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赫蜥蜴の闺(出书版)》作者:[日]沙野风结子【完结】 > [完结] [转载][内容简写+剧透]蜥蜴之闺 by 沙野风结子.txt

第二章

作者:日-沙野风结子 当前章节:77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 14:08

社长室内,安昙向光己解说着炽津组与旗岛会、岐柳组之间的势力关系,并将其组织构成的资料递给他。光己对资料有处疑问,“这里,岐柳组组长的年龄打错了。” 但安昙确定没有错,对方的年龄确实是21岁。虽然想到自己也是31岁便在中型企业里担任要职,但21岁就顶着组长头衔,率领麾下九千人的暴力团,这算什么事。也不过就是个花瓶吧。HY

安昙又递给他一份炽津臣的个人资料。

“炽津臣是现任炽津组长的次子。他与长子不是一母所生,这名年长七岁的异母兄,二十二年前在位于帝塚山的炽津邸内发生的火灾中死亡。身为组长情妇的炽津臣的母亲,也是在那时亡故。”

“情妇也住在本家?”

“正是这样。”

“够荒唐的。”

光己浏览着资料。炽津臣自高中退学以来,似乎就一直沉沦于黑社会。他的经历上提到进过两次少教所、还有数不清的争斗剧。就连山阴、九州等地的组织,他都杠上过。到目前为止,他还没结过婚。跟这个男人结婚的话,没有女人会幸福吧。还真是明智的选择。

不过,仅仅一天收集到的信息,还不足以探出臣的弱点。光己拜托安昙继续调查。

等安昙在二十一点半回家后,光己便将复印纸装进带密码锁的公文箱。为谨慎起见,还是得作个姿态的。多胡早已藏身于那家旅馆的11楼,只要光己一走入1107室,他便会马上跟进,与对方交涉。期待着老江湖的刑警能成功收拾事态,光己乘上奔驰,开往旅馆的地下停车场。

二十二点五十分,光己拎起公文箱下车朝电梯走去,却被一名上班族模样的青年拦住,问他是不是高柳光己。见他并不作答,青年便拿出手机,从菜单里调出一枚图像,举给他看。那是张照片,躺在一片赫布上的人是……安昙。

光己不禁呻吟起来。他瞪向青年,“把我的秘书卷进来干什么?”

“少主虽然看上去那副样子,其实很会算计咧。”

“安昙在哪里?”

“正在不远的地方休息呐。谈判的地方也改在那边了,麻烦你搭我们的车一起去如何?”看来光己搬救兵的事也在臣的计算之中。“对了,车钥匙和手机请先寄放在我们这里。最近好多手机都有GPS功能,碍事得很。”

真是糟糕的进展。要怎么将现状通知多胡?光己还来不及考虑,青年便威胁说再拖拉就把秘书先生的手指折断或切掉。

没办法,只能舍弃多胡刑警这张牌了。光己坐进对方车内,将物品交出,青年又转交给车后座的同伴,叫他把光己的奔驰开到光己公寓附近的柏青哥店前。

安昙是自己特地带到大阪来的部下,决不能害他被卷入受伤。光己暗自攥紧了装满复印纸的公文箱。

光己被带到了位于大阪北部萤池的一家爱情宾馆。恐怕是与炽津组有关系的店铺吧。青年以特殊的节奏敲开了其中一扇门,开门的是川野。青年没有进屋,只有光己被带入室内。令人意外,这间屋子的布置单调却又别致,有大沙发、卡拉OK设备。边上的墙壁由强化玻璃构成,对面是个游泳池,深度到光己的腹部上方。这是个用来开派对的房间。

“少主在这边等你呐。”川野打开里面的门,推着光己的背。原色一下在视野中扩散开来,一瞬间,光己感到眼睛很不舒服,脚下的地板仿佛在晃动。地板,不,是铺着赫布的床,只有一张床塞满了这八个塌塌米大小的房间。从脚下的触感来看,象是水床。四面墙壁和天花板贴满了镜子。天花板四周都埋入了灯具,让整个房间都显得很明亮。是为乱交而设计的吗。

安昙正仰躺在宽阔的床铺内侧,看上去没有被殴打或出血的迹象。炽津臣盘腿坐在他身旁,穿着深色西服和黑衬衫,系着暗沉的蓝灰色领带。臣的右手闪动着银色的光芒,他象学生玩转笔似的摆弄着小刀。光己的背上窜起一股恶寒,他对包括菜刀在内的一切利器都有生理上的抵触。就连剪刀开着的状态都会令他恶寒连连。

三白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这边。绝不能让对方瞧出弱点,光己也回视向对方。

……公文箱里没有钱的事,很快就会被识破吧。虽说有密码锁,可以用号码来拖延时间,但这种程度的箱子,要破坏也不难。在没有救助的情况下,只能自救了

光己抑制住自己的动摇,开了口。“首先,该把我的秘书送到安全的地方吧。”

“好拽的口气呐。”

“他只是个秘书。别把无关的人卷进来。”

“先把无关的人卷进来的,到底是谁哟?”带着吊儿郎当的腔调,臣意味深长地说道。

多胡刑警的事被发现了吗?说不定,他已经在那边的旅馆里被抓住了。冷汗从光己僵住的背上唰地滴落。即便如此,他依然面不改色地进行交涉。

“总之,既然我已经来了,就别再对其他人出手。”

“别对其他人出手,那就是说对你出手也没关系喽?”

“我只是为了拿这个交换视频才过来的。”光己举起右手提着的公文箱。

臣顿了顿,接着就哧笑着抖起肩膀来。他轻轻摇晃着站起身,踢开床单朝这边走来。不牢固的床大幅地晃动着,失去平衡的光己扶住了身后的镜壁。下一个瞬间,他的肩膀就被抓住,后背朝镜子压去。后脑勺被重重撞到,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公文箱。

臣没去捡箱子,而是用鞋尖一脚踢飞。

冰冷的东西按上了光己的脸颊。是匕首。

“你干什么?”

“反正里头也没现金吧。”

“为什么会这样想?”

“拿钱给黑社会就死定喽。就算你是白痴,也明白这点吧。”

“……”

匕首的侧面沿肌肤而下,滑到了脖子。光己无法好好思考了。他一时说不出反驳之词。

臣心情很好似地眯起了三白眼。他叫来川野,收起匕首扔给了对方。假如川野没接好,胸口恐怕早开个洞了。“拿着这个,架在秘书先生的脖子上。”

“……住、住手!”

“要是乱动,床就会摇,说不定不小心就割破喽,嗯?”

灰色的眼眸凑近了。等光己想到扭开脸时已经太迟了。是由于认定男人之间不可能接吻吗?还是因为那闪烁的瞳眸深处如影魅般一晃而过的昏暗静谧……?

嘴唇被重重压溃。光己抓住臣的肩膀,正想要推开他,左眼却瞄到安昙的脖子正被匕首抵住,便不敢有大动作,只是用手指捏住对方的肩膀,想缓缓推开。正当他以为臣终于要放开时,嘴唇却开始被舔来舔去。上唇被用力吸吮的感觉,令他的脖子涌上一阵麻痹。光己刚想要擦嘴,手就被用力压在了头顶上方。想到安昙,光己便没有抵抗。

在他的眼前,臣打开了拉链。

“干什么……”

象要小便似的,臣只掏出了性器。“这回就让你来舔这个吧。”

“少胡扯——住手……唔”。光己试图转开脸,头却被男人强有力的双手挟住,转向正面。

“川野,把秘书先生的手指剁成肉馅也没关系哟。”

“别对安昙出手!”

“那就把嘴张大。敢咬的话,你明白会有啥后果吧?”

光己朝上睨视着臣。浓密的嗜虐濡湿了男人的表情。性器从唇间挤了进来,然后开始变硬,朝嘴唇内挺进。光己极为厌恶,但若不接受就会危及安昙的安全。即便恶寒涌上眉根,他还是张开了牙齿。感触介于皮肤和粘膜之间的东西,一下伸了进来。臣拽住光己的头发,硬让他抬起脸来。臣愉悦地开始了抽插,光己则因被征服的屈辱感而颤抖。最后,臣抱住光己的头部,射在他口腔内。臣一拔出性器,光己立刻俯身吐出口中的体液。随即臣就扯开他的皮带、拉下他的长裤,从背后压了上来。

“已经够了吧。”

“秘书先生的脖子在出血喽。”

光己抖了一下,朝安昙看去。从他白衬衫的领子上,确实渗出了赫色的液体。

“乖乖的,把屁股抬起来。”

光己的胸中翻滚着凄厉的愤怒。“下流胚不管到哪里都是下流胚。”就在光己唾弃地吐出这句话的下一瞬间,疼痛令他咬紧了牙根。有什么东西进入了体内。

“拔出去……!”

“才两根手指就大喊大叫喽。”

“——手指?说谎……嘶”

“怎么?你以为已经上本垒咧?”

“……”

“你傻了吗。我的家伙才没这么小根咧。刚才不是用嘴量过了么?”

异物从体内拔了出来。润滑剂和保险套被扔在光己眼前。刚才臣似乎是把它套在手指上。光己的西装被拉到肘部绑住了双手。他的脸沉入了水床,由于呼吸困难,光己侧过脸来,却被镜中的影像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在他的背后,臣正握着自己怒张的性器,朝光己紧绷的臀部靠过来。光己蠕动着想要逃离,但一想到部下,只得抑制自己的行动。他的腰被攥住调整高度。之后,重压便强行打开了通往粘膜的内壁。

男人的手轻抚着光己因疼痛和屈辱感而颤抖着的腰部,然后将体重压上来,一口气进到深处。光己的全身都在痉挛,脖子被朝上舔舐着。

臣粗乱的呼吸在他耳边响起。“到坏掉为止,你都得当我的女人。……终于、能结束了……”带着奇妙的温柔,他抚摸起光己僵硬的臀部。虽然反感这种怀柔般的手段,但肉体却本能地想逃离凄惨的苦楚,光己稍微放松了臀部的力量。可下一个瞬间,臀部就被毫不留情地掌掴。光己自己也很明白,含着男人的粘膜一下收紧了。仿佛舒服到快受不住了,臣的喉中发出了低鸣。他重复着抚摸和掴打臀部的行为,“好紧,快把我的家伙咬断喽。”

臣放肆地冲击着光己的内部,而光己顾虑到旁边的部下,努力抑制着不让床晃动。

光己眨着肿涨的眼睑。衣服是何时被脱掉的,他已记不清。一回合结束后,臣才终于放昏迷中的安昙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接下来更肆无忌惮的性交。光己尝试着抵抗,却又被威胁要散播那个视频。

……反正不是女人,无论被射在里面几次都不可能怀孕。

光己想要无视现状,但身体却无视不了。腹部和腿脚都在发抖,紧绷的肌肉用力过度,宛如发情般的热意传遍了全身。天花板的镜子里映出了自己的肉体,两膝被男人厚实的手攥住,象女人一样被打开双脚。男人的肌肉线条勾勒出复杂的阴影,强悍的裸体盖住了光己的身体。男人结实的臀部调整着结合的位置,不断蠢动。光己紧咬牙根,忍耐着男人的强力冲刺。

“还不肯发出可爱的叫声吗。真是逞强呐。”臣粗糙的嗓音中含着不快。

虽然是消极的做法,但看来即便身处绝境,也能让对手体会不愉快的感觉。光己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不过随即而来的一下重重冲刺,粉碎了他的笑容。臣浓密的草丛激烈地摩擦着光己的会阴部,两人的胸口叠在了一起。臣咬着光己的耳朵囁嚅道,“看看天花板。”

光己用朦胧的视线扫向天花板,眼眸一下睁大了。

臣宽阔的背上,有一片奇形怪状的烧伤,仿佛是生肉被剥出般的赫色……不对。光己眯起眼,拼命汇聚着焦点。

那看上去象是弯曲着肘部的四条人臂。手指紧抓地面,长长的身躯扭曲着,宛若在忍耐剧烈的疼痛。这是条巨大的赫色四足生物。头部呈纵长的椭圆形,从粗壮的躯干到长长的尾巴都为火炎所缠绕。那条尾巴越过男人的臀部,一直延伸到小腿内侧

男人隆起的背上蛰伏着一条赫色的大蜥蜴。

虽然刺青确实是条蜥蜴,但不管怎么看都象是被灼烧的苦闷人类——光己寒毛直竖。

这条蜥蜴正蠢动着,yin mi而炽热地冲刺着光己体内,感觉就象是蜥蜴燃烧的尾巴探了进来。火焰直达身体的最深处。再加上赫色的床单,他陷入了与男人一同坠堕炎热地狱的错觉。

“不吭声喽?你喘得好厉害呐。怕我吗,嗯嗯?”

“……谁怕你,嘶”

“不怕的话,咋会绷紧了抖个不停。感觉很舒服吗?”

“这种事,怎么可能!”

听到光己混乱的声音,臣贴紧了彼此的腹部。“那么,该动真格让你叫出来喽。”臣用快滴出毒来的嗓音低声囁嚅道。到刚才为止,他的动作都象是要搞坏对方,现在却开始阴湿地扭起腰揉弄着内壁。光己的阴茎被重重压溃,摩擦着腹部。胸口的小小颗粒,也在男人强悍的胸膛上揉动着。但无论哪一种,都并非能让男性满足的鲜明快乐,只会令人焦急。热气一层层涌上,肌肤布满汗水。天花板的镜子里,光己弯起了腿,象是在踩踏看不见的地面,脚尖也因用力而颤抖着。自己的脸颊染上了赫色,这一定是床单的反光。绝不可能是产生了……情欲。

“象你这样的男人……在这种繁华区边缘的爱情宾馆里——被黑社会干得天昏地暗……人生还真是说不准呐?”合着抽插的节奏,臣用粗糙的声音煽动着。

光己用力地咬紧了上下齿。但忍着忍着,终于忍不住突破了临界点。苦痛的一部分崩溃为快乐。臣没有错过这个变化。他的腰部动作转变成激烈的冲刺,火热地摩擦着粘膜。

——骗人……怎会这样……

自己的体内正合着男人的节奏稚拙地蠕动起来,光己不禁愕然。

“已经熟悉我、迎合我喽——真是不得了的身体。”

臣的话震得光己的鼓膜几近麻痹。每被冲击一下,他的牙齿就咯咯作响。如果再来几下,光己恐怕就要忍不住叫出声来了。w

镜中映出的臣的臀部正一阵阵收敛着。就象不知干涸似的,大量的热液又再次注入光己体内。象是故意要让光己听到卑猥的湿濡声,臣摇晃了一阵后才移开腰部。

光己将身体侧躺,背朝着臣。找不到出口的可恨情欲还盘据在下腹,他拼命忍耐着吐精冲动,不用手去拨弄。臣却又用力拍打起他的臀部。鲜明的波纹扩散开来,光己的性器颤抖着,就快要射出来了。

在视线前方的镜子里,自己身后的男人正迅速穿起衣服。光己巴不得他早点收拾完离开,越快越好。但如果让对方这么走了,那自己就会被贴上“好敲诈的猎物”的标签。比这更糟的是,对方会认为靠这种行为就能征服自己的身心。想到这里,光己就厌恶得要吐口水

从十岁被高柳家收养时起,自己就常成为被征服的对象——独身时期是被养母、结婚之后是被妻子、在公司里则是被养父和塚原。光己的心情、价值观和努力显得微不足道,总是被压溃至变形。这感觉,就象是在天花板低矮的房间里一直低头弯腰地生活。他刚注意到,自己在大阪的三个月里,几乎没伸手拿过中学时代起就常服用的头痛药,最近两个月更是一次也没碰。在大阪的单身赴任生活虽然很忙,却终于得以舒展身心。决不能让这个男人夺走。

光己控制住混乱的呼吸,用抑扬有度的声音说道。“把我妻子的视频给我。”

镜中的臣回头看向他。“打算付钱了吗?”

“已经用身体付了。”

“一发一百二十五万也太敲竹杠咧。”

光己寸步不让地把金额算成125万一次。那么臣一共做了八次。体力消耗成那样,对他来说却象是小儿科的程度。

“这是合理价格。”

听到光己不快的说法,臣顿了一拍后,从喉咙里笑出声来。与其说是嘲笑,听上去倒更象是纯粹的笑意。

“嗯,确实是,还附上了详细说明咧。”臣伸出手分开了光己的臀瓣,眺向被欲望所涂抹的后蕾,然后用手指有节奏地轻戳着。仅是这种刺激,就让光己的性器前端吐出了透明的蜜液。他向后伸手攥住了男人的手腕,想要阻止对方的调戏……臣的肌肤一片火热,让他吃了一惊。

光己自己也并不认为谈判能成功。但就在他眼前,一块小型记忆卡却被扔到了床上。

“算喽。看在是新品的份上就放过你吧。”

光己惊讶地扭头看向臣。

“货真价实的母片哟。拷贝都被删除了,放心吧。”

“……为什么”。虽然是光己提出的交易,他却难以理解。不,说不定对方只是嘴上说得好听而已。

面对投来怀疑视线的光己,臣用一贯吊儿郎当的腔调胡扯道。“因为值得。你让我很爽咧,小光。”

“咋样,好好拍了没?” 臣走进位于爱情宾馆地下的监控室,朝面孔有点发热的川野问道。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臣坐到川野旁边,让他开始播放。四个监视屏上映出了三十分钟前的事。这是从天花板的角度拍下的影像——这家宾馆的所有房间都隐藏着摄像头。刚才使用的特别室的镜子都是魔术镜,摄像头就藏在那里。——哦,出来了。臣眺向屏幕。

惹人厌恶的赫色大蜥蜴,正侵犯着肢体匀称的男子。面对极力忍耐耻辱的男子,臣的食指尖沿着对方的轮廓一路滑下。“表情真好看呐,小光。”

*小光:原文是「コウちゃん」。至于为什么不用汉字的「光ちゃん」,后面的情节中会有解释。

“小光是指光己先生吗?”

“……啊啊。不过,还真是个跟我想象中一样的男人,没哼一声呐。特意来抱男人,对方没点气概咋行——够喽。再看下去,我就要去中之岛的公寓搞夜袭喽。”

高柳光己才刚离开宾馆。他没有坐上特意准备好的车,而是招了辆路过的出租车。明明是第一次被男人侵犯、又整整做了四小时,腰腿肯定早软了,但他却象是在办公室走廊一般昂首阔步地离去,给臣留下了奇妙的印象。记得他是在幼年时被高柳家收养,说不定,他并非简单地养成了个公子哥儿。

“做了那么多次,还没满足吗?那么,要现在就把他带回来吗?”

“不必。只要有这段视频,往后无论想践踏蹂躏他几百次都没问题喽。”

川野同情似地感叹着,“对高柳先生来说真是灾难呐……”。

要怎样逼迫高柳光己,才能更狠地打击到他?光是想着,喜悦就在臣的胸中震颤不已。“我手下留情喽,还没干过瘾。现在就去MINAMI,搞它几下旗岛的铺子。”臣边说边站起身,川野也慌忙站起来,却面带踌躇地说已经四点半了,不如改日再去。臣问是不是老头子又说了什么多余的话,川野告诉他,组长很担心少主,旗岛会和岐柳组最近都开始动真格了。但臣却觉得很有趣,有本事他们就来杀自己好了。川野涨红了脸劝告他,作为背负着炽津组招牌的少主,不该说这么轻浮的话。

面对担心着自己的辅佐人,臣微微歪起脑袋,视线瞥向他的斜后方。“极道并非世袭制。我不会继承组织。”

“您说啥呐。”

“今后的极道,需要的不是象我这样的首领。你不也很明白吗。”

充满血腥味的武斗派,早就不适应时代了。自暴对法实施以来,黑社会组织间的争斗如果出现死伤,就要受到相应的刑罚。也就是说,现在已不再要求仅有蛮力的行径了。关东的岐柳组从上一代就开始强化前台企业,处在黑白通吃的状态。今后,想要维持几千人的组织,这才是正确选择。炽津组虽然也拥有企业舍弟(负责企业经营的手下),但由于脱不了武斗派的传统,始终没走上轨道。炽津组的后继者,必须要有平衡文武两道、推动组织进步的素质。那种毫无章法、任凭组织被卷入一己破坏冲动的人,没有出场的份儿。

“就算这样,我也会跟着少主。我觉得只有少主才能继承炽津组。”

臣的视线回到了川野身上。“你哟,真是笨呐。”他一掌拍在对方侧头部,那个32岁的大块头男人不禁红了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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