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里的音响放着毫无格调的歌曲,大厅中的舞池狭小到没有人光临,但这丝毫不影响这间酒吧的生意,人头攒动,觥筹交错,杯光灯影,男男女女们各自在这个嘈杂吵闹的大厅内搜寻着自己的猎物。
酒吧对大多数人而言自然是发泄郁闷和寻找猎物的绝佳所在,而夜色酒吧毫无疑问更加是这样的一个所在,因为这里是北京城的年轻一族公认的有着最高人气最多漂亮女人的地方,虽然这里的环境和基调或者消费远没有达到北京城首屈一指的地步,但夜色酒吧里的客人依旧客似云来多不胜数如过江之卿络绎不绝。
一个装修算不得豪华音乐算不得别树一帜的酒吧为何会有这样的多的熟客和新人?
答案很简单,因为这里有女人,在年轻男性一代的眼中千娇百媚的女人。而这里之所以会有这样多的美丽和妩媚女人自然离不开酒吧的老板郑春生。
至于郑春生为何能够让这么多的漂亮女人留在这里就是一个没有被公布的原因了。
夜色酒吧在北京开了快三年,三年来红遍整个北京城,甚至红到让许多顶级酒吧汗颜。
夜色酒吧的消费并不高,甚至几百块钱就可以耗一个晚上,和那些一瓶洋酒动辄离谱到上万的酒吧相比有着天壤之别,当然,夜色酒吧也有好酒,但那是真正的好酒,童叟无欺。
据说夜色酒吧在开业的那一天晚上营业额达到了两百万,很夸张的一个数字,这个数字甚至缔造了北京酒吧单日营业额的一个神话。据说开业的那一天晚上去了很多明星大腕和艺人歌手甚至不乏四九城的龙头大佬和各位当家们…………
据说开业的那一天酒吧的老板郑春生很另类的开了一辆黄色奥拓。
郑春生的底细没几个人了解,有人说他是官二代,有人说他是富家公子,有人说他是白手起家,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种说法的原因是因为郑春生即便呆在酒吧也只是呆在他为自己特制的包厢里,那间包厢据说是郑春生接待特别重要的人时才会用到。
郑春生的底细对酒吧里的客人而言虽然有些模糊,但这个人的样貌他们却并不陌生,三十多岁,圆脸,平头,浓眉大眼,嘴角时常保留着笑意,很另类和特别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中的笑意。
有人见过郑春生的包厢里进去过几位一身黑色西装看起来彪悍而深沉的人物,也有人看到过包厢里走出过当今影视界最出名的女艺人。
郑春生的夜色酒吧在三年内没有发生过任何意外,夜夜笙歌艳舞,夜夜财源不断。
一个酒吧能够做到如此地步也算是非同一般惊世骇俗了,所以夜色酒吧在北京城还有一个别称——夜莺。至于原因每个客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
酒吧大厅的一处卡座内,萧尘有些发愣,朱文君的话实在让他无语和无奈甚至哭笑不得,亲男人,这三个字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想出来的,萧尘觉得自己宁愿亲一只狗恐怕也不会亲一个男人。
“不带这么玩的吧?”萧尘盯着朱文君说道。
“不亲也行,那你就大叫三声我是禽兽。”朱文君依旧满脸笑意的望着萧尘。
萧尘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虽然答应做跟班,答应陪这两个女人玩所谓的国王游戏,但他有自己的底线,而朱文君的话无疑触碰了萧尘的底线,让男人的神色在这一刻变的有些狰狞。
白奕见萧尘脸色沉下,轻轻扯了下朱文君的衣角,小声建议道:“文君,要不换一个,不如让他去找个女人要个电话号码什么的。”
朱文君歪着头看了一眼萧尘,有些不满的说道:“那好吧,这次就放过他,让他去找一个女人要个电话号码。”
萧尘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还愣着干嘛,还不去?”朱文君看着萧尘怒气冲冲道。
萧尘微微一笑,朱文君,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朱世浩口中那个被什么严小伤了心的人,至于那篇所谓散文纯粹是扯淡。
起身在酒吧里巡视了一圈后,萧尘的目光锁定了一个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独自品酒的女人。女人的身材很高挑,穿着算不得时尚和上班族的穿着有些类似,一件黑色小马甲下是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长裤,一双不高不矮的黑色皮鞋。女人的面庞很白很干净,在灯光的扫射下带着淡淡的光晕,两只银色圆圈耳环偶尔反射着灯光。女人的酒喝的很慢,高脚玻璃杯中的酒并没有减少多少。
萧尘大步来到女人面前时,女人的嘴角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很迷人很自然的微笑,不做作,饶有兴趣的看着萧尘却没有说话。
看着女人的这一副表情,萧尘并有局促和紧张的表情,这种场合他也许并不熟悉,但他从来不是内向的人。萧尘看着女人很温和的笑问道:“可以借个电话号码用一下吗?”
“可以。”女人温婉笑道,说着的时候接过萧尘递过的纸笔写下一串号码。
“谢了。”
“不用。”
在朱文君的惊诧目光和白奕的复杂表情下萧尘拿着号码圆满完成任务回到小卡座。
“萧尘,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女人缘的吗?”朱文君调笑道。
萧尘将号码很绅士的递给朱文君,笑道:“这是你要的号码。”
朱文君接过号码后随意看了一眼后便说游戏继续。
萧尘点头答应,白奕自然不会反对。
第三次发牌前,萧尘终于切牌,虽然朱文君百般不愿但最终还是很不情愿的答应。
萧尘知道这牌一定有鬼,否则不可能自己两次都拿到了最小的牌,萧尘虽然不懂赌术,但他失忆前在澳门赌场呆的那些天观摩的东西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和记忆,而这些东西他并没有忘记。赌,自然离不开一个炸字,若是不能知己知彼必然百战百输,所以萧尘在刚开始的时候就强烈要求切牌,虽然不知道该如何切,但总能打破朱文君的小伎俩,至少在萧尘看来这个女人还没有达到不论自己如何切都不能改变牌局的恐怖程度。
朱文君再次发牌。
白奕得到的牌是5,朱文君得到的牌是9,很大的一张牌,除了国王这张牌就是最大。
朱文君笑嘻嘻的翻开自己的牌看着萧尘很开心的笑道:“萧尘,我是9。”女人甚至拿起牌对着萧尘的眼睛轻轻摇晃了一下。朱文君的言外之意自然是:萧尘,你看吧,切牌了也没用。
萧尘笑着将自己的牌翻开,赫然是国王。
朱文君无语,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白奕也轻轻皱眉。
两个女人都没有想到在不耍赖的情况下萧尘的运气竟然如此之好,好到离谱,竟然拿到了国王。
“我现在可以提出惩罚的内容了?”萧尘笑道。
“说吧,我不会耍赖。”白奕说道。
“萧尘,你别太过分。”朱文君有些紧张起来。
萧尘皱眉思考了片刻后,看着两个女人笑道:“不过分,你们每人喝一瓶啤酒。”
萧尘的要求很普通,普通到没有创意,不是萧尘太迂腐,而是萧尘不敢太有创意,若是太有创意的话必然会引来两个女人的不满,两个女人一旦不满那么他自己势必会吃不了兜着走。这么得不偿失这么自作孽不可活的事情萧尘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去做。
“不行,我们刚才都只是罚一个人,你怎么一张口就罚我们两个。”朱文君振振有词。
“我只是按照规矩来办事。”萧尘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国王可以惩罚任何人并且人数不限。”
“你狠。”朱文君恨恨说道,而后大口喝完一瓶啤酒。
啤酒并不是雪花和青岛那种类型的,很小瓶的一种,以萧尘目测,顶多250毫升而已。
朱文君在喝完啤酒的同时白奕也将一瓶啤酒喝完。
由于酒精的作用,两个女人的脸上很快都带上了淡淡的红晕,很好看的红晕,只是朱文君和白奕都不是那种文静的女人,所以虽然红着脸却远没有欲语还羞的味道。
“再来。”朱文君再次瞪了萧尘一眼。
游戏继续。
再次发牌的时候萧尘注意到朱文君在洗牌根本不能称之为洗牌,完全是简单之极的抽牌,根本不能将牌洗开,并且很无耻的一直将上面的几张牌拿在手心中,虽然动作不算慢,但稍稍留意便可以窥破女人的小把戏。萧尘并没有当面戳破,而是说我来洗,朱文君自然不愿意,但萧尘却已经一把拿过了那幅纸牌。
朱文君想发火,却被白奕制止。
萧尘没想耍赖,所以一副纸牌在他的手里很快洗开。
看着萧尘洗牌时熟练之极的动作,朱文君感觉到自己的眼皮直跳,女人并不是惊讶于萧尘熟练的洗牌动作,而是不甘自己在寝室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弄好的牌序就这样被萧尘打乱,如果不被打乱的话,朱文君和白奕至少还能赢十把,而现在全都成了水漂。但转瞬间,朱文君便释然,即便打乱了顺序她也有三分之二的可能来整萧尘。
再次发牌,萧尘并不是最小也不是最大,可萧尘还是很无辜的成了惩罚的对象。
朱文君将刚才的那张号码摆在桌子上然后掏出手机递给萧尘,道:“打电话给这个女人,让她来我们这里喝我们一起玩。”
这个惩罚内容不算重,却是朱文君在深思熟虑后想到的一箭双雕之法,第一,可以刷萧尘让她给女人打电话,第二,那个女人如果来的话,朱文君相信她一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那么自己的胜率就成了四分之三。
萧尘无奈拨通号码,很委婉的说自己想请这个女人过来坐一坐,并没有说玩国王游戏的事情,虽然觉得那个带着银色大耳环的女人是一个大方的人但萧尘还是没有想到女人竟然很爽快的答应了,并且在挂了电话后冲着萧尘所在的地方面带微笑而后轻移莲步款款而来,风姿万种。
女人的步伐很优雅,配合着柔软的腰肢和起伏的曲线有一种夺人心魄的美。
萧尘三人所要的小卡座很小,最多也就只能坐五个人,白奕和朱文君坐在一边,萧尘独坐一边,带着银色大耳环的女人在看了看三人后轻轻坐下,并没有挨着萧尘,而是独坐在了一方。
四个人,三女一男,分坐在三方,颇有三国鼎立的架势。
女人在坐下后很自然也很简单的自我介绍道:“戚薇。”
萧尘和白奕以及朱文君也分别报了自家的姓名,只是萧尘说出的名字是萧元。
四个人在闲聊了几句喝了点酒后,朱文君对戚薇笑着说我们正在玩国王游戏并邀请戚薇加入,女人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于是,游戏再次继续。
在朱文君邀请戚薇玩国王游戏的时候萧尘感觉有些大事不妙。
朱文君指了指牌让萧尘洗好,然后又让服务员上了一篮啤酒,包装很精美做工很精致的篮子。
再次发牌,萧尘是3,朱文君是2,白奕是7,而戚薇则是8。
朱文君强烈的对戚薇使眼色,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戚薇则看了看萧尘后又看了看朱文君,玩味问道:“都能玩吗?”
朱文君有些不明所以却爽快答道:“能。”
白奕点头,萧尘看着戚薇微笑算是默认。
“小妹妹,用牙齿解开他的牛仔裤拉链。”戚薇微笑说道,给出了她的惩罚内容。
听到戚薇给出的惩罚方式后,朱文君面色顿时一红。
白奕也微微吃惊起来,没有想到这个年岁比他们大上一些的女人竟然独站一方。
萧尘心里觉得好笑,戚薇的惩罚方式估计是朱文君不能接受的。
可是,萧尘错误的估计了朱文君的豪放和几瓶啤酒所蕴含的酒精所起到的作用。朱文君在最初的惊愕和失神后竟然走到萧尘面前一把将萧尘推倒在沙发上,弯腰,皱眉,极度缓慢的凑到牛仔裤的拉链上,像一只柔弱无骨的小花猫,慢慢寻找缝隙里残留的鱼片。
这一刻的萧尘觉得全身上下有通电的感觉,甚至觉得自己下面的某种东西已经有了微妙的反应,所以萧尘被朱文君这只小花猫扑倒后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鳌拜的神功——缩阳入腹。
场面有些诡异。
朱文君很艰难的用贝齿咬住她下午带着萧尘从海南之家买回来的牛仔裤拉链,更加艰难的拉开之后已经香汗淋漓,刘海甚至乱成一片。
萧尘的额头也满是汗水,他甚至看到女人的贝齿触碰到自己昂立而起的敏感部位后所露出的羞涩和愤怒,生怕女人在气氛之下一拳头落在这个不受控制的敏感部位上。
朱文君回头座位后给了戚薇一个复杂的表情,戚薇则一笑置之,颇有大将风度。
游戏继续进行。
风水轮流转,被耍的朱文君抽到了一张9,而其余三人并没有抽到国王,所以朱文君成为了这次的赢家,国王。
萧尘以为朱文君会将矛头指向戚薇,毕竟这个女人刚刚让她用牙齿拉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拉链,可萧尘发现自己还是看错了,因为朱文君给出的惩罚方式是萧尘带着戚薇去找一个女人,然后问那个女人是不是愿意和他们两个玩双飞。
戚薇听到这个惩罚措施后,二话没话,起身走到萧尘身旁,弄乱一头看起来清爽而利落的短发,媚眼一番,看着萧尘道:“走吧。”
萧尘觉得自己的双腿在发抖,这帮女人也实在太狠了,什么样的整人花招竟然都能想出来。也许女人的思维从来都是天马行空不可捉摸尤其在受了酒精的刺激下更加的肆无忌惮。
戚薇将手伸入萧尘的臂弯,柔情万种道:“慢慢选。”
萧尘顿时大汗淋漓,和戚薇在酒吧大厅内巡视了一圈后,戚薇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一个年纪不大看起来比较老实的女生身上,道:“就她。”。
在距离这个顶多只有18岁的女人或者女生身前三米处,萧尘骤然停步,觉得大脑一阵空白,戚薇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用手轻轻捅了捅萧尘的腰部,催促道:“快点。”
萧尘深呼吸,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厚着脸皮来到女生的身前大着胆子却最终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小妹,我旁边的这位姑娘是我的……我的女人,你愿意和她一样变成……变成我的女……女人吗?今晚我们玩……玩双……双……飞。”
萧尘在说到我旁边的这个姑娘是我的女人的后觉得腰部被狠狠扭了一下,很痛,戚薇的手劲很大。
小女生在听完萧尘的话后面色变红又变白并且最终转化为难看的紫色,拿起身前的酒泼向萧尘,骂道:“你妈,变态!”
小女生泼了萧尘一身的酒后转身离去。
萧尘站在原地苦笑连连,戚薇却饶有兴趣的看着萧尘问道:“不是经常来酒吧?”
萧尘苦笑着点头。
回到卡座后,发现朱文君和白奕已经笑得不行,前仰后合,夸张至极,却乐而忘语。
“被多泼几次就适应了。”戚薇坐下后看着萧尘玩味笑道。
萧尘愣愣无语。
这个世界的女人也许比男人会玩,比男人有见识,尤其是酒吧里的这群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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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太晚没时间写了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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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戚薇的强悍
有人说,发明国王游戏的人一定是男人,因为在这个游戏中男人无论如何都可以吃女人的豆腐,并且是光明正大的吃,当然,前提是玩这个游戏的人群中有女人的存在。
夜色汹涌而来,酒吧里的气氛慢慢升腾而起,音响里放着劲爆的摇滚乐曲,大厅内的男女人声鼎沸。
小卡座,国王游戏继续进行。
戚薇、萧尘、朱文君、白奕几人都慢慢进入状态,变的疯狂起来,也许这是他们内心中的另一面另一个自己。
再次发牌,戚薇的运气似乎很好,以一张7力压萧尘三人。
戚薇稍稍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她自己弄乱的头发后笑望着萧尘三人,目光最后落在朱文君和白奕的身上,缓缓道:“来个舌吻,2分钟。”
朱文君的脸色当即就有些难看了下来,虽然她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女人,但和一个女人舌吻她确实没有做过。
白奕也微微皱眉,戚薇的惩罚内容让她有些反感。
“如果你们不做就只有便宜他了。”戚薇笑着补充了一句,纤纤玉指轻轻抬起指了一下萧尘。
戚薇是那种看起来很成熟并且带着妩媚气质的女人,话里话外似乎都充满了无比的自信,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让她看起来有些慵懒的味道,很迷人,即便她的穿着很普通但也不能掩盖她的美她的妖娆身段。
有一个词语叫做雍容华贵,有一个词语叫做烟视媚行,而戚薇无疑就符合了这两种特质。
萧尘看着朱文君和白奕有些惊慌有些尴尬的表情心里不禁偷偷的乐呵起来,这两个女人今天可没少整自己,先是拿外卖能玩自己接着又整出了玉石让自己在无奈之下签了卖身契成了所谓的跟班,到了现在又想拿国王游戏来整自己,可她们却没想到这个半路杀出的彪悍女人并没有站在她们的一边反而恰恰相反的和她们做起了对头,即便先前朱文君百般示好也无济于事。
恶人还需恶人磨,女人自有女人制。
“笑你个头。”朱文君看着呆呆发笑的萧尘出口骂道。
朱文君在骂完之后给了戚薇一个算你狠的眼神后竟然真的抱起了一旁的白奕,靠近,伸出丁香小舌,这一刻萧尘发现朱文君的舌头竟然是那般的红艳和柔软。
白奕的眉头虽然微微皱起但却并没有惊慌失措,同样伸出舌头。
两条如蛇一般的丁香小舌在空中缱绻缠绵了起来,如火如荼,让一旁的萧尘看的冷汗直滴,圆睁双眼的男人心里只剩下一个词,彪悍。
“过瘾吗?”戚薇望着萧尘问道。
“过瘾。”萧尘下意识的答道。
这种场面比之国王游戏里的那些普通惩罚内容已经过了许多,尤其现在他们几个人还是在大厅中,虽然是卡座,但绝不能阻挡酒吧众人的视线。
朱文君和白奕的舌吻先是引来了一个男人的尖叫,接着是一片尖叫,再然后是整片的尖叫,有男声也有女声,响亮而激烈,如山崩海沸,浩浩乎而不止。
舌吻完毕,朱文君和白奕双双俏脸微红,羞涩如邻家少女,但眼神中却又带着几分的不甘,尤其是朱文君,看着戚薇的眼神中带着的已经是怒火,不决生死不罢休的怒火。
萧尘在一旁暗暗发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即便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吃的也只会是豆腐,和三个各有千秋各有魅力的女人坐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享受,何况玩的还是国王游戏,搞不好等会儿自己也会有幸和她们中的某个没人来个舌吻什么的。
孔圣人曰:“食,色,性也。”萧尘不是圣人所以面对这么三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他更加心动起来。
“猪头,洗牌。”朱文君看着萧尘嘟着小嘴恨恨骂道。
萧尘知道女人在火头上,自然没敢答话。
洗牌、发牌,一切按步骤有条不紊的继续进行。
这次戚薇的牌是8,白奕和朱文君的牌则是6和3,萧尘是7。
戚薇微微摇头一笑,自语道:“看来我今晚的运气不错,应该去澳门或者拉斯维加斯走一趟。”
“就你?小心把内裤输了。”朱文君鄙夷道。
原本就想着报仇雪恨的女人自然不会给戚薇好脸色。
戚薇微微一笑,看着朱文君莞尔一笑,轻描淡写一般的笑道:“内裤?也好,这次就罚你把自己的内裤脱了。”
“你……”朱文君当即就有些火了,想发飙最终不知为何还是放弃,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戚薇恨恨说道:“脱就脱。”
萧尘这次连笑也没敢笑,因为他心里明白这次如果殃及池鱼的话自己一定没有好果子吃。同时,心里也隐隐觉得戚薇的做法有些过火了。
朱文君起身走向厕所的时候,白奕也跟了过去。
小卡座只剩下戚薇和萧尘两个人,女人举杯看着萧尘微微一笑,然后抿了一口啤酒,很小的一口酒。
“是不是更过瘾?”女人十分优雅的放下玻璃杯看着萧尘笑问道。
女人的动作一如她嘴角的微笑,有着一种十分大气和自然地气质,如同看尽了人间百态一般。
“好像有些过了。”萧尘笑着答道。
戚薇却轻笑着摇头,道:“那就是你经历的太少了,在酒吧里女人脱光了衣服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我现在只不过让她脱一条内裤而已。如果换个人的话,恐怕就是要她当着我们的面脱了内裤了。”
萧尘听后不禁暗暗咋舌,看来酒吧确实是龙蛇混杂。
“这里你很熟?”萧尘点了根烟后笑问道。
“也算不上熟,偶尔来几次。”戚薇笑道,“记得以前来这里的时候男女都是相互传纸条,也没什么国王游戏,没什么真心话大冒险,这些东西都是这两年才兴起的。”
戚薇的兴致似乎很好,又接着笑道:“现在这酒吧已经被郑春生变成变相的一夜情场所了,有点乱,但也只限于男女关系,郑春生的背景很深,一般人都不敢乱来。”
“郑春生是这里的老板?”
“对,这间酒吧就是他的,看见那些女人没?”戚薇用手随意指了几个女人,笑道,“她们都是郑春生找来的,其实和天上人间、霓裳羽衣阁的那些女人没什么不同,都是那个行业的,经常来这里的人都知道。”
听着戚薇如此说,萧尘不禁饶有兴趣的打量起了戚薇。
“别这样看我,我和她们不一样,当然,如果你出得起足够的价码,我不介意陪你一晚。”戚薇抿了一口酒后玩味笑道。
“不敢。”
萧尘觉得这个女人绝不简单。
女人妩媚一笑,然后看了看身后,笑道:“那两个小丫头回来了。”
两个女人回到小卡座坐下后,朱文君将手中拿着的白色内裤放在玻璃桌上,道:“脱了。”
“我看到了。”
戚薇微微一笑后拿起玻璃桌上的白色内裤翻看起来,一边翻看一边评价道:“挺干净,没什么异味。”
一旁的萧尘听的额头直冒黑线,这个女人实在太彪悍,看着若无其事可总是能够石破天惊。
朱文君娇俏的脸蛋已经紫成猪肝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萧尘心中猜测只怕这魔女心里已经有了吃了戚薇的想法。
“别这样看着我,小姑娘,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戚薇依旧若无其事的笑道。
朱文君一双妙目圆睁,但看着戚薇却又说不出任何话。
“洗牌,猪头。”朱文君看着萧尘怒气冲冲道。
萧尘心里苦笑,这丫头斗不过戚薇却将火都发在自己身上了。
小卡座的气氛变的有些紧张起来,萧尘不敢多说话,拿过牌慢慢洗了起来。
在洗牌的时候,萧尘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三个男人和两个女人正向着自己这个方向缓缓走来。
36 胖子
五个人的年岁都在二十以上三十不到的样子,其中两个女人的穿着有些对比分明的味道,一个女人穿的是黑色丝袜加短裤加宽大白色上衣,另一个女人则穿的很正统,如一个大家闺秀一般,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和那个穿着性感脸上带着妩媚笑意的女人反差实在强烈。但这两个女人却都是那种走到哪里也是焦点人物的女人,相貌不在萧尘身边的三个女人之下。至于那三个男人,在萧尘看来就有些莞尔的感觉了,一个胖子,身高不超过170但体重绝对超过170,另一个男人则面色阴冷之极,脸上带着病色的苍白,很高也很壮,隆起的胸肌说明着他有着一副强健的体魄,可却偏偏有着苍白之极的脸色,很耐人寻味,至于最后一个男人则正常许多,国字脸,平头,脸上有着很浓的笑意,正一边走一边和胖子说话,可胖子的眼光却一直盯着萧尘这一方小卡座中的三个女人根本没有理会国字脸,由此大概可以看出,胖子的地位似乎比国字脸高出不少。
穿着黑丝的女人显得娇小玲珑,眉上有着很重的绿色彩影,和她的脸蛋十分不协调,嘴里哼着萧尘听不出名字的歌曲,眼光却一直在打量萧尘对面的朱文君。
嘴角含笑看起来温婉之极的女人则步步生莲一般的缓缓行走着,眼光没有刻意的打量谁,甚至在看到萧尘的时候还微微点了点头,十分有礼貌。
这两个女人的年纪都不大,黑丝女人也许只有二十出头,嘴角含笑的女人大约在二十五六岁左右。
胖子和正常点的男人行走在最前方,胖子的一双眯眯眼很是猥琐,先是在朱文君的脸上驻足片刻很快又游弋到女人的胸部在最后则转到了白奕的胸部停留下来,一副毫无顾忌的模样和神色,手中正舔着一个咬了一半的芒果。
高壮的男人则走在最后,目光逼视着小卡座中唯一的男人。
“服务员,搬张大点的桌子过来。”胖子走到小卡座后头也不回的大喊道,胖子的嘴里因为咬着芒果所以发出的声音十分不清楚,听起来很是刺耳。
服务员来到胖子身前面露难色,低声解释道:“先生,这是小卡座,地方很小,放不下大桌子,要不你们去开个包厢?”
“去你妈,老子爱怎么怎么,快点搬张大桌子,不然老子咋了这里。”胖子的脾气似乎很不好,手中的芒果刷的一声就打在了服务员的脸上,趾高气昂到嚣张跋扈。
服务员被打的有些发愣,胖子身边的那个平头国字脸看着年纪不过二十左右的服务员说道:“叫你去就去,如果你做不了主就喊个能说的了话的来。”
服务员匆匆而去。
胖子大大咧咧的站在那里没有一个正形,一副欠揍的摸样,眼光却十分猥琐加下作的盯着白奕的胸部。
白奕眉头一皱,俏脸生寒,看着胖子冷冷说道:“滚。”
胖子却不为所动的嘿嘿笑道:“你以为我长的胖就会滚吗?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你就错了。看看你身上的那两个肉球,它们会滚吗?”
和胖子一道而来的两个女人在听到胖子的话后一个皱眉一个嘻嘻而笑。高壮男人依旧面无表情的盯着萧尘,平头国字脸脸色有些复杂的站在原地。
戚薇黛眉微皱,上下打量起这一帮人,目光神色变幻不定。
“死猪头,你敢再说一遍?”白奕还没有发火的时候,朱文君已经腾地一声跳起指着胖子怒目而视。
“你那两个肉球会滚吗?我就说了,怎么地吧。”胖子一脸欠扁的表情。
朱文君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几个人都没有说话,胖子却笑嘿嘿的看着朱文君道:“小妹妹,多喊点人来,人少了不够我塞牙缝。”
说完后,胖子又将目光转向戚薇,似乎一怔,瞬间却又猥琐的笑道:“原来还有个有味道的,不错不错,今晚收获不小。”
戚薇皱眉道:“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胖子无所谓的笑道:“酒吧。”
“酒吧也分很多种,有些酒吧不是你能惹的。”戚薇有些动怒了,胖子的表情让她觉得恶心。
胖子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很猥琐的笑,笑完后用依旧一副猥琐的表情看着戚薇问道:“酒吧难道不是夜店?这里的女人难道不是让男人玩的?你们难道不是女人?”
这个时候,朱文君已经放下电话,看着胖子冷笑连连,道:“死胖子,等下我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你觉得你真的能?”胖子猥琐至极的继续笑道,“如果你觉得你的两个肉球能滚那我就相信你能弄死我。”
胖子的表情很自信,没将这里的任何人放在眼里,包括酒吧里闻讯赶来的一个管事的,一副这里老子第一的模样。
萧尘不怀疑朱文君话里的含义,以她的身份和背景而言,她绝对能做到她所说的。让萧尘有些看不透的是胖子,他从哪里来的自信?为什么这般的有恃无恐?这里毕竟是北京而不是其他地方。
“去死。”朱文君怒极,抓起桌子上的一个玻璃杯便朝着胖子咋了过去。
玻璃杯顿时和胖子的鼻子来了一个亲密接触,鲜血长流,然后是玻璃杯落地发出的一声清脆响声。
胖子抹了抹鼻子发现都是血,没有发怒,两步走到朱文君的面前,嘿嘿笑道:“有脾气,我喜欢,今晚第一个办的就是你。”然后又露出沉思状,慢慢说道:“毒龙双飞三飞吊红床什么的我玩多了也玩腻了,今晚老子就让你帮我吹箫吧,不要动,不累,爽。”
朱文君气的快哭了出来,一巴掌打向胖子却被胖子一手抓住,一个反手已将将朱文君制服,胖子随即用另一只手抚摸起了朱文君被反锁的小手,任凭朱文君怎样挣扎也挣脱不开,胖子却猥琐笑道:“挺滑溜,手感不错。”
胖子说着的时候又将手堂而皇之的伸向朱文君的胸部,一边伸一边淫笑道:“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更加的滑溜。”
“有些过分了。”和胖子同来的那个看起来十分温婉的女人皱眉说道。
她的话似乎很管用,胖子竟然停了下来,看着女人回头嘿嘿一笑道:“很久没这么刺激过了,这次你能不管?”
“蓝姐姐,你就别管了,我看着挺过瘾。”女人身旁那个穿着短裤黑丝的年轻女人如央求一般的说道。
“自己掌握好分寸,别太过了。”温婉女人丢下这句话后转身走到了另一边,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果然是蛇鼠一窝,萧尘心中冷笑,这个女人看起来挺有内涵竟然也只是说了这么两句不痛不痒的话。看着胖子猥琐的表情,萧尘知道自己必须出手,因为这里他是唯一的男人。
“放开她。”萧尘站了起来,看着胖子冷冷说道。
“吆喝,我还以为你就是个没胆的软蛋,想不到还敢站起来,不错不错。”胖子有些吃惊的笑道。
“放开她。”萧尘再次冷喝道。
朱文君满是泪水的美目中流露出一些吃惊和求助的神色。
高壮男人突然上前一步,封住了萧尘的目光和去路,倨傲道:“滚蛋。”
很霸气也很傲的一句话。
萧尘不为所动,一切都得凭拳脚说了算。
37 嚣张到底
当你处在某个特定的场景某个突如其来的事件中有些事从来都是身不由己的。
萧尘原本不想出头,因为他不觉得自己有实力制服眼前这帮看起来嚣张并且让他皱眉的男人和女人,况且他对朱文君和白奕这两个一直戏耍他的女人一点儿好感也没有,甚至厌恶,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有些事情不是一句不愿意或者不想做就可以搞定的,所以萧尘动了,动如脱兔,在高壮男人的面前迅猛之极的挥出拳头,直奔男人看起来病态且苍白的脸颊上。
“有种。”胖子停止对朱文君的扰骚,笑意吟吟的看着萧尘吐出两个字,眉梢眼神中却带着玩味的表情。
高壮男人的口中传来一声不屑的嗤笑,只是一个简单的侧身便轻易躲过萧尘势大力沉的一拳,随即一个跨步一个顶膝重重顶向萧尘的腹部,人身最柔软的地方。高壮男人的动作利落而干净,充满爆发性的力量。
看着高壮男人的动作,萧尘的眼神在瞬间深邃而凝重起来,倘若被他打到的话萧尘知道自己一定会失去所有的力气。
电光火石间,萧尘的右手张开猛力按向男人膝盖,按住膝盖后,一个勾拳打向高壮男人的下颚,朴实无华的一记勾拳,除了风声还是风声,这是速度快到极致后方能展现出来的决然气势,可这种气势却始终缺少了一些东西。
三年多前,那五发几乎要了萧尘命的子弹让他的身体在不如以前那般结实和精壮,即便司空羽妙手回春即便在无名岛的那半年他日日苦练,但逝去的东西终究不可复得,他在青城山中花了二十年时间锻炼出的那一副强悍体魄再也无法重现,萧尘的力量再也无法和以前相提并论。
高壮男人嘴角噙着冷笑,顶膝猛然加速迎向萧尘的手掌,在萧尘的勾拳刚到半空中时,萧尘便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掌处传来,一个趔趄,顿时后退了数步栽倒在沙发上。
“你不行。”高壮男人冷声道。
萧尘倒在沙发上内心一阵波动起伏,苦涩之极,当初的自己虽然还没达到傲视天下的地步但也绝不至于如此的不济,仅仅是纯粹的力量碰撞便已经让他承受不住,何等的讽刺!
萧尘看着高壮男人的眼神中出现痛苦和不甘,这么一个男人如果也对付不了的话自己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自信和人比拼拳脚了,虽然这是与人争斗的末技,但末技也是技。萧尘不想自己今后成为这么一个不堪的人,所以他再次站起,冷冷瞪视着高壮男人。
“找死!”
高壮男人冷喝一声后一个重劈腿砸向萧尘,猛烈绝伦。
看着男人势大力沉的黑色皮鞋快速向自己的头部接近,萧尘觉得头脑一阵空明,心中唯有八个字,“以己之强,击敌之弱。”这句话是当初老头子当初说的,只是那时候萧尘还太小,小到远没有体会这句话的真意,但这一刻,看着男人的黑色皮鞋,萧尘懂了,醍醐灌顶,通透其意。
当年田忌赛马以上马对中马,以中马对下马,最终赢了对手。昔日某位主席以集中优势兵力消灭精锐敌人的政策也是深入人心。这两个例子是大事也是大势,一为赛马一为战争。可天下大事莫不如此,即便是拳脚相争也毫不例外,就比如胳膊斗不过大腿,大腿斗不过全身之力,人的身体各部也有强弱之分。
萧尘懂了,所以他笑了,很温暖的笑。
看着告状男人凌空而至如排山倒海一般快速砸下的腿,萧尘运足力量后猛然下沉再快速升起,以聚集了全身力量的肩膀迎向了高壮男人这一记让他无法避开的劈腿。
一声闷响在空气中传来,萧尘的肩膀和男人的右腿碰撞在一起。
萧尘低估了男人脚上的力量,这一记劈腿让他感到脏腑一阵翻动甚至感觉到嘴角有液体流出,萧尘虽然受伤却没有给高壮男人反应和撤退的机会,双手猛然抱住男人的大腿,一个后撤步,高壮男人便因为站立不稳而轰然倒地。萧尘没有顾忌什么,快速上前,一脚揣在了高壮男人的背后,隐隐有骨骼断裂声在空气中响起,凄厉而骇人。
“啊!”地下的男人传来痛苦的嚎叫,撕心裂肺。
萧尘没有理会男人的嚎叫,继续抬脚往男人的背部踹下,直到地上的男人再也没有挣扎。
“你帮我请的这保镖可真是个高手。”胖子玩味的看着身边的平头国字脸。
“这是一保镖公司介绍来的,我也不清楚。”平头国字脸面露苦色,尴尬的解释道。
“你他妈就一废物,要不是看在你和我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我真他妈想大嘴巴抽死你。”胖子看着国字脸面露狰狞之色。
国字脸眼眸中出现一抹深沉和不满之色,但很快就被男人压了下去。国字脸叫吴晨,江苏人南通人,大学毕业后靠着胖子的关系在北京留了下来,经过三五年的发展也算是事业有成,有房有车还有一个大学时谈的女人,在如今的年代尤其是北京也算是出人头地了,可吴晨知道自己的这一切大半都是靠胖子的关系才得到的,若不是胖子在北京的深厚背景恐怕他在大学毕业那一年就得离开北京更遑论在这里风生水起了。所以吴晨心里对胖子是有一些感激的,可更多的却是对胖子的不满和无奈,这厮仗着家里的长辈在北京城耀武扬威也就罢了还整天把自己托在他的身边,吴晨虽然百般不愿却也是有口难言,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吴晨只恨自己没有一个像胖子一样的庞大家族。
胖子突然放开朱文君,冷冷瞪视着萧尘,道:“小子,叫什么?”
萧尘还没有开口的时候,一个深沉的声音已经在酒吧出入口的位置传来,“他叫你大爷。”
胖子顿时怒了,是真怒,脸色通红的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两个男人大骂道:“你大爷,你他妈是找死啊还是什么?知道老子是谁吗?”
朱文君看见来的两个男人后,顿时冲向其中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怀抱,梨花带雨破涕为笑道:“哥。”
来人正是朱世浩,另一个男人则有着一头很长的头发,披头,萧尘曾经在女生宿舍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
朱世浩轻轻抚摸着朱文君的头发,低头看着怀中的妹妹,柔声问道:“是他欺负你吗?”
朱文君用力点头,却还没说出话就已经哭了出来。
“别哭,哥在这里。”朱世浩柔声安慰。
“你以为你是谁?我看就一装大蒜的瘪三,吴晨,你说呢?”胖子瞪着朱世浩满脸鄙夷的讽刺道。
吴晨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但觉得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因为他从一进门后吴晨就感觉到了这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实在阴沉的可怕,脸上没有凶相没有怒意,但眼睛里却有着无比的寒冷。吴晨是那种观人气度言语就可以猜出个大概的人来,所以,吴晨并没有如胖子一般去讽刺或者鄙夷,而是看着朱世浩很客气的说道:“多有得罪,我这朋友今晚喝多了。”
吴晨说完这一句后就想着拉胖子离开,却被胖子一把睁开,怒视着吴晨道:“老子还从没怕过谁,吴晨,你给我滚蛋,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这个时候,朱世浩已经带着朱文君来到了胖子的面前,朱世浩看了胖子一眼后又看着自己的妹妹重复问道:“就是他刚才欺负你?”
朱文君肯定的点头,道:“哥,就是他。”
“就是老子,老子就是欺负她了,老子不仅欺负她还要摸她还要睡她。”胖子昂头道,比之刚才愈加的无法无天起来。
萧尘看着面前的这一幕,知道这里再也没有自己的什么事了。朱世浩是什么人?按照他自己所说他这些年一直在中国各地行走,只怕北京城还真没几个人认识他,但北京城绝对是他的老巢,有人在他的老巢动了他的妹妹,结果已经可想而知,可胖子到底有着怎样的身份才能让他如此的底气十足?
萧尘坐回沙发,嘴角裂开一个很小的弧度。
一出大戏,很精彩的大戏,萧尘自然乐意做壁上观。
38 温萱
酒吧内的气氛已经凝固,即便是音响也已经停止,人人都在欣赏或者关注着在酒吧里发生的这个不算小的插曲。
夜色酒吧是什么地方?是背景深厚的郑春生开的,自从酒吧开业三年来就没有人敢在这里撒野,可今晚不但有了,而且还是两个人,他们到底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是本身便有着比之郑春生而言还有着深厚背景的人?这些问题让酒吧里的一些客人沉思起来,但大多数人却只是看个热闹图个精彩而已。
朱世浩看着胖子很儒雅很斯文的开口微笑道:“是你自己砍一只手还是我来?”
朱世浩说的很慢,慢到声音有些轻,可是他的声音却已经传遍整个酒吧。朱世浩的表情很奇妙,没有发怒,没有倨傲,有的只是平静,唯一能看出一些他心情写照的地方便是他的眼镜,很冷,如万古不化的冰山。
胖子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天下最大的玩笑一般,看着朱世浩问道:“你要砍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