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鬼才》作者:当个小诸侯【完结】 > 鬼才.txt

第 17 页

作者:当个小诸侯 当前章节:1543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3:49

王贵确实很无奈,自己一手建立的酒店竟然就这样成了别人的资产,心里不甘那是正常的,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心里也会不痛快,虽然在青羊宫接受的游山老道三个月的点播,但王贵当初在看到鹰击长空的时候心里还是不能平静,当初的自己在那家酒店倾注的心血绝不是一点一滴可以形容。

“哦?”萧尘有些惊讶,没想到一间酒店竟然还有着这样一些曲折的事情,随即看着王贵笑道:“其实也没什么,这些东西都是身外物,你要是愿意的话,等回到南京我可以把那家酒店的资产分一半给你。”

也许在又一村的许多人眼中萧尘都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小人,每次见到什么有油水的差事都会抢着来做,林风和张秋灵去祖师墓地的那一次就是最好的说明,但萧尘之所以那样做只不过是为了让姑姑能够有更多的钱看病,能为姑姑买那些天价的药物,此刻,萧秋走了,萧尘对于金钱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执着了。虽然王贵和萧尘只见过两次面,那萧尘却觉得这个中年人身上有着一股让自己感到亲切的东西,感觉从来一种很玄妙的东西。

“你觉得我对那些东西还有兴趣?若是真的还有兴趣的话我会来找你?萧尘,你看错我了,虽然心里多少有些不甘,但现在已经对这些外物看的不重了。”王贵盯着萧尘笑道,语气在隐隐之间颇有一种道家的飘逸潇洒。

“看来你真的入道了,不简单,游山能有你这样的徒弟也可以含笑九泉,放心的去了。”萧尘笑道。

说起游山萧尘就会想起很多年前在青羊宫的那一幕,那时候萧尘只有7岁,老头子带着自己去青羊宫烧香,说是祈祷天尊显灵,希望尽快让姑姑的病痊愈。在拜过道家三清神像后,老头子带着萧尘走进了一间房间,房间有一个岁数比老头子还要大了不少的老人,那是萧尘第一次见到游山。萧尘记不得老头子和游山那次谈话的内容了,却清楚的记得游山和老头子各自说过的一句话。

游山当时看着老头子笑着说道:“酒鬼,把这孩子让给我吧,他和道家有缘,放在我手里,几十年之后一定会成为道家的一个大人物。”

“让给你?做梦去吧,这孩子可是我萧家十代单传的唯一香火,让给你我萧家怎么办?”老头子当时还不是如何的衰老,说出的话也是掷地有声。

也是那一次,萧尘知道自己是萧家十代单传的血脉,是萧家除了老头子和萧长河以外唯一的男人,那时候萧尘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做事必须要有担当,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行必果。

“徒弟还算不上,游山道长说我只是一个与道家有缘的人,还不够资格成为他的徒弟。”王贵想起了在青羊宫时游山道长和自己说的话。

两个男人谈了几句后开始沉默下来,各自抽了几根烟,不大的房间里一时间变的乌烟瘴气,沉默了一阵之后,萧尘看着王贵说道:“我还要在这里学习,这是我答应别人的事情,所以现在还不会回南京,不知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吗?找个地方打个临时工,等你。”王贵十分简单明了的回答道,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

“真不明白,你怎么就要跟着我呢?”萧尘有些纳闷的嘟囔了一句。

“你是紫薇命,天底下最好的命,现在不跟着你,什么时候跟着你?等你飞黄腾达青云直上的时候只怕就不认识我王贵了,哈哈。”王贵开着玩笑说道。王贵之所以要跟着萧尘一方面是游山和游川两位老人的嘱托,另一方面也是觉得自己确实看这个年轻人顺眼。天底下,王贵看着顺眼的男人没有几个,在王贵还是南京城内的富豪时,王贵只觉得脱光衣服的女人看着顺眼,可以发泄自己的欲望,至于男人,王贵从来不屑一顾,他们要么是自己的竞争对手,要么就是一群庸庸碌碌的小人物,根本不值得自己正眼相看,可萧尘不一样,从游山的口中王贵知道了这个男人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紫薇命?我到觉得自己变成桃花命了。”想起这几个月以来所认识的女人萧尘有些无奈的说道。这几个月以来,萧尘实在认识了太多的女人,从张秋灵到唐舞,从单可到云水谣,而且无一不是有着美丽容颜的女人,尤其张秋灵和唐舞更是有着绝代的风华。

“这就对了,你们萧家的人不是在24岁有大劫吗?你的第一劫是祖师墓地的生死劫,第二劫就是今年的桃花劫了。”王贵玩味的笑道,这些话都是游山当初在青羊宫的时候对他说的。

“桃花劫吗?”萧尘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默然的笑容,确实,瞎子师傅也曾经说过自己在24岁的时候有两个大劫,只是到了他那般年纪的老人已经把许多事都看的淡了,也看的透了,知道什么是命,也知道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

桃花劫,是好东西吗?

萧尘不再想这个问题,不管桃花劫是好是坏,总不会要了自己的命。萧尘现在只想好好的在国防大学习,尽快的完成3个月的特殊培训。

王贵在和萧尘谈完之后就出了国防大,在一间酒吧里找了一个调酒师的岗位,原本酒吧的老板是不想让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老人当调酒师的,毕竟在酒吧里喝酒的男男女女希望见到的不是帅哥就是美女,可王贵这么一个人站在吧台上实在大煞风景,但在尝过了王贵调出的一杯红酒后,老板立马就同意了王贵的请求。

外表固然重要,内涵却是更重要的东西,就算自己找了一个风华绝代的美女或者玉树临风的帅哥又怎么样?不会调酒就是扯淡。

40 雷子 (今天第二更 今天就这么多了)

刘彪给老婆过完生日之后,总是觉得自己心浮气躁,做什么事也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都是几天前那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对自己说过的话。刘彪想过逃跑,可别人既然能在这个小区找到自己必然能再次找到自己,刘彪也想过报警,可那个男人根本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再说了,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后果也许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在万般无奈之下,刘彪只得选择等待。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约定的时间也到了,为了不让自己的老婆儿子担心,刘彪大清早就跑到小区的门口坐了下来,小区内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有些奇怪,这家伙大清早的在小区门口干什么?吃饱了撑着没事做?

一辆黑色克鲁兹在刘彪的等待下终于到了。

“很守时,不错。”克鲁兹的车窗缓缓摇下,车里的男人正是刘彪前几日在路边遇到的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男人在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股玩味的笑意。

“你找我到底干什么?”刘彪想发火,想质问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找自己,却明显底气不足,原本准备对着男人大吼一声,可话到嘴边却变的有些委曲求全起来。

刘彪知道自己顶多只能算是南京城内顶尖的小混混,和那些枭雄们根本不能比也没法子比,刘彪的野心也不大,只要能在道上混个温饱,混个吃喝无忧就足够了。所以刘彪的心里对于这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有着一股很明显的抵触情绪,弄不好,自己的小命就会栽了,所以刘彪心里很怕。

“上车。”男人平静说道。

刘彪无奈的上了克鲁兹的后排座位,心里早已经将这个神秘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男人从身上摸出一根烟甩给刘彪,回头笑道:“刘彪,心里不要有什么不满,尤其是等会儿见到大哥的时候,要是他一个不高兴,也许……”

中年男人没有说也许怎么样,也正因为中年男人没有说出下文,刘彪的心里才更加的没有底。几年前,刘彪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可现如今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刘彪知道这个世上有许多自己惹不起的人物,他们是属于法制之外的特殊存在,弄死几个人如同碾死几只蚂蚁一般轻而易举。

“知道了。”刘彪小心翼翼的回答,看着男人已经发动克鲁兹,刘彪想问男人到底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想想之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对方既然不说,自己问了也是白问,拿起男人甩过来的烟,心里顿时小小的吃惊了一下,红河道,这种烟刘彪只抽过一次,是姐夫刘国正从警局里带给自己的,姐夫说是一个南京城内的笑面佛请他吃饭时散的,笑面佛为什么要请姐夫吃饭刘彪不知道,但刘彪知道刘国正那厮绝对不是一个好鸟,名义上是警局的稽查科科长,实际上却是一个八面玲珑的卑鄙小人,甚至比自己也不如。

摸出打火机,点着红河道,刘彪开始一口口的抽了起来,感觉不错,就是有些淡,也许这就是大部分好烟的通病吧。

中年男人只是专心的开车,似乎没有和刘彪交谈的兴趣,刘彪也知道这个男人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所以也就老实的呆在后座。

半个小时后,中年男人的克鲁兹已经停在了玄武饭店的大门前。

“玄武饭店?”刘彪有些惊讶,原本以为男人会把自己带到某个秘密基地或者不见人烟的地方,却没想到竟然来了玄武饭店,这个地方刘彪并不陌生。

“下车。”中年男人沉声说了一句后,当先下了克鲁兹。

跟着男人进了玄武饭店上了电梯后,男人在电梯中按了一个8,随着快速上升的电梯,刘彪觉得自己的心也在这一刻提了起来,空空荡荡的。

他到底要带自己见谁?那个人又是怎样的一番模样?刘彪的脑子里现在只剩下这下问题。

“彪悍哥,你办事的速度还是这么快啊?”出了电梯后,刘彪看见了一个年轻男人正吊儿郎当的站在一间房门前,年轻男人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自己身旁的男人笑着说道,眉宇间带着的尽是玩世不恭的意味,但言谈之间似乎对身边的男人有着一股隐隐的戒备之色。

“大哥在房间?”中年男人听后皱眉问道,对于年轻人的调侃显然有些不悦。

“彪悍哥,看见我没必要皱眉吧?虽然说我的地位已经威胁到你了,但这也是大势所趋,没听过什么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吗?你老了,再也不是以前的东北虎唐青山,所以大哥现在也只会派你做这些找人接人的小事。”年轻人的话语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味道。

“你找死!”中年男人唐青山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彪悍的气焰,摘下墨镜后,冲着年轻男人怒道,眼神充满杀意,年轻男人的嚣张已经让唐青山怒发冲冠。

“怎么,想动手?你以为你的眼神可以吓到我?说好听点你是老了,难听点就是老大已经不需要你了,你现在就是一个废物,只有像我这样的年轻人才会得到老大的重用。”年轻男人冷笑道,身体已经在瞬间调整到了一个最佳姿势,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可谓无懈可击的姿势。

唐青山原本还不想动手,老大毕竟还在房间里等着自己,可面前这个年轻人实在太狂妄了,自己早就想动手教训一下他,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而已。眼神一寒,左脚一个侧步,右脚已经带着雷霆之势击向了年轻男人。唐青山在很多年前就闯下了东北虎的赫赫名号,一身的力道绝不是普通人可以相比!他曾经一拳打出过208斤的力道。

年轻男人嘴角带着一抹讽刺的微笑,面对唐青山的鞭腿,身体顿时动如脱兔,一个闪身,一记肘击狠狠的砸向了唐青山半空中的右腿。

看着年轻男人快速的反应,唐青山有些吃惊,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从他刁钻狠辣的肘击上唐青山知道这个年轻人绝对有着狂妄的资本,这一记肘击没有十年的功夫是断然不可能用的如此纯熟的。面对男人刁钻狠毒的肘击,唐青山知道自己很难躲过,因为自己的鞭腿去势太猛,根本难以回收,不过唐青山的格斗经验何等老辣,怎么会被一个刚出道没几年的小子占了便宜,右小腿突然回收,紧紧的贴在大腿上,所有的力道在瞬间聚集在膝盖之上,带着万钧之势从下往上迎向了年轻人的肘击。

一声闷响传出,年轻人的面色在瞬间变的煞白,盯着唐青山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怨恨和狠毒。

唐青山也不好受,虽然在这一次短暂的交锋中自己占了一些便宜,可膝盖被年轻人的肘击打上后还是有着很大的疼痛感。

“雷子,以后收敛点,以前是碍于老大在场我才没有和你动手,我不动手不代表我怕了你,得寸进尺也要有一个度的。”唐青山好整以暇的说道,在整理了一番衣服后带着刘彪进入了房间。

“东北虎?嘿嘿,看来还有两下子,不过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厉害的。”叫雷子的年轻人看着已经进入房间的唐青山自顾说道,眉宇间充满一片煞气。

雷子今年二十五岁,六年前独自前往泰国,拜拳王播求为师,一身泰拳早已练的出神入化,尽得播求拳法中的狠辣和凶猛,只是播求的成名腿法和膝法雷子只学到了七成左右。

雷子是播求最为得意的弟子之下,对于雷子,播求毫无隐藏的将自己的全部格斗经验和战斗技法全部教授给了他,只希望自己的这位得意弟子能为泰拳的发扬光大做出贡献,却没想到在一年前雷子悍然离开泰国。

雷子是一个天生好斗的人,上小学的时候就经常和孩子打架,出手极为狠毒,拿起什么就敢往对方的脑袋上砸,因为这事没少挨他父亲的揍,但雷子依旧乐此不疲的和人打架斗殴,到后来,他的父亲也不再管他,任由他在外面胡作非为。

04年,雷子在电视上看到泰国拳王播求的时候,播求所使用的泰拳给雷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快速猛烈如同旋风一般的腿法,狠辣刁钻招招见血的肘击,势大力沉的膝法,这些东西都让雷子无法忘怀,当时的雷子刚刚在一所三流高中毕业,在没有经过父母的同意下,雷子断然前往泰国,四处寻访播求,并最终拜入播求的门下。

六年后,雷子泰拳大成,回到中国内地,以为从此以后老子天下无敌。

但雷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只是在一招之间就败给了唐青山那个已经四十多岁的废物,雷子不甘心,自己的一身拳法已经尽得播求的真传,怎么可能不是唐青山的对手?

其实雷子输给唐青山的并不是拳法而是自身的修养和格斗的经验,泰拳本来讲究的就是进攻,招招见血,招招杀人,可雷子却让唐青山当先进攻,这样就失去了先手的机会,也失去了泰拳连绵不绝的进攻机会。

41 破产

跟着唐青山小心翼翼的进入房间以后,刘彪不禁四下打量了一番,这是一间总统套房,房间很宽敞,拉上的窗帘却让房间里的光线变的阴暗,甚至带着一种阴森的感觉,客厅的茶几旁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上带着微笑,温文儒雅,穿着一身淡蓝色的休闲服装,正含笑看着刘彪。

“大哥,他就是刘彪。”唐青山恭敬的说道,说完之后站在了一旁。

“坐吧。”中年男人指着自己对面的一个沙发看着刘彪温暖的笑道,随即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色泽古朴的茶壶开始泡茶,十分专心的样子。

看着男人取茶叶,倒水,洗茶,一步步都是如此的专心,刘彪心里的莫名恐惧也在这一刻得到了很大的缓解,坐在男人的对面,看着他脸上和煦的笑容,刘彪突然觉的这个脸色温和的男人也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可怕。

“尝尝。”五分钟后,中年男人已经泡好了茶,顺着茶几将茶杯推给了刘彪,笑着说道。

刘彪不敢怠慢,虽然这个男人给自己的印象还不算坏,但大人物自然有大人物的处事方法和哲学,绝对不是自己可以度测的,双手从茶几上将茶杯端起,猛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喉咙急速而下,脸上顿时现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茶水实在太烫。

“这是四川峨眉山的竹叶青茶,用开水浸泡十分钟后才能散发出茶的香味,只有等茶叶全部化开的时候才能尝到清爽、甘醇的味道,急不来的。”中年男人看着刘彪的模样不禁莞尔笑道。

“是,是。”刘彪点头如捣蒜的应道。

“青山,你出去等一会儿。”中年男人看着唐青山吩咐道。

唐青山出去以后,中年男人的脸色有了一些变化,原本的微笑变成了深沉,平淡的眼神中似乎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刘彪也在这一刻突然觉察出了这个男人的深不可测。

“两个多月以前你被一个叫做萧尘的年轻人打伤了,他用的是什么拳法还记得吗?”中年男人平静的问道,语气中却有着一股不可置疑的力量。

刘彪本身只是南京城大街小巷上一个普通的混混而已,眼光和见识都有局限性,又哪里知道当初的那个年轻人用的是什么拳法,但是看着中年男人盯着自己的目光,刘彪觉得胆寒,根本不敢说自己不知道,绞尽脑汁想了片刻之后,突然想起那帮被萧尘打伤的狐朋狗友所说的话,“那小子用的好像是南拳,不过和南拳似乎又有着很大的不同,据我所知,南拳根本没有什么实战性,顶多就是在电视节目上表演的花架子而已。”这句话是当初被萧尘打伤的那个教练说的。刘彪也不知道真假,也不知道那个教练说的话到底可信不可信。可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看着男人小心的回答道:“听我朋友说那小子用的好像是南拳。”

“南拳吗?那就没错了。”中年男人笑道,神色中隐隐有一种不出所料的得意之情,“你可以走了。”

刘彪有些纳闷,这就让自己走了?一时间不禁怔怔的看着男人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要留下陪我吃饭吗?”中年男人开着玩笑说道。

偌大的房间内此刻只剩下中年男人一个人,慢慢的品了一口茶,中年男人自顾笑道:“萧尘吗?一个有意思的家伙,难怪舞儿会对他念念不忘,只是我唐家和萧家的仇恨已经结的太深了,看来我要想办法化解一下才好了,舞儿那个丫头可是个倔脾气,和她妈当初一摸一样,认准的事情怎么劝也不听。”

中年男人叫唐震,唐门的家主,总扛把子,但如今的世道上认识他的人却极少。

时间过的很快,如流水一般飞速流逝。在时间的推移中,林若海也越来越感觉到了一丝不妙的感觉,酒店的生意在一个急速上升的飞跃过后开始了更加严重的下降,到现在已经入不敷出,员工工资、设备维修、一些必要的应酬,太多的事情早已经让林若海心力交瘁,林若海原本就不是一个对经商敢兴趣的人,他之所以肯答应张秋灵的要求,不过是为了帮萧尘好好的经营这家酒店而已。

林若海决定找周正雄谈谈,那个家伙拿着几万块一个月的工资,整天却没事儿人一样待在办公室里玩电脑,这点让林若海十分的不爽。

冲入周正雄所在的房间,林若海看着正在玩游戏的周正雄冷笑道:“周正雄,你就是这么当财务总监的?你不知道酒店的流动资金已经出了问题?你一点儿也不着急?”

周正雄放下鼠标,往椅子上一靠,看着满腔怒火的林若海不冷不热的说道:“又不是我的错,你冲我发火干什么,再说了,酒店又不是我的,我凭什么着急啊,我拿着几万块一个月的工资也勉强够花了。”

“你被解雇了!”林若海大声咆哮道,脸上青筋暴起。

“那就再见了。”周正雄轻笑一声,扬长而去。

半个月前,周正雄失去了要和萧尘玩玩的兴趣,因为唐门的家主找他谈了一次话,明确的告诉他,必须要尽快结束鹰击长空酒店。周正雄虽然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但也知道自己还是惹不起唐门的,所以周正雄化作黑武士,在半个月的时间内将鹰击长空整的面目全非。

十天后,鹰击长空酒店宣布破产,结束了自己短暂的生涯,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两个月而已。

林若海和李三迫于生计问题开始在南京城内打工,心里的苦涩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方岩也离开了南京城,告别了林若海和李三踏上了北上的列车,方岩觉得自己对不住林若海、对不住萧尘、更对不住张秋灵,好好的一家酒店竟然就这样葬送了,上亿的资产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鹰击长空酒店破产的消息在媒体的传播下瞬间传遍了全国各地,萧尘从王贵的嘴里知道这个消息后,脸上整天摆着一副苦瓜脸,在国防大学习的时候也变的有些心不在焉起来,原本打算一年之后回到南京城自己就可以招兵买马和自己的对手大干一场,可现在唯一的资本已经化为乌有,又怎么能不伤心?

“中国有一句老话是这么说的,马无野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但我倒是觉得还是一步步的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才会更加的踏实,鹰击长空酒店为什么会这么快的垮台?因为你们没有足够的能力。”在王贵工作的酒吧里,王贵语重心长的看着身边的男人说道。

“有道理。”萧尘低声说了一句后将面前的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其实南京的机会虽然很多,但我却不这么认为,毕竟南京的市场已经饱和,该有的东西也都有了,突然之间出现一家顶级的酒店,要是没有足够能力去驾驭他,破产是必然的。”王贵一边给萧尘的玻璃杯倒啤酒一边笑着说道。

萧尘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疼痛,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在酒吧里喝了很多酒,白酒、红酒、啤酒,记得在迷迷糊糊中,自己被一个柔弱的身躯搀扶着出了酒吧的大门回到了国防大的寝室。

“云水谣,是她吗?”萧尘嘀咕了一句后,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

42 唐舞VS张秋灵

鹰击长空破产的消息传出后,最得意的人莫过于唐舞,这个有着大智慧的女人今天竟然破例穿了一件深黑色的低胸装,妩媚性感中带着神秘高贵的气质,脸上挂着的笑容让她更添几分魅力。熟悉唐舞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从来不会穿这样的衣服,她的打扮虽然不土但也远远没有达到站在潮流尖端的程度。

事出异常必有妖。

玄武饭店的工作人员纷纷在心里猜测这个女人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如此反常的时候,玄武饭店的旋转大门前走来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脸上带着一副遮去大半容颜的女士墨镜,窈窕的身姿在行走之间留给男人们无限的遐想。

“我找唐舞。”张秋灵径直走到总台前,看着正一脸吃惊的总台女接待轻声问道。

“你和唐总有预约吗?”女接待小声问道,女接待原本以为自己算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可在面前的这个女人身边女接待甚至连高声说话的自信也没有了,她的气质和美丽都不是自己可以相提并论的,恐怕也只有玄武饭店的那个年轻CEO唐舞可以和她相提并论,不过女接待还是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反常,现在还是夏天,天气这么炎热她竟然还穿着风衣?也不怕把皮肤给捂坏了吗?

“没有。”张秋灵摘下墨镜轻声笑道,“你只要和唐舞说一个姓张的女人来找她就可以了。”

看着张秋灵自信的神色,女接待有些将信将疑,不过还是拿起了电话打给了唐舞。

“唐小姐,有一位姓张的女士说有事情要找你。”玄武饭店的所有员工已经习惯称呼唐舞为唐小姐。

“让她上来吧。”

女接待放下电话,看着张秋灵的眼神中已经有了一些羡慕,参杂着少许的嫉妒,这个女人不但身材好脸蛋好而且一句话就能见到自己的老板,这样的大能耐愈发的让女接待自惭形秽,也愈发的觉得自己好比一个丑小鸭站在一只白天鹅的面前。

“张小姐,你可以上去了,唐小姐的办公室在2楼。”女接待十分努力的平静说道。

张秋灵莞尔笑道:“谢谢。”

进了唐舞的办公室后,张秋灵随意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看着一脸得意笑容的唐舞说道:“唐四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不错,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不过你来的还是比我预想中快了一些,原本我以为你会过几天再来,可没想到鹰击长空的酒店刚刚宣布破产你就来了,看来那家酒店对你很重要。”唐舞靠在老板椅上,原地小幅度的转着圈说道。

“怎么,也不请我喝杯茶?”张秋灵笑道,眼神中带着笑意。

“茶吗?那是老人家喝的,我这里只有红酒,要不要尝尝?”唐舞起身拿出一瓶印着PETRUS标签的红酒,看着张秋灵继续笑道,“这酒虽然不算好,可也不比拉菲差多少,法国人叫它帕图斯,在我们中国俗称披头士。”

“你今天很高兴。”看着唐舞不停的在点评着PETRUS,张秋灵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

“为什么不高兴呢?我们酒店最大的竞争对手破产了,难道不值得庆祝一下?”唐舞重新坐下,用开酒器打开PETRUS,将早已摆放好的两个玻璃杯斟满,是的,斟满,满满一杯。将其中一杯递给张秋灵,自己拿过另一杯,轻轻品了一下,笑道,“几万块一瓶的好酒,确实不是什么人都敢喝的,如果随便喝了说不定就会出了什么问题,一个穷小子如果一夜之间变成一个大富翁,也许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你说呢,张秋灵小姐。”

面对唐舞的冷嘲热讽,张秋灵并没有不耐烦的意思,也没有反唇相讥,相反,张秋灵认为唐舞说的很有道理,一个穷小子确实不该一夜之间变成富翁,只有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上位之后才能品尝那些成功的快乐。

“你说的很对。”张秋灵端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后平静的说道。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许多,也比萧尘那个满脑子报仇念头的傻瓜要聪明,我也相信将鹰击长空酒店送给萧尘的主意不是你出的,但我还是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不反对呢?”唐舞盯着张秋灵问道。

“家里老人的意思,欠了萧家的人情,所以要报答一下,我反对或者不反对也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况且萧尘现在去军区锻炼一下也是好的,虽然他的嘴里总是挂着‘静者生门,躁者死户’的制怒名言,可他的阅历还是有限,很多事情都还不懂。”张秋灵的嘴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神平静无波。当初正是张存道坚决要把萧尘给弄到北京军区去的,并且还要自己的姑姑把名下的一间酒店送给他,老人的这些决定张家的人都不明白,可张秋灵明白,因为爷爷曾经和她说过,张家欠了萧家一个人情,一个比命都重要的天大人情,到底是什么人情张存道没有说。

“哦?这么说你们家和萧家还有着一些纠葛?”唐舞再次问道。

“那个不是你能管的。”张秋灵脸上的笑意消失,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肃杀的气息,双眼紧紧盯着唐舞。

“好吧,刚才算我失言。你现在可以说出来意了。”唐舞平静说道。

“鹰击长空酒店破产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它的成立还不合时机,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我相信事情的结果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张秋灵十分简短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和态度,但语气中却充满义正言辞,任何人也不敢怀疑她话中的坚决和果敢,张秋灵的右手也在说完这句话后看似无意的摸向了自己的腰间。

张秋灵的话虽然简单,唐舞却听的十分清楚,自己这次之所以能让周正雄把鹰击长空击垮恐怕大半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女人默认的缘故,否则,事情绝对不会如此轻而易举,虽然自己的初衷是为了萧尘,让他能够一步步的走上巅峰而不是一蹴而就的功成名就,但是在听到张秋灵的话后,唐舞不禁低头思考起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呢?

抬头看着空灵脱俗的张秋灵,唐舞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也许会是自己一生的对手,因为这是一个无论智力还是武力都不在自己之下的可怕女人。

随着两个女人各自神色的变化,房间里的气氛也渐渐变的紧张起来,一股肃杀的气氛渐渐升起,似乎随时之间,这两个各自坐在椅子上的绝世美女都会大打出手。

两个女人在沉默许久之后终究没有动手而是以张秋灵的起身告辞结束了这场并不怎么愉快的谈话。但是两个妖孽一般的女人心中都清楚,她们之间的战斗终究有一天会爆发,只是早晚而已。

夜晚,南大,春华楼。

张天佑在睡梦之中突然发现鬼见愁回来了,顿时从床上一跃而起,兴奋的大喊道:“鬼见愁。”睁开的一双惺忪大眼在身周扫视了一圈后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脸上充满了失望的神色。

张天佑是真的想萧尘了,自从进入萧家以后,张天佑从来没有和萧尘分开过这么久的时间。

林若海和小老鼠被张天佑的一声大喊惊醒,不明所以的他们纷纷爬了起来还以为寝室来了小偷,却发现张天佑正趴在阳台上看着无垠的夜空,小小的身影山满是落寞的意味。

“海哥,鹰哥什么时候回来?”小老鼠李三点燃一根香烟坐在床边抽了起来,看着同样在抽烟的林若海问道。

“快了吧,只是我对不住鹰哥,这么大一间酒店竟然就这样被我葬送了。”林若海有些自嘲的说道,自从鹰击长空酒店破产以后,林若海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觉得自己特对不住萧尘,对不住那个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兄弟。

“睡吧,天佑,明天还要上学呢。”林若海将烟抽完,走到张天佑的身旁柔声说道。

夜,渐无声,两个男人和一个孩子的鼻息愈发的粗重起来。

43 突然造访(两章合一)

鹰击长空酒店虽然彻底完蛋,但萧尘在郁闷了几天后已经及时摆正了心态开始专心学习这次培训的一些军事理论知识,只是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萧尘的脑子里都会想起南京的那帮人。鹰击长空酒店的破产和张秋灵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可张秋灵毕竟没有把酒店正式的交给自己,所以按照当初的约定,萧尘有了回南京的念头,只是这个念头还不是那般的猛烈。

在国防大的这一段时间,云水谣经常来找萧尘,两人的关系虽然没有挑明,但616寝室的诸人却已经在起哄了。

国防大的军事培训总共需要三个月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萧尘和韩阳那帮目中无人的家伙也混的十分熟悉起来,哥几个没事就到饭馆去搓几顿,或者呆在寝室斗地主、诈金花。最让韩阳一伙人郁闷的是萧尘那厮的手气极好,不论是斗地主还是诈金花都会有一手好牌。

今天傍晚,军事理论的课刚刚结束以后,六个男人回到寝室光着膀子又凑在一起诈金花,挨门坐着的是萧尘,萧尘的上家是韩阳,韩阳的旁边依次数下去是上次踢足球的孔乐春和魏雨,最后两个则是吴冬南和赵无双,孔乐春和魏雨都是从西北军区赶来参加培训的少尉,吴冬南和赵无双则是从南京军区一起坐火车来到哈尔滨的。

六个男人在一个月前被分配到一个寝室后就有些一见如故的感觉,朝夕相处了一个月后六个男人的感情也是与日俱增变的无话不谈起来,在不断的喝酒、吃饭、诈金花中更是结下了牢不可破的深厚友谊。

六个男人搬了一个桌子摆在中间各自坐好后,赵无双开始发牌,脸上挂着一幅诡异的笑容,不停的看着韩阳眨眼。韩阳却装作没看见,心里却在想赵无双这厮也实在太沉不住气了,虽然今天在课堂上商议好今晚无论用什么方法也要杀杀萧尘的锐气,可赵无双这厮的眼神也实在是太赤裸裸了,也太明目张胆了。

其余几个男人并没有在意赵无双的古怪表情,对于这厮的古灵精怪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有了深厚的免疫力。

赵无双发给萧尘的第一张牌是一张红桃A,第二张牌是一个红桃K,第三张牌是红桃Q,萧尘觉得有些古怪,赵无双这厮每次发给自己的牌都是烂的不能看,今天怎么会发出这样的一副好牌?这副牌除了豹子就可以称霸天下了,想从赵无双这厮的眼神和表情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可这厮却依旧摆着一副诡异的笑容,看不出个所以然,再看其余几个人,每个人的眼神中似乎都有些惊讶却十分努力的保持着平静,生怕别人看出了自己心底的喜悦一样。只有韩阳除外,这厮从赵无双发牌开始就一副老僧入定的摸样坐在自己的上家,从头到尾只是在发牌的时候看了一眼手中的牌。

事出异常必有妖,这把牌实在太奇怪,萧尘觉得有鬼,所以笑着放弃。

“还没开始你就甩牌?”赵无双睁大眼睛看着萧尘问道,十分不解,自己明明给他发了一副大牌啊,可他怎么连下也没下就甩牌了?难道知道牌有假?

“你们继续。”萧尘笑着说道,并没有将赵无双的小阴谋点破,自己点了跟烟靠在床上抽了起来,嘴角含着笑意看着其余几个人在疯狂的下注。

这把牌最终以韩阳的胜利告终,虽然其余几个人手中的牌不是金花就是大顺,但韩阳的三条J是当之无愧的赢家。

“好了,好了,萧尘,不刷赖了,快来做好,哥几个就不信不能凭真实本事赢你!”赵无双气急败坏的说道。

几个人又重新开始诈金花,玩了一会儿后,韩阳看着萧尘说道:“萧尘,那个天天来找你的姑娘好像是国防大的校花吧,我看人家长的也挺好看的,你还是把他给办了吧,别扭扭捏捏的像个姑娘一样。”

“我有老婆了。”萧尘平静的说道,石破天惊一般的话顿时让其余几个人呆若木鸡,相识一个月竟然不知道萧尘这厮有了老婆,这不是天大的讽刺吗?看着几个人惊诧的目光纷纷射向自己,萧尘笑着解释道:“也不能说是老婆,和指腹为婚也有区别,就是答应了那个女人的哥哥要娶她。”

“是吗,你要娶我?”616寝室敞开的大门走进了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戴着遮去大半容颜的墨镜,女人嘴角含笑站在寝室的门口看着正一脸吃惊的萧尘,清丽的声音回响在六个男人的耳际。

听到声音后,六个男人纷纷向着门口的方向望去,如果说萧尘说自己有老婆的事情让他们惊讶,那么现在在看到这个女人后他们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足以用惊讶来形容了,他们几个人虽然一直生活在军区,但无论是阅历还是见识都不比社会上的人少,见过的美女也不在少数,可在张秋灵的突然出现后,他们顿时惊讶的合不拢嘴,这个女人的气质和身段或者露出少许的容颜带给了他们最惊心动魄的震撼。

“你怎么来了?”萧尘皱眉看着缓缓摘下墨镜的女人问道。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虽然女人一向神出鬼没惯了,但这一次还是让萧尘惊讶无比。

“怎么,不欢迎我?”张秋灵看着萧尘莞尔笑道,走进寝室后四顾之下却再也没有找到一张空闲的椅子,不禁看着众人笑道,“连张椅子也没有吗?”

“有,有。”赵无双连忙起身将自己的椅子端到了女人的面前,嘴角堆满笑容,道,“请坐,请坐。”

“你实在是神出鬼没的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以后谁要是娶了你说不定怎么倒霉。”萧尘摇头笑道。经过最初的惊讶后,萧尘觉得心里有些重逢的喜悦,这个女人虽然和自己的接触不多,但也算是一个熟人了,自从自己出了又一村之后前前后后也帮了帮少的忙。

“哦?那你可要说清楚了,怎么娶了我就会倒霉?”张秋灵轻笑着说道,语气中有着捉摸不定的意味。

“要是你丈夫想和你那啥的话找不到你可咋办呢?”萧尘开着玩笑说道。

张秋灵还没发火的时候,寝室其余五个人的心不都暗暗为萧尘捏了一把汗,萧尘这厮说的话也实在太放肆了,竟然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说想那啥。可事实证明五个人的担心是多余的,张秋灵并没有他们预想中的满脸怒气,而是毫无顾忌的大笑了起来,五个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怎么就笑起来了呢?

“看来你确实该找个老婆了,老是憋着伤身体。”张秋灵笑完之后看着萧尘眼含深意的说道。

“好了,不开玩笑了,说吧,来找我到底什么事。”萧尘收起脸上的笑容,看着女人一本正经的问道。

张秋灵没有说话,而是含笑看着寝室除了萧尘之外的五人,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我要和这个男人说话,你们几个该干嘛干嘛去吧。

五个人顿时会意,纷纷推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办就全部出了寝室。

见五人走后,张秋灵才张嘴说道:“我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办好,鹰击长空酒店破产的事情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按照我们之间的约定,你现在可以离开军区回南京了。”

“就为了这事?”萧尘笑了,这个妖孽女人也实在太小题大做了一些,自己要走的话自然会走。

“你以为呢?”张秋灵笑着问道,语气中再次有着一股神秘莫测的味道,拐弯抹角一直都是张秋灵对付萧尘的拿手武器。

“能不能说明白点,你这样说话很伤我的脑细胞。”萧尘有些哭笑不得,小半年没见面了,女人还是这副德性,说话总喜欢说一半。

“军事培训结束以后我爷爷要见你一面,当然,这不是我这次来的目的,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我哥哥不等于我,他说的事情也许我不会答应。”张秋灵正色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可置疑的力量。张秋灵本就是个倔强的女人,好强已经成了她的天性,虽然这个妖孽女人看似对什么事情都有着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实则心里早已在思考着对策。从张承恩的口中知道萧尘答应要娶自己的消息后,女人失眠了两天,虽然自己并不讨厌这个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匪气却偏偏在嘴中时常念叨着制怒名言的男人,但自己的婚姻大事张秋灵绝对不会假手于人,即便那个人是自己的哥哥。况且张秋灵的心中一直有一个心结,秋水相,很小的时候,张秋灵就知道自己是秋水相,有这个相的女人注定有会有一个悲惨的下场,只有紫薇命的男人可以化解,但是那个男人的命会和自己的命交织纠缠在一起,从此再也不是紫薇命,前途会变的扑朔迷离凶险非常。

“如果我一定要娶你呢?”萧尘含笑说道,语气中同样有着坚决和果敢。萧尘说完这句话后突然觉得有些后悔,这样说话也实在是太唐突了,即便自己的本意是为了这个女人好,但自己的这番话就好像身边的妖孽女人是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一样。

听了萧尘的话后,张秋灵有些失神,男人的话虽然说的粗俗,但其中的含义张秋灵多少有些知道,怔怔的看着男人,神情再也不像以往那般空灵脱俗。

一男一女的眼神在空气中相遇碰撞,眼神中蕴含的东西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明白。

一个男人在一生中可能会遇到很多个让自己心动的女人,但真正能和自己白头到老的女人却只有一个而已,至于二奶三奶之类的东西和爱情都是挨不着边的。

很久以前,萧尘认为自己喜欢那个只喜欢金钱的女人,后来张秋灵和唐舞的相继出现让萧尘有着茫然,这两个女人都是风华绝代的佳人,都是智勇双全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在祖师墓地的山洞中萧尘唱了一夜的霸王别姬,萧尘觉得自己喜欢张秋灵,即便后来姑姑让自己不要娶她,再后来,唐舞的出现让萧尘再次心动,接着还有单可,那个温柔善良的小女人,有云水谣,那个大大咧咧却有着两个酒窝的漂亮女孩,也许王贵说的对,自己这一年果然是犯了桃花,无处可躲,不论在四川或者南京或者哈尔滨,总有着形形色色的女人在自己的身边一一出现。

沉默了许久之后,张秋灵突然看着萧尘展颜笑道:“想做我的丈夫可没那么容易,我的丈夫即便不能君临天下也要是叱咤风云的枭雄,可你现在什么都不是,顶多只是一个有着一肚子坏水的刁民而已。”

“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萧尘直视着女人沉声问道。

女人沉默着点头。

“我要回南京了,按照约定。”萧尘言简意赅的说道。

“真的想好了?我虽然没有完成答应你的事情,但是你应该知道军区里有很多东西都是可以帮助你少走许多路的,比如人际关系,比如你在军区的地位。”张秋灵笑着说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