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瞪他一眼:“小兔崽子!系好安全带,走了!”说着一踩油门,飞奔而去。
“我爹要是逼我结婚,我就说我训练或打仗受伤,那个啥不灵了,你看怎么样?”
袁朗笑起来:“什么借口啊?真够损的!不是当年某人教你的吧?”
“嘿嘿,就是。”成才笑道。相好小半年了,几经磨合,现在他们提起高城,已经少了不少忌讳,比较平常心了。成才随后正色道:“这个理由呢,我爹他难受一时,也就认了。我要是说咱们任务危险什么的,他得老提心吊胆,这更不好。”
“你就这么说吧,后面的事,我来和他老人家说。”袁朗胸有成竹的样子。
“队长你这么有把握?”成才有点惊讶。
“我是千年老狐狸,连你这个小人精都拿下了,对付你爸,小菜儿。”袁朗得意洋洋。
“靠!”成才说着,就把手搁在袁朗大腿上,开始摩搓,袁朗叫起来:“哎。。。我开车呢!”
成才哈哈大笑,收回手:“这点道行,还自称千年老狐狸?随便野外拉来个狐狸换张皮也比你强。你这个所谓狐狸精,丢死个人!”
袁朗气的咬牙:“小心眼儿,削南瓜时说你们两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又还给我了!等我回下榕树,再收拾你!”
“我等着。”成才眼波一飞,梨窝一旋。
袁朗心里象抹了蜜,一路飞奔,直奔那生养出身边这朵大花的下榕树而去。
二百三十六 宛若在天堂
这种感觉如此刺激,又如此隽永,叫他疯狂,又叫他踏实,这种感觉,就是爱与被爱的感觉。
袁朗他们轮流开车开了一夜,到达时,已经是凌晨4点左右。
村里还很安静,车子一进村,倒引来狗叫。吉普车“吱”地停在成才家门口,成才家院子里的狗开始叫。成才也不叫门,后退两步,助跑,然后一纵身,脚尖在墙上一点一借力,手就已经撑上一人多高的墙头,再一片腿,嗖就翻过墙,跳进院子。
大黄狗一见成才,马上不叫了。哼哼唧唧走来,又拱又贴地起腻。成才顾不上理它,拉开门栓,打开大门:“队长,请!”
这时成村长才披着外套开了房门,正老眼昏花呢,成才和袁朗已经站在院中央了。
“爸,你回去接着睡。我和我们队长开了一夜车,现在去补个觉。我们睡醒咱们再聊。”成才把老爸往屋里推。
“那个。。。娃,你屋里我收拾好了,加了个木板床,你睡那个啊,别再像和三多那样你们俩挤着了。叫你们队长自己睡你原来那张大床,舒服点儿。”成才爹不放心地絮叨。
“老伯,打扰了,您赶紧休息吧。”袁朗忙说。
成村长还要说啥,就被成才推进屋:“爸,我们开一夜车了!困死了。”
“那个,好好照顾你们领导啊!”
成才出了门,笑笑:“我爹就是唠叨。走,去我屋吧。”
两人到了东厢房,进了门,成才闩好门,袁朗四下打量,见墙上有不少成才从小到大的照片,不由细细看起来,成才此时倒了盆温水,绞了条热毛巾递来:“洗洗睡吧,睡醒慢慢看。”
“你和三多回来一起睡这个床?”袁朗看看成才屋里那张大点的床。
“他家不是炸了么?去年春节我俩探亲回来,他就住我家。”
“靠!三多这个呆人,艳福还不浅,我都吃醋了。”袁朗拉过成才逗他:“你俩没咋着吧?”
成才不示弱:“我俩要想咋着,还等到这会儿?呵呵。。。少吃干醋,上床睡觉去。”
袁朗上了床。成才自己洗了脸,往另一侧木板床走去。袁朗叫他:“过来。”
“等等。”成才把床上被子摊开,关上灯,又仔细拉好窗帘,然后把衣裤脱在小床边,这才走到袁朗床前。袁朗撩起被子,成才哧溜一下就钻进了袁朗的被窝。
“你爹说了,好好照顾你们领导。你可要听话啊。”袁朗在成才耳边低语,手上更不闲着。
“烂人!”成才咬着牙:“你不累啊?要不要先歇歇?”
“这点运动量算什么啊?小看人。我忍了你一路了。”袁朗的舌勾画着成才的耳廓。
“那就。。。来吧。。。记着,小点声啊,这时候,村子里可安静了。咱们。。。嗯。。。”袁朗的唇此时覆盖了成才的唇。
深情吻过之后,袁朗轻声问:“这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么?”
“嗯。”成才此时无心说别的,只是全心体味着袁朗的爱抚。
“在这个地方干你,有意义。”袁朗在成才耳边低声说。
“靠,烂人。。。真不要脸。。。”
“拿破仑说,we see, we come, we conguer. 我要说,I see, I conquer, I come.”袁朗坏笑。
成才被他一语双关的话逗得直乐:“越说越不要脸,不要脸到化境了。。。嘶。。。”成才话音没落,就感到袁朗已经偷袭到他最敏感的所在,不由倒吸口冷气。
袁朗停下,随手把枕巾拉起来递到成才嘴边:“咬着,省得你自己弄出声儿来。”
成才在暗夜里脸上直发烧,但还是听话地照办了。
房间里有种成才久违的但又熟悉的气息,是泥土,青草和晨露混合的气息,似乎要把成才带回到儿时纯纯的记忆。。。与此相矛盾的是,他的身体在袁朗的爱抚和攻击下,欲望如竹子拔节般疯长。这对矛盾此时又完美地结合在一处,山崩海啸般疯狂袭来的快乐和一种地久天长般滋生起来的幸福感,一起充满了成才的心。这种感觉如此刺激,又如此隽永,叫他疯狂,又叫他踏实,这种感觉,就是爱与被爱的感觉。
袁朗也紧咬着唇,不使自己发出声音。在成才出生长大的这间屋子里,他和他做着这样灵肉合一的事,即有禁忌带来的无限的刺激,更有某种仪式般的特殊含义。袁朗感觉身下成才那年轻健美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战栗着,这越发使他痴迷疯狂。他们隐忍着不敢出声,但已经几乎晕眩,恍惚中似乎两人的灵魂慢慢脱离身体,在空中交织缠绵。这是下榕树一间普普通通的砖瓦房,但因为他们在这里,跟有情人做着快乐事,所以感觉宛若在天堂。。。
二百三十七 县团级
他心里不由想笑,心想这个老丈人挺难缠,难怪能生出这么个小人精来。
成才一骨碌爬起来,把袁朗吓了一跳,成才光着脚跑到门口,袁朗也支起身子,只听院子里传来三多的声音:“四叔,我看见我们队长的车了,成才哥和队长啥时候到的?”
成才正要开门,只听村长说:“小点声,他们四点才到,现在才8点多,再叫他们休息会儿。娃,你今天大喜,赶快忙着接亲去,我一会叫他们去找你。”
“好,那我先走了,四叔。”三多走了。
成才回到袁朗身边:“队长,你再休息会儿,我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帮我爸。”
袁朗拉住他:“才8点,再陪我躺一个小时,然后我和你一起去帮咱爸。来,听话,我把闹钟上好。”说着在自己手表上定下了时间。
成才笑笑,顺从地挨着袁朗躺下,袁朗伸手又抱住他,两个人毕竟累了,很快又睡着了。
闹钟响起,袁朗和成才起床。行动军事化的他们,几分钟就打理完毕自己,出了门。
这时只见成村长正在扫院子。袁朗忙过去要伸手帮忙,成才拦下他:“队长,别客气,我来。”说着走到父亲身边:“爸,我来,你去陪我们队长说说话。”
村长看看儿子,笑了,走到袁朗面前,摸出烟:“首长,您抽烟。。。”
袁朗忙说:“大伯,我不抽烟!您别客气,我这次来,不是什么领导,只是三多和成才的战友,朋友。”
成村长盯着袁朗肩膀上两毛三:“您是上校咧,我懂!我儿一当兵,我就找武装部的人,学会认这个了。这。。。可是团长啊!手下有1000来号兵的!那个级别,叫县团级,对吧?就是和县长一样大的领导呢!”
“爸!”成才叫道。
“我儿不懂事,你是他领导你别和他计较。我知道,在部队,那官大一级。。。不是。。。我这说得不对,是要有上下级观念咧。团长,你要好好教育我家成才,提携他啊。”
“爸!你别说了。这是我们袁队长,不是什么团长。”
“什么长我不管,反正是团长级别的。首长,这个。。。成才也老大不小了,比三多还大一岁,这三多都成亲了,您看。。。成才的婚事。。。你们领导是不是也关心关心啊。”
这么半天,袁朗生生没有插上嘴。他心里不由想笑,心想这个老丈人挺难缠,难怪能生出这么个小人精来。幸好他在老A多年,这和各种人打交道的本事也不是白给的。
“爹,这事咱改天再说啊。”成才打断他:“早上吃什么?”
村长一拍脑门:“啊!你看我,这一说话都忘了!锅里有玉米面粥,还有烙饼。成才你拿点咸菜,早上咱简单点,中午要去百顺家吃喜酒呢。”
成才准备好饭菜,三人围坐在院里的小石头桌子边,开始吃。
这会儿三多忍不住,去接亲前又来看看。见队长和成才都起床了,不由乐起来,走过来和成才抱在一处:“成才哥!”
“伤好了么?”成才看看三多。
“好得差不多了。”三多笑着,又看看队长:“队长,你来了!你是我们村来过的最大的官了。”
成村长眼里的崇拜又添几分:“娃啊,你跟着你队长好好干啊!”
好好干?成才想起几小时前袁朗在床上说的那句粗话,脸不觉就有点红。袁朗看在眼里,知道成才的心思又不知歪哪里去了,几乎笑出来,忙别过头使劲忍住。调整好心情后袁朗回过脸:“老伯,放心,成才是个很有前途的战士,进步很快,会有出息的。”
二和进门和大家打招呼,然后催三多赶紧去接亲。袁朗说:“开我的车去怎么样?”
二和早看到那辆大悍马,二和是见过世面的,此时也有点受宠若惊:“三多,首长那车,100多万呢,开上去接亲,那得多牛气啊。”
“三多,我送你去,你在女家还要喝接亲酒,喝了酒怎么开回来啊。”成才自告奋勇。
袁朗掏出车钥匙,一扔,成才空中一把接住:“队长,一会你和我爸一起去三多家等我们。”
袁朗明白,这是他和成才一路已经商量好的计划。他先找机会单独和村长聊,成才最后再使出杀手锏,那时村长认也的认,不认也得认了。现在,单独和村长聊天的机会来了。
袁朗打了个放心的手势,成才一笑,回身拉着三多走了。
二百三十八 蛊惑
村长觉得自己本来要对儿子说的一些话,现在已经生生地被捂了回去,再也说不出口了。
三多和成才开着车走了。成才爹看看袁朗,:“首长,您。。。成家了?娃多大了?”
看到三多结婚,村长忍不住还是把话往这里扯上了。
袁朗微笑:“还没。不急,我才33。”
“啊?!33?你们城里人,咋都这么晚呢?”
“大伯,我工作忙,要一天到晚在部队里住着,真成亲,一年到头也回不去家,那不是叫人家女方委屈么?我们有些战友,也有结婚的,好几个没几年,还是离了,实在是顾不上家啊。我也试着谈过几次,都是因为忙,没时间发展感情。”袁朗的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以他A人A惯了的本事,在老成村长听来,可都是真的。
村长说:“那你看三多,新年回家相亲,扯证,五一就办事了。”
“大伯,不是人人都能像三多那样。三多说复杂不好,我也明白。但。。。我已经复杂了,简单不下去了。我要是和谁在一起,他必须和我有共同的目标理想,有共同的爱好兴趣,只是简简单单洞房生娃那样,我无法想象,也不是我想要的。我既然现在没有时间和条件经营好一段婚姻,就不勉强。”
成村长多少有点不以为然,但还是客气着:“首长,你们文化人,就是。。。复杂。”本想说麻烦,但这县团级的大干部,他哪敢这么说。
袁朗明白他的心思,就索性强调自己的身份:“可是,我要没这么些文化,也当不成上校。”
村长忙陪笑:“是啊。首长您这叫啥高素质,对,不能活的和俺农村人一个样。”
袁朗觉得该怀柔一下了:“大伯,这不是说哪个好哪个不好,只是,活法的确不一样。您当年送儿子出来当兵,不就是想他能活得比留在下榕树风光么?现在他是少校,他要是好好干事业,到我这岁数,应该也是上校了。您想,他还能和过去一样么?”
这么一说,成村长反而觉得,要自家儿子和三多一样娶个小地方的女子做老婆,还真委屈了。
但村长还是忍不住要问:“那。。。那。。。这不结婚不生娃的,你不觉得少点啥?你家老人他们不念叨?百顺就天天念叨他家三多,终于给念叨成了。”
“大伯,您是村长,肯定也是党员,受党教育多年,您觉悟肯定比我高,比那三多爹百顺应该也高。我这是忠孝不能两全,那就为国尽忠吧。至于我家。。。他们。。。不会在乎,他们连我都没指望上。”袁朗笑的有点凄然,缓缓才继续:“再说,不成家也不影响孝敬父母啊。”
“你自己连个家都没有,咋尽孝心啊?”
“大伯,比如我将来退居二线,在城里买个房子,把老人接去照顾,那不是尽孝么?我们还有的战友,结了婚,老婆要自己单过,死活不许把公婆接来,否则就闹离婚的呢。这成了家,有成家的麻烦。女方有自己的主意,反而不方便了,我又不能强加于人啊。再怎么说,媳妇不是亲生的,人家不愿意和公婆凑在一起,那也是人之常情啊。”
“可这。。。断了香火。。。”
“大伯,咱都是党员,不讲迷信。啥香火?有用么?人死了,还不是一了百了?人家周总理,比我伟大不?比我聪明不?人家都看得开。人家是把所有中国人下一代当自己的下一代,这胸怀,多大啊。我不在乎这个。”
“那将来老了?咋办?首长,你别不爱听,我是老人,总有个老想法。”村长问完,又觉得自己多事,人家的事,自己这么上心干吗?转念一想,也不是,自己娃跟了他,肯定拿他当榜样,这个年轻有为的上校,对自家娃的影响,那是毋庸置疑的。
袁朗决定直接点,他已经看出,这老头和那小人精一样,很实际。那就来实际的吧:“大伯,说点实际的啊。我没成家,没有拖累,一心扑在工作上,所以我事业突飞猛进,这么年轻就是上校了。这就是有得有失。我的收入待遇都高,将来退下去,也不差,比大多人好得多。何况我不用养家花销,钱都攒下了,我现在在城里已经买了自己的房子了。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养儿防老。反过来,如果我成家,养孩子,我必定不能事业这么成功,也不会有这么多钱留下。如果孩子争气,也好,万一再不争气,将来能指望他么?所以啊大伯,我经过考虑,觉得不成家不要孩子,虽然原因是我没时间顾不上,但客观上,一方面能专心事业报效国家,一方面能攒下自己养老的钱,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成村长有点晕,这个上校,先是一通大道理,后是一通实际的,听着都挺难反驳的。村长便堆起笑:“首长,一看你就是干大事的,不在乎儿女情长的。我家那小子和你可不一样,他的事,我还得管啊。”
袁朗笑笑:“当然,您的儿子,您当然要关心,这是为他好。”袁朗话锋一转:“不过,大伯,我看,您儿子是个干大事的,这几年抓紧机会,将来,县团级算什么?”
老成村长一惊,看看眼前这个上校,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不由更吃惊。
袁朗此时摆出一个很妖孽的笑容:“大伯,这可是我私下跟你说的话,不是作为他的领导说的,不方便对别人说,您明白么?您自己心里有数就成了。”
成村长已经被眼前这个年轻上校的话彻底蛊惑住了。儿子的事业前途,看来是发展到节骨眼上,似乎现在急于成家生娃会影响儿子事业前途呢。村长觉得自己本来要对儿子说的一些话,现在已经生生地被捂了回去,再也说不出口了。
二百三十九 干爹
成才一鼓作气,说出这弥天大谎,他低着头,生怕多看老父亲一眼就会崩溃。
三多的婚礼很热闹,因为上校袁朗的出席,三多爹觉得特别长脸。
婚礼从中午一直闹到晚上,大家筋疲力尽地方才散去。
回到成才家后,袁朗先洗了澡,成才叫他先休息。成才自己洗完澡后,成才爹把儿子叫到自己屋里,小声说:“孩儿,什么时候走啊?”
“明天我们就动身了。”成才掏出一沓钞票:“爸,收着吧。”
“孩儿,你队长都在城里买了房,你也留着钱买房吧。将来。。。成家用。”
成才眼神有几分失落,成村长忙说:“娃,爹不催你,你现在要先立业,男人吗,先立业,后成家。爹不急,也不催你了。”
“爸,我。。。不想结婚。”成才咬着牙。
“啥!?”成村长呆了:“你。。。你个不孝的,我打死你!”伸手就给了宝贝儿子一巴掌。
成才躲都没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脸上几个红手印显出来。村长心疼了,摩挲着儿子的脸蛋儿:“娃啊,你这是犯什么病啊?”
“爸,我。。。我是有病。我。。。训练时受过伤,不能生孩子了,也不能和女人。。。那个。”成才一鼓作气,说出这弥天大谎,他低着头,生怕多看老父亲一眼就会崩溃。
不等老爸说话,成才连珠炮般继续:“我们大队没谁知道。这事,只有我们队长知道。我受伤后,他带我偷偷看过,没用。这个事,我不能张扬,要不儿子我的脸就没地方搁了!那时候,我就没法在部队待下去了,那我就全完了!不仅没有家庭,连事业也没有了。。。爸,你千万替我保密。千万!”
成村长先是咧开嘴要哭,可儿子后面这几句话,又把他吓住了。是啊,要是这事被别人知道,自小就骄傲的孩子可怎么办啊?村长无声地哭了:“孩儿,你咋就这么倒霉,这么命苦。。。这。。。”
“爸,我们队长劝过我,我也想开了。不成家,就有不成家的活法。爸,您放心,我会孝敬您的,我会出息的,我会把您老接到城里照顾的。除了不能成家,其他的,我都能超额地达到您的期望。这。。。也算补偿您吧。”
“娃。。。”村长抱住儿子哭:“你。。。只要你出息,你过得好,我不图啥。你已经够难的了。”
这时门开了,袁朗走进来,父子俩松开手,抹着眼泪。袁朗叹口气:“大伯,我都听到了。其实,早上我和您说那么多,就怕您知道成才的事难受。成才的事,我一定会保密,会保护他。成才是我的战友,我也不会不管他。大伯,”袁朗顿顿:“成才您就交给我吧,我一定好好培养他,保证他出息。将来,您一定能指望上他的。”
“首长,谢谢你啊!”村长边哭边说:“我家成才,脾气犟,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大伯,我们是好战友,我把他当亲兄弟呢。您要不嫌弃,我就认您做干爹吧。”
这话一出口,不仅成村长愣了,成才也傻了,这。。。计划外,即兴发挥?
村长慌忙摆手:“首长,这。。。这。。。怎么敢当啊?”
成才此时有点醒过劲来,开始配合:“队长,这多不好意思啊。”
村长的心经过大起大落,此时完全懵了。袁朗走上前:“大伯,我是孤儿,没有父母。现在,成才又面临这个问题,我是他队长,应该关心他。我想,以后,我以后尽力和他一起照应您。您就别推辞了。以后您虽然没有孙子,可又多了个儿子啊。”
成才在一边说:“队长,你。。。不必这样的。”
袁朗笑笑:“成才,大伯,我说了,我是孤儿。我也想有个家。看到你们父子感情这么好,我真的挺羡慕的。你们别把我当什么上校。我和成才是兄弟,好兄弟。大伯,您就答应吧。”
说着,不等成才爹再说什么,袁朗拉着他的手,叫了声:爹!
村长老泪纵横,攥着袁朗的手:“首长,不,孩儿,我把成才交给你,我放心了。”
“爹,下次休假,您去我们那里住几天。就住我家吧。”袁朗说。
“队长,谢谢你。”成才心里很感激。
成才爹也很感动,心里暖暖的。袁朗说:“爹,这个事,别和百顺三多他们说。他们不知道成才受伤的事,要是别人乱猜疑,多心,对成才不好。”
“爸,队长是关心我,但您也知道,社会复杂,所以。。。咱们当着外人还是像平常一样。”
成村长点头:“我明白。你们放心。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看看袁朗:“你这样对我家成才,我已经很感激了。”
袁朗此时感到很内疚,心里更下了决心,一定好好对待成才的父亲。
回到成才房中后,袁朗说:“成才,咱们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成才叹口气:“没办法,我不可能和一个女人结婚,我不可能辜负你。我爹那里,咱们就当是善意的谎言,尽量不要伤害他,以后慢慢补偿他吧。客观上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袁朗低声说:“谢谢你成才。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他轻轻抚摸成才的脸:“那一巴掌打得,疼不疼?”
成才笑笑:“队长,为了你,挨这一巴掌算什么?我说过,为了你我愿意做一切。”
袁朗没了声,手指停在成才脸上不动了。成才扭脸,看到一滴泪自袁朗眼角滑下。他张开唇,接住这滴泪珠,淡淡的咸味,勾起他火热的欲望。成才一翻身压在袁朗身上,吻他,手也不安分起来。
“成才。。。别。。。我还。。。”
成才打断他:“爹都叫了,今天三多洞房,我也要。”声音虽低,但话说得很霸道。
“成才。。。”袁朗的声音都带着一点讨饶了。
“别废话了。别说什么内疚,内疚你早干嘛去了?你当时别追我啊。也别说什么谢谢,我这条小命,都是你捡回来的。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也已经是我的了。队长,要说,就说我爱听的,要不,就闭嘴。这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在这里和你洞房,有意义!”说完,成才的唇落在袁朗唇上,开始霸道地索吻,把袁朗吻得三魂升天七魂入地后,就一路南下,细碎的咬噬舔吮起来。袁朗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这次是成才把枕巾扯下递过去,袁朗心知肚明,听话地咬住,脸上竟然也难得地发烫了。。。
二百四十 “回家来”
想起来,就像是昨天,实际上,二十多年了。。。这时间过得真快,我们可要好好珍惜啊。
第二天一早起床后,成才帮着父亲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一番,袁朗则亲自下厨去做饭。
成才帮老爸盘点小卖部的货物时,发现当年高城寄给自己的那些高档零食,老爸这里真是一样都没有。不由心里不是滋味,看看正忙碌的袁朗的背影,想,大大咧咧的连长,怎么是这个狐狸精的对手啊?此时再回忆起高城的点滴,已经不那么痛,只有小小的一点辛酸和淡淡的遗憾。但看到眼前真实鲜活的队长,那种充实和踏实的安全感,再次占据了成才的心。
成才心想,昨夜队长把爹也叫了,自己和他也洞房了,这厮是我的人了,以后对他一心一意就是了。想到这,不由笑起来。
正忙碌着,三多一家来上门谢礼,一进门,百顺就见县团级大干部正下厨,不由诧异:“我说你。。。你咋叫首长做饭?”
村长一脸得意,但想起袁朗的嘱咐,还是没得瑟。只是说:“人家首长没架子呗!对俺老成可客气咧。”
袁朗笑笑:“大叔,这是休假,又不是在部队。再说我和你们两个娃都是战友,回家来还摆什么架子呢?”
成才笑了,听到队长说“回家来”,只有他知道这几个字的真正含义。
三多也说:“爸,说到做饭,我们队长手艺可好了!和成才哥的手艺一样好。”
袁朗上前拍拍三多的肩:“三多啊,以后就是个男人了,长大了。那个,什么时候去度蜜月啊?去哪里啊?”
三多说:“明天一早去北京。一个星期。然后我就直接回队了。队长,你们啥时候走?”
“我和成才今天连夜走,晚上车少,明天回去休整以下,后天又开始了。”
成才走过来:“三多,好好陪媳妇啊,咱们回大队再见。”随后两个伙伴紧紧拥抱了一下。
三多一家离开,挨户又去别人家谢礼了。
吃过中饭,成才领袁朗在村子里转悠。昨天婚礼上,村民都知道袁朗是个大首长(在这里当然是),光那辆车就值100来万,也知道成才也是不小的官了,至少比他老爸现在高好多级了。村民看他们的眼神就很不一样,敬畏中带点讨好。成才说:“我们村,抽根烟就从这头到那头了。你这么大干部还是第一次大驾光临呢。”
“呵呵,那我以后常来。”袁朗压低声音:“在你屋里和你作那事,感觉和别处不一样。”
成才也厚起脸皮:“那是,这叫认祖归宗,你是我娶的媳妇儿,在祖屋里那个,感觉自然不一样才对。”
“靠,你别得寸进尺啊。”袁朗不敢大声,只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两人碍于在大厅广众,才没对掐起来。走出村子,袁朗就要追打成才,无奈成才越野跑一直优秀又是在自家地盘,熟悉地形,袁朗根本抓不住他。
袁朗跑累了,停下,叉着腰:“你站住,不闹了。”
成才回来:“队长,腰疼?是不是昨晚。。。那个啥,我太不够温柔了?”
“去你的!”袁朗飞起一脚,成才闪开:“队长,别闪了腰。今天回家我给你按摩。。。”
袁朗笑了:“小兔崽子,就会来这套,腐蚀革命干部。呵呵。。。别闹了,聊聊天吧。”
成才拉袁朗坐在一片地势高的山坡,指点起来:“队长,你看这池塘,小时候我和三多就在这里光着腚摸泥鳅。那边,那片草地,我总带着村里的孩子围追三多。还有那里,有几个坟头,我天黑把他拉来,然后自己躲起来吓唬他。。。想起来,就像是昨天,实际上,二十多年了。。。这时间过得真快,我们可要好好珍惜啊。”
“那还用说,这我早就说过,珍惜现在。不过,想想你小时候,我真有点嫉妒三呆子了。”
“你就会吃干醋。”成才笑起来。“我和三多,那是最纯洁的友谊,比和锄头还纯洁呢。”
“靠,你和锄头是不是有奸情啊?”袁朗来掐成才的脖子。
“队长,别叫人看到了。”成才忙招架。袁朗才收敛一下,四下看看,还好没人。
“你小子再敢给我勾三搭四的,看我不在床上废了你。”袁朗笑着骂了一句。
成才嬉皮笑脸:“你这么说,那我倒真想试试看了。”
袁朗不再闹:“说正事儿,你进修回来,咱们又收割南瓜了,这次又轮到咱们中队削南瓜,我打算叫你和锄头上。你俩别太好心,照我当年削你们那么来。你我不担心,我担心锄头。”
“他?!你多虑了,他损起来不比你差,你就瞧好吧。”成才摩拳擦掌起来:“嘿嘿,终于轮到我削南瓜了,这多年媳妇熬成婆的感觉,不错啊!”随后他压低声音暧昧地说:“队长,你就不怕我看上哪个粉嫩粉嫩的小南瓜,像你当年对我心怀不轨一样么?”
“小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于是遛弯最终演变成N公里野外追逐赛,以某狐狸叉着腰被搀扶回村子而告终。
二百四十一 许愿
袁朗上前,勾住成才的脖子,深深地吻了过去。这个吻,充满深情,却与欲望无关。
成才三个月的培训结束了。结业那天是周五,袁朗作为成才的主官来参加了他的结业典礼,感觉像出席家长会的家长一样,袁朗很是得意自豪,因为成才成绩出众,名列前茅。
结业典礼后,等成才和班里同学依依惜别,袁朗直接开车带着成才和他的行李离开学校。
车子开到家后,成才做饭,袁朗收拾房间,两个人配合默契,几乎同时完成任务,先后洗了澡后,两个人一起吃晚餐。
袁朗点上蜡烛,关了灯,成才笑道:“你酸不酸?蜡烛还不如等停电时用呢。”
袁朗回嘴:“真没情调!知道今天为什么烛光晚餐?”
成才摸不着头脑,看看袁朗。袁朗回身进了厨房,捧出一小生日蛋糕,说:“你马上要过生日了。下礼拜,回到大队后,就没机会单独给你过了。我就提前几天,算是先给你过了。”
成才很感激,眼睛有点发热:“队长,谢谢。”
成才点燃蜡烛,闭上眼睛,许了个愿。吹熄蜡烛后,袁朗问他许了什么愿。
“许愿说了就不灵了。”成才闪动着眼睛,笑得很甜:“队长,你只要知道,是关于你和我最美好的一个愿望,你就尽量往美好猜,别说出来就成。”
袁朗上前,勾住成才的脖子,深深地吻了过去。这个吻,充满深情,却与欲望无关。
饭后,收拾停当,回到卧室,成才上床后,袁朗蒙上成才的眼,说是有礼物给他,叫他猜。
“玫瑰花?钻戒?不对,你没那么俗,何况我们也没机会戴,我也不舍得你花那么多钱。。。精油,不对,家里还有不少呢。。。什么呢?这么神秘?”成才歪着脑袋想,百思不得其解。
袁朗把一样东西递到他手里,成才摸着,像本书:“队长,又是图书资料?我当什么呢,这也太不浪漫了。”
袁朗解开成才眼睛上的布,成才睁开眼,只见是本精美的相册。他打开,就看到全是自己从小到大直到到部队前的很多照片,穿插着下榕树的村落和原野的风光。
成才不由呆住了:“队长,这。。。你怎么拿来的?”
“你去接亲时我问咱爹要了你小时的相册,偷偷翻拍的,技术不错吧?”袁朗有几分得意。
队长真有心。成才心里非常感动:“队长,谢谢你。”随后成才仔细翻看着那些照片:“队长,这是三多,你看。还有,这是我娘,可惜。。。”他眼圈红了,成才娘已经不在了。
“咱娘真好看,你像她。这次来去匆匆的,下次,咱们去给她上上坟吧。”袁朗抚摸着成才的头发:“还有,下回咱们一起回我老家,我带你给我父母上个坟,好不好?”
成才抬起头,微微笑了,然后点头,傻傻地问了句:“队长,咱们像不像一家人?”
“不像。”袁朗说。
成才眼神里有委屈和受伤的表情。
袁朗看着他的眼睛:“不是像,因为咱们就是!”
成才笑了,他的目光变得温暖,渐渐热烈起来:“队长,我爱你。”
“我也爱你。”
吻,从缠绵,到热烈,到沉醉。痴缠良久的唇彼此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了。成才面色绯红:“队长,想看my sunrise么?”
袁朗一时迷糊:“大晚上看什么sunrise?”
成才掀开睡袍:“Not THE sunrise, but MY sunrise。”只见此时这小坏蛋梨窝一深一浅地坏笑着,一双点缀着黑亮瞳仁的琥珀般的猫儿眼里,全是袁朗的影子。
袁朗明白了,又是个一语双关,又是这坏小子在赤裸裸地引诱。低头看去,成才的欲望真的正如旭日东升般地升起,袁朗顿时觉得血脉贲张,自己的日出也马上就跟着来临了。
第十七部分 新一代教官
引子
我笑道:“你在怪我当年把成绩第一的你扫地出门,是不是?”
成才也笑了:“有点儿吧,呵呵。说实话,我有点怪你不给我机会成长。其实,谁都不是天生的战士。这批南瓜,不少是文化水平高学历高的人,兵源和过去不一样了,挑选方针就要调整。比如,自我意识,是他们很多人的共同特点。我觉得没必要把这个和集体主义对立。自我实现也没必要和团队精神对立,重要的是找到合适的度。哪怕就像你身经百战了,在战友情和任务之间,也还是靠一个合适的度来调整。”
我沉默片刻:“你和锄头意见一致?”
“是。不过他比我更理想主义,我更现实些。不过到目前为止,我们很默契。”
------袁朗
二百四十二 把他留下来
我们许下的一生,开始于并肩战斗的枪林弹雨里,会最终结束在哪里呢?
六月,南瓜选拔开始。袁朗现在是兼任A大队副大队长,作为所有中队长里军衔最高的上校,他接替铁路班的势头非常明显。袁朗的确得益于自己的努力,还有,就是自己几个手下,特别是成才的出色表现,还有,不得不说就是缺少家累的优势了。
这次,去野战部队的任务交给了吴哲,成才则是到一些军校按照名单挨个考察,俩人忙乎了好多天,各自带回十来个南瓜,去找袁朗汇报。
袁朗看看手下得意二将:“总共30个南瓜,比你们那批少十个。打算留几个啊?”
吴哲笑得灿烂:“最好能都留下。”
袁朗一口水差点喷键盘上。记得当年铁队问自己同样问题时,自己说,可能一个不留呢。
成才笑了:“队长,你怎么了?”
吴哲也笑嘻嘻:“我说最好都能留下,不代表都能留下,好像当年你说我们可能一个都不留,也不代表我们都得滚蛋。我们俩,只是看问题角度不同,你都说过我,永远保持乐观。”
“我当年说一个不留,你怎么知道?”袁朗指着吴哲。
吴哲挤挤眼:“这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么?”
那厢成花花的脸兀自红了,踢了吴哲一脚:“队长,别理他。我们回去研究南瓜资料了。”
袁朗看着成才,成才说:“队长,真不是我说的!我哪有那么八卦啊?!”
袁朗噗嗤一下笑了:“去去!滚回你俩宿舍,好好研究研究,明天一早来把对策拿出来。”
吴哲正色道:“队长,既然交给我们办,你就放权好不好?我和花花要是有了分歧再来找你评判,否则,就我俩搞定了。这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袁朗想想,也对,毕竟早晚这里是他们的天下。于是笑笑:“好,我对你们已经尽到心了,对这批小南瓜,我就是隔辈人了,你们看着办吧。你们走吧。”
吴哲成才对视,啥叫隔辈人?这烂人不是占他们便宜么?两人很郁闷地出了门。
袁朗正暗自得意,那边吴哲对成才说回去取样东西,又转回袁朗办公室。开门探头后,吴哲嘿嘿一笑:“队长,刚才您说的要是当真,这。。。可就有点乱伦了。”说完不等袁朗反应,脑袋嗖地缩回去,袁朗的矿泉水瓶打在门框上,骂道:“靠!比乌龟缩得还快。”
成才等在楼道,看吴哲一脸得意,问他怎么了,吴哲只是笑,说,给烂人吃了个瘪。毕竟这报复也是连带把成才捎上了,他可不想腹背受敌。
吴哲成才回到宿舍,把30份档案翻来覆去看了N次。
“这里有个小吴哲啊。”成才挑出一份:“和你挺像的。计算机专业硕士,科技大少年班的,太牛了。比你当年还年轻,才21岁,上尉了。”
“我这有个小成才,狙击手,还有个。。。我觉得像你常提到的那个战友,561。你看看。”吴哲也丢过两份档案来。
“看着他们,觉得我们都老了。”随后吴哲突然没来由地说了一句。
成才笑道:“胡说什么?队长33了还没玩够,你才27。”
吴哲看着成才:“你真觉得队长没玩够?队长要是没玩够,也有很多因素是因为你。”
成才怔住了。
“队长一身都是伤,以他的情况,过不了多久,要不升上去留下来,要不离开老A转去其他部队。他是不愿意你一个人,他才坚持的。”
“吴哲。。。”成才不知说什么好:“你。。。”
“我说得不完全对,他不只为了你,是为我们,我们大家。我只是想,我们都需要尽快成长起来,这样他如果必须离开,也会安心。他马上就34岁了,而35岁,几乎是老A年龄上体能上的最高限了。我希望咱们能帮他,升上去,才能把他留下来。而我们未来的希望,就是这批小南瓜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代代老A,生生不息,真的很有沧桑感啊!”
成才开始发呆,他突然很怕,队长会离开么?自己会离开么?我们许下的一生,开始于在老A并肩战斗的枪林弹雨里,会最终结束在哪里呢?
“成才,成才。。。”吴哲喊了几声。
成才抬起头:“吴哲,我会把他留下来的,一定要把他留下来。”
二百四十三 成长的机会
我希望,有一线希望的人,我们都不要放弃他们,只要他们不放弃自己。
成才和吴哲对待南瓜们的指导方针,的确和袁朗有出入,但也不是完全不同。比如,高强度的训练,就如出一辙。还有那很损的扣分制,也被继承了。
南瓜到来第一天,就经历了一夜7次紧急集合。后来这批的南瓜提起这事,就总说,我们是一夜7次那批的,引人无限歪想。
这天到第7次的时候,18号南瓜实在受不了,大声抗议起来:“教官,你们这不是训练,是折磨人!”
成才开口道:“质疑教官,扣5分。”
吴哲笑眯眯地说:“18号,我和成教官都比你们大几岁,我们都能一夜7次,你怎么就不成了?嘿嘿。。。这就未老先衰了?”
成才几乎喷出来,队列里也传来抑制不住的笑声,成才自己边笑,边走笔如飞:“队列里不严肃,集体扣两分。18号就不扣这两分了,你没笑。”
18号哪里还笑得出,脸上表情比哭还难看。这两个年轻俊秀看起来面善的教官,原来是笑面虎啊。那个吴教官更是损,居然。。。18号正要发作,23号一把把他拉回队列。
“队列里拉扯,23号,扣5分。”成才笑着,笔一挥,用眼角余光打量那个年轻的狙击手,只见他的脸色也变了。成才心里真有种奇怪的感觉,孩子气地想,大权在握,很有趣啊。
这时队列里已经没动静了,吴哲拉下脸来,开始训话,和袁朗著名的开场白几乎一字不差,就是100分扣完走人,怎么扣教官说了算。南瓜无一不阴沉着脸。这时成才发现只有7号,那个科技大神童,计算机信息系统硕士,似乎还在微笑着,一脸坦然。心里想,这又来了一只black sheep。这回,吴哲,你们俩斗吧。
训完话,成才吴哲开着车,领着南瓜开始跑圈。几乎一夜没睡觉的南瓜们很快露出疲态,队伍拉得越来越长。跑在前面的是22号,也就是那个野战部队的兵王,吴哲说小561那个。但成才看,他似乎更像史今,军事技术好,为人又很低调温和那种。23号狙击手出身那个也不错,跑在第一梯队。18号在第二梯队。7号,小才子,很不幸,和吴哲当年一样,落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