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鬼才》作者:当个小诸侯【完结】 > 鬼才.txt

第 32 页

作者:当个小诸侯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3:49

两人并肩而行,瘦削的身形愈发彰显出他们的精气神,一时间威武无双。

“冬南,你说萧尘那厮见到我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赵无双嘿嘿一笑,与他挺拔身形极不相称。

相比于赵无双,吴冬南就要显得沉稳一些,轻声道:“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这小子也挺有种的,一个少校军衔都敢放弃,这可是祖上八辈子高香换来的,也不知道这厮回南京到底想干什么。”赵无双不解道。

吴冬南,赵无双,两个有趣的男人,他们的智慧远远不是从外表可以看出的。

晚宴现场,各路名流依旧在思量着安梦唐和萧尘的父子之事。

112 化鱼成龙 青云路始

“是萧尘?”赵无双有些捉摸不定的看着身边的吴冬南问道。

赵无双很吃惊,远远望去,台上的年轻男人和自己国防大的那个同学还是一个人吗?为什么会穿着一身看上去便价值不菲的西装?为什么他的左眼带着黑色护罩?难道这两个月的时间他的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静静的看着台上男人的左眼护罩,赵无双觉得自己双眼有泪水滑落,心里更有万丈怒火升腾而起。昔日同学、朋友、兄弟的左眼就这样瞎了吗?

“是。”吴冬南肯定答道。

衣着可以改变,神情样貌却丝毫无差,差的只是左眼的清明不复。吴冬南知道萧尘的身体一向很好,左眼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带着黑色护罩,那么只剩下一个解释,他的左眼瞎了。吴冬南悲愤莫名,南京这一方土地谁敢对萧尘下如此毒手?简直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走。”吴冬南低沉说道。

性格内敛的吴冬南有着比赵无双更为愤怒的心情,说完这句话后吴冬南和赵无双径直走向主席台。

晚宴现场的诸人纷纷侧目,两个年轻军官的不请自来让他们有些惊讶,尤其是看到两个年轻军官肩膀上的少校肩章时他们更加震惊。中国的军政虽然不分家,但这些年,军界和政界完全就是两个独立面,军界的崇高地位绝不是政界可以撼动,更遑论商界或者其他,故而心思聪慧的人都不会与军界的人结怨,无异于玩火自焚。

赵无双和吴冬南径直走上主席台,来到萧尘的身旁,却并未与萧尘说话,而是扫视诸方,赵无双当先开口,压下心里的无名怒火,神情温和道:“赵无双,南京军区31集团军256装甲师团少校营长。”

点到为止比详细叙述通常来的更加引人遐思。赵无双的话虽然简单,但在座的这些人谁又能不注意不思考?一个少校营长大吗?当然不大,可他所代表的势力实在太过恐怖。

南京这几年并不缺乏军区方面的新闻,就在上个月,一个少校在饭店里吃饭却和饭店的年轻老板发生争执,年轻老板是南京一方势力的小头目,自然不会怕一个并未穿军服的年轻人,然而,第二天,数百号全副武装的士兵在少校的带领下将饭店团团围住时,年轻老板彻底傻眼,眼睁睁看着那个少校呼喝手下砸了饭馆却没敢吭半声,“一个月之内把饭店重新装修好让我再砸一次。”少校撂下这么一句话带着士兵扬长而去,回到军区后少校甚至被领导嘉奖了一番,理由是除暴安良。

很讽刺,也很现实。

唐萧饶有兴趣的观看着台上有些肆无忌惮的年轻军官却未发一言。老人见过的世面远比这个要大的多,所以老人始终能够保持一份恬静的心态。老人可以淡然事外,其他人却不能平静,尤其是一帮原本并未将萧尘放在眼里的纨绔子弟,赵无双为什么要说这番话?为什么他看着萧尘的目光中充满和善?

答案昭然若揭。

唐萧是政,赵无双是军,安梦唐是商是黑,而这些人似乎都和今晚的主角有着多多少少的关系。这么算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人还会普通吗?一些人开始腹侧起来。

“这个叫萧尘的男人挺不简单的。”杨鲲鹏看着身旁的女人轻声评价道。

杨鲲鹏并不认识萧尘,虽然同出四川,但四川又有多少名山大川和穷乡僻壤?杨鲲鹏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这才注意到自己身边的女人神色早已不正常,关心道:“妍,不舒服吗?”

沈妍勉强一笑,强自说道:“没事的,可能是坐久了。”

“马上就结束了,别着急。”杨鲲鹏安慰道。

女人柔声一笑,自己的男人从来都是这么的体贴入微,可这一次自己却不得不隐瞒一些事,自己和萧尘的往事如果被杨鲲鹏知道的话这个男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沈妍知道,杨鲲鹏表面柔和心里却要强无比。

静静的看着台上的独眼男人,沈妍想将记忆追回到青城山的那一段开心岁月,却始终无法如愿。看着台上男人的精神奕奕,沈妍心里莫名一动,原来,鲤鱼跃龙门的传说并非不会出现,嘴角有一丝苦涩笑容慢慢绽放开来。

萧尘在吴冬南和赵无双的映衬之下风光无限,沈妍双手撑在桌上憔悴如伤。

男人和女人各自早已注意到对方,猛然间,男人和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如火花在碰撞一般。看着台下的女人,萧尘的嘴角出现淡漠笑容,自己从没忘记她,可她呢?上次在成都连几句话也不愿与自己多说,何等的讽刺!目光追寻着女人的时候却发现女人身旁的男人正以微笑和自己打着招呼,萧尘淡淡一笑,算作回应,再也不看那个曾经让自己万念俱灰的女人。

“鲲鹏,我们回去吧。”沈妍双手抱着杨鲲鹏的胳膊柔声说道。

杨鲲鹏有些诧异,身边的女人来的时候精气神都还很好,此刻却落寞无比,怎会憔悴如此?男人没有再思考什么,抓着女人的柔嫩双手,温和笑道:“好,我们回去。”

另一个角落,陈飞看着唐平说道:“我不想再掺和进你的事情了。”

“很聪明,审时度势,知难而退。”唐平望着陈飞的双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陈飞没有理会唐平的嘲讽,坚定道:“他有安梦唐撑腰,又有朋友在南京军区,绝不是可以随便动的。”

唐平看着陈飞没有说话,一个被对方势力所吓倒的男人即便勉强和自己合作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杨鲲鹏拉着沈妍漫步而出的同时陈飞和吴庸也快步走出三千后宫。

萧尘和赵无双以及吴冬南三人站在主席台上面面相觑,很久之后,三人十分爽朗的大笑起来,旁若无人。

“萧尘,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安梦唐笑问道。

“是的,干爹。”

“很不错的两个年轻人,以后要好好相处。”安梦唐说完这句后又看着现场诸人温和笑道,“诸位,今天的晚宴到这里就结束了,时间也已经不早了,大家就回去休息吧。”。

对于突然出现的赵无双和吴冬南,安梦唐也是有些吃惊,这两个年轻男人实在太嚣张跋扈了一点,但这两个人的出现无疑更加凸显了萧尘的地位。

许青在速写本上急速的记载着一些东西,很潦草,出现最多的两个字是萧尘。

虽然到了最后一刻萧尘方才闪现全场,但效果已经达到。南京的上流社会还有谁对萧尘这两个字陌生?

一场平淡的晚宴,一个男人的盛会。

化鱼成龙,青云路始。

113 一缕飘散的桃花香

萧尘站在主席台的这一段时间,穿着一身墨绿勾花旗袍的女人则一直盯着男人的身影,眼神中有着淡淡的笑意和温暖,温暖渐渐深入胸怀,这让女人想起一个回忆,一个遥远的不灭记忆。

那年,关中飘雪,大如鹅毛。

依稀记得,梳着两只朝天辫披着洁白鹅绒袄的自己侧坐于一株粗壮的桃花树枝上,轻晃着小腿,哼着关中最有名的民谣,看着桃园中的皑皑白雪,嗅着即便是冬日也依旧妖艳绽放的桃花香。嬉笑伸手,像是要抓住一片飘落的雪花,但撑开手掌却只能看到一滴水珠。然而,自己并不会介怀,嘻笑着随手摘下一瓣桃花,用手中冰凉的水珠侵湿,花瓣一时间妖艳无比,花香阵阵,只是似乎因为沾染了雪水的缘故香味越来越淡,渐渐飘散在空中。

那一天,偌大的桃园始终始终没有关住自己娇小的身影,快乐总是那么的短暂,穿着一身青衣的道士在爷爷的恳求下将自己带到了南方,一个名叫峨眉的地方。

那个时候的自己有多大?三岁还是五岁?记忆已经模糊,却不会忘记临行前自己喷涌而出的泪水和失落。

南方,四川,一个诗情画意绵柔似水的地界,自己在这里学会了独立,学会了自强,那个时候自己刚刚五岁多一点吧,年龄虽娇小却在环境的磨砺中愈发成熟起来。稍长之后,开始习剑识字,再长大一点的时候,女人的心已经强大无比,但每一个午夜梦回的时刻又怎能忘记在北方桃园的快乐?

峨眉山很大也很美,可自己却始终无法融入其中,就如同自己现在很厌烦去北方,厌烦北方的雪,厌烦北方的桃花朵朵香。

十二岁的时候,师傅出了一次远门,带回一个形容邋遢的小女孩,很安静,和自己年龄相仿。师傅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自己没有名字,从懂事的时候就没有见过一个亲人。

那一刻,自己觉得她比自己更加可怜,也隐隐懂了一件事,这个世界有着许多许多无奈的事情。

从那天开始,自己称呼小女孩为小幽,小幽很喜欢自己,并且称呼自己为小姐,不知拒绝了多少次,可小幽依旧乐此不疲的喊着小姐。

自己和小幽在峨眉山慢慢长大,直到17岁的那一年,自己的父亲来了,让自己去国外留学。

一走就是三年,三年内,不变的是峨眉山的清秀绝伦,变的是自己和小幽已经不再青涩懵懂的面庞。

两年前,自己开始和小幽寻访中国的名胜古迹,看了西藏的布达拉宫,瞻仰了西安兵马俑的磅礴气势,上了黄山之巅,去过五岳之首……

这两年过的很平淡,一如自己在峨眉山的安逸生活,然而,走遍中华山川大泽的女人却没想到自己会在四川的青城山心潮起伏起来,萧尘和那个病重女人的亲情,张天佑和萧尘的嬉笑玩闹都给了她最惊心动魄的震撼,逼真而感人。

也是在那一次,张秋灵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追寻不到儿时的记忆了。逝去的时间不会回转,消失的年华怎可复得?每一个月华如水的夜,女人都会泡一壶浓茶静静的坐在木椅上,看着窗外的斗转星移,想着内心的庞大或者渺小世界。

萧尘,每次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张秋灵的心里都会流露出一丝暖意,很舒服,犹如朝阳化雪万物回春。起源是男人的一夜京剧,满身伤痕。

祖师墓地的那一夜,自己和他虽然只是默默的坐着,但男人脱下上衣后坦露而出的背部伤痕又怎会逃过自己的眼睛?

那一刻,心里已经无比强大的女人震惊起来,是什么原因让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受了如此之多的苦楚?是山中的野兽还是艰辛的生活?

男人的苦难让女人再次若有所悟。

荣华与苦难总是相对而生。

懂了,悟了,也就不再介怀了。

住在海达小区的这些天,女人觉得脑子里关于儿时的记忆越来越模糊,更多的记忆则变成了男人憨厚或者狡猾的笑容。

今晚,早已决定不来的女人还是改变了主意,换上男人兴高采烈送来的墨绿勾花旗袍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堂而皇之的步入了晚宴现场,做工优良的柔软旗袍配着一副绝世无双的娇好容颜,一声“1000万”的叫价,女人早已成了本场晚宴的焦点人物,然而,女人的来意是为了让男人能够更体面或者说更有资格站立在这一群达官显贵的行列中,不凭其他,就凭自己是他的女人。

双手托着下巴,微微一笑,女人的嘴角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目光仍旧盯着正在主席台上和两个年轻军官兴奋交谈的男人,柔和而深邃。

这个大智若妖的女人此刻所展露出的小女儿情态羡煞了多少旁人?即便是女人也会嫉妒起来。

唐舞想讽刺几句却不知如何开口,默然起身,返回唐萧那一边。倒是一直自顾饮酒的苏明月显得淡然许多,没有因为女人的到来而惊讶,也没有因为女人的到来而分散注意力,只是自顾品着手中的红酒,偶尔看一眼台上的男人再看一眼对面的女人。

穿着墨绿勾花旗袍的女人有着一副空灵的气质,比夏日盛开的荷花更加让人觉得清爽,嘴角的微微笑意愈发的让她颠倒众生起来。

外表观音内里白骨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不引起其他男人的注意?

角落,几个有钱有势的年轻男人正聚在一起谈论着今晚哪一个女人更加好看更加风骚,言辞虽然极为粗鄙,几个年轻人却谈得十分投机。这群雄性荷尔蒙过度分泌的男人决定一亲芳泽,他们凭着始终相信,凭着自己的手段难道连一个女人也征服不了?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个穿着墨绿旗袍的女人和安梦唐新收的义子关系实在太过特殊,而且他们更加不会想到女人本身的实力和背景更加恐怖骇人。

虽然安梦唐早已宣布晚宴结束,可走的却不过零星几个人而已,唐萧未走,安梦唐未回别墅,他们这么走的话总是有些不妥的。

对于外界的一切,女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萧尘,仿佛看着一个遥远而又亲切的记忆。

女人决定留在南京,在南京看男人的一举一动,看男人的气吞万里如虎。

儿时的桃花和漫天飘落的大雪在女人的脑子里愈发的模糊起来,那一缕桃花香也越来越不可闻。

114 好山好水出刁民

离开三千后宫的沈妍觉得精神好了很多,身边男人的关切目光让自己很受用,温暖如春,轻缓的出一口气,看着男人微笑道:“鲲鹏,我们现在就出来会不会影响你在南京的发展?”

“傻丫头,怎么会呢,原本来参加这个晚宴不过是为了和南京的这帮人搞好关系而已,何况安梦唐已经说了晚宴结束。”杨鲲鹏抚摸着女人的发梢柔声道。

“鲲鹏,你真打算将公司的重点转移到南京吗?”女人悄声问道。

这个问题已经在女人的心里憋了很久,原本并没有说出的打算,心里想的是不论身边的男人走到哪里做什么事自己都要跟在他的身边做他的贤内助,可今晚,在三千后宫,自己看见了萧尘,这让女人觉得有些不舒服,然而,更加严重的是如果男人坚持留在南京发展的话自己以后势必还会和萧尘有接触。

杨鲲鹏虽然心细如尘,但又怎会想到身边女人的心事?

“恩,我已经决定了,以后就在南京发展,这里在很久以前就是一块风水宝地,没理由来了就走的。”

杨鲲鹏的话让女人死心,可却偏偏又不能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男人和女人上了停在门口的广州本田后绝尘而去,女人的心在急速行驶中渐渐安定下来。

三千后宫的草坪上。

“杨二少,再不上可就没机会了,该不会是怕了吧。”端着一杯红酒的罗翰在片刻之前已经加入了角落的这一个小圈子。

在罗翰的身旁站着五六个同样手持一杯红酒的年轻人,这群年轻人早已形成一个小集体,原因是他们有着相同的地位身份,相同的价值观,他们不喜欢如同父辈一般去应酬结交,不喜欢为了家族的生意而四处拉拢关系,女人和刺激的东西永远都是他们谈论的第一话题。

罗翰知道身边的这群人虽然和自己称兄道弟,但不过是一群狐朋狗友,没事的时候泡妞飙车可以,有事的时候却没有几个人会伸出援手。在海皇阁老鸭店吃过一次亏的罗翰当然不会再做出头鸟,一句一半嘲讽一半玩笑的话彻底点燃了另一个男人的傲气。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戴着橘红领带梳着三七分头的男人叫杨凌江,父亲是南京正明集团的老板,大哥是正明集团的老总,妹妹也在大学毕业后进了家族企业当了人事经理,只有他整天吊儿郎当没事做,除了和一群狗肉朋友吃饭打屁泡妞闲晃就是呆在家里上网玩游戏,日子过的不可谓不逍遥自在。

“罗少,你看好吧。”杨凌江轻蔑一笑,转身而去。

不过是一个长得好看一些的女人罢了,只要有钱有势还怕弄不到床上?虽然这几年自己对女人越来越不敢兴趣,但在朋友面前杨凌江不想弱了气势,径直走向张秋灵所在的一桌。

杨凌江不记得从十九岁开始自己到底玩过多少女人,但少说也有上百个了吧,一个十分荒谬的数字。上小学初中的时候,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女人对自己的吸引力,上高中的时候,知道了女人的可爱之处,父亲却对自己管的严厉无比,上大学的时候,积聚了近二十年的欲望终于可以宣泄。

杨凌江喜欢女人是因为女人可以让自己发泄兽欲,至于情啊爱啊的什么杨凌江觉得纯属扯淡,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能干的事情除了上床还有什么?

“有好戏看了。”罗翰看着远去的杨凌江对着身边的几个人嘿嘿一笑。

几个男人莫名所以,觉得罗翰今天晚上有些特殊,似乎和以前那个无法无天的罗翰有着一些明显的差别,不过几个人都没有太过在意,转过头将目光纷纷放在远去的杨凌江身上。

杨凌江,正明集团的二公子,漫步走向张秋灵的时候,主席台上的萧尘和吴冬南以及赵无双恰巧笑着走向穿着墨绿旗袍的女人。

杨凌江起先没有太过注意张秋灵,这些年自己玩过的女人实在太多太多,从小家碧玉到大家闺秀,从淑女到萝莉再到人妻少妇,觉得越来越无趣,始终不过是脱光衣服上床那么一回事。然而,杨凌江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原来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间绝色,而且不止一个,两个同样穿着旗袍的女人可谓各有千秋,一个空灵脱俗如古代侍女图上的翩翩仙子,另一个温婉淡雅沉静如水如一抹最灿烂的晚霞。惊艳和意外在杨凌江的心里慢慢升腾而起,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着这样的人间绝色。

平复了震惊的杨凌江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两个女人优雅笑道:“两位小姐,我可以坐在这里?”

杨凌江知道有些女人总是有着起码的矜持,所以自己必须做出绅士的一面,在花痴的女人也不会因为“我可以和你上床吗”而欢呼雀跃,所以说泡妞需要的是循序渐进,急功则不得利。

苏明月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男人后便不再理会,对于这样的富家子弟苏明月见过的实在太多太多,只不过在澳门很少有哪个年轻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和自己套近乎罢了,女人对这些男人一向都没有什么好感,而不想理会的人苏明月从来都是不假以辞色的,低头,继续轻轻品着手中的红酒,一杯红酒她可以品十分钟也可以品一个小时,这是她的性格。

“问问你身后的男人。”张秋灵不像苏明月的超然自我,温和回答道,语气中却带着几分促狭笑意。

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杨凌江觉得这个女人笑的实在太好看了,好看到自己在她的笑声中有些失神起来,潜意识告诉自己该保持镇定,连忙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看着张秋灵说道:“小姐,你刚才说让我问谁来着?”

“我。”毫无疑问,回答杨凌江的是萧尘。

角落,罗翰看到萧尘走到杨凌江身后的时候嘿嘿的笑了起来,知道一出好戏正式开始了。

听到背后传来的一道声音,杨凌江愕然转身,发现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一身笔挺西装左眼戴着黑色护罩的男人,岁数与身高都和自己相仿,嘴角带着几分笑容,有些温和,有些刁钻诡异。在脑子里仔细回忆,终于想起这个男人好像是安梦唐刚才收的义子,叫萧尘。至于萧尘身后的吴冬南和赵无双,杨凌江则彻底无视,不过是两个少校而已,自己的朋友里比他们身份高贵的人多了去了,而萧尘,杨凌江还没有到无视的地步,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毕竟是安梦唐的义子,而安梦唐是任何南京人也得罪不起的人物。

“你和她有关系?”杨凌江问道。

“有问题?”萧尘嘿嘿一笑。

吴冬南和赵无双也嘿嘿笑了起来,觉得这个梳着分头的家伙实在有些白痴。

杨凌江有些犹疑起来,想退走,却看见角落中的几个朋友向自己举杯,一咬牙一跺脚,杨凌江看着萧尘,道:“没问题,只不过我看上了她而已,希望你能成全。”

杨凌江觉得自己有些低声下气了,自己泡妞可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还要希望别人的成全,如果被那几个朋友听见的话只怕会笑翻天,可这个男人是安梦唐的义子,自己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动强,如果被父亲知道,只怕自己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成全?”萧尘笑了,嘴角的笑容慢慢变的冷漠起来,盯着杨凌江,突然狰狞骂道,“我成全你妈个B。”

萧尘的粗俗语言让杨凌江觉得颜面大失,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原形毕露道:“操,老子给你脸你还不要。”

回答杨凌江的是萧尘的一记直拳,汹涌而澎湃,充满男人的阳刚之力。

早已被酒色掏空身体的男人又怎能承受得住这样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蹬蹬后退几步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的嘴巴上传来一些咸咸的味道,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的鼻子已经流出了浓稠的鲜血,暴怒,杨凌江一跃而起冲向萧尘,迎接杨凌江的是萧尘的一记蹬腿,猛烈而霸道。

可悲的男人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轰然倒地。

焦点似乎永远离不开萧尘,这里发生的一切很快被场上的人所关注起来。

“青城山是好山,桃花溪是好水。”坐在椅子上含笑而坐的女人轻声笑道,空灵脱俗,高深莫测。

“好山好水出刁民。”看着女人,萧尘嘿嘿一笑。

谁说穷山恶水多刁民?谁说好山好水多良民?萧尘就是一个例外。

PS1:从外面回来两天后,病了,不严重,却严重影响了自己的更新,可能是自己的身体太过羸弱了吧,答应的更新也一直没有完成,但还是努力在坚持,希望能多写几个字,多想几个好的小情节。

2:现在更新的慢固然有生病的原因,但更多原因是现在所写的场面,很费心力,要切合实际,要没有漏洞,上一章《那一缕飘散的桃花香》写了很久,因为写的是张秋灵的故事。张秋灵的故事我很少写,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不容易用语言来描述的妖孽女人。

不吐槽了,希望大家的支持,虽然没有稳定更新,依旧希望大家的红票支持。

115 女人

沉默,寂静,偌大的草坪上只有张秋灵和萧尘的谈话声在风中飘荡。

“刁民吗?呵呵。”女人笑颜如花绽放。

“我可从没说过自己是一个好人。”萧尘看着女人咧嘴一笑。

“那你觉得自己是什么人呢?”张秋灵饶有兴趣的问道。

萧尘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女人的身旁,嬉笑道:“男人。”

“果然不是一个好人。”张秋灵轻声一笑,继续问道,“你就不觉得你刚才的动作太大了?”女人问完后又靠近男人的耳朵,悄声说道:“是因为她看我的眼神让你吃醋了?”

“你今晚的问题有些多。”

“我一向如此。”女人娇笑一声。

“我就不能不回答一次?”

…………

萧尘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杨凌江?杨凌江不过是说话的方式和场合没有选对而已,但萧尘的一拳一脚也实在太过小题大做!现场几乎所有的人都有着这样的想法。

但是,萧尘有自己的答案。

他要立威,要震慑这帮人,而不仅仅只是为了杨凌江的轻狂之语,萧尘要让南京的所有人尤其是上流社会的人知道在这一方土地上有一个名字叫萧尘,这个名字的主人不仅是安梦唐的义子更有着杀伐果断的决心。

唐萧温和一笑,看着安梦唐,道:“小安,这个年轻人的火气不小,以后多管管,南京可不是一个没有王法的地方,要是被公安局监察厅的那些人找了麻烦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唐萧的话无异于默许了萧尘此次的所作所为,一句轻描淡写无关痛痒的斥责谁又看不出其中的真实意思?而可怜的杨凌江只能吃一次哑巴亏了。

安梦唐笑道:“这小子有时候就是脾气大了一些,其他地方都还好。”

“今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唐萧说完之后看着身旁的唐舞吩咐道,“去和唐平说一声。”

“唐哥,我送送你。”

唐萧和安梦唐两人并肩出了三千后宫的草坪,向着大门的方向缓步而去,步伐虽然老迈,精神却依旧抖擞。

“南京的事你不比我知道的少,但你收的那个义子未必知道,所以你一定要让他明白,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公然和法律为敌,这是我给你的忠告也是给你的警告,否则到时候不要怪我手下无情。”唐萧老态龙钟的脸庞上布满坚毅之色,神圣而不可侵犯,“还有一件事就是日本久久集团,他们这些天很安分,在日本本土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但我有种预感,似乎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了,梦唐,你我相交也有几十年了,可谓知根知底,所以有件事我不想瞒着你,前两天,国家安全局的人在河北保定抓到了一个日本女特工,虽然和我们江苏没有关系,但谁也不知道江苏是不是有另一个特工的存在。所以啊,梦唐,这些天你要小心,尤其是前几天发生了周锡明持枪的那件事后。”

唐萧的一番话让安梦唐难以释怀,国家安全局在保定抓获了一名日本女特工?难道这个岛国还有这狼子野心?联合上田美爱五年前来南京发展的事情,再联合上田美爱指使周锡明刺杀自己的事情,安梦唐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岛国上的人这一次是来者不善的。

随着唐萧的告辞离去,众人也纷纷散去,持续了近四个小时的晚宴也早该结束了。

杨凌江被萧尘一脚踹翻在地后凝视了萧尘整整三分钟,男人起身后,看着萧尘和她身旁的女人,冷声道:“萧尘,记住你今晚给我的一拳和一脚。”

转身,佛袖而去。

杨凌江是真的怒了,甚至没有理会角落里的几个朋友就径直出了三千后宫,开着自己的宝马X5绝尘而去,车速被男人在瞬间提升到点,风驰电掣却不能平息男人心中的怒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自己被打了,这份脸他丢不起,因为他是杨凌江,是南京最纨绔的子弟之一,所以他要报复,即便这个男人是安梦唐的义子,那又如何?

12点,南京城华灯盛放,艳丽无比。

秦淮河边,杨凌江的宝马X5上多了一个男人,光头,身材孔武,左脸有刀疤,穿一身黑色西装,嘴上叼着一根香烟。

“凌江,这么急着喊哥哥出来有什么事?”光头男人吐出一个漂亮的眼圈后看着杨凌江眯眼问道。

杨凌江认识光头男人的时间并不长,只有半年左右的时间,甚至连男人的名字也不知道,只是知道男人有一个绰号叫做胡子。

“胡子哥,我想请你帮我杀一个人。”杨凌江咬牙说道,目光怨毒。

“小老弟,你是开玩笑吧?杀人可是犯法的。”胡子玩味笑道。

“胡子哥,我知道你不简单,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找你,所以胡子哥你就不要再推辞了,当然,最为回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价钱。”

胡子摇开车窗,扔掉手上的烟头,转头盯着杨凌江,道:“先说说你要杀的是谁。”

“萧尘。”

“这个人我敢杀也不能杀,如果杀了就麻烦了。”胡子听后莞尔一笑。

“为什么?”杨凌江追问道。据自己所知,在南京,虽然安梦唐一家独大,但胡子的背景和势力也绝对不小,听自己的几个朋友说胡子好像和上海的青帮有着不浅的关系,而青帮是中国最大的帮派,绝不是安梦唐可以相抗衡的。

“说了不能就是不能,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对了,我给你一个警告,千万不要再想着找人动萧尘,哪怕是他的一根寒毛,否则你会死的比猪还要难看。”胡子丢下这句话后打开车门扬长而去,留下一脸疑惑和不满的杨凌江。

为什么不能动萧尘?就因为他是安梦唐的义子?可胡子绝不是一个喜欢说谎的人,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难道萧尘给自己的一拳和一脚就这么忍了?

胡子离开秦淮河后立马回到了自己位于紫金山庄的别墅,拨通了一个号码。

“云姐妈?我是胡子啊。”胡子嘿嘿笑道。

“什么事?”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动听充满沧桑的味道。

一个女人的声音如果有着沧桑的味道,那么这个女人的经历还会简单吗?

PS:想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哈哈哈!

116 回去吧

“半生颠沛流离,饱经忧患沧桑。成熟,睿智,果敢,这些东西她都已经不缺了,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些不仅可贵更加可叹。”

这句话是苏杭老谋士司马温仪对一个女人的评价,很高,也很现实,苏杭乃至江浙一带从没有人质疑过,因为这个女人的名字叫做楚小云,只是私底下人们都称呼这个行事无常出手狠辣的女人为红绳。

没有人知道楚小云的过往,她的身世就如同她的年龄,是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谜。

“云姐,你上次让我留意的那个人在南京出了一些问题,杨家的二公子杨凌云对他起了杀心,就在刚才还信誓旦旦的对我说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做了他。”胡子在电话的另一端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小心翼翼的说道。

安静,电话的另一端没有传出任何声音,三分钟也许更久,胡子方才听到女人的声音幽幽说道:“这个富家子弟的胆子实在太大了一些。”

女人没有任何答案的回答让胡子感到有些为难,只得硬着头皮问道:“云姐,我该怎么做?”

“胡子,你在青帮也十多年了,看来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女人的声音有些戏谑,有些冷漠,但胡子却不敢顶撞,哪怕是大声出气,想试探性的问一句却发现女人已经挂断了电话,颓然一笑,胡子靠在沙发上,点一根雪茄,倒一杯红酒,嘴角有苦涩的笑容慢慢溢出,犹如一个吃了黄连的哑巴。

在外界的眼里,胡子从来都是一个气度不凡的男人,他可以连续两年成为江苏卫视评选出的十大青年,也可以与江苏的政界要员谈笑风生,然而,这些都不是胡子出名的原因。

七年前,胡子单枪匹马来到南京城与安梦唐的盛唐公司大大的博弈了一场,结果是平分秋色,南京震动,江苏震动。

七年的时间里,南京的各路人物多方打听,终于知道原来这个大号胡子的男人是青帮的一个分堂口老大。

七年,很多人很多事都已经改变,但胡子却依旧低调如初,除了刚来南京的那一年。

吐一口肺中的烟气,喝一口杯中的红酒,靠在柔软真皮沙发上的胡子想起了自己刚来南京的时候楚小云对自己所说的一番话。

“胡子,我不要你在南京做的如何如何,只要你能在南京把老大吩咐的任务做好就行,从现在开始你只是一个商人,再也不是道上的混混,不是青帮的打手,所以,安分守己的做好分内事吧,也许五年,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老大总会用到你的。”

楚小云的一番简短说辞胡子没有一刻忘怀,如今,自己虽然过得安逸却愈发的寂寞起来,也愈发的怀念起自己跟在老大和小云姐的身边叱咤上海滩的风云岁月。

十多年前的那个时候青帮算什么?顶多就是上海滩的一个三流帮派,可老大和小云姐的出现改变了青帮的一切,争斗打杀,腾挪博弈,多少人的血混杂在了黄浦江的江水里?多少人的尸体从此再也没有站起就那样顺着黄浦江的水流到了东海成为鱼群的食物?多少人的名字在上海滩被忘记?多少新的面孔在上海滩出现?

这个光头男人有着远非常人的细腻心思,所以他能得到楚小云的信任,带着青帮的任务踏上南京的列车。七年间,自己的生活除了风平浪静就是一帆风顺,南京事业越做越大自己却越活跃不开心,因为胡子对这些实在不感兴趣,虽然年近四旬,但胡子的脑子里想着的依旧是那段跟在老大和云姐身后拼杀上海滩的流血岁月,壮烈而难忘。

夜愈加深沉,云淡风轻,月无影,星光灿烂,胡子的嘴角慢慢露出一丝笑意。

回到住处的唐萧泡了一杯苦茶,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孙子和孙女,温和一笑,道:“小舞,你先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心细如尘的女人眉头一皱,知道爷爷是要和唐平单独谈话了,但是十几年都没见过几次面的祖孙二人能有什么非要避开自己的话要谈呢?

虽然贵为江苏省的省委书记、南京军区的少将、唐门的大佬,唐萧的家却与他的身份差距极大,70多平米的家里家具少的可怜,唯一像样一点的奢侈品是很多年前安梦唐送来的一件壁玉,晶莹剔透,温润如水。

一个老人,两袖清风,他确实做到了无愧于心。

“坐吧,别傻站着了,都是一家人。”唐萧看着木立在玄关处的男人温和笑道。

不温不火,言笑自然,这永远都是唐萧的脾气。都说老人上了年纪后肝火旺盛,脾气暴躁,但是在江苏却很少人见过唐萧动怒。

唐平不知道自己一共见过唐萧几次,但却可以确定,见过老人的次数绝对不会超过五次,即便这个老人是自己的二爷爷。听了老人的话后,唐平轻声“嗯”了一句后,慢慢坐了下来。

“这些年我很少回家,家里的那些人都还好吧?”老人喝了一口茶后微微笑道。

唐平不觉得老人把自己留下仅仅只是为了闲话家常这么简单,苦思,却没有得到答案,笑着回应道:“二爷爷,家里的人都很好,只是晨叔叔的右胳膊被人打断了。”

“医生怎么说的?”

“没有康复的可能。”唐平简短答道。

唐平心中冷笑一声,老头子,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四叔的胳膊被谁打断了?唐平不信。

沉默良久,老人开口道:“唐晨的脾气一向很好,不论做人还是做事,是什么人打伤了他?”

“就是今晚那个叫萧尘的男人。”

唐平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利用的机会和人,即便身边的老人是自己的爷爷。心思缜密,算无遗漏,这是唐平的优点,只是优点有时候也会变成一个人的最大缺点。

“你和他关系怎么样?”老人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语气复杂的说道。

唐平懵了,二爷爷怎么会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难道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思?断无可能,二爷爷已经很久没回唐家堡了,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对唐晨的感情之深。疑惑,在男人的心田慢慢蒸腾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我和他谈不上什么关系,今天晚上才是第一次见面。”唐平十分镇定的撒了一个谎。

“这样啊。”老人含糊说了一句后,端起桌上的搪瓷杯继续喝茶。

很久之后,唐萧给了唐平一句话或者说是一个吩咐,“你回四川去吧,不要呆在南京了。”

没有说出任何理由,甚至没有留给唐平问询的机会,说完这句话后,老人起身进了房间。

117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半响后,望了一眼唐萧有些空荡的房间,唐平轻轻一笑,出门而去。

回四川?唐萧的话唐平还不敢违背,虽然老人很久未回唐家,但他是唐震的父亲,唐门的上代家主,任何唐家的人都不敢无视他的存在。但是自己又岂能如此轻易的打道回府?唐震给自己的命令,唐晨的断臂之仇,这些事情自己都还没有做好。

夜半风轻,回到玄武饭店的唐平有些心绪不宁起来。踏出玄武饭店,仰望满天星光,踱步到玄武湖边,却发现自己的四姐唐舞正坐在一条木椅上望着幽暗的湖面。

“四姐,在想什么呢?”

“唐平?”女人有些惊讶,自己回来不过才十分钟左右,“爷爷不是留你谈话了吗?”

“二爷爷让我回四川去。”男人轻轻一笑,答非所问。坐到唐舞的身旁,同样看着幽暗的湖面。

女人低落的心情立即被唐平的话所吸引,问道:“爷爷怎么会这么决定?他不是一向不管唐家的事情吗?”

“二爷爷的这个决定我也有些意外。”一向小心谨慎的唐平脸上出现苦涩的味道。

转身看着唐平,女人若有所思,沉默片刻后,轻声道:“十弟,爷爷这么决定也未必没有道理,你虽然在南京也呆了几天,但你还远远没有了解这个城市,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比如说你一直针对的萧尘,他现在已经是安梦唐的义子了,而安梦唐不仅是爷爷的好朋友,更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过往,不错,他是混黑起家的,可政府为什么一直没找过他的麻烦?这个问题你想过没?”

“四姐,难道安梦唐和政府有什么秘密联系?”精神一直有些萎靡的男人突然平静下来,看着自己的四姐震惊问道。

唐平的心一向很细致,尤其善于揣摩别人话里的意思和心中的想法,唐舞的一席话让唐平联想到了很多事情。

“我也不敢肯定,这只是我跑南京这些年的猜测而已,毕竟我在南京呆的时间也不长。”

两人聊着聊着渐渐的就说到了萧尘的身上。

“四姐,我很好奇,这么多天来我一直针对萧尘你就不怪我?”唐平轻声笑道。

“你觉得四姐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对于自己弟弟的问题唐舞并没有正面回答。

“也是,在唐家堡四姐虽然高傲但心胸一直都很开阔,不过我还是有一个问题。”盯着唐舞问道,“四姐,那个叫萧尘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连我的四姐也看上他了。”

“谁说我看上他了?”唐舞脸色一红,狡辩道。

“四姐,别否认了,以前我还不敢确定,但今天在晚宴上你竞拍龙凤玉佩时看着那小子的神情出卖了你自己。不可我就是不明白,萧尘打伤了四叔,你不仅放了他还屡次在南京出手帮他脱离困境,可他呢?整晚都看着后来的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四姐,你这么付出值得吗?”唐平有些激动的说道。

“有些事情不是可以想放手就放手的,对了,唐平,你以后不要再找萧尘的麻烦了,他这些年过的不是很容易的。”女人有些落寞的说道。

唐平还想再说什么,可看到女人的神色,唐平咽下了心里的话,这个唐门的天之骄女,自己的四姐,心中的苦涩也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吧?

沉默良久,唐平看着唐舞轻声道:“四姐,我想好了,明天就回四川,再也不管南京这边的事情了,但有一点我要和四姐说清楚,这次看在四姐的面子上我可以放过萧尘,但是下次我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因为四叔是我唐平今生最亲的亲人,而他却废了四叔的一条胳膊。”

女人看着唐平的眼眸柔如春水,轻轻说道:“十弟,谢了。”

夜深,人不静。

唐平和唐舞在玄武湖边谈话的时候,南京城的另一个角落,萧尘正和自己刚刚重逢的两个朋友在乱世佳人酒吧饮酒笑谈。

“萧尘,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安梦唐的义子了,那老家伙在南京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不仅有钱更有地位,说白了,就是南京城的土皇帝,没几个人敢惹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