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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倾凤茗玥 当前章节:15106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4:38

走在后面的楚辞似乎看出了裘禄的有恃无恐,所以轻轻拉了一下大人物的一角,大人物心领神会地跟着楚辞走出了裘禄的病房。

裘禄一看自己唯一的护身符走了,心里这个着急啊,使劲儿扭动着自己肥硕的身体,可是不管他怎么挣扎也脱离不了苟富贵的控制。

苟富贵龇牙一乐,那表情真是怎么看怎么变态:“裘禄,你最好快点说,老子的手酸了,如果你不想失足坠楼的话…”苟富贵一边说一边拖着某胖子直奔窗台,那样子像是要把人放在窗户外面,只要一松手人就会掉下去那种。

裘禄腿都软了,话说自己身上穿的可是病服,这玩意怎么看都不结实,再说这个苟富贵怎么看都瘦的可以,万一真的抓不住自己的话…吓晕了的裘禄在苟富贵即将把他放到窗外的时候终于想通了,大喝道:“我说,我都说!”

苟富贵回过头给自己家的亲亲一个灿烂的笑容,像是在说——看,你的老公多能干!

吴相忘满脸的黑线啊,原来自家的男人如此的暴力啊!

“你,你们想知道什么?我才是事件的受害者吧!”一屁股做在实地上的裘禄摸了摸快被衣领勒断的脖子,满脸不服气的问。

“受害者哦!”不知什么时候又晃荡进病房的楚辞靠在门边上一脸的幸灾乐祸,就在裘禄还没明白楚辞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一张惨白惨白的脸突然出现在裘禄的视线里,只见这张脸四分五裂,快要掉出来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裘禄。

裘禄就这么坐在地上和这个超级恐怖的鬼对视,直到某鬼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快要掉下了的眼睛后又舔了舔裘禄的眼睛,裘禄才终于解脱般地晕了过去。

梁晓雪见这个自己前世的情人终于晕了过去才站起身飘回了楚辞的身边,楚辞轻轻一摆手,梁晓雪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喂,你把他吓晕了,还怎么问啊?”苟富贵相当的不爽,自己好不容易才让这个家伙开口,结果还没问就被楚辞给吓晕了。

“你觉得他会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的事情吗?”楚辞笑的更加邪恶了:“这种人见了棺材都不会掉眼泪的,所以,我们只有先狠狠地打击他的自信心,让他彻底绝望才有机会撬开他的嘴。”

“这么做不会出问题吧?”大人物虽然也想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是看到楚辞等人这么胡闹还是有些担心,毕竟真的出了人命就麻烦了。

“放心吧,楚辞有分寸的!”黄帝横在楚辞的身前,保护的意味相当的明显,惹得身后的楚辞笑的相当猖狂。

原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的裘禄没想到眼前这些人这么没有“人性”。一盆凉水就把昏迷中的自己给弄醒了,眼见着眼前一帮凶神恶煞的家伙,裘禄使劲儿的哆嗦了几下,总觉得今天的日子不太好。

“你胆子不小啊,竟然可以和鬼对视那么久!”充当先锋的黄帝坐在属于裘禄的病床上看着地上那个“楚楚可怜”的胖子,心里竟然一点儿罪恶感都没有。

“鬼,你们是鬼?”裘禄的声音开始颤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得。

“NO.NO.NO,怎么能这么说呢,明明是我们救了你啊!”黄帝笑的一脸无害,可是吴相忘这边的人分明看到了黄帝身后属于小恶魔的尾巴在那不停地晃来晃去。

“你,你们救了我?”裘禄愣了一下,回想刚才的情况,那个鬼似乎是突然出现的,这么看来确实是被这几个人给救了…“那谢谢你了!”

黄帝看着眼前这个口不应心的家伙,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下之后才继续说:“哎呀,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儿,这个鬼东西还敢出来找你,这就说明你的魅力超级大啊,看来这个可怜的女鬼爱上你了呢!”

“女鬼?明明是个男…”还想说什么的裘禄突然捂住自己的嘴,把剩下的话都吞了回去。

“男什么?”黄帝俯身靠近裘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原本明亮的眼中射出一股骇人的戾气:“刚才那个明明是长头发嘛,怎么回事男人呢?你是不是看错了啊?”

裘禄正在为自己说错话而懊悔,突然听到黄帝给自己找的台阶就忍不住点头:“是啊是啊,我,我刚才,我刚才是被那个鬼东西吓傻了,连男女都分不出来了!”

“这样啊!”黄帝重新坐回到床边,脸上也恢复了之前讨喜的笑脸:“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再好好看看,这个鬼东西,到底是男是女,你说好不好啊?杨启!”

裘禄在听到“杨启”两个字的时候突然一哆嗦,脸上也出现了一种类似恐惧但是又不全是恐惧的神情,但是在很短的时间就被裘禄给掩饰了过去,脸上又推起了一个相当不解的表情:“杨启是谁啊?我,我是裘禄啊?”

“我知道你是裘禄啊!”黄帝笑的更加欢快了:“我没和你说话,而是你身上的那个!”

这句话就像个炸雷一样劈到了裘禄的身上,裘禄一个翻身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快看的众人是目瞪口呆。

“杨启?杨启在哪里?杨启在哪里?”裘禄像是疯了一样似乎寻找着杨启的身影,可惜的是他什么都没有找到。只是越是找不到裘禄就越恐惧,那个人说过的,绝对不能让杨启的魂魄附到自己的身上,不然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是死的最惨的一条路。

黄帝不再看裘禄的反应而是转身和楚辞等人点头,看来想知道的事情已经可以问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饿死我了!话说今天哈尔滨的天气很神奇,各种风尘滚滚啊!是上天都看不惯打狗的行为在愤怒吗?!我希望是的!

☆、裘禄与杨启

“裘禄,你知道杨启是什么人吗?”楚辞上前几步,坐到黄帝的身边,貌似庄严地问着裘禄,而在人们都忽略的角度里,楚辞的手正在使劲儿地吃着某人的嫩豆腐。

“杨启!”混乱中的裘禄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赶紧摇头:“不认识,我不认识什么杨启,不认识!”

“不认识?”楚辞挑了挑眉,这个人还真是嘴硬啊,都吓成这个样子了还敢说自己心里没鬼?!面对不要脸的人楚辞一向比他更加不要脸:“原来不认识啊,看你们贴的这么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关系呢,既然不认识的话,我们也懒得管了,走了,大伙儿都回家吧!”

众人都非常配合,跟着楚辞一起转身就要走,裘禄看到这些能救自己的人都要走,又听说杨启和自己贴的那么紧?!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一把拉住走在最后的黄帝的衣角死也不放手:“你们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我!”

还不等黄帝说什么,相当不爽的楚辞就冲了上来一脚把人踢飞:“老子的人你也敢动手动脚,信不信我现在就拆了你!”

黄帝满脸黑线地看着小宇宙爆发的楚辞,心里相当无语——这家伙用得着这么大肆宣扬主权吗?

“我说,你们问我什么我都说,求求你们救救我,我,我不想死,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们要多少都行,求求你们!”裘禄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伸着手就想拉楚辞的大腿,看的黄帝一皱眉,抬脚再次把人踢飞。

“你和杨启到底是什么关系?”吴相忘一看再这么下去估计还没问明白这个裘禄就让二位给虐死了,当下赶紧站出来把话题拉回到正轨上。

“杨启,杨启…”裘禄那双小眼睛转来转去,心里在盘算着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不过眼下最关键的就是先把这个家伙从自己身上弄下去,不然就没活路了。“你们先把他从我身上赶下来我就告诉你们!”

楚辞用鼻子哼了一下:“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讨价还价?没关系,你不说有人会说的,反正你知道的事情你身上这位也知道,等你死了我们问他就是了!”

裘禄哆嗦了一下:“不,他什么都不知道,一切的事情只有我知道,我不能死,我死了你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楚辞嘿嘿一笑,只是这笑怎么看都让人渗得慌:“不知道就不知道好了,反正这事和我们也没多大关系。你死了这个杨启估计也就老实了,到时候我们把他超度了,一了百了。”

“你们不能这么做啊!”裘禄是真懵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说,一旁的大人物似乎也很赞成这些人的做法,对眼前发生的一切不闻不问,裘禄那颗还在算计的心逐渐凉了。

“我说,但是你们要保证我的安全!”裘禄拿出自己的底线,用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开始摊牌。

“我都说了,你的死活不归我们管,如果你再磨叽的话直接就别说了,我们走!”黄帝也摆出一副相当不耐烦的造型,拉着楚辞就要走。

“唉!”裘禄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似的瘫在地上,今天这话如果说出来的话大人物是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如果不说的话恐怕比死还恐怖!终于下定决心的人抬起头,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一群人,开始讲述他和杨启之间的恩恩怨怨。

故事的前半段和杨启告诉梁晓雪的差不多,年轻时候的裘禄风流多金,虽然二十长的跟四十似的,但在那个人们普遍生活还比较一般的时代里裘禄绝对是一个纯款爷。一次偶然的机会裘禄认识了梁晓雪的前世,也就是杨启的老婆,裘禄贪恋她的美色就以结婚为借口勾搭了她。

裘禄没想到的是梁晓雪的前世竟然真的和杨启离了婚,而杨启竟然也没有任何表示,裘禄无奈之下只要坦白自己是有家室的人。更让裘禄没想到的是梁晓雪的前世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竟然自杀了!

这么一来裘禄就慌神了,作为一个商人裘禄可以说是相当迷信的,以前他的那些女人都是好聚好散,直接用钱就摆平了的,没想到的是这次竟然碰上个死心眼的女人,还为这事死了!害怕极了的裘禄找了个高人给自己化解,希望可以让这段孽缘就这么了了。

这个高人恰恰算算之后告诉裘禄,这个女人的丈夫也就是杨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裘禄和杨启只能活一个!贪生怕死的裘禄当然是选择让自己生,所以就让高人在自己家里做法,结果当天揣着刀出门要报仇的杨启真的死了,而且死的莫名其妙。

如果说之前裘禄对这个高人还是半信半疑的话,那么在杨启死了之后裘禄就开始对高人言听计从,高人说杨启死的不明不白肯定心有怨恨,很可能会化为厉鬼去找裘禄报仇。

吓麻爪的裘禄赶紧求高人想办法,最后高人给他出了个招,在裘禄的家里设置了一个法阵,这个法阵可以绑住杨启,让他既无法进家门伤害裘禄同时也不能离开法阵的范围,也就是说即使将来裘禄搬家了杨启也拿他没办法。

但是那个高人也说过,长期缚住杨启会导致他变得越来越疯狂,一旦被人解救出来的话一定会让裘禄一家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最安全的做法就是再在杨启的身上下咒,让他变成鬼侍,只要他变成鬼侍就会对主人言听计从,不会再伤害裘禄了。不过在杨启成为鬼侍之前,裘禄一定要远离他,一旦被杨启抓住或者附身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裘禄心惊胆战地在原来的家生活了一段时间,发现没什么诡异的情况也就慢慢把这件事淡忘了。后来因为事业上的原因去外地待了几年,回来之后裘禄也是一直住在富人区,逐渐忘记这段过往的裘禄觉得他的一生就这么过去也不错。

没想到的是前不久那个很多年未曾联系的高人竟然找上门,告诉裘禄当年的杨启即将成为鬼侍,裘禄如果想要永葆太平的话就要回到原来的地方走一圈。出于对高人的顾虑和信任裘禄虽然很不愿意走这一趟可还是来了,回到这里裘禄才发现自己原来住的地方已经变成现在的大医院了,换句话说杨启现在就被困在医院里。

裘禄原本的打算是在医院周围转一圈就走的,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情人和女儿会碰到一起,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成了炮灰受了伤。按照裘禄的意思就算是死也不要住在这家医院里,可天意弄人裘禄最后还是被女儿和情人给塞进了仁德医院。

住进仁德医院的裘禄整天都疑神疑鬼,生怕杨启会突然冒出来要自己的命,他记得那个高人说过如果杨启在变成鬼侍之前杀了裘禄或者是附在裘禄的身上的话,裘禄将会魂飞魄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心惊胆战的裘禄住了两天之后才发现这里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恐怖,别说杨启了,整间医院连个鬼影都没有。虽然前两天也听说了有人跳楼的传闻,但是作为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裘禄也根本没往心里去,更没把这些事和杨启联系到一起。

就在那个鬼找上裘禄并逼他跳楼之前,那个高人打来电话说他已经掐算好杨启马上就会成为鬼侍了,所以即使杨启找上裘禄也不必害怕,因为杨启是不会伤害主人的。

裘禄最开始看到鬼的时候杨启确实是一副大胡子的打扮,可是没过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张破碎的脸,这突然的变化吓得亏心的裘禄手脚都不听使唤了,之后的事就是楚辞等人看到的,裘禄被杨启逼的差点儿跳楼,结果被楚辞和苟富贵给救了。

楚辞和吴相忘听完裘禄的叙述之后脸色都变得相当难看,这个高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说?这家伙摆明了就是想让裘禄来送死,没想到这个傻家伙竟然还真上套,如果不是正好让楚辞和苟富贵赶上的话,那么裘禄已经死了,而杨启也已经成为了人鬼皆惧的鬼侍。

看着眼前颤颤巍巍吵着让众人给驱鬼的裘禄,苟富贵心里相当的恶心,这人不但勾引别人的老婆,还设法害了杨启的命,虽然设置法阵的人本来就居心叵测,但是如果不是有裘禄这个大色狼的话那人也不见得就能成功。越想越生气的苟富贵上去一巴掌直接把吵个不停的裘禄打昏了,众人对视一眼都退出了裘禄的房间,楚辞重新设置了结界,还留下自己的火龙做守卫,之后才和众人回了窦洛亭的病房。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工作比较忙,所以更新都集中到晚上鸟%>_<%!偶好困的说...

☆、鬼侍

“这个鬼侍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呢?”对此一知半解的窦洛亭眼睛都快变成蚊香了,据他所知白影文丘以前就是楚辞的鬼侍,现在变成了吴风雨的鬼侍兼老公,神秘组织研究的那些东西似乎也是鬼侍,现在这个杨启也是鬼侍?怎么形成的方法差这么多呢?

“鬼侍说白了就是鬼仆人,要听从主人的命令。”吴相忘坐到床边上开始给除了楚辞之外的所有人扫盲:“神秘组织的那种方法就不用说了吧,根本就是想把天下亡魂都变成自己的手下为非作歹,虽然制作的过程很快,但是很容易失控也很容易出现意外。白影文丘的情况属于签约,只要天师的法术够高强的话就可以和鬼签主仆条约,不过如果是和恶鬼签约的话是有被反噬的风险的。正是因为这种养鬼侍的方式风险太大外加上必须要鬼侍的主人法术高深,所以人们才发明了用法阵制造鬼侍的方法,就是杨启这种。”

吴相忘边说边看了一眼一旁垂泪的梁晓雪,这小丫头自从听了裘禄的话之后就哭个不停,想来是在责怪前世的自己害了世上唯一爱着自己的人吧。

“设法阵养鬼侍的方法比较变态,要先让一个心怀怨恨的人莫名死去,然后把他的灵魂困在法阵里,让他的灵魂和法阵里的咒语慢慢融合,完全融合之后鬼侍会丧失本性开始杀人,每杀一个人就会把死者的灵魂融合到自己的灵魂中,所以鬼侍的怨念会越来越大,最终他会冲破法阵的束缚然后杀了生前最恨的那个人,按照杨启这事来看的话杨启如果想要成为鬼侍的话,最后一个要杀的人一定就是裘禄。”

“不是的!”一直默默哭泣的梁晓雪突然冲了过来,“你刚才说鬼侍要和咒语融合,丧失本性之后才开始杀人,可是杨启不是的,他,他是因为我才开始杀人的,而且他也没有丧失本性啊!”

吴相忘面对梁晓雪的质疑也有些摸不清头脑,这种炼鬼侍的方法吴相忘只在师父留下的笔记里看到过,具体的操作这还是第一次见,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杨启的变异,吴相忘也搞不清楚。

“也许,是他太爱你了!”回来之后一直沉默的苟富贵突然开口,众人听了苟富贵的说法都有些呆愣,尤其是梁晓雪更是呆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半晌之后眼泪又止不住流了下来。

“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大人物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些灵异事件,其他人说的情况也只是听懂了一部分,不过作为一个领导的大脑还是在第一时间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如果杨启成为鬼侍的话,主人到底是谁?”

“高人!”抿着唇的楚辞轻轻吐出两个字,最近怎么总和高人过不去啊?上次出来个高人把张煜非那些人全害死了,这次这个高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会不会又是蒋家干的?”想起蒋寒的手段,吴相忘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张家一家人死的都太惨了,还有其他几家被灭门的人,即使当年去盗墓的那几个人作恶多端,也不代表他们的家人有罪啊,蒋寒只为了报那个早就被历史和时间遗忘的仇就害死这么多的人,那么这次的事会不会也是他当年的布局呢?

“我到比较好奇那个高人是怎么打电话给裘禄的!”黄帝的大脑也一直在运转,只是他想的事情和其他人似乎都不太一样,自从进入仁德医院之后自己尝试着给楚辞打过很多次电话,可是在电梯坠毁之后电话就从来没打通过,同一时间楚辞和苟富贵也一直在给黄帝和吴相忘打电话同样没有接通,为什么高人就可以给裘禄打电话,告诉他杨启马上就要成为鬼侍,而且告诉他即使看到杨启也不要害怕呢!

“看来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楚辞露出一个很有深意的笑容,眼中却透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辉。“梁晓雪,杨启到底在哪儿?我们必须马上找到他!”

梁晓雪也意识到眼前的情况很不容乐观,赶紧边飘边说:“他现在应该在地下室,我带你们去找他!”

林叶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医院,医院有地下室的吗?”

“当然有啊!”楚辞说的理所当然:“难道你家太平间都放到地上吗?”可怜的林叶听完之后脸就绿了!

本来市区范围内的医院都取消太平间的设置了,可是仁德医院规模实在太大同时又是市里的重点培养对象,所以特别开设地下太平间,不过也只是短暂地停放尸体而已。

一行人来到走廊尽头,黄帝等人刚想进楼梯间就被楚辞给拉了回来:“坐电梯比较快!”仁德医院每层都有上百个病房,为了方便病人和家属的行动,走廊两边各有两台电梯,之前坠毁一座,其他的电梯还是可以正常运作的。

黄帝看看吴相忘,毫无意外地发现对方也和自己一样绿着一张脸,电梯确实比较快,不过心理阴影啊!

“放心,有我在,没事的!”楚辞一眼就看出黄帝的担忧,不过这么多人下楼梯实在太慢了,还是坐电梯方便。

黄帝和吴相忘也明白现在时间就是一切,所以也顾不上心理有多别扭就进了电梯,所幸这次电梯运行的很平稳,众人很快就到达了负一层——太平间。

负一层的设置和楼上都差不多,唯一的差别就是这里很小,据梁晓雪说负一层被分为两个部分,三分之一的面积变成了太平间,其他三分之二的部分是地下停车场。

林叶和窦洛亭听了梁晓雪的解释之后心都凉了,话说终于成年的林叶是开车来医院的,现在那车就在地下停车场里!两个人心里都在盘算着这事儿结束之后要让各位天师给自己的车子驱驱鬼,不然突然出车祸就不得了了!

走进太平间之后敏感的吴相忘就打了个寒颤,怪不得之前没有在医院里看到其他的游魂,原来都在太平间聚会呢!在四位天师眼里,这地下室绝对不宽松,四处都是那些还没来得及或者还没到时间去投胎的游魂,不过这些家伙并没有攻击性,所以四人也当做看不见,不然再吓坏林叶和大人物就不好了。

梁晓雪领着众人转来转去终于在太平间的最深处找到了隐藏起来的杨启,乍见杨启,楚辞和吴相忘都下意识地皱眉,这个人或者说这个鬼实在太可怜了。此刻的杨启正在和身体里其他的五个灵魂纠缠不休,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融合并不太好,也不知是那些受害者不想被吞噬还是杨启本能地抗拒其他人融进自己的灵魂。

楚辞缓缓伸出手,一道光芒闪过,杨启身上那些叫嚣的灵魂突然安静下来,而杨启则像是突然脱力一样坐在地上发呆,梁晓雪一见赶紧飘过去扶住他,捧住杨启那惨白的脸黯然垂泪。

窦洛亭等人看看楚辞又看看梁晓雪就知道现在的情况肯定有问题,可是这几个普通人没有天眼是根本看不到杨启的,正常人一般情况下是看不到鬼魂的,除非鬼魂愿意被看到,眼下的情况就是杨启不希望被任何人看到,所以这三个普通人也不知道眼下找到的到底是不是杨启。

不过有些吓破胆的林叶认为“看不到才是最可怕的”,所以在他的坚持之下吴相忘用法术三个人暂时开了天眼,可以看到杨启的情况。

缓了好一会儿杨启的气色才好起来,当然了,作为一个鬼气色再好也就是苍白一片。杨启深吸一口气开始打量眼前这一群陌生人,眼神中满是戒备。

“我们没有恶意!”吴相忘实在不喜欢被人或者鬼这么看着,所以抢先表达自己的诚意:“我们是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我们是来救你的!”苟富贵看着自家亲亲这么卑躬屈膝地讨好个男鬼,心里相当的不爽,所以直接跳过去趾高气扬地喊着。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吴相忘拉回来——你能不能考虑一下自己的八字气场!!

梁晓雪和杨启因为苟富贵的贸然前进都吓得后退几步,脸色都变得相当难看,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黄帝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八字强悍是件如此愉快的事情啊,怪不得最初没遇到楚辞的时候自己也可以驱鬼!原来那些东西真是被自己的八字给吓跑的!

“杨启,你别怕,他们真的是来帮我们的!”梁晓雪哭着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杨启,杨启听过之后也有些发懵,“鬼侍?你说我会变成鬼侍?”

“杨启,你仔细想想杀人前后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楚辞懒得解释更多,现在要知道杨启的情况到底有没有救。

“好像,好像就,突然,突然就很想杀了那些脚踩两只船的人!”杨启迷迷糊糊的样子似乎有些想不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似的。

楚辞一皱眉,看来杨启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如果再晚来一会儿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咋又开始掉收呢?!我发现我现在是更新也掉收,不更新还掉收,唉,我就是秋天的树...快光杆鸟~~~

☆、背后有人?!

“杨启,我现在要把你和那些灵魂分开!”当机立断的楚辞走到杨启和梁晓雪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虽然清冷但是却充满慈悲,看的两个惨死的人心里暖暖的。

“过程很痛苦,是男人就挺下来!”楚辞看了看一旁暗自垂泪的梁晓雪,然后转回头给了杨启一个男人专有的眼神。

杨启微笑着擦干梁晓雪脸上的泪,然后毅然决然地看着楚辞:“来吧!”

接下来的过程可以说是惨不忍睹,楚辞唤出另一条火龙把杨启围住,同时不断地变化着手诀,杨启身上突然燃起大火,烧的杨启和体内其他的五个灵魂都呼天抢地。

黄帝不知道那种灼烧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他曾经看过楚辞用烈火灼烧恶鬼的场景,不知为什么,黄帝下意识地觉得此刻杨启所受的痛苦比被烈火灼烧的厉鬼还要强烈。

梁晓雪看着杨启如此痛苦恨不得扑上去紧紧抱着对方,结果被吴相忘一把拉了回来,这种情况,梁晓雪什么都做不了,反而会害了自己。

这段炼狱般的折磨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杨启身上的火焰逐渐熄灭,杨启和其他五个纠缠不清的灵魂也骤然分开,六个鬼齐刷刷地趴在地上彻底晕了过去。

楚辞收了法术和火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好像很久没有这么玩命儿地使用法术了,如果不是杨启心里一直想着梁晓雪的话,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你还好吧!”黄帝凑到楚辞的身边紧张地看着一向云淡风轻的人满脸疲惫的神色,心里莫名的疼痛,这家伙,真男人!

“没事!”楚辞回给黄帝一个放心的微笑,而身体却直接挂在黄帝的身上,看得出楚辞确实累得不轻。

梁晓雪扑过去扶起晕倒的杨启,只见杨启的灵魂已经呈半透明的状态,整个人都虚弱无比,看的梁晓雪的眼泪又开始往外流。

“放心吧,他现在没事了,休息一阵子就好了。”楚辞喘了几口气之后才给众人讲述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刚刚已经把下在他身上的法阵解除了,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就超度你们去投胎。”

“我们下一步做什么?”吴相忘看看满地晕倒的灵魂再看看有些虚弱的楚辞,实在想不出接下来该怎么办。

“回病房吧!”楚辞离开黄帝的肩膀,晃晃悠悠地奔着电梯而去。

“还是回家吧!”黄帝担心楚辞的状况赶紧追上去,拉过楚辞的胳膊又挂到自己的脖子上。

“别忘了楼上还有个裘禄,这家伙是咱们目前唯一的线索!”楚辞笑了笑,自己也想回家啊,怎奈事情没有处理完,总有只能怪如芒在背的感觉。

吴相忘收了地上其他的灵魂,然后帮着梁晓雪带着仍旧昏迷的杨启回了病房。

“杨启身上的法阵已经被破了,那个高人还会露脸吗?”回到房间之后的大人物忧心忡忡地说。

“法阵没有毁掉,只是被楚辞转移到符纸上了!”看看仍旧虚弱的兄弟,苟富贵难得好心地解释着。

“那又怎么样?”大人物有些晕,法阵不是下在人或者鬼身上的吗,怎么还能转移到符纸上?!

“只要法阵没有毁掉,那个高人就以为法阵依旧在杨启身上,那么接下来他还会有行动的!”脸色好了很多的楚辞开口道:“万里长征就差最后一步,我就不信他舍得这个二十年才炼成的鬼侍。”

“那他会做什么?”还沉浸在刚刚在太平间看到的满满当当景象中的林叶怯生生地开口,早知道还不如不开天眼呢,眼不见心不烦啊!

“你们没发现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来打扰我们吗!”楚辞把目光转移到窗外那墨色的深夜中,让人听不出他此刻的语气意味着什么。

“杨启现在已经晕过去了,可是医院的结界并没有消失!”吴相忘眼睛一亮:“这个结界是那个高人下的!”

“所以我们只要守株待兔就好了!”楚辞收回目光,微笑看着众人。

作为一群人的主力,楚辞被黄帝强烈要求去睡一会儿,其他人也各找地方稍作歇息,接下来等着他们的也许是一场硬仗。

梁晓雪抱着依旧未醒的杨启默默地躲在角落里,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的不再是哀伤,而是无尽的希望!

就在众人渐渐入睡的时候,一直躺在床上的楚辞突然跳了起来,同时走廊里传来一声龙吟。霎时间惊醒的人们随着楚辞一起跑出病房,直奔裘禄的病房。

楚辞眯着眼睛看着被自己的火龙围住的人,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想不想玩玩劈柴火!”停下脚步的楚辞抱着肩膀跟紧随着自己的黄帝说话。

“劈柴火?”黄帝的双眼也紧盯着火龙包围中的那个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楚辞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见被困在的家伙看上去差不多有五六十岁,一张苍老却没什么特色的脸,怎么看都不觉得自己认识他。

“五雷轰顶,劈他!”楚辞简单地解释一句。

“哦!”黄帝听话地拿出一张符纸,嘴里念念有词,只见一道利闪划过窗外的寂静与黑暗,直直地落在被火龙逼得节节败退的高人身上。

不得不说楚辞这道符威力确实强大,不但可以劈门,劈人更是一点都不含糊。

只见那高人摇晃了两下,直直地倒在地上,火龙相当不爽地看了黄帝一眼,像是在说:干嘛要你多管闲事啊!

楚辞看了身边的苟富贵一眼,苟富贵二话不说就冲过去用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绳子把这个高人绑成了粽子,之后像提包一样提着高人进了裘禄的房间。

裘禄先是被鱼贯而入的一群人吓了一跳,而后看到被苟富贵扔在地上的高人的时候眼睛瞪着跟核桃似的,很明显,这人确实是当年为裘禄设置法阵的人。

“说说吧,为什么这么做?”楚辞晃荡过去在高人的脸上踢了一脚,然后像什么都没做过似的做到一旁的病床上。

被踢醒的老头可怜兮兮地看着眼前一帮不懂尊老爱幼的人,真是有苦说不出啊!“说什么?我来看朋友的,你们这么绑着我是什么意思啊?”

“是吗!”楚辞挑了挑眉,心情差到了极点。“杨启,这个就是当年害你莫名其妙死掉的人,随便你处置了!”

不知何时醒过来的杨启挤到最前面,怒目横眉地看着眼前这张沟壑纵横的脸,恨不得直接扑上来把人吞了。

高人吓得一哆嗦,现在的杨启还没有真正地成为鬼侍,如果被他吃掉的话,只会被对方融合掉,那绝对是相当悲惨的事情。“等,等一下,我没有害过你,真的,我没害你,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楚辞挑了挑眉,看来这家伙的水平还真不是一般的差,连杨启身上的法阵消失了都没发现。“你好歹也是个修炼法术的人,如果没做过亏心事的话,何必这么怕他!”

“我,我只学了一点儿法术而已,我…”看着那张惨白的脸逐渐逼近,高人彻底说不出话了,只是房间里突然出现一股很诡异的味道,细心的林叶发现某高人的裤子似乎湿了……

“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问题,不然…嘿嘿!”苟富贵露出一副流氓表情,那样子比杨启还可怕。

“我,我没什么说的!”高人咬紧牙关就是不说。一旁的楚辞也不着急,只是微笑着挥了挥手,吴相忘赶紧把其他五个跳楼者的魂魄放了出来,这些鬼和杨启一起把高人团团围住。可怜的高人一见这些摔得七零八落的家伙,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苟富贵很不爽,这一切的事情都是这个家伙引起的,怎么能让他就这么幸福地晕过去呢!抱着这样心态的苟富贵用脸盆接了一盆凉水,然后一滴不剩地倒在高人的身上。

“啊!”高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两眼绝望地看着身边这些形态各异的鬼,估计胆都要吓破了。

“为什么要害我!”刚刚遭受了一番极度痛苦的杨启贴近高人,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我没有害你啊!我,我只是个半吊子,我根本就没那个本事啊!”高人闭着眼睛开始鬼哭狼嚎。

其他人闻听之后都皱了皱眉,这家伙实在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而且从他的表现来看也实在不像是会使用高级法术去害人炼鬼侍的主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背后还有别的人在操控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很快就要开始第五卷的故事啦~~~哇咔咔,我要向主线靠拢啦~~~

☆、未完待续

为了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众人开始了对高人的无限拷问,得到的结果让所有人都很无语。

原来当年高人也只是个在公园摆地摊算卦的伪高人,严格来说他连黄帝的水平都赶不上,只是凭借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嘴,倒也闯出了一点儿名堂。

有一天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人突然出现在高人的算命摊前,告诉他好机会要来了,还给了高人一本秘籍似的东西。高人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遇到了同行,没想到几天之后裘禄就找上门,求他化解眼前的危机。

再之后的事情就和裘禄说的一样了,按照秘籍上的方法,高人先是用法术害死了杨启,再下了法阵把杨启困住,等待着他成为鬼侍的那一天。

苟富贵听的很火大,这人根本就是心术不正嘛,人家给他个秘籍,他就用来害人?!说到底还不是这个高人自己就不是什么好鸟嘛!

吓懵了的高人一个劲儿地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本有些残破的秘籍,双手递到苟富贵的面前。众人好奇地围过来一看,脸色都变得很难看。因为秘籍上一共就记录了两种法术,一种是如何无声无息地害人的法术,还有一种就是炼鬼侍的方法!

众人交换了个眼色,看来给他秘籍这个人也没安什么好心啊!不然干嘛给人这种害人的东西啊!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吴相忘把目光转向已经趴在地上的高人,目光都是杀气——虽然给秘籍的人没安好心,但是追根到底坏事都是这个高人干的!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

“长,长的就是个人样啊!”高人一句话气的苟富贵上去就是一脚,差点把人踹到楼下去:“什么叫人样,靠,不想说是吧,老子让你再也没机会说!”

看着苟富贵一副气势汹汹的架势,高人颤颤巍巍摸了摸自己差点儿断掉的腰,连话都不敢说。黄帝看到这样的形式就觉得很头疼,一把拉回还要发飙的苟富贵扔给吴相忘好好管理,自己则走到高人的身边半蹲下盯着这人:“那个人给你这种东西,你不会真的以为他是想让你出去偏财害人吧?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借着你的手达成他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嘛!为了你自己的安全着想,我劝你还是好好回忆一下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高人睁大眼睛看着黄帝,一脸的不可置信,想想也是,如果这家伙稍微有点儿脑子的话也不会助纣为虐了!如果说之前高人还对此有所怀疑的话,那么现在看着黄帝那认真的眼神,高人就知道对方不是危言耸听,当下只好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只在当年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或许是时间实在太长了也许是那人隐藏的太好,反正高人最终也没能想起来那人长什么样子,只知道当年那人也就四十几岁,看上去和大街上的路人没什么区别。

“想到了什么?”终于走出医院的楚辞漫不经心地问吴相忘。

“四十多岁的神秘人!蒋寒!”吴相忘眼睛一亮,随即就被一种名为忧心忡忡的情绪占据了整个人,亮亮的眼睛也黯淡了!

“我觉得这个人也可能是蒋寒,只是不知道这家伙这次又想干什么!”黄帝想想当初看到的蒋寒资料,怎么都觉得和这次出现的神秘人是一个人。

“话不要说的太肯定!”楚辞的嘴角又挂上了那种高深莫测的笑容。

“那你说是谁?”看不惯的苟富贵又开始抬杠,可惜人家楚辞根本不搭理他:“爱是谁是谁,我只知道这家伙早晚会忍不住自己冒出来的,所以,现在任何乱猜都是没有意义的!”楚辞边说边拉住黄帝上车走人,留下苟富贵在后面直跳脚!

“喂,楚辞,比给我回来,你走了,谁去超度杨启梁晓雪还有那些跳楼的家伙啊!”

“当然是你了!”楚辞那慵懒的声音远远地飘了过来,可惜那人却已经不见了。

“靠,这小子跑的真快!”苟富贵不满地对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比了个竖中指的手势,结果被他家亲亲暴力镇压了。

那个糊涂的高人虽然也是被人设计了,可惜害人的行为是他一手操作,而且是在他清醒的时候做的,获罪是在所难免的,所以大人物一出医院就赶紧给手下打电话,把高人送进了监狱。

马不停蹄的吴相忘跑去医院地下室的太平间,挨个超度那些亡魂去投胎,忙得连和苟富贵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可怜的苟富贵只好躲在角落里咬着衣角大骂楚辞不够意思!

那几个跳楼的家伙虽然是整件事件里最无辜的人,可是死了就是死了,再不舍也只能乖乖去投胎,所幸有吴相忘这个相对稳当的天师的超度下,这些人走的也很平静,比较麻烦的就是梁晓雪和杨启了。

按理说梁晓雪阳寿未尽,一定要在医院徘徊到她阳寿尽了才能去投胎,而杨启却早就该去投胎了,可是梁晓雪不能走杨启也就不肯走。被逼的实在没办法的吴相忘只好翻出师父留下的笔记,找了个比较靠谱的方法超度了两个有情鬼,并保证他们下一世还有情分,只看他们如何把握了!

新年度假回来的白影据说被前度主人楚辞逮住一顿狠揍,毕竟如此惊险的时刻这个家伙竟然不在,不过说到底这鬼东西现在也是别人的所有物了,所以楚辞很慈悲地没有打白影的脸!

仁德医院在多方势力的保护之下终于摆脱了跳楼的阴影,一切的工作又重新步入正轨,只是这些工作人员和住院看病的人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医院这几天到底发生过什么,更不会知道当年未盖医院前这里又曾经发生过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貌似好少...好吧,我承认是偶太懒了!

下一个故事拉那个神秘组织出来溜溜(你以为我是骡子咩!)嗷嗷嗷,让故事回归主线喽~~~

另外偶最近在努力完结《飞刀又见小心眼》,喜欢轻松穿越言情的朋友可以去专栏看看哦~~~

☆、灵异事件升级

“赚钱真不容易啊!”黄帝趴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开始哀嚎,如果不是刚才的遭遇太恐怖的话,他是死活都不肯让楚辞这个马路杀手开车的。

“最近的孤魂野鬼似乎都变得很厉害呢!”楚辞这次倒是没有开飞车,只是这车比飞也慢不了多少,如果不是车子品质过硬的话,黄帝真担心车子会散架。

“我在想是不是该休息一阵子了!”黄帝掐手指头算着这段时间的收入,距新年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如今已经是春暖花开季节。这段时间里,黄帝和楚辞两位天师可以说是生意兴隆啊,这还多亏了大人物的多方面推荐,接的都是超级大的任务,可是难度也都不小。

“我觉得这个建议不错!”楚辞嘴角上扬,脑子里出现了很多香艳的场面。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踏进大灰狼陷阱的黄帝乐呵呵地开始构各种旅行计划,可惜美梦还没开始就被彻底打碎了。挂掉电话的黄帝苦着脸看着身旁的楚辞:“我们的计划要推后了!”

“又是谁家的问题啊?直接推掉不就好了!”楚辞的嘴角迅速向下弯,显示了楚大天师现在的心情相当不好!

“还真不好推!”黄帝挠了挠头:“是大人物家!”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楚辞就直愣愣地把车子停在路中间,如果不是路上没什么人的话,肯定要出连环车祸了!

“喂,你这是干嘛啊,停在这里很危险啊!”黄帝不停地左看右看,生怕哪里突然冒出辆车子把自己新买的跑车撞成烂泥。

“大人物一身正气,不应该受到这些东西的骚扰才对!”楚辞皱着眉回想和大人物的种种接触,怎么都觉得这人正气很强,一般的孤魂野鬼不敢上门。

“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从前天开始他家里就经常能听到一些很奇怪的声音,而且家里经常被翻的乱七八糟。一开始他以为是有贼,可是在看到东西凭空移动之后就知道一定是被那些看不到的东西骚扰了。”黄帝也觉得很奇怪,最近怎么这么多人家闹鬼啊!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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