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你还能说你不是因为嫉恨她现在得宠,又有了身孕”
“胤禟,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说她们说谎,如果我真推了她,那孩子还能保住吗”胤禟眼神里露出的不信,使得我的解释变得那样的苍白“看来你是不相信我,算了,我还是不说了”我闭上眼睛,真累呀
“我看你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那就什么都别说了,去守着你的宝贝儿好了,别在这儿耽误工夫”
僵持了好一会儿“你真的不想解释了吗”胤禟开口了。
我摇摇头,“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婉儿,你变了”
“变得是你,胤禟,以前你信我,我说什么都是真的,现如今你已然不信我了,解释也就没有意义了”我丢下胤禟,转身走进卧室。
“看来,是我把你惯坏了”身后传来一个悠悠的声音
“侧福晋身体不舒服,没有事就别院子了,好好休息吧”门外又传来胤禟的声音
就这样,我被禁足了。
圈套
我被禁足有一个月了,没看见胤禟,就连弘政都不曾见过,我的心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深夜,一弯新月挂在夜空里,就像女人的嘴,弯弯的,是高兴吗,转过来看,亦或是伤心。所有人都睡下了,我一个人悄悄的出了院子,这是我被禁足后,第一次走出我的院子,走到湖边,湖水有如一只黑色的眼眸,直直的注视着我,我望着它,有一种想投入它怀中的冲动。湖水映出的我的影子,一席白衣,长发已被散开,真像女鬼呀,不禁想起他昔日的戏言。自己不由得苦笑,我以为的洒脱,我以为的唯一,都在他眼睛里闪出不信的那一刻飞灰烟湮。
转回身,不由自主的望向他的书房,却见书房外一个白衣身影,是他,竟也向这边望着。我的心一紧,我终究是放不下他,我已然爱他入骨髓,七年的耳鬓细磨,七年的温柔怀抱,哪里就这么容易放下。
痴痴的对望,转身离开时,已是泪流满面。
第二天,我被解禁了,原因是眼前就要八月十五了,并且胤禟的寿辰也快到了。
其实禁不禁足,解不解禁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再也不想见到那些女人。
凝儿见我闷闷不乐,“主子,出去走走吧,散散心”
我摇头。
“主子,大阿哥这些日子一直哭着要见您,咱们就是去看看大阿哥也好啊”我知道凝儿一心只为我,想让我散散心,而我也实在是想弘政了。
她也是一番好意。我点头。
弘政不在府中,便顺着小路往回走,看见栋鄂氏和郎氏、周氏从对面说说笑笑走来,何时她们变得如此亲近,我想避开,已来不及。
“呦,这不是侧福晋吗,多少日子都没看见了,真是难得一见啊”只见郎氏挺着肚子,用手帕掩口,似笑非笑。
“臣妾给福晋请安”我屈膝向栋鄂氏行礼。
“妹妹不用多礼,好久没看见了,一起到那边坐坐吧”
我虽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也只好和她们一起来到了湖边的凉亭中。我打量着这几个女人。周氏心里有愧,看见我看她早已将头低下。转头看郎氏脸上尽显得意,细看侧面和我竟有几分相似。
“妹妹这大热的天出门怎么连把扇子都没带,你们这些下人平日里都是怎么侍候的”栋鄂氏开口问凝儿。
“不碍事的,是我出来的急,忘了”我道
“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去给侧福晋取一把来”栋鄂氏命令。
凝儿看着我有些迟疑,“福晋让你去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前几日芳草被栋鄂氏叫去,说什么侍候我不周,足足罚跪一个下午的事我还记意犹新,我可不相让凝儿这个我看做亲人的女孩再受到任何伤害。
凝儿一溜小跑的去了。
“妹妹还不知道呢吧,郎妹妹可是双喜临门了呢”栋鄂氏见凝儿走了又开口。
“噢,郎妹妹原来怀的是双胞胎呀,恭喜”我面无表情的漂了郎氏一眼。
“不是的,郎妹妹有喜这是一喜,我见爷这么喜欢郎妹妹,等郎妹妹生下小阿哥就请旨让她做个庶福晋,可看爷的意思,好像是要像请个侧福晋呢,你说这不是双喜临门是什么”说完得意的笑了起来。
我的心象被撕裂了一般,脸色苍白,“福晋,臣妾不太舒服,想回去歇歇”说罢,起身要走。
“妹妹,等等,我还想跟你商量件事,你见你最近身体不太好,大阿哥又小,没有照映行不行,让不还是把他交给我来抚养吧,你可同意?”
“我-不-同-意”我终于被激怒了,我说刚才去看弘政觉得下人都换了呢,动手好快呀,这哪里是和我商量,分明就是支会我一声。我站起身眼睛直视栋鄂氏。
“你还以为是以前哪,不同意又能怎样”郎氏尖刻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这里还伦不到你说话”我转身举起手,向她挥去。半空中却被人死死攥住,“我不会再让你打第二次,你以为真能那么容易打到我”郎氏样子越发张狂。
“太不象话了,我坐在这儿你就这么放肆,我要是不在这还得了,这府里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来人哪,教教侧福晋。”
她身边的李嬷嬷一个箭步冲了上来,“请福晋示下”。
“侧福晋既然这么喜欢打人,那就让她也尝尝吧。”栋鄂氏此时得意的不得了,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
我的另一只手腕被李嬷嬷抓住,“啪”的一声,只觉一阵旋晕。我直直的瞪着李嬷嬷,眼神象是要把她吃了,李嬷嬷不敢再动手,一只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不决。“啪”又一下,重重在打在刚刚被打过的脸颊上,是郎氏,“哼,嬷嬷心软,我帮你”我只觉眼前这些人的面目都那样的狰狞,一片漆黑,昏了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醒来后就一直呆呆的坐在镜子前,镜中的女子一脸憔悴,左颊红肿。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越想越不对劲,隐约觉得整件事是一个圈套,吩咐香草让李青去打听一下郎氏、周氏的身世。
香草回来告诉我,郎氏是栋鄂氏府中一个小妾的侄女,周氏则是栋鄂氏府中管事的亲戚,这就对了,原来早就布好了局的,找一个有长得跟我有几分像的女孩先吸引住胤禟,再她有身子后就支使她在府里飞扬拨扈,处处与我做对,好激怒我,不管我对郎氏做什么,到了她们那都会被说成因妒生恨,谋害胤禟的亲生骨肉,好让我和胤禟生隙,再借机挑拨事非,让胤禟对我彻底失望,最后再抢走弘政,让我一无所有,栋鄂氏,你可真够狠,真是好谋略,看来以前是我小看你了。
“主子,这是上好的去血化於的药,您上点吧”凝儿哭的如泪人一般。
看着她,想着芳草和弘政,栋鄂氏,既然你开了头,那么我就奉陪到底,真正的游戏开刚刚开始呢。
反击1
凝儿也不知从哪弄了一大堆去於血、保养皮肤的药,不过效果还真不错,过了二天,我的脸消肿了,只留红红的指痕。
晚上,我换上白色的长裙,挽起秀发,只用几根发簪固定,左边留下一绺用以遮住指痕,但并没有遮得太严,只要有一点点外力,比如风或我的头动就能看见,上了一个淡淡的妆,红红的指痕外轻拍一层香粉,又用胭脂修饰了一下,使它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什么人打的,但又有一种美感。
一个人坐在湖边的亭子里,这个亭子离胤禟的书房最近,他还在里边,康熙教子甚严,每个皇子可以说都是出类拨粹,人中之龙,胤禟近两年虽然受党派之争的牵连不受康熙的重用,但却使得胤禟的商业才华更得施展,每天他都会在书房待到深夜。
秋风瑟瑟,我感到一阵阵寒冷,胤禟啊,难道我真的要对你使心机了吗。
远处传来小顺子的声音,“爷,您今晚到哪个院子里安置”这是小顺子给我的信号,告诉我胤禟已经出来了。从我嫁给胤禟的第一天开始,小顺子是我用心最多去笼络的一个人,看了那么多清剧,当然知道这样的人最有用,小顺子家的房子、地是我让哥哥派人去置备的,年前他娘生病,我让娘家找郎中,他娘去世,我又送去不少银子不说,还让哥哥派人去帮着料理,小顺子是聪明人,私下里对我千恩万谢,表面上却从不表现出来。
是时候了,我端起酒杯一饮而进,辛辣的白酒呛得我的声音有些嘶哑。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消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逍遥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没到这首已经被穿越女们唱了几数遍的歌,此时竟如此符合我的心境。我一边唱一边喝酒,泪水穿过脸颊,唱到最后我竟笑出声来。
此刻胤禟站在亭子外面,他看到的是一个白衣女子,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唱着洒脱的歌,最后竟然对着酒杯笑了起来,笑得那样凄凉。
他走过来,坐到我对面,我隔着桌子痴痴的望着他,眼睛有如一汪清泉,慢慢的伸出手,轻轻的碰触他的脸,想碰又不敢碰,嘴里喃喃的说“胤……禟……”,然后冲着他展开一个凄美的笑容。
他把酒壶从我的手里拿掉,“干嘛喝这么多酒”声音依旧如以前般温柔“酒多好啊,喝了酒就能梦见你了”我继续笑。一看就是喝多了的笑。
风吹过我的脸,吹散了我的秀发,露出了红色的指迹,这指迹在月光下竟是那样的刺眼“你的脸怎么了”语气里充满了关切。接着他的手摸上我的左脸。看来胤禟还在乎我,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咝……”我表现得好像很疼的样子,疼得酒都醒了大半。
“我弄疼你了吗,这是怎么了,谁弄的”语气明显有些生气了。
我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了胤禟一会儿,抬起身,盈盈下拜,“爷吉祥”,起身,低下头,“臣妾失礼了,请爷恕罪,臣妾告退”语气早已没了刚才的柔媚。
随即,抬起头,任泪水流下,却没放过胤禟眼里出现的疼惜。
转过身,离去,只留下身后越来越长的影子。
……刚开始的时候只想写一段完美的爱情,不过写着写着好像写偏了,主角们前后的性格好像有点不太一样,过一段时间会修改一下,前面的人物写的的确不太丰满,修改的时候应该会多加一点糖糖的描定,把他写的更有魅力,我的故事里糖糖可是个好男人哝。
反击2
我坐在房间,脸上的红印已渐渐退去。
“主子,爷过来了”凝儿的声音
“去拦着,就回我身体不舒服,不能见他”
“主子,这都十天了”
“去吧”
是啊,已经过去十天了,那天夜里,我转身离去,身后转来胤禟的呼唤“婉儿,别走”
这声音并没能使我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步伐,几乎是小跑的回到房中,胤禟跟了过来,我太了解他了,他一定会跟来的,我把房门关的紧紧的,“婉儿,开门”,他果然跟来了
“爷,臣妾已经睡下了,爷请回吧”我的声音有些嘶哑
“婉儿,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我没有开口,只是让凝儿将屋内的灯火全部熄灭。
过了一会儿,又传来胤禟悠悠的声音“那好吧,你休息,我明天再来”
第二天,我让凝儿用一句“爷,侧福晋说她现在的样子不想见人”给打发了回去。
随后的几天里,各种补品、养颜用品源源不断的涌进我的院子。但是我却依然不肯见胤禟。
我太知道了,女人要想抓住男人第一重要的就是美貌,当年汉武帝的李夫人病重,武帝探望,李夫人却用锦被蒙住头脸,但凭武帝说出大天来都不肯让武帝看见她憔悴的面容。为什么,当然是太知道色衰而爱驰这个道理。我那天故意让胤禟看见我的脸,是想示怜,是想让他看见我的样子怜惜我,但如果让他天天看见,能爱得起来才怪。还是得把自己养得漂漂亮亮才好办。
我沏了一壶茶坐在那儿等胤禟,以胤禟的性子竟然能忍了十天,这我到是万万没想到,害得我白白想了那么多拦住他的办法。反正现在我的脸都已经好了,即使他硬进来,也无所谓,见见到也不是什么坏事。
“爷,您来了”正想着,胤禟走了进来,他要是想进来,任是谁也拦不住的。
见我态度如此平常,不犹愣了一下。
“爷,臣妾刚沏了茶,坐下喝一杯可好”我笑意盈盈
“婉儿,我已经查清楚了,郎氏那件事的确是我错怪你了……”
“爷,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再提了”我打断他的话,现在才查,也太晚了吧。
“那,你不生我气了,是吗”他抓住我的手。
“臣妾哪敢生您的气呀”我笑着抽回手。“爷,时候不早了,你是要去书房了吧”
没等他开口,我向外喊到“凝儿,告诉小顺子,爷要走了”
胤禟无奈的看看我“你……唉……”
一连几天,胤禟天天都过来,但天天都会被我这样送走。
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即是中秋又是我的生日(我穿过来的这个身体,生日也是八月十五,我常想,她一定是我的前世),以前每年八月十五胤禟都会陪着我,但不管如何的缠绵,最后我都会把他赶到栋鄂氏那去(初一、十五皇室的规矩是到嫡福晋房里住的,但是并不是每一个皇子都会遵守),那是我对嫡福晋的最后的一点尊重,既然她这样不领情,那以后我也不必再顾忌什么了。
晚上,我端着小点心来到了胤禟的书房,小顺子看见我,乐呵呵的跑上来行礼“主子,您来了”
“起来吧”我笑着对他说。
胤禟看见是我先是一愣,随即迎了上来,“婉儿”看样子他看见我很是高兴。
“臣妾是有事想跟爷说”
“你说” 胤禟接过我手中的托盘,转身放在桌子上
“臣妾这几天总觉得头晕晕的,明天晚上皇上赐中秋宴,想必会乱哄哄的,臣妾是想,我能不能明天不去呀”我显得很柔弱
“这” 胤禟顿了一下,“行,你不舒服就好好歇着,明天我去跟额娘说”声音尽显温柔
我笑着点点头。“谢爷,还有一件事,臣妾想求您”我的声音渐小“我想回阿玛府上住几天,行吗”
胤禟忽的揽住我的腰,“你想回娘家”眼睛直视着我,语气也变了
“就回去住几天,额娘最近身体不太好”我不看他的脸,对着他的胸脯低声说,是那样的小心意意。
“这事不行,你要是想回家,改天我陪你去”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嘴已到了我的耳边。
我也环住他的腰,“可是额娘……”我是显得那样的娇柔,话未说完,就被他掠住嘴唇,我轻轻地回应着他。
门开了,郎氏端着托盘站在门口。
我一见是她,将胤禟推开。“臣妾告退了”我向胤禟道,然后向门口走去。
时间是我早就算好的,郎氏为了能早日顺利的当上侧福晋,这几日是天天晚上来给胤禟送点心,每天来的时间小顺子早就告诉我了,刚才小顺子一见我来,就留意着郎氏,见她过来,早就躲开了,当然是我让他闪的,小顺子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要论拦不住个人那还没失败过呢。
“哟,姐姐在哪,怎么看见我来就要走哇”郎氏的脸色及难看,本来嘛,女人一但怀孕容貌就会变得不如以前了,更何况她看见我在这儿和胤禟亲热,以她的性格,能好看就怪了。
“既然妹妹来了,姐姐我当然要走了”我笑着对她,抬脚向外。
“唉哟,听说前几日姐姐身子不太好,现在可是好了”她抓住我的衣服不让我走。
“谢谢妹妹惦记着,好多了,还要谢谢妹妹呢”我轻轻挡开她的手。
“姐姐还是留下陪爷吧,你看我这身子不方便也侍候不了爷”一边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边得意的冲我说。
“还是妹妹留下吧”我看了胤禟一眼,神色有些暗然。胤禟看着我,又看了一眼郎氏,眼神中闪出一丝反感。
走出门,深吸了一口气,听见里面胤禟的声音“不是跟你说过,没什么事,别总来送什么点心吗”
我笑了,郎氏,想当侧福晋,等下辈子吧。
反击3
今天是中秋,也是我的生日,七年了,七年前我穿越时空来到了这儿,这些年来可以说胤禟是我生活的全部,也许是生活过得太无聊了,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事激起了我的斗志,有时候想想觉得全身都充满了活力,看来人真的不能太闲。
昨天晚上,我回到自己的屋里,吩咐下人全部都去休息,听见任何声音都不要出来,然后把自己卧室的门拴上,过了一会儿果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走到我的房门口拽了几下房门,见门被拴得死死的,就没了声音。
半夜觉得口渴,卧房没有准备茶水,只好打开门,来到外间的起居室,昏暗中发现有人躺在躺椅上,我走过去,借着微弱的烛光只见是胤禟,他睡得好沉。再过几日就是他28岁的生日了,这些年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显得愈发的成熟,身上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整个大清朝不知有多少女子想嫁进九阿哥府,想想我们在一起应该还有十几年的时间,我也记不得胤禟出事是在雍正2年还是4年,不管怎么样,我想我是应该珍惜的吧,看着他像孩子一般的睡姿,我的心不禁柔软了,暗暗下决心,“胤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明天不管多晚,只要你来了,我还是你以前的婉儿,但不论明天是什么原因,如果你不来,那么我以后就只是你的侧福晋。”
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四周是那样的寂静,我的心情就好像是在等待死神降临一样,不由想起我纵然可以对他使心机,可以对他用手段,可是如果就算他真的不来,我又真的能放得下吗,即便他来了,我们又真的可以回到从前吗。
“主子,回来了”凝儿走进院子,对我说。
“他看见你了吗”
“看见了,我确定爷看见我,我才回来的”
“好,你去歇着吧”
我摇摇头,心里不断的嘲笑自己,这又是最后一次机会吗。
我走进浴室,这间浴室在我院子的最后面,和起居室间用一条长廊连了起来,这样进出比较方便,当初我原想把它设计成土耳其浴室,可是凭我是说破了嘴皮子,工人们没一个能听得懂的,后来又想实在不行弄成个桑拿浴室总可以吧,完工了一看,什么吗,整个一个小号的游泳池,不过用起来还算可以,池子很大,水热一点整个房间里就雾气腾腾的,泡在水里多少也有一点蒸桑拿的感觉,我坐在池子里,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这份舒适,听见有脚步声,应该是芳草吧
“芳草,我这儿先不用你侍候,去休息一会儿,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是我”我睁开眼睛,望向声音的源头,是胤禟。
他竟然就蹲在我身后,见我转过头,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我,是一对跟我一直在寻的那只镯子差不多的一付,“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找另一只,可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就叫人打了一付,喜欢吗”
“嗯”我点点头,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那你是不是该谢谢我”
我抬起头,勾住他的脖子,“啵”的一声,响响的亲在他的唇上。
刚想离开却被他抓住双肩,不肯让我的唇离开,我只好使劲将他向池中带,他无奈,只好穿着衣服下到了池子里,我靠紧他,紧紧的缠在他身上,亲吻越来越热烈,水下已经感到了他的反应,“爷,把衣服脱了吧,怪不舒服的”我娇滴滴的说。
趁他脱衣服的时候,我悄悄的溜到池子对面,爬了上来
“婉儿,你在哪呢”房间里雾气缭绕,能见度及低。
“爷,臣妾已经洗好了,就先出去了”语气里充满了恶做剧得逞后的快乐。
过了一会儿,胤禟出来了,只见我穿着一件浴袍坐在桌子旁悠闲的喝着果汁,侧身对着他,一只脚翘着二郎腿,整条大腿都露在外面,在灯光下是那样的诱人。
我见他出来,迎了上去,“爷,今儿个是十五,爷是现在就走呢,还是先坐下喝杯茶”
“你要是想留我,我就坐一会儿,你是赶我,我马上就走”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调戏谁。
我笑笑“那爷还是现在就走吧,反正我也乏了,就不送爷了”
我转过身一边向卧室走一边将浴袍脱到了地上。
里面的睡衣,可是经过我精心设计的,细细的吊带,露出半个后背,腰身紧紧的裹在身上,下面的裙子及短,只是刚刚盖过臀部,前面开的也及低,露出三分之一多的胸部,超性感。
刚走了没几步,就被胤禟拦腰抱起,扔在了床上。
“你这个小妖精,穿成这个样子,还让我走”
我跪在床上,伸手去解他的扣子,他站在我上方,从他的角度看,可以看见我整个的胸部。
“爷既然不想走,那婉儿服侍您”声音及其柔媚
胤禟的呼吸声越来越沉,跟着把我压倒在床上。
我除去衣服和他纠缠在一起,趁他不备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嘴唇和双手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游走,一路从双唇到胸到脐向下,淘气的含住他炽热的下身,他浑身顿时一紧,我的舌挑逗着他的热情。
正当我手口并用的撩拨着胤禟的□的时候,小顺子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从窗根下传来,“爷,郎主子派人来说不舒服,请爷过去看看”
这回可不是我让小顺子故意说的,我只是告诉他不管是谁来请爷,都给我照实回,别管我们这边在干什么。
我一听是郎氏,一下坐在了胤禟下身,让他进入我,快速的动了几下,撅起嘴赌气似看着他,他一见我这样,把我拉到身前“撅着个嘴,是不是想让我亲你了”。
一阵疯狂的亲吻后,我在胤禟的耳边,用无比真诚的声音说:“爷,还是去看看吧”说着,就想从他的身上滑下,却动不得,他的双手死死的按住我的腰,“别动”声音已然有些沙哑,然后不停的在我的身下抽动,快感从下而上弥漫过我的全身。
激情过后,我弯在胤禟的臂弯里,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他的手仍不停的从我的皮肤上滑过。
“爷,福晋派人来请您呢”小顺子的声音有些怪怪的,不过也是,他今天如此的不识趣,明天不被收拾才怪,真是可怜哪。
我的手在胤禟的腰上一紧,胤禟看了我一眼,只见我满脸的不舍,“舍不得我走吗”我不说话,只是将脸更深的埋在他胸前。
我特意选了今天,一是今天是我的生日,二也是为了气气栋鄂氏,她以为我已经被她彻底的击垮了,我今天就让她好好看看,连嫡福晋仅存的一点尊严都被抢走的感受。
他紧紧的抱着我,又一次进入我,我在他身下千娇百媚,娇喘连连,用身体和声音不断的刺激着他的□。
早上醒来时,胤禟已经在穿衣服了,我忙起身,却被他按回床上“再睡一会儿吧”同时帮我把被子盖好。
“嗯”我乖巧的留在被子里,眼睛忽闪忽闪的。
他见我这样可爱,俯下身,调笑着说“要不要让人给你沏杯茶”
“我不渴”我瞪大眼睛说
“昨天晚上叫得那么大声,怎么会不口渴呢”
我的脸顿时被羞得通红,连忙用被子盖住。
没想到他也钻了进来,“爷,再不走,会晚的”我撵他
“今天不用上朝”他邪邪的冲我笑。
“那你刚才不是要出去吗”我继续撵他
“我约了小十四,让他多等会儿,不碍事的”说着又凑了上来。
等我送走胤禟,早已是日上三竿了。
政儿
“婉儿,皇阿玛下旨过几天去热河,你收拾收拾” 胤禟兴冲冲的走进我的院子。
“我才不去呢”我怀里抱着弘政,他已然睡着了。“你小点声,别吵醒了他”“你不累呀,让奶妈抱吧”他的声音果放小了。但见我的注意力都在弘政身上,却又有点不满。
“没事,我愿意抱着他,你看他,多可爱啊”每当看着弘政,我心里的母爱就不由得泛滥。
“你为什么不愿意去” 胤禟又问“一大帮人乱哄哄的,有什么意思,再说,我也实在受不了马车的颠簸”“额娘”弘政揉着眼睛,甜甜的叫我。
“政儿醒了,是不是额娘把你吵醒了”说着丢给胤禟一个都怪你的眼神。
“这次我就带你一个人去还不行吗,跟我去吧”“阿玛,你要带额娘让哪去呀”我还没回话,弘政插嘴问道“阿玛要带额娘去热河” 胤禟对弘政从不向我这样柔声细语的“我也想去,额娘带政儿去好不好”弘政摇着我的胳膊,这个小家伙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向我撒娇比跟胤禟说一百句都管用。
“不行,回自己屋里去”弘政从小到大我一直都觉得胤禟对他的态度有问题,弘政是他的长子,又聪明可爱,照理他应该喜欢的不得了,可胤禟除了在生活上对弘政想要什么有什么之外,在精神上却总是回避他,不肯跟他太亲密。
“政儿乖,政儿现在太小了,不能去,等过几年长大了,让阿玛带你去,好不好”弘政撅着小嘴,点点头。
“你为什么不喜欢政儿”弘政一走,我立刻问胤禟。
“没有哇,我哪有不喜欢他”“不对,我总觉得你对政儿的态度怪怪的”“没有,我那么喜欢你,政儿是你的儿子,怎么会不喜欢他呢,我是觉得我应该有做父亲的尊严,你就别瞎想了”我看了看他,总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虽表现得十二分的不愿意(其实我还是非常想去的,总呆在家里才闹心呢),还是被胤禟连哄带拽的拉到了热河,想想临行前栋鄂氏和一干小妾一付恨不得吃了我的表情,还是跟着胤禟来了好,在府里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这半年来,每逢十五我都把胤禟留在我的屋子里(初一我都没霸占着他,我多善良呀),我还时不时的流露出对家政管理很感兴趣的样子,李财一看,好些事问过栋鄂氏之后又跑来问我,不过我对家事真是觉得没兴趣,操那份心干嘛,二个月后我就再也不管了,我想我的用意栋鄂氏自然会明白的。
到了热河,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开朗了好多,胤禟有应酬的时候,我常一个人骑马到大营边上的草原上坐着,这种开阔的心情对于我这种在深宅大院里生活的女人来说,真是太美妙了。
现在,我又一个人坐在这儿,想想这些年在清朝的生活,我已经真的快变成个古人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争风吃醋,相夫教子,整个一个古代女人的必备功课,我一样没缺过。
听见身后有马蹄声,回头一看,只见是胤禛,如今已是雍亲王了。现在正康熙五十一年,太子马上就要二次被废了,九子夺嫡最惨烈的时刻马上就要来临了,我不知劝了胤禟多少次,可他的大男人性格跟本就不容许我参与这件事,我只能想其他办法。对于四阿哥,我在现代的时候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四爷党,他的励精图治,他的承上启下。我这些年虽然和他的接触不多,但对他总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就像哥哥。
胤禛的马越来越近,一直到了我跟前,他翻身下马,“弟妹,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九弟没陪你来”“请四哥安”这四阿哥是不能得罪的“十爷家嫡福晋的哥哥也来了,九爷被十爷拉去吃酒了,我一个人没什么事,就跑到这来坐坐”“弟妹真是好兴致”“四哥说笑了,四哥才是好兴致,怎么会到这来”“我常一个人来,没想到今儿个弟妹也在”说着坐到了我身边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四阿哥闲聊着,聊聊草原,聊聊塞外的风景,聊聊他去年府里刚出生的两个小阿哥,尤其对弘历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
“弟妹似乎很喜欢弘历” 胤禛问我。
“是啊,他可爱吗,跟我们弘政小时候好象的”“是吗,不管怎么说,他们是堂兄弟,有点象是应该的”“对呀,堂兄弟也是兄弟,他们以后应该好好相处”我是有私心的。
“好好相处?”胤禛的眼睛望着我,犹如一潭深水,深不可测“是应该好好相处”“我明白你的意思,生在帝王之家,谈何容易,这能怪谁呢?怪皇阿玛吗,怪他将你们培养的过于出色,出色得觉得自己都可以坐在那个位置上”我忧忧的道出。
“别胡说,太子还在……”胤禛出声“太子,你们谁将太子放在过眼里,他是个可怜人,不论是你们谁,做了四十几年的太子,恐怕早就疯了,更何况你认为皇阿玛真的会把江山交给他吗?不过是时间问题”“你一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这些”“女人,这个时代的男人都一样,其实你的兄弟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自负,一样的骄傲,算了,算我胡说吧,四哥就当什么都没听见,我再说最后一句,不管怎么样,不管他们做了什么,那些人都是你的亲兄弟,他们那么做是因为他们和你的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我站起身,骑上马背,扔下一句“事情做的太绝,谁也不会成为真正的胜者,不过是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罢了。”
回到府里,芳草急着告诉我的一个消息,这几日我们那位贤淑的嫡福晋又弄了几位美女到府里来,“芳草,让人把她们都给我送走”“主子,这行吗”“没事,有我呢,去吧”真是气死我了,又玩这种把戏,来点新鲜的行不行。
过了一会儿,芳草跑了回来,“福晋,嫡福晋那边被惊动了,现在嫡福晋已经赶过去了”看来,我得亲自出马了,这件事必须得解决好,否则以后还会有。
我带着芳草向后跨院走去,远远地看见完颜氏看见我来了,向我走过来,“妹妹,你可来了,你看看这算什么事儿呀”完颜氏是胤禟的第一个侍妾,是由宜妃娘娘亲自挑选的,性格温和,出身于正统的满人臣宦家庭,栋鄂氏这些年弄得这些个小妾,都是汉人,她看了自然心里不满,一来二去的倒是和我亲近了许多。
我冲她笑了笑,拉着她的手走进了院子,“呦,这么热闹,婉儿给姐姐见礼”“妹妹来了,看看这事闹得,你刚从热河回来,连你都给惊动了”“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妹妹你不知道,这院子里的几个女孩都是旁人孝敬我们爷的,也不知道是那个不明白事的,说是要给送走,你说我是不是不能不管。”
“是该管,依我看那,姐姐早就该管管了,您看看,这外人给我们爷送礼尽是送些年轻美貌的女子,可见九爷在外面那些人的眼中是什么样了,姐姐您是嫡福晋,就是为了爷的名声,您也该管,我看那您这回管的对。”我装起糊涂,全当她刚才的话没听见,自顾自的说起来,这回我要让她自己把人给我送走。
栋鄂氏显然是被我的话弄蒙了,我见她不说话,又说道“姐姐,我知道你心最软,您是处处为爷着想,这些个女孩论容貌,论身材,连我看了都喜欢,咱们爷一定会喜欢的,你想必是跟我想得一样的。可是我的好姐姐,你必竟是嫡福晋,就该拿出嫡福晋的样来才是,你看看,我们这府里光侍妾就有多少了,都快撵上太子府了,姐姐到是和太子妃一样,落了个贤德的名声,可我们九爷的名声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传到皇上那又怎么办,您可不能光为了自己名声害了爷呀”我一顶接一顶的把大帽子往她身上扣。
见她依然不说话,表情有些迟疑,我又开口“姐姐,依我看,这些女孩也不能再留了,您可得想好了”“那就依妹妹,送走吧”栋鄂氏终于开口了。
分离
这些日子胤禟总一个人关在书房里,原因很简单,因为现在已经是雍正年间了。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胤禟最最敬重的皇阿玛驾崩,临终以皇四子胤禛为继承人,胤禩、胤禟他们的希望彻底落空了,胤禟也清楚的知道从此他的路不再平坦。
我轻轻的走到他身后,打算跟他好好谈一谈“胤禟,想什么呢”“婉儿,没什么,别瞎想” 胤禟走到我跟前,轻轻揽住我“禟,到现在你还放不下吗”“你都说了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谈什么放下放不下的,其实不论是我帮八哥也好,和八哥一起想把十四弟推上去也罢,只不过是希望我的家人,尤其是你,能活更好,你懂吗”“我懂,禟,我现在只是想知道,你能认真的回答我,你真能放下这荣华富贵,放下你这尊贵的阿哥身份吗”“傻丫头,除了你,我什么都能放下” 胤禟苦笑着“其实我不只一次的想过,如果我不是阿哥,只是一个普通人,我生活的会不会比现在要安心的多,这个阿哥身份对我来说早就无所谓了”我靠在胤禟的怀里,“禟,看来我没做错,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什么人?”胤禟一头雾水“跟我来就知道了”我们坐着马车来到我哥哥的别院,来到了最后面的一个小院子。
胤禟一路上不解的看着我,我只的温柔的对他说:“等一下你就什么都知道了”哥哥早已接到我的信在别院等我们,见我们来了带我们走进一间房间,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人,面色憔悴,似乎病得很重的样子。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我问哥哥“不太好,大夫说挺不了多长时间了”哥哥回答我。
“他是谁” 胤禟在一旁终于按耐不住“胤禟,你好好看看,他长得像谁”我冲胤禟笑笑,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胤禟走了过去,细细瞧那人,不禁吓了一跳“他,他和我长得好像”我拉着胤禟走出了屋子。
“回九爷,这个人是奴才三年前去河南办差,在路上遇到的,那时此人正为生计发愁,在路边卖字,我初一见也是一惊,他人长像和九爷您确有几分相像,只因妹妹早前曾让我多次寻找与爷长的相似的人,所以就将此人带了回来”“婉儿,原来你早有准备” 胤禟瞪着眼睛惊异的看着我。
“胤禟,你不会怪我吧”“不,我是没想到,我的婉儿想的如此周全”说着紧紧的抱住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回去好好准备准备,然后我就病倒,对不对”我的头在胤禟的怀里使劲的点着,“等事情都办好的,你带我去江南,好不好”“好,就我们俩”我们回到府里,见府外站满了御林军,没想到圣旨下的竟然这样快,圣旨大概的意思是:现在青海军前正是用人之时,胤禟身为皇弟,正是到青海去做监军的最佳人选。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他真正的用意不过是想把胤禟和胤禩分开,而青海正在年羹尧的辖区,这么做也是想让自己的亲信年羹尧对胤禟加以监视罢了。
胤禟的骄傲使他不想听命于这道皇命,我紧紧的拽住他,冲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胤禟无奈的接了旨。
本想着还按原计划进行,可是雍正在府外派了军队,说是保护,实则监视,府里的人跟本就出不去,也没有人进得来,我们只得托着不动身,几日后,又一道圣旨来了,让胤禟第二天必须动身。
“胤禟,我想好了,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机会,我们就一起走”“不管生死,我都要跟你在一起”第二天一早,就有宫里来人说,皇后娘娘召见我,我望着胤禟,眼泪涌了出来,胤禟拥住我,在我耳边轻轻说“听我说,婉儿,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等着我回来”“胤禟,你一定要回来”“我会的,为了你,我会回来的,乖乖的等着我”我在胤禟不舍的眼神中,上了宫里派来的马车,一个太监带着我来到了养心殿前,不是皇后要见我吗,我真傻,皇后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见我,原来是他要见我。
我走了进去,“弟媳郭络罗氏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我规规矩矩的给雍正帝请安。
一双大手扶起了我,我抬起头对上一双炽热的眼睛。
“皇上招弟媳来,有什么事吗”我轻轻躲开他的手。
“没什么事,就是想见见你”他有些尴尬的收回手,慢条细理的说。
“见我~~,皇上真会说笑话,皇上把我丈夫送到前线,不让我们做最后的告别却把我叫到这来,就是为了见见你的弟媳妇儿”我真的生气了“告别,哈,恐怕你会奋不顾身的跳上车跟他一起走吧”他冷笑着“你怎么知道的”我一惊。
“我知道的多着呢,你们不是还找了一个跟他长的相像的人吗,我没说错吧”见我不语,他接着说“想偷梁换柱,你们当我是瞎子。实话告诉你,你们府里发生的每一件事,我都一清二楚”“哼,我差点忘了,四哥的眼线可是遍布全京城啊”我的口气中尽是讥讽。
“值得吗,值得吗,他值得你为他做这么多事吗”他似乎很激动,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值得”我盯着他的眼睛说“他对你并不够好,有了你还一个接一个的纳着小妾,这也值得”“你错了,他对我很好”“有多好”“只要我明白,就够了”“那他任由着嫡福晋合着小妾来欺负你,也算对你好了”他大吼着。
“没有人欺负我,也没有人欺负得了我”“你知道吗,当我听说你被她们欺负,我的心有多疼,当我听说你用手腕重新复宠,我有多惊异,在草原跟长谈,我有多震撼,我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像你这样的女子,为什么就不是我的”“我爱胤禟,所以我要跟他在一起,如果非要说我是谁的,那我只属于他”“那如果我现在要你留下,让你属于我呢”“那不可能”我摇头。
“没有不可能,我现在是皇上,整个天下都是我的”“那你得到的只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你是威胁我”“我怎么敢威胁皇上呢”我们僵持了许久,胤禛终于开口了,“我不逼你,我给你时间,一会儿我就派人送你回去,我相信以你的聪明,一定会想明白的”“谢皇上”我长舒了一口气,只要我可以出宫,就一定有办法去见胤禟。
“别想逃跑,你那样做,只会连累他”难怪他能做皇上,是个可怕的人啊。
“主子,二小姐来了”香草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睁开眼睛看见妹妹如月站在跟前,我一直都喜欢如月温柔可人的性格,我婚后不久她的生母就病逝了,看她伤心的样子,我就把她接到我的府上散散心,一面也留意着有没有合适的人,不成想有一日十阿哥见到如月,惊为天人,马上跑到我阿玛府上求亲,十阿哥求亲哪有不成的道理,就这样如月成了十阿哥的侍妾,我是不愿意让她嫁给阿哥的,这阿哥府里的女人哪一个是好惹的,我真怕如月吃亏,不成想十阿哥人虽鲁莽对如月却是好的不得了,从如月嫁给她到现在一直都是最受宠爱的,只是碍于十福晋的厉害,如月一直都只是侍妾而已,到是如月自己想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