车，袁朗在一边掏出香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燃。
“队长，抽吧，我看你这两天都没抽烟了，肯定犯烟瘾了。”
“不了。”袁朗反而把烟从嘴里拿出来：“我还是戒掉吧，这不是好习惯。”
成才有点诧异：“队长你抽这么多年了，哪能说戒就戒啊？”
“也不是说戒就戒，我已经慢慢一直在递减呢。”他看看成才：“我知道你不抽烟，对不抽烟的人，二手烟危害更大，所以，为了不害人害己，我决定戒了。还有，我也想多活几年，多陪陪你啊。”袁朗开玩笑般地说。
成才却明白了，想起原来自己每次去他房间，他都会开窗通风，也很少或基本不当着自己抽烟，成才现在才意识到，袁朗有多在乎自己。
成才心里明白，但不好意思把话说太明白，只是问：“那你以后，要提神，怎么办？”
“我在试着喝茶，或咖啡，还没想好选哪样。也许还是茶吧，绿茶清火，我觉得不错。”
成才笑了：“我也喜欢喝绿茶。”那时在野战部队，外出作训，暴土扬尘，高城就总喝绿茶去火，成才也就是那时养成喝茶的习惯。想到高城，他不动声色，很多事，可以想，但不必说出来。对自己，对他人，都未尝不是更好的保护。
袁朗开始撒娇：“成才，戒烟有点难受，那个。。。浑身不舒服，酸疼。你说过，什么对治疗疼痛最有效来着？”
成才笑出声来：“队长，放心，你就是不疼，我还疼呢。哎哟，我胃疼，痉挛了。。。”
袁朗在他脸上拧了一把：“小兔崽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成才坏笑，不由脚下加大油门，往家赶去。
进了屋，两个人不约而同往浴室跑，后来就干脆来了个鸳鸯浴，花洒下两人情不自禁，先来了一轮水乳交融的好戏。
然后，两个人晚饭都懒得吃，就上床相拥着睡着了。睡了不知几小时，反正天昏地暗，毫无时间观念，袁朗醒了。
袁朗下床，把一盘奥立佛香缇的七乘七CD放进音响，马上，优雅神秘性感的印度风情音乐飘荡在卧室里。
成才很快就醒了，也不闲着，把茉莉和檀香油放在基础油里调好，又熏上香，整个房间顿时弥漫着甜香。
袁朗此时已经端来两杯清茶：“渴了吧？”
“举高点儿，举案齐眉懂不懂？”成才想起吴哲的玩笑来。
袁朗呸了一声：“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成才接过茶，把手伸向袁朗：“来，喝个交杯的。”
袁朗笑起来，笑得很甜蜜。
放下茶杯，袁朗的手就不老实地开始挑逗起身边的成才来。成才也马上就进入了状态。
“队长，我给你做精油按摩吧，保证你喜欢。”成才在接吻空隙在袁朗耳边说。
事后袁朗想，天啊，我何止是喜欢啊，我简直是。。。太痴迷了。成才这个小兔崽子，的确很有情趣，而自己号称33没玩够的，正好乐得奉陪。
二百一十三 璀璨旖旎
这三个字，比什么茉莉檀香精油更猛烈无数倍，袁朗瞬间就感觉自己的灵魂向天堂飞升。
袁朗趴下，成才的手蘸了精油，从在袁朗后背开始，沿着肌肉筋骨，如弹奏乐器般一张一弛，在精油的润滑下，揉捏得格外顺手。袁朗很快就觉得身上发热，成才又在他腰部重点揉搓着，袁朗渐渐觉得热浪朝着自己身体某个部分一阵阵袭来。
袁朗有点口干舌燥起来：“成才，你说实话，这油是不是。。。那个。。。”
成才毫不隐瞒：“都是催情的。”
“靠，难怪售货员看得我直发毛，你小子倒去装清纯。”
“队长，人家都说Dirty Old Man，不是么？咱俩相比，你更像大色狼。”
“嫌我老了？怕我不中用？就给我用这个？”袁朗笑起来：“成才，我今天不给你点厉害，你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成才暧昧地在他耳边说：“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啊。”然后他低声问。“队长，渴么？”
袁朗翻过身：“喂我喝。这是你队长的命令。”
成才已经心领神会，含着一口清茶，嘴对嘴地喂给了袁朗。袁朗一翻身，把成才压在身下。
“队长，别急，还没完呢。”成才说着，那双蘸着茉莉檀香精油的手，顺着袁朗的腰线滑落下去，停在袁朗身体最渴望的所在。
成才的手，充满魔力，袁朗也不示弱，也抹了精油，在成才身体上爱抚，在重要部位更是多加关照，很快成才也喘息不定，一同沉沦下去。
在茉莉檀香和东方音乐的双重旖旎氛围里，袁朗拥有了成才。
这一次，因为精油，或是因为几小时前的浴室大战，或是兼而有之，袁朗的上好体力得到充分展示。
“队长。。。你太强了。。。”成才不由自主地说，已经喘息不定。
“什么叫自作自受？”袁朗笑眯眯看着他：“胃还疼不疼，还痉挛不？”
“队长。。。早。。。不疼了。嗯。。。现在是。。。浑身发麻呢。”
“小样儿，得便宜卖乖！我是Old Man么？”袁朗不依不饶。
“不。。。不是。。。你，最棒了！”成才此时眼波迷乱，香汗淋淋，因为刚擦过精油，的确出的汗都是香甜的。“队长，你快点。。。要了我吧。”
“你求饶。”袁朗说着，把成才摆了个限制级的香艳的姿势，弄得成才马上就飞红了脸。
“队长。。。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
“不够，说点好听的。”袁朗有意停下，把成才撩在半空。
“队长，你。。。要我说什么啊？”
“说你爱我。”袁朗盯着成才的眼睛。
成才媚眼如丝：“队长，我。。。我。。。我爱你。”
袁朗吻住成才的唇，此时袁朗不再顾得上什么游戏，什么姿势，什么技巧。这三个字，比什么茉莉檀香精油更猛烈无数倍，袁朗瞬间就感觉自己的灵魂向天堂飞升。恍惚中，他，和成才在一起，他们的灵魂脱离身体，一起翱翔，眼前似乎是金光闪闪，又似乎是桃花朵朵，这景色璀璨旖旎，无以复加。。。
当他们的灵魂再次回到躯体后，一种兴奋过后甜蜜到骨髓的慵倦，慢慢袭来。
袁朗打起精神：“你刚才说的，是真心的？”
成才脸上此时已经退尽绯红，他定定望着袁朗：“是，否则我不会和你做这种事。”说着，眼神有点幽怨：“你。。。怎么把我想成那样。。。”
袁朗忙吻着他：“没有，没有，只是第一次听你说，还是。。。在那个时候。”他笑了。
“那我再说一遍，我爱你。”成才轻声地但却肯定地说。
“为什么？告诉我。”袁朗摸着成才的脸：“是我纠缠太紧，死皮赖脸吧？”他自嘲地笑。
“不是，是我渐渐明白，如果失去你，我会非常非常遗憾！那次，你受伤，我以为你。。。我真怕！其实，我对你的感情在那一刻就已经不一样了，只是我自己当时还不原意承认。队长，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成才把头埋在袁朗怀里。成才已经失去高城，不想也不能再叫他失去袁朗了，否则命运也太残酷了。
“你也是，永远不要离开我。”袁朗抱着这个即能给他家的温馨，又能给他无限激情的爱人。
成才抬起头：“要是万一我光荣了怎么办？”
袁朗捂住成才的嘴：“胡说八道！再说我生气了！以后不许说这个！”
成才再次把头埋在袁朗怀里，不再说话。袁朗紧紧抱着他，不愿意撒手，真想时光停驻。
第十六部分 回下榕树
引子
第二天一早起床后，我帮着父亲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一番，袁朗则亲自下厨去做饭。
我帮老爸盘点小卖部的货物时，发现当年高城寄给自己的那些高档零食，老爸这里真是一样都没有。不由心里不是滋味，看看正忙碌的袁朗的背影，想，大大咧咧的连长，怎么是这个狐狸精的对手啊？此时再回忆起连长的点滴，已经不那么痛，只有小小的一点辛酸和淡淡的遗憾。但看到眼前真实鲜活的队长，那种充实和踏实的安全感，再次占据了我的心。
我心想，昨夜队长把爹也叫了，我和他也洞房了，这厮是我的人了，以后对他一心一意就是了。想到这，不由笑起来。
------成才
二百一十四 连长有孩子了
他此时终于冷静下来，但一种巨大的迷茫的感觉笼罩了他的心。
三天假期，如白驹过隙，转眼就要结束了。
第三天的一早，成才睁开眼，就听到厨房有动静。他起身过去一看，袁朗正做早饭呢。
成才梳洗完毕，早饭也刚好做完。只见餐桌上，面包火腿鸡蛋，热牛奶，还有鲜橙汁，营养搭配的绝对没问题，看着就更叫人食欲大增。
“谢谢队长。”成才笑眯眯地坐在袁朗对面。
“叫声好听的。”袁朗大言不惭，“队长，等一回A大队，天天都是队长，背地里，你说你叫我什么好呢？”
“谢谢老婆。”成才更大言不惭。
“靠！”袁朗笑起来：“昨天晚上谁啊？队长，你就快要了我吧。。。呵呵。。。”
成才红了脸：“嘿！床上的话不能重复啊。那会儿说的话，不算。”
“那你说你爱我。。。”
“后来我又说过了。”
“那你说我是最棒的呢？”袁朗话音一落，自己都觉得不对了，怎么搞得？兴奋过头忘了把门的了。果然成才脸色变了。
袁朗忙说：“当我没说。。。吃饭。”
成才低下头吃饭，要喝橙汁时，袁朗把牛奶递过来：“先喝奶，再喝果汁，否则胃会不舒服。”
成才笑笑，拿过牛奶：“谢谢队长。”
“那个，成才。。。我，我有时候说话，不是有意的，特别是一放松下来。和你在一起，特别是在家里，我不由自主会放松，我。。。”
成才打断他：“队长，我明白，别解释了。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我也知道，那些事，对你来说也未必是愉快的经历，所以。。。我们以后慢慢来吧。”
袁朗柔声道：“是啊，我们还有好长的日子要一起过呢。常相守，随时随地，一生！”他看看成才：“不论以后发生什么，你记住，成才，我爱你。”
成才抬眼望着袁朗，眼睛有点红：“队长，我知道。”
成才先告别离开，他必须自己坐公交车回大队。下了楼，成才回望，只见袁朗在窗口正目送他，看到他回头，袁朗抛了个飞吻。成才笑着挥挥手，走了。
袁朗还是比成才先回到了A大队，大约一小时后，成才报到销假。
成才去找三多，齐桓说三多还没回来。成才回到自己宿舍，只见吴哲也才归队，正整理内务。
“锄头，27好吗？”
“好啊，要结婚了！我的妈啊，我都觉得自己老了，看他们一个个都结婚了，我。。。”吴哲突然停住，因为想到了高城。
这边吴哲话音没落，三多已经进了门：“成才，锄头，我。。。我要结婚了！”
成才高兴地笑起来：“真的！啥时候？”
“五一办事，已经。。。登记了。”三多有点不好意思了。
吴哲说：“三多，你这不叫快结婚，你这叫已经结婚了。登记了就是法律认可的夫妻了。”
“我懂，可我们那地方，不办酒席不算。”
吴哲坏笑：“那个。。。三多你。。。嘿嘿。。。”
成才打断他：“去！少来！我们家那儿，没办酒席，谁家闺女肯从你啊？我保证三多还是。”
三多摸着自己的脑瓜，明白这俩说什么了，脸渐渐红了。
成才笑道：“看，我们三儿不好意思了！三多，别不好意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么！”
“那。。。成才你呢？你比我还大，都奔27了。你咋不结婚？这次回去，你爸还惦记呢。”
成才怔了怔，吴哲打圆场：“三多，我比成才还大呢，你都不关心我！”
“你是城里人，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村，和我俩差不多大的，孩子都满地跑了。”三多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收到小宁的信了。信里说连长有孩子了。”
成才心里一忽悠：“连长。。他。。。有孩子了？”随后开始语无伦次：“三多，咱们得写封信给连长，祝贺。。。你写，不，我来写！要不咱俩一起写。。。写信？还是明信片？明信片吧，我去买。。。”
吴哲悄悄捅了成才一下，成才这才闭上嘴。他此时终于冷静下来，但一种巨大的迷茫的感觉笼罩了他的心。
二百一十五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重要的是，他有队长，这个强势坚定果断的男人，像是一座山，给了他巨大的安全感。
成才来到375山顶，仰望夜空。连长都要有自己的孩子了。。。他叹息了一声。自己和袁朗真能坚持得下去么？
“怎么了？”身后凑过来一个人。不用回头，不用看，就知道是他。375这个小山头，已经记载了两个人太多次的“偶遇”。
“三多结婚了，连长。。。快有孩子了。”成才低声说。
“心里不好受？他要有孩子了？”袁朗有点郁闷，觉得成才心里对高城旧情难了。
成才摇摇头：“不是不好受，是，迷惘。不知道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袁朗心一沉：“我们？是你吧？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但如果你要离开我，我无话可说。”
成才瞪了他一眼：“什么叫无话可说？你就不能坚持？就不能挽留？就不能给我点理由？”
袁朗偷偷笑了，随后忍住：“可以啊，我告诉你，没有爱的婚姻，没有意义。”
“那连长他。。。”成才忍不住了，内心里隐秘的想法破茧而出，他觉得高城结婚就结婚好了，他可以接受，但现在还生出孩子了，成才有种被彻底否定的感觉。因为他明白，同性间最大的劣势，就是无法拥有后代。
“你觉得他背叛了你的感情？可你不是也和我。。。？”
“不一样。不是觉得他背叛了我，是觉得。。。那个孩子，击败了我们。男人和女人，可以生出孩子，而我们，不可能。”
“成才，你也想要一个孩子，甚过一段感情么？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只有接受。”
“去你的！这你也接受，那你也无话可说，你什么意思啊！”成才有点急了：“你就不能。。。你老说我见外，现在，我问你，就一句话，要是我回家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你真接受？！”
袁朗低下头，慢慢又抬起来：“我心里不接受。但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能怎么办？”
“我不想要！但为什么他们都想要？为什么。。。连连长他。。。都。。。”
袁朗打断他：“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不一样。他的家庭背景，种种限制，使他逃脱不了。但我不一样，我比他更自由，更有资格追逐我心目中的纯粹爱情。成才，这也是为什么，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的理由。这个理由，是给我自己的，因为我坚信，我比他更有资格和能力，与你相守，使你幸福！”
成才把头抬起来：“队长。。。你就不怕，万一，哪天我，也有逃不脱的时候，辜负了你么？到时候，你会恨我么？”
袁朗笑了：“你恨他么？”
成才摇摇头。
“所以我也不会恨你的。我说过，爱上一颗心，就不会计较。我没有失去任何东西，因为爱还在我心里。如果你离开，失去的是你，你失去了机会去体会我的爱。”
成才扑到袁朗怀里：“队长！队长。。。是不是我们真的错了？为什么总是这么难？我真的怕，再失败一次，不论是因为你，还是因为我，我都不想！所以，你要帮我，你。。。”抬眼望着袁朗，成才满脸依恋：“你是我的队长，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也有软弱的时候，你不要放任我，更不要轻易放弃，你帮我拿主意，好么？”
袁朗心里一热，点点头。然后问：“孩子的事，你想明白了？”
“其实我早明白了，既然选择爱上一个同性，就必须舍弃很多，包括孩子。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服我爸，我想说我战斗里受过伤，那个。。。不成了。还是你好，你不一样，你没有这个压力。”
“你爸我去帮你劝。至于我，我也想过。本能上，谁不想要个自己的孩子？但是，后来我想明白了，不必那么狭隘。人类生生不息，不缺我这一脉。很多伟人没有后代，不妨碍他们影响后世千万年；很多庸人乐衷于传宗接代，代代碌碌无为。我觉得我现在做的一切，对社会对别人的贡献，已经远远大过我专心在家生养我自己的孩子，所以我问心无愧。甚至以后的事我都考虑好了，我不是有钱人，如果我光荣了，那房子就留给你，还有剩下的钱就捐给希望工程。遗嘱我都已经写好了。。。”
“队长！”成才听到这个，急忙叫起来。
“听我说完。我要是真光荣了，房子归你，你好好生活吧。如果以后你在我们的家，选择去结婚生孩子，我会很欣慰的。”
“队长！”成才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你要是真。。。我就生他俩儿子，一个叫成小袁，一个叫成小朗，你敢死一个我看看！。。。队长，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不许再说这些！你答应我要常相守，一生的！”
看成才哭得梨花带雨般伤心，袁朗把他搂过来：“好了，逗你呢。别怕，我命硬着呢！唐山地震，我们一家都死了，就我，连皮都没擦破。后来在A大队，和我一起的，死伤都有，也只有我，一直坚持到今天。我在想，我们一定会常相守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成才心里踏实了，世俗的偏见，别人怎么做，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有队长，这个强势坚定果断的男人，像是一座山，给了他巨大的安全感。
二百一十六 生命奇迹的赞叹
自己结婚了，还要当爹了，责任这个词他是从小就懂得。
春节前，高城接到成才和三多联名寄来的贺卡，一来祝他春节快乐，二来祝他要当爸爸了。
高城心里五味杂陈。这件事，他本不想说，但也知道瞒不住。
高城和柳倩在那几天假期的那次造人计划，意外地成功。虽然过程乏善可陈如例行公事，但居然就有了结果。高城曾自嘲地想，和成才是过程美好，但没有结果；和柳倩是结果不错，但没有过程。
两家家长自是喜不自禁。高城和柳倩的关系也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两人从做戏，到后来渐渐互相开始关心起对方了，毕竟那个孩子，是一个强有力的纽带，他们是孩子他妈他爸。高城和柳倩都没有把这种感情定位为爱情，他们心里都明白，这更多是亲情。但这个家，毕竟不那么冷了。也许两人本来对这段婚姻期待值都不高，反而更容易满足，更容易相处。
高城看着成才那笔挺漂亮的字，心里想的是，他怎么样了？上次一别，好久不见了。相见不如怀念，特别是自己现在的状况。自己结婚了，还要当爹了，责任这个词他是从小就懂得。大到对国家，人民，军队，小到对自己的战士，家人，孩子，孩子他妈。。。他已经完全没有资格再想成才了。但是，他还是想，怎么办？想就想吧，只要烂在肚子里不说，不伤害任何人就是了。
几天后，高城周末回京，柳倩正好要去产检，高城好不容易赶上一回，也陪着去了。
等待时，高城由几分愧疚：“柳倩，我这么忙，一直都是你一个人。。。”
柳倩淡然一笑：“我没怪你，孩子是我想要的，我还要谢谢你合作，肯帮我这个忙。”
高城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低下头：“柳倩。。。孩子也是我的。”
柳倩叹口气：“也是。我们好好做他的父母吧。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什么年代了，无所谓。”高城笑笑。
柳倩说：“如果是女孩，将来我会带她出国生活。中国社会，特不适合女孩子生存，特别是有个性和自己见解的女孩子。西方，女人活得自在得多。如果你觉得这样看不到孩子，我可以再帮你一次，我们再生一个，争取是男孩，留给你。”
高城无奈地笑笑：“你这样对孩子不公平，他们有权留在一个完整的家庭。”
“但是，如果是女孩子，我真不希望她在中国社会成长，我们的价值观，太虚伪，太不自由。”
高城隐约知道一些她的事，也知道她有感而发。高城还是忍不住问：“中国怎么了？”
“比如，男人就必须比女人强，挣钱多，否则就是女人愿意，男人也不敢要你。还有，女人要是有失败的情史，就好像打折品一样，不管你自己怎么自爱自尊，人家眼里，你就是一钱不值，哼。。。”柳倩冷笑一声：“高城，知道我为什么和你结婚么？”
高城知道一些，但不想说破，只是摇摇头。
“你没有很多男人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盲目的优越感。说实话，很多男人，我一眼看去，除了多长那么个东西，实在不算男人。没本事，还斤斤计较。你知道我遇到的最好笑的一个相亲的，问什么，他问来问去，我终于明白，他就想知道我是不是处女。据我所知，他睡过的女人都一个排了。。。”
高城叹口气：“你不值得为这种人生气。别老想不愉快的事，保持好心情，对孩子好。”
柳倩笑了：“高城，你这人挺够哥们的！咱们至少能是相处不错的朋友。”
“说什么呢？”高城有点于心不忍了，毕竟这个女人现在怀着自己的孩子。
“高城，别逼自己做什么。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这我们俩都明白。但我们真的可以是朋友，是家人。再说，友谊和亲情比爱情更长久，更简单。我们直接升华到这一步，是幸事。爱情，太伤人，爱断情伤，我相信你我都体会过。”柳倩眼神里是深深的寂寥。
“柳倩，别。。。这样，我们的孩子。”
这时，医生喊了柳倩的名字，夫妻俩进了检查室。
高城第一次听到自己孩子的胎心，那一声声有力的清晰的撞击声，振动着他的鼓膜，振动着他的心。高城突然有种不一样的感动，也是一种爱，一种本能地，对生命奇迹的赞叹。他不由拉住柳倩的手，嘴里说出两个字：“谢谢。”
二百一十七 坐立不安
人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0，看来自己也不能幸免。
高城和柳倩春节期间作产前检查的时候，袁朗正在Ａ大队值班。
这次值班，心情格外不同，因为成才刚刚单独带队出任务去了。袁朗留守在基地，坐立不安。
任务来时，齐桓回家结婚去了，吴哲又被集团军电脑中心临时借走，袁朗不可能跟去，他一去，中队这边就没人管事了。而这次任务急需的是狙击手，成才就理所当然地带队出发了。
袁朗心里明白，这是例行任务，自己原来养伤时，成才也带过队，出过任务，那时他也担心，但这次不一样。那时他们的关系还没有突破最后那层界限，现在，自从他们的关系发生质变后，这是成才第一次单独带队，袁朗不知道怎么就百爪挠心般地难受。
袁朗在办公室里什么都没心情干，正在转磨，有人敲门。
是吴哲回来了。袁朗一见吴哲，像见了亲人：“锄头！你可回来了！”
吴哲有点奇怪，队长怎么了？不由笑笑：“队长，我才走一个礼拜啊。你就那么想我，你不怕我家花花吃醋？”他半开玩笑地说。
吴哲只见袁朗一怔，心里说，看来是那么回事。否则袁朗早反唇相讥了，可现在袁朗显然是有点紧张。吴哲又问：“队长，我们家花花呢？”
“出任务了，昨天走的。你要是早点回来，我就可以把队里的事交给你，我和他一起去了。”
难怪队长心神不宁的。吴哲觉得有必要点点队长：“我说，队长，成才是上尉小队长了，单独出任务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你这么紧张，难道这次任务很棘手？”
袁朗想了想，似乎也不是啊。不由心里一惊，是啊，自己这么个表现，那还不穿帮？！吴哲看出什么来还好，其他人呢？大队长呢？袁朗惊出一头冷汗。
袁朗擦擦汗，掩饰了一下，坐下：“吴哲，你这次去任务完成得不错吧？”
“还好，要不能这么快回来？”吴哲心说你现在有心情听我说么？作为副中队长，他想起袁朗说过要做总结，不由问：“队长，总结写了么？需要我帮忙么？”
袁朗点点头：“你回来正好，我们一起做吧。你不在，我一个人也写不好。”
吴哲心里明白，不是因为我不在，原来我没来得时候，哪一年你不是写得好好的？但嘴上不好说穿，只好说：“我回去整理一下内务，10分钟后回来。我们必须在这几天赶出来，今年的总结，还有明年的计划。”
袁朗笑笑：“谢谢你吴哲，有你这个大硕士，我就好过多了。”
吴哲也笑笑，回身出了门。吴哲心想，队长，我真是自找，当年你调戏花花我去掩护，你和高老七喝酒要我圆场，我家花花，不，是你的花花情绪低落，我在南京“三陪”，现在你自己这副智商为0的样子，还是我来想办法点醒你。。。吴哲想着就笑了，谁叫我喜欢你们俩呢？一个烂人，一朵花花，都是我的好朋友，生死与共的好朋友，救过我命的好兄弟，我就能者多劳吧。吴哲也明白，袁朗成才现在的关系，绝对不一般了。
走出几步，吴哲想起什么，折返身：“三多呢？”
“和成才一起去了。”
吴哲笑了：“队长，这你还不放心什么？”
袁朗一想，也是，战场上两个同乡兵，顶六个异乡兵，当年第一次去702调他们俩的档案时，得知这俩不仅是同乡，还是同村的，王团长就说让自己捡了大便宜。袁朗这才踏实一点，心说，三多成才在一起，应该没问题。自己怎么就想不到，非要吴哲说？人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0，看来自己也不能幸免。袁朗想着，就笑起来。这还真不像自己了，原来是想象都无法想象的事，但是，也就这么发生了，看来有的东西人就是控制不了，比如感情。
袁朗抚摸着手上的佛珠手链，暗暗想，保佑成才一切平安吧。
二百一十八 那支断手
我不会解除那个引爆装置，但我会解决那个控制引爆装置的人。
这里曾经战火纷飞，现在满目疮痍。贫穷破败，却挡不住这里人继续杀戮，杀自己人，杀外来的人。
五个中国来的高级工程技术人员被绑架。成才他们的任务，是在当地政府军的配合下，把人营救出来。对方要500万美元赎金，这边假意答应，实则是借机行动。
成才和当地政府军一个少校联合行动，他们都讲英文。
交换地点定在一处废弃的旧楼。周围的房子都已经被炸毁，只有这个楼还在，门窗都没了，但架子还在。
少校说，：“他们把人质绑了炸药，你们怎么办？你们怎么解除引爆装置？”
成才自信地笑笑：“我不会解除那个引爆装置，但我会解决那个控制引爆装置的人。人，是最基本的要素，解决了人，就没问题了。他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都不会放过。”他看看少校：“告诉你的人，听到枪声马上卧倒，以免引起不必要的伤亡。”
少校本不太相信这个年纪轻轻，一笑俩梨窝的俊俏东方少年。但此时看到他拿出那支精美的杀人武器，眼神里放出的自信和冰冷的光芒时，不由心里一阵发凉。这小子，是狙击手啊。他绝对杀过人，应该杀过不少人。
少校用当地语言叽哩哇啦和绑匪说了半天，然后要成才的人拿着钱箱过去。
许三多提着装着500万美金的钱箱，走到楼前空场。
成才在几百米外，举枪瞄着，等待时机。三多就执行一个指令，看不到人质，绝不交钱。
少校喊话，然后对三多说：“他们会把人质押来。”
五个人质被绑在一处，外面还绑了圈炸药，一个绑匪手里握着遥控器，藏身在人质身后，另一个来拿三多手里的钱。
三多后退一步，用中文说：“一会听到枪声，你们马上趴下！”这显然是对人质说的。
绑匪很恼火，给了三多一枪托，三多没动，用英文说：“我现在不能都把钱给你，你放一个人过来，我给你100万。你要是硬抢，我这个箱子可以自动销毁，这钱就没了。”
少校翻译了一下，绑匪很恼火，但三多坚持说这是上面的命令，绑匪看着花花绿绿的美钞，只好照办。
成才在远处等机会，这是他们的策略，只要把这个过程拉长，对方出破绽的机会就越多。
每放一个人质，绑匪都要解绳子，然后再捆绑，这手续很麻烦，一次，两次。。。成才就在几百米外，目不转睛一动不动死死盯着那拿着炸药遥控器的手。放到第三个人时，成才发现一直躲在人质身后的那个绑匪似乎有松懈。
成才在一瞬间发现他拿着遥控器的手露了出来，就那么一下，但足够了。成才马上毫不犹豫一枪追过去，枪响瞬间，那支手和遥控器一起飞了出去。从成才的瞄准镜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手还是完整的，从手腕处被火力强大的狙击子弹炸开，划着一道优美的弧线，拖着一条洋洋洒洒的血痕，那支断手，就这么飞了出去。
随后枪声大作，几分钟后就安静下来。
成才看到三多倒在地上，他是为了掩护一个吓傻了忘了趴下的人质，自己中弹的。
成才从几百米外跑过去，那几百米，他觉得怎么那么长，跑也跑不完一样。
许三多恍惚中听到成才拼命喊自己的名字，他睁开眼，还笑了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直升机上，成才的鲜血缓缓流进三多的血管。带来的血浆用完了，只有成才和三多是一个血型，他们都是A型，成才已经输了400CC了，此时还在往外抽。
到了国内最近的医院后，三多直接进了手术室，成才也眼前一黑，休克过去。
成才醒来后，马上问三多的情况，回答是还在抢救。成才拔下自己输液的管子，跳下床，几个队友怎么都拉不住他，他执意要等在手术室外。
好几个小时过去了，三多终于出来了，直接就推进重症监护室。
成才对着昏迷的三多，泪流满面地喊出那六个字来。
“许三多！不抛弃！许三多！不放弃！”
重症室的门关上，成才的话在医院楼道里似乎还语音不绝，成才自己却是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二百一十九 你的路很长
成才，要相信！相信你能做到，相信三多能做到，只有相信才有奇迹！
成才这次睡足了，因为护士给他打了针镇定剂。他昏睡时又被输了血，再次醒来时，身体基本复原了。
成才一醒，就看到袁朗坐在床边，他仔细想想，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队长，三多他。。。”成才要起身。
袁朗按住他：“在观察中，一切还好。没有继发的出血和感染的迹象。”
成才还是挣扎起来：“我没事了，我要去看他。”
袁朗拗不过他，只好扶他起来，来到重症监护室外，只见三多身上插着很多管子，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成才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队长。。。要是三多有个什么好歹，我可怎么回去和他爹交待？！他才结婚，还没圆房呢啊！这。。。都怪我！是我没保护好三多！”
“怎么怪你呢？这是战场，这就是碰运气。真的，有时就是这样。我有过几个比我还厉害的战友，伤得伤，死得死，谁中彩，自己都不知道。”
成才依旧无法释怀：“可是，如果我发现三多在危险中，早点把那个开枪的家伙干掉。。。”
袁朗打断他：“成才，据战场其他战友交来的报告，三多中弹前，你一共开了四枪。第一枪击中控制炸弹的歹徒的手；第二枪击中对方肩扛火箭弹射手；第三和第四枪击中对方两个持冲锋枪的最强火力点。你的狙杀顺序，完全正确。击中三多的，是小口径手枪子弹，所以三多才得以保住命。如果你当时放弃任何一支重型武器，那么不仅三多，你们小组其他队员和当地政府军都会面对更大的威胁，而如果是任何一个重武器击中三多，结果都会更坏。”
成才被袁朗说得愣了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拿病号服的袖子抹眼泪。
这时医生护士一群人走进三多病房，成才和袁朗紧张的看着里面。一会，他们出来了，成才迫不及待拉住医生：“医生，许三多怎么样？！”
“还好，一切生命体征正常。子弹是小口径手枪的，没有造成严重破坏，我们已经基本控制了。他体质不错，今天或明天也许就可以苏醒了。”
袁朗和成才都松了口气。这时护士长指着成才：“你！不是叫你卧床么？！昨天抽出来600CC血，还不好好歇着！你以为你造血机器啊！这么折腾，好人也折腾病了！”
袁朗忙把成才连拉带拽地拉回病房，按在床上：“小祖宗，你就好好躺着吧！你看三多不是挺好的？再说你急也没用啊！这要是在家，我就给你们俩煲汤喝了。”
成才依旧皱着眉：“队长，我怕。昨夜我一直做噩梦。。。”
袁朗点点头：“我知道，你一直喊三多，一直说那六个字。”
成才知道自己说的是“不抛弃，不放弃”，毕竟这是钢七连的口号，他看看袁朗：“队长，我和三多，我们都是七连的。。。我们。。。”
袁朗笑了：“我没那么小心眼儿。你们认这六个字，我明白。我也挺佩服高城，能把这六个字扎根在你们心里。但是，我也有我的三个字，就是常相守。我知道这很难，我送走过一批批上级，平级，手下，我们的工作性质，使这三个字格外难，甚至比你们在钢七连要贯彻那六个字还难！但是记住，though hope is frail, it is hard to kill。这不仅是我当年等你的心情，也是我在老A这么多年坚持下来的动力！成才，要相信！相信你能做到，相信三多能做到，只有相信才有奇迹！”
成才不由点点头：“谢谢你，队长。我总在想，我带队出去，如果我没有能把他们都好好地带回来，我。。。就对不住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