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大家不信,特别是昨天下午,那朵花居然爆料,自己被退过兵。
那个年轻教官尽管嘴里损点儿,但也没这么赤裸裸不给面子。18号很不以为然,撇撇嘴,心想我们什么都不是,你找我们来干嘛?
“18号,想说什么?”袁朗一下就捕捉到这个表情。
“报告,没有!”18号现在学贼了,不敢当面顶撞。还有一个原因,和大多数人一样,看了成才的枪法后,他的确对A大队充满好奇,想留下来。
袁朗伸手拿过扣分报告,说:“一个星期多一点,7号已经扣了20多分了,恭喜你啊,高材生!记住,100分扣完走人!”说完,把扣分表往成才手里一塞:“原木上肩,目标375,跑步走!成才,你和他们一起跑!带着他们跑!”袁朗说完,自己开车走了。
成才和南瓜一道扛了木头,往山上跑去。几个体能不错的南瓜,这下来了劲儿,一窝蜂拥在成才周围,都想找机会把教官毙掉,当然也有不少花粉,想借机和偶像亲密接触。
成才明白袁朗想干吗,他于是有意跑得时快时慢,把整个队伍节奏都打乱了。大家都知道变速跑远比匀速跑费力,这么折腾几次,就有南瓜不灵了。这时只有22号似乎不为所动,始终按自己节奏跑。到达山顶时,只有22号还能跟随成才,其他南瓜都不知哪里去了。
袁朗已经倚在车门口掐表,等了好久,跑上来28个南瓜,又等了好久,最后,只见23号拖着7号姗姗来迟,袁朗毫不客气地一人扣了5分。
袁朗随即大手一挥:“原路返回!成才你不用跑了,你坐我车吧。”
成才扛起木头:“队长,我还是和他们一起跑下去吧。”说着就转身下山了。
袁朗一笑,这才开始,你就心疼了?居然不听我的话,回去看我怎么削你。
南瓜跌跌撞撞跑走了。成才追上来:“大家注意保持匀速,控制呼吸,跟我来,吸气,吸气,呼气!对,两吸一呼。还有注意落地时的姿态,要控制肌肉力量,不要松懈,否则容易伤了膝盖。我知道大家都没力气了,但这是极限,过去就会好的。注意动作要领,其他什么也不要想,一步一步跑就是了。记住,我们是步兵!”
22号心生佩服,这个教官,现在说话一气呵成,喘都不怎么喘,可见体能比自己好不少,而自己的体力在众南瓜里算好的了。
成才此时已经到了拖在队尾的7号身边:“7号,坚持住,你能成!”
7号小南瓜,此时正跑得眼花缭乱,五迷三道,听到身边鼓励,扭脸看是那朵花,不由心里发热,心情好了不少。只见成教官在自己身前领跑,7号就紧盯着那双脚,一步步跟着,慢慢也就不觉得怎么累了。跑下山,这次居然没垫底。
还没等大伙把气儿倒腾匀了,袁朗说:“去靶场!昨天成教官已经示范过了,今天你们自己练去,三天后考核。”
南瓜们又跑向靶场,成才正要跟去,袁朗叫住他:“你去干吗?叫他们自己练去!”
成才只好停下步子:“队长,怎么也得讲讲要领吧。”
“下午再说,现在先仔细观察一下他们各自的技术动作有什么毛病没有。”说着把望远镜递过来,递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对了,你根本不需要这个。”
于是袁朗自己拿起望远镜,成才站在他身边,往几百米外的靶场看去。
袁朗调侃:“你那个大花粉,23号,看起来基本功不错。22号也不错。7号,上手也不慢。这小子倒是真挺聪明的,高智商啊。18号像当年拓永刚,脾气有点大。。。唉,对了,你刚才干吗不服从我命令?”
这话锋一转,突然袭击来得真快,成才被他问得一楞。
二百五十三 沟通一下
既然有更好的方法,为什么不用?否则,现在我应该是用弓弩,而不是狙击枪。
“别装傻啊,我是说,叫你跟我的车下山,你怎么还是跑下去了?”
成才笑笑:“队长,我以为你那是建议呢。我觉得,削南瓜运动量太轻,我也得找机会练练,要不就发胖了。”
袁朗盯着他:“和我玩猫腻是不是?少来这套。你是不是不放心了?”
成才不笑了,点点头。
袁朗有点恼火:“你下次再这样,可别怪我削你啊!”袁朗不像开玩笑。“别老对他们太仁慈了,你都快成保姆了。我们在挑选老A,不是娇生惯养的少爷兵。你和吴哲就是太软!”
成才也严肃起来:“队长,我有我的想法,你愿意听我解释么?”
“说!”
“上山我带着他们变速跑,好多人快累垮了,这样下山,我担心他们过度疲劳会受伤。是的,我不放心了,所以我就跟去了。”
“他们是战士,要是连跑步都不会,还在这里干吗?玻璃人么?”袁朗不以为然。
成才也坚持自己的原则:“队长,他们经历的是入伍后最大强度的训练,人身体要适应是需要过程的,现在的确是他们最容易受伤的阶段。他们可以被我们刷下去,但是我不希望带给他们造成难以弥补的伤害。他们都是优秀的兵,走到这里不容易。他们即便不够格做老A,我也不能不在意他们。队长,我们应该是个负责任的部队,不仅是对我们自己的人。”
袁朗怒了:“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对他们不负责?我这么操练他们,无非是希望他们在战场上少受伤,少流血,少牺牲!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冷血动物?!那你和我。。。”
“队长,你误会了。我们谈话,还是就事论事,别扯远了。”成才觉得袁朗感情用事起来,不由打断他提醒道。
袁朗自觉失态,回身就走:“好,中午你到我帮公室来,咱们好好谈谈!”他自己也是想,在光天化日下和成才争吵的确不好,而他自己也需要理清头绪,看看怎么说服成才。成才平时虽不爱说话,但一旦认准什么,还是很固执的,这下榕树俩怎么都这德性?!
中午,成才进了袁朗办公室,站得笔管条直。袁朗也不客气,没下稍息命令,就那么叫他站着。袁朗喝了口绿茶:“说吧。咱们现在沟通一下,免得以后当着南瓜步调不一致。”
“请队长指示。”成才也一本正经,把袁朗恨的牙痒。
“指示个屁!我怎么训南瓜,你早知道,现在,把你那套小九九跟我说说,要是能说服我,我会考虑作出调整。”
成才开口:“报告队长,我的意见是这样的。我不反对对南瓜严格要求,高标准训练。但是,希望我们的训练不要对他们造成伤害。比如今天,下山跑对膝盖压力很大,加上他们筋疲力尽,更容易受伤。我们当年第一次负重上375,你都是叫我们坐车下去的。他们今天还是变速跑上山,比我们第一次负重上山运动量还大,现在才是训练初期,要给他们时间适应。”
成才说得对,袁朗无法反驳,自己是有点疏忽,特别是觉得成才吴哲对南瓜太客气,自己一上来就有点难免矫枉过正。袁朗说:“好,这是我错了,疏忽了。可是,总的来说你对南瓜太过仁慈,这我不能容许。不要总把自己当年受的那点委屈都变成泛滥的同情心。”
“队长,请看看我们的训练计划和训练效果,我们客观上丝毫没有减少训练量,甚至略有增加。我们只是。。。只是,用你的话,太照顾他们。对,我们给他们测脉搏,教给他们一些窍门,只是希望他们达到更好的训练效果。你说,我在乎结果,没错。过程是重要,但这个世界很现实,就是靠结果说话。如果我们可以用更好的方法叫他们更多人能达到老A标准,何乐而不为?就说这次在野战部队的选拔,吴哲就用了新方法。他没有用那三天三夜的追逐赛,而是参考平时成绩,选拔一批被选者,通过测试他们血液携带氧气浓度等指标,选择出最有可能达到老A标准的人,另外视野和反应速度等都是靠科学仪器检测出来的。在选择过程里他运用高科技手段,一样可以看出战士的各项能力,这样更科学,也更有效,还更容易实施,更避免发生偶然失误。据吴哲说,运动员选材就是这样的。”
“原来的方法就那么落伍?就那么一无是处?”袁朗已经有点动摇了。
“队长,记得伍六一么?”成才说:“我想,你说希望他们不在战场流血牺牲的愿望,和我完全一样。但达到这个愿望的手段,完全可以更科学。我们原来的方法,客观结果就是,他们可能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没有,就倒在选拔或训练中带来的伤病上了。这样,不更可惜么?既然有更好的方法,为什么不用?否则,现在我应该是用弓弩,而不是狙击枪。”
袁朗语塞,他看看成才:“好了,你下去吧。我考虑考虑你的话。你抽时间写个训练南瓜方法的建议书,尽快交给我。”
成才敬礼,回身离开。他明白,这技术部分袁朗应该能比较快接受。但是关于南瓜心理上的训练考核部分,应该是他们更大的分歧所在。那方面,吴哲应该更能说服袁朗。
二百五十四 欣赏
成才这小子是越来越出息了,自己真没看走眼。
晚上成才在宿舍写训练南瓜建议书,写到一半,袁朗推门而入。
成才忙站起来:“队长!”
袁朗笑了,看着他。成才也笑了。
“干吗这么一本正经啊?”
“这不是在队里么?习惯了。这叫环境心理学吧,只有回家,我才敢放肆呢。”成才摸摸脑袋:“再说,中午你那么凶。”
袁朗也摸摸成才的脑袋,像胡撸小猫:“好了,放松。后来我想了你的话,也有道理。我们训练他们的目的是希望他们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真的战场,因此你今天担心他们受伤的想法是对的。如果在战场上受伤不可避免,在训练里不必要的受伤就应该尽量避免。给我看看你那报告都写了多少了?”
成才指着一个表格:“这是我调集A大队近三年南瓜训练的数据列出的表格,里面把南瓜最多的伤病按顺序排列了一下,还有造成这些伤病的原因,还有如何预防,如何科学训练,都在这里。膝关节半月板损伤是头号伤病,还有踝关节扭伤。我参考了国外资料,发现我们的作训鞋不能很好保护脚踝,也不能很好的缓冲压力。我在想,是否可以申请升级一下?我比较了一下几种更好的产品,找到这种款式,性价比比较合适。这可不光为了南瓜,所有老A都应该考虑一下。”
袁朗坐在成才身边,看着成才熟练地操作电脑,分析着数据,有条有理地表达着看法,还提出合理化建议,心里不由很是欣赏。成才这小子是越来越出息了,自己真没看走眼。他拍拍他的肩:“成才,明天你带上报告,我带你去找铁队,把他说服了。”
“那。。。队长我要赶报告了。”成才冲袁朗笑笑,马上开始集中精力工作了。
“要喝什么么?”袁朗问。
“我自己来吧。”成才起身,只见袁朗有点不爽地看着自己,便笑笑又坐下:“绿茶吧。”
一会儿,袁朗端来一杯绿茶,放在成才书桌上:“好了大忙人,你忙,我不打扰了。争取早点休息。要是太晚了,明天上午你就补个觉,我拉上三多训练他们就可以了。”
成才忙又起身:“是,队长。谢谢队长!”
“成了,别绷过头了啊。我走了。”袁朗走出门,三多正往这边走,袁郎一把拉住他:“三多,成才今晚赶报告,你别去找他了,到我那儿和我聊聊。”
成才写报告时,袁朗把三多叫到屋里:“来,三多,好久没和你聊天了。”
三多诧异道:“队长,咱们本来也不怎么聊天,聊天没意义。”
袁朗差点把一口水喷了:“三多,你。。。好,咱们谈工作。我问你,你觉得训练南瓜。。。”
“队长,这你该和吴哲成才谈。我不负责这个事。”
袁朗快抓狂了,忍着,继续:“三多你听我说完再打岔。我就问你,当年我削你,你恨我么?”
许三多想想,点点头:“当时有点。你践踏了我们的理想和尊严。这是吴哲说的。”
“后来我不是解释了,那是为什么,再说理想和尊严我也践踏不了。”
“但是。。。但是。。。当时就觉得被践踏了。当时我想七连,天天想。我就想,七连怎么就散了?我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队长,对不起,可那会,真的挺绝望。”
袁朗想想:“三多,我本来就是想叫你们体会绝望啊!”
三多也想想:“要是敌人这样,我能明白。可是,我觉得不该是自己人这么对我们。”
“那你说自己人应该怎么做?”袁朗淳淳善诱。
“自己人,应该像班长,告诉我,今天比昨天好就是进步了。要不是他,我根本就不知道当兵算干嘛的,更坚持不到今天。还有就像连长,告诉我们,钢七连的荣誉。”
袁朗笑笑:“三多,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好了,去休息吧。明天早上5点半在南瓜楼下集合。”
二百五十五 开诚布公
吴哲和我觉得,我们要信任这些战士,信不足焉,有不信焉。
袁朗刚介绍完三多,就有几个学员举手。袁朗指着第一排的7号:“什么事?”
“报告,请问成教官呢?”7号问。他这问题一出,几双手一起放下了,原来都要问这个。
袁朗心里好笑,有意恶作剧:“不该问就不要问。”透过墨镜看看那些花粉南瓜,个个一脸官司的样子。袁朗有点泛酸,这小子,真是的!几天就整出这么多花粉,不是叫我堵心么?
此时成教官刚刚写完报告没多久,正在享受A大队少有的懒觉待遇。
这边三多已经开始带着南瓜跑圈了。这次,不说跑几圈,就一直跑,跑呀跑,这个小个子上尉,好像机器人,始终一个步调,一个速率,南瓜们渐渐被拉得七零八落,被套圈,被套两圈的都有了。
成才醒来后,伸个懒腰。往窗外看,发现跑道上正稀稀拉拉地跑着几个南瓜,前面居然是三多。成才慌忙洗漱完毕,穿戴好,跑下楼。
“队长,你们这是。。。”
袁朗凑到成才耳边:“极限运动,看看他们到底能跑多少。呵呵,22号,18号,体力还不错。他俩坚持到最后。”
成才笑笑,看看袁朗记录的成绩,7号是第一批被收容的,23号是第二批被收容的。成才看看此时瘫坐在一旁的几个战士,走过去,挨个号了号他们的脉,突然说:“你们都起来,再去接着跑几圈,我看你们缓得差不多了。”
“是!”23号第一个跳起来,又冲上跑道。7号也随后跑起来,这样30个南瓜再次在跑道上聚齐。
成才回到袁朗身边:“还极限呢,你就叫他们偷懒?”
“我正要去叫他们呢,你就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袁朗声音一下温柔起来。
“睡不着。给大队长的报告写好了,你过过目吧。还有,我把这两周的计划也做好了。”
袁朗压低声音:“睡不着,想我了?”
成才微笑着,脸有一点红了:“队长,南瓜都在那里呢。”
“呵呵呵,看你紧张得。难道我还会当众把你怎么样?算了,不逗你了。”袁朗看看表,喊起来:“结束吧!回去洗澡,吃饭,下午格斗课。”
南瓜集合,列队,解散,互相搀扶着回了宿舍。
“成才,你来了!”三多走过来:“我们跑了两万多米。”
“三多,谢谢你替我这半天啊。”成才拉起三多:“走,咱们吃饭去。”
晚上成才刚洗完澡,袁朗又推门进来了。成才只穿了条短裤,不由抓过T恤,要往身上套。
“过了啊。”袁朗抓过T恤丢到一边:“下午格斗训练怎么样?”
“一切顺利。那个7号,别看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格斗还不错,出乎我意料。队长,你什么时候带我见大队长啊?”
“我本想今天就带你去,但大队长一早临时有事外出,我就负责了。所以你向我汇报就可以了。作训鞋的事,我看可以批准。至于你的训练计划,我有疑问。下周,这个心理脱敏计划是怎么回事?”
成才看看袁朗:“我早和吴哲联系好的,带南瓜去看死刑犯行刑,全程观看。这个,铁队和心理小组已经通过了。”
袁朗深吸口气:“这么早?是不是有点残忍?”袁朗想,这俩给南瓜上的手段比当年可狠。
“这只是第一步,下次他们还会直接参与。”成才回答得很平静。
“什么?作行刑手?”
“那人家公安系统也不干啊。是做押解员。既然老A早晚面对死亡,就尽早叫他们接触,受不了的,早淘汰,不要浪费我们彼此的经历和时间。如果三多当年早点接触死亡,也不必等到实战时不知所措,把自己陷入危险。”
袁朗看看成才:“你们俩小子,还挺有主意。这个牺牲教育是什么?”
“带他们参观我们的烈士陵园。”成才说:“如果他们没有做好牺牲的准备,他们训练时就会自然而然地打折扣,这也是淘汰过程。”
袁朗点点头:“你们的确和我当年不一样。我是什么都藏着掖着,你们是什么都和南瓜把话说在前面。但是,也不失为一种新思路。”
“因为我,是个比较看重目标感的人,希望把目标清晰地告诉南瓜,是否我们的目标和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由他们判断。开诚布公告诉他们一切后果后,谁还是愿意留下,并能成功留下的,就是我们要的人。道不同不相与谋,但只要他们和我们老A目标一致,那么以后的所有的难关都可以克服。吴哲和我觉得,我们要信任这些战士,信不足焉,有不信焉。”
袁朗看着成才:“你这八个字,不只是说你们对南瓜,还是说给我听得吧?”
成才低下头:“队长。。。我。。。”
“和我耍什么心眼啊,想叫我信任你们就直说吧。”他走上前,抬起成才的下巴,在他唇角轻轻一吻:“好,我选择信任你们,A大早晚也是你们的,我相信你。”
成才笑了,脸上旋出两朵花一样:“队长,谢谢啊。”
“一会到我办公室来,好好汇报工作。”袁朗一本正经地说,但成才脸就红了。
二百五十六 吃点干醋
别说那么难听,如果读书人窃书不叫偷,有情人窃花儿那也不叫偷。
成才出了宿舍,朝袁朗办公室走去。此时天完全黑了,办公楼就在宿舍楼对面。吴哲的花园就在路边,玉簪花此时发出甜香,把夏夜的气氛点缀得很甜蜜。
成才有点紧张,有点惴惴不安,但也有点期待。心里一算计,这离上次周末那一夜N次才过几天啊?难道队长又蠢蠢欲动?还是在他办公室?这也太刺激过头了吧?
成才走到袁朗办公室门外,喊了声报告,里面传来袁朗的声音:“进来吧。”
成才进了门,随手关好。立正敬礼:“报告,队长,我来了。”
袁朗笑起来:“你真有原则啊,放松,过来坐。”
成才有点不好意思:“队长,我。。。不是怕万一习惯了,在队里,咱们太随便,不太好啊。”
“那也别弄得咱俩之间比我和别人还拘谨,这你就不怕人家看出来?”
成才吐吐舌头:“是啊,这火候真难拿。我一在队里见你,我就紧张。。。呵呵。。。”
“德行,你紧张什么?我能把你怎么样?”袁朗倒了杯茶给成才:“今天叫你来,是谈谈几个南瓜的事。这几个南瓜,比较有意思,一个是7号,一个是23号。你谈谈看法。”
“我希望他们可以留下来,但是,还是要看他们今后的表现。我不会人为干预的。客观来说,7号的技术实力是我们需要的,而23号,是个不太一样的狙击手,很开朗,外向,和其他南瓜沟通都很不错。”
“我现在不担心他们俩都会想留下来。这要感谢你啊。”袁朗有点暧昧地说。
“我?”成才摸不着头脑。
“他们都是你的花粉,懂么?你的粉丝。”袁朗有点酸了。
“队长,吃醋了?当年我们所有南瓜还都是看了你那惊艳射击才来坚持下来了。还有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对抗时,你把我一枪击毙么?从那时候起,我就想,我要把枪打得和那个家伙一样好。所以老A去我们那里选拔,我毫不犹豫就来了。”
“我早知道,教官表现出一定的个人魅力,是吸引南瓜向往老A的必要条件。所以我把我的花花的色相都牺牲出去,也是值得的。我派你训南瓜就是这目的啊。”袁朗奸诈地笑。
成才呸了一口:“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提醒你,表现魅力可以,可别红杏出墙啊,要不我要你好看。”袁朗说着,凑过来,手里多了朵花,红玫瑰。
成才笑笑:“队长,我是那种人么?”但一看到那朵花:“唉!你又偷锄头的花。。。”
“别说那么难听,如果读书人窃书不叫偷,有情人窃花儿那也不叫偷。再说,你这么过激干吗?我这也不是第一次为你偷花了,还记得么?也是在这间屋子里?”袁朗的声音渐渐低沉,魅惑,萦绕在成才耳边,那朵娇艳的红玫瑰,沿着成才的脸颊,慢慢地轻扫,落在他唇边。
成才觉得有点口干舌燥,说出话,有点沙哑:“队长。。。记得。”
“那次我吻你,你还把我嘴唇都咬破了。”
成才笑笑,不好意思地说:“队长,别说了。。。队长,这可不是谈工作啊。”
“我想谈点别的,知道么?你是我的,我要你时刻明白你是我的。” 袁朗压低声音,贴到成才身边,“我要现在再吻你,你还会咬我么?”
“那你试试看啊。”成才微微张开唇,伸出舌头沿着在自己唇边舔了一圈儿,这举动在袁朗看来充满诱惑。
袁朗吻过去,想捕捉那顽皮的舌头,兜兜转转了一圈儿,终于捉到了。吻的间歇,成才低声问:“队长,这里。。。成么?”
“吹熄灯号了,还有谁到这里来呢?”袁朗看着成才,挑挑眉毛:“你怕么?怕就算了。”
“队长,有句话叫色胆包天,你一定听说过。”成才笑的一派纯真,嘴里却说出这样的话。
袁郎一把把成才按在墙上:“好,随时随地,你都给我记得你是我的。”袁朗开始扒成才的衣服,动作急切,充满欲望。
“队长你嫉妒了?为了几个小南瓜,至于么?”成才不慌不忙脱着对方的衣服,还四下看看,确认他们所处的位置是视觉死角,不会被人看了春宫画。
“适当吃点干醋,可以增加情趣,叫我情绪高涨。否则,怎么会才两天就又想要你呢?”
“这次,你打算怎么样?”成才四下看,这屋里可没有床。
“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这个革命道理,你早听说过吧?”袁朗说。
“靠!”成才忍不住笑起来。笑声没落地,就被袁朗按在办公桌上。
后来,每次再听到领导讲话说这个革命道理,成才都止不住歪到天外去。
二百五十七 第一次心理脱敏
回到大队,正是晚餐时间,看到番茄蛋花汤,又有不少南瓜吐了起来。
一周时间很快又过去了,周末成才加班训练南瓜,袁朗自然也没回家。周一,吴哲归来,正赶上第一次心理脱敏,其实就是观看行刑。
坐在大巴上,两个年轻教官都不说话,气氛很是压抑。南瓜们此时并不知道今天是干什么去,终于又是18号忍不住,举手提问:“报告教官,今天干什么?”
吴哲回头看看:“怎么又是你?该告诉你们自然会告诉你们。记住,以后不该打听就不要乱打听,好奇害死猫,懂么?”
南瓜们不敢再说话,直到下了车,发现已经到了一所监狱外。
成才站在队列前,看看已经训练有素排列整齐的队伍,发话:“今天来,观看执行死刑。”
几个南瓜已经变了色。成才像没看到一样,回身把证件介绍信等手续拿给哨兵,等了一会,一行人得以进入戒备森严的监狱。
监狱长亲自接待了他们,简单介绍了情况:“今天会有5人执行枪决,有四男一女。下面我告诉大家昨夜监护他们的警察报上来的情况。”
监狱长拿出几份卷宗:“这几个男的,都是要吃这要吃那的,我们也都满足了他们,但实际上,他们谁都没怎么吃,倒是都抽了不少烟。监狱是不许吸烟的,但对临行前的死囚是例外。这个女人,一直写日记,写情书,写了一夜,到天亮时,就开始化妆,化了洗,洗了化,总不满意。”监狱长看看表:“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跟我来。”
一行人走到一个地下室,只见隔着厚厚的玻璃,另一侧是很多法院执行人员,法医,法警,武警依次排开,从铁门里,押出一个犯人,在过最后的手续,验明正身,随后就被押走,再押出下一个。。。地下室气氛很是阴森,压抑,成才偷眼看吴哲,发现吴哲脸色都有点发白。再看众南瓜,都绷着脸,一个个站得笔挺,但明显看出他们都非常紧张不安。
最后,那个女囚出来了,年纪还很轻,也就20多岁,瘦瘦的,长得也不难看,还化了淡妆,但眼睛下乌青的颜色,怎么也掩饰不住,嘴唇上口红似乎又太红,配上她惨白的脸,很凄绝的样子。几个南瓜不由低下头不再看下去。
“验明正身了,下面我叫我的副手小张陪你们去法场。我就不去了。”
成才忙敬礼:“谢谢兄弟单位和您的支持!”
“一家人,客气什么?”监狱长和成才吴哲握握手,算是告别。
小张警官随着成才他们一起上了他们的大巴。一路跟随几部行刑车,朝法场开去。
满车30多人一言不发,车子就开到了刑场。
南瓜一字排开,站在警戒的武警身后。几十米外,是一个黄土坡。犯人被武警拉下囚车,两个武警押解一人,有两个犯人已经腿软,是被架到土坡前的,武警才一松手,他们就趴下了,连跪都跪不住。那个女人倒还是自己能走,走到土坡前,自己跪下去。
成才看看南瓜,最后提醒:“都不许闭眼,都不许回头,看仔细,回去要写报告。”
每个犯人身边有两个行刑手,主行刑手和副行刑手。
法医走上前,把主行刑手上了刺刀的步枪依次抵住囚犯后心部位,确认位置无误后,一个负责下达命令的武警喊了口令。五声枪响,几乎重叠,五个行刑手开枪后同时向右侧跳开一步,留下五个死囚扑倒在黄土坡上,其中两个人还扭动了几下。
几秒钟后,法医上前,依次翻转尸体,确认死亡,马上有医院的人拎着收尸袋把尸体抬上救护车。小张看看吴哲:“中校,结束了。我和他们一起回去了,就不送你们了。”
吴哲没反映,成才在吴哲身后捅了他一下。吴哲这才反映过来:“哦,谢谢你啊!”说着和对方握手告别,组织南瓜上了自己的大巴。
成才留在最后,看南瓜们和吴哲都上了车,也和对方握了握手:“谢谢你们支持我们。”
小张笑笑,低声说:“你们那个中校,手冰凉啊。技术干部吧?”
成才点点头,没多解释,只是再次谢过小张,回身上了大巴。
车子开了没一会儿,呕吐声此起彼伏。吴哲脸色惨白,死咬着牙,明显在努力抗拒着一阵阵干呕。成才四下看看,没人注意他们,悄悄拉过吴哲冰凉的手,用力在他虎口上掐着。吴哲感觉从手上传来一阵阵酸麻疼痛,缓解了他胃部的不适,总算没吐出来。
回到大队,正是晚餐时间,看到番茄蛋花汤,又有不少南瓜吐了起来。
二百五十八 苦心
倒是那个成教官,别看平时一笑俩梨窝,那是个真正的狠角色。他一定杀过人。
吴哲没去吃饭,成才把饭菜打回来,放在桌子上,叫吴哲过来吃。
“谢谢啊。”吴哲打开饭盒,马上又盖上:“没胃口。”
成才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心里不舒服了?当时我提这个建议的时候你是同意的啊。”
吴哲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我没想到,我其实还是这么脆弱。我以为自己杀过人了,可是。。。看到这些人就这么安静地,毫无反抗能力地被杀死,感觉和自己在战场真刀实枪地杀敌完全不一样。还有那个女人。。。”
“吴哲,那个女人毒死了她情人的老婆孩子,那个被毒死的小女孩,才3岁。”成才递过一份卷宗,翻开,伸到吴哲眼前,吴哲看到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笑得像花骨朵似的。
吴哲翻看卷宗,是今天处决的几个人的详细犯罪资料,有抢劫杀人的,强奸杀人的,投毒的,都是手段残忍,罪大恶极之流。
吴哲看完,心里好受一些:“成才,你要给南瓜看这些么?”
“当然了。不过要过几天,我想给他们几天时间,自己想想。”
“不怕影响他们训练?”吴哲问。
“他们不是瓷娃娃,是战士,如果要做老A,就更应该有自我调节能力。我希望他们自己想通,至少是想得差不多,能明白我们这么做的苦心。”
那边一间南瓜宿舍里,23号的肚子叽里咕噜叫起来,他按着肚子:“真倒霉,晚饭吐了,明天要是上运动量,我真怕坚持不住。”
22号拿出饼干:“哥几个,吃了吧。我看大家今晚都没吃好。”
23号拿过饼干:“我一看番茄汤,就想起。。。那些血,后来联想,要是打脑袋,那番茄蛋花汤的效果,和脑浆子一样啊,我马上就吐了。”
7号嘴里含着一半饼干,忍了好久,好不容易咽下去:“23,你少说两句!”随后他说:“我今天算看明白了,那个吴教官,别看平时损得厉害,就是一个书生;倒是那个成教官,别看平时一笑俩梨窝,那是个真正的狠角色。他一定杀过人。”
22号说:“我也知道老A出实战,可能要杀人,真具体到某个教官,还真有点感觉不一样。”
7号说:“何止他们,我们真加入,我们早晚也要面对。今天就是给我们打预防针的。”
23号不说话了。7号看看他:“23,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说,成教官杀过人?”23号看着7号。
22号和7号异口同声:“肯定杀过!”
7号拿出笔和本:“哎,我要写报告了,成教官说,不许闭眼,不许扭头,回去写报告。报告要求你们还记得么?要不要我提醒?”
23号说:“高材生,我真不记得了,就记得什么描述经过。还有什么?”
22号说:“还有,我们自己心里的想法,和我们应该如何面对,怎么调整心态。”
23号说:“我就是别扭。那几个男的吧,看着也不像善茬,也就算了。那个女人。。。唉。。。想起来就别扭。要是要我去行刑杀一个女人,我。。。无法想像。”
“少废话了,快点写报告把,那个小阎王明天还要呢。”7号说。
23号说:“怎么叫成教官小阎王啊?成教官对咱挺好的啊!”
7号心有余悸般:“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我现在再想起成教官,感觉完全两样了。你们呢?”
23号不以为然:“我不这么看,我就相信,不论成教官做什么,都是为我们好。目的是好的。”
7号笑笑:“好,你是铁杆花粉,我知道了。不说了,我也没说他坏,就是。。。不说了。”
这期间22号没说话,铺开纸笔,写起报告来。
二百五十九 艰难的抉择
所以对你们,我想先叫你们在心里问自己,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以后几天,南瓜一直照常训练,观刑报告交上去了,没了下文。
转眼到了周五,早操后,成才带着南瓜再次出了基地。南瓜们不知道又要去干什么,心里惴惴不安。
这次,没有坐车,一队人跑步出了营地,沿着山边一条路,跑了几公里,队伍来到一个山清水秀之处。南瓜们停下,成才在队列前,要求他们整理好军容。
众南瓜整理了军容后,成才领着大家齐步走,拐了道弯,只见林荫道上出现一道大门,门上是烈士陵园几个字。
走进肃穆的陵园,成才领着众南瓜在一个墓碑前站下。墓前,吴哲已经捧一束白菊花等在那里,等到成才带着南瓜们到了,吴哲转过身来。
“今天我们来的地方,是你们正在努力要加入的这个部队的烈士陵园。在这支部队,当烈士的可能性远远超过在你们原来的部队。这里的军人,受伤和牺牲的机会都很多。”吴哲转向成才:“成教官,你来这两年,进过几次医院了?”
“三次了。”成才回答。
“成教官,你把上衣脱下来。”吴哲说。
成才脱下上衣,转过身,南瓜看到他背上那条长长的伤疤,还有腰上的一道更醒目的。
成才把衣服穿好。吴哲接着说:“成教官已经多次受伤了,好在他福气大,没伤筋动骨。”吴哲把菊花放在身后的墓碑上:“这里长眠的,是我们最近牺牲的一个战友,曾经是我的室友,洪义。他和成教官一样是狙击手。你们知道他怎么牺牲的?完成任务和保全生命,他选择了前者!这就是老A,这就是我们,还有你们,如果你们加入的话,随时可能面临的选择。”
成才看看南瓜们,发布命令:“听我口令,立正,敬礼!”
南瓜们一起对着洪义的墓碑,行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随后南瓜列队跑步回到基地。
下午,南瓜来到教室,只见讲台上站着成才,边上坐着吴哲。
成才等南瓜都坐好后,环视了他们一眼,开了口,语气很严肃,和平日里温和低调的样子不一样。成才说:“几天前我们去了监狱,看了行刑,目的是什么?我看了各位的报告,你们大多说的都是,面对真实的死亡。不错,这就是目的。因为这个部队的性质,不只是和野战部队演习时扮演专业蓝军那么简单,我们这个部队会面临其他任务,会面对真实的死亡,我在训练期安排这次活动,就是给你们打预防针。大家都不是很舒服吧?正常的人,看了那种场面,特别是第一次,都不舒服。那天处决的人,都是有罪的。就说那个女人吧,她毒死了自己情夫的妻子和女儿,看看这个幻灯上的小女孩,才三岁,就是受害人。我和行刑的武警战士交谈过,他们也不是天生就会处决人。但是,他们告诉我,只有惩治罪恶,才能保护善良。我知道,你们一定也猜疑,我是不是也杀过人,我明白告诉你们,是的,我杀过人。但是我是战士,我杀人,是为保护更多的善良的人。我可以告诉你们,支持我一直坚定地走这条路的,不是恨,是爱。心里有爱,大爱,才能真正不拘形式,看透表面。这里的人,不需要肤浅的没有原则的善良,更需要的是理智的残酷,这是一种更大的爱与责任,对国家,对人民,甚至对人类。我们队长说,要做恶的善良人。你们明白么?”
“明白!”台下南瓜一起回答。
“还有,今天,你们去了烈士陵园,看到我们那么多牺牲的战友。这样只是提醒大家,面对的死亡,不只是敌人的,可能还有战友,还有自己。我们需要的人,是心理坚强,作风顽强,有牺牲精神的战士。因此后面很多训练,看似残酷,甚至变态,就是为了使你们能面对未来残酷的现实。记得我告诉过你们我被退兵么?我被退兵,不是因为军事技术不过关,完全是心理上没有做好准备。所以对你们,我想先叫你们在心里问自己,你们准备好了没有?你们不要着急回答,好好想想。这是个艰难的抉择,我希望你们谨慎,但一旦决定,就没有退路。”
二百六十 To Be Or Not to Be?
其实接下来这一天,这个宿舍和其他各宿舍的南瓜一样,都在不由自主想着这个问题。
周六难得休息一天,南瓜被折腾得也不敢掉以轻心,眼巴巴在宿舍等着紧急集合。
一天无事,南瓜难得这么闲,不由就讨论起这一个星期来对大家震撼最大的心理训练课。
7号说:“23号,昨天小阎王好酷啊,人家亲口承认自己杀过人,你信了吧?”
23号说:“狙击手出实战,不杀人,当摆设啊?我现在有点担心。我。。。还没杀过人呢。我是狙击手,我杀人的几率比你大。”
“有些人,你不杀他,就等于纵容他伤害更多的人。”22号说。
“说得容易,但真要自己下手,真不知道会怎样?”
7号说:“别担心,多来几次就习惯了。你看小阎王。。。”
23号打断他:“别老叫他小阎王。你又不是他十字瞄准镜里的目标。对手才会觉得他是阎王,战友眼里,他应该是保护神。”
7号笑道:“我说你至于么?我就开个玩笑。你看你还急了。”
23号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不是铁杆儿花粉么?其实,昨天听了成教官的话,我就想,我一定要留下来,男子汉就该这样,勇于承担。”
22号说:“我看,成教官也不用和你多废话了,为了他,你也会留下来的。”
23号看看两个室友:“你们呢?”
22号说:“我当然想留下,我是我们那里的兵王,自然要留在步兵的巅峰。”
7号反而异常冷静:“还有几个月,现在表决心有用么?我真担心,自己心理素质不成。”
7号的话显然很煞风景,其他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但也明白他说的是实话。这个部队真的不是一般意义的部队,难怪一进来就听说这里的军人职业化,这里的军人,可不是随便想进就进,更不是随便想出就出。也难怪成教官说不要大家急于回答,要想清楚。
其实接下来这一天,这个宿舍和其他各宿舍的南瓜一样,都在不由自主想着这个问题。我适合这里么?这里适合我么?To Be Or Not to Be?这个问题从昨天被成才提出开始,就一直纠结在他们心里了。
等到晚上,都没动静。但大家依旧不敢好好睡觉,一个个合衣而卧。
“我看到一早成教官出营地了,也没见他回来,也许今天真不练了。”23号躺在床上。
“还有小狐狸呢。”7号说。
“算了,睡吧。”22号说着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哎,那是不是成教官?他回来了?”
23号翻身下床跑到窗口:“哪儿呢?”随即正看到成才在往宿舍走。“看背影,没错是他!”
“23你花痴啊?大晚上为一个背影就折腾,我看你练得不累。”7号翻身睡了。
23号笑笑:“我花痴我愿意。你管呢?”说着再次爬上床。
成才是当天一早离开,晚上搭末班车回来的。回到基地天都黑了。因为周日有训练,他没法在家过夜。
离开家前,袁朗搂着他不撒手:“我真后悔,你训练南瓜这几个月,都没法在家过夜了。”
“别因为私事影响工作啊。”成才故意板着脸,“老婆,你要做好贤内助,我周末回家,把饭菜准备好,把自己准备好,就算完成任务了。今天的饭菜做得不错,表扬。”
“靠!翅膀硬了,教训起我来了!”袁朗无奈地笑笑,亲亲他:“我送你吧,怪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