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嘿嘿一笑没有作答。
白奕则一直看着萧尘浅笑,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
“小子,我就知道你打死也不会认账,幸亏我老人家早有准备。”老狐狸华国安嘿嘿笑着跑回了住处。
29 有口难辩(下)
看着老狐狸的笑容,萧尘没来由的一惊,尤其是看着老狐狸镇定自若的表情萧尘更加没底。
没一会儿老狐狸便再次出现在三人面前,手中却已经多了一个摄像机,对萧尘而言有些陌生的东西。
“小子,知道这是什么吗?需要我放一段内容让你瞧瞧?”老狐狸看着萧尘一副吃定了你的模样。
看着这个摄像机,萧尘心中一阵苦笑,同时心中暗骂这他妈的阴我也阴的太彻底了吧。
“华叔,没必要这样吧?”萧尘彻底认输,温柔说道。
“没办法啊,人老了做什么事都想着有些把握和凭据才好,你拿了我的真玉还了我一个假玉,我要是不事前准备点东西岂不是只能认栽?”老狐狸阴沉一笑道。
萧尘有了掐死这个老东西的冲动,这他妈到底谁在撒谎啊,竟然说的信誓旦旦也不知道脸红。
两个女人的脸上则毫无例外的堆着浓厚的玩味笑意。
“华叔,可我真没钱。”萧尘在沉默了片刻后苦笑说道。
“小子,现在认了?”老狐狸笑问道。
“认了。”萧尘满脸苦涩和不甘。
“那就拿钱吧。”
“没钱。”
老狐狸再次阴阴一笑,随即将目光转向两个一直在笑的女人,说道:“你们看着办吧,我老人家要去小睡片刻了。”
老狐狸华国安临走前又看着萧尘嘿嘿笑道:“萧元,我忘了告诉你,其实那块玉是他们给我的,所以一切事情都和我老人家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至于那三十万你也不用还给我,直接还给这两个正主吧。”
这还不算完,老狐狸接着又走到萧尘面前遮着萧尘的耳朵小声说道:“臭小子,别犯傻,这可是两个大美人,他们这么对你只怕也没什么恶意,顶多就是耍耍你,你小子可得想明白了,别钻牛角尖,这不是玩你其实是你的桃花运,若是我老人家年轻二十岁一定轮不到你。”
老狐狸说完这一句话后扬长而去,萧尘呆站在原地,脸上满是苦涩笑容,这老东西必定是得了天大的好处,不然一定不会帮这两个女人,虽然千般不耻老狐狸的所作所为但眼下也是有口难辩只能静待发落了。
“萧元,你打算怎么还呢?三十万在有钱人手里也许不算什么,但在你的身上只怕十年内都换不清。”朱文君看着萧尘娇笑着说道,双瞳中的玩味笑意更加浓重。
“我一定想办法还。”萧尘苦笑着答道。有了摄像机里的内容,自己就算百般搅拌也是无用,那些东西毕竟具有法律效力,眼下他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想什么办法呢?”朱文君娇笑道,语声甜美,美丽不可方物,清淡的装扮让他显得如一个仙子般娇俏动人,可话语中的意思又是那般的咄咄逼人。
萧尘心中尴尬万分却没有任何还击的言语,面对女人的步步紧逼嘴角浮现出万般苦涩笑容,知道争辩也是无济于事的萧尘只得认栽,道:“总得给我一些时间。”
“一些时间这个概念太模糊了,是三天还是三个月或者是三年呢,你总得给个明确的答复是不是?要是你突然消失了我的三十万岂不是打了水漂再也找不回来。”朱文君娇笑道,笑容妩媚而慵懒,语气一如从前,带着刻薄带着玩味。
萧尘木立原地没有答话,这个女的话实在让他无法作答,原本在以为那块玉是真玉是古玉的情况下萧尘准备厚着脸皮找朱世浩借三十万,可如今真玉变成了假玉自己也是有口难辩,况且这个女人还是朱世浩的亲妹妹,自己纵然找朱世浩借钱也会被委婉拒绝。
“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怎么样?”朱文君稍稍收敛笑容看着萧尘问道。
萧尘露出倾听的神色。
“给白奕当三年的跟班,就当抵了那三十万,当然,这个跟班必须要言听计从让你往东你决不能往西。”朱文君娇笑道,眼神中满是狡黠和促狭的味道。
萧尘一阵恶寒,这个女人竟然连这样的问题也能想到。
朱文君又道:“萧元,这条件可不算刻薄了,你自己想象,三年三十万,就差不多是一个月一万了,现在这个世道能拿这个工资的人可没有多少,加上你长的也不怎么样能力也没看出来有多少,所以已经是极大的优惠了。”
萧尘再次狂喷,这女人也真敢说。
“给你三分钟考虑的时间。”朱文君笑意吟吟的说道,脸上露出两个浅浅小酒窝。
“能不能换个条件?”萧尘苦笑说道,做出一脸为难之色。这个条件如果萧尘答应的话那他就不是又一村中的刁民张秋灵口中的市侩小人。
“我不会让你做让你为难或者你做不到的事情。”白奕脸上的冷漠笑容在此时此刻完全变成了玩味的笑容。
“如果不答应的话就赶快还钱,三十万,你可要想好了。”朱文君在一旁握着粉拳威胁说道,丝毫没有考虑萧尘脸上的一脸为难之色。
萧尘眉头皱紧,嘴角满是苦涩,这个条件实在太过坑人了,三年?这也太长了,他来南大不过是因为朱世浩口中那个让他极为心动的条件,可如果把他自己也搭了进去的话未免太过得不偿失,况且如果答应了这个两个绝非易于的丫头后面还指不定她们有多少整人的手段。
“三年太长了。”萧尘沉吟半响后坚决摇头。
“长吗?那可是三十万!”朱文君有些不满了,说了半天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虽然一脸苦笑可就是不答应,这不禁让这个内里文静外表妖俏的女人十分恼怒。
“要不三个月?”萧尘将目光转向白奕,试探性问道,隐隐觉得白奕虽然冷漠了一些但远远比这个魔女好说话。
“做你的春秋大梦,三个月就想还三十万?”朱文君一脸的不屑和不满甚至愤怒。
“两位美女,是不是三十万你们自己清楚,我虽然认了但你们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萧尘反击道。
“两年。”朱文君稍稍沉吟后说道。
“三个月。”萧尘坚决不肯动摇信念,这个数字已经是他有些不能承受的了。
“最少一年,决不能再少,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这里面的内容寄给公安局,告你欠钱不还。”朱文君指了指一旁的摄像机威胁说道。
看着那一个硕大的漆黑摄像机,萧尘顿时哑口无言,这东西无疑是他们最大的依仗和最大的王牌,自己虽然拿的就是假玉,但在这尊摄像机面前一切的事实都是那般的无力。轻轻一叹,萧尘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道:“好吧,一年就一年,但每天最多只能八个小时。”
“这个没问题。”朱文君见萧尘答应之后满脸得意的爽快说道,似乎对每天要跟随多少时间并不在意。
“还有,如果筹到了钱你们必须得把这摄像机里的内容销毁。”萧尘想了想后说道。
“这个也没问题,不过三十万有那么好筹吗?”朱文君满脸笑意的看着萧尘揶揄道。
萧尘沉吟半响后又道:“既然是跟班,那总得包吃包住吧。”
萧尘将“住”这个词拉的很长。
“去死!”
“滚!”
两个女人俏脸一红,同时大怒。
这个“住”的意思很显然被两个女人所理解了。
只有三个人的食为天大唐顿时变的安静下来,气氛有些诡异。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萧尘打破沉默问道。
“不行,现在就要上班。”朱文君俏脸依旧绯红,大声说道。
萧尘无奈点头。
朱文君这才满意了一些,从随身携带的棕黄色挎包中拿出一份协议递给萧尘,道:“这是你的合同,签字。”
萧尘接过这两张A4纸组成的所谓协议内容后,脸上满是黑线,这他妈也太黑了,尤其是看清里面细致到每天都要干些什么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更是一阵眩晕,整人也就整人,自己也就认了,可这丫头也未免太过分了一些吧。
“签吧。”朱文君咯咯笑道,催促道。
萧尘拿起笔的时候手是颤抖的,迟迟不敢下笔,这他妈简直就是一个卖身契啊。
30 逛街
什么叫憋屈?什么叫有苦难言?萧尘此刻无疑就是这么一副模样和表情,尤其是看着朱文君笑嘻嘻的将那一纸卖身契递给白奕时嘴角那一抹玩味笑意更加让萧尘难以自持,这他妈就是朱世浩口中那个整天闷闷不乐的女人?这一刻的萧尘有了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也许从跨入中戏校园的那一刻就一直在被算计。
萧尘黑着脸看着两个笑靥如花的女人,心中波澜起伏不定,虽然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两个女人布下的陷阱,但萧尘此刻最想做的一件事无疑是将那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华国安拉出来暴打一顿。
朱文君突然皱眉绕着萧尘转了两圈,看着一旁的白奕坚毅道:“这家伙穿的也带寒酸了,带他去买两件衣服吧?不然以后带着出去的时候简直丢人。”
听着女人前两句话的时候萧尘心里还挺乐乎,最后一句话却暴露了这个魔女的本性,顿时让萧尘一阵恶寒,尤其是想到“带着出去”这四个字的时候萧尘甚至打了一个冷颤,恐怕去的地方绝对没有自己好果子吃。
“我虽然答应做她的跟班,可穿什么衣服总得我自己做主。你们得搞清楚我只是答应你们每天上班八个小时,可不是你们的奴隶。”萧尘据理力争道。
“废话,穿什么衣服肯定要听我们的,难道你不知道上班族都有工作装?我现在就和白奕去帮你选两套工作装,你只管跟着就是了多什么嘴。”朱文君不满的说道,随即又看着萧尘鄙夷道,“你看看你自己穿的这什么?这能叫衣服吗?领口是黑的,袖口也是黑的,多少天没洗了啊?我说你是人吗?简直就跟个猪一样。”
萧尘再次恶寒,自己穿的这一件白褂虽然脏了一点,但也是昨天才换的,远不至于如这女人说的那般不堪。
“能积点口德吗?要不是今天你们一直耍我我能流那么多汗?没流那么多汗这褂子能变脏?就算脏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吧。”萧尘有些没有底气的反驳道,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不可闻。
朱文君虽然是一副微笑的表情,但却一直笑意吟吟的盯着萧尘的眼睛,这让萧尘愈发的感觉到了诡异。
“去不去?”朱文君娇笑着问道,右手好像不经意的摸了摸一旁的摄像机。
“去。”萧尘苦涩答道。
两个女人轻笑着出门而去,朱文君不忘回头瞪了一眼萧尘,道:“快点。”
食为天的门口停着一辆的红色的马六,很新,可能没开过多少次。
两个女人站在车门前却都没有上车的意思,尤其是朱文君正睁着一双水灵大眼促狭的看着萧尘,顿时让萧尘一阵不自在。
“知道跟班要做什么吗?”朱文君好笑道。
“今天就开始?”
“对,现在就开始。”
萧尘无奈摇头,上前打开前车门。
朱文君再次不满的瞪了萧尘一眼,道:“你开车。”
“我不会。”
朱文君黛眉轻蹙,看着萧尘道:“还真是个废物,连车都不会开,等下买完衣服你去学,一个星期内把车学好,然后去考个驾照。”
“能这么快?”萧尘小声问道。
“别拿你们的世界和我们的世界相提并论。”朱文君露出高傲的神色,随即跨入马六驾驶位。
白奕在看了一眼萧尘后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萧尘则一脸漠然的坐在后排座位上,心里想着朱文君话里的含义,隐约记得好像有人和他说过相同的话。
对于朱文君这类人而言马六自然算不上一款好车,但朱文君却独爱这款车的造型和那有些刺眼的红,即便这款车被人诟病为“二奶车”“情人车”她也毫不在意。
朱文君和白奕的心情似乎不错,一路上不停的说笑,从LV、爱马仕谈到香奈儿、兰蔻,甚至很放肆的从外衣穿着谈到内衣种类,从品牌谈到搭配,两个女人各抒己见滔滔不绝,甚至连比基尼和蕾丝内衣也没有放过,丝毫没有考虑后排男人的脸色已经发黑更没有回头观望的意思,完全将萧尘当成了空气一般的存在。
听着两个女人滔滔不绝的天籁之音和话语里的比基尼蕾丝花边一类的内容萧尘只好低头当做未曾听闻,在萧尘看来,这纯粹是两个女人拿话语来刺激自己。
两个女人先是带着萧尘去了一趟海滩之家买了两套在他们看来比较阳光比较符合跟班身份的衣服然后又带着萧尘去赛特购物中心转了一趟,虽然什么东西也没买,但跟在两个女人后面的萧尘着实被里面东西的价格吓了一跳,动辄上万元的衣服就已经够吓人了更遑论那些更加奢侈的首饰。
逛街是一份麻烦之极的事情,尤其是萧尘拎着十几个袋子跟在两个女人身后逛了十几家商场购物中心之后深有体会,这哪是帮自己买两套像样的衣服,分明是让自己配着她们逛街帮她们拎东西,尤其是朱文君,这女人光是裙子和裤子就买了五条,哪一件衣服的价格都在千元以上,可这丫头却一点儿也没有心疼的意思。萧尘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朱文君皮包中的那张工商卡至少少了五万块,可她连眉毛有没有皱一下。
萧尘在心里默默感慨着差距的同时手中的袋子皮包已经增加到了近20个,十分夸张,虽然不算沉重,但这么多东西加在一起拎着着实是一件麻烦事,他毕竟只有两只手,至于两个美女则压根没有帮忙的意思,依旧乐此不疲兴致不减的穿行于西单的各大商场和百货大楼,萧尘则早已成为了行人的焦点,手中的一大堆东西早已让萧尘的回头率比之前面两位国色生香烟视媚行的女人也不遑多让甚至犹有过之。
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的时候,白奕和朱文君说晚上还有京剧演出得赶回去朱文君方才停止了购物开着马六带着两个人返回中戏,而萧尘也终于从人们目光的海洋中解脱出来。
不理会中戏校园内学生或者老师的诧异目光,萧尘再次硬着脸皮拎着十几袋东西随着两个女人走到女生宿舍后在心里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可接下来朱文君的一句话顿时让萧尘有些舒缓的脸庞再次绷紧。
“萧尘,等演出结束后记得在礼堂门口等我们,晚上还有活动。别忘了,今天的八个小时还有接近五个小时没有完呢。”朱文君和白奕各自拎着几袋东西上楼前朱文君看着萧尘甜甜一笑。
萧尘一阵苦笑,转身大步而去。想着逛街已经让自己累的不行尝到何为人群的焦点,萧尘真的不敢想象朱文君口中晚上的活动到底又是怎么样的内容。
让萧尘更加郁闷的是,自己签的所谓合同明明是做白奕的跟班又关她朱文君什么事,整个下午白奕没说什么,这丫头倒是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但萧尘绝对不会自讨没趣的去顶撞朱文君,看她和白奕的关系萧尘知道自己的苦难只怕比合同中的内容还要惨痛。
想着那一张“卖身契”,萧尘自然想到一直在做帮凶的老狐狸华国安,若不是这个老家伙的或者明里或者暗中配合使坏自己何至于要签什么合同做什么跟班来还账。
31 不详人
萧尘大步赶到食为天的时候,老狐狸华国安正一脸微笑的招呼着客人。
食为天的生意一向很好,尤其是傍晚时分更加如此,可老狐狸华国安却只请了一个刷碗洗菜的女孩,加上胖厨师在内整个食为天的正式员工也不过就是3个人而已,少到可怜。
根据萧尘半个月的观察,胖厨师虽然人长的胖了一点看起来蠢了一点还不能说话,但他炒菜的质量绝对可以和速度成正比,同时炒三个菜对他而言绝对没有任何难度,而且质量绝对不差,若不是亲眼所见,萧尘有时候真不敢相信,偌大的食为天饭店竟然只有这么一个半道出家的厨师而且从来都是客似云来。
洗菜刷碗的女孩大约二十出头,很年轻的一个姑娘,扎一个乌黑发亮的马尾辫,穿着朴素,很少说话,萧尘在食为天的这半个月内每次见到这个女孩的时候她都是蹲在厨房里默默的洗菜或者刷碗,碗刷的很干净,菜也摘的很干净,就如她穿的衣服,虽然破旧泛白但却一尘不染。萧尘每次见到这个女孩的时候她都是蹲在地上静静的低头洗菜或者刷碗,故而萧尘一直没有看清这个女孩的长相。
至于老狐狸华国安,这个不过五十来岁的家伙不过就是端菜盛饭收钱,甚至连打扫卫生的活也都是交给那些送外卖的人。在萧尘看来老狐狸绝对是一个精明的人。
老狐狸华国安有酒瘾,很大,但他却偏偏不能喝,很容易醉,很矛盾的一件事。
还是夕阳余晖点点的时候,老狐狸却已经很大方的点亮食为天的灯火。萧尘几天前曾经笑着问老狐狸为什么会这么大方的开灯,老狐狸却高深莫测的说有时候失去一点东西只会赚的更多。所以在萧尘看来,老狐狸也是一个很善于做生意很善于揣摩别人心思的老人,人老成精,老狐狸,萧尘觉得这三个字很适合他甚至就是为他量身特制。
“华叔。”萧尘迈入食为天后看着老狐狸还算恭敬的招呼了一声,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萧尘自然不会喊老狐狸,如果真这般喊了,萧尘担心这老家伙只怕不会和自己善了。
老狐狸抬眼看着大步而入的萧尘,顿时不动声色的笑道:“萧元,你来的正好,刚才男生2号楼325寝室喊了三份外卖,你赶快去送。”
说完之后,老狐狸指了指已经摆在一张桌子上的盒饭,而他自己则低头跑向了厨房,颇有一些做贼心虚的味道。
萧尘并没有理会什么盒饭,大步跟在了老狐狸的身后,跟上后嘿嘿笑道:“华叔,你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
“萧元,我也是被逼无奈。”老狐狸表现出一脸的苦涩之意,好像真有为难的原因一般。
“名人不说暗话,华叔,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不然今天的事情不算完。”
“我也不是有意的,实在是那个丫头的势力太大了,不答应不行啊。”
“华叔,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
老狐狸老脸一红,随即嘿嘿笑道:“萧元,其实我也是为你好,你看那两个丫头不仅长的好看还且依我看还有钱的很,她们既然指名道姓要找你的麻烦而且还不是什么大麻烦,所以一定是想和你玩玩,搞不好还是她们之中的一个看上了你,要不然又怎么会花那么多钱请我做戏玩你呢,嘿嘿,我看你不如就从了她们吧,做个凤凰男至少下辈子吃穿不愁了,而且我看你也不小了,这种少奋斗几辈子的事情要是我年轻二十岁一定不会让给你。”
萧尘心中一阵恶汗,这老狐狸也真敢说,害的自己签了一年的卖身契现在居然还振振有词好像是为自己好一般。一时间,萧尘又是好笑又是气苦。
“华叔,你可真敢说。”
“小子,我真是为你好,被不识好歹,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碰到的。”
“华叔,你就别说废话了,拿三十万来我们就算两清。”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老狐狸丝毫不为所动,挺了挺瘦削的胸膛说道。
“做人不能太过分。”
“已经过分了,所以你就从了她们吧,绝对没有坏处。”老狐狸阴沉一笑。
“小心我今晚放火烧了你的食为天。”萧尘威胁道。
“你不是那种人。”老狐狸嘿嘿一笑。
“你就这么吃定我不敢?”萧尘有些无奈。老狐狸说的不错,自己是绝不会对这老家伙怎么样的,虽然他与白奕朱文君两个女人联合演了一出请君入瓮的把戏,但自己怎么也生不起真正的恨,顶多就是想揍这个老家伙一顿。
“小子,别这么固执,虽然你长的不怎么样,但还不算太差,有这么两个美女想玩你就让她们玩好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放心,最后吃亏的一定是她们。”老狐狸笑着劝说道。
“我虽然脸皮很厚,但还不至于这么龌龊。”萧尘被老狐狸说的苦笑起来。
“这能叫龌龊?这叫顺杆子往上爬,多少人想还想不到的好事砸在你小子头上了,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你让我老人家说你什么好。”
萧尘再次无语,同时发觉自己今晚只怕真的来错了,这老家伙绝不是自己在言语上可以搞定的,他可比又一村的张寡妇还要厉害许多倍,虽然是胡说八道但细细想来还是有那么一些根据。
见萧尘怔怔无语,老狐狸嘿嘿一笑,拍了拍萧尘的肩膀笑道:“小子,好好想想,别耽误了自己的前程,这可是个大好机会,这个世上可不是每个男人都有机会当凤凰男的。”
萧尘强忍着揍老狐狸一顿的冲动,道:“华叔,你行。”
说完后大步向厨房走了两步,看着胖厨师喊道:“刘哥,给我来个爆炒猪肝。”
“小子,你该不是想在我这白吃白喝吧?”老狐狸睁大眼睛吃惊问道。
萧尘学着老狐狸华国安刚才的表情,拍了拍老狐狸的肩膀嘿嘿笑道:“华叔,你说对了。”
老狐狸低头骂了两句后,转头却骇然发现胖厨师已经将猪肝放在锅里炒了起来,顿时大骂道:“胖子,他让你炒你就吵,是不是不想干了?”
胖厨师转头看着老狐狸憨厚一笑,手中的勺子和锅铲却没有停顿半分。
“老板,结账。”一个学生模样的人在大厅中喊道。
老狐狸屁颠屁颠的跑去。
萧尘走近厨房,发现那个单纯干净的女孩正安静的蹲在地上洗着菜,很用心,在厨房这个闷热狭小的地方她肩膀上的一大块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萧尘甚至看到女孩的额头有汗水滴落在洗菜的盆里,可女孩却连擦也没有擦一下,依旧继续洗着盆里的各种蔬菜。
萧尘眉头一皱,这个女孩也许吃过了太多苦。
“你叫什么?”萧尘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孩笑问道,萧尘说着的时候蹲下身帮着女孩一起洗菜。
这是萧尘第一次和这个女孩说话,半个月来的第一次。
女孩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猛又低下头,怯生生的回答道:“于佳。”
女孩说话的声音很小很温柔,这两个字也是萧尘在食为天内听到她所说的唯一两个字,干净整洁一如她朴素却纤尘不染的衣服。
萧尘在蹲下来洗菜的时候才发现女孩穿的是一双绣着碎花的红布鞋,虽然简单却精致。
萧尘想要近距离细细看看女孩的脸庞时,女孩却十分害羞的躲开了,甚至的很夸张的用双手挡在了萧尘的眼前,惊慌道:“不要看。”
“为什么?”萧尘有些意外。这个世上还有不喜欢被男人打量五官的女孩吗?如果有那么只有一个原因,她的脸很难看。但想着女孩清脆干净的声音,萧尘觉得这个可能不会成立。
“我是不详人。”女孩依旧用双手挡在萧尘的眼前,十分紧张的说道。
萧尘有些诧异女孩的回答,这个世上竟然还有不详人这个说法不禁让萧尘觉得有些可笑。封建王朝早已覆灭近百年,中华民众早已心智大开,现在居然还说什么不详人,简直荒谬而可笑。
“谁说的?”萧尘问道。
“你别问了。”女孩似乎不想和萧尘说话,说了这句话后竟然原地转了半圈,背对起萧尘。
这个时候胖厨师的爆炒猪肝正好炒好,胖厨师用手拍了下萧尘指了指已经盛在盘子里的猪肝。
萧尘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孩而后对胖厨师说了声谢了后端着猪肝盛了碗米饭大口吃了起来。然而,萧尘看到地上蹲着的女孩脑子里不禁浮现不详人三个字。
32 游戏
萧尘在食为天大口解决掉三碗大米饭和一碟爆炒猪肝后来到中戏礼堂,发现节目早已开始,现在礼台上表演的是古筝独奏,而谈古筝的人并不是女人,而是萧尘寝室内的孙志,谈的曲子赫然是萧尘那晚听过的笑傲江湖。礼台上穿着一套白色古衣的孙志十分入神,虽然相貌普通了一点,却颇有一种豪情飞扬笑傲江湖的洒脱。
萧尘观看了一会儿后悄悄走入后台,按照节目演出顺序,霸王别姬也快到了。
在后台,萧尘看到了白奕,萧尘没敢与这个女人对视或者打量她几眼,昨晚扯落女人文胸的放肆和大胆举动实在让萧尘有些不自在,加上那一纸“卖身契”萧尘更加不敢直视这个女人。
白奕看到萧尘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厌恶或者冷漠的神色,反而嘴角含笑的走到男人面前,说道:“萧元,演出结束后别跑了。”
后台里的几个男女看着白奕又看看萧尘纷纷露出诧异的神色,不明白这个冷傲的女人因何对萧尘另眼相看。
“刚才各位欣赏了表演系的同学为我们带来的精彩舞蹈表演,那么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导演系的白奕同学为大家带来的京剧——霸王别姬。”
在后台的萧尘听到主持人的激情呐喊后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笑容,这他妈也太假了,明明是自己和一帮人天天苦练的东西,到头来怎么变成了白奕的作品?心里顿时有了一个觉悟,这年头导演比演员吃香。
霸王别姬的表演并没有在学生中引出多大反响,这种不合潮流不能引起年轻一代共鸣的唱腔和单调表演自然没有出彩之处。
但在老一辈人物中却引起了不小的反响,他们都是从京剧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对于这种比较复古的东西自然有共鸣有许多的感触。
“贾教授,扮演项羽的那个黑脸就是上次面试的那个萧元吧?”坐在礼台下第一排座位的一个中年男人笑着问道。这个男人正是一向以随和著称的段国振。
“对,就是他。”贾国平很难得的笑着回答。
“比上次面试的时候可是更加的惟妙惟肖了。”段国振笑着评价道。
“还行吧。”贾国平严肃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笑容。对于这个治学从严的男人而言,还行无异于很好。
其余几个教授级的人物也纷纷出言评价。
“这个学生的潜力不错,这个黑脸项羽他已经得到了八九分的神髓。”
“听说小贾破格收的学生就是这个扮演项羽的人,看来确实不错。”
“不拘一格降人才,看来小贾并不是个顽固派。”
………………………………
霸王别姬演出完毕,萧尘默默下台,若有所思。
千年前的项羽是何等英雄了得,力拔山兮气盖世纵然夸张,但那八千誓死相随的子弟兵却绝对真实,乌骓马,虞姬,刘邦,也许他败了,但他却仍旧是个英雄,司马迁的《史记》中有多少个本纪?项羽虽未为帝却仍旧在本纪中占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比之陈胜吴广等列传之徒不知强了多少倍。南宋婉约派代表词人李清照亦有“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项羽,英雄!只可叹苍天不许英雄见白头。
萧尘眼眸深邃的走到礼堂门外的台阶上慢慢坐下,摸一根烟抽了起来,想着项羽的盖世气魄,想着自己如今如一团乱麻的遭遇,嘴角不自觉的涌现出苦涩笑容。交易或者说任务还没有完成,却签了那所谓的卖身契,虽然心里没将那张纸看的多么恐怖但朱文君和白奕绝不是两个容易摆平的女人,如果自己不答应说不定他们真会将摄像机里的内容公诸于司法机关,到那时自己纵然有百口也莫辩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得罪了女人的下场竟然是如此的后患无穷,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一个有来历有背景的人物。
宁惹小人,不惹女子!古人诚不我欺!
萧尘一根烟刚刚抽完后白奕已经施施然的来到了他的面前。
“等会你要去哪?”萧尘抬头看着女人问道。
“酒吧。”女人简单答道。
萧尘看了一眼女人,露出玩味的表情,这个清高的女人也去酒吧?
“别这样看我,你的眼神让我感觉恶心。”白奕黛眉微蹙道。
“就我们两个,朱文君那丫头呢?”萧尘问道。
白奕打了个电话后看着萧尘说道:“文君已经在外面等我们了,走吧。”
一男一女在夜色下一前一后的行走了起来,轻风阵阵,月华如潮水汹涌而来。
萧尘看着女人窈窕的背景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女人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和那那座傲然挺立的雪白山峰,昨夜的种种如刚刚经历过一般。
可是女人却蓦然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中有着催促、愤怒、羞涩、厌恶等神色,停下脚步看着萧尘的女人最终轻启朱唇道:“你走前面。”
萧尘尴尬一笑,大步走了起来。
对于白奕这种长在温室一直求学却有着大背景的高傲女人而言,昨晚的一切她自然不会忘记,尤其是想着萧尘扯下文胸的那一刻,她简直羞愤欲死,可等到男人将那件带着汗臭味的褂子扔给自己,等到自己在夜色下看到昏迷不醒的萧尘背部那累累伤痕后,白奕知道昨夜也许并不能怪这个男人,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可白奕还是不甘,所以她在拿回胸罩后将一切都告诉了和她无话不谈的朱文君,也才有了后面的盒饭风波和玉石陷阱。
白奕抬头的时候,发现萧尘已经走了很远,心思复杂的女人这才缓缓行走起来。
萧尘来到中戏大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一辆红色马六,毫无疑问,这是朱文君的座驾,透过驾驶位打开的车窗玻璃萧尘甚至可以看到朱文君正睁着一双大眼倨傲的瞪视着自己。
“萧尘,我已经找好驾校了,这是那个教练的电话,你自己联系他就行,学费什么的我已经帮你交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一个星期内学会开车。”朱文君见萧尘来到车窗前笑着说道,随即摸出一张名片递给了萧尘。
名片上的内容很简单,除了一个手机号码和孙清文三个字外全部是空白,地址和驾校的名城通通没有,这不禁让萧尘有些诧异。
“我只要打电话给他就行?”萧尘皱眉问道。
“对,你只要问他就行。”朱文君笑说道。
红色马六在灯火万千的北京城内奔驰起来后,萧尘不禁看着两个女人问道:“去哪个酒吧?”
虽然对于北京城内的酒吧没有概念,但萧尘在事先还是想从两个女人的嘴中得到一些信息,这是他的本性使然,即便两个女人说了酒吧的名字他也不知。
“夜色酒吧。”朱文君回头看着萧尘抿嘴笑道。
看着朱文君有些诡异的笑容,萧尘顿时有心惊肉跳的感觉,这小姑娘绝不是一个省油灯,指不定去酒吧就是为了整自己这个所谓的跟班。
看着萧尘没有说话,朱文君再次回头笑道:“萧尘,别担心。”
朱文君越是这样说萧尘反而愈加不安了,苦笑一声点燃一根烟。
白奕皱着眉头用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别抽烟。”
“抽烟有害健康,世界上每一秒都有一个人因为抽烟而死亡。”朱文君在一旁附和说道。
萧尘无奈一笑,将刚刚点燃的红南京很没有责任心的扔出窗外,烟头那点火光在风中眨眼不见。
马六在马路上行驶了二十分钟后,朱文君看着萧尘神秘笑道:“等会到了酒吧教你玩个游戏。”
“游戏?”萧尘有些纳闷,不知道朱文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等会你就知道了。”朱文君咯咯一笑,猛踩油门,马六如飞而去。
依旧坐在后排座位的萧尘看着朱文君那如花的笑靥和神秘的表情再次难安起来,这丫头绝对没安什么好心思。
33 国王游戏
活着是一场战斗,因为生活是如此残酷。它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意志和想象而偏离预定的轨迹。因而在残酷并且现实的生活中出现了一种被年青一代所追捧的游戏——国王游戏。
游戏的玩法很简单,可内容却绝不空洞,甚至可谓花样百出玩人玩到死。
有时候我们必须得承认岛国的那群小矮子虽然无耻下流到了极点但他们发明的这个游戏确实不赖,尤其是跟着一群国色天香并且开放大度的女人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更加万分刺激。其实想想岛国能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或者一群男人和一个女人拍出两个小时甚至更长的生猛动作片便可见一斑,他们的想象力早已丰富到了无耻的地步,故而才有了国王游戏的诞生。
国王游戏的规则很简单,众人抽签,其中一张为国王,其余为普通号码,抽到国王者可任意任命两个号码做任何事情,被抽到号码者不得违抗。当然在事前要依据玩国王游戏的人数设计号码签,抽到最大号码的人当国王。国王可以决定处罚任意一个或者两个号码的拥有者,可以想出各种整人花招,例如要求脱裤跑一圈或两人搂抱、亲吻等,可以要求一个男人两腿夹着一个香蕉然后让一个女人蹲下来慢慢吃。
花样是人想出来的,所以国王游戏的玩法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整人的内容。
直到进入夜色酒吧后,萧尘方才知道朱文君口中所说的游戏名字叫做国王游戏,一个他从未听闻过的的游戏名称。
两女一男在大厅内找了个卡座后围坐下来。
坐定后,朱文君喊来服务员要了三杯啤酒,然后从皮包里摸出一副牌看着萧尘笑意吟吟的说道:“萧尘,知道什么是国王游戏吗?”
“没听过。”萧尘摇头。
“很简单,你看我手里有一副牌,等下我们三个人一人抽一张牌,谁抽到的牌最大谁就是国王,国王有权命令牌小的人做任何事。懂了吗?”朱文君十分笼统的介绍了一遍。
萧尘心里暗笑,这个丫头要是去当老师的话绝对没有一个学生能明白她话里的内容,先不说她语如连珠,单单是解释的那般简单就让人心头雾起。
“不懂。”萧尘嘿嘿笑道。其实这么简单的东西萧尘怎么可能不懂?只是朱文君在说出游戏的内容和规则后萧尘就已经知道大事不妙,这丫头绝对是针对自己的,所以才假装不懂。
“蠢。”朱文君不满的横了萧尘一眼然后又详细的介绍了一次游戏内容和规则。
白奕跟在后面也补充了两句。
萧尘却表现出一副聆听的表情,但两个女人说完后他却依旧笑着说不懂。
朱文君眉头一皱,思考了片刻后突然站起来看着萧尘十分灿烂的娇声笑道:“萧尘,真的不懂吗?”
不知道为何,萧尘很怕朱文君的这个表情和笑容,顿时连声点头道:“懂了懂了。”
朱文君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表情后缓缓坐下,然后将牌摆在桌面上,说道:“现在我们来玩国王游戏,先说好,谁都不许耍赖不干,谁要是不干我记得我寝室里还有一个摄像机。”
朱文君话语里的意思很明显,自然是冲着萧尘说的。
萧尘无奈苦笑,遇到这么个女人也算是自己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竟然拿一个摄像机千百次的威胁自己可自己却偏偏没有办法,当下只好点头答应。
白奕见萧尘点头当下也答应道:“萧尘没问题,我自然也没问题。”
朱文君用手盖着纸牌笑道:“这纸牌上写的东西不算数,国王的话才算数。”
萧尘心里顿时一个咯噔,这他妈不是明显要害自己吗?也太赤裸裸了!可看着朱文君挑衅的眼神萧尘实在无力抗拒,只得点头应是。
白奕也点头说行。
“那好,我们开始,白奕,你切牌。”朱文君看着白奕娇笑道,十分开心的模样。
“我也得切一下。”萧尘嘿嘿笑道,虽然知道朱文君今晚是存心要玩自己,但萧尘也不是傻子,切牌这东西实在太重要,决不能让给这两个女人。
“知道什么叫女士优先吗?这把就让白奕先来切牌。”朱文君不满说道。
萧尘无奈苦笑,虽然觉着台面上的扑克牌有古怪,但萧尘却不得不就范。
白奕切牌过后朱文君笑嘻嘻的拿着牌先给自己发了一张,然后给萧尘发了一张,最后给白奕发了一张。
萧尘看到自己牌上的数字后顿时大跌眼镜,虽然知道这两个女人要玩自己,但实在没想到他们玩的这么彻底,竟然给了自己一张最小的牌。
朱文君很没良心的看着萧尘笑嘻嘻的说道:“你什么牌啊?”
萧尘将自己的牌翻转过来,苦笑道:“0。”
“那你最小,我是2,白奕,你的牌呢?”朱文君问道。
“我的是7。”白奕轻轻笑道,眼神中惯有的冷漠减少许多甚至不见。
“那你说惩罚的内容吧。”朱文君笑道。
白奕在思考了片刻后,看着萧尘玩味道:“蹲在地上做十次蛙跳,跳一次学生青蛙叫。”
萧尘一阵恶汗,这个惩罚也太夸张了一些。
“能不能换一个?这里人有点多。”萧尘看了一眼酒吧里的人群后尴尬说道。
“不行,愿赌服输,既然你最小你就要做。”朱文君坚决说道。
萧尘在犹豫了一阵后,硬着脸皮蹲在地上做起了蛙跳,并且学着青蛙“呱”“呱”的叫了起来,只是声音却非常小,在嘈杂的酒吧里根本微不可闻。
“不行,声音太小了。”朱文君再次不满道。
萧尘看着朱文君露出一个你狠的表情后知道自己今晚算是没救了,如果不能让这两个女人满意只怕她们还有更狠的招数,当下也估计什么面子什么害羞什么尴尬,跳了一下便十分大声的“呱”叫一下,整整十下,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白奕和朱文君笑的花枝乱颤,尤其是朱文君甚至十分夸张的笑的倒在沙发上,甚至连眼泪都笑出来了,白奕则显得矜持许多,只是笑望着萧尘不停颤动身体而已。
萧尘的蛙叫声顿时引来了酒吧内许多人的目光,有人切切私语,有人大笑,有人轻笑,有人鄙夷………………
萧尘黑着脸回到座位后顿时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全场的焦点,甚至有几个男人对自己竖着大拇指,那意思就是“哥们,你牛!”
第二次发牌,萧尘再次强烈要求切牌,朱文君却说她自己还没有切过牌,萧尘知道和这个女人多说无益只有放弃的份。
毫无例外,萧尘又抽到了一张0,心里暗恨这两个女人心狠手辣的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这次的惩罚措施不要太过分。
白奕的牌是8,朱文君的牌是9。
“这次我是国王了。”朱文君呵呵笑道,目光眨也不眨的盯着的萧尘。
“该不会又要惩罚我吧?”萧尘一脸苦色,虽然知道在劫难到但萧尘还是想垂死抵抗一下。
“当然是你啦,因为你是男人。”朱文君的理由十分直接别且霸道。
“男人也不能老被欺负吧?”
“别废话,嗯……我罚你亲那个帅哥一下。”朱文君目光搜寻全场突然眉开眼笑的指着吧台前的一个穿着花衬衫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说道。
“你……”
萧尘无语之极,亲女人也就罢了,亲男人这种事情也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放心,出了事我兜着。”朱文君满不在乎的说道。
34 游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