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股东,你们应该知道,盛唐集团成立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三十年,这三十年来我不敢狂妄的说整个中国的普通老百姓都知道盛唐集团这个名字,但在华东这片地方,我可以打个包票,就凭盛唐集团这个名字就绝不是一般的大公司所能相比,可你们竟然想着要变卖集团,这点我真的不敢苟同,当然,安公遇刺后,集团如今的状况确实不尽如人意,但也远远没有差到要卖家产分钱的地步,相信只要组织一个新的管理班子我相信集团的状况会好转的。”
乐正光白附和着说道:“我赞同老叶的意见,分家我是不同意的。”
众位小股东面面相觑,片刻后纷纷将目光转向萧尘和他身旁的女人,盛唐集团最大股份持有者,安千水和安白露两姐妹。
安白露在看了妹妹安千水一眼后,老成持重的说道:“这个决定太重要了,我想还是改天再议吧,等我们两姐妹回去以后再想想。”
叶锦似乎对于安白露的言辞很满意,点头道:“世侄女说的不错,这个决定很重要,所以我们大家都要三思而后行,还是过几天再谈吧,至于盛唐集团,就暂时让副总经理何小川管理一下。”
会议结束,不圆满,其间的勾心斗角也没有放到桌面上,也许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明眼人看出了其中的复杂。
萧尘并没有因为没有得到盛唐集团的管理权而表现出一副失望的模样,脸上从始至终一直挂着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这一点让叶锦和乐正光白包括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惊异,一个三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人竟然能在利益面前做到八风不动的境界,又何止是一个沉着冷静所能形容的?
出了盛唐大厦,在门口的台阶上萧尘看到了正蹲在墙角抽烟的两个男人,方岩和陈步一,上前几步,云淡风轻道:“回去吧,没事了。”
“萧尘,什么事也没发生?”方岩皱眉问道。
“你以为能发生什么事?”萧尘笑道,随即又补充说道:“把你们两个喊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不过既然是万一,那么发生的概率总是很小的。”
方岩和陈步一自然不会傻到不明白“万一”是什么意思,不过看着萧尘现在轻松的模样,两个男人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
坐在去阳光浴场的出租车上,萧尘想起刚才收到的那条短信,嘴角洋溢出一抹温暖笑容,吩咐司机停车后,看着后排座位的两个男人,吩咐道:“你们两个暂时就在阳光浴场呆着,我要去海达小区一趟。”
萧尘重新拦了一辆车却并没有吩咐司机直接开进小区,而是在小区门口就下了车,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着后方才跨步迈进海达小区,轻车熟路的走向17栋楼302房间,不轻不重的叩响房门。
“好像不高兴,是不欢迎我还是有了什么烦心事?”进门以后,看着女人平淡的脸色,萧尘嘿嘿问道。
张秋灵的平淡脸色确实让萧尘有些讶异,在萧尘的记忆中,好像无论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这个女人的脸上都会挂着一副云淡风轻却又看起来高深莫测的笑容,现在看起来确实有些反常可似乎又隐约藏着一些神秘。
女人找了张椅子坐下后,拿起桌子上的白瓷茶杯轻轻喝了口茶后,看着萧尘缓缓说道:“在三个小时以前我找到了这套房子的主人,经过半个小时的谈判后,我用了银行里的所有积蓄买下了这套只剩下十年期限的房子。”
“这事你做的挺好,很明智的一个决定。”萧尘嘿嘿的笑了起来。
张秋灵终于被萧尘逗得乐了起来,玩味道:“可是我把自己的钱都用光了,你说将来我吃什么喝什么呢?”
萧尘依旧看着女人嘿嘿的笑着,没有任何回答。
“可我好像记得在不久以前有个男人死乞白赖的对我说要养我来着?”张秋灵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眼神却有意无意的看向萧尘。
当初以为自己和身前女人只是说了一番戏言的萧尘这一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兴奋,一个箭步冲向女人,将身材凸凹有致的女人紧紧抱进怀中。
片刻以后,萧尘对着怀中女人的耳朵,轻声道:“真的决定了?”
“决定什么?”女人故作不解,装疯卖傻。
萧尘当然不会因为怕脸红而不敢回答,嘿嘿说道:“决定让我娶你。”
“我现在怎么觉得你就像我当初在青城山下的又一村第一次见到的刁民,那个油嘴滑舌为了争一个导游的位置和村里人争个天翻地覆的家伙。”女人吐气如兰,轻声笑道。
“抱着你感觉很好,尤其是手感。”萧尘嘿嘿笑道。
无论什么样的女人在这样的场合下听到这样的一句话也会表现出一个女人最原始的矜持。男人一句十分不搭调的话让心智超人的张秋灵脸色红润起来,想挣扎着脱离男人的魔爪。感觉到怀里女人的挣扎,萧尘却愈发的抱的紧了,嬉笑道:“不松,要是松开了就永远也抓不住了。”
张秋灵不禁莞尔,停止挣扎,笑骂道:“从哪听来的歪理。”
“我们又一村的一个老光棍说的,我可不想变成他那样,所以说什么我也不松开你。”
很久以后,女人的头已经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而男人则一直紧紧的抱着女人,无论心里的感觉还是手里的感觉都一样美妙,简直美妙到不可言表。
“萧尘,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我哪里好呢?”女人抬头直视着萧尘,幽幽问道。
“哪里都好。”萧尘嘿嘿一笑。
“不许油嘴滑舌,老实说。”女人正经道。
“说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好看,当时我就在想,这个女人怎么和天上的仙女一样呢?我这辈子没见过什么美人将来也可能见不到什么美人,但这个女人一定会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所以以后一定要想个办法把她娶回家。后来,在祖师墓地我救了你,在成都你救了我,那时候我觉得我和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缘,我家老头子说缘这东西很奇妙,秒到不可方物,那时候我就深有体会。再后来,和你接触的机会越来越多,不仅没觉得你变得普通了,反而觉得你更加好看了,简直就是一个超过妲己的妖孽。”
“我要是妲己,你会怎么样?”女人抬头问道,语气有些捉摸不定。
“帝辛。”萧尘看着女人平静说道,语气和眼神却同样肯定。
“可是你的命决定你做不成纣王,我也不会有妲己那般祸国殃民。”女人轻笑着想要离开男人的怀抱,敏锐的直觉却在这一刻告诉她有一个巨大的威胁正在接近自己的男人,足以致命的威胁,原本柔软弱若无骨的双手在瞬间抱住男人,来了一个移形换位,险之又险的躲过擦肩而过的子弹。
“是杀手?”萧尘眼神中的深邃缓缓浮现,犹若实质的杀机在萧尘的身上浮现。
“嗯,训练有素的杀手。”女人刚刚回答完,再次感觉到破风之声急速传来,连忙闪躲,却发现自己和男人已经避无可避,因为射来的子弹不是一发,而是从多个角落射来的至少五发子弹,而狭小的客厅里根本没有躲避的可能性,嘴角闪现出一丝苦涩笑容,轻轻吻向萧尘,身下却右脚内伸,用力一勾,自己和男人同时倒在地下,不同的是自己压在男人的上面,五发子弹三颗射偏,两颗子弹却已经在男女倒地的瞬间射入了女人的身体,鲜血如同泛滥一般急速从女人的身体内喷射而出。
感觉到女人背后流出的粘稠液体,萧尘睚眦欲裂,在慌乱之中将女人不足百斤的身躯抱向房间的隐蔽位置,看着脸色发白的女人急迫问道:“撑得住吗?”
女人轻笑着摇头,看着萧尘,苦涩笑道:“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我不在了,你会想我吗?”
“不会的,你不会走的,我一定要保住你的命。”萧尘发疯一般的呐喊道,泪水不可抑制的顺着脸庞倾泻而下。
“没用的,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我这一生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事情了,只是我还没有嫁给你。”女人的声音已经愈发的无力起来。
“别说话了,别说了,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是我一辈子唯一的妻子。”
萧尘想闭上眼睛,不愿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可眼角滚滚而下的泪水无情打破了自己的幻想,睁开眼睛,发现张秋灵正脸含微笑的望着自己。
“萧尘,丈夫,你要……保重。”女人断断续续道,
“放心走吧,我会好好的。”萧尘已经泣不成声。
看着萧尘,女人的眼神带着一些失落带着一些欣慰,更多的也许是对男人未来的担忧。
“很想……再看……一看关中……桃园的雪……花。”女人温婉一笑,犹如一朵在夏日盛开的最鲜艳最耀眼的荷花,美丽而高洁。
“丈夫,吻……我。”张秋灵十分吃力的说道。
萧尘轻轻俯身,吻向女人的双唇,眼角的泪水却低落在女人的脸上。
“别……哭,让我……走的……安心。”女人想玩味的笑一声,却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双唇交接,感受女人身体最后的温度,男人犹如木雕一般,不愿动弹丝毫,生怕自己一旦离开,再也感受不到女人带给自己的一切。
4 美人荷花共黄泉 空灵兮 丈夫横眉视苍天
冰冷,犹如一根最毒的毒刺从女人的香唇缓缓刺入萧尘的心间,失去所有力气,失去一切念头,心若死灰。唇分,茫然看着女人苍白的脸色,男人制止了眼角肆意而出的泪水,抱着女人已渐渐僵硬的身体出了房间,出了海达小区,出了南京城。
青城山,萧秋的墓地旁多了一座新坟,用女人常伴身边的秋水剑刻下“爱妻之墓”四个有力大字,坟边有九朵荷花紧紧环绕,好像给一剖黄土增添了许多生气,却又似乎带着一种无尽的悲凉。
萧尘已经在坟边坐了两天,失神一般看着自己两天前刻下的字迹,久久不愿起身,生怕自己一旦离开,再也不能想起女人的音容相貌,不能想起往日的点点滴滴。
眼睛中闪动着一缕柔情,男人看着新坟用已经沙哑的声音柔声说道:“我一直知道你很想看着我在南京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走,可我没能照你的意思去做,因为姑姑,因为老头子,也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在南京走的多远,所以我用自己的方法做了很多让你不满意的事情。可是我没想到……”
“你走了,真的走了…………”萧尘疯魔一般的在嘴中喃喃念道,双目含泪也含血,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再也说不出只言片语。
猛然站起,深情看了一眼墓碑后,仰天长啸,横眉问苍天,红颜何故多薄命?
良久,男人转身下了青城山。
大步而去的男人双拳紧握,眼中的深邃更加坚毅,干枯的嘴唇带着嗜血的冷漠,萧尘知道自己的心中多了一笔血债,多了一个心结,多了十分亏欠。
也许,从这一刻开始,男人的心彻底冰封。
回到南京,萧尘找到黄定北三人,踏上了南下的航班。在出发前,周五湖对黄定北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萧尘是我看重的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一路上,黄定北三人总觉得身边的年轻男人相对以往变了许多,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明明在和自己三人一路谈笑,可又总觉得男人的心里藏了什么事一般。
到达云南后,因为周五湖的嘱托,黄定北对萧尘说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萧尘,云南这地方虽然有些乱,但军火生意还是做不了的,所以我们这趟的真正目的地是泰国,这个国家经常发生内斗,战争时常发生,整个国家也有很多新的军阀不断诞生,就和中国辛亥革命的时候差不多,军阀割据的情况很严重。”
“我们这次是要通过云南边境进入缅甸再去泰国然后再将买到的军火通过原路运回来。”黄铁桥在一旁补充道。
萧尘轻轻点头,道:“你们做事很小心。”
“军火这种生意难做,一个不好就是脑袋搬家,这次要不是五爷吩咐,我们是不会对你说这么多的,好了,萧尘,先去酒店休息,等到半夜的时候我们会来找你。”
躺在酒店柔软的床上,闭上眼睛,萧尘的脑子里不可抑制的出现了张秋灵的一颦一笑,静静的想着和这个女人认识的点点滴滴。
“为什么?……”
萧尘在心里反复的问自己,为什么要走的如此突然,为什么要走的这般毫无征兆,自己还没有来得及问张天佑去了哪里,还没有来得及和你完婚………
苦涩一笑,睁开眼睛,有凶光乍现。摸出一根红南京缓缓抽了起来,开始思考着这次的泰国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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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早已经有了少校军衔的张承恩并没有因为今天得到自己将要被提拔为中校的消息而激动,因为在几个小时以前,张承恩收到了姑姑送来的消息,妹妹在南京遇害。这个消息让张承恩足足沉默了三个小时,直到父亲走入自己的房间。
“承恩,你姑姑都和你说了?”老人坐下后很少见的抽了一根烟,面色似乎苍老了许多。
张承恩点头,却又抬头,看着父亲的憔悴面孔,坚毅说道:“爸,和爷爷说下把我掉去南京吧。”
张自忠沉默良久,看着张承恩缓缓说道:“我回去的时候和他商量一下。”
一老一少在房间里坐了半个小时,却再也没有说话,似乎有什么东西让二人再也没有说话的力气和勇气。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张承恩知道自己一定可以去南京了,为了已经在九幽之下的妹妹。
第二天,张承恩收到了一纸调令,“兹令北京军区112师中校营长张承恩为前往南京军区,担任江苏警备区特别行动组组长,军衔为上校。”
张承恩冷漠一笑,攥着调令,马不停蹄的赶往南方,心中杀机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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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一点的时候,黄定北三人敲响了正在沉思中的萧尘的房门。
“萧尘,我们该走了。”黄定北简短说道。
于是,四个男人在夜黑风高的时间里踏上了云南边境崎岖难行的山路。
“这条路很少有人知道,俺们也是早些年跟着五爷寻访龙脉的时候才知道有这么一条路的。”走在山路上,黄大路解释道,“不过这条路虽然难走却很隐秘,就连当地的一些居民都不知道,要不是这样,俺们兄弟三个这些年也没办法做成这么多的军火买卖。”
快天亮的时候,黄定北长出口气,轻松道:“过了前面那个山头就是越南,到了越南我们包一张车很快就可以到泰国了。”
萧尘沉默良久,看着前方那一座郁郁葱葱的山头,问道:“过了这个山头就是越南了吗?为什么不在越南做军火生意?”
“越南这地方太穷,不太平的事常有,但真正说到打仗战争却又差的远了。”黄大路笑着回答道。
萧尘摸出一包烟,递给三人一人一根,自己点了一根后,轻声说道:“泰国太远,我等不了,我们就在越南做这次的军火生意。”
黄定北三人不禁诧异的看着萧尘,不明白萧尘怎么会蹦出这么一句话。
“听说越南有一个人叫胡宗明,我们去找他吧。”萧尘缓缓说道。
黄定北顿时大惊失色,道:“萧尘,你疯了,胡宗明这厮虽然是做军火生意的,但这些年死在他手里的军火贩子不知道有多少,我看我们还是花些时间去泰国吧,那里的军阀都在忙着挣钱,生意很好做的。”
萧尘掐灭烟头,冷声道:“胡宗明有一个儿子在高中念书,有一个情人被包养在顺化,我们就从他的儿子和情人下手。”
这一刻,黄定北三人都变的茫然起来,惊讶的看着萧尘,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在一夕之间可以有如此之大的改变,几天前在阳光浴场拼酒的时候不过觉得萧尘只是一个有些小聪明的老板而已,可是萧尘刚才的一番话让三个男人觉得他的字里行间充满了一股成竹在胸的感觉,似乎他已经吃定了胡宗明。
“有把握?”黄定北皱眉问道。
“试试看就知道了。”萧尘冷漠一笑,大步前行。
“老大,我们跟不跟这家伙去?”黄大路问道。
黄定北沉默片刻后,咬牙道:“去。”
三个一向小心翼翼的男人做了他们一生中最大最疯狂的决定。
5 惊艳一击
看着前方身形略微佝偻的身影正一步步的攀爬向并不算高大的山头,黄定北看着自己的两个兄弟,沉声道:“五爷说他身上有神气,也有鬼气,只是还没爆发出来,现在是我们三个跟着他的好时候,过了这个时间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我这小半辈子没怎么服过人,也没怎么待见过人,可五爷说他不简单就是不简单,我们只管跟着他的步伐朝前走就是了,大不了就当当初死在大山里里。”
说完之后,掐灭烟头,挺直身躯追赶向萧尘。
“老三,别想了,老大决定的路就是我们的路。”黄铁桥拍着黄大路的肩膀轻声说道,面庞上闪过坚毅,丝毫不逊于黄定北。
黄大路苦笑一声,咧嘴小声骂道:“都他妈疯了,竟然要跟胡宗明做生意。”
位于越南北部的顺化城今天清晨时分来了四个男人,很特别的四个男人,一个独眼,一个胖子,一个平头,一个带着粗大黄金项链看起来不像好人的家伙。
进了顺化城,找了家饭店后,黄定北看着萧尘问道:“萧尘,我有个问题,你知道胡宗明我不奇怪,我奇怪的是你怎么知道他有一个情人和一个上高中的儿子?”
萧尘听后看了一眼黄定北,随即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着后方才抬头看着黄定北缓缓笑道:“你觉得呢?”
“难道这两天没见你人,你一直在打听胡宗明的情况?可胡宗明这人不但心狠手辣而且做事情向来谨慎,他包养女人还有儿子在高中念书这两件事绝对不可能被外人知道的。”黄定北猜测着说道,却又瞬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很久以前,胡宗明在四川的袍哥里呆过,做到过五排管事,不久之后因为一个女人杀了袍哥的一个龙头,最后带着女人帮他生下的一个孩子跑到了越南。”萧尘伸手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胡宗明在越南做起了军火生意,生意越做越大,胆子却越来越小,连自己的儿子和女人都不敢放在身边。”
“可是我还是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黄定北不解问道。
轻轻一笑,萧尘的眼里有泪光闪动,却在瞬间被男人掩饰过去,看着三个正好奇望着自己的男人,笑道:“江苏警备区的一个上校告诉我的。”
这一句话顿时让三个军火贩子吓了一跳,好半响后,黄铁桥看着萧尘问道:“萧尘,你是说你和江苏警备区的一个上校认识?”
萧尘轻轻点头,随即将关于胡宗明情人和儿子的事情详细和黄定北三个人说了一遍,商议了一番后,四个男人决定分头行事,黄定北和黄大路去对付胡宗明的儿子,萧尘和黄铁桥去对付胡宗明的女人。
早上八点左右的时候,顺化城的一所小区内走出一个靓丽女郎,穿着十分大胆,近乎暴露,牵着一条白色太妃犬,在小区外的街道上信步溜达起来。
黄铁桥看了一眼萧尘手中的照片,失笑道:“就这女人?胡宗明这犊子的品味也真一般。”
说完之后卷了卷衣袖就要动手却被萧尘按住,“等会儿。”
在萧尘话音刚刚落地的时候,两个穿着普通看起来也十分普通的男人看似随意的出了小区的大门,眼光却有意无意的瞟向走在100米之外牵着太妃犬的女人。
“操,胡宗明这犊子还真有心,一个女人也要保护。”黄铁桥愤愤骂道。
“你错了,这女人不仅是胡宗明包养的情人,也是胡宗明用来收买越南一些高官的工具。”
“你是说这女人就和当初中国红楼里的女星一样?”黄铁桥惊讶问道。
萧尘冷笑一声,答道:“差不多,不过胡宗明比赖昌星还是差了一截,无论手段还是魄力。”
两人商议了几句后,黄铁桥大步走向牵着太妃犬的女人,萧尘的目光则一直注视着女人身后两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男人。
就在黄铁桥接近女人的时候,两个男人同时变色,右手几乎同时伸入怀中,却没想到被守株待兔一跃而出的萧尘连续两记直拳分别打中太阳穴,顿时倒地不起。
黄铁桥也在萧尘动手的时候猛然加速,两个跨步就到了女人面前,根本不管女人的惊讶面孔,一手拦腰抱住女人,一手捂住女人的嘴,向着早已计划好的撤退方向狂跑而去。
和萧尘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后,黄铁桥放下女人,用右手掐住女人的脖子,将惊慌失措的女人抵在墙上,狰狞道:“别出声,出声老子就宰了你。”
女人听后忙不迭的点头。
黄铁桥轻蔑的笑了一声后将手松开,一个只知道吃喝享乐供人玩弄的工具而已,真值得绑票?
女人连续喘了几口粗气后,突然扯起嗓子大喊救命,黄铁桥顿时大怒,左手轻易抓住女人的脖子,右手肆无忌惮的透过女人暴露的衣服探入女人的胸部,用力一抓,威胁道:“再叫老子就割了它。”
胸部传来的疼痛感觉和黄铁桥的话让女人吓得哭了起来,觉得十分委屈,吃力的哭泣道:“我不敢了,再也不叫了。”
黄铁桥左手松开,右手却继续在女人的胸部揉捏了一阵后方才撤出,看着一直含笑不语的萧尘嘿嘿笑道:“这女人的胸倒是挺大的,手感不错。”
听着男人对肆无忌惮的话语,女人更加觉得委屈起来,蹲在地上,双手环抱在胸前,将头埋入,再也不敢看黄铁桥这个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家伙,生怕这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再次将手伸入自己的衣服内任意玩弄。
“萧尘,你说这么一个女人值得我们抓来?”黄铁桥不屑的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
“值得。”萧尘点了跟烟,笑道。
“为什么?”黄铁桥不解的问道。
“她是胡宗明和越南官方勾结的最大把柄。”
黄铁桥顿时恍然大悟起来,拍着脑袋,嘿嘿笑道:“对,对,这女人就是胡宗明的把柄。”
半个小时后,黄定北和黄大路开了一辆破烂不堪的汽车来到约定地点。
“萧尘,办好了,那小子就在后备箱里,现在怎么做?”黄定北下车后看着萧尘问道。
“回南京。”
黄铁桥听后再度拦腰抱起女人,塞进后排座位,骂道:“贱货,给老子老实呆着,再叫老子就找几条狗来对付你。”
女人听后泪水不可抑制的磅礴而出,双手抱紧胸部,看也不敢看黄铁桥,生怕这个男人真的言出必行。
“铁桥,这女人还有用,好好对她。”萧尘皱眉说道。
“知道了,嘿嘿,吓唬她的。”黄铁桥笑道。
破烂汽车带着四个男人和一个孩子一个女人很快离开顺化。
6 聚千骑 卷平岗 掀风云 射金陵(上)
胡宗明在自己的海边别墅得到消息的时候暴跳如雷,这他妈也太大胆了,竟然敢太岁头上动土,看着前来报告的手下,怒声问道:“查出来是谁没有?”
“胡爷,暂时还没查出来,只知道对方出手很快,好像是有备而来,在同一时间劫持了安琪小姐和威少爷。”手下小心翼翼道。
“再去查。”胡宗明挥了挥手,自己则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焦躁不已。
惊怒过后,胡宗明坐下来开始思考到底是谁干的这件事。这些年自己虽然干了不少缺德的事,但在越南并没有得罪什么得罪不起的人,政府的一些官员也和自己的关系不错,所以越南人动手的可能性极低,可除了越南人还会有谁呢?猛然,胡宗明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存在,难道是袍哥?如果真的是他们自己这次可就有麻烦了,在袍哥呆了近十年,胡宗明深切的知道袍哥的底蕴和深厚实力,可转眼一想又觉得不对,如果真的是袍哥,在二十年前他们就会对自己动手了绝不会等到现在,而且袍哥有规定,袍哥终生不出四川。
就在胡宗明绞尽脑汁思考着到底是谁干的时候,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
“如果想要你儿子和女人没事的话,在两天之内送一批军火到南京。”年轻的声音开门见山道。
“你是谁?安琪和我儿子是你劫走的?”胡宗明怒声问道。
“胡先生,别发怒,大怒伤肝。至于劫这个词也难听了一些,我只是想和胡先生做一次长久的生意,至于你口中的女人和孩子一定我会好好招待的,不过这还得看胡先生肯不肯配合。”年轻的声音温婉笑道。
胡宗明冷笑一声,努力平复心情,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已经说了,我只要一批军火,价格公道的军火。”
“军火生意我根本没有做过,你找错人了。”胡宗明答道,心里则在努力思考着和自己说话的人到底是谁。对于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胡宗明绝不会贸然摊牌,小心使得万年船,尤其是军火这种利弊同时存在的双刃剑,可以让一个穷人瞬间跻身富翁行列,也可以瞬间让一个人脑袋搬家。
“哦,难道说胡先生是正当商人?那么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至于安琪小姐和胡威少爷我会好好招待的。”年轻声音特意加重招待两个字。
胡宗明咬牙切齿却不敢发怒,阴冷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明白你很有种,年纪不大竟然敢做这种户口拔牙的事情,知不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是什么?”
“后果?我只知道安琪小姐的身上有一个大秘密,胡威少爷好像和四川袍哥的一个龙头有一点关系。”年轻声音戏谑笑道。
胡宗明听后大惊失色,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
“怎么,胡先生,不说话了?那就按照我的吩咐在两天内把军火送到南京,如果不守时的话我想袍哥和越南的一些人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年轻男人戏谑笑道,“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就在昨天傍晚,袍哥的几个龙头决定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走出四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音,胡宗明有气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走出四川这四个字所蕴含的内容实在太过庞大。
十分钟后,胡宗明叫来了自己的手下,吩咐道:“阿光,你快去准备一批军火,在两天之内一定要运到南京。”
“胡爷,真的要送去?”叫阿光的青年惊疑问道。
“别废话,马上就出发,走越南北部的那条小道进云南。”胡宗明沉声道。
………………………………………………
阳光浴场内,周五湖一边码着棋子一边说道:“萧尘,做事情还是不要太锋芒毕露的好。”
同样在码棋子的男人笑着回答道:“有些人该横眉冷对,有些人该笑脸相迎,有些人该威胁利用,这个天下人的心思太多太多,五爷,你说是吗?”
“说的不错,什么样的人就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对付,来,我们继续下棋,还真不信了,竟然下不过你这小子。”
周五湖和萧尘在阳光浴场的包间内下象棋的时候,陈步一已经遵从萧尘的吩咐去了陈玄鱼以前的别墅找到了正在苦苦思量自己该如何在南京这个棋盘上立足的陈飞。
“好久不见了,步一,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开门后,陈飞立马笑脸相迎。
“萧尘找你。”陈步一一向不喜欢和讨厌的人多说半个字。
“萧尘,他找我有什么事?”陈飞笑问道,心内的惊讶并没有被男人表现出来。
“去了自然知道。”
大汉吴庸在一旁担忧说道:“飞哥,萧尘这家伙只怕没安什么好心,我看还是别去了。”
“去,为什么不去。”陈飞笑道。
心里早已将厉害关系想了一遍,萧尘这次找自己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好处,虽然当初自己和他有些过节,但萧尘如果真的那般没有度量也就没有必要在南京混了。
黑色克鲁兹很快到达阳光浴场,吩咐吴庸不要跟着后陈飞摆出一副淡然笑容走向陈步一所指的萧尘所在地。
进入房间后,发现萧尘正和一个半百小老头下象棋,正是难分难解的时候,不禁凝神观看了起来。萧尘所持的黑棋虽然处于守势却有能力在瞬间发出致命一击,相反,老头所持的红旗虽然攻势猛烈但后防已经错漏摆出,虽然竭力进攻也只不能挽回败局。
“棋观人”,这句话是陈玄鱼当初带着自己去三千后宫的时候安梦唐所说的一句话,陈飞觉得有道理,故而一直记在心里。看着萧尘防守严密的棋子却隐藏着无限杀机,不禁在心内暗自思索起来。
“输了。”周五湖再也想不出支撑下去的招数,不甘说道。
萧尘轻声一笑,指了指陈飞,道:“五爷,去准备一下晚饭吧,我和他有些事情要谈。”
周五湖抬头望了眼陈飞,若有所思,答道:“好,你们先聊。”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红南京,笑着递给陈飞,道:“我这没什么好烟,将就着抽吧。”
接过烟坐下后,陈飞笑道:“红南京挺好,够味,价格适中,在南京的销量也是最好的一种。”
“不好奇我这次找你来有什么事情?”萧尘摆弄着手中的劣质打火机玩味笑道。
“我这人有个习惯,不喜欢问别人心里的事。”
右手拇指轻轻一按,火苗窜出,给自己点上一根烟,萧尘开口道:“我要和你做个交易。”
这句话太霸道,不是“想”而是“要”,陈飞望着萧尘笑道:“内容是什么。”
“帮我七年。”
陈飞笑了,歪着头看着萧尘,道:“你觉得我会答应?”
萧尘抽了口烟后盯着陈飞缓缓说道:“会,因为你是一个小人。”
陈飞并没有因为萧尘的直白言语而动怒或者生气,相反,男人嘿嘿一笑,道:“对,你说的不错,我从来没说自己是一个君子,我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人,因为小人可以毫无顾忌的见风使舵,可以明目张胆的为了利益行事,至于君子,这个世上只怕已经绝迹了。”停顿了一下,陈飞笑呵呵问道,“我想知道我这个小人如果真的跟了你七年能得到什么好处,七年啊,这个时间可不短。”
“七年以后,除了安家所必须得到的东西外,南京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你就这么有把握可以在南京卷动风云称王称霸?”
萧尘突然看着陈飞莞尔一笑,道:“说实话,没把握,不过我就是想赌一赌自己的运气和实力。”
“听说前几天你的女人被杀了?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我做这个交易的?”陈飞左手敲着桌面笑问道。
“一半。”萧尘说道,“五爷的晚饭该准备好了,走,出去吃饭。”
萧尘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在一瞬间变的寒冷无比,犹如昆仑山顶万年不化的寒冰,刺人刺骨。
看着男人转身时略显落寞的身影,陈飞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七年,我就跟你七年,起身离开房间的时候,陈飞听到了一句十分拗口却霸气非常的诗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岗。”
“南京真的要风云变幻了吧!”轻轻一叹,陈飞步出房间。
7 我输了
一个男人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失去野心和动力,野心可以可一个男人目光变的短浅更可以让一个男人目光长远到深沉可怕,而动力则会支持着这个男人完成心中的野心。
陈飞走出房门后,想起陈玄鱼身前说的话不禁冷漠一笑,“话虽然说的不错,可没有适当的方法永远也不可能达成心中的野心,无论有几分动力。”
阳光浴场陈飞并不陌生,相反,陈飞对这里十分熟悉,因为这里曾经是陈玄鱼的地盘。轻车熟路的男人下楼后在浴场大堂里看到了有趣的一幕,吴庸这厮不知道因为什么跟一个脖子上挂着黄金项链的男人争的面红耳赤可坐在他们身旁的几个男人却只是含笑不语并没有因为两个男人的矛盾而显出不悦神色。
“小子,我说是苏东坡就是苏东坡,你他妈再和我争我就废了你。”黄铁桥睁大眼睛看着吴庸威胁道,心里实在憋屈的厉害,这他妈哪儿蹦出来的家伙,非要和自己抬扛说“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岗”是苏轼写的。
黄铁桥分明记得那年自己兄弟三个跟着五爷在黄州的时候,五爷说过这句词是苏东坡写的,可眼前这厮非他妈说是什么苏轼。
吴庸现在也是急红了眼,这家伙也太他妈无知了,这句词分明是苏轼写的,记得当初自己一看到这首词的时候就喜欢的很,还特意的将作者的名字给记下来了,可眼前这东北老非说是苏东坡写的,简直放他妈狗屁。
“废了我?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老子是吓大的?告诉你,这南京城我就是那千骑卷平岗中的一个,你要是再和我争,我立马就卷了你祖宗十八代的…………”
吴庸还想再骂的时候却看见自己的老大下楼,不禁转身看着陈飞嘿嘿一笑,停止了和黄铁桥的争论。
“陈飞,过来坐吧。”萧尘起身看着陈飞招呼道,随即将目光转向黄铁桥,“别吵了,先坐吧。”
众人都坐定后,萧尘看着众人说道:“吃这顿饭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就是希望大家能在一起认识一下。”
王贵附和道:“能坐在一起就是缘分,来,喝酒。”
萧尘,王贵,周五湖,陈步一,陈飞,方岩,黄定北,黄铁桥,黄大路,吴庸,十个围坐在饭桌旁的男人纷纷端起酒杯喝了起来,气氛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的热烈起来,只是周五湖注意到身边的萧尘似乎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禁看着萧尘轻声道:“萧尘,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萧尘听后笑着掩饰道:“没想什么。”
酒桌上热烈的气氛让萧尘想起来了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姑姑出嫁时的热闹场面,想起了那一次在自己那个穷酸家里请林风和张秋灵喝酒吃饭的轻松场面,想起了自己在成都和光着膀子的大海喝酒吃肉的场面…………心内苦笑一声,过去的终究不会再回来了。
这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方才结束,十个男人几乎都已经醉意熏熏,尤其是黄铁桥和吴庸,在饭桌上不论是喝酒还是吃饭似乎都存心要比个上下。
晚饭结束后,萧尘和周五湖王贵以及陈飞几个人步入了一个包间内。
“萧尘,我这人虽然不是个好人,说话也不喜欢直来直去,但这次就破一回例,吃饭前你和我说的交易我答应你,可我想知道我能得到什么保证。”在包间坐下后,陈飞看着萧尘神色不动的笑问道。
王贵和周五湖两人听了陈飞的话后不禁皱眉深思起来。
萧尘笑看着陈飞,突然沉声道:“没有保证,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我答应的事情绝不会改变。”
“我拿什么相信你?”陈飞玩味一笑。
“拿你自己的本事。”
“这句话说的很好。”陈飞轻声一笑,不再言语。
接下来,四个男人坐在包间里开始商量起下一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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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唐门,唐平步伐平稳的走进唐震房间,道:“大伯,同袍堂的龙头明天让你过去一趟。”
唐震欣慰的看着唐平,笑道:“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我们都老了,看来唐家以后的事情还得多指望你们这帮年轻人。”
“大伯,我是唐家的人,为唐家做事自然责无旁贷。”
“你宏叔也说你不错,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让同袍堂的龙头改变主意,这份才思在唐家很少有人能相比了,要是舞儿……唉!。”唐震轻轻一叹,落寞说道。
“我想四姐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大伯,你不用担心,四姐一向都是唐门最聪明的年轻人。”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下去准备一下吧。”
“好的,大伯。”唐平恭敬说道,退出房间。
唐平出去后,唐震想起那个在几个月前还是聪明绝顶可爱调皮的女儿,眉头不禁深锁起来,轻声叹道,“变了,真是变了啊,也不知道舞儿什么时候才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唐舞自从回到唐家以后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话很少说,门几乎不出,唐震偶尔几次的探望唐舞都是推说身体不适需要休息。唐震自然明白自己的女儿是真的为情所困了,可是为什么偏偏要喜欢上萧家的男人呢?
唐震心思复杂的再次敲响女儿的房门。
“爸,找我有什么事吗?”唐舞打开房门后问道。
“难道我不能看看自己的女儿?”
“爸,我只是想静一静,你出去好吗?”唐舞说完后转身走到窗边坐了下来,开始凝视起窗外的一片葱翠绿色。
“真的不想和我谈谈?”唐震心思复杂道。
“我只想静一静。”唐舞再次轻声说道。
“好吧,不过要按时吃饭,有空的时候多出去活动活动。”看着女儿日渐憔悴的面孔,唐震柔声说道。
“知道了。”
父亲走后,唐舞将房门重新关上,看着窗外的世界,喃喃自语道:“萧尘,你现在应该过的很苦吧。我实在没想到张秋灵竟然就这样走了,像一只抓不住的蝴蝶,一朵留不住的荷花,也许她是太喜欢让所有人惊讶了吧。”
几天前,得到张秋灵遇害的消息后,唐舞足足愣了几分钟,这个消息实在太突然了,虽然一直将女人视为自己的情敌,但在接触不多的日子里,唐舞深切的知道张秋灵是一个无论武力还是智力或者外表都不在自己之下的女人。如今,她走了,很突然的走,也许这样,萧尘会把她永远放在心底了吧,再也无法取代,无可替换。
“我输了。”唐舞轻笑一声,喃喃念道。
8 库伦山 桃花 绚烂若烟霞
阳光浴场这两天几乎变的人满为患却并没有那种人多时的热闹气氛,至于喧嚣倒是不少,尤其是黄铁桥和吴庸两人只要遇到就会大眼瞪小眼的嘲讽对方,王八绿豆,恰好一对。方岩和陈步一两个人在接触之下也走的愈发进了起来,但两人几乎不约而同的看不惯陈飞和黄定北两帮人,好在两个武力值颇高的家伙都是属于那种不善言辞的货色,虽然看不惯黄定北几人但还不至于如同吴庸一般横眉冷对没完没了。王贵和周五湖倒是相处的不错,两个年级相差不大的男人每天都会聊上个把小时,两个男人都是属于那种见识广博阅历丰富的类型,故而谈论的内容极广,除了风水还有中国历朝历代的野史趣闻,偶尔也会浅尝辄止的探讨一下当年国共抗战的事情。至于萧尘,阳光浴场这两天内根本没有出现过他的身影。
“王贵老弟,你说萧尘这小子这两天都跑哪去了?”周五湖在傍晚的时候带了一盒象棋找到王贵,随意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感觉他这些天变了不少,尤其是从四川回来以后,气质明显内敛了不少,做事的方式也变的果断狠辣起来,有些不正常。”王贵皱眉道,“对了,老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你不是说萧尘那小子经常往海达小区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