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
回到了帐里,还没等心情平复下来,只听见那面一阵乱哄哄的,出去一开,胤禟被人架着回来了,哼,喝高了吧,该。
这时有小丫头跑进来说洗澡水已经烧好了,问爷这个样子还用不用上,我一听,洗澡水心下一动,忙说,“还是上吧,只是水要热些,一会儿爷要是想用,省得还得折腾你们”
小丫头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忙答应着去准备了,我则和小顺子一起安顿好胤禟,简直醉得不省人事了。
忙完了胤禟,让小顺子去休息,小顺子先是不肯,说什么不放心主子,主子喝多了自己哪能去休息呢。
“看你这人,我知道你忠心你主子,可这儿不是有我么,再说在宫里的时侯你主子喝醉了难道你也要守着不成,我知道了,你这是不放心我呀”我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不是的,婉姑娘”小顺子急急的解释。
“不是就好,你先去休息,等后半夜来换我,可好”小顺子被我连哄带骗的送了出去。
捏手捏脚的走到胤禟的跟前,轻声喊“爷,九爷”
一点反应也没有,太好了,转身回屋拿了件衣服,走到外间,来到了屏风后面,胤禟睡着了,又有现成的洗澡水,说真的,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这下好了,成全本姑娘了。
躺在澡盆中,闭上眼睛,舒服得整个身体的毛孔都张开了,睁开眼睛,觉得屏风外似乎有人影闪过,我一惊,顾不得什么,穿上一件长袍,一转身却看见胤禟站在眼前,眼里布满的血丝,直直的看着我的身体,我低下头,天哪,刚才慌乱中跟本就没有擦身子,直接上衣服,现在衣服已经被身上的水珠浸透,紧紧的贴在我身上,玲珑的曲线立时显现在胤禟的眼前,我脸一红,急急的想找件衣服遮住,不料被他抱住,“刚才偷用我洗澡水的胆子哪去了”他伏在我耳边轻轻说。
“你没喝多”我声音小得带自己都要听不清了
“爷是喝多了,但还没醉,看你刚才急急的撵小顺子,我就知道有事”
说着抱起我,走进了卧室,把我放在床上,“爷”我刚出声,就被他的唇给堵了回去,勾他开始啃噬起我的嘴唇,我用舌尖轻点的唇边,他收到我的信号,舌窜进我的口中纠缠着,并顺着我的耳垂、脖颈一路向下吸吮,一只手也滑向了我的胸前隔着衣服撩拨起来,我被他撩拨得意乱神迷,解开的他的衣服,转眼间我们已□相见了。
我知道,我的身体还是处子之身(心理已经不是了),鉴于在现代第一次的痛苦经历,我决定要做足准备工作,所以他几次要进入我的时候,我都扭动身子,躲开他的进攻,最后他终于忍无可忍,用腿夹住我的身体,使我不能动弹,下面早已涨得有些紫红的□顶在我的花芯处,“乖,别动”他一边亲吻我胸前的柔软,一边用手轻抚我的□,忽然一挺身,穿入我的体内。
“啊”我痛的大叫。
“没事的,忍一下就不疼”他身下一动一动,由轻柔到猛烈,渐渐地带我进入了云端。
早上醒来,发现他还没有醒,看着他那俊美的脸庞,老康的儿子们从小就接受各种武术训练,身材都相当的健美,我的手轻轻的划过他的前胸抚摸着,忽然他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昨晚我怕你疼,强忍着没有要你第二次,今儿可是你自找的”
“好哇,你装睡”还没等我说完,他的嘴已经靠过来,我左扭右动地躲着他,他拿我没办法,只好挠的的痒,我吃吃的笑出声,他的舌头已经滑进了我的口中,我热情的回应。
“格格,你不能进去”正当我们刚点着火的时侯,外面有人大叫,是小顺子的声音。
“为什么”一个女人的声音
“爷不在里面”小顺子一定的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挡着不让人进来,还挺机灵。
“你胡说,我明明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是不是其其格在里面”
“格格,我们爷真的不在里面”
我轻推胤禟,“没事,有小顺子挡着呢”他到想得开,继续在我身上上下其手。
“啪”一声鞭子响,门帘被人掀开了,门口站着的正在娜仁花格格。
“出去,谁让你进来了” 胤禟怒吼。
娜仁花格格想必也是被眼前这活色生香一幕惊呆了,又被胤禟一吼,哭着转身跑了出去。
“这个小顺子,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拦不住”
“好了,看你凶的,吓坏人家小姑娘了”
胤禟看了我一眼,邪邪的说“昨天晚上之前,你好像也是小姑娘”说着又向我凑过来
“去你的”我白了他一眼,推开他,胡乱套了件衣服,走回自己的房间。
赐婚
碧云到了草原后都快玩疯了,一天到晚的骑马,还拉着我陪她。
“我的小姑奶奶,您老人家是福晋,没人敢说你什么,可我一个宫女成天见的跟着你乱跑,不用侍侯主子了”“你现在是表哥的心头肉,谁敢说你呀”“知道你现在是马背上民族家的媳妇,可你也不用见天的骑呀,你就这么喜欢骑马”“我没穿来的时候就喜欢,你想想要是以前咱骑回马还得花钱,现在随便骑,还不骑个痛快呀”“你到是痛快了,我呢,求求你,咱别骑了,行吗”对骑马我也不象碧云那么疯狂。
“那好吧,不骑了”说着翻身下了马。
“谢主子”“去你的”两个人笑了一会儿,来到了湖边,我拉她坐下,“碧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特别喜欢水,喜欢看水,由其是海水”“那我们唱歌好不好”“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走过来请你们歇歇脚呀暂时停下来山上的山花儿开呀我才到山上来原来嘛你也是上山看那山花开啦……
小小的一阵风呀慢慢地走过来请你们歇歇脚呀暂时停下来海上的浪花开呀我才到海边来原来嘛你也爱浪花才到海边来啦……”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九阿哥身边的宫女吗,怎么唱起歌来鬼哭狼嚎一般”我转身一看,不是冤家不聚头,是娜仁花和其其格两位格格“你们是谁,太无礼了”碧云生气了她们一见是碧云,连忙问安,这碧云可是名声在外(出了名的妒妇)。
而碧云起见她们更是有气,她的八八这几日也是一群格格的追逐的目标,近几日她已经下令不允许八阿哥笑了,害得四阿哥还以为八阿哥在学他呢。
“婉月,我们走”我刚要跟着碧云离开这是非地,却觉被人推了一把,脚底立时不端,向着湖里倒去正当我以为要和湖水亲密接触时,一只手把我拽住,而那人却因为我的力量而不幸落入湖中。
还能有谁,当然是我亲爱的胤禟了,不过他却因为此次英雄救美的壮举而真的得了风寒。
没办法,我现在只能日日的守着他,他自是享受的不得了,所以风寒在他不愿意好的情况下久久不见好转。
“别装了,我的爷,这都多少天了,装病好玩呀”“好玩,有你陪着就好玩”“皇上驾到,宜妃娘娘驾到”皇上怎么来了,一定是看胤禟病了这么多天,来看看“老九,你这病可好点了”看来,康熙还是满疼爱这个儿子的“回皇阿玛,儿子的病没有大碍了”“你都病了这么多天了,是不是侍侯的人不尽心哪”(干嘛扯到我头上,我还不尽心,那可是我未来的老公)“不是的,儿子已经好了,只是身体有些虚”(才不是呢,晚上欺负我的时候可不虚)“皇上,这婉儿侍侯得可尽心呢,我在一旁看着是个好孩子,胤禟年纪也不小了,今儿正好万岁爷在这儿,臣妾想向万岁爷请个旨,想让婉儿给胤禟做侧福晋,可好”宜妃娘娘说“宜妃,你是他额娘,你给他找的人自是错不了的,只是老九可乐意”“儿子愿意” 胤禟立马跪下道。
“那好,你是哪家的孩子呀”“回皇上,他阿玛的兵部的德海”宜妃抢答到“噢”康熙岑吟了一下“李德全,传旨,兵部侍郎郭络罗·德海之女赐九阿哥胤禟为侧福晋”“谢皇上恩典”宜妃走后,我就收拾了东西搬到了宜妃那边,宜妃看我如此懂礼,还没等她发话就知道避嫌,越发的喜欢我了。
只是胤禟急的够戗,可是我总是寸步不离宜妃左右,对他使给我的眼色全当看不见。
明天就要离开了,晚上胤禟跟宜妃说有什么东西找不着了,那个东西是我帮着收的,想让我帮着找找,宜妃二话不说就让我跟着胤禟去,还说什么,去吧,去吧,年青人。害得我差点怀疑她也是穿来的。
胤禟抱我上马,向营外奔去,一边在我耳边“以后都可以这样抱着你了,真好”说着带我来到了一片草地上,我欣喜的拉他坐在草地上“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风牛羊”我可怜的脑子只能想起这一句关于草原的诗不过草原的夜色真的很美,高高的天,可以看见很多的星星,我从没看见过这么多的星星(当然了,被污染的城市),月亮也分外的皎洁,只是风吹过草地的声音听起来让人不寒而立。
我钻起胤禟的怀里,“怎么了,宝贝,想我了”“没正经的”我刚要推开他,却被他压在身下,“那我现在就做正经事”说着嘴唇邪邪的覆盖上来。
大婚、晚宴
从热河回来的第二天,我就回了娘家,婚期定在十二月初,日子是急了点,可胤禟说他等不想等了,这不三天两头的往我们府上跑。
“你干吗天天来我们府上”“我想你了”“以后别天天都来了,也不怕人家说闲话”“怕什么,你马上就是我的福晋了,他们爱说说去”每次他来,我们必都先进行这样的对话。
“婉儿,皇阿玛给我们赐了府,可是额娘说舍不得我们,要等开春了才让搬出宫”“那就不搬呗,既然娘娘舍不得你,就多住几天陪陪她吧”“还是我的婉儿好”阿玛和额娘(我阿玛已经打完仗回来了)看到胤禟待我如此上心,都高兴的合不拢嘴了。
“终于等来这一天”今儿是我大喜的日子,我终于要嫁胤禟了,一大早我就被香草从床上拽了起来,给我穿上喜服,梳好喜头,带上头冠,只等着胤禟来迎亲。
也不知等了多久,迎亲的队伍到了,我就象木偶一样被人扶来扶去,一会儿往我手里放个花瓶,一个往我手里塞个瓶子,我只能听凭他们摆布。
因为是个宫里成亲,皇子们并没有喝到太晚,想来闹洞房则被碧云撵了出去,而碧云一直陪我到八阿哥来接他,(感谢上帝将碧云赐给我了)而我和胤禟的洞房光烛自然充满了柔情与蜜意,温柔与激情的夜晚。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给宜妃请安,在宫中这段时间,这个内容是少不了的,而胤禟则必须去上早课(真是的,连个婚假都不给),正巧五阿哥的嫡福晋他塔喇氏也在,这位五福晋是位温柔安静的女子,只是有些木讷,五阿哥好象不太喜欢她。请过安,宜妃拉我坐在她身边亲热的说着话。
到了早饭时间,胤禟也过来了,“婉月,再有一个月就过年了,皇上让我和德娘娘主持今年过年的事,你来和你五嫂也来一起学学,等过了年自己建了府也是用得上的”宜妃说“额娘,婉儿到宫里时间还短,怕是做不来” 胤禟知道我最不喜欢管事“看你这孩子,你放心,累不着你媳妇儿”“额娘,老九这是心疼媳妇儿”五福晋的话里充满了羡慕在皇家,一个不受自己丈夫喜欢的女子过着怎样的生活可想而知,心里不觉有些可怜起她。
转眼我和胤禟成亲已经有一个月了,我们和新婚生活甜蜜而又幸福。
今儿已是初八了,从腊月二十三到现在累的可是累呛,整天的跟在宜妃身后,忙这忙那的。
今天晚上还有一场晚宴,这是不是一般的晚宴,今天晚上宴请的是大臣们的女眷,碧云告诉我,本来原意是想着,给夫人们一些荣宠,可近几年,晚宴却变了味,各位阿哥渐渐大了,到了该娶亲的年纪,各位大臣的夫人们就把自己家到了出阁年龄的女孩带来,一是为了给各位娘娘看看,希望能被挑中,嫁给皇子;再不行还有那么多有儿子的贵妇在,要是做了大官家的儿媳妇儿不是也挺好的。什么吗,整个一个相亲大会。听说,皇上那边也会宴请各位大人以及家里的成年男丁,为的是挑选些出色的男子,为他所用,这还象话。
既然晚上有这么情敌会出现,我当然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好,装上桃红色的宫装,细细的描画着镜中的娇巧的脸孔,满意了才出的门。
到了宜妃娘娘那,我自然是要先到宜妃那,然后跟着婆婆一起去参加晚宴的。看见和额娘也在,身边还跟着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孩,看着有些眼熟,“如月,快给你姐姐请安哪”“如月给姐姐请安”听她一说我才想起,这是比我小一岁的妹妹如月,这是个性情温顺的小女孩,以前在家的时候每次来看我都怯怯的,说话细声细语,看来额娘今天是要推销她了,前些时候大婚后回门的时候额娘也曾提起,如月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让我帮着留些意,可她那样的性子,我想是要找个知冷知热、能一心一意待她的才好啊。
晚宴上,小姐们果然争奇斗艳,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主角们则是各位娘娘,不断的有人将自己的女儿带到娘娘们面前介绍,我和碧云没什么事,在一旁一边看一边幻想这晚宴要是办成鸡尾酒会、大家都穿上晚礼服是不是会更好。
“没意思,我们出去走走吧,这太闷了”“好啊,出去走走也好,这儿实在是没意思”来到了御花园,看见十四站在那儿,我们走过去,十四我们是常见的,他和八阿哥关系很亲密,却不知为何和自己的亲哥哥不亲。
“十四弟,怎么自己在这儿”碧云问“八嫂、九嫂,里面太乱了,我想出来露露气”是一个阳光般的男孩,有着秀俊的外表,和他的哥哥们一样。
“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和嫂子说说”我说“没事,真是没什么事”“得了吧,我都听说了,是不是你四哥说你了”碧云快人快语“既然嫂子都知道了,那你们说为什么四哥对十三比对我好,我可是他亲弟弟呀,一有事他就象着十三”“四哥怎么会对你不好呢,正因为他是你的亲哥哥才会对你严厉些,他也是为你好”我安慰他。
十四苦笑着摇摇头,我知道他并不赞同我的说法,他和四阿哥的心结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这个心结整整缠绕了他的一生。
一阵冷风吹过,我打了一个冷战“两位嫂子,天冷,你们请回吧”我边走边回头看他,那清冷的身影让我涌起一丝怜惜,眼前浮现出如月的身影。
刚走进屋子,正碰见两个女孩向这边走来“奴婢完颜氏给八福晋、九福晋请安”“奴婢栋鄂氏给八福晋、九福晋请安”我一愣,栋鄂氏,当下细看眼前的女子,只见身材高挑,弯弯的细眉,长长的眼睛,眼中透出一丝冷傲。
“你是栋鄂氏”“是,奴婢栋鄂·秀萍”“令尊可是栋鄂·七十”那女子听我的话,不禁一愣,“正在是家父”碧云轻轻碰了我一下,我自觉有些失礼,一看人家还在那半蹲着行礼呢,连忙扶起她,“你看看我,一见你就觉得亲切,都给疏忽了,”“奴婢谢九福晋”“什么九福晋呀,我不过是个侧福晋,哪里敢当”这位可是胤禟以后的嫡福晋,我可不想在她面前以九福晋自居,和她结下梁子对我可没什么好处。
忽然觉得栋鄂氏的眼睛一亮,一回头,看见这亮的原因是因为我亲爱的胤禟和八阿哥一起走过来了,这女孩想必是爱慕他吧“婉儿,马上就要放礼花了,我和你一起过去看” 胤禟走进我。
“嗯”我对着他笑。
他牵着我的手,走到院子中,天上绽放的礼花绚丽多姿,地上我依偎在胤禟的怀中,他用大氅紧紧的裹住我,这一刻,我们都只是彼此的。
锦儿
刚进二月,正是春寒料峭,我一人独坐在御花园的石山上,眼前不争气的总是出现清晨的一幕。
今天早上醒的早,昨夜胤禟和十阿哥去了八阿哥府喝了两杯,有些醉了,我便想着给胤禟做点爱心早餐,忙了好一会儿,想起该去看看胤禟醒了没有,正看见凝儿端着茶过来,“凝儿,爷可是醒了”
“回主子,爷刚醒,叫着口渴,奴婢才刚去沏了杯茶”
“给我吧”我接过她手里的茶杯,“回面可有人侍侯”
“锦儿在里边呢”
这锦儿和凝儿原是宜妃宫里的宫女,我嫁进宫后,宜妃就将这两个看上去聪明伶俐的女孩播来侍侯我,我看她们两人长的清秀,人又伶俐,又是宜妃的一番好意就留在了身边。
我端着茶走进房间,却看见锦儿半裸着上身和胤禟纠缠在一起,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往头顶上冲去,头一昏,手上的茶碗掉到地上。
“啪”的一声惊醒了眼前的两个人,同样外屋的凝儿也被惊动“主子,怎……”话刚出口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锦儿看见我进来,吓得连忙从床上跳下来,低着头站在床边,不时的用眼角描着胤禟
“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都出去”
凝儿吓得跑了出去,我直直的瞪着锦儿,看她好似不愿意走的样子,胤禟见我这样,冲着锦儿喊到“不是让你出去吗,怎么爷说的话都听不见吗”
锦儿一脸委屈的跑了出去,看见她出去,我也一转身走出了屋,在出屋的时候好像听见胤禟在叫我,我理也没理,“小顺子,爷醒了,去侍侯着”走到外屋,我正看见向门里探头探脑的小顺子。
吃过早饭,去宜妃宫里请了安,就跑到了石山上,一个人吹着冷风,不愿却又不得不去想今早的事,吃早饭时胤禟一直想说什么,却被我冷漠的神情挡了回去,历史上的胤禟妻妾成群,以后我还要面对更多的女人,我能平静的面对她们吗,我不知道,也不愿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一会儿该怎么去面对胤禟。
天渐渐晚了,我走下石山,身体被冻的冰凉。
“弟妹在这儿干吗?”寻声望去只见四阿哥站在不远处。
“四哥吉祥”我俯下身行礼。转眼间已到他已来到了我面前。
他看着我被冻得苍白的脸孔,眼中闪出一丝疼惜,“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我只是想自己呆会儿”
“受委屈了,女人只会因为另一个女人才会象你这样”
我望着他,是啊,眼前的这个人同为皇子,从小生活在女人成群的世界里,可以说他们既懂女人又不懂女人,我眼下的样子,一定像极了怨妇,这样的女人他见的太多了。
“做皇家的女人必需学会保护自己,争宠是保护自己的手段,你不屑做,别人会做,因为大家都知道,在这儿,女人只要拥有了丈夫的疼爱就拥有了一切”
是啊,这里是古代,是清朝,是男人是天的世界,在这里,女人只是男人附属品,要想生活的好,就必须抓紧自己的男人。
“谢谢四哥”我转身离去,听见背后的人一声长叹。
回到自己的院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小顺子看见我回来,赶忙跑过来“福晋,您可算是回来了,爷今儿个早早就回来了,不见你,派人到处找,急的什么似的。”
我来到房里,胤禟看见我一把拉住我的手,“干什么去了,手怎么弄得这么凉”
我凄然的冲着他一笑。
他一把抱住我,“婉儿,对不起。”
我轻抚他的脸峡,冲着他摇摇头,“胤禟,不要离开我”
半个月后,我回到了娘家,原因是胤禟被派去河南了,而我们的府坻也已经建成了,只等胤禟回来后就可以住进去了,我跟胤禟说我想回额娘那住几天,他回了宜妃说他不在京里,府里有好些事要我拿主意,我住在宫里不方便出宫,让我上娘家住比较方便。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我竟然派了锦儿跟着去侍候,那日后我便打发了锦儿不用上房里侍候了,只在外间听话。到是凝儿急了“主子,您派她去,当着您的面她都敢那样,这孤男寡女的,怎么能行”这几日我冷眼看着,这凝儿是个心直口快、心气高的主,出了这事,她第一个看不上锦儿。
她那里知道,这出了宫,外面莺莺燕燕,以胤禟的性子哪里会把个锦儿看在眼里,到在总这样放在身边,胤禟不知哪天会觉得她可怜,这宫里的日子无聊,由怜生爱的事多着哪。就是退一万步说,锦儿若是真有本事趁这个机会让胤禟看上她,那她早晚也会引起胤禟的注意。、
回到阿玛府上有几日了,自从那日在宜妃宫里细见的如月,还真有当姐姐的感觉了,这几日总是叫她过来陪我,相处下来,是个温暖善良的好女人,阿玛一门心意的想让她嫁给豪门巨户,可我却有些不忍心,以她与世无争的性子,让她去和那些妻妻妾妾的争宠,她怎么受得了。
至于建府的事,我才不会去多操心,我又不是嫡福晋,我早就想通了,既然是小老婆,就该做小老婆该做的事,吃喝、享受、吃醋、争宠,这些我早就做好准备了,不过为了让自己的生活过的更舒心,我还是决定去府里看看。
真是不看不知道,胤禟的府真够大的,我在里面转一圈,问“九爷的书房是哪间”
“回福晋,花园后第二排中间的屋子”问话的叫李财(取这个名字是为了配合胤禟的家财万贯),是府里以后的总管,一个四十左右岁精明的男人。
我又在府里转了一圈,已经是下午了,现在府里的女眷我最大,选了一处离花园最近的,西侧的院落,又嘱咐李财一定要在花园里种一片草地,我一直对在现代时不能象外国人一样随便在市政绿地上跑跑跳跳而耿耿于怀,又吩咐把我要居住的院子、屋子按我的要求重新装饰,我的想法是把象现代一样分成不同的区域,比如睡房里要有一间衣帽间,有单独的起居室,有能做桑拿的浴室等等。
过了几日,李财回话说我的院子已经整理好了,问有没有时间去看看,我便约了碧云同去。
我这次才看清楚我将要居住的院子,分为前院和后院,前屋是有外客来时接待用的,空过的前屋是一个小院落,院子里种满了各种树木花草,花廊、葡萄架一样不少,我住的房间按我的要求分成了起居室、卧室、更衣室,大至附合我的要求,其余的就是一些软装饰了,这些要等我住进来慢慢弄。
“你这院子弄得挺有意思的,算不算是现代古代相结合”
“我喜欢就好,这以后就是我的家了”
今天是胤禟回来的日子,我三天早就已经回到了宫里,今天一早小顺子先回来告诉我胤禟到宫里复旨去了,锦儿同小顺子一同回来,看见她落莫的样子我知道这一场我赌赢了。
胤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我听见他回来便冲了出去,冲进了他的怀中,胤禟抱着我,“胤禟,我好想你”
“婉儿,我也好想你,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嫡福晋
今儿府里张灯结彩,喜气迎门,我呆在自己的房里不愿出门,府里再热闹也不干我的事儿,因为今天是胤禟迎娶的日子,那日碧云跑来告诉我皇上给胤禟指了婚,女方是栋鄂七十之女,也就是我们在新年晚宴上见过的栋鄂秀萍,在我嫁给胤禟将近一年的时候我终于迎来了这个消息,碧云还说是胤禟自己去向康熙请的旨,只因她家里家财万贯,是京里的第一富户。
已经是康熙四十三年的春天了,这大喜的日子,做为八嫂兼表妹的碧云本应出现前厅招呼各家的女眷,而现在她却静静地陪着我坐在房间里。在这个时空里我和碧云宛如亲姐妹一般。
“婉儿,虽然她就要进门了,你放心,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妻,唯一的妻”这是昨晚胤禟对我说的话,而我对胤禟也超忽以往的热情,与他痴缠了一夜,害得他今早差一点起晚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给嫡福晋请安,这是必不可少的礼节,同时我也想见见这位嫡福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到了前厅,只见栋鄂氏和胤禟高坐在上面,几个侍妾都已经到了,除了原有的兆佳氏和完颜氏外,这一年胤禟只纳了一房小妾,刘氏。这刘氏也不是别人,正是总管李财的外甥女,其母是李财的亲妹妹,去年因为双亲去世来投奔他,长的小巧美貌,不知怎么被胤禟看上了,便收了房中做妾,这李财知道我在府里的地位,第二天大早就带了刘氏来给请安,请我多关照关照。这刘氏不仅长的美貌,性格也温柔,我从心里喜欢,将她看做妹妹,对她平日里诸多关照。
给栋鄂氏请了安,敬了茶,“侧福晋请坐”语气客气而又殊离。单凭她这一声侧福晋就知道她跟本就无心和我结交,我可大了她整整两岁。她这摆明了是让我明白她是嫡福晋,我是侧福晋,她的位分在我之上,即便是年纪比她大,进门比她早又如何。
好哇,既然你摆嫡福晋的架子,那我也该有小老婆的样子才对,想到这儿不禁用眼角漂向胤禟,瞧见他也正望着这边,于是向他飞了一个媚眼,胤禟瞧我这样儿,差点笑出声来。
当天晚上,胤禟就跑来了。
“哟,爷今儿个干嘛来了”
“你这是不欢迎我吗”他拥我入怀,捏住我的下巴。
“您这几日是新婚燕尔,有人可还等着呢”
“这是撵我走呢,我可走了”说着松开我,向外走
我拽住他的衣袖“爷……”声音娇媚得入骨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你欺负人家”
“那我就好好欺负欺负你”
第二天一早,我和胤禟一同来到栋鄂氏屋里,今天是他们回门的日子,看见我和胤禟一前一后走进屋,栋鄂氏的脸色先是一变,旋即又恢复如前
“臣妾给福晋请安”我俯身下拜。
“妹妹不必多礼,坐下来一起用早膳”
“臣妾还是不打扰福晋了,一会儿福晋不是还要和爷一起回栋鄂大人府上吗”
“既然这样,那你就先回吧”
“是”
当夜,香草告诉我八爷、十爷、十四爷来了,正和胤禟喝酒呢(我到了府中只要了宫里的凝儿跟在我身边,其余的丫环全都是我从娘家挑选出来的,香草、芳草自然是要跟来的),我料想胤禟今夜不会再来了,昨个新婚第二天就到我这睡,已是坏了规矩,早早的换了睡服,我的睡服可是经过我改良的,在清朝也是独此一家,平日睡觉只穿一件吊带睡裙,这件睡裙长到膝盖上方,随身体的曲线剪裁,上身将胸部包裹得很严实,只将后背开的很大,同时又做了一件浴袍,跟现代的浴袍没什么两样,平时晚上我沐浴完,就穿着这两件衣服,披散着长长的秀发。胤禟常说我穿着浴袍像妖精,我笑答,是像女鬼吧。
我倚在贵妃塌上本想休息一会儿,却沉沉的睡着了,迷迷糊糊中觉得胸前一阵湿热,我微微睁开眼睛,只见因我是斜靠在贵妃塌上,身上的浴袍自脖颈处早已分开直至腰际,里面的睡衣一个吊带也已滑落,露出半个□,滑落的衣服被□挂住,胤禟正在亲吻我的前胸,我的脸一红,伸手去推他,却不料被他先一步抱起,快步走进了卧房,屋里一片缠绵。
早上,我来给栋鄂氏请安,走到门前却被她陪嫁来的李嬷嬷拦下,“侧福晋,福晋还没起呢,请侧福晋先在外面等会儿”
噢,看来,这是要给我下马威了,好,我等。
这一等就等了两个时辰,其间香草不时的过来劝我
“主子,这太阳地儿里,别晒坏了,还是先回吧,一会儿再来”
“没事,这春天里的日头晒不坏人,我等嫡福晋是应该的”
足足两个时辰,她手下的丫头才放我进去,“唉呀,妹妹,真是的,你看看我,前几天刚到府里不习惯,一直睡的不好,今个儿没想竟然睡过了头,丫头看我好几天没睡好觉也就没敢叫我,这才让妹妹你久等了,真是对不住”
“福晋哪里话,婉月应该的”我笑。就凭这点本事儿就想对付我,也太天真了吧
晚上,胤禟到我房里,我没提白天的事,对他只是越发的温柔。
早上,我依旧去请安,依旧是嫡福晋还未起,请我先等着,等就等,戏要做足了才有意思。
我在太阳地里又等了一个多时辰,我打发凝儿去叫香草过来,过了一会儿,远远看见香草向我这边走来,我适时的昏了过去。
“主子,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快来人哪,侧福晋被晒昏过去了”香草对于我的事一向喜欢大惊小怪。
我被人扶回了房中,这两天被晒得真是有点昏,想想我到了古代还真没受过这罪,一会儿工夫我竟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睡了好一会儿,只觉得身边有响动
“你们平日里是怎么侍候的,怎么会昏倒的” 胤禟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气
“卜嗵”想必是几个丫头被吓得跪下了。
“爷,是,是,是嫡福晋……”芳草是个伶俐是丫头,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平日眼里就只有我这个主子,见我这两日在栋鄂氏那受了委屈,今儿又昏倒在院里,早已气不过,听胤禟问就把这两日我如何向栋鄂氏请安,栋鄂氏如何对我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
“太不象话了,这才进府几天呢,就这样不能容人,小顺子,去告诉她,就说我说的,侧福晋以后不用去嫡福晋那请早安了”
看来我是该醒了,“胤禟……”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已到了康熙四十五年,去年栋鄂氏生了个女儿,胤禟的这几房妾侍这几年一连为胤禟生了三个女儿,算上栋鄂氏生的已经是第四个了,而我自打穿越了之后,月事就一直不准,肚子也一直没有消息,和我一样的同病相连的还有碧云。
以前栋鄂氏没进府的时候,虽然我不愿意管事,但我必竟那时是九阿哥府的女主人,所以李财总管来问我的时候,我也尽心去盘算。后来栋鄂氏进了门,自然把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接了过去,这正合我意,我才懒得多管呢,可自从栋鄂氏有了身孕,胤禟就又把家里的事推给了我,表面上是关心栋鄂氏怕她吃不消,实际上是怕栋鄂生了男孩,我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如果我这回管的好,以后家里的事可以明正言顺的让我说了算了,不管我说了多少遍我想不管也不在乎都没用。这下栋鄂氏生了女孩,最高兴的恐怕就是我了,她刚一满月,我就将家里的大权交了回去,她则满脸的惊鄂。
转眼过了年,刘氏那边又有喜了,我和刘氏一向亲厚,很是替她高兴。
这年十一月刘氏要临产了,早上香草告诉我刘氏那边有了动静,怕是马上要生了,我要过去看看,香草说什么也不让我去,还说没生孩子的女人不能去,去了怕被吓着,对以后自己生孩子不好,她哪里知道对于自己会不会有孩子我早已经不在意了,只怕一但真的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胤禟的命运会连累到他,我自己是不在乎的,我爱着他,早已经决定一生一世跟着他,如果真有了自己的孩子,恐怕想法就会不一样了。我坚持要去看刘氏,香草联合了芳草和凝儿,三人硬生生的把我拦下。我没办法,只好在自己的院子里等消息。
晚上,胤禟来到的房里,脸色沉重,“爷,刘妹妹那边可生了,是男是女”
“生了,是个男孩,只是刘氏怕是不行了” 胤禟面色沉重。我上前抱住他,把他的头倚在我胸前,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道“婉儿,这个孩子你可愿抚养”我点头。
又过了几日,康熙给他的这个孙子赐名弘政。
禁足
“额娘”一个肉弹向我飞来,现在是康熙五十年,飞来的是弘政,今年已经五岁了,长的白白胖胖的,正在招人疼爱的时候。
“今天先生都教什么了”我抱着他温和的问
弘政是胤禟的长子,嫡福晋所出只有一女,这个孩子又是我的养子,在所有孩子中身份最高,府里上上下下的人从小就都惯着,所以他一到五岁我就把他送到了宫里去读书,康熙朝对皇子皇孙的教育最为严格,早早的去有人束缚他是好事。
好在这个孩子聪明伶俐,大家都很喜欢他,他年纪又小,没有什么太多的课业,又有一大群人一起,他也到是挺喜欢去的。
我抱着他坐在花园的厅子里,一颗一颗把葡萄皮拨开,喂到他嘴里,这个孩子每次腻在我怀里都不愿意走。
“呦,姐姐对大阿哥真是疼爱呢”
我抬起头,是郎氏。
这几年,这府里的女人不断的增加,兆佳氏、完颜氏不说,还有郎氏、周氏、朱氏、佟氏、陈氏,弄得我有时候都不愿意出自己的院子,看见她们实在是心烦。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些女人都是胤禟弄来的,心里着实气得够戗,后来派人打听了才知道,原来都是栋鄂氏弄进来的,胤禟对她这位嫡福晋一直都淡淡的,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是想表现她的贤淑大度吗,我想更多的是想让这些女人分我的宠。
我能容忍胤禟有其它的女人,那是我改变不了的事情,胤禟是皇子,他不可能对一个女人从一而终,即便是碧云,八阿哥可以说对她是一心一意,顶着皇上的责罚,但也只能做到只有她一个福晋,也还免不了还是要纳两房小妾。
从表面上看,我似乎的确不如从前得宠了,前几年,胤禟十天有八天在我这里过夜,随着府里女人的增多,胤禟在我这里过夜的次数明显的减少了,我心里着实难过的好一阵子,可有什么办法呢,我除了接受又能怎么办,难道真的使手段争风吃醋……
其实我到觉得最可怜的到是栋鄂氏这个始做甬者,她只不过把她的男人从一个女人的床上推到另一人女人的床上,可她又得到了什么呢,除了一个贤良淑德的名声,一个被她弄得让天下人都以为是喜好女色的丈夫,还有什么呢。她从来都能走进过他的心。
皇家的规矩,每逢初一、十五皇子必须得跟自己的嫡福晋一起过夜,而其后的两天,胤禟都必在我房里过夜,不管府里有再多的女人,这个例从未破过。我知道他这是在用行动告诉我,不管有多少的女人,我依旧是他心里的妻,这些只要我明白就足够了。
眼前的这个郎氏年前被送入府的,胤禟对送到眼前的漂亮女人从不拒绝,郎氏来到府里也就半年,胤禟很是喜欢她,在众房妾室中现在也可以算是一枝独秀了,现如今已有了身孕。
“妹妹,今天这么闲哪,不在屋里好好的养胎”我笑着对他说,怀里的弘政瞪大眼睛看着她,眼珠向郎氏斜了斜,用眼神告诉我他不喜欢眼前这个女人。
我冲他眨眨眼,意思是我也不喜欢这个女人。
我们都笑了。
“姐姐真是有福气,不用自己受罪,就有了大阿哥这么好的儿子”郎氏显然对我和弘政对她视而不见的行为很气愤,说语越来越刻薄,这郎氏出身小户,没什么眼光,见胤禟待她好,如今又有了身孕,自己就先母凭子贵起来,听凝儿说,她前两日顶撞了栋鄂氏,看来是连嫡福晋都快不放在眼里了,更何况是我。
“我哪有妹妹有福气,这才进府几个月呀,就有了,真是可喜呀”我语气渐冷
我虽对弘政从不隐瞒他不是我亲生的这件事,但却不喜欢别人无端的在弘政前面提起,到不是怕他对我不亲,只因不想在他这么小的时候就面对亲娘不在的事实。
“政儿,去跟凝儿玩去”我低下头温柔的对他说,随即把他的手交到凝儿手里,凝儿会意拉着他走了。
“郎妹妹,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再在政儿面前提起这件事,他必竟还是个小孩子”既然嫡福晋不愿意教训你,那就我来吧。说罢,不等她再说话,转身离去,留下身后恨恨的一个人。
转眼已经是七月了,今年天气异常的热,在院里了实在是闷得心烦,就带了凝儿到园子里透透气,芳草、香草到了年纪都被我嫁人了,香草让我嫁给了我阿玛府上的一个侍卫,她们俩个早就好上了,只是那个侍卫家里还有父母,我就给了她一笔嫁庄,嫁走了。芳草则被我嫁给了李财的养子李青,这李青武功不错,现在是府里的侍卫总管,芳草嫁了之后,则一直留在我身边。而凝儿任凭我怎么说她也不肯嫁人,说是要在我身边侍候一辈子,我实在扭不过她,只好告诉她有了喜欢的人就来跟我说。
远远的看见郎氏、周氏在前面的凉亭里纳凉,想起前几日,胤禟刚到我房里没一会儿,郎氏的小丫头就跑来说,她们主子身体不舒服,请爷过去看看,这摆明了是向我挑战,连嫡福晋栋鄂氏当初有身孕时,都不曾做过这样的事,不过我到懒得跟她计较。
本想避开她们,没想到一个小丫头跑过来说,“侧福晋,我们主子请您过去”
“姐姐吉祥”他俩盈盈下拜
“快起来,你身子这么重,不用拜了”我扶起郎氏
“姐姐,我真羡慕你,看您保养的多好呀,瞧着比我还年轻呢”
“瞧妹妹你说的,我哪能跟你比呢,还是妹妹你年轻美貌,不然咱们爷怎么最喜欢你呢”我口不对心,你就狂吧,不用我出手,早晚有人收拾你。
不过说实话,我的确老得很慢,我比郎氏最起码要大四五岁,可站在一起看来竟象是一般大,想必这同我不曾有孕一样,是穿越后遗症吧。
听我如此说她,郎氏的样子更加张狂,以为我服了软,“还是姐姐好,身材都不会走样,我真担心生了孩子后身材变样呢”
在这儿府里跟本就没人敢在我面前提我未曾生育过这件事,而眼前的郎氏仗着自己正得宠,已经是第二次在我面前提这件事了。
“啪”我扬起手,在她脸上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记住你的身份,一个格格竟然敢几次三番的这么和我说话,真是太没有规矩了”我对她怒目而视。本来我看她来的时间不长,又有了身子,不想和她一般见识,但她真是越来越过份了。
下午,胤禟来到我屋里,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爷,您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问我出什么事了,我问你,你下午是不是打了郎氏”
“我当什么事呢,她对我出言不逊,难道我不能教教她规矩”
“教规矩,教规矩什么时候不能教,难道一定要把她推倒,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可有着身子呢”
“你说什么,我把她推倒,也告诉你的,我只是打了她一下,跟本就没推她,对了,当时周氏在旁边,她都看到的,不信你去问她”
“周氏,就是周氏告诉我,你打了郎氏一个耳光,然后推了她一把,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孩子弄掉了”
“那孩子没了吗”哼,这摆明了是她们串通好了说谎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很希望他没吗,那可是我的孩子”
“是呀,她怀了你的孩子,她说的话就全是真的”我冲他大喊,苦笑着摇头“你还是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