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人...”
“思琪?”纯然不经意地看到门口对峙的两人,了然地划过一丝冷光,松开手低声道,“你确定要这样做?”
吸吸鼻子,Candy柔柔地看着她,眼中却是坚定,“Etta,你知道我的。”
无声低叹,对这个好友她唯有无奈,执着这一点,Candy和她出奇地相似。拉着她,纯然走向对峙的两人,“思琪。”
一见纯然回来,lucy止了嘴,只是眼睛却带着警告的光直射向纯然身后的Candy。
思琪蓦然转身,虽然做了准备,但当看到纯然和Candy紧握的双手时,心还是忍不住地泛着痛。忍着不适,微笑道,“你回来啦,这位是?”
“Candy,我在澳洲求学时的舍友。Candy,这是Coral,我和你说过的。”纯然微笑的介绍。
明明告诉自己没有什么,不要乱想,可那温柔的笑意让思琪非常不舒服,和她说过?怎么说...思琪忍不住地猜想。
友善的伸出手,Candy带着善意的微笑道,“Coral,很高兴认识你。”
微微握上对方的手,思琪淡笑道,“我也一样。”这一刻,她又恢复了伪装。
纯然眼中划过一丝心疼,目光转向她身后沉默的lucy,瞬间冰冷,“我以为你走了。”
lucy耸耸肩,走到纯然面前一把拉过Candy,“我来找她的。”
“ok,”纯然松开手,无所谓地笑道,“人还给你,再见。”
说完,拉着思琪的手就走,反倒是思琪和lucy反应不过来。
“你就这样丢下Candy?”lucy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叫道。
纯然转身,不解地睁大眼睛道,“不是有你在吗?lucy,不要忘了,现在你才是她的情人。”
纯然的意思是,Candy曾经是她的情人吗?想到这个可能思琪就觉得难受。但自己凭什么不满,在纯然之前,她甚至...
想到此,思琪脸色一阵苍白。
仿佛没有看到脸色变化的思琪,纯然转向一直沉默的Candy,柔声道,“如果在她那过不下去的话,记得来找我。”
Candy感激地看着她,真诚道,“Etta,谢谢你。”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该气的人没有气到,自己却反而莫名的气愤。lucy对此非常不爽,一把把Candy推开,“你滚,我不要你了!”
Candy闻言,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她,“为什么?你不是爱我的吗?”
“我从来就没爱过你。我不过是为了让你离开Etta才追的你。”
“你终于说了。”出乎意料的没有激动,Candy抬头看她,眼中却是冰凉的受伤。
偏开目,luCy不去理会心中突然的刺痛,嘲讽道,“是你蠢才一直没发现。我爱的只有Etta。”既然她已经失去了作用,那她们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扯开嘴角,Candy如芭比娃娃般的脸上绽放出纯美的笑容,说出的话,却是满满的悲伤,“lucy,我确实很蠢,明明知道你爱的不是我...还一直骗自己...”
不忍看下去,纯然突然放开思琪的手搂过Candy,“好了Candy,和我走吧。”
咬着牙,隐忍着泪水的落下。最后看一眼僵立着的lucy,Candy对着纯然点头,转身和着她一起离开。
lucy恨恨地看着一同离开的三人背影,狠狠地一脚踢到墙边,打通电话道,“even,帮我查一个人...”说着,lucy眼中闪着恶毒的光,唇角上扬...即使Etta不爱自己,她也不允许其他人得到!
思琪从纯然放开她手的那刻,从纯然走向Candy的那刻,心便如石沉大海般...
愣愣地任由纯然牵着自己上车,愣愣地任由Candy跟着上车...一直沉默...
“Etta,我觉得你有必要和Coral解释下。”犹豫地看了眼车上迷茫的思琪,Candy很抱歉,“都是因为我...”
“不怪你。是我太没用了,到现在还不能让她完全信任我。”纯然耸耸肩,微笑道,“你真有那个自信lucy会来找你?”
摇摇头,Candy脆弱地笑着。
“那你?”纯然讶然。
“Etta,整整两年了,在这样下去我会疯的。我宁可赌一次,输了,我也有放弃的决心...”她丢下一切,设计一切,以为两年的时间可以让那个人爱上自己,却不想,那个人的心中还是只有Etta。自嘲地笑道,“我应该恨你的吧。”
纯然笑道,“你不会的。”
在澳洲的一年,她们是唯一了解对方的。唯一不同的是,Candy用脆弱隐藏目的,而她,用的则是笑容。
“轻易放弃可不像你,lucy那丫头比较迟钝,总有一天她会发现自己爱的是你的。”
“Etta,我只剩半年的时间了,这多留的两年我老爸已经很不满意了。”忧郁地看着纯然,“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
了然地点点头,纯然挂起狐狸般的笑容,“那好处是?”
“黑手党在中南的生意都归你们黑凤帮。”
纯然目的得逞地勾唇道,“Candy,我果然最喜欢和你做生意。”
Candy无奈好友的狡猾,示意地把目光转向车窗内,“我认为你当前目的还是先安抚好你的宝贝。不然,我不能确保你今天能不能上床。”
纯然闻言,眼中划过一丝忧郁。点点头,“等你电话。”转身返回车中。
扫了眼闭着眼仿佛入睡的思琪,纯然张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她知道思琪没有睡,那颤抖的睫毛出卖的她的伪装。但看她这幅又缩回自己世界的样子,纯然不愿去解释,此刻的她很受伤、出离的愤怒着。她不懂,自己就那么不值得被相信?!
抵达庄园,纯然转目,见思琪睁开眼,却不去看自己的淡笑着,径自说道,“到啦,好困,我先回去睡了。”说着,就要拉开车门——
愤怒取代了理解,纯然想也不想地伸手一把拽过思琪,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让思琪没有逃离的可能。唇如狼般地压上思琪的唇,却不似过往的温柔,而是霸道的、愤怒的。
思琪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动也不动地任由纯然索取。
感觉到思琪的僵硬,纯然气愤地咬上她的唇角——
疼痛伴着血腥的味道。淡漠不复存在,思琪愤怒地伸手紧搂着纯然的脖子,狠狠地咬上纯然的唇——
渐渐的,唾液和着血液相容,分不清唇舌中的血腥是属于谁的。
良久,两人才分开。相对着喘息,不同地是,思琪脸上挂着难得显露的气愤,而纯然却是狐狸般的笑容。
明明是该生气的,可当思琪反咬她的那刻,纯然却有种甜蜜感,至少思琪是在乎自己的。
舔舔唇角被咬破的伤口,纯然低声道,“知道我为什么咬你吗?”
思琪偏头不语。
纯然伸手扳过她的头,让思琪的眼中只能看到自己,冒火的眼向思琪表达了自己的不满,“那是惩罚,惩罚你的不信任。”
但思琪却还是不说话,只是眼眶渐渐湿润。
那冰凉的泪水落到纯然的手中,心顿时慌了。哪里还记得生气愤怒,纯然急忙松开手,轻柔地为她擦眼泪,抑郁道,“不被信任的是我,伤心哭泣的也应该是我吧。”
思琪只是不停的摇头。
纯然心疼的搂过她,为自己刚刚的粗鲁自责,“是不是我刚刚咬疼你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太生气了...”明明是谈判高手的自己,此刻却这般语无伦次,恨不得多长几张嘴。
“不是,不怪你,是我不好。”终于,怀中的人开了口,只是言语却是满满的自责。
轻手推开拥抱自己的温暖,思琪擦干泪水看着担忧的纯然,伸手轻柔地摸上对方唇角的伤口,心疼道,“纯然,我好怕。你那么好,身边一定有很多优秀的人喜欢着你吧,她们比我好得多...我...”
“白痴!”心疼的组织思琪的继续,纯然失笑道,“你就算不自信也要对我有信心吧,什么比你好,在我眼中,你就是最好!”
猛然抬头,看对方眼中满满的深情和真诚。思琪原本压制住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再也控制不住地扑进纯然的怀中,思琪探索地吻上纯然的唇,轻柔地研磨着伤口,想要弥补般...她不去需求解释,因为她知道,问了只会伤害纯然,她可以等,等着纯然告诉她一切。
即使纯然爱的不是自己,但她还是爱她...
烟火的短暂在于她的美好,纯然,我们的美好能支持多久。对不起,她还是没那个自信。
细细的,麻麻的触感,这是属于思琪的真心吧。纯然忍不住的嘴角上扬,反客为主地温柔给予。
纯然紧紧地抱着思琪,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透过后车镜看到自己沉沦的脸,纯然自嘲地笑笑,谁让她就喜欢思琪呢,即使这个人不爱表达情感,即使这个人不自信,即使这个人...
但爱了就是爱了。她就是她,纯然爱的思琪。
她可以等,可以用尽所有让对方自信她们彼此的爱。有人说一辈子太假,但纯然不这样认为,在她的认知中要么爱,要么不爱。而爱了,就是一辈子的事!